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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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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地说:“很多时候,怪不得别人,自作孽不可活。”

    他一直隐忍,可是,太子处处咄咄逼人。

    水玲珑暗暗揣测:这是在讥讽她吗?

    是不是说本来让她听他的话,可是,她没有听,还跟着云逸朗跑了,所以才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夏侯然的意思,就是不想再帮她了吧?

    水玲珑不由得嘟起嘴吧,闷闷地将脸转到一边。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思,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水玲珑觉得憋屈,她掀开轿帘,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

    由于等太子苏醒,在皇宫中逗留的时间过长。

    已经快晌午了,太阳也烈,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多。

    一个扛着冰糖葫芦的小贩从水玲珑的眼前走过。

    她咽了咽口水:“唉,等等,来一串糖葫芦。”

    转过头,看了一眼正望过来的夏侯然,她又忍不住问道:“你吃冰糖葫芦吗?”

    夏侯然摇摇头,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几枚铜板,递了过来。

    水玲珑看了一眼就笑了起来。

    “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还能随身拿出铜板来,真是够磕碜的。”

    夏侯然睇了她一眼,又缩回手去。

    水玲珑暗暗责怪自己多嘴,眼见到手的钱财又飞走了,她慌忙向前倾身,扑过去想要夺过铜板。

    没有想到的是,估摸错了角度,居然将夏侯然整个人都扑倒了。

    而他的手,好死不死的,正好顶着她前面的柔软。

    水玲珑的脸爆红。

    她退回来,窘迫地缩在轿子的角落里,将头顶对着夏侯然。

    小贩已经走到轿帘边上,不耐烦地问:“人呢?不是要买冰糖葫芦的吗?还要不要?”

    夏侯然让轿子停下,径自将铜板递过去。

    “买两串。”

    水玲珑感觉到轿子又继续前进了,可是,她还是觉得没有脸去面对。

    低醇的男声响了起来。

    “不吃?那我就扔了啊?”

    一抬头,两串鲜红色的冰糖葫芦在面前不断地诱惑她。

    “吃,不让我出钱的,怎么不吃?”

    看见她大口地吃着,夏侯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玲珑,听过父子骑驴的故事吗?”

    水玲珑在香榭湾长大,京都很多新奇的事物都不是很清楚,更别谈那些说书人讲的故事了。

    她摇摇头:“没有听过,你说说看。”

    夏侯然粲然一笑,柔声说:“故事说的是,父子俩进城赶集。父亲骑驴,儿子牵着驴走。一位过路人看见他们,便指着他们说,看啊,这个父亲真是狠心,自己骑驴,却让儿子在地上走。父亲一听这话赶紧从驴背上下来,让儿子骑驴,他牵着驴走。”

    “然而,没走多远,一位过路人又说,当儿子的真不孝顺,父亲年纪大了,不让父亲骑驴,自己骑,让老爹跟着小子跑。儿子一听此言,心中惭愧,连忙让父亲上驴,父子二人共同骑驴往前走。”

    “走了不远,一个老太婆见了说他们的心真够狠的,那么一头瘦驴,怎么能禁得住两个人的重量呢?可怜的驴呀!”

    “父子二人一听也是,又双双下得驴背来,谁也不骑了,干脆走路,驴子也乐得轻松。”

    “走了没几步,又碰到一个老头,指着他们说,你们都够蠢的,放着驴子不骑,两个人一起走路。父子二人一听,简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了,只有傻傻地呆在路上。”

    水玲珑将冰糖葫芦里的山楂核吐在小盒子里,愣愣地望着他。

    “听出来我想要告诉你什么事情了吗?”

