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匪君天下-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姆妈慎言!”
福全常宁哥俩忽的站了起来,太子妃薨亡已昭告天下,从苏麻喇嘴里却死而复生,太孙弘皙死而复生称为天佑祥瑞,可太子妃死而复生却以母嫁子?皇家尽出妖孽也就罢了?当着群臣之面,皇家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作为皇室之人,他们怎能不急?
“混账!”仁宪太后大怒,“天乾,给我毙了这混悖的老奴!”
一样是在先帝嫔妃,虽不能与孝庄文皇后比杀伐决断,可能却能孝庄文皇后“专宠”下获得康熙的友谊,自然也不是混吃等死踩做了太后。从赶到澹宁居她就开始琢磨朝臣们能琢磨的东西,而福全兄弟眼下能想到她一样能想到,为今之计,她只能选择最利于朝廷!
天乾,也就是那暗侍卫之首,无声飘至苏麻喇身后,一掌隐在她的头顶,似乎是噼啵的一声轻响,苏麻喇的头颅登时就瘪了……
“不——”苏麻喇的七窍沁出鲜血,伸出手,而康熙的面容却在眼前悦来越模糊,断续中只突出一个字,“皇——”
人颓然而倒,胤裪哇的一声哭了,他自幼就被苏麻喇养在身边,与这位奶奶的感情比之生母密嫔更甚,一边哭一边冲上去,握紧的两只小拳头,对着天乾的胸腹就是一通乱捶!
“密嫔,管好你的儿子!”仁宪太后一声吆喝,再看看周围的朝臣后妃,“张廷玉,帮哀家拟旨,皇上圣体欠安,难以理事,太子胤礽既为国储,当代父理政,即日,迁乾清宫,停天子印玺,往来奏折由太子行朱批,诸臣工当上体哀家,下系黎民,尽心辅佐太子,以安皇上圣心,以慰天下万民!”
“臣等谨遵太后懿旨!”
一言而定,满朝文武嫔妃皆跪!
………………………………
一九二章 太后一言,胤莪成谶
“放你娘的狗屁!”胤莪冲上去,一脚重又踹翻了苏麻喇:“皇阿玛亲自下旨为太子妃举国葬,莫说她是真死了,就是没死也死了!”
“你这老狗,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是太子二哥要临朝了才胡说!”胤莪越说越气,怒不可遏的又是几脚下去:“爷让你胡说,爷让你胡说!”可叹老迈的苏麻喇怎堪如此被凌虐,断续的呼出几声低微的“皇上”,嘴角也跟着喷出血沫子。
胤莪之怒来的如此急,又如此暴虐,不管是满朝文武,还是仁宪太后都吓呆了,倒是胤裪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自幼就被苏麻喇养在身边,与这位“奶奶”的感情自然深厚,兼职自幼跟着苏嘛拉手下的奇人异士练武,比之大病初愈的胤莪高明多了,一崩一架,地下跟着就是一脚,胤莪比之刚才的苏麻喇更惨,喷着血就飞出去了!
“太子哥哥!”抱起苏麻喇的胤裪怒声跺脚:“苏麻喇妈妈纵有失礼,可就是《大清律》也有七十无咎的说法,何况皇阿玛对她老人家礼敬有加,你又何必……不就是挡了你亲政的路么?你就坐视十哥对他老人家拳打脚踢?你的仁爱,你的守分又哪里去了?”
“放肆!”胤礽大怒:“依你的意思,是孤不守本分了?以弟欺兄,以臣责主,你的本分又在哪?”
胤礽背着手走了两步,正琢磨着该找个什么罪名拿下胤裪,嫔妃中却站起一人,几步走到最前,万福施礼:“太后,太子,臣妾检举一事,苏麻喇与定嫔交往过密,臣妾在鹿苑之时就见过她们,言谈中更多是‘大统’——”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胤礽一阵狂笑,大局之下他也顾不得琢磨郑春华什么时候又成了华嫔,咬牙切齿道:“老十二,你是看哥哥们都伤了残了,以为再掀翻孤,你这独一无二的成年皇子就能临朝理政了,对吗?这就是你跟苏麻喇打定的主意?”
“混账!”
“臣弟绝无此意,苏麻喇妈妈也绝不是这个意思——”
胤裪是真没这么想过,可他更知道,自己与苏麻喇妈妈做的这点事,必定给人以“太子般”的联想!这才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呢!
