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匪君天下-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还不是为官不仁的民脂民膏最后便宜了任伯安?”
“孤为什么又远调年羹尧?阿山大人的奏折只写了他带兵越境,怕是阿山大人也没有明说他为什么能从南京飞马赶到吧?因为那天是任伯安的岳丈做寿,因为他也是拜寿者一员!一个乡野之人,贺寿的却有乡绅有官员,最高到两江总督?”
“年羹尧虽擅专可恶,但孤也要说一声杀得好,孤就没指望这些被提着小辫子的主儿忠君为民?尤其是那一棚绿营兵,朝廷养着他们是为保家卫国不是给谁看家护院!尤其是连看家护院也做不好,被砍瓜切菜样杀个干净,米虫饭袋留之何用?”
不知不觉,泪,在胤礽的眼眶中旋转着,终究还是滑腮而落,胤礽惨然一笑,“孤不是西洋镜,只照别人不照自己,再瞧瞧咱们爱新觉罗家!”
“先说两位叔叔,为了寻找沉香木开出了百万悬赏,亲王每年不过万两的俸禄,加上庄子的收益,孤给他算十万两,不吃不喝的十年才够一块寿材钱吧?可他们哪天又少了锦衣玉食?钱从哪里来?”
“孤倒听说,五叔恭亲**找了一门赚钱的买卖,从南边贩进福寿膏过来,要卖到全国!”
“二叔裕亲王如何得财孤不得而知,可孤以为人心不足蛇吞象!”胤礽咬着牙,“世子保泰,貌似憨厚,背地里却与镇国将军塞勒、信贝勒董额、议政大臣雅尔江阿、肃亲**臻世子衍潢、克勤贝勒的世子勒尔贝、顺承郡王诺罗布的世子锡保等人亲如兄弟,这有没有让诸位兄弟跟三位大人想到点什么?”
“八王议政啊!”
“再说咱们兄弟,胤眩收蚬拢缝硗肜俗痈拾⒙杲狭浚蝗Ω雌穑虏患平掀翘笞帕匙鍪裁粗页夹⒆樱俊�
“胤禛,热河跳脚蹦高的说皇阿玛不公平,太孙既定断了念想,国事当前却躲回府里琢磨着生孩子的事儿,你想千秋万代么?”
“老八,就不说了,就说你胤禟,身为镶黄旗下奴,你的旗主大人还昏迷不醒呢,你去探视过几回?”
“还有这装可怜的小十四,你以为孤会对你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么?身在阿哥所,万事有内库支应,却亏空了户部二十万两银子,你的银子干什么使了?”
“别怪孤挨个剖心揭皮,”胤礽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国无存粮,吏治窘废,兵缺战力,这就是咱们的大清!虽人有双手,手有十指却难胜数,这就是自欺欺人的盛世!兄弟萧墙,群起汹汹,这就是咱们爱新觉罗,掩耳盗铃的争权夺利!”
“不就是这个太子位么?一朝恢复祖制就是头号傀儡,亡国之时还是头悬国门的第一个,谁想要,说出来,孤,让给他!”
“太子慎言!”跪在地上的熊赐履猛的挺直身子。
从太子开口至今,于皇上面前毫无臣子谦卑本分不说,悉数国事崩坏却归罪“宽仁之治”,言语如刀,刀刀见血,剑剑穿心,这分明就是说皇上是昏君啊!而最后讲皇室,说爱新觉罗,皇上似乎做个家长也不合格呢!
大丈夫修身齐家,仁君子治国平天下,太子这是从后向前把皇上一笔勾啊!
勾了几十年的呕心沥血,勾了几多皇皇文治武功,刺王者,杀身,非君者,杀驾!
………………………………
一九零章 康熙倒,谁可制太子
熊赐履当说,因为他是太子太保,直着身子道:“太子殿下再若口出无君无父之言,老臣就要行使管教之责了!”
胤礽笑了,声震藻井,泪流满面,“熊大人,您现在才记起自己是太子太保了?”
“太子,老臣——”熊赐履无语。
太子太保是荣誉衔,非要把它当成真的,怕是首要不是管教太子而是为太子助力。可熊赐履如何做的呢?
就像他对弘皙说过的一样,张廷玉的“万言万当,不如一默”还是学他的“慎言笃行”呢。对皇子之争退避三舍不说,性好习文的三阿哥胤祉却主动与他亲近,一度还给佟国维做了上书房大臣与阿哥结党的榜样呢!
