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广陵曲-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梗唤盘と虢Z#堑寐9沤6伎记嵋髌鹄础�
这等常年被绝顶高手剑意温养的配剑早就通灵,内生剑魂,对于剑意的感觉最是敏感,洛郁离一步踏入剑冢,这些剑便已经感受到了洛郁离那罕见的饱满剑意,自然生出共鸣,在此等剑意御使之下,这些古剑便能再绽光芒。
霜雪明今日并未持剑,从茅屋中缓缓走出,穿着一身居家的麻布蓝衣,就像个普通的村妇一般打扮,但是那满身的锋锐剑意却并未被这朴素的衣着遮掩,洛郁离与霜雪明对面而立,就像是两柄绝世的剑,针锋相对。
霜雪明看着洛郁离皱了皱鼻子道:“我记得你,上次跟那个不要命的傻小子和混账狐狸一起来的。”
洛郁离对着霜雪明作了个揖恭恭敬敬,眼前这位在剑冢之中可是不折不扣的天启玉清境界的地上神仙,万万不敢在这等高人面前失了礼数。
霜雪明掐了掐手指,似乎在推演些什么数字,最终却摇了摇头,似乎并非精于此道,叹了口气道:“近百年算上早逝的墨青白居然出了三位天下行走,这天下是要变天了不成?老族长在想些什么,凭混账狐狸和你这两个半吊子就要改我墨家天命么?”
洛郁离听着霜雪明有些质疑的语气,报以一笑淡然道:“有何不可?”
霜雪明眼睛似两道剑一般凝视着目光澄澈的洛郁离,原本有些绷紧的脸慢慢放松了下来,带上了一丝笑意道:“你这家伙倒有几分傲气,比起那混账狐狸确实靠谱一些,满园剑鸣,除了上次混账狐狸来选剑以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等异象了,你的剑道造诣倒是不差。”
洛郁离和木野狐随便一人单论剑道,都可以说是天下翘楚,但是在霜雪明的口中只得了一个不差的评价,这女子可见颇有几分傲气,但洛郁离却不敢不服气,当世单论剑道来说,此人确实有看轻天下剑客的资格,纵使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木野狐,在墨家村内都要惧这小妮子几分,由此便可见端倪。
虽然这与女子守冢人的身份与墓剑术不无关系,但是墨剑也曾说过,若不是天资卓绝,纵横剑道之人,是断然不会被守冢人的印记给选中的,即便不入剑冢,这霜雪明的成就也未必在木野狐之下。
洛郁离有些俏皮地笑了笑对这“不差”的评价似乎极为满意,挠了挠头,略略有些羞涩道:“不敢当。”
霜雪明被洛郁离的情绪感染,在这剑冢之中压抑了数年的情绪稍稍有些雀跃起来,脸上笑意更浓,右手纤纤玉指向空中稍稍一挥,剑冢之中所有的铁链都散开了了去,绕着剑冢中央那巨大的剑碑缠绕了起来,将那剑碑束缚上了一层厚厚的锁链。
霜雪明回头看了洛郁离一眼轻声道:“万千古剑,你尽可以选一把,常伴身旁。”
说完这句话,霜雪明便回到了自己的茅屋之中,留着洛郁离与满园轻颤的古剑相伴。
洛郁离如郊游一般漫步于剑冢之中,这些古剑旁,都有一方小小的木牌铭刻着这些剑的剑名,剑的大小形态各异,短的勉强称得上是剑,说是匕首也不为奇,长的有的高过洛郁离半尺有余,洛郁离怀疑这等巨剑真的有人能挥动自如不成?
还有的剑仅有单边开刃,还带着一些弧度,与其说是剑,洛郁离觉得称之为刀或许更加恰当一些。再走两步,洛郁离见到一柄剑两边无刃,就像一根带着剑柄的铁棍,这剑洛郁离就不予评价了,只觉得这剑冢选剑的标准也太过随意了一些,只要是带柄的都是剑么?