“华嫔,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母子连心,看儿子受窘,定嫔当然不能装聋作哑,更何况她正委屈呢。
后宫妃嫔活的就是两件事,一是帝王之宠,二就是儿子继承大统的希望。对定嫔而言,年老珠黄自不能与年轻的小姑娘争宠,所有心思自然就放在后一件事上。儿子胤裪在苏麻喇身前承欢,而苏麻喇又与皇上亲密,如老八那样的辛者库所出都能结党,她干嘛不能帮儿子觊觎一下?
有了这样的心思,她自然多与苏麻喇的走动,但这个“密”,不是华嫔想象的那个密,是苏麻喇一次次训诫她不得起妄心!
那时候吃了排头,这时候更成了屎盆子,你说委屈不委屈?
女人受了委屈,言语也必刁钻。就见定嫔纤指一点:“你这狐媚子,分明就是看皇上病重,自己又无所出。怕将来有一天无依无靠,才在这时候跳出来抱太子的大腿吧?或者啊!您早就跟太子是旧识了,本宫差点忘了,你这养鹿的丫头还跟着去过热河呢!”
“本宫劝你还是别做梦的好,咱们大清容不下武媚娘那样的,真有那一天,你照样得归了慈宁宫……”
“都给我闭嘴!”太后的龙头拐砸的咚咚响,人也气得哆嗦。皇上还在一边躺着呢?苏麻喇就整出个“以母嫁子”的丑闻来,不容她撕捋处置,华嫔与定嫔就拿着后宫阴私相互攻讦,不管是真是假,再任由这样,皇家的笑话怕是满天下都知道了!
仁宪皇太后虽不能与孝庄文皇后比杀伐决断,可能却能孝庄文皇后“专宠”下获得康熙的友谊,自然也不是混吃等死的主儿,否则,也不会有前边三道杀气腾腾的懿旨。
为今之计,她必须要一言而定了!
“天乾,给我毙了苏麻喇那混悖的老奴,天离,拿下胤裪!”
“李德全,传哀家懿旨,将定嫔、华嫔关入鹿苑,既然愿意吵,就在一块儿吵个够!”
天乾、天离自然就是那以八卦为代号的暗侍卫,俩人就在康熙身边,听得太后口谕,鬼魂样飘至胤裪身边,一个勾手拿人,另一无声一掌印在苏麻喇头顶,似乎是噼啵的一声轻响,苏麻喇的头颅登时就瘪了……
“不——”胤裪一声悲号,然琵琶骨被扣,动也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朝夕相伴的奶奶被拖出去,泪流满面!
“张廷玉,帮哀家拟旨!”仁宪太后周围的朝臣后妃:“皇上圣体欠安,难以理事,太子胤礽既为国储,当代父理政,即日,迁乾清宫,停天子印玺,往来奏折由太子行朱批,诸臣工当上体哀家,下系黎民,尽心辅佐太子,以安皇上圣心,以慰天下万民!”
“臣等谨遵太后懿旨!”
一言而定,满朝文武嫔妃皆跪!
…………………………………………………………………………………………………
太子,二哥,他就这样上位了!被抬回自己的阿哥府,不,马上就是郡王府了,胤莪依旧觉得晕乎乎的。
马上的郡王府,是胤礽的投桃报李,挺身而出的一脚不能白挨。
太子哥哥还说了,福寿膏的买卖既能能做万世财源,当然不能留作私器,哪怕那是亲王家。当如盐铁一样收为国有,由朝廷派员管理,收益充盈国库。而他胤莪就是太子选中的管理者。京城第一家买卖就选在原来的伯伦楼,开张之日,太子哥哥会上请皇太后,册封自己为郡王,敦郡王。
笃厚诚意为敦,在太子二哥一个劲的重申“尽责守分”的当下,分明就是要树自己为皇子榜样!
也一定是榜样,想想至今还在昏迷的哥几个,四十廷杖,还是缠着铜丝的棒子,整个腰臀一片稀烂,怕是腰子都震碎了吧?哪怕前边的玩意还在,这辈子怕也是清心寡欲。自己虽说被麝月来了一记撩阴脚,可好歹还有念想呢!
什么叫幸福,最直接就是旁人比自己更不幸!
这么想着,胤莪的心里舒坦了太多,把自己往贵妃椅上一扔,摇摇晃晃中,忍不住开始哼唱徽班戏里唱腔:“戴乌纱好似愁人的帽,穿蟒袍好似坐狱牢,穿朝靴好似绊马索,系玉带好似绑法绳,不做官来不知苦,当一天官来受一天惊……”
幸福的烦恼哦!
