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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少女时代[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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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玫悖匙耪馓豕劳白叩骄⊥吩偻蟊吖盏谌姨唬桓雠峙值陌⒁蹋衣舻暮1ㄗ钇粒鄹褚丫负昧恕P≌�2元,大张3元,这是班费,你们去买吧。”
钱递给少年。
小然一脸懵逼,“……什么意思?你和冯佳雪不去?还是,去别的地方?”顿一秒,又恍然大悟,自以为是地分析喊道:“我明白了!你俩逛累了想回家是不是?还是……想背着我们几个吃独食去?不行啊,告诉你,你们去哪儿,我们几个就跟到哪儿。甭想把我们甩了!”
你个狗皮膏药。
“我有事,需要回家一趟。”南州好脾气地说。
“什、么、事、啊。”段小然撇嘴,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死缠你到底的赖皮样。
南州终究还是羞涩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来月经了,但卫生巾没带,你……懂了吧?”
懂……
卧槽!
似曾相识的桥段让段小然如遭雷击,微张着嘴巴,灵魂炸开的样子。南州把钱塞进他手里,“辛苦了,体育委员。”本来再想给一个“么么哒”,但怕吓着孩子,最后扬起嘴角给了一抹属于纯真少女的灿烂微笑。转身,刚迈步,一道蚊子似的小小声从后面传来:“那个……回家多喝点红糖水。”
南州再回头时,只瞥到少年化成一道蓝色闪电慌忙逃窜的背影。
**
“南州,谢谢你。”回家的公交车上,冯佳雪头枕着南州被羽绒服包裹得格外柔软的肩膀。肚子还是很疼,但心里一点也不觉得焦虑痛苦。相反,冯佳雪很平静,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对南州说起五年级她初潮时,看见流了那么多血,还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差点被吓死,连遗书都写好了。“当时我想,我不能死在家里,那样妈妈该多难过,不如造成我离家出走的假象。”
“我从抽屉里拿了10块钱,把常穿的几件衣服收拾好打成包裹塞进书包。但是,出了门,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所以哭得更伤心。”
“然后,邻居阿姨正好下班,看到我哭,就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她,刚才上厕所时,我流了好多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现在还在流,我一定是生病了,不治之症。然后那个阿姨就笑了,回家拿了一块卫生巾给我,还耐心教给我怎么用。她告诉我这叫月经,女孩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有。一般来五天,第二天量最大,我听得懵懵懂懂……很傻,对不对?”
南州哑然失笑。
因信息闭塞,她们这一代人其实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幸福快乐。或者说,每一代人――70后,80后,90后,00后,在年少时都有属于自己的烦恼与忧愁。那是成长中必须经历的困惑与疼痛。然后才能如蝴蝶破茧,一点一点长大。
“南州,你第一次来事时,害怕吗?”
“还好,我有个大两岁的表姐,之前已经给我普及过知识了。”
这点,真的感谢林西蕊。
“有姐姐真好。”
冯佳雪羡慕地说。轻轻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窗外明亮的灯光映照进来,眸光闪动,湖水一般波光粼粼。回到家,妈妈已经下班了,听女儿肚子痛,赶紧倒了一碗红糖水。冯佳雪坐在床上,忍着疼痛和不断滴落的冷汗,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妈妈说:“大老远的,同学送你回来,怎么不请人家进屋坐一下?”
女孩心头一滞,腹部的疼痛忽然叠加万倍传至四肢百骸。
慢慢抬起头,黑色相框里,父亲那张刚毅周正的脸上,笑容是那么温暖慈祥……
**
一下雪,北京就变成了北平。
南州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在幽深寂静的胡同里。雪花扑簌簌落在地上,也随风扑进眼睛里。南州在想冯佳雪,她感受得到,刚才当她转身离去的刹那,门前,那个高傲但又特别敏感的女孩,是真的想请自己进屋坐一坐。
但是,她没有。
但是,没关系。
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敞开心扉需要资本也需要时间。
天气冷,胡同里静的出奇。南州裹紧围巾加快步伐往前走。快期末了,作业量开始猛增,写完还要背英语单词。对了,明天有政治课!该死的,这时候回家肯定赶不上《新闻联播》。没办法,只能明早去报摊买一份晨报,或者早点起,听六点开始的中央广播新闻……
“小丫挺的,往哪儿跑!”