当洛郁离看到不远处一个钉耙插在地上的时候,洛郁离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这地方哪是剑冢,改叫“百器冢”还差不多。
忽然,洛郁离感觉心脏剧烈地挑动了一下,随着心脏的这一下跳动,洛郁离感受到了一种力量,或是一种意念在呼喊着自己,洛郁离单手捂住胸口,闭上眼缓缓地跟随着这道隐隐约约的意念向前走着。
洛郁离曾经感受过一次这个意念,便是陪着南宫谷来剑冢试剑的时候,那一次他险些因为这道意念踏入剑冢,那时候洛郁离还以为是自己一瞬的错觉,今日看来,这并非是错觉。
走了一段后,洛郁离放缓了脚步,那道意念变得极为强烈,洛郁离的心脏也仿佛要从胸膛之中跳跃而出一般,洛郁离知道那一道意念的来源就在自己眼前了。
洛郁离缓缓睁开了双眼,却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这一道意念,应该是一柄剑,或是一道剑魂,但是现在在洛郁离眼前的,却是剑冢中央那缠满锁链高耸的剑碑。
洛郁离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块剑碑,原本远观之时洛郁离只当是一块巨大的石碑,但是近看之后,洛郁离却不禁惊叹了一下。
这座如同一座佛塔般高的半柄剑碑居然是一块浑然一体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从上至下没有一丝接缝,而且这剑碑与泥土接合之处,并非是平滑如镜,而是微微有些下陷,仿佛这剑碑是被人生生插入土中一般。
洛郁离被自己脑中迸出的念头惊了一跳,如此大小的汉白玉剑,当真还有人用来御使不成?
剑身上被风雨打磨已经不再光滑,两侧的剑刃处甚至还有一些豁口,在剑碑的底部,一些已经年数颇久的苔藓顺着剑身向上攀爬,看着有些沧桑。
洛郁离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了锁链之下的一小撮苔藓,苔藓下的汉白石变成了一种难看的淡绿色,像是被污渍浸染的白袍,让人生出一些不悦来。
看着这柄雄奇的剑碑,洛郁离不禁有些感慨,这汉白玉巨剑,当年雕成之时,应当是如何地震惊世人,如今在这剑冢之中风吹雨淋,与一块顽石无异,便连洛郁离都替它生出几分委屈之情。
洛郁离的手轻轻从这汉白玉剑上挪开,却发现了一丝异样,刚刚被洛郁离扫开苔藓的那块地方,一小块白玉石脱落了下来,随后就如同被抽开一块积木的高塔,开始以这一块白玉石为号角,争先恐后地崩裂、脱落、向下坠去。
洛郁离往后退了两步,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有些茫然,只是摸了一块苔藓,就能把这碑给摸塌了?这石碑也太豆腐渣了吧?
石碑上的锁链发出了叮叮叮的脆响,不断碰撞,如同巨大的风铃一般不断晃动。
不远处的剑林,墨家老祖宗墨剑背对着南宫谷与蓝玉,透着剑林顶部的小窗望向剑冢,自言自语道:“总算是塌了,嘿嘿,之后就自求多福吧,洛小子。”
剑冢的茅屋之中,霜雪明推开茅屋,看了一眼崩塌的剑碑,和脚下不断颤抖的大地,不悦地蹙了蹙眉头,右脚轻轻一踏,以霜雪明的脚为圆心,整个剑冢的泥土如同波浪一般翻腾了起来,向外散去,随后整个剑冢归于平静,不再震颤,唯有那中心的剑碑还在崩塌,带着数不清的锁链落到了地下。
霜雪明微微眯眼看向剑碑,轻声自语道:“有一柄剑?”
洛郁离站在剑碑之下,身边闪烁着一道如同水流一般的内气,所有的石头遇着这道内气,都会变得异常地缓慢,随后在瞬息之间化作风沙飘散开去,这道内气正是“宙之玄法”中的“江流”。
洛郁离也在看着剑碑,他也感受到了,在这剑碑的中心,有一些东西,随着剑碑的崩塌,那道呼唤着洛郁离的意念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清晰,甚至洛郁离可以从那道意念之中分辨出几个字:“魂兮,归来兮。”
当整个剑碑都碎裂之后,在洛郁离眼前的,是一支笔,这支笔极长,约有一尺半,笔杆是由青竹制成,笔尖偏硬,估摸着是狼毫之类的硬豪。
这支笔浮于空中,凌空飞舞了几下,随后落入洛郁离手中,安安静静,光芒内敛,除了稍长稍大一些,与一般的毛笔无二。
这支笔入手,洛郁离顿时生出一丝亲切感,如同遇见了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感觉心中好不畅快,似乎有万千话语要书出来。
于是洛郁离拿起笔来,连挥三下,三道墨迹从笔中喷出,顿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了一道墨龙围绕着剑冢奔腾了一圈,最后回到了洛郁离的面前,冲入了剑碑之中。
剑冢众剑在这道墨龙飞过之时,纷纷倒地,好似在俯首称臣。
霜雪明走到了洛郁离的面前,打量了一下道:“真是一支好笔。”
洛郁离摇了摇头道:“该说是一柄好剑才对。”
话音刚落,那墨龙落地之处再生异象,那没入土中的剑碑好似陷入沼泽一般不断下沉,随后显出了一个巨大的大坑,洛郁离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个大坑意味着什么,手中的那支笔忽然自行飞舞,拽着洛郁离飞向了那个大坑之中。
霜雪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并未出手相救,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剑冢和族长的高台,有些不悦道:“居然连我这个守冢人都蒙在鼓中,你们两个老狐狸究竟要谋划些什么?”
