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生存守则-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斯次是榭觯ǘ酪丫Я四盖椎哪匠苫撕统す鳎饺讼嗷バ殖隽说蠲牛辞谱磐馔酚幸桓鲴さ纳碛昂蜃牛级诔そ稚硝獠剑级宰徘酵芬谎圆环ⅲ馍碛坝行┦煜ぃ匠苫俗呓耍侨吮闶呛龆防矗袷怯行牧楦杏σ话悖矍耙涣恋氐溃骸拔骞鳌!�
说话的,正是齐宣,齐宣许是没想到长公主也在旁边,才是忙的拱手行了个礼,长公主自是懂齐宣是有话要说,撇了慕成凰道:“我先去旁边等你。”实际上,也是替慕成凰放风了。
月色朦胧,慕成凰本就生得娇艳动人,那白皙得犹如牛奶般的脸庞和脖颈,又被这月色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如此娇媚动人的人,又浸润在这月光中,就连这脸颊上的小绒毛,都显得十分可爱了。
齐宣一袭水墨色的长袍,髻上一枝浑然天成的玉簪,只是简单的装饰,却是将他身上这股仙气衬托得光彩流溢,他看着慕成凰,张张嘴,似又说不出话来。
慕成凰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认识齐宣这么些年来,还从未看到这位齐大才子语塞的时候,她有意逗弄齐宣,主动道:“齐宣哥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齐宣没想到慕成凰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忙是低下头道:“好看,很好看。”
“好看你就应当抬起头多看看呀,低着头做什么?”慕成凰笑道,银铃般的笑声像是在齐宣的心头抓了一下。
齐宣抬起头:“今日,你走后,英国公世子李肃向皇上求亲了,要娶的,是长公主。”说罢,又是大着胆子将一直攥在手里的玉佩掏了出来,对着慕成凰道,“其实我本来也有这样的心意,只是,你不在,我不敢贸然做出决定,我怕你不喜欢,这是我祖传的一枚鸳鸯玉佩,我想你收下。”
齐宣目光灼灼,慕成凰看得明了,嘴上却是道:“你也有怎样的心意?你也想娶大皇姐?”
“不,”齐宣愈发笃定,“我想娶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你,你可记得,我曾今和你说过,我齐宣,心里头很早前就有了一个人,将来我一定会娶我心里的那个人,也一定只有她一个妻子,那个人,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从来也只有你。”
慕成凰喉咙滚了滚,她知道齐宣待自己好,可是从未想过是男女之情,更何况,今天她知道了太多变故,包括自己的身世,她身上有太多的不确定,虽然从理性的角度来看,公主早晚是要出嫁的,与其将来嫁给一个品行不确定,生得歪瓜裂枣,家世背景不如意,甚至,被送去和亲,嫁给齐宣,无疑是最好的打算,最起码,齐宣一定会疼爱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齐宣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她,可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其实后宫这么大,每个女人的目的都不一样,有的是为了荣誉,有的是为了权力,有的入宫为妃仅仅是因为皇上看重了,她是为了家族的荣辱,唯有母妃告诉她,若是要嫁人,就一定要嫁一个喜欢的,她也曾问母妃是否爱父皇?母妃笑了,说,最起码,她当初入宫,便是因为喜欢这个男人,只是,她喜欢的这个男人,恰好是当今的天子罢了。
“我不能接受,”慕成凰断然道,“齐宣哥哥,你这枚玉佩,应当是留给一个和你心心相印的女子的。”
“难道……。”齐宣语塞。
“没错,我不喜欢你,纵然是,也只是对哥哥的喜欢,我对你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也喜欢齐宣哥哥,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对你或者对我,都是一种困扰。”慕成凰以为自己会说得委婉一些,可一开口,还是这样直白,若是稍微婉转了,给对方留下一丝希望,那便是更大的绝望。
“你予我的那些糕点,还有那些花,难道不是?”
“肃亲王也有的,”慕成凰拉出了这个挡箭牌,“而且,我还给了肃亲王一大篮子,比给你的多多了,你看,肃亲王是我的亲皇叔,我对他,也只是尊敬和亲情,诚如我对你一样,只有尊敬。”慕成凰说到后处,语气竟然虚了下来,她方才才决定,调整自己的心态,对慕秦易始终只保持着一颗对长辈的尊敬,可每次说起他的名号,甚至只要看到与他有关的东西,总是有些出神。
齐宣见着慕成凰突然不说话,以为她动摇了,近了一步抬起四指合拢做发誓状:“我齐宣发誓,若是能娶你为妻,定会好好待你,好好保护你。”
慕成凰抬起淡然的眸子:“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齐宣指着她手腕上的伤口道:“就如这样吗?”