太子需要你帮忙,你跟别人抱团欺负他,太子占了上风,又拿出太子太保的架势教训?太子太保,难不成天生就是属“吃烙饼卷丸子”,专职的调炮往里打?
熊赐履得此一羞,恨不能抠个地缝钻进去,脸也成了猪肝色!
“让——他——说——”
御座上的康熙已是怒极,料想太子可能的逼宫,果真一语成僟!却没想到太子的大胆,臆想之中预料之外,一桩桩一条条,岔开的十指哪是历数,分明是左右开弓扇在他的脸上!
怒,却无从反驳!
六部崩坏是真,任伯安、江夏镇是真,皇族贪财是真,皇子倾轧不光是真还是故意,唯一不知情的就是保泰之事,可康熙宁可不知道,“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光是侮辱智商更侮辱情商!
“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一笔勾更兼堵嘴!
“国无存粮”,“吏治窘废”,“兵缺战力”,“兄弟萧墙”,“群起汹汹”,五个大耳光抽在脸上,啪啪之声却想在心里!
康熙骄傲,但一切骄傲的基础都在自己的文治武功,百万国族统万万黎民,坐拥四海创建盛世,自以为铁桶江山万年青!
如是,才会慎重选择磨砺接班人,可在太子嘴里呢?
万千广厦却是八面透风的破筛子!
皇皇盛世只是自欺欺人的面纱,揭开了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危在旦夕!
继承大统可能是头号傀儡,更可能头悬国门!
情以何堪!
气往上顶,血往上涌,一口痰堵在嗓子眼,嘴唇都憋成了紫黑色,想驳,说太子只照阴沟里,不照绮罗台,想骂,索性破罐子破摔拿出蛮不讲理给太子来个以毒攻毒,朕就是这样的天下一人,不稀罕,朕选别人!
可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阿玛,儿臣知道你痛心,儿臣心里何尝不是在滴血,然家有诤子,不亡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啊!皇阿玛……”胤礽痛苦的闭上双眼,猛然一睁,“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何人之过?国事如此,朝廷如此,皇家如此,何人之责?”
“皇阿玛,您告诉我,何人之责?”胤礽仰头直视康熙越发狰狞的脸,轮拳在胸口砸的咚咚直响,痛心疾首的高呼:“何人之责——”
何——人——之——责——跌宕的尾音在澹宁居穿梭荡漾中,一个小太监无声而倒,满脸紫黑色分明是吓破了胆!
没人关心他,奴才们浑身战抖恨不能将头扎进地面,皇子们也瞠目结舌,就连胤禵都忘了惨嚎,脑海隆隆只有一问:太子,二哥哎,焉敢如此?
焉敢如此?偏是做了!做好一切铺垫之后,还来诛心一问!
此时的康熙如被以枪击脑,头疼欲裂,整个人摇摇欲坠,张张嘴却没有声息,只剩下嘴唇哆嗦……
“武丹,把人给孤拖出去!”胤礽取下头顶的太子冠冕狠狠的砸在地上,“行刑!”
“喳!”
太子惯冠,武丹哪敢怠慢,恨恨跺脚中,站殿武士如狼似虎的拖着几位阿哥就往外走,摁倒在廊檐之下,撩开袍褂,缠着铜丝的廷杖狠狠的就轮了下去,什么拈轻若重早就顾不得,只是本能的晃着膀子,下劈!
砰然三五声如中败革,皇子们只能咬牙硬撑,可不到十下就有人发出了惨嚎,是十四阿哥胤禵,这回绝不是心思活络,而是某一杖打的靠下,早就受伤膝盖疼的钻心,难以忍受!
惨嚎传进殿内,康熙的脸色转做蜡黄,如拉风箱般的开口:“太子,你好——”
康熙是想说“你好毒”,话到此时,他总算勘破了太子的真心,逼得自己无法下台,将所有成年皇子打残,谁人可治天下,谁人可制太子?自此,天下一人!
可他终究没说完,身子一晃就沉重的倒在榻上,惊得李德全一声尖叫“皇上——”
“皇上,皇上,”跪在地上的三位上书房大臣惊得面如死灰,一边大声呼喊,忙迭连声命人,“快,快传太医!”
