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匪君天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位拱翻,骂你一句“乱臣贼子”还过份?

    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佟国维不傻,当初佟家主动投清就证明良禽择木而栖这句古语。面对一本《三国》夺天下,以脑袋瓜再聪明脖子也比不上钢刀为信条的主子,允武的佟国纲奇葩到督战被乱箭射死说敢说他不是野蛮人?

    佟国维是允文的,因为做不到斩草除根一撸到底就是儒家仁恕做崇。儒人入世而多希望心,读书人也都是小心眼。于内心言,索门荣耀看在眼里嫉在心头。女儿为帝后若诞下麟儿若有幸登临大统,最少三代富贵可期。遗憾的是孝懿仁皇后只生了个女儿康熙二十八年便撒手去了,而此时与太子之间鸿沟早铸,再去灶眼也湿薪难起火!

    怎么办?人生于世无非是生存选择的问题。选择来自头脑定计,天授的古之圣人给出了主意,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白了,所见所闻加君子日三省耳!

    太子在位上书房有索额图,大阿哥胤禔得权相明珠支持,三阿哥胤祉身边虽无权贵,但因亲近读书人前相李光地、高士奇均与之交好。如是,皇子阿哥与上书房大臣和谐相处之道就有了:藤缠树或树上藤!

    佟国纲阵亡,皇八子胤禩以晚辈身份送葬,太子能把状告到康熙面前佟国维自然也晓得什么意思,联想八阿哥的生母卫氏本是辛者库罪籍,虽以貌被取,母族不显一直是短板,互通有无自然两者一拍即合。

    以此等争斗模式论,索额图去职自己也必须被搞下去,否则也不合公平之道,哪怕自己倒戈都没用!这个“省”,这个“省”憋屈,很无力,他相信自己脸上的表情就像那天被自己拒之门外的侄子隆科多一样精彩!

    这孩子打小就参加了名为幼主玩伴实则为对付鳌拜专设的布库营,后来为侍卫,亲征葛尔丹更有保驾之功,珍若生命的七星宝刀就是皇帝钦赐。可西征后皇上似乎把他忘了个干净,随便丢到步军统领衙门也就是常说的九门提督处领了个巡夜的差事。

    武将不怕死因为富贵险中求,不说奖赏的荣耀就随随便便总兵捋掠一下也能荫子兴家,可巡夜能有什么油水?苦巴巴的日子偏是豪爽性子最喜吃酒为朋,捉襟见肘中少不了三番五次上门打秋风。做叔叔不想照顾侄儿,可自己刚刚动了心思皇上就找人传过话“朕有大用”!

    上谕如此他也只能硬起心肠偏是不能解释,想来他想必恨死了自己这个叔父……索额图猛然一激灵,皇上的大用不会在这吧?如此佟家的富贵或许能保住可血脉相残的事——手一哆嗦,生生的揪下好几根胡子!

    “佟大人暂且宽心,”胤禩并不知道这位国丈脑袋里转了这么多还以为忧思过重呢,折扇在手上轻转,“这些年咱们兄弟无轮流坐庄胖子拖瘦瘦子拖死,亏空之事牵涉宗室勋贵满朝文武根本就是个马蜂窝,本贝勒回头上个称病的折子,决计不敢淌这潭浑水的!”

    “太子欠着户部上百万两银子呢,毓庆宫砸锅卖铁也还不上,狗咬屁股的勾当,就等着看太子的笑话吧!”胤莪晃着折扇,手上的扳指闪着狼眼一样的幽光,“还有老三,成天跟一帮下三滥的文人搅在一起,到时候咱们就推着老三这个穷鬼去找皇阿玛哭穷,我看皇阿玛会怎么做……”

    怎么做?康熙那种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骄傲个性不管朝臣还是儿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要挥起巴掌你以为他会抽在自己脸上?举得越高抽的越狠,太子到时候恐怕就是哭都找不着地方,重任在肩转头就成了捧杀!

    “老十,准备些体己的礼物,”胤禩微笑道:“我要多往惠妃额娘面前走动一下!”

    子以母贵,康熙嫌弃胤禩生母卫氏出身低微,幼年曾交由大阿哥生母惠妃那拉氏抚养,亲儿子被圈禁养子跑的勤一点倒是情意,可这情意与欺兄害弟的太子相比,与逼迫肱骨之臣骨血之亲的康熙相比……索额图真的不大看好。

    门帘一挑——
………………………………

第十八章 半仙张德明

    进门的是九阿哥胤禟,身高体壮标准的满族汉子,瓢葫芦脑袋瓜反倒上窄下宽,钢针样的胡子带着彪悍。天热行龙袍早被他丢给了小厮,贴身的白棉袍裂出黑魆魆的胸膛。

    这屠夫发家变成的地主老财形象很适合国族“做种”却不符合皇子身份做派,但胤禟小时候得过毛病发烧几天好了之后就大大咧咧,无论只要他高兴贩夫走卒也能拉着一起称兄道弟高谈阔论……康熙曾在佟国维的请安折子留批“九阿哥之豪爽武功尤胜诸阿哥”,至于豪爽武功俩词读起来断或不断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八哥,小十,老佟也在啊!”胤禟大咧咧的给屋里的几位打个招呼,瞥一眼书案上的字条随手揉做一团,“就知道你们为这事伤神呢,你们看看,我把谁带来了?”手往后招,“老任,还不进来见主子?”

    “小的任伯安给各位爷请安!”一袭青步长衫的中年人麻利的在地上打千,转身又拜佟国维,“刑部郎中任伯安参见中堂大人!”