………………………………
第六十六章 千秋功业一抔土
洛郁离觉得自己坠得极深,纵使以他如今的修为,落地之后仍是感觉五脏六腑有些翻腾,膝盖关节隐隐作痛。
但洛郁离手中的笔不给洛郁离喘息的时间,落地之后就向着前方的通道飞舞而去,洛郁离刚刚缓下一口气,还来不及呼气,被这么一扯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极为不顺,手中御气向后一扯,怒喝了一声:“消停!”
那笔顺着洛郁离的气息停了下来,从洛郁离手中脱开,调转笔头对着洛郁离扭动了几下,好似有些不解,洛郁离伸手在笔尖上点了一下,没好气道:“不知道你这妖笔要做什么,但你好歹让本世子喘口气先,您这么忽上忽下地,是想弄死本世子不成。”
那支笔大幅度地扭了扭笔头,被称为妖笔似乎极为不悦,在空中书了两个大字,“佩阿”。
洛郁离看着那两个大字,问道:“佩阿,这是你的名字?”
那笔在空中点了点头,显得有些雀跃,如此多年数,再次有人唤它的名号“佩阿”,它似乎极为开心。
洛郁离揉了揉自己的膝盖,重新将佩阿摘入手中对着佩阿道:“知道你被镇压了这么多年出来放风有些开心,但咱慢慢来行不行,以后跟在本世子身边有的是机会给你上房揭瓦。”
佩阿在洛郁离手中有些羞涩地扭了扭,笔尖上分出一撮小毛似是人的手一般,做了个挠头的动作,洛郁离惊叹了一下,这支笔还真是成精了。
佩阿消停了下来,洛郁离总算是有空好好打量了一下四周,如今洛郁离是在一个修建规整的地下道内,地道两旁有大量的白色萤石闪闪发光,照亮了整个通道,光线虽然不强,但用来视物已经绰绰有余了。
通道十分宽敞,大约有两人高,洛郁离顺着通道向前缓缓前行,未过多久,一扇巨大的青石门出现在了洛郁离的面前,在石门上书写着一个大字,字是古体字,若是别人来看可能难以识别,但洛郁离从小习字,各个时代的字体都有所涉猎,这个字他稍稍辨析了一下后,确定了是商朝的骨书,这个字写的正是商朝的“商”字。
在商朝,“商”字是需要避讳的,除了商朝军队与皇亲国戚,滥用“商”字之人一律当诛,所以对于此处的来历,洛郁离在心中猜了六七分,恐怕此处便是某代商君之墓。
洛郁离用手轻轻按了按这青石门,纹丝不动,周围也没有看着像机关开关之类的物件,正当洛郁离愁眉不展之际,佩阿在洛郁离手心轻轻一划,那软绵的笔尖瞬间变得如同剑刃一般极为锋利,将洛郁离的手心划出一道血口。
洛郁离感觉手心一疼,皱了皱眉头,随后若有所悟,将手心按在了青石门上,在手心印上青石门的一瞬间,洛郁离感觉这青石门像是一只活物一般开始吮吸他手心的血液,右手的鲜血顺着青石门缓缓流了出去,顺着青石门上那个商字攀爬了起来。
洛郁离看着那个跟他人差不多高的商字,对着佩阿道:“总不会要用我的血把这个商字都涂满吧?”
佩阿点了点头同意了洛郁离的猜想,洛郁离空着的那只手揪起佩阿用力甩了几下怒道:“混蛋妖笔,要是本世子的血被这扇破门抽干了怎么办?你就继续在这剑冢里度日吧!”
佩阿挣脱开洛郁离的束缚,在洛郁离的脸上轻抚了几下,安慰了一下洛郁离,意思大概是:“忍一忍,马上就过去的。”
洛郁离与这笔有几分心意相通,知晓了它的意思忍不住骂道:“我忍你大爷哦!”