志满意得的胤莪猛的想到点什么?一拍扶手:“老钱,老钱,把福晋也给我——”大丈夫醒掌天下权,不也该醉卧美人膝?可一想自己也就剩点念想了,有泄气的摆摆手:“算了,给爷准备点酒菜,爷还是自斟自乐吧!”
“十爷,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哪怕没有人美人都要自饮?”
突兀的插话,毫无尊敬的强调,胤莪一下睁开眼,然后又笑了,凭空出现在身前的却是张德明,一身道袍洗的干干净净,月白的脸膛,眉如墨染,目似寒星,三缕长髯捶胸,头上插着一根乌木的簪子,看上去极有卖相。
“哎我说老道啊!你不是——对了,你当初有没有算到九爷的率性会把你轰出白云观?”
“十爷啊!您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呢?”张德明呵呵一笑:“秃驴们常说‘在室出家,行脚亦出家’,老道不管在不在白云观不还是老道么?不过,老道当初所言,十爷以为应验否?”
“应验?屁!”胤莪一撇嘴:“你老道说任伯安五年之内有血光之灾,可这才几天他就被一把火烧个干净?你说老九有一场大富贵,可现在他怕是爬都爬不起来了,还有老八,什么八王大?露头就被打,大王八吧?就是你十爷,血光之灾没免,爷马上就是郡王了,你说,哪一条应验了?”
“呵呵,老道还真当十爷不信呢?却原来十爷一字不差都记得!”张德明一阵轻笑,眯着眼看着胤莪:“十爷是不是想听老道为你解惑呢?”
“……”被一语道破心机,胤莪无语却脸红。
就像那疖子长在被人脸上不疼,旁人一语成谶还是连连中彩胤莪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说血光之灾,自己就做不成男人,说临兵阵,分明就是与苏麻喇、老十二的对峙,那一脚险些有生死之忧,那——那“奔腾反复却折而向下”啥意思?
像老八一样,刚册封了郡王,圣旨还在香案上摆着呢?太子两行泪,兄弟变奴才,还不如圈禁呢!他也怕爬的高摔的响啊!
………………………………
一九三章 神仙解签,天生贵人
“我说老道,你若来消遣爷的,赶紧滚!”
因为羞恼,挺身而起的胤莪眉毛微竖,仿佛下一刻就要发作起来。
“十爷莫要动怒!”张德明当然不会走,否则他也不会再来!
前文说了,他是陪着弟子进京来告御状的。
告御状,除去那两姐妹为乃父伸冤扬名,更是不得已。官官相护是铁律,两江总督是当朝七大总督之一,铁铁的朝廷重臣,皇上心腹,任谁也得好好掂量一下。碰上心好的,还可能一顿乱棍打出去,遇上心黑的,诽谤上官,悄没声儿的就处理了你!
但告御状绝不像唱戏那么简单,拿着鼓槌子咚咚一敲登闻鼓,皇上老爷子就跟等着你来似得升朝坐殿,金口一开,玉言就断。对告状者而言,你就擎等着磕头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行。太把“宫苑深深”当儿戏了!
紫禁城,带着禁字,就是闲人莫近。君不见当今天朝,上访的不也是面君无门么?
见皇上已经渺茫,就算邀天之幸见到?依照《大清律》,以民告官,胜了也是流配三千里,胜不了,那就不用说了!
知道是九死一生的事,张德明却不忍伤了两个弟子的孝心。他来见十爷打的是“曲线”主意,好歹是皇子呢?所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怕送小话也能把阿山送走!
见了十爷该怎么说是个技术活!
但凡三孙子似得求人办事,对方十有**要拿捏,保不齐还有什么捎带脚的为难条件呢。这道理千古通行,迄今体制内,上上下下之间的桃色新闻十有**就是这么来的!
思来想去,张德明觉得还得用相面算卦那一套,故作高深骗信任,危言耸听吓破胆,以后,自然是言听计从!
胤莪有问,正中下怀,抖抖拂尘,从刚才的市侩重又变成了高深道者:“命之一途,一者为命,一者为运,命主先天,就如十爷你与八爷、九爷,身为皇子,皇者之气是胎里带的,无欲无求,妥妥的一个亲王自然是跑不了。”
“命不可改!如当日八爷所写的美字,八王大,却是倒八字,如人之头下脚上,形似而神无,焉敢起妄心?”