“那你呢?”慕成凰黑着脸,“你又能做什么?就连大皇姐也要去献血救人,难道你要冲进去对着父皇讲论三常五纲,伦理天道吗?这样有用吗?”
齐宣愕然,其实慕成凰说得一点没错,他如今不过是虚有一个小状元的名声,身体羸弱,竟然是做官都做不得,他咬咬牙,认真道:“好,明日我便向皇上请求入仕,总有一天,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不好的。”
慕成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拼命想要糖果的孩童听到了一个承诺,说你现在还太小,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吃糖果了,然后这小孩拼命地长大,拼命的等,可等着真的长大了,却发现,那颗糖果已经不那么诱人了,因为他碰到更好的东西,更多的美食,齐宣给慕成凰的感觉就像是这样一个孩子,让他自己去想清楚,也许才是最好的。
“你随便。”慕成凰说完便走,不带一丝停留。
慕成凰追上了在拐角处等着的长公主,发现慕成兰也在那儿候着,只是小脸有些发白,看着挺可怜的,不多时,知画便带着长公主吩咐的一包阿胶和红枣过来了,齐宣和慕成凰说话的时候,长公主也没闲着,见着慕成兰不好了,太医又说慕成兰是营养不良,便是让知画回宫抓来了些补血的补品过来。
慕成兰抱着两包黄油纸皮包的阿胶和红枣,感动得都快哭来了,知画搓着手,不大好意思:“本该用个好看些的盒子装起来的,可来去匆忙,想着公主要急急离开,包得粗陋,六公主可别怪罪。”
慕成兰心里已经是满满的感激了,她抚着油纸包整整齐齐的边角,连连道谢,三个人各自说了一会儿寒暄的话,长公主远远地望了一眼,却发现齐宣的身影还立在那墙头下,就呆呆地站着,许久一动不动,慕成兰顺眼望去,不由得低着头问了慕成凰一句:“方才五皇姐和齐三公子说那么久,是说了些什么?”
慕成凰云淡风轻地道:“这次考学过后,我们在国子监学习的期限已满,之后便不必再去国子监了,齐三公子只是嘱咐我日后也要多多看书,不要将书法诗赋落下。”
哦,对,以后,就再也去不了国子监来了,慕成兰心中油生一股遗憾,她微微抬头,看着深红色宫墙旁,浸润在月色里的那个颀长而美好的身影,那以后,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
第四十八章 妙手生花
瑛宝林腹中的孩子终究还是保住了,皇上派了人送了不少阿胶和贡枣去了四位公主的宫中,六公主慕成兰和母亲沈御妻是唯独没有宫室的,和一群普通的宫女住在长街上,十分寒酸,高原见了,亦是如实回禀了慕元安,这对母女也算是因祸得福,就近搬去了福瑞轩,和三公主慕成欣一同居住,慕成欣自然是不高兴的,可皇上的意思无法忤逆,慕成兰心里想着若是能搬去和慕成凰或者长公主住是极好的,可也只是想想,不敢多说。
国师郭天离成了保住皇嗣的大功臣,之后皇上有问起为何郭天离会及时入宫,郭天离自是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是自己昨夜便夜观星象,料到宫中必有一劫,故而提前来了,想着如今瑛宝林的身子暂时还离不开郭天离的照料,郭天离亦是暂居了宫中的太极殿,在龙虎山的天师道场修建起来之前,太极殿本就是国师居住的地方,如今,也算是妥帖周善。
