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斤后娘-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样的话,就需要有一个人长期留在襄州,鉴于襄州是秦家的地盘,他们所选出的人,还不能是燕家人,不能跟燕家有瓜葛,这个人选,还真是一个大难题。
这些最底层的混混。是绝对不可以小親的,说他们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绝不为过。
燕长卿有些头疼的捏揉捏着太阳穴,这个人选,还真难。
费娇娇让燕长卿把东西包好,多裹了几层,过两天回去的时候,他要把这东西带到回上京,然后又费东河转送到蓝家去。
孩子们在书房一折腾,慕容天枫睡不下去了,只好穿衣服起床。
费娇娇给他留了饭菜,听见他起床开门的声音,赶紧去给他把温在锅里的饭菜取来,放在桌上。
燕长卿嫉妒的看着慕容天枫,心中火冒三丈,他们两个,一个安然的吃,一个安然的看着,配合默契,不知道的人。还真是以为他们才是夫妻,费娇娇对他的关心程度,是不是有点过了。
慕容天枫看她在一边候着,知晓她是为了昨晚的事情,余光扫过燕长卿的兔子眼,坏水直流。
“娇娇,你今天的咸菜里面,放的香油太少,没有味道,芝麻也是生的吧,怎么没有炒一下。”
慕容天枫不是一个挑剔的人,今天他说这话,费娇娇睨了一眼燕长卿,心中了然,跟着笑道:“我下次一定注意,保证不会犯这种错误。”
燕长卿冷哼一声,甩手出了门,他们在上演一出幸福的假夫妻吗?别忘了,他才是真的夫君,费娇娇……不,他们之间也不是真的,娇娇宁愿吃尽苦头,也不愿与他一生一世。
燕长卿顿时黯然,转了个弯,进了书房。
慕容天枫很快吃完饭早饭,跟着费娇娇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我查过了,他们的货物还在船上,船上还有近百人,基本都是贤豆人。还有一小部分人,大约十几个吧,跟他们长得很像。船上除了你让我找的东西,还有很多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就没敢动。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给你画张图出来。”说完,慕容天枫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不用画图,费娇娇也已经知道那是何物?那是吸食鸦片的工具,烟枪!
这两个盎格鲁人,漂洋过海,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赚钱吗?费娇娇决定,她要通过陈七会一会这两个人。
◎
费娇娇心里犹豫,去楼上楼,应该让谁跟着呢?她自己是不方便进去的,但又不想单枪匹马,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让燕长卿跟着,有事情的话,他们之间还可以互相商量,重要的是。燕长卿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通知大哥,大哥知道,段家也会知道,席家和段家的消息互通往来,肯定不如大哥那边方便。
没有想到,席家派了轿子来接她,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绝对是席家公子所为,以后想低调的住在陋巷,是不可能了。
无论城市乡村,八卦之所以传得快。就是因为有那些每日里坐在门口专门盯着别人家看笑话的三姑六婆。
他们一个外乡人住在这里,本来平平静静的不起眼,忽然来了一乘豪华的轿子停在门口,这好比是城市的贫民窟突然停了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一样,怎么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还没有上轿子,装饰的豪华奢侈的轿子周围,就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在好奇,这乘轿子,是来接谁的。
席家在襄州的地位,有些类似于李嘉诚在香港,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费娇娇只好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用斗篷裹住,尽量不让人看出自己的装扮,心中却叫苦不迭,这段时间树立起来的穷苦形象,很可能会被这乘轿子毁灭的尸骨无存。
燕长卿跟她约定,在她走后,就去楼上楼找她,并约好在后门让人迎一下。
轿子里面很宽敞,布置的富丽堂皇,还放了一只手炉,并且整个轿内香喷喷的,来之前,应该使用香薰过的。
毯子也是新的,盖在腿上,很暖和,席家的人,周到的细致入微,让人感到很贴心。
费娇娇捧着手炉,身体一下子暖和了许多,轿夫们走得很平稳,一点都不显颠簸,没有十年二十功夫,还真练不到这一步,就是公主府的轿夫。也不如他们。
轿子停下,有人掀开轿帘,费娇娇抬眸看去,是席公子。
她还真是大有面子,席家公子亲自伺候她,现在不只是在周围的街坊邻居间闻名了,过不了两天,襄州城的人都会认识她了吧。
费娇娇瞪了他一眼,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不到离开襄州城的时候,但若事情闹的大了,只好先离开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更何况还有三个孩子。
上了楼上楼,席公子一路引着她来到丰和轩。
进了丰和轩,只有一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看着费娇娇,愣了片刻,说道:“你是费家大小姐,汾阳王妃?”