“那你——”胤莪一瞪眼:“那你为何不早说?”
“老道说八王大,八爷还要拔剑,真要实话实说,八爷还不得架起油锅?老道一样惜命!”张德明似笑非笑:“八爷封王之日,就是一跤跌倒之时,十爷以为否?”
胤莪无语,这老道说的可不就是实情?而张德明心下暗喜,对照以往经验,胤莪怕是对自己的话信了七八分,也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一声轻咳:“老道再来说运,命不可变,运道可改!运者,有先天八字之大运,有祖辈积德之改运,有贵人相助之逆运,更有小人做崇之劫运!”
“以那任伯安为例,任某之福,根在其岳刘老太爷的积德行善,其祸,既有自种又有横劫——”
按照张德明的想法,以“自种”引出江夏镇刘家之事,以后顺理成章将江南道御史岳子风提出来,证据确凿的事,因胤莪的功利心必是抹油自转!
但胤莪却不那么想,在他看来,任伯安之死,种祸是《百官行述》,至于小人作崇,不就是骂自己么?手掌一竖:“打住!爷不想听什么任伯安,一个奴才也配劳爷费神?你说老九,他那富贵呢?”
“九爷的富贵?”张德明一愣,随即笑的诡异:“十爷,您在装糊涂么?老道好歹白云观盘桓过数日,那白云观往来贵人不少,老道对朝廷大事也略知一二,十爷受伤,八爷被圈,九爷一时被众星拱月,难道不是大富贵?”
“可——”
“转瞬而逝不是?”张德明一收浮尘:“老道说大富贵之前还有一句,十爷难道忘了?”
“为天潢贵胄、身宽体胖、一生富贵?”胤莪吧咂一下嘴,却满是苦涩:“爷也明白了爷不管紫气流光奔腾反复,还是折而向下血光隐现,都是‘今世’,是么?”
话说完,人也颓废。太监了,还无后。百年之后,除去一抔黄土,谁还记得你是谁?再把自己丢在贵妃椅上,胤莪就跟被抽了筋一样!
得,碰上会抢答的了,还自己走进了死胡同,张德明眉头轻皱,还好,他前边早做了伏笔,否则,他只能拂袖而退了!
“十爷何必沮丧?老道说过,运道可改!”
“真的?”胤莪仿佛黑暗行路遇上了明灯,一把抓住张德明的手臂,连称呼都变了:“张神仙,你不是骗我?”
“老道也是出家人,深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何敢妄言!”张德明凝神道:“十爷虽遭厄,却也中了否极泰来之语——”
话没说完,胤莪扑通就跪地了:“胤莪请老神仙指点迷津,若能延我血脉,胤莪必为老神仙建生祠!”
在他看来,张德明修道三百年,说不定就有个什么断续的方子,他还梦想着枯树逢春呢?张德明却是苦笑,无中生有是戏法,哪能真有断肢重生?双手把胤莪掺起来,却挣不脱胤莪紧抓衣袖的双手,不得已只能打起精神,凝眉细算,良久,道:“罢了,罢了,为了老道的衣钵,老道我就与十爷做一次交易吧!”
“世子所求不过一子嗣,自此向东南,百步之内必有芳草!”
“东南?百步?”胤莪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是他的府邸,哪有什么哪是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东南百步,那是府里洗衣下人居住的浣衣房,除了家生子奴才家的仆妇就是犯错的奴婢,芳草,哪个是芳草?
冷不丁的,他想到一件事,某日醉酒,深夜回府,却撞见了府里的一对奴才在葡萄架下私语,夜半私会,非奸即盗,仔细再看,胤莪更怒!
一个是自己福晋身边的丫鬟秋香,另一个却是府里倒夜香的蔫货,之所以说那是蔫货,就因为那奴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哑巴!还瞎了一只眼睛,本就是自己向皇阿玛彰显仁爱才从街上捡回来的。
秋香长得极美,按照大宅门的规矩,伺候福晋的丫头本就是福晋的备胎,可这丫头一直心高气傲,动不动就要给自己脸子看,而今这俩人凑一堆儿,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不是?成!
胤莪一怒之下,也不分说,一顿棍棒把哑巴打死,更把秋香罚到了浣衣房。不足月,就听人说,秋月竟然显怀了!姥姥,这两人原来早就明铺暗盖了,胤莪咬牙痛恨之下,给秋月重新赐名:蔫氏!
