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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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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然的一口茶水噎在嗓子眼里。
他呛住,大力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四哥,你脸红得很可疑哦。”
皮肤有点白皙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外露得很明显。
夏侯然很快镇定下来。
“尽管来试一试,你呛成我这样,看看会不会比我脸色还要红。”
十三王爷嬉笑着摆摆手。
接着,他又不知死活地说:“四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夏侯然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的……四皇嫂……又怎么是一般的柔弱女子?”
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上一次,在浴池里拿着匕首刺向他,刀刀狠绝。
一丁点都没有会做寡妇的后顾之忧――哪里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十三还太小,负面的事情如果说得太多了,会影响他对娶妻的美好憧憬。
“那,我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说,如果,关进大牢的是小嫂子,你又会怎么样?”
这一次,十三王爷指的是侧王妃绿乔。
夏侯然头也不抬地说:“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营救啊。”
“看吧,我说吧,还是有区别的。”
十三王爷笑得非常诡异,就好像把握住了夏侯然的绝大机密一般。
“有什么区别?”
“四皇嫂现在在大牢里,四哥却按兵不动,苦苦思索着到底有什么目的。换做小嫂子,四哥却是想尽一切办法。这个差别,就在‘营救’二字。”
“臭小子,那么多废话,我都听不懂。”
夏侯然别过脸去,他绝对不能让十三王爷看见,自己的脸,又不争气地飞起一片红霞。
“四哥那么聪明,又怎么会听不懂呢?或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想说,四哥虽然将我们都看得一样的重要,可是,对于四皇嫂,却能够站得更高、想得更远。”
“有吗?完全不是这样吧?”
此刻,门外传来一声响动。
夏侯然一惊:“谁?”
绿乔身姿袅娜地站在门外。
“是绿乔见十三王爷也在,特意端了清心润肺的糖水来,给两位爷润润嗓子。”
十三王爷作揖,笑嘻嘻地说:“还是四皇嫂对十三好,要知道,十三最喜欢喝糖水了。”
说罢,上前一步接过瓷碗,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绿乔生怕十三王爷会呛着,吓了一大跳,慌忙制止他。
“慢点喝,逍遥王府还会亏待你,做得好像慢一步就没有喝的了一样。”
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计较刚才偷听到的对话了。
其实,不用十三王爷点明,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本来,夏侯然对于水玲珑,就有着那么一丝暧昧的情愫存在。
只是,当事人没有发觉而已。
绿乔的嘴边,闪过一丝苦笑。
夏侯然立在一旁,哑然失笑。
也只有在面对这个亲生弟弟的时候,他才有那一份亲近。
“自然会亏待啊,每次来,都是连口茶水都没有喝完就撵人走。”
“哪有对你那么苛刻?这一次,允许你将糖水喝完,当然了,不够再去盛一碗――喝完再走。”
十三王爷不出意料地被呛住了。
冷冽的四哥居然也会打趣他了呢,真是可喜的变化。
夏侯然笑起来。
他很清楚,皇室的兄弟之间,不能太过于亲密。
皇帝老子疑心太重,一旦觉得有小团体的苗头,势必会限制他和十三弟的往来。
为了保证十三弟的安危,他不得不将这个危险的趋势降到最低。
十三王爷也很聪明,一点就透。
每次都是深夜前往,秘密地谈完事情,就悄悄地潜回去。
正在说笑之间,福叔慌忙来禀告。
“王爷,皇宫传来消息,王妃她……越狱了。”
………………………………
【95】你确定不想看一看吗
如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夏侯然此刻的感受。
越狱了?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啊?
犹记得当时,他去大牢里看她的时候,她还口口声声地说:“酒水也喝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大牢里条件太差,也容易感染瘟疫,王爷身份尊贵,还是早点避让的好。”
说什么让他避让,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结果就是这样?
十三王爷放下糖水,一双眼睛闪闪发亮钤。
“四皇嫂霸气!真是让人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夏侯然怒目以对:“喝完糖水了还不快滚!”
没有想到夏侯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气,绿乔本来准备说句什么的,也黯然地站在一边。
……
水玲珑悠悠地转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座寺庙的禅房里。
她一惊,急忙要起身。
顿时,水玲珑发现脖子酸得厉害,猛然想起晕倒之前被云逸朗点的穴。
也不知道从大牢出来这里,过了几个时辰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吗?
