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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宠吾可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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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欲捡起梅花的手僵住。
“姑娘。”
芳华一声喊,惊了她,指甲戳破了梅花。
“我去歇会儿,晚些时候再喊我。”
芳华话还来不及开口,就见紫色身影匆匆远去。
立刻喊道:“姑娘,今晚决定在相府花园了吗?”
只听前面传来:“人又不在,打扰不到他”
芳华低笑:“真酸。”
……
酉时整。
芳华端着饭菜过来,望着还在熟睡的复始,一头华发,已然变了黑色,露在被褥外面的沉睡的容颜,也已恢复光滑亮泽,走过去,喊道:“姑娘,已经酉时了。”
复始悠悠转醒,凝着屋内亮起的晕黄灯光,揉着惺忪的睡眼,竟一时忆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姑娘,离戌时还有一个时辰,您先用些饭。”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望过去,记忆随之涌上来,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起身,凝着桌上的饭菜,今日萧何说,会晚些回来,约摸,又是后半夜了。
用过饭,简单梳洗过后,见芳华端着大红裙衫过来,红色裙衫上,绣着丝丝金线,灯光下,流光溢彩。
疑惑望向芳华。
“这是昨日相爷命人做的,给姑娘今晚穿。”
抖开衣服,裙摆失重垂落,略发暗红的锦缎在金线映衬下,低调地奢艳
“奴婢伺候姑娘穿上。”
衣服穿上身,外衫暗红镶着宽大金边,一路沿下,芳华拿起托盘上的金色宽腰带,在她纤腰环上,外衫被束缚,紧贴在身上,芳华转身,从托盘上拿起一个红色锦囊,拆开,是一枚红色玉佩。
琉璃眸子紧缩,是代表萧家丞相之位的那枚玉佩
凝眉,道:“为何?”
“相爷说,姑娘之前答应了,既然答应,就该是收下他以此玉为凭的求取。”
视线落在芳华手中的玉佩之上,那上面挂的穗,有重新换过,比之前短了些,上面的挂绳,也添加了金丝在内,制成了环佩。
红色玉,丝丝光线流转,亦是想起,萧何那句“以我萧家世袭丞相之位的玉佩为凭,我萧何,愿娶复始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
芳华将其挂在腰间,后退一步,笑道:“相爷的眼光果真好。”
手抬至腰间,宽大的广袖垂落直膝盖。
复始垂眸凝视,脸颊忽地一热。
这衣服样式,竟与萧何的……一样。
芳华瞧她脸颊发红,不由抿紧唇,眸中却是笑意四散,“姑娘,时间差不多了,奴婢给您梳妆。”
一番捯饬,时间已到。
外面总管前来禀报:“夫人,戌时已到。”
门打开瞬间,芳华递过来一个红色暖炉,上面同样绣有金线,“相爷吩咐的。”
心,突然,很酸。
抱在手中,问道:“人可到齐了?”
“还差曹夫人与左小姐。”管家道。
复始点头,正欲跨过门槛。
“嗷呜。”
脚下传来火狐的轻叫。
“它什么时候过来的?”一直没见到。
管家道:“相爷说,红颜跟着夫人,他放心。”
跨出门槛,寒气袭来,天空飘着希落的雪花,零零落落,地上只是有些微湿。
复始走向花园,望着灯火通明的花园,约摸四五十个人,聊的不好热闹。
这次她邀请了许多贵家子弟,还有一些年长的夫人,而那些千金小姐,妆容亦是十足精致,笑的秀雅恬静。