恍若鬼魂般的三个老太监自帷幕之后出现了,领头的一个抓起康熙的手腕闭目诊脉,另外两个则以双掌一前一后的抵住了康熙的前胸后背,李德全、张廷玉等人见过这三位,目光紧紧的盯过去,仿佛这样就能助他们一臂之力,好让皇上立时清醒。
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挨打的皇子们,忘记了太子胤礽,泪流满面的他,怔着盯视着眼前的一切,良久,突然大叫一声,一直冲到最前,扑倒在康熙身上嚎啕大哭:“皇阿玛……您醒一醒!我是胤礽啊……您这是怎么了?您睁开眼瞧瞧我……皇阿玛……儿臣不是有意的,儿臣只想咱们爱新觉罗一家亲近,儿臣只想咱们大清千秋万代啊……皇阿玛……”
不光哭号,双手更不断的摇晃着康熙的身体,张廷玉看他只顾咧着嘴哭的发晕,而那天乾老太监皱眉却不敢言语,急急劝道:“太子,太子,勿哭勿动,皇上洪福齐天,必能逢凶化吉——”
“没错,没错,切莫心急,”佟国维总算能插上话了,可开口的一句却险些将张廷玉惊死,“皇上无虞,太子自当保重身体,若有不忍言之事,太子更当保重身体,咱们大清还等着您主持大局呢!”
凭心论,佟国维是真想跟太子拉近关系,才用这句话做纳头便拜的“投名状”。
从小相看两厌,不得已才与八阿哥互为犄角,眼下老八雨打风吹去,为了佟家前程富贵,他当然要抢着说出太子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
可这话真的是说的太直白了也太早了,直白到张廷玉心里一慌,一不小心竟然在平平的水墨青砖地上摔了仰面朝天!早到太子都瞪了眼,恼恨他佟国维多嘴,恼恨他亡我之心不死!
真有不忍言,太子即位不也顺理成章?何须你来提议?
而敌我不清,佟国维的话更让太子犯琢磨,康熙清醒过来怕只有两选,一者是以胤礽为帅重整山河,第二选就是狠狠发落胤礽。
前者,非即位却统朝纲,康熙自己把自己变成太上皇?以他的骄傲会同意?不同意会怎么办?父子如仇寇,说保重不是看尽悲凉凄惨的结局?后者,等着皇处罚上却保重身体——跟洗干净脖子等挨到差不多吧?
“你混账!”胤礽一个大脚过去,生生踹翻了佟国维,“皇阿玛之所以有今日之祸,就是被你这等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蒙蔽,大清的天下之所以崩坏至此,就是因为有你这等尸位素餐的上书房米虫,孤恨不能——”左右看看,蹬蹬几步从丹陛之上取下太子剑,拔剑出鞘,“孤恨不能现在就斩了你的狗头——”
“太子不可啊!”白发皓首的熊赐履慌得一把抱住太子的腿,扭头对着佟国维一声大喊,“佟大人,小棒受,大棒走,还不快去请太后!”
请太后肯定没错,自太宗皇太极之后,世祖顺治和康熙都是幼年登基,母后协政自此也成为传统,就像弘皙上朝第一日不也有太子妃送行嘱咐么?
可熊赐履这话却让胤礽的眉头皱紧,没错,他是不爱听佟国维的早发之言,可他等厌恶熊赐履的睁眼瞎,孤这个太子在呢,何须劳动太后銮驾!
怒,却不能真的持手中剑劈了这糟老头子,一扭头,看武丹正三步并做两步的进门,而门外杖刑之声似乎也停了,手中剑直直的一指,“混账东西,孤让你行刑,你焉敢抗旨不遵!”
“太子殿下,皇上——”武丹满脸黑,他从小就跟在康熙身边,主仆之情深重,看皇上被一群人围着,怎能不关心!
“孤是皇阿玛的血亲,是太子,就算有事也是孤操心,你又算什么牌名的东西?滚出去!”
“太子殿下,”武丹的声音猛地拔高,主仆真情被羞,就算就算你是太子,血溅五尺又何惧?可看旁边张廷玉杀鸡似得递眼神,心里一叹,头一垂,“回殿下,皇子们熬不住刑,都晕了,按照惯例——”
“甭给孤说什么惯例!”胤礽冷冷道:“皇阿玛之所以有今日之厄,就是被这帮目无尊长,不懂规矩的混账气得,翻看史书,你给孤说说有没有这样的惯例?”
“给孤打,打不死就接着打!皇阿玛若有不测,孤就让他们陪葬!”
武丹心里一抽,这,才是太子的本意吧!
看明白的又岂止是他,可谁又能制止太子呢?