还好这商字只需要覆盖薄薄的一层血液,洛郁离的血并未被抽干,那商字就已经被浸染成了鲜红色,随着商字被鲜血填满,那青石门中央散发出诡异的红光,原本没有一丝缝隙的青石门从中央缓缓分离,滑入了两边的墙面之中。
洛郁离看着滑到两边的石门,想起了那些志怪小说中的套路,轻声问佩阿道:“总不会我进去以后,这两扇门就关上,再也打不开了吧?”
佩阿摇了摇头,否认了洛郁离的这个想法。
洛郁离稍稍安心,慢步向前走去,石门后的空间极为宽敞,仿佛一座地下宫殿一般,下方分布着数十根巨大的青铜柱用来支撑顶部不会坍塌,这些青铜柱虽然巨大,但是雕刻精美细腻,每条柱子上纹着三条神龙,青铜柱共三十三根,神龙便有九十九条,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些颇有些玄奇的数字,洛郁离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这些青铜柱方位讲究,还隐隐流转着一些玄法的气息,恐怕是一个阵法,但此阵之中,并无杀气,也不似是樊笼一般的困人阵法,结合这些龙纹的雕塑,恐怕这是一道气运阵。
洛郁离刚想开始推演这气运阵法的阵枢,忽然听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隆”声,回头看去,只见进来的两道石门又紧紧合并在了一起,洛郁离抚了抚额头,摘下一直飞在他身后的佩阿一阵猛甩道:“你这坑爹的破妖笔!说好的不会关呢?”
佩阿用力地在洛郁离的手心摇晃想要挣脱,但洛郁离这次用力极大,佩阿挣脱不开,只好弯过笔尖,指了指洛郁离被划开的那只手,洛郁离看了看自己的手问道:“出去还要让那扇破门吸一次血?”
佩阿点了点头。
洛郁离抚了抚额头,又将佩阿甩了几下,这才松开道:“你当本世子的血是水么,滔滔不绝?”
不过既然能出去,洛郁离就不再纠结石门的问题,回头看着这些青铜柱的方位,重新开始推演阵枢,阵法不是他擅长,但也有涉猎。阵法与兵阵相通,可互为互补,所以洛白从小除了兵阵之外,也让洛郁离和洛非雪研习玄学阵法,洛非雪精于此道,洛郁离虽然在这方面资质平平,但也不算太过难堪,可以算中上之资。
这九十九道青铜柱,是以龙飞阵为根基,但是排列却是与道家龙飞阵完全相反,这时洛郁离才发现,这些青铜柱上雕刻的神龙,皆是龙头朝下,与普通的腾龙雕刻恰恰相反,推演至此,洛郁离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此处应是某代商君之墓,按理说帝王之墓,多是摆升运阵,以求来世气运昌盛,但这座墓穴经洛郁离推演,用的居然是一道锁运大阵,再联系这座墓室在剑冢的下方,洛郁离心中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而且对于这座墓室的主人心里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想到此处,洛郁离快步向后走去,握拳对着佩阿空挥了一击道:“你这妖笔,本世子帮你脱困,你倒好,刚刚脱困就把本世子坑到了这凶煞之地来,若是本世子没法活着出去,就把你这妖笔劈断了当柴烧。”
洛郁离走到石门前,就要将自己还在渗血的手压到石门之上,但是佩阿却挡在了洛郁离的面前,大开大阖地挥出一击横扫,带着一泼墨水将洛郁离击飞回了青铜阵前。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佩阿,洛郁离欲哭无泪,自言自语道:“好你个顺天书院,好你个轲笙,我就说这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生意,结果你们让本世子来擦这么大一个屁股!混账墨老头子,我就说为何我要来剑冢取剑你就奸笑,你们墨家千年前的烂摊子让本世子来收拾,真是岂有此理!”
佩阿看着破口大骂的洛郁离,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写了“机缘”二字。
洛郁离丝毫不领情指着佩阿道:“你这妖笔懂个屁啊,有命拿的才叫机缘,没命拿的那叫祸根!”
佩阿不为所动,仍然挡在洛郁离身前,洛郁离手中白光骤起,语气有些急切道:“你让不让。”
佩阿摇了摇头,洛郁离白光指向佩阿,再次问道:“你让不让!”