    夏侯然抿了一口茶水,轻声问道。

    水玲珑摇摇头,故意扭曲地说:“你是说,让我们两个走回去,不坐轿子了?”………题外话………

    (宅十三妹)大家七夕节快乐,天天都是情人节,今天大更,晚点还有,谢谢大家支持!
………………………………

【100】不争取就永远没有机会(第2更)

    夏侯然“噗嗤”一声喷笑。

    他就知道水玲珑其实已经听懂了,故意闹着变扭。

    他微微勾唇,到底还是忍不住说了。

    “人生在世,谁能担保不被人说呢?只要自己端得正,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要改变初衷。”

    看了一眼小盒子里的山楂核,他又道:“太子急躁,往往想着先发制人,其实,就好像那个骑驴的人,原本平坦的一条路,硬是被他走得战战兢兢。钤”

    水玲珑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嬉笑着回到了逍遥王府洽。

    绿乔柔柔地上前来服侍,水玲珑笑着,朝她点点头。

    然后,就径直越过恩爱的两个人,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往东边的厢房走去。

    折腾了一夜,浑身都带着一丝酸味了。

    浴后时辰还早,婢女桃香早早准备好软榻,旁边的楠木小桌上,还放着一碟糕点。

    水玲珑正饿得慌,也不客气,舒舒服服躺倒软榻上,又随手捡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糕点入口即化,耳旁还有婢女的悄声闲话,这种生活真是悠闲之极。

    坐了一会儿,水玲珑渐渐有了些倦意,正眯着眼开始打盹,就听见有一缕悠扬的笛声缓缓响起。

    乘着风,荡漾在春光里。

    “嗯,哪来的笛声?”水玲珑暗想,估计是侧王妃吧。

    桃香侧耳听了听,欣喜地说道:“想必是王爷在吹笛,他偶尔心情好,就会吹上那么一段。”

    夏侯然啊!

    那么不正经的一个人,居然能将笛声吹得那么宛转悠扬。

    接着,就听见空灵的古琴声如淙淙流水倾泻而出,似乎在应和着笛声。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弹琴的人是谁了,果真是夫唱妇随,天作之合啊。

    水玲珑站起身来,进入房间里,倒头睡在床榻之上。

    桃香着急了,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王妃,您也应和一番啊。”

    水玲珑微微睁开眼睛。

    “整个房间里,一无乐器,二无兵器,如何应和?让我耍几下大刀还可以,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还真一丁点都不会,越听越困。”

    “王妃,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侧王妃抢走王爷的全部宠爱吗?”

    抢走?

    “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不是我的,任我如何挽留,终究还会是别人的。”

    “王妃,就您心态好。在深宫之中,不争取就永远没有机会。奴婢也是为您担心。”

    “好了,你的终生大事,我会认真考虑的,一定为你找一个忠实可靠的夫君。”

    怎么就说到自己头上来了呢?

    桃香着急地跺跺脚,王妃总是爱转移话题,她完全说不赢。

    “好了,桃香,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太累了,现在,你且出去,允许我小眯一会儿。”

    眼见着桃香脚步轻轻地退了出去,水玲珑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了。

    那笛声和琴音,不知是从窗缝还是门底钻了进来,缠缠绕绕,搅得她在床上翻了几个身。

    好在大约半盏茶之后,笛声忽然一滞,意外地停了下来,再也没有响起。

    而那琴音又执着的响了一阵,也缓缓地停了。

    天呐!

    夏侯然,对你只能是一个大写的服字!

    这么累,没有时间去温香阁等地流连,在府邸也是一样的快活呢。

    水玲珑松了一口气,将薄薄的锦被往身上搭好。

    转了个身,不一会便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梦境里,她总是过得非常开心。

    “玲珑,玲珑!”

    伴随着阵阵喊声,轻快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姐姐,你看,那个人又来了!”叮当嘟着嘴,忍不住打趣她。

    微风拂面,水玲珑身上的淡紫色的纱衣轻轻飘舞,整个人笼罩着一层害羞的色泽。

    水叮当不禁叹了口气:“不打扰你们了,妹妹我还是识趣的,不做障碍物。”

    “哪里啊,一起去玩。”

    “好了,姐姐,你且和他出去吧,师傅那边,我帮忙你顶着,早去早回。”

    水叮当比姐姐还要欢喜,这么一个帅气的男子,武功也高强,如果他能够真心对姐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的武功和大师兄比起来如何?