忽然,胡同尽头那片昏暗里,传来一阵骚动。
“抓住他!”
“草尼玛的别跑!”
脚步声凌乱,混着一声又一声的叫骂。
然后,从黑暗中冲出一群人,手里举着棍棒之类家伙。
南州心里一激灵,知道这是打群架。作为一名外形只有十二岁的少女,她迅速躲进旁边一根坏掉的水泥路灯后。水泥柱很粗,完全遮盖住了她。那些人并未发现胡同里还有其他人,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怕这里还有谁。南州缩回脑袋时,听到寂静的夜里发出“咚”地一声响。似乎有人摔倒了。紧接着,一群人高声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讥讽。
“行啊洛雨,几年不见,你丫还长本事儿了,都能跟哥几个对打了。记得小时候,你丫可连哥的一个巴掌都挺不过去。没事儿,今儿个哥哥们用拳头跟你玩。得让你知道谁才是这片的老大。”
**
南州看到了洛雨――
那个指尖托举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弧线的少年,此刻带着点奄奄一息的姿态趴在雪地里。周围六七个痞气十足的职高生,嘻嘻哈哈地指着洛雨,像指着一条垂死挣扎的小狗。冯大宝晃晃悠悠地走到洛雨面前,先是像踢石子那样踢了他几脚,然后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捏住洛雨下颚。
洛雨吃痛,却死死咬住牙关。
“疼吗,小子?”
“呸!”
带着血水的唾沫喷了冯大宝一脸。“草泥马的!”他扬手又是一巴掌。然后,将洛雨的脸硬生生地掰向自己。他看着他,不,应该是瞪着,即使隔着老远,南州都能感觉到冯大宝身上那股强烈的嫉妒与愤愤不平。
他说:“ 知道么洛雨,你丫最让人哥几个恨的就是你这张脸,啧啧啧,一个老爷们,生得比女人都漂亮,干嘛用啊?”
洛雨没有说话,消瘦的身影在黑暗中剧烈颤抖。
“瞧你丫那操行!”冯大宝大声骂道。“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你妈先是跟一个洋鬼子生了你,然后又跟一个日本鬼子私奔跑了,这事在胡同里谁不知道啊!没人要你,洛雨,没有人要你!除了你那个半死不拉活的姥姥。”
“你他妈闭嘴!”洛雨突然大吼一声。想要爬起来,可刚一动,就被冯大宝照头打了一拳。“闭嘴的应该是你!洛雨,你妈妈就是一个婊/子。你也是,哦不对,你是男的,男人应该叫什么呢?”
冯大宝歪着头,开始认真思索,可惜文化素质有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md!他很生气,因为这让他特没面子。身后的兄弟们大眼瞪小眼,想问又不敢。一时间两边都有点尴尬。
“瞧你丫那点出息。”少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阴。用胳膊肘勉强支起上半身,他一手瞅住冯大宝衣领,红着眼睛看向他,一字一句冷笑着说:“冯大宝,你妈不是婊/子,你妈是全崇文区最纯洁的黄花大闺女!”
“草泥马!”
“啊――“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疯子从黑暗里窜出来,手里挥舞一把手腕粗的废弃铁棍。见人就打。
事发突然,谁也没有准备。冯大宝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
“卧槽!”