唯独不周善的,便是这朝瑛宝林扔了一个枕头的熹妃,熹妃怕也是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过错,据说元自山元大将军还让夫人进宫劝了两次,虽然瑛宝林和皇子都无恙,可熹妃还是去钗素面在养心殿前跪了好些时候,起初跪着慕元安是不理的,可大太阳晒着,接连跪着两日,还偏就是挑了中午那一个时辰来跪,熹妃肚子里也怀着皇嗣呢,总不能为了瑛宝林的那个又折了这个,再者慕元安与熹妃也算是老夫老妻,一提起往日情分,慕元安自是亲自出来将熹妃劝了回去,又赐了不少东西,尊荣不减反增。
慕成凰听了只是暗暗咋舌,好一个以退为进。
宫中时日难以消磨,不过慕成凰倒是每日都有事做,满宫的花卉等着她打理,小厨房如今有了食材,她又想着几样新的花样的糕点和菜式,做出来后,先送去长公主那儿,长公主陪伴裴太后的时日最久,自然知晓太后喜好什么口味,尝了后,若是觉得可以,再提一些意见,慕成凰改进配方,直到做出太后必然喜欢吃的,再等着请安的时候,亲自送去太后那儿,从虾卷素饼一直做到了荷叶野菜糕,一个月下来,送了也有五六次,偏就没有一次口味相似或者重样的,裴太后虽然知道慕成凰势在讨好自己,可能这样花心思让自己开心,也算是难得,只是,宫中时日还长着呢,且还要看看慕成凰之后的表现。
这一日,烈日当空,今年的气候有些反常,这才到四月底,便是热得恨不得去内府局领了冰块来,可这冰块的存储实在是讲究,是在那寒冬腊月里,让奴才们从京郊各处的淡水湖里凿出一块块规整的冰,藏在深挖在地下的窖子里,到了第二年酷热的时候,用钩子将窖子口启开,这一旦启开了,这里头的冰就必须一次性领完,宫里头是有自己的宫窖的,要等着皇上下了令才能启,民间倒是宽裕些,冰窖的主人等收到足够将冰启完的订单时,就会启窖,之前订下了冰块的人家就会派着牛车马车过来拉。
今年天气热得早,民间的启窖的订单早就满满的了,宫窖却迟迟等不来皇上开窖的命令,故而出现来了这民间有冰用,反而宫里头无冰可用的情况。
慕成凰这是趁着傍晚凉快准备洗个头,及腰长的头发取了簪子便是一顺儿地垂下,犹如黑色的瀑布,朱雀在灶上烧着热水,鹦鹉将水一桶桶地提来,慕成凰只管低着头,有文枝一瓢一瓢地浇下水来先将头发浇湿了,宝鹃用猪苓混着香露给慕成凰抹头发,这一瞬间,慕成凰还是觉得当个公主还真是有当公主的好处,起码洗个头还有四个人伺候,不由自主地就哼起了小曲。
洗干净了头发,又吹干擦干,半湿的头发被慕成凰用一支粗粗的木簪子一插,看着闲散却又有几分风流,水珠子顺着脖颈流淌下来,浸到背上薄薄的衣纱上,倒是凉快了不少,慕成凰让人在院子里头摆了一张摇椅,半躺在摇椅上,和文枝宝鹃一起磕起了瓜子,鹦鹉和朱雀守着门口,若是来了人,她们自会通报。
“公主,您让奴婢打听的那家医馆,奴婢打听来了。”文枝手里头虽然一直捏着瓜子,却是一颗都没入到嘴里,她都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压开了,掰开瓜子皮,掏出瓜子仁,一颗一颗地放到了慕成凰盛着瓜子仁的小碟子里。
“说。”
文枝继续道:“那家周氏医馆的主人名叫周扬,据说是从江南来到京城谋生的游方大夫,医术很是不错,有人说,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据说,无亲无故,只身一人,倒是宋魁宋太医,最近貌似常去这家周氏医馆,一待便是一个时辰。”
“宋太医自己就是大夫,自然不是去看病的了。”慕成凰一颗一颗地瓜子往最里塞,像是塞得越快,她就能思考得越快,“这位周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又或者,可还是和其他人接触过?”