    可惜,大师兄跟着师叔他们远游去了,一年半载都难得回来。

    不然的话,还真想看看他们高手过招。

    水叮当一边天马行空地想着,一边走远了。

    水玲珑笑意盈盈地抬起眸子,望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身影,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少年郎一身白色的衣袍,在微风中,更衬得英姿勃发。

    越来越近了……

    水玲珑蓦然睁开双眼懊恼地耙了耙头发。

    每次做梦,梦见要看清楚少年郎的面容的时候,就惊醒过来。

    他……应该就是大师兄吧?

    只是,为什么,她的内心隐隐觉得是另外一个人呢?

    毕竟,大师兄很少穿着一身雪白,更别谈将白衣穿得那么英挺了。

    ……

    天像被墨水染过似的,风雨雷电交加。

    在这种天气,投宿客栈的人反而会多一些。

    路边一个小小的客栈一直没熄灯,掌柜的将双臂撑在台子上,昏昏欲睡,希望在打烊前,再多来几个客官。

    大门忽然被推开,湿意被风雨卷着带进来。

    一个穿着蓑衣的莽汉走进来,斗笠还在一个劲往下滴水,像是很疲惫,他微微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店小二殷勤地上前招呼:“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正说着,又有一位少年公子走了进来。

    来不及看看众人,只是伸手掸了掸青色衣袍上的水珠。

    这位,正是女扮男装的水玲珑。

    找了一个角落,落座之后,水玲珑朗声开了口。

    “小二,来一壶女儿红,一份芭蕉糯米饭。”

    莽汉双眸一亮,拿着斗笠迎了上去。

    “小二,给老子切两斤上好的牛肉,和这个小兄弟共享。”

    相对着喝了一口热茶之后,水玲珑缓缓问道:“看这位兄弟,带着一身江湖之气,想必也是见多识广之人。”

    “不敢当,不过是行走江湖而已。”

    见掌柜十指翻飞地扒拉着算盘,店小二也去后厨忙乎了。

    水玲珑眸子转暗,低声吟了一句诗句。

    “雨后芭蕉赤,风吹玉杏黄。”

    莽汉点了点头,从身后的包袱里取出一个木匣子,轻轻地推了过来。

    水玲珑满眼都是欣喜,一把按住木匣子。

    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她柔柔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药丸。

    没错,一半赤红,一半明黄――正应了刚才她吟的那句诗句,这就是她苦苦找寻的蕉杏丸。

    水玲珑解下自己的包袱,迅速朝着莽汉推了过来。

    这些银两,都是她找战王敲诈得来的,为了叮当的早日康复,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只是希望,这个蕉杏丸真的有传说中的奇效。

    “如果是假的,我可是会找黑玄门,下江湖追杀令的。”

    莽汉一哆嗦,黑玄门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放心吧,这也是我千辛万苦才找到的,绝对值这么多银两。”

    “那好,慢慢享用晚餐吧。”

    水玲珑站起身来,留下一锭银子,疾步朝着屋外的风雨走去。

    没有走出多远,就被一个黑色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站住,将你手中的物品留下。”

    没有想到,在平安的京都大街,居然连药物都有人打劫。

    她淡然一笑。

    “在下身上并无多余银两,这个物品,一般人也用不着,还请英雄不要阻拦在下的去路才是。”

    “二十万两白银,换那个物品。”

    不是抢劫?