佩阿仍然岿然不动,洛郁离叹了口气,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转身面向青铜阵,苦笑了一下道:“脏活累活都让我干,白送的天下气运?我呸,哪有这么便宜的东西。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才对。”
之前洛郁离就极为好奇一件事情,传说剑冢的剑是历代墨家行走的佩剑,墨家行走拿剑出冢,死后再将剑归冢,试剑大会的翘楚也是如此,拿剑出冢,死后将剑归冢,那么,剑冢最早的剑从何而来呢,剑冢为何又有这么多剑呢?
剑冢的剑皆内蕴剑魂,并非是一柄好剑这么简单,如此数量的通灵之剑,可不是墨家一家便能铸成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剑冢的剑是从天下搜集而来,而由此又衍生出一个问题,剑冢落成之时,武道大潮刚刚开启,墨家仍是以术法修炼为主,为何需要如此多内蕴神魂的剑。
直到看到这剑冢之下的商君墓与青铜阵,洛郁离才想通,这剑冢,是用来镇压商君的,而这需要墨家如此大手笔镇压的商君,自然是被墨家移龙术改命的第一代商君“炀”。
商君“炀”的气运来源于墨家移龙术的改命,原本他的气运仅在自己一身,若他的气运散去,大商朝的气运便会一同散去,想来炀的子孙为了大商气运永固,便与墨家先祖一同修建了这座锁运大阵,用来留住炀改命之后的气运。
若仅仅如此,以洛郁离的胆识也不至于胆寒。
气运若是死了,自然就散了,所以既然是锁运阵,自然是要活人,也就是说,这座商墓并非修建于炀死后,而是修建于炀死前,商君炀恐怕是被自己的子孙和墨家先祖联手共同镇压的。
洛郁离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墨家作为商朝的开国功臣,为何衰败的如此之快,甚至要被商朝继位君王赶尽杀绝,并非是继位商君害怕移龙术外泄这么简单,更重要的原因,恐怕是杀人灭口,掩盖商朝开朝以来最大的丑闻。
而洛郁离想要离开这座商墓,最最重要的理由,是因为他感受到了青铜阵仍然在运转,这是最让洛郁离胆寒的事情。
阵法需要阵枢才能运转,锁运阵的阵枢,便是锁运的对象,那这座锁运阵的阵枢,便是商君炀。
这座阵法还在运转,那就说明了一件事情,被大阵镇压的商君炀。
还未死去!
………………………………
第六十七章 枯血烂骨话凄凉
青铜阵的中心是一个四方的宫殿,坐南朝北,这是风水学上一种大凶的坐落,南属五鬼六煞,坐南朝北等于引煞入墓,若不是一个完全不精风水的门外汉,断然没有将此殿坐南朝北的道理。
这更加坚定了洛郁离的猜想,此处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墓穴,而是一座镇压的大阵,洛郁离手掐数下算了此阵的阵枢方位,不偏不倚正巧在那大殿中央,洛郁离眉头微皱,那阵枢之处,乃是三十三道青铜柱所引来的地脉之气汇聚之处,贸然进入恐怕连他也难以全身而退。
洛郁离招来佩阿,在地上画了一幅阵图,随后思索推演了一番,在阵图几个点上点了几笔黑墨,又在另外几个点上画了几个墨圈,停笔后,洛郁离掐指细细推演了数次,才起身入阵。
洛郁离的玄学阵法师承自“病军师”秦仪,在秦仪口中素来只有一个马马虎虎的评价。
但要知晓,秦仪入伍之前,可是道门声名赫赫的六大风水道师之一,在道门之中享有“三掐算天心”的威名,他口中的“马马虎虎”在寻常阵师和风水师的眼中可以说是盛赞了。
所以洛郁离的阵法推演算不得是当世顶尖,但至少也是中上之流,用来推演眼前这个并不算繁杂的锁运阵还是绰绰有余。
入阵之后,洛郁离并未直接入那宫殿之中,而是在他事前推演的几个点上,画了几道符篆,符篆分为两种,一种是截气符,一种是引气符,分别对应他推演的墨点和墨圈。
这两种符篆是用来稍稍弱化锁运阵的威势,这锁运阵乃是用来镇压天下气运所在的阵法,作为广陵世子,并且是广陵王的独子,他身上本就承载着几分天下气运,更遑论墨青白曾经在他身上用过移龙术,他所承载的天下气运未必就比那商君炀少,若是入阵之后一道被锁运阵镇压到时候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所以他先在阵偏位设下这几道截气符篆,将锁运阵几道锁龙气用符篆截住,再将锁气阵中另外几道用来将天下气运外传的气机,用引气符暂时引至阵枢处。如此即便万一截气符未能完全截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