“兄弟们快跑!”一人大喊,“许家那个女疯子又跑出来了。”
临街胡同住着一位许姑娘,年轻时谈恋爱受了点刺激,变得疯疯癫癫,发病时骂人举刀挥棍,只打男人。
于此同时,一阵刺耳的警笛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冯大宝反应最快,几乎原地蹦起来然后撒丫子就跑,嘴里还唧唧歪歪,指指少年:“洛雨,你丫等着!今儿的事没完,老子改天收拾你。”
寂静的胡同。
风吹落屋檐上落满的雪花。
“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疯子――南州跑到洛雨身边,雪地上星星点点的鲜红血渍,樱花一样绽开。少年慢慢抬起头,似乎用尽了力气,努力地看向她。
路灯越来越明亮,打在雪地上,幻出一片奇异的光泽,星星点点,像月光下泛起波澜的海面。他苍白的面容上全是血,鼻子,眼睛,眉毛,嘴……血,到处都是血。鲜红,棕红,黑色……一缕一缕,一片一片。
不知为什么,南州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头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软。
终于,她径直栽倒进雪地里。
意识丧失前,只感到脸上一阵冰冷的柔软,仿佛雪花迎面扑来……
**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南州以为自己失明了。周围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身上盖着被子,很软,很厚实,淡淡的还有一股肥皂混着太阳的陌生气息。尽管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肯定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但南州心里并没有感到害怕,相反,她觉得很踏实,如果继续这么睡下去也不错。
然后,黑暗中,出现了一点亮光。
不是电灯泡发出来的那种刺目而生硬的光。是烛火,摇摇曳曳,温柔无限的烛火。昨天,南州刚刚看完席绢的成名作《交错时空的爱恋》。石无忌和苏幻儿。苏破天际的甜宠剧情,一边看一边唾弃一边……羡慕。
南州大脑短路似的认为此刻自己也一定是穿越了。
哪个朝代?
唐宋元明清还是架空?
憧憬过后是凉水一样迅速袭来的清醒。直到这时,她心底才晃过一丝理所应当的不安。“腾”地坐起来,因起太猛,眼前一片昏花。
“好点了吗?”黑暗中,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平静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这几段写的是不是太酸了?
允许我想想,等想好了把它改一改。初中的部分,学习这部分比重稍微少一些,高中会多起来,毕竟大家去了高中就是为学习的哈~~
洛雨:栗子大□□烦你过来一下。
栗子:嘛事?
洛雨:先不问我是男主还是男配,话说我这种级别的人物在其他小说中出现时都是所向披靡拳打脚踢名震四方,为毛只有我,嗯?只有我,会被人打?难道按照玛丽苏剧情发展,我不是应该赤手空拳打退那帮……
栗子:别bb了,再bb直接雪藏你!反正李萧白那边很闲。
洛雨:再见!!
………………………………
第25章 025
南州揉着太阳穴; 抬起头望向说话的人。此时; 烛火更亮了一些。窗外是风吹落雪花扑蔌扑蔌的声响。屋里很安静。夜色阑珊,烛火映着他; 在大片大片的黑暗中形成了一团虚幻而飘忽不定的轮廓。但她知道,那是洛雨。
“我怎么了……”南州略茫然。记忆有部分缺失。
洛雨似乎是笑了一下; 然后走过来,坐在靠近她脚边的地方。烛光打亮他一侧容颜; 上面青一块紫一块。他的唇形很漂亮,所以嘴角处那块很大面积的伤痕看起来更像是美术中的晕染处理。他微微转过头来; 看着南州的眼睛轻声说:“你晕倒了; 然后我把你背回来。”
“嗯?”
“这是我家; 你喝水吗?”
直到喝完一杯暖暖的温开水,南州才把缺失的记忆找回来。许多事就怕回想; 还好,她今天走正运; 没有让那份盲目的勇敢变成滑稽可笑的丢人现眼。不然,她会被那帮人揍成真疯子。洛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木梳子递给她; “头发有点乱,梳梳吧。”然后拧开手边的紫药水,用棉签沾上,一点一点往脸上涂抹。
“疼吗?”南州问。
洛雨没有说话,低头默默涂着药水,偶尔抽一口凉气。
南州忽然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巨傻缺的问题。“用不用去医院?我有……”
“不用。”他打断,语气透着不耐烦。南州便不再多问; 她想着刚才冯大宝说的那些话,什么洋鬼子日本鬼子,又想起上一世似乎听同学偶尔提过洛雨的身世,说他没有父母,每次来开家长会的都是姥姥。
“哎――”洛雨用胳膊肘捅捅南州,指着自己左边下颚骨地方,“我这儿有口子吗?”
“有。”那么明显。
“帮我上药。”少年并不客气,把药水和棉签递过去,顺便嘱咐一句:“轻着点,别弄疼我。”南州扑哧一笑,棉签点上伤口时,说:“你身上也伤了吧?如果哪里疼得赶紧去医院,皮肉是小伤,万一伤了骨头和内脏就麻烦了。”
“没那么严重。”他并不在乎。
“万一呢。”南州担忧,想他是不是怕花钱?