刚掀开薄被准备下地,门帘被人掀开,云逸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
“醒来了?肚子一定很饿了,快点尝一尝。”
水玲珑认真地说:“大师兄,你做错了,还是赶紧送我回去吧。”
云逸朗放下瓷碗,走到床边来,伸手抚了一下水玲珑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怎么尽说一些傻话呢。”
翻了一个白眼,水玲珑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大师兄,你重事在身,居然自作主张从皇陵跑了回来,这可是欺君的大罪,然后又去将我带回来,更是罪加一等。”
“既然已经出了错误,也不怕罪加一等了。”
云逸朗并不以为意,他转过身,再次端起瓷碗,将白粥递了过来。
本来想硬着脾气不喝的,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水玲珑大囧。
她按住腹部,伸手接过瓷碗,大口喝了起来。
喝完,水玲珑准备去洗碗,却被云逸朗拦住。
“歇着吧,我去就行了。”
“还歇着?被你点穴后,也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了。”
云逸朗笑了起来。
“我只是点了昏穴,没有想到,你还真的睡上了。我们来的时候日光普照,此刻已经夜深人静。”
既然已经天黑了,就不打扰寺庙的清幽了。
水玲珑在内心估摸着:还是就在寺庙休息一夜,等天蒙蒙亮,她就和大师兄一起回皇宫去。
等云逸朗的走出禅房,水玲珑还是起身,推开了禅房的窗子。
天空已然下起雨来。
豆点大的雨珠好像是从天空中倾盆泼下,打在地面上“毕剥”直响。
水玲珑就这么怔怔地站在窗前,看着浓厚的雨幕,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
对于即将到来的明天,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担忧。
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
水玲珑准备关好窗子,却听见幽静的寺庙里,传来一声声狗吠。
由远及近。
夜深了,又是在山中,怎么会还有访客?
她屏住呼吸,想要将嘈杂声听得更清楚一些。
骤然,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夹杂着凉意从大开的窗子里跃入禅房里。
水玲珑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来人已经“砰”地一声关好了窗子。
“王爷……”
她大惊,怎么会是夏侯然呢?
他又是怎么找到这个寺庙里来的?
夏侯然顾不上满身的湿气,转眸看了看禅房里的简单摆设,冷冷地问道:
“大牢里条件太差,这里……也不怎么样吧?你就不担心容易感染瘟疫吗?”
难道,他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反讽她的话语吗?
“离感染源头远远的,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后顾之忧?”
夏侯然破天荒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垂下眸子,微微一笑。
借着室内如豆的烛火,他伸出了手指,抚上了她的面颊。
水玲珑机敏地扭开头去。
“你又想做什么?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夏侯然的手悬空着,不由得一愣。
他有点尴尬地缩回手,大拇指和食指在袖子里自顾自地摩挲着。
“你的脸颊上,还挂着一粒米——准备留着宵夜吗?”
水玲珑急忙伸手抚向自己的脸颊,果然摸到了一粒大米。
应该就是刚才喝完稀粥留下的,没有注意擦干净。
不好意思地瞥了夏侯然一眼,她退到一边,严肃地问:“王爷此次来,是为了抓捕我归案的吧?”
夏侯然大喇喇地在圆桌前坐下。
“浑身湿漉漉的,真的很不舒服,去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僧袍,取一套来给我换。”
水玲珑想也没想:“没有。”
“没有?”
夏侯然抬高了音量:“找不出另外一套,就将你身上的脱下来好了,这个非常时刻,我也不计较被你穿过了。”
说罢,他撇过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
水玲珑羞愤地抱住自己,凶巴巴地低吼:“往哪里看呢?警告你,赶紧离开,我天亮之后自然会自己去自首,不劳你操心。”
“会自己回去,又怎么会突然越狱?”
夏侯然站起身来,朝着水玲珑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一步。
“别过来了,我去找僧袍就是。”
水玲珑生怕他胡乱作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急忙跑到禅房的角落,翻找大木箱子里的僧袍。
幸好,箱子里面还有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僧袍。
她拿出来,转过身就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
夏侯然已经宽衣解带,脱去了湿透的衣袍。
“喂,我说,你总得避讳一点吧?”
他勾了勾嘴角:“趴在屋顶上偷窥,怎么不叫人家避讳一点?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明目张胆地看个够,还要如此口不对心吗?”
想起上一次她趴在屋顶上,涎水直直地滴落下去,水玲珑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
他的肌肤确实比她的还要好啊……
晕,怎么又不自觉地看过去了?
不能看,不许看,绝对不可以看的啊!
水玲珑强行别过脸去,将手中的僧袍朝他扔过去。
“别污了人的眼睛,快点换好衣袍。”
死女人!说不看,肯定比任何人都想看,一定背对着他开始百爪挠心了。
夏侯然接过僧袍,低低地笑了起来。
“只剩下一条亵裤了,比上一次的尺度大了好多……你确定,不想看一看吗?”
“夏侯然,你这个疯子!”