费娇娇一惊,回头看看,还好,门是关着的。
席公子赶紧给她引荐,“段……不是,王妃,这是家父。”听到面前的女子是王妃,她有些紧张。
费娇娇施了一礼,镇定从容的一笑,“娇娇见过席伯父。”
两人坐下,席父不敢坐在主位上,费娇娇再三坚持,宁可空着,他也没坐在主位上。
费娇娇收敛笑容,正色道:“伯父如此好眼力,那娇娇也不在隐瞒什么,只是我现在身份特殊,不便暴露,所以还是称呼我阿乔吧,另外,娇娇想问问伯父,丰和轩可有暗门?”
她这么问,是因为段大当家曾经告诉过她,所有段家名下的酒楼里的丰和轩,都有暗门。
席父点点头,这个丰和轩是段家和席家共同所有,理所当然的,这里有暗门。
费娇娇低声道:“我们从暗门出去,然后接一个人,酒楼里面除了丰和轩,应该还有我们自己的房子吧?”
席父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让店里的伙计上了几道菜,然后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从里面栓上了门,带着费娇娇和席公子离去。
转了几转,席父带她来到一间地下室,地下室很大,主要是用来储备酒的。
酒窖旁边,有一间小屋子,不起眼,没有灯光的话,压根看不出来那里还有一道门。
房间的确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桌子上摆着茶壶,还有一盏造型精美的烛台,点亮烛光,房间一下亮了,虽然没有火炉,没有半分寒意,这就是地下室的好处,冬暖夏凉。
席公子擦了椅子,请费娇娇坐下,费娇娇这才跟他说,让他到后门去接一个人,说了燕长卿的身高相貌,席公子离去。
房间只剩下席父与费娇娇二目相对。
席父是一个年约四旬往上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飘逸的胡须垂在胸前,墨绿色的锦袍,莹润的玉带,让他看起来很是儒雅,不像一个商人,只是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透着精明的光,微微透露了他的身份。
席父和蔼一笑,低声道:“王妃怎么会到襄州来,一直听闻您在上京城的。”
“席伯父,您就只当我还在上京,无论什么人,就是尊夫人问起,您也只能说我们从未见过,这件事,对你我都有好处。”
费娇娇亮出手上的戒指,有意无意的在席父面前闪了闪。
席父经商多年,早就练就了一颗八面玲珑的心,知晓费娇娇肯定是有特别的原因,再看段大当家的戒指在他手上,费娇娇此时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毫无犹豫的听从命令。
第二十九回 求票
第二十九回 求票
席父确定,那戒指。绝对是真的,那枚戒指,相当于皇上的玉玺,具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那枚戒指,从来没有离开段大当家,如今,在一个小丫头身上出现,意味着什么呢?他虽然猜出她是王妃,其他的,一无所知。
席公子很快带着燕长卿出现在房间,费娇娇瞟了一眼席家父子。
席父很快醒转,让席公子在外面去等候。
“席伯父,这是我的夫君燕长卿。”
席父一怔,赶紧行礼,燕长卿快速的伸手拦住,三个人坐下说话。
费娇娇问道:“伯父,那个陈七,真是本地人么?”
席父点点头,“他原来就是混在码头的痞子罢了,七八年前,就和贼五等人混在一起了。但那时候他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势力,陈七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手下有两个武林中高手相助,再加上此人六亲不认,心狠手辣,才成就了今天。”
“他的手下是谁?”