洛雨耐着性子解释:“肉长在我身上,疼不疼的还不知道?再说,你以为冯大宝他们傻,万一打死我,他们要坐牢的。冯大宝在拘留所待过,知道里面滋味不好受。他也就欺负欺负小学生,等遇到厉害的,立马变成孙子,没出息着呢。”
“他还会找你麻烦吗?”
洛雨闭着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睫毛微微颤抖。沉默许久,他说:“无所谓。”
**
上完药,南州起身告辞。
“等会儿!” 洛雨跟着站起来,挡住她的去路。这时,南州才发现少年比想象中还要高上许多。屋里生了炉子,很暖和。洛雨只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长袖体恤,染着烛光,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项链。
南州反应过来,盯着洛雨胸口上那枚微微颤动的耶稣吊坠说:“谢谢你救了我。”
“错了,应该我谢你才对……”他的“谢”字说得颇为生硬,好似生平第一次用到它。微微侧过身,洛雨从南州手里拎过书包。头发湿漉漉的,有几根扫到南州脸上。再一次,她感受到了那种雪花扑面而来的湿冷感与柔软。
套上外套,洛雨说:“走吧,我送你。”
推开门,南州看到了一座被冰雪覆盖成白色的小院子。四四方方,但不是那种正统的四合院,只有两间房,看起来都不怎么宽敞。院子中间有一根自来水管,因为天气寒冷,出水的地方已凝结出了一段儿透明水滑的冰柱。
洛雨走过去,伸出手把冰柱掰下来。大概是太凉了,他轻声骂了句“卧槽!”然后把冰柱仍进雪地。冰柱晶莹剔透的,在夜色中很像是一把散着寒光的小匕首。洛雨没向院门走去,而是带着南州推开了另一间房屋的门。屋子里沉淀着一股很老旧的香气。大概是木制家具散发出来的,像雨后的天坛公园,幽香幽香。
屋子里特别安静,南州跟在洛雨身后心里忽然一阵没来由的紧张。最里面还有一间屋子,门开着,正散发着暖黄的烛光。然后,南州就像突然睡醒了那样,理直气壮地问:“这么黑,干嘛不开灯啊?”
洛雨头也不回,“停电了。”
“……”
站在门口,洛雨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这颇为绅士的举动多少让南州感到意外。在她想象中,这等凶猛少年都应该一脚将门踹开,然后顶着一张全世界都欠我三块钱的臭脸走进屋子里去。想说什么就赶紧说。从不讲究措辞,也不用担心什么名誉扫地。反正我就是大爷,你们丫都得听我的。
但今天,洛雨用行动证明了一个道理,凶猛与教养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但偶尔它们也可以共存。
跟在后面,南州先听到洛雨毕恭毕敬喊了声“姥姥”,然后才看到烛火旁,一位将头发轻轻挽在耳后的老人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摇椅上看报纸。她走进去时,老人探究的目光正好从报纸上跃出来,然后平静的望向她。
“您好。”她小声说。
“你好。”老人莞尔。目光温和,没有初见陌生人的戒备。
“姥姥,这是我同学。叫――”洛雨困惑地回过头来。南州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后咧着嘴对老人说:“奶奶,我叫沈南州。”
“对,沈南州。”洛雨附和,顶着一张补丁脸,对南州眨眨眼。
“还是叫姥姥吧,听着顺耳。”老人把报纸放在一旁,然后翩翩站起身来。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外孙花瓜一样的脸,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不是。”洛雨恢复晚辈调皮的样子,对姥姥撒着娇,“刚才骑车回来,拐弯时,不小心摔倒了。” 书包作掩护,偷偷揪南州羽绒服袖子,“对吧,小沈同学。”
南州淡淡瞥他一眼。
“对,他刚才摔了一个狗啃泥。”