水玲珑咬牙切齿地低吼起来,满耳朵都是夏侯然带着魔性的笑声。
过了一会,没有什么声响了,想必已经换好衣袍了。
“夏侯然,换好了吧?”
“嗯,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低醇的男生,仍旧可以听出淡淡的笑意。
真是让人懊恼无比——明明当时只是为了夜探逍遥王府取点东西,谁知道会不小心看见让人长针眼的东西啊?
如果早知道会落得随时被他讥笑的下场,她当时一定早早劝说自己离去。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一边愤愤地咬着下唇,一边缓缓转过身去。
“啊——”
这个死男人,居然……居然,这样就算穿好了?!
只见夏侯然穿着僧裤,由于尺码小了,穿着好像七分裤一般。
所幸有腰带可以系住,也勉强可以拉上腰际来。
而上衣,却连胸膛都遮蔽不住,露出了结实的胸肌。
以及,无比诱人的人鱼线。
水玲珑的脸爆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禅房内的季节,陡然上升为盛夏,热得人直冒汗。
她的双手颤抖,一把扯下床单就往夏侯然的身上扔去。
“赶紧给我穿好,遮住,全部遮住!”
“这是你新设计的衣袍吗?我可不会穿,你来帮我好了。”
这个贱样,真是让人牙痒痒。
夏侯然张开双臂,无比笃定地站在原地,等着水玲珑上前来。
………………………………
【96】只有夫君才可以叫吧
可是,又没有别的好办法。
水玲珑努起嘴巴,朝着夏侯然做了一个鬼脸。
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也没有什么新的创意,只能用床单包住他的身子。
于是,水玲珑伸开双臂,用手拿住床单的两端,一把环住夏侯然的腰身。
“玲珑,你刚才叫什么,还好吧?你……钤”
云逸朗掀开布帘,待看清楚眼前的人,声音消失在嗓子里。
由于夏侯然是背对着布帘的,从云逸朗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两个人紧紧相拥一般。
才离开了一会儿,拿着瓷碗去厨房,就听见禅房这边传来狗吠声。
“玲珑,你们这是……”
云逸朗很想愤愤地吼出声来,却讷讷不能说完一句话。
玲珑?
他们已经叫得这么亲热了吗?
似乎,他都没有这么叫过她呢。
夏侯然凤目一转。
他冷冷地说道:“女子的闺名,只有夫君才可以叫吧?”
说话是反问句,却字字都是陈述。
水玲珑又羞又囧,一把放开床单,想上前和云逸朗解释。
才走出两步,她的手腕就被人拉住——是紧紧地拉扯,好像要捏断她的手骨一般。
“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
生怕云逸朗误会,水玲珑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夏侯然微微眯起眼睛。
清心殿里,短短几次的学习,就让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了吗?
“玲珑,你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向你的夫君解释吗?”
水玲珑愕然,不知所措地看了夏侯然一眼。
回过神来,她试图拨开紧紧桎梏着自己的大手。
“夏侯然,这个时候了,别闹了。”
闹?
他分明表现得如此认真,在她的眼里,只是觉得他在胡闹吗?
冷笑一声,夏侯然说道:“是啊,闹呢,我还非闹不可了。”
说罢,他猛然用力,将水玲珑扯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一边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身,一边狠狠地、挑衅地瞪着云逸朗。
水玲珑用左手的手肘顶住他的胸怀,却震得自己一疼,好像撞到了铜皮铁骨一般。
“哎哟!”
“怎么了?哪里疼?”
两个男人齐齐出声,焦急地望过来。
看见水玲珑轻轻地摇头,又互相瞪了一眼。
“逍遥王,你能忍心看着玲珑被冤枉入狱,甚至有可能因为杀人罪名被关上一辈子吗?”
云逸朗毅然出口了,他不能说出最坏的结局。
如果真爱一个人,不是希望看见她幸福快乐吗?
怎么能够眼睁睁地将她往断头台上送?
夏侯然讥诮一笑。
然后,他信誓旦旦地说:“我既然来,肯定不是没有准备的。只要她跟我回去,一定会平平安安。”
与虎谋皮的日子,天天都如履薄冰,哪里会一直平平安安?
云逸朗伸出手去。
“玲珑,我们一起走吧,不要管这些是是非非。”
水玲珑剧烈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夏侯然的束缚。
夏侯然微微转身,面对面地看着她,右手仍旧圈着她的纤腰,左手抚上她的面颊。
“别动,别热火,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怎么样。”
声音很轻,只有水玲珑可以听见。
他贴近她的姿势,好像近得含住了她的耳珠在低喃一般。
水玲珑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右边的半边脸好像熟透的大虾,滚烫得很。
云逸朗见状,更是火冒三丈。
他的身形未动,掌风先行,咆哮之气直直朝着夏侯然铺卷而来。
夏侯然的武功也不弱,早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掌风。
只是堪堪地一弯腰,就险险地避开来。
水玲珑在他的带领下,漂亮地打了一个旋转,身子稳稳地立在床边。
正过招着,再次传来了狗吠声。
三个人俱是一惊,停住了动作。
走到大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一队人马穿着蓑衣走了过来。
寺庙里的清静顿时被完全打破,僧人们点燃了灯笼站成一排。
水玲珑抬起头看牌匾,这才看清楚是觉远寺,在京都不远的近郊。
“不知道施主们夜访觉远寺有何贵干?”