而今想想,当日自己盛怒之下,福晋求情欲言又止,难不成某天自己暗度陈仓了,秋香甩脸子是小女儿遇上薄情郎的嗔怪?
这么想着,哪里还坐的住,拔身欲走却被张德明拉住:“十爷,老道的话还没说完呢?老道适才说了,这是交易!”
“老神仙,神仙爷爷,都这会了,您还谈什么交易,不就是衣钵么?白云观怎么样?还请您做主持,您要什么样的徒弟,胤莪回头就着人给你送来!”
胤莪想都不想就应承,他只想第一时间找到蔫氏,问一句,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十爷莫急,是你的跑不了!”张德明硬是把胤莪摁到贵妃椅上,取出写好状子,打开了,往胤莪眼前一亮:“十爷,这就是老道所求之事!”
状子是岳思盈亲笔,不是张德明不帮忙,而是对照岳思盈的笔迹,他那两手只能算鬼画符!
岳思盈的做书,学柳公权并精研王羲之,还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秀美。体势劲媚,骨力道健,均衡瘦硬,结体严谨。写在二尺长的宣纸上,虽密匝却绝无凌乱。单看这笔字,胤莪就先叫了一声好!
再往细看,胤莪的表情却是多变,伸颈颦眉,凝神侧目,微笑默叹,到最后双手一拍:“老神仙,你果真是胤莪的贵人啊!”
此言非虚!
太子亲政了是好事,但好事要坐实,屁股要坐稳,头一桩就绕不过江夏镇之事!如何处理年羹尧是个难题。
以擅权滥杀之罪罢黜?千里迢迢自四川调来,还在皇阿玛面前撑着念好,临朝头一件事就是一抹到底?莫说这样的卸磨杀驴会让人寒心,太子这上位储君,还有没有点而金口玉言的气节?
继续撑着?少不了要有人要说三道四,至少那两江总督阿山就会咬住不放!
这时候有人告御状,告的还是因为江夏镇之事牵连进来的两江总督阿山,这事情似乎一下就翻转过来了!
刘家这种以民杀官的,不株连九族如何震慑民心?杀得好,年羹尧无罪有功!
岳子风,侦测出倒卖国储仓粮与江夏刘家有关,前脚禀报了阿山后脚就全家遭难,那刘家女婿,究竟是被授意杀人灭口啊还是被授意杀人灭口?你个阿山死咬年羹尧,莫不是想混淆视听瞒天过海?
故意安排也不敢说这么完美吧?偏是被张德明亲手送到自己眼前,你说太子哥哥能不高兴,他高兴了自己能不念自己的好?
刚刚有了血脉延续的希望,转而就送自己一大功劳,张德明这老神仙不是自己的贵人,谁敢当?
………………………………
一九四章 幸福哥俩儿,军机现雏形
十爷再出府,隔着轿帘都能听见时不时的笑声!
坐在大轿里的胤莪,满脑子都是张德明那句“有福之人”,就像是范进中举一样遏制不住兴奋。
在张德明的陪伴下去了浣衣房,他才知道秋香竟然早在三天前就生了!虽说不足月,却也是六斤小子!
着奶骚味进了秋月的屋子,瞅瞅箱几上锦缎衣衫,再守在床边的两个伺候丫头,尤其是秋月枕边那把玉如意,分明就是福晋屋里那把,他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里头有故事!
甭用他问,秋香看见胤莪就是放声大哭。呜咽中也讲明了原委,还真是某夜做了替补,本打算耍耍狐媚子的娇态……“狐媚子”可不是胤莪说的,而是秋香在浣衣房的大彻大悟,谁知误会更深!
那日与蔫货在葡萄架下也不是相会,而是看见蔫货在那哭呢,没等问明白就被胤莪撞上还给扣了个私会的帽子,蔫货被胤莪一顿乱棍打死,赌气之下,秋香干脆也不解释,她还想着某天等胤莪后悔呢!
问明了前因后果,再抱起那孩子细看,虽说时日尚短小猴子似得,看不出哪里跟胤莪相像,可那眉眼嘴角,怎么看都跟蔫货不沾边。
手指一弹腿间鼓囊囊的一团,小雀儿一翘,当即赏了胤莪一炮童子尿,被污秽的胤莪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着人赶紧去通知府里的长史,一边吆喝着要摆酒宴,要不是得到消息的福晋拦着,说孩子不出月不得移房,他立马就要把秋月请到后宅供起来!
高兴完了自然要感谢“活神仙”“大贵人”张德明!
虽说孩子是秋月生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