文枝先是摇摇头,继而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奴婢那宫外的姐妹和奴婢说起这些的时候,貌似无心地提过一句,她去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大夫闲聊过几句,倒是觉得这周大夫对京城是有几分熟悉的,不像是刚来京城的江南大夫。”
“这便对了。”慕成凰在心里细细思量,顺口问了一句:“对了,沈大姑娘该是快来了,你待会带着朱雀和鹦鹉去将后堂那株姚黄给好生挖出来,千万别伤了根,准备送给沈大姑娘做入迁之礼的。”
能让慕成凰这样咬着牙大出血,送出姚黄的人,自然是不简单的,沈家世代做的都是珠宝首饰生意,起初只是从手工艺人起家,烧蓝点翠,嵌珠雕花,明明是一样的工艺,沈家瑞蚨祥出产的首饰偏就比别家要精致,要好看,随后资本壮大起来了,就开始扩充门面,进货来料水分太大,便直接买了矿山开采,这生意便是越做越大,虽不是富可敌国,却也是江南第一富商。
而这位沈家嫡长女沈珂更是了得,虽然是女子,可据说小时候抓周的时候抓到的就是一把算盘,五岁开始替父亲打算盘算数,八岁开始学做账,十二岁便会开始查账,就当沈家老太爷和沈老爷以为这位开了挂的沈家姑娘已经走到了女人的极限,沈珂却在十四岁这一年实现了自己买矿山,在岭南开分店,和漕帮马帮打交道,以至于将沈家的生意彻底扩展到了漕帮马帮汇集的岭南,在这之前,沈家对岭南可是又爱又恨,既想捞一笔,却又惧怕这黑道的势力。
也难怪,沈珂如今方才十六,沈家老太爷和沈家老爷便是将这最热门也是最危险,最有利可图,也是最生死一线的京中商铺全权交给了沈珂打理,这可是要直接和皇家打交道的,这个决定沈家人自然有不赞同的,可若谁说了几句,沈老爷一句:“你去将岭南的生意接下试试?”便是堵了那悠悠众口。
对于这位好闺蜜,慕成凰是既怀着敬仰之情,又怀着一颗花痴的心,她曾在信中问沈珂是怎么把岭南的生意拿下的,毕竟和黑道人谈生意可不是光是会说就可以的,沈珂言简意赅地在回信里写了一句,公主殿下,你们宫里人谈判,难道都是靠讲道理?那要刀还有什么用。
有用吗?有用啊!
其实偶尔慕成凰也会稍微同情一下和沈珂有婚约的林观澜,要娶这样一个全能而凶悍的女子,林观澜得花多少年的功夫提升自己才能勉强看到沈珂的背影,一想到沈珂要入京,姐妹之情是其一,再者,自己在宫中,仅靠着文枝之前攒下的人脉去打听宫外的事情实在是杯水车薪,诚如这一个周氏医馆,便是要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若是沈珂来了便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京郊官道上正停着一辆绛紫色帷幔的马车,大热的天气,马车帘子却是紧紧闭着,看着都觉得会闷出一声汗,马车夫、前头开路的护院和后头赶着装着几大箱行李的家丁都已经坐到了树荫底下乘凉,唯独这车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许久了,半点声响都没有,丫鬟芍药伺候在旁边使劲甩着袖子扇风,猛地听见自家小姐在里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忙是问了一句:“大姑娘可还好?”
“我没事。”里头传来的女声柔柔的,很是好听。
芍药嘟了嘴道:“都等了这些时候了,想必林家的人是不会来接咱们了,大姑娘,要不咱们自己进城吧,白等着,倒是遂了林家那浪荡子的心愿了。”
“不,”里头的女声虽然柔弱却充满了力量,“等下去,林观澜不敢不来,你再去旁边的茶寮买几缸茶水来,记得要最好的,分给那些家丁护院。”
………………………………
第四十九章 你去不去
最热的晌午已经过去了,总算是熬到了下午,风中偶尔还带着些丝丝凉气,却也耐不住这日头还是熏着人,坐在通风树荫底下的家丁和护院都是止不住地拿着阔檐的毡帽扇着风,马车里的女人却还是没有下来的意思,就连茶水,都未喝一口,这外头的人虽然觉得热得难受,可这自家大姑娘好水好茶地待着,自个儿都还闷在马车里,也不敢有怨言,只是觉得自家大姑娘在江南也算是有些名气,虽然强势,可人生得好看,家中又富庶,来求亲的人数不数胜数,尤其是那商户之家,看中了自家大姑娘经商的能力的,巴不得讨了去做媳妇,偏得入京在这狗眼看人低的地界受这股子气。