住持的声音亮如洪钟,一脸平和。
小小的寺庙,应该平时都没有这么热闹吧?
水玲珑有点自责。
她抬起眸子望过去,一队人马已经走入廊亭里,为首的人脱去蓑衣和斗笠,赫然露出一袭紫衣。
是太子夏侯影。
众人都要参见,却听见太子说:“夜深人静,大家都免礼。无关此事的僧人都去歇息吧,本太子只不过是接一个人回去而已。”
借着灯笼的光,看着相拥而立的两个人,太子薄凉一笑。
“哟,四弟和四弟妹也都在呢,这个非常的时刻,还真是伉俪情深。”
夏侯然淡淡地问道:“不知太子哥前来,是接谁呢?”
太子睇了一个眼神过来,又转眸,扫向云逸朗。
“本太子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大雨泥泞、山路湿滑,自然是来……接云状元……归案的。”
点了点头,夏侯然更是搂紧了怀抱里的佳人。
“如此,四弟就不打扰太子哥接人了,内人身子欠佳,就先去歇着了。”
没有想到夏侯然会如此撇干净。
水玲珑抬起脚,狠狠地跺了他一脚。
“哎哟!玲珑,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咱们立即回房。”
这个死男人,明明挨了一下,不仅能够忍住疼痛,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更借机避开这个矛盾。
云逸朗是为了救她出来,才违抗圣旨从皇陵一路快马加鞭回来的,说什么,她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带走他。
所谓的接走,回去肯定会大刑伺候。
想到这里,水玲珑扯起嗓子大喊一声:“太子殿下!”
太子早就料到由此一喊,好整以暇地笑了起来。
“四弟妹,有什么话要说吗?”
夏侯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笑笑:“没事,许久不见太子哥了,她一时心情过于激动而已。”
太子点了点头。
“时辰也不早了,四弟,你们去歇着吧。”
转过头,太子又说:“云状元,请吧。”
再也顾不上太多,水玲珑朝着云逸朗度了一个眼色。
两小无猜的两个人,彼此的性格早已经摸透。
而且,在香榭湾的时候,几个弟子休闲时分也玩官兵捉贼的游戏。
他们两个人,是最好的搭档,仅仅只需要一个眼色,就知道彼此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所以,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次都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云逸朗接到信号,大声说:“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跟着太子回去了。”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闪电般的飞身,云逸朗点了一下夏侯然的穴位,迅速将水玲珑抓了过来。
刚才那一句话,不过是混淆视听,让众人尤其是夏侯然麻痹大意而已。
趁着夏侯然偷笑的缝隙,他一招得逞,偷袭成功,定住了夏侯然。
云逸朗的大手掐住水玲珑的脖子,让她背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都后退,不然,我立即掐下去。”
夏侯然面色一僵,却发现,竟然不能自行冲开穴位。
这个云状元,到底什么来路?
为什么和水玲珑一样,都会莫名其妙又百试不爽的点穴神功?
太子隔得有点远,只能勉强看见两个人的嘴巴微动。
而夏侯然站得很近。
他愤愤地咬着牙齿,死死地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咬耳朵。
不,确切地说,他是目眦尽裂一般死死地瞪着。
水玲珑低语道:“大师兄,你趁机先走,不要管我。”
“那怎么可以,我赶回京城,就是要确保你的安危。”
“事情有轻重缓急,你难道连这点分量都掂不清楚吗?我让你先走,自然有我的打算和顾忌,相信我,我会顺利完成事情,届时和你回合。”
“玲珑,我真的不放心你啊……”
“大师兄,别犹豫了。我可以的,相信我。”
………………………………
【97】争取多一点逃跑的时间
水玲珑被云逸朗钳制。
迎面站立的是太子一队人。
久久地对峙。
太子终究先笑出声来:“拿四弟妹来威胁本太子?宋贵妃失血过多,目前生死未卜,严格意义上来说,四弟妹不一定能够顺利脱身,而云状元,你为什么不在皇陵而在京都,这就需要你亲自和圣上说明一切了。”
水玲珑一惊钤。
如此说来,她已经不成为要挟了。
为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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