………………………………
一九一章 太子理政,苦情苏嘛
夜,月满西楼。畅春园内,侍卫如钉,甲士成排。
从早至晚,康熙已经昏迷了一整天,太后懿旨连发,头一道便是传旨丰台大营统领狼曋,非太后懿旨不调一兵一卒,妄动者杀无赦。第二道给步军统领衙门,封闭京城九门,擅自出入者杀无赦!第三道,召六岁以上皇子、男爵以上勋贵、后宫嫔妃、乃至京城中四品以上官员皆聚畅春园,不得走动,不得妄议,违者杀无赦。
不得妄动,不得妄行,不得妄议,三道懿旨让整个京城都带上了肃杀的味道。
月上中天,又是三几个时辰过去,尽管自澹宁居内传出医案上,太医院的老医正一再重申,皇上的脉象平稳,可皇上总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清辉洒在澹宁宫外密匝匝的人群顶上,不管是翠绿的孔雀花翎,鲜艳的正红帽纬,又或是描金画鸾的宫装彩带,都多了几分灰败之色。这些都是没资格入内的官员统领与没牌名的庶妃贵人,不敢多问却忍不住猜想,如黑夜行路,不可知,所有人的心里更多了几分忐忑!
澹宁居内,一样是人头攒动。
居中而坐的是仁宪皇太后,紧挨她的是苏麻喇,二人之后,以皇贵妃佟佳氏为首,后排一溜则是康熙的四妃六嫔。分别是:胤眩富蒎缝淼纳溉馘范G、胤禵的生母德妃,胤禟的生母宜妃。再以后则是成嫔、定嫔、密嫔、和嫔、良嫔和新晋的华嫔郑春华。
太子在皇太后的左侧,几位上书房大臣熊赐履、张廷玉、佟国维都是面目僵硬。而站在太子身后的索额图却时不时的转动双目,目光扫处,若有所思。
裕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宁眉头紧锁,烛火跳跃,脸色也是忽明忽晦。
一溜儿躺在软床上昏迷的皇子们,就跟死尸一样看着吓人,年纪尚小的十五阿哥胤禑、十六阿哥胤禄小脸绷得紧紧的,说不定就要在下一刻哭出来!
早已站麻了双腿,坐都坐到不耐烦的太后最终还是发作了,龙头拐一点凝神颦眉的太医院老医正,“武丹,把这个糊里糊涂的老东西给哀家拖出去,乱棍打死!”
“太后饶命啊!”不止是这位医正,就连伺候在旁边的几个老太医都跪下了,“太后,不是臣等无能,而是皇上之症匪夷所思,臣等,臣等——”
“闭嘴!”另一侧的苏麻喇枯瘦的手掌在桌上一拍,“医不好皇上还说不是无能?匪夷所思……?皇子们呢!”手臂一划拉,连刚送来的**也被打翻了,ru白的汁液淌的满是,沾湿了那些人参鹿茸等大补之材,苏麻喇更气,“太孙已经是被人参吊命了,皇子们也来吊命,难不成皇上也——”
又是重重一拍,苏麻喇愤而发作,“武丹,把这些废物都给老身拖出去,统统打杀干净!”
“喳!”
随着武丹一声答应,早有侍卫们蜂拥而上,不顾老太医们的泣哭求饶,小鸡子一样拉出去,噼啪没几下,惨号声刚起又似乎被什么堵住,呜呜两声就再也没了声息!
“都是该死的奴才!”苏麻喇重重的喘了一口气,阴冷的目光扫过殿内诸人,瞧那情形恨不能一个个全都打死!包括太子,包括这几个上书房大臣,包括她自己!
这样的想法不是疯了,但因为清醒,想法才更加疯狂!
亲睹五六岁的小人成长为叱咤风云的一代君王,苏麻喇的生命里烙满了康熙的身影。(小说最新章节)风雨同舟五十年,她与康熙关系由主仆、师生、姐弟,变成下属臂膀。对康熙的感情也是复杂的,既有天生主奴情分既定的敬畏,也有举国之危一肩挑的崇拜,还有几分更有老有所依、推心置腹的感激!最终却难以遏制那缕欲说还休、欲罢不能的柔情。
如此复杂的感情下,康熙昏睡不醒,她的脑海只有一个恨字!
她恨太子,声声句句把皇上的千秋伟业一笔勾,不是刺王却胜似杀驾,皇上是生生被羞晕被气煞!杀人不见血,却来这里充什么孝子贤孙?
她恨这些大臣,恨武丹这个狗才,平日里一个个总是甩着马蹄袖说什么孝犬马之劳,今日事,真要有一个如狗子样扑上去疯咬太子,哪怕是真的咬,皇上焉能如此?
她更恨自己,早就知道皇上厌弃了太子,为什么还要由着皇上的性子慢慢来,她甚至还建议“再看看”,真要随便嫁祸一下,早早的废了他何至于今天?