“他们一个叫做辣手,一个叫做摧花。真正的姓名,没有人知道。襄州的知州接连三任都是秦家的人,这三任与陈七的关系也是越走越近,襄州的衙门,和陈七家的一样。他们四霸的手下人,即使是犯了错,实在说不过去的,衙门才会象征性的把他们抓起来,关上几天,到时候出来,得罪他们的人,就会得到更大的报复,所以这些年,根本没有人敢惹他们。襄州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可以说是无可取代,所以,客商们想要赚钱,只能听任摆布,大不了把损失的从买家身上找回来。”
费娇娇倒吸一口冷气,自古官匪一家,襄州。加个更字。
“伯父,席家与段家合起来,每月要向陈七缴纳多少银两?”
席父粗略一算,沉声道:“大约在八万两左右。”
八万两,这的确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了,想到这些银两最终都流入了齐国,费娇娇暗暗攥起了拳头,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找到一劳永逸的方法解决掉,否则,除掉陈七,说不定明天就会出来一个陈八,陈九。
一直不曾说话的燕长卿问道:“陈七用了什么手段,会让全城的商户乖乖交钱。”
席父神色有些尴尬,叹了口气,说道:“那些单枪独马的商户,根本不敢与之做对,往往几个地痞,就能让他们吓得交出钱来。稍微大一点的商户,直接派两个人守在门口,不交钱。没有生意,像我们这样的,那就更简单了,不交钱,说不定晚上一仓库的货物就会化为灰烬了,跟他们斗,防不胜防,没办法,这些年就是这样,一年比一年交的多,到现在,几乎就要撑不下去了。这还不说,像我们席家的戏园子,也被陈七占了一半去,开赌场,开青楼,我们席家的名声,几乎都被那个杂碎毁掉了。
去年,他还想娶我的女儿做妾侍,虽说是庶出的女儿,也是我席家的骨肉,我焉能看着女儿跳入火坑,后来,还是段大当家紧急说了一门亲事,嫁到外乡去了,从出嫁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她一眼。”
席父说到这里,已经忍不住老泪纵横。
一个想法,已经渐渐在费娇娇的脑海里形成概念。既然陈七如此恶毒,那就不要怪他费娇娇更加恶毒了,她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费娇娇陌生不语,静静听着燕长卿和席父的对话。
席父很是信赖燕长卿,反而对费娇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费娇娇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心里慢慢筹划自己的计策应该如何实施。
现在席家父子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保密,如果他们不能保守秘密,燕长卿会杀人灭口,她相信燕长卿一定做得出来。
“娇娇,我们先回去吧,哦,对了,伯父,麻烦您嚷令公子来一下,燕某还有事情交代一下。”燕长卿说得极为客气,费娇娇因为他二人后来声音压得极低,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席家父子回来,费娇娇隐隐猜到了什么,一笑。“夫君,我在外边等你们好了,顺便看看酒窖里的好酒。”
燕长卿点头,费娇娇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父子二人和燕长卿走出来,费娇娇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席家父子,果然如是。
席家父子恭恭敬敬的把他们夫妻迎回丰和轩,饭菜都已经凉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还是动了几筷子,然后吩咐小二换掉冷菜。上了热的过来。
这次,他们才真的吃饱喝足,起身告辞。
席父看看费娇娇,欲言又止。
费娇娇笑道:“伯父,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娇娇,你的戒指?”席父顿了顿,”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戒指真正的作用吗?”
费娇娇一怔,她的戒指很特殊吗?