“姑娘,相爷还准备了这个。”
望向芳华递过来的东西,是红色面纱。
复始戴上,向前走去。
人群听到动静,纷纷望向来,吵杂的气氛瞬间安静。
只见前面盈盈走来一窈窕身影,红色锦裙,绣有金色丝线,金线在月光映衬下,泛着铜色光芒,腰间金色宽腰带,勾勒纤腰,剔透晶亮的红色环佩,随着前行流光溢彩。
脚边,跟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火狐,亦是满身通红。
皆是好奇,这人是谁,远远望着,除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还有一种让人望而生敬之感。
逐渐走近,众人这才看到,那人梳了朝云近香髻,脸颊两侧落了两缕齐下颚散发,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带了一丝生动慵懒之感。
虽看不见面纱后的容颜,但那双琉璃般的瞳孔,异常闪亮,直视前方,有种看破人心的错觉。
众人一惊,这朝云近香髻,乃妇人所梳。
纷纷下跪行礼:“参见丞相夫人。”
虽没有成婚,但整个京都都知,萧何曾敲宫钟放话,见到了这女子,只管称呼一声丞相夫人,或者,萧夫人。
亦是知道,萧何曾当着百官的面,亲开尊口求取,承诺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快起,无需多礼。”复始缓缓开口。
芳华走上前,把手中的厚毯子,放在上座的椅子上。
复始走过去,坐下,“各位请坐。”
火狐卧在她脚边,表现的异常乖巧。
众人依照矮桌上的名字依次而坐,却是发现,一张空桌子,上面的名字,是左冷珍与左岚倾。
恰在此时,下人跑来,通传,“曹夫人与左小姐到。”
芳华接过柬帖,递给复始,复始瞥了一眼,瞧上面有被水浸湿过的痕迹,面纱下红唇扬起,道:“快请进来。”
左岚倾与左冷珍并行而来,朝着居高而坐的复始行了一礼。
复始望去,左冷珍脸色苍白,虽然有脂粉覆盖,却仍是有着疲倦之色,关心问道:“曹大人可还好?”
众人一听,皆是拉长了耳朵。
谁不知,前日萧丞相主审,一仗把那曹玄逸打了个吐血,并亲自写了圣旨,降了他一级
左冷珍身形虚晃,被左岚倾扶住,咬紧牙关,道:“谢丞相夫人关心,修养几日便无碍。”
“我这有些上好的药材,希望曹大人身体早日康复。”
芳华拾起复始前面矮桌上早已备好的盒子,走下去,递给左冷珍,左冷珍接过,打开,身影僵硬,忙道:“这灵芝,臣妇何德何能,敢让丞相夫人破费?”
“曹夫人哪的话,相府药材多的是,不缺这一个,曹大人有用的着的,自是来取就是。”
复始这一番褒贬不一的话,有些明眼人也看出来了。
丞相夫人是在摆架子。
而她们自是以为,因为曹夫人来迟了的缘故。
但知内情的左冷珍,则是压着脾气,牙齿咬的咯蹦响,许久才憋出一句:“臣妇谢过夫人。”
在众人冷眼下,两人坐回了自己位置。
恰在此时,香气忽地飘过来,有人惊呼:“是香香楼的石锅汤。”
一群女侍鱼贯而入,竟真的是石锅汤,众人喜出望外,香香楼的石锅汤,如今也是限量的,而且价格昂贵。只见,等石锅汤上完之后,又是一群女侍鱼贯而入,上着香香楼的另一道菜,直到矮桌摆满差不多十道菜,众人以为已结束,竟又端来一道菜:fèng髓龙肝
不禁咂舌。
这一桌的菜汤下来,少说也十万两银子,只这一盘fèng髓龙肝就要八万两,更别说,其它汤菜,都是些常人不敢点的且,这里可是二十来桌。
丞相府,果然是金窟
“相爷怕府中的厨子招待不周,特意请了香香楼的师傅前来。”向天空一望,喜道:“雪停了。”
视线恰好触及妖红与银色平分的月亮,琉璃眸子闪烁。
雪下的并不大,所以众人也不曾在意过,这一说,还真是停了,只听上方复始道:“若是下大了,怕我们只能移到前厅了。”
一位官品较大的夫人道:“我们不会叨扰了相爷吧?”