**
南州虚了好几天。
或者说,一直到十二月末,她都处在一种脚底发飘脑袋却格外沉重的虚幻状态。她想自己终究还是被吓到了。魂儿跑了一半,当时如果姥姥在,一定会像小时候她从床上掉下来那样把她轻轻抱在怀里,然后摸着她后脑勺,念经一样:“不怕不怕,胡噜胡噜瓢儿,吓不着……”
生活不会停。
生物老师的“蚓”字依然没有一次写对的时候,年前最后一堂实验课上,她说明年第一节课讲“土鳖虫”。历史和地理不知不觉中已悄然结课。画完重点的第二天,不出所料这两门课每周均有一节让给了语数外。同学们怨声载道,为逝去能公开搞“课外活动”的欢乐时光默哀一分钟。
为了心无旁骛的复习,南州把从书店租来《乱马1/2》,《七龙珠》,《哆啦a梦》全部还了回去。每天回到家,还是先听半个小时英语磁带,吃饭时看《新闻联播》,写完作业后再依照各科笔记本依照时间前后进行复习。主要还是以数学为主,十二月进行的小测试,她数学成绩依旧不理想,虽然过了九十分,可冯佳雪和王静都拿到九十五分以上,南州哀叹自己能力不高的同时,只能抓紧一切时间用多做题这种最笨的方式追赶她们的脚步。
十二月底,大家开始疯狂写贺年卡片。
'新年快乐,祝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学业有成'――这是南州写给大多数同学贺年卡上的官方祝福语。全班四十人,她给每人都准备了一张。但卡片样式有别,并非一视同仁。像钟馨、段小然、冯佳雪这几个死党,她送的就是三块一张带音乐和立体卡通形象的“vip贺年卡 ”。而且,祝福语不是寥寥几字,是非常用心的写了满满一卡片,用不同的彩色水笔,还贴了带荧光效果的贴画。
南州也为洛雨准备了一张。
里面写了聂鲁达《夜晚》中的一段:
'你和早晨是一个人,身后是泪雨天堂,很多事情都会突然地过去。愿你都好,一生都好。'
……有点装腔拿调,但南州喜欢。她希望洛雨一生都好,尽管他们并不熟悉,但不妨碍她送出最真诚的祝福。不过,当听到对方因给二班班花左敏写的情书别教导主任撕成碎片并罚打扫车棚一周后,南州把卡片又塞回了书包。
“以后,别再干傻事了。”那天,他送她回家时,站在路灯下这么说。表情淡淡的,也看不出担忧和关心。当时南州很想问,如果冯大宝打了我,你会不会瞬间变成星矢然后挥出天马流星拳。但转念间,又觉自己好二啊。就算洛雨真是小宇宙尚未爆发的星矢,但她并不是倾国倾城的雅典娜。
还有,南州告诉自己,重生不易,请珍惜时光好好学习。
从那天以后,她和洛雨没再说过一句话。偶尔楼道里碰见,少年不是正被班主任张桂华当众羞辱,就是和其他男生打打闹闹。每隔几天,眉梢眼角就会生出说不清从哪里来的伤,但笑起来时,嘴角依旧可以划出明媚灿烂的弧度。
他还真像星矢啊。
永远打不垮。
作者有话要说: 我自己特别喜欢聂鲁达先生的诗。还有狄金森小姐和顾城先生。
下面贴上《夜晚》完整版送给大家,祝大家在这个普通的夏日夜晚拥有一个甜蜜的梦。
我的爱,如果我死了而你没有。
我的爱,如果你死了而我没有。
我们不必给悲伤更大的一块田野。
在辽阔也比不上我们生活的地方。
爱情扶我上路,然后走开。
让我怀念一生。
怀念那一生的长久,和一生的短暂。
黑色的夜里,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好,就像我当初看见你很好一样。
结束了,画一个句号,像一滴泪。
握你的手,最后握你的手,再松手,一松手就是一千里。
我的心平静地合上,你在外边,早晨在外边。
你和早晨是一个人,身后是泪雨天堂。
很多事情都会突然地过去,愿你都好,一生都好。
………………………………
第26章 026
十二月倒数第三天自习课开始前; 钟馨把一张贺年卡放在李萧白桌子上; 态度敷衍随意:“新年快乐,大班长。”
她回身继续抄作业; 李萧白视线落在桌上那张淡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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