联想到绸缎庄大掌柜的神色,费娇娇问道:“伯父,就请您直言相告,这枚戒指,是表哥带给我的,当时,我并没有看到舅姥爷。”
席父微笑道:“这枚戒指,是当家人的象征,其实,我也没有搞清楚,段大当家怎么会把戒指给一个外姓人。”
这句话,不算是讽刺,只是他的神色有些不对,笑容里,夹杂着太多的东西,
费娇娇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眸光大盛,一丝不乱的迎上席父锐利的眼神,她比燕长卿表现得更为冷静,沉着,眉宇间端丽高贵的气质,让人恍如见到睥睨天下的女王。
席父的神情一恍惚,怀疑自己看走了眼,从见面到现在,或许,只有此刻的费娇娇,才是真实的,他有点相信费娇娇的保证了,只可惜,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王爷相谈,忽略了费娇娇,段大当家一向心思过人,计无遗策,如果不是他认定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把当家的戒指交给一个外人,还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必定有别人所不及的过人之处,自己当真是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了。
席父的眸子变了又变,费娇娇一一捕捉到,不动声色的笑笑,慢语轻声的回道:“席伯父看错了,这枚戒指,和舅姥爷那枚戒指虽然一样,还是稍有不同,诚如席伯父所说,我只是一个外人。舅姥爷儿孙满堂,怎么可能把戒指给一个外人。”
这个时候,费娇娇的脑海里闪过另一件事,这一路走来,算计她的人,还真不少。
段大当家,也应该位在其列,自己一步步走到襄州,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人精心布局,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费东河,他到底和段大当家谈了一些什么?
走之前,大哥把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但凡他能知道的,一一做了详解,他们兄妹,最了解对方的心思,喜好,所以,大哥对自己真正想要去的方向,应该早就知道了。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雪雁会出事,没有算到公孙成田会半路杀出来,好巧不巧,公孙成田,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心思,成都府已经靠近齐国边境,这个成田,在把自己一步步引向齐国,哼,难道天下间除了成都府,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吗?
等襄州的事情办完,雪雁就会来了,到时候,她要重新制定一下计划,现在,就任由他们每个人去猜测她想去的方向好了。
段大当家摆明了是想引着她来襄州,引着她见到席家人,一步一步,让自己看到襄州的不平不满之事,只要她看不下去,燕长卿必定出手,只要这件事有了燕长卿相助,官府不足为惧,陈七也不足为惧,而且,他还卖了一个好给燕家。
费娇娇更是大胆推测,段大当家,是知道陈七的底细的,他派了三拨人前来襄州解决此事,不可能三拨人都是酒囊饭袋,他们不可能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费娇娇从来都是把别人当枪使,何时让人当枪了,纵然是舅姥爷也不成。
其实,从桑园镇开始,就已经不对了,当时只顾着逃命,丧失了判断分析的能力,现在,这些锁在一起的扣子一旦解开一个,这一系列的谜团,迎刃而解。
慕容天枫说有好几拨人,其实,就包括了舅姥爷的人,亏得她还告诉段亦之,关于镖局的事情,早知道,一个字她都不会说的。
段亦之,也应该是不知情的,小傻子一个。
因为有心事,费娇娇胡乱应对了几句,准备告辞离去。
“娇娇,我们席家在城北有处别院,不是很大,两进的院子,不如你们搬到那儿去住,远比你们住在闹市街的破房子强多了。”
“多谢伯父美意,我们还是暂时在那边,买菜方便,邻居也很热心,我喜欢那种环境。”
一直不曾开口的席公子有些尴尬的唤住费娇娇,“王妃。”
“席公子,还是唤我表妹吧,省得以后在外边突然说出口,可好?”