其中一个姓邬的管家耐不住了,灌了口水道:“林家这般欺负大姑娘,就是看不起咱们沈家,待咱们入了京,你们也都给我记好了,遇上了林家的人,也不必客气。”
有人怯怯地回了一句:“可林老爷是礼部尚书,咱们只是一介商贾。”
“那又如何?”这邬管家在家中排行第三,沈家主子都管他叫邬三,其他人尊他一句邬三哥。
另有人朝前头尘土飞扬的地方指了指,道:“邬三哥快看。”
一列人马朝着这边奔来,领头的人一身深蓝色短打,护院打扮,骑着高头大马,下了马对着沈珂拱手请道:“沈大姑娘入京,有失远迎,老爷特地派小的前来迎沈大姑娘入京。”
树荫底下的那群汉子立刻起身,想着终于可以走了,马车里的女声却是淡淡地道:“你家公子呢?我收到的书信里,是他会亲自出来迎接。”
“这……。”这护院有些为难。
“听说这附近有个叫寻欢小筑的雅致地方?”沈珂脚踩踏着京城的边界,却早已将这文人雅士私下聚集,谈事论赋的会所摸得一清二楚,其人着实不简单。
“我家公子并不在那儿。”这句话出了口,这护院才知自己这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其实自家公子前天晚上便去了这寻欢小筑,京里会有宵禁,所以这可以看戏,可以游湖,又可以猜灯谜斗对子的好地方特地设在了京外,是几个生意人合伙做的,入园便是要收二两银子,起初这些文人还是看不惯这生意人做出来的地方,想来必然是富贵堂皇,恶俗铜臭,谁料这里头,要多别致有多别致,还在花间湖上均设有几间客房,若是来了兴致,住上一两日也是极好的。
“我又并非是说他在那,纵然知道,我也不会去找她。”马车里的女声柔柔的,却充满了威严,“你且告诉他,我就在这儿等着。”
听了自家姑娘这话,那树荫底下的一群汉子又泄了气,还想着早些入了京城的宅子快些收拾完能好生歇一歇,自家姑娘可是答应过他们,待入了京宅,收拾完了,就给每人放半天的假去逛庙会和街市。与此同时,寻欢小筑,白日里天气热,是不会有歌舞折子戏这些取乐的,来的人也少之又少,或者是在湖边占了个雅座赏观湖景,或者是在僻静的竹林清院里下棋读书,钱袋子更足的人则是可以租一艘游船泛舟湖上,四周都是凉丝丝的湖风,最是凉爽。
湖上,一艘二层的画舫将将靠岸,岸上一个坐着竹抬的人早已候着,周围三四个小筑里的奴仆准备将这人连同竹抬一起扛上甲板,这人却是摆了摆手,只让那些人后退几步,忽而用双臂发力,一个回身,便是稳稳地坐在了甲板上备好的太师椅上,双腿虽然毫无用力,却也是稳稳当当,连船身都不曾摇一下,船上的人忙是将太师椅抬进了船舱里,免得日头晒得这人不舒坦。
“知晓我的腿不好,还偏偏选了在船上邀我品茶,你太欺负人了。”慕秦易坐在太师椅上,毫不客气地让正在烹茶的茶道师下去,亲自接过了茶盏和竹镊子,“你从哪里找来的茶师?连洗茶的手艺都不精道。”
慕秦易爱茶,亦是烹得一手好茶,这是和慕秦易亲近些的人都知道的,只不过,能喝上他亲手烹的一盏茶,简直比登天还难,躺在榻上的林观澜一袭绛紫色长袍,领口微微散开,见了慕秦易也没有下榻行礼,倒是让身边的丫鬟将纳凉用的冰块往慕秦易那边挪了一挪,慕秦易靠近炉火,自然会热一些。
“我约了你坐船,可不就是看看你这腿是真废了还是假废了。”比之在宫中,林观澜这次似乎是到了自己地盘,更加懒散大胆起来,“你与你那新宠说完话了?”
慕秦易知道林观澜口中说的是谁,是刚从岭南回来的宋宁,他之前让宋宁送了陆嬷嬷出京,宋宁果然有手段,在包围得如此严密的巷子里居然能悄无声息地将人送走,连带着将包裹细软都带走了,一路畅通无阻,将陆嬷嬷安全送回了岭南隐居的老家又安全地回来了,那句话怎么说的?知识就是力量,看来**山那间茅庐里的兵法,宋宁都没有白读。
其实送人出京是其次的,关键是宋宁刚从**山出来,又知道救他的是自己,一颗压抑已久的想要复仇的心一下就被激活了,他失去了往日的隐忍和睿智,变成了一个急躁而不可耐的莽夫,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是极为危险的,慕秦易需要宋宁自己出去散一散心,好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只在仇人面前破口大骂的一时之快,还是慢慢地有计划地夺回自己的一切。
宋宁是个聪明人,可只怕当今皇上,是一个更可怕的人,宋宁回京没多久,慕秦易入宫后与慕元安下棋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