复始余光散开,道:“无事,相爷今日有事外出,晚些才回来。”
就见左岚倾的神色,落寞下来。
“夫人,不知今日茶话会,可有什么活动?”另一妇人问道。
虽说茶花会常为对诗,可这被相府所邀请之人,很是有讲究。
有京都久闻的才子才女,有高官家的子弟,还有他们这些妇人,甚至还有穷酸书生。
所以,这茶花会,就不一般了。
火狐却是一个跳跃,跳到了桌案上,闻着肉味“嗷呜”叫着。
复始道:“趁热,先吃些菜,稍等我们再开始。”
来时,众人也就吃了半分饱,怕来丞相府之后,会吃不下菜,但是却没想到,这香香楼的菜一出,竟是连那半分饱也给勾的无影无踪,见上座的复始夹肉喂着火狐,众人也开动了起来。
忽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神色一动,纷纷望向去,本以为是有官兵而来,却不想,是十来个身材姣好的女子,皆是穿着白色短裙,紧身蓝裤,脚上穿着奇怪的鞋子,后侧粗高跟,排了一整排,脸上挂着一致的笑容。
一位乐师坐一侧,手下随意一个拨弄,如云流水的美妙之声传出。
“嗒嗒嗒”
是女子跺脚的声音。
那声音,竟是从女子鞋与地面之间发出来的,不禁好奇,那鞋子,是什么做的?
抬脚,踢腿,跺脚,整齐一致,踢踏地规律有节奏,一曲旋律由此而生,甚为好听悦耳,新奇,再配有女子的肢体动作,甚是美妙。
忽听一侧传来惊叹声:“这不是寻芳楼开业那日,出的第一支舞?”
“是踢踏舞”
有人惊喜,有人神色沉重。
原本说话的那两位妇人,缓缓咀嚼着口中食物,心里百转:明知道寻芳楼是许家所有,这丞相府还大胆邀请寻芳楼来助兴,视线缓缓滑到上座的复始,只见那人,一心喂着矮桌上的火狐。
等到吃的差不多之时,复始才缓缓开口:“今日邀请了许多才女才子,不如我们就先对诗吧。”
对于复始的提议,自是无人反驳。
“不如我们也学香香楼那个击鼓传花?”复始走下来,火狐依旧跟在身侧。
跃跃欲试的众人也忙起身走到中间,毕竟是丞相府,又是丞相夫人主办,说不定自己表现好了,就会留下印象,以后仕途也顺畅些。
“这天冷,就用这个暖炉代替。”复始拿过一个深蓝锦布包裹的暖炉,又开口道:“不如乐师为我们和乐,什么时候停,您自己决定。”
那准备离开的乐师一听,重又坐下。
众人围了一圈,复始把暖炉递给挨的近的一人,朝着乐师点头,乐声响起,那人向右边递过去,直到“嘭”沉重的闷响之后,戛然而止。
竟是个一向风流的高官子弟,那人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一手捧着暖炉,眸若星光,望着对面站在一起的年轻貌美女子,唇角含笑,却是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继续开始
停住
是个长衫洗的发白,在月色下,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书生,不过,那人一身正气,眸光清明,听他道:“十寺九僧藏八卷轴,谨遵七戒六道五律,却惜无四三二徒,一筹莫展”
众人不由多看了他几眼,眸中含着赞赏。
继续。
停住
是个桃花眼的男子,唇角一直含笑,观望四下,略一思索,道:“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一听这话,有些女子不大乐意,纷纷皱眉。
复始朝着乐师再次点头,眸光微一晃动,乐师点头,拨弄琴弦。
停
众人看过去,并不相识,只听他道:“不如换个吧?”
女子纷纷响应,不愿再听到如此羞涩之词。
得了同意,那人立刻道:“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
话一出口,一些人大赞。
个别之人,皆是目瞪口呆。
复始眸色暗沉,朝着乐师递了一个眼神。
乐师拨动琴弦,却突地戛然而止
左倾岚一惊,暖炉从自己手中滑出
众人望过去,见她面色惨白,神色慌张,竟然还浑身微微发抖,凝着地上的暖炉,一句话也说不出。
坐于原位观看的左冷珍忙走上前,亦是惊愕地望着方才说话那人,头一转,猛然望向复始,却见她视线盯在左岚倾身上,怒气勃然而发
“这上联,明明就是以前我表妹出的”
那人惊愣,“原来是第一才女左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早前听过此上联,却一直不知道下联该如何对,所以,这才说了此上联,还望左小姐海涵。”
这话说的诚恳,众人听了也是觉得没什么,纷纷望向左岚倾,想知道下联是如何对的。
却见左岚倾垂着头,肩膀发抖。
众人不解,不过是一个对联,怎么就这样了?