“嗯,那个,表妹,还记得你前几天对我说过,那点心铺子的事情,你看……”
费娇娇一笑,难为他还记着这些东西,那就送一个人情给他好了。
“席公子,那就麻烦你取纸笔过来”
席公子大喜,赶紧取了纸笔过来。
费娇娇拿起笔,沾好墨,站在桌子前,笔走龙蛇,把锦缎盒、真丝盒,彩盒、纸盒,茶叶盒、珠宝盒、木盒,竹盒等等一系列新鲜的制作方法书写与纸上,并画了一些吉祥的图案,供他们参考。
这些包装,都是费娇娇当初接手广东那家化妆品公司以后,接触包装设计之后,积累的知识,现在,一下子全都送给了席家,对席家来说,不啻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日后,席家便开了一家专门做包装盒的作坊,很是赚钱。
席家父子看她洋洋洒洒,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写满了几大张纸,不禁瞠目结舌,看待费娇娇的眼神,开始真正的恭敬起来。
费娇娇放下毛笔,笑道:“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这段时间我会留在襄州城,如果有不明白的,再来问我便是。”
席家父子一躬到地,口中称谢不已,这是一个奇女子,智慧练达,聪颖过人,美貌之于她,已然是累赘而已,这样的胸襟气度,全天下怕事也找不出第二个。
单单从一件小事上,就已经看出这个女子的人品,她的胸襟气度,就是男子,亦望尘莫及,想到刚才对她的冷遇,父子二人不禁汗颜。
只是,这时候再起亲近之意,已经晚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答应了席公子,早就走人了。
席父已经开始想着如何在费娇娇留在襄州的这段时间,一定要找到机会亲近与她,这个女子,绝对是个指点江山的帅才。
对于席家父子的前倨后恭之态度,费娇娇尽收眼底,只是她浑不在意,这些年,她收到过比这多上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不屑眼神,现在,已经有了极强的免疫力。
两人走出楼上楼,照例是轿子送他们,燕长卿摆摆手,推辞了,他想和费娇娇走一走,自以为十分了解她的燕长卿发现,真正的费娇娇对他来说,是一张白纸,他一点也不了解费娇娇。
费娇娇跟着他一直向前走,燕长卿也不说去哪儿,只是带着她向前走,拐弯,直行,左转,再直行。
抬头看,已经出了城。
城外的人明显少多了,天气冷,谁也不愿意出门。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燕长卿环顾四周,周围的人距离他们都很远,没有人注意到包裹严实的二人。
“我想带你去码头看看。”襄州城一共有四个码头,最大的是姜家坡码头,大部分船只都停在姜家坡码头,每年姜家坡带给襄州城的财富,占襄州城税收的五分之一还要多。
姜家坡码头虽然处于城外,热闹程度,不亚于城内,客栈,酒楼,青楼,赌馆,大小铺子,一应俱全。
下了船,无需进城,就可以享受吃穿住行一条龙服务。
费娇娇有些纳闷,他带自己去码头做什么?再说路还很远,她虽然想减肥,但也不愿意以这样长途跋涉的方式减肥。
“喂,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去的,太累了,而且还有很远。”费娇娇的语气明显的和刚才与席家父子说话的时候不一样了,总算有了一个小女孩撒娇的味道。
燕长卿很是受用,低头笑道:“如果你实在走不动的时候,只要唤一声夫君,我一定背着你,自你长大以后,我还没有背过你。”
“我才不要你背。”
“你就是不让我背,也是我的娘子。”燕长卿握住费娇娇的手,冰凉冰凉的,想着这里距离姜家坡还有很长一段路,燕长卿有些心软了,“算了,我们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不急在这一天,先回去好了。”
费娇娇撅着嘴,小声嘀咕,“变色龙。”
“你说什么?”
费娇娇瞪他一眼,否认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对了,我正好想问你,你是不是威胁了席家父子,绝对不可说出我的身份。”
燕长卿点头,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臭丫头,你就不能等着我告诉你吗?”
费娇娇退后一点,离开他的狼爪范围,等着他说出用了什么方法。
果然,燕长卿解释道:“我给他们每人吃了一粒药,告诉他们,在你平安离开襄州城之前,如果有人知悉了你的身份,他们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卑鄙。”费娇娇声如蚊蚋,若非耳朵尖,根本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
路上人来人往的,燕长卿不好动手,可是手痒痒的,就想揍她屁股,好像他现在已经上瘾了,戒不掉了。
长到二十五岁,费娇娇是第一个他想真心亲近的人。
只是,他的亲近方式,着实难以令人忍受。
燕长卿左右看了一眼,伸手拦住了一辆通往城里方向的马车。
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不待燕长卿说话,车帘已经掀开,“楚夫人,您怎么在这儿?快上车来。”
打招呼的是陈七,想是他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