    可是,既然拿银子交换,又何必搞得神神秘秘,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水玲珑翻了一个白眼,更加握紧了手里的木匣子。

    “抱歉,这个物品实在太重要,是无价之宝。”

    对方的语气更加阴沉起来。

    “那就多有得罪了!”
………………………………

【101】怎么可以变得如此……那个啥

    一个凌厉的掌风劈了过来。

    水玲珑侧身,惊险避过,抓着木匣子的手紧了紧,急忙赶路。

    由于皇帝对她下了禁足令,所以此次出门,她是做足了功夫的。

    没有和上次那样仅仅化妆修饰,而是正式地买了一块人皮面具戴着。

    加上口技,几乎没有人可以认出她来钤。

    逍遥王府那边,她不是很担心。

    毕竟,夏侯然将东厢房让给她了,平时也不会过来找她洽。

    更何况,他和绿乔此刻正浓情蜜意得很。

    皇宫那边呢,宋贵妃刚刚醒过来,皇帝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管她?

    连最喜欢挑刺的太子,此刻只顾紧张自己的小命去了。

    对方紧紧相逼,一掌都不让步。

    水玲珑无奈,只得厉声说道:“阁下到底是想做什么?在下这个木匣子里装的只是药物,为了救治性命,对于阁下来说,或许毫无用处,而对于在下来说,却是无价之宝。阁下何必为了对自己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寸步不让呢?”

    对方也收起了掌风,静静地立在一旁。

    “蕉杏丸炼制过程极其艰难,一年都难得提炼出一丸,所以,还望阁下割爱。”

    “你既然知道来之不易,就更不能这么说了,在下家里还有病人,所以,必须带药回去。”

    对方的眼神凌厉。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承让了。”

    两个人又是一阵对决,水花四溅。

    对方身材高大,又是男子,自然在身高和气力上都占据了优势。

    又打了一阵,水玲珑渐渐体力不支,胸口中了一掌。

    对方一怔,缓缓收回了手掌。

    想必,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

    水玲珑捂着胸口,嗓子眼涌起一股腥甜气息。

    下一瞬间,竟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得任命地闭起眼眸,等待最后的一击。

    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听见对方说:“多有得罪了,实在是因为在下的娘亲命悬一线,只有一个时辰的生机,如果不能及时将药丸带回去,只怕……。”

    感觉一阵掌风袭来,水玲珑被对方击到屋檐下面,避免了继续淋雨。

    木匣子被对方夺走,而她的身边,多了一大袋子金子,以及,两支千年人参。

    ……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

    等到身体恢复一些之后,水玲珑拾起钱袋和人参,踉踉跄跄地往将军府走去。

    天黑沉沉的,她不敢惊动南音。

    只是悄悄地将换来的东西和人皮面具,一起塞进自己房间的暗格里,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

    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中都是泥土的湿润气息。

    望着高大的围墙,水玲珑呼了一口气,猛地施展轻功跳了上去。

    她将湿透的衣袍脱下来,丢在院子里的晒衣绳上,轻轻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关好房门,就闻到一股特别的气息。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水玲珑惊讶地叫了一声:“谁?”

    “嚓”。

    火折子点亮了油灯,龙章凤姿的男人端坐在圆桌前面。

    “三更天,我的好王妃,是不是该详细解释一下去向呢?”

    夏侯然抬起眸子,冷然着脸望过来。

    水玲珑轻快地一笑。

    “人有三急,晚上鸡汤味道太鲜美,贪嘴多喝了两碗,所以起夜了。我也不习惯桃香在旁边伺候着,就独自一个人出去,没有想到,才……那个……就遇到倾盆大雨,我躲避也不是……”

    夏侯然看着她,果然,连头发都是湿的。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由于打湿的缘故,里面大红色的肚兜清晰可见。

    “咦,王爷你的头发也是湿的呢。”

    水玲珑上前一步,睁大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过来的时候也淋雨了。”

    “哦,原来如此。”

    相信他的话才有鬼呢!

    大雨出门,疾风都会帮忙撑着油纸伞,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淋湿患病。

    而且,从书房到东厢房,都有廊檐,怎么可能淋湿头发?