左冷珍浑身怒气地站在左岚倾身旁,护犊子般怒视着复始。
众人看在眼里那更是不解了,一个对子,怎么弄的天怒人怨似得,像有什么阴谋似得藏着掖着,纷纷寻着视线望向站在那一脸从容的丞相夫人……
ps
ps:上章有句话被屏蔽了:“我要曹玄逸,再连降三级”
题外话诗词的事别较真,故事情节需要,你们看看就可以了~~还有,我写这文之前设定的就是穿越,但一开始没有交代。。。。。
………………………………
97。097。小孩子的哭声
那两名官位较大的妇人则是想起,当年这个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是被朗子晋给对出来的。
当年京都还有一条尤为骇闻的小道消息,说是这左岚倾被朗子晋玷污了,后来一直未出闺阁,甚至闹过自杀,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关于这类消息再也听不到任何风声,甚至,连这对联,更是从都城内彻底消失。
却不想,现在,被人再度提起
气氛凝重。
“发生了何事?魍”
突兀地冷情之声响起,众人望去,竟是萧何。
一身碧绿锦袍,上锈金色细线,腰间围了一条金色宽腰带,悬挂一枚翡翠玉佩,月光下,亦是流光溢彩,泛着月光的血色光芒。
皆是行礼跪拜檎。
“免了”
寡淡低沉。
只见他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抹红色,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众人随着他移动视线,见他停留在复始身旁,这才惊愣地发现,复始身上那身大红的裙衫,样式竟和萧何的一模一样,金线绣法,亦是同样,不过是,一个红色,一个碧绿,站在一起,竟如此和谐。
只见萧何抖开了手中红色,是一个接边白色貂毛的红色披风,那红,与复始身上的一样,甚至,那料子,仔细看,亦是同种。
面色冷情的萧何,却兀地扬起一抹笑,亲自为身旁的人围了披风,又细心系好带子,视线在众人身上划过,柔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这一声,与之前的问话,语调完全相反。
复始从他回来如此早的惊愣中清醒,简单描述了下,道:“众人还等着左小姐的答案呢?”
萧何视线转到左岚倾身上,赞道:“左小姐的确是第一才女。”
众人因萧何的赞赏,甚是讶异。
萧何很少赞赏一个人。
左岚倾亦是惊讶望向他,见他fèng眸望着自己,竟一时忘了恐惧,有些羞涩垂头,聂喏道:“相爷过奖了。”
萧何别开了眼,眸光凝向覆着面纱的复始,兀地轻声一笑。
左岚倾抬眸,恰好看到萧何目光凝向自己这边,轻轻开口:“目前,没有下联。”
萧何见那侍女同一起马车离开,收回了目光,似是没有听到左岚倾的话,道:“为夫听你话,早些赶了回来,却还是晚了一步,望夫人见谅。”
这话,复始反应有片刻迟钝,醒悟过来之时,话已出口:“相爷能赶回来,妾身已满足。”
腰间被他环住,带上上座,那座位,两人紧贴着身子,恰好坐的下。
复始视线定在左岚倾身上,见她又是黯然了神色,唇角微微勾起。
“哇哇哇”
又是一声突响。
众人不由一哆嗦,四处望去。
这是……小孩子……的哭声?
复始也是一惊,问道:“怎么回事?”
萧何沉眸,坐直了身,命道:“去看看”
感觉到萧何的惊讶,复始疑惑望向他,却见他fèng眸凝着下方,随之望过去,是左冷珍。
立马意会,问道:“你们今天,可有带孩子过来?”
众人摇头。
却见左冷珍猛然抬了头,睨着自己,抿着唇。
“可相府,怎会有这孩子的哭声?”视线若有若无瞥向萧何。
下方有人观察着两人,心里不禁开始思索,难道,这丞相,早已有了孩子?