“苏姐姐,你也莫再气了,”太后叹了一口气,“皇上吉人天相,想必……”因为太医嘴里的匪夷所思,她对这种自我安慰的话还真没多少信心,略略轻咳,涩声道:“皇上龙体欠安,想必再难临朝理政,国不可一日无主,哀家以为,还是早定大局,好在太子多年监国,不乏处理政事的经验——”
“不行!”苏麻喇忽的站起来,尖声一语打断了太后,“太后,皇上之所以落地眼前这光景,分明就是太子狂悖妄言之罪,如此乱臣逆子,即日圈禁都不为过,焉能主理朝政?”
“你放肆!”作为胤礽的头号铁杆,索额图跳脚了。
别人或许不敢打听,太子总不会瞒他的。虽未太子的大胆捏了一把汗,但结果么……太医们说的好,皇上之症,药石难医!
他悄悄看过那几位皇子,一个个挺尸似得出气多进气少,怕是不死也得是终生残疾!
想想最近这些天来的殚精竭虑劳思费神,却原来太子一言就可当百万兵,尤其是原本的多选变单选,还立马就要填空。这真真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谁敢说太子上位不是天定?而陶醉未醒,这老婆子一句话就要把主政太子变阶下囚岂不是混账?
索额图两步来到苏麻喇身前,“太子乃皇上钦封,祭告天地社稷,皇上有疾,太子监国理事天经地义!你不过是皇家一介老奴,皇上不过稍稍礼遇,寡廉鲜耻的被皇家供养也就罢了,竟敢与太后姐妹相称?还妄想干涉朝政?一言决皇位传承,真当我大清无人不成?”
“太后,太子,”索额图义愤填膺,“老臣请旨,将这刁奴轰出殿去——”
“谁敢?”苏麻喇也暴跳,拍案而起,伸手一指,手指头险些杵着了索额图的鼻子,“索额图,你不光是太子的一条狗,也敢在老身——”
“啪!”
太子的一巴掌,抽在苏麻喇脸上的一巴掌,将她整个人也抽倒在地的一巴掌,将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苏麻喇自己,怔怔的躺在地上,嘴里却喃喃,“你敢打我?”
“没错,孤打了?打了又如何?”胤礽转身,手一指旁边挺尸的哥几个,“太后,两位王爷,何为母妃,诸位大人,孤那几位兄弟想必就都看见了,不怕告诉诸位,他们之所以伤成这样就是因为在孤面前失礼,皇阿玛震怒,每人赏了四十廷杖,孤以为这四十廷杖就是教他们一个规矩,尽责守分的规矩!”
“可孤没想到,前车之鉴就在这摆着,还有人不明白自己的本分!”胤礽呵呵笑着回头,“苏麻喇,孤问你,适才索额图大人之言,可有一句说错?你究竟算是什么牌名的主子?是长辈?可你不入爱新觉罗的族谱!皇阿玛的妃子?可后宫名册上也没有你!”
“两者都不是,那你还真是奴才!以我爱新觉罗的家法,以奴欺主,当剥衣鞭挞!”
“武丹,将这老刁奴拖出去,孤,就要再借这刁奴之命警告所有人知道,究竟该如何尽责守分!”
“啊——”武丹又为难了,苏麻喇是隐形的上司,太子却是君,早就又摔帽子又亮剑的,这回咋办?
他可怜巴巴,朝臣们可不傻,太后不让打听,可苏麻喇与太子俩人问答间联手挑窗户纸,皇上如此是气的,皇子如斯是打的,但事到如今,前因种种由如何?皇上难理政,太子顶上去天经地义?或有不对,可皇上总没有废太子的旨意!再说不让太子去坐那把椅子,其余的都在地上躺着呢,难不成把哪位抬到乾清宫?放着好钢不用,偏要再去打铁,一来朝廷成了笑话,二来——谁敢那么做,岂不是司马昭之心?
太子,胜券在握!太子更要用苏麻喇给所有人一个警告:尽责不如说尽忠,守分不如说称臣!
“胤礽,你也配说规矩?”苏麻喇愤而爬起,声若枭啼,“你把太子妃给皇太孙做冲喜,你才是天下最不懂规矩的无耻之人!”
“姆妈慎言!”
福全常宁哥俩忽的站了起来,太子妃薨亡已昭告天下,从苏麻喇嘴里却死而复生,太孙弘皙死而复生称为天佑祥瑞,可太子妃死而复生却以母嫁子?皇家尽出妖孽也就罢了?当着群臣之面,皇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