    “过来。”

    夏侯然说着,一把拉住水玲珑的手。

    她刚要缩回手,却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流遍全身。

    刚才还湿嗒嗒的长发和中衣,瞬间就干了。

    说不清楚内心是什么感觉,反正,感动肯定是有的。

    “夏侯然,谢谢你。”

    “别傻了,快点歇息吧。”

    水玲珑拉开锦被躺了进去,没有想到,另一个身影也跟着躺了进来。

    她大惊,慌忙使劲拍打着他。

    刚才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好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书房的软榻坏了,暂时和你挤一挤。”

    “坏了?不是还有西厢房吗?你起来啊,或者,你去另外拿一床被子啊。”

    水玲珑着急得满脸通红,却听见均匀的鼾声响了起来。

    她伸出手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仍旧没有反应。

    不像是装出来的。

    也对,在觉远寺庙折腾了一夜,从皇宫回来,又和绿乔一起吟诗配乐的,哪里有时间休息?

    水玲珑想到这里,就不再去推搡他。

    借着橘黄色的灯光,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立体的五官,浓黑的剑眉,长长的眼睫毛投下一排阴影。

    高挺的鼻梁,以及,红润的嘴唇。

    也不知道,这样的嘴唇,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呸呸呸!

    水玲珑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坏了,怎么可以变得如此……那个啥?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独独给了他这么俊俏的外表,偏偏是个花心子弟。

    有什么好?

    当然了,他好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陡然想起他在觉远寺里做的那些事情来:

    当那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夹杂着凉意从大开的窗子里跃入禅房里,说真心话,她的内心竟然涌起一阵狂喜。

    好像,她一直在期待着他的到来一般。

    还有,他孤傲地说:“大牢里条件太差,这里……也不怎么样吧?你就不担心容易感染瘟疫吗?”

    那么又拽又酷的表情,害得她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

    当大师兄进来的时候,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微微转身,面对面地看着她。

    那么近,近得可以闻见彼此温热的呼吸。

    他的右手仍旧圈着她的纤腰,左手抚上她的面颊。

    “别动,别惹火,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怎么样。”

    声音很轻,只有她可以听见。

    他贴近她的姿势,好像近得含住了她的耳珠在低喃一般。

    这些事情,简直是羞死人了!

    对于纨绔的他来说,做这些事情,不过是小菜一碟。

    而她,却是青涩得狠,完全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行不行,这个男人太容易蛊惑人心,必须离得远远的。

    最重要的是,让叮当以后也离得远远的,嫁个一个老实可靠的才好。

    水玲珑瘪了瘪嘴巴。

    她伸出手,以掌心熄灭了油灯,又往床榻的内侧挪了挪,和夏侯然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紧紧搭着一个被角,她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非常安稳,没有做梦。

    ……

    水玲珑是在鼻子痒兮兮的状态下醒来的。

    她的眼睛并没有立即睁开,只是胡乱地挥挥手,想要拂开该死的蚊子。

    “走开,臭蚊子,我还要睡。”

    仍旧很痒,她这才烦躁地睁开眼睛。

    “啊――”

    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逍遥王府的上空,惊得天空中的飞鸟也抖了抖。

    “怎么了?”

    睡在一旁的夏侯然迷茫地睁开双眼,慵懒地问道。

    “你,你……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水玲珑激动地退到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

    她居然看见夏侯然赤着上身躺在她的身边,这也就罢了。

    关键是,她居然还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紧密相拥,睡得无比甜蜜。

    太可怕了!

    昨晚入睡的时候,她分明离得远远的。

    而且,她睡觉从来都不会乱动、乱翻,更没有搂着人睡觉的习惯。

    小时候,哪怕和水叮当挤在一张窄小的木板床上,他们都是各睡各的。

    早晨醒来的时候,她都是保持原样,笔笔直直的。

    从来都不会发现这样可怕的事情!

    “你忘记了?昨晚,我就和你解释过,书房的床榻坏了,福叔送去修理,还没有来得及送回来啊。”

    夏侯然揉了揉眼睛,笑嘻嘻地说:“别叫了,你那么大声,大家会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确实啊!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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