也不是不无可能,这几年,每月都有官员为其献上妾室,就连身旁这个,都是曹大人献上的。视线幽幽转向左冷珍,见她发白了脸色,众人心中不免幸灾乐祸。
曹大人现如今成了这样,约摸也是相爷在间接为这个身边的女子出气吧。
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位红颜,果真是妖艳无比,俘获了萧何的心,得到了萧何的认同,与堪比帝王一般的奸相站在了同一高度。
却在下一刻,众人惊掉了下巴。
这高高在上,冷情无爱的萧丞相,竟然撅着薄唇,眼神幽怨地望着身旁女子,甚是委屈说:“夫人这什么眼神,为夫可还没有娶你过门,怎会有孩子?”
一句话透漏很多信息。
他的儿子,必须为此女子所生,绝不允许别人怀有他的子嗣。
只这点,众人若再不知这女子在丞相心中的地位,那他们可真要撞墙了。
却听她话语带刺:“相爷的风流债,妾身自是不敢多问。”
“为夫给你权利。”
她微微一笑:“妾身并没有说是相爷的啊”
众人暗自捏了把汗,这女子好大胆。
恰见萧何突然抬手,五指伸张,手心摊在她面前,甚为委屈道:“那夫人为何这样幽怨地看着为夫,害的为夫吓了一身汗,手心都湿了。”
她好笑地拿起手帕细细为其擦拭着。
“夫人下次,可别如此吓为夫。”
这……真的是萧何?
话里含的温柔之色,连他们自己的夫君都没有如此温尔细语过。
这样的萧何,可冷,可柔,可……溺死人。
众人不由瑟缩了身子。
这样的萧何,更加可怖
那上首坐着的女子,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承受着这种可以冷酷无情到骨子里,却还可以温柔的关心一人,让人肉麻地起鸡皮疙瘩。
这时,一个侍卫跑来,手里拎着一只小猫,道:“禀相爷,夫人,刚刚是这只猫在叫,抓它的时候,这猫撞到了树上,晕了过去。”
“以后,莫要让这种小畜生跑进府中,扰了夫人心神”
这话让人心头一震,瑟缩了脑袋。
复始端起芳华刚倒上的热茶杯,捧在手心,隔着氤氲热气,望向凝着野猫陷入自己思绪的左冷珍,面纱之下的红唇勾起,“听说,曹夫人的孩子已经六岁了。”
左冷珍猛然抬头,望向上座的复始,果然,她今日的目的是孩子,压下心中澎湃,恭敬回道:“是的。”
“一直不在京都?”
左冷珍有所准备,缓缓道:“是,那孩子自小身体不好,便养在了乡下。”
复始急迫接了话:“也是可怜的孩子,小孩子身子不好,长大也是受罪,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开口。”
却没放过左冷珍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只听左冷珍缓了语气:“多谢丞相夫人,臣妇打算,过几日就接了那孩子来都城,定会带他亲自拜谢夫人。”
复始忙放下手中茶杯,略略挣脱开萧何,身子向前挪动一些,出口的话,竟隐隐有些激动:“曹夫人可记得自己这话了。”
左冷珍行礼,不骄不躁:“臣妇定当记得。”
众人也似察觉了不太对劲,正欲等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时,却听萧何笑道:“夫人喜欢孩子,为夫再努努力就是。”
她斜睨他一眼,微垂头,娇嗔道:“相爷就爱打趣妾身。”
他却是薄唇贴近了她耳旁,呵着热气,道:“夫人不就是喜欢为夫这样。”
这话,惹的复始握了拳,轻捶他胸膛。
萧何哈哈大笑。
而下方的左岚倾,捏着帕子的手发白,死死瞪着上面的二人,见萧何突然侧目这边,立马敛了神色,乖巧垂头。
其他人也皆是垂了头,如此放荡不羁,还打情骂俏,似是已家常便饭。
他们觉得,这萧何,怕是如那纣王,沦陷在了妲己身上。
那人突然绷了神色,命道:“时间已不早,撤了吧。”
众人行礼间,恰是看到上座的两人双双倒下,连忙垂了头退下。
花园重归清净。
复始挣脱萧何站起,问道:“相爷,那猫,你弄的?”
他敛了神色,反问:“小复复摆宴,不就是想侧面打听曹大人儿子的事?”
她点头,不做作,补充道:“还有左岚倾与朗子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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