    “任伯安?”佟国维捻了捻胡子。

    他的印象里还真有这么个名字,从工部郎中转到吏部郎中再到刑部郎中,前几天吏部报上来的官员转迁中又要到户部任郎中,须知六部虽并称排名有先后,工部到吏部是铁铁的升官不假,可从吏部到刑部又是降职,偏巧这位每年的考核还都是卓异,即便卓异从刑部到户部也是诡异,因为匪夷故而留中留意。

    想着告身上的描述,“祖籍江浙,岁三十五,身材中等,白面无须,细眉窄目,”佟国维打量几眼,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任郎中准备把我大清的各部转遍?”

    玩笑当然不是随便开的,公爵是超品郎中不过四品下,其落差能高过省委记,跟你开玩笑?美死你!佟国维此举本是试探,要知八爷虽平和但书房也不是谁人都能进,九爷能带他来、嘴里的称呼还是跟自己这老佟对等、单其履历看尤似自己初为议政大臣的六部巡检,八爷好算计好筹谋!这玩笑开得!

    “回中堂大人的话,小的原本是八爷门下管着皇庄进项的奴才,蒙八爷青眼非要给奴才捐个前程才在六部打混……”

    “打混么?”佟国维微微一笑展示自己的宰相城府,一时间任伯安倒有了些被戳破心思的窘态,不知该热河作答。

    “行了,改天去佟中堂府上慢慢叙话吧,”胤禟的截话为他解围,“别耽误了爷的正事!”

    “九爷既然这么说了,改天来我府中就是,任大人能纵横三部想必有些心得,与老夫相互印证也是于国有益!”

    听佟国维这么说任伯安知道自己去户部的事成了,一抱拳,“小的必定拜望,还请中堂大人不吝教诲!”

    “自家人就别那么多的客套,”胤莪在那边摇着扇子,“刚才九哥说有正事,记得老任前几天去的江南,不会又带了一批扬州瘦马回来吧?八哥不好那一口,我跟佟中堂得先挑!”

    扬州瘦马佟国维自然知道,两淮盐商聚扬州,富甲一方乐子也大,养瘦马便是之一。此马非彼马,乃是将**自小**养成高价卖出,其例如买瘦马养肥卖高价故得名。朝廷不禁人口买卖,佟国维自然也不会计较八爷的敛财手段。他更关注的是上半句,八爷门人下江南十爷也知道,因重视而牵挂的因果让佟国维笃定,凑趣道:“老夫年老体衰可消受不得这等艳福,还是让十爷专美的好!”

    “给他也是糟蹋,上回送他两个不出月余死了一双!”胤禟撇撇嘴,回了正色,“八哥,还记得前些日子我给你们讲过的张德明吗,老任把他带来了!”

    “张德明?”胤禩眉头轻皱,胤莪的折扇猛地一收。

    张德明这个名字也是听任伯安说的,自称是前明永乐年间的人,已经活了三百来岁,自幼批发学道,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出山时已改朝换代,黑发童颜不说,看相算命小菜一碟更有不可思议之神通!

    “老任,你莽撞了!”胤禩嘴上轻斥脸上却不见半分怒容,“道家人本该清静无为,何苦来在世俗打滚!”

    别看嘴硬说要看太子的笑话,夜航期明灯,佟国维之忧何尝不困扰胤禩,他一样想如河中鱼儿一样跳出水面看看面前迷障之后究竟是什么。任伯安能把张德明这“活神仙”找来当然好,可朝廷崇黄教,喇嘛在四贝勒府上能乱内帷可见其自由,光天化日的弄个道士到皇子家里总是不妥!

    “久闻八阿哥礼贤下士,大贤就在门外八阿哥为何吝而不见?”晴朗的语音初发远地,到最后一字仿佛便到了门外此种异象由不得屋内之人啧啧称奇,而胤禩眼中瞬间闪过一缕怒色,换谁也怒,家里的侍卫仆从有百多,既无通报也没阻拦,跟公交车站似得堂皇而入,这主人当的岂不憋屈?

    “道长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胤禩美人样清浅一笑,重复如沐春风,倒是胤莪撇嘴,自称大贤,换别人早叉出去了!

    张德明摇着折扇进来,满头 乌发耳目蕴神,亮瓷一般的面目眉心一点朱砂痣,若年龄再小些分明是观音菩萨身边的童儿下世,一袭洁白道袍一尘不染。折扇掩在掌下对胤禩恭恭敬敬一礼,“贫道一念之差下了武当步入凡尘竟然一刻不得安宁,乱了修行扰了心境,即日相见非是贫道狂妄,只因八阿哥惊醒梦中人,特来感谢!”

    直起身,只袍袖一展也不见其他动作,一枝红梅已经在手,展颜笑道:“此花自昆仑瑶池而得,献于八阿哥以作谢礼!”

    梅枝三尺有余,形若虬龙,上缀梅花九朵,花做五瓣,黄蕊中仍有点点霜雪,于众人眼中慢慢融化,化作水滴娇蕊更艳,须知梅花香自苦寒来,酷暑之中若非瑶池之内何曾见得白雪腊梅,眼前诡异早已超出认知,满眼俱是不可思议看张德明便如妖孽一般!

    胤禟嘎嘎一笑第一个回复了清明,倒也不是他定力多深,而是这这位爷乃花间之浪子,习惯了焚琴煮鹤,这般阳春白雪离他太远,再加上自来熟的性子,搓手道:“梅花再好有个屁用,有能耐你给我弄个瑶池仙女下来唱一曲十八摸!”

    “九弟不得妄言!”胤禩被夺了心神,对张德明的神仙之名更信了几分,看胤禟无礼忍不住轻斥。

    “无妨,无妨,”张德明摆手淡笑,“天理不过人情,九爷身为凤子龙孙早有苍天庇佑,心思通透更是有福之人!”

    凤子龙孙不假,可心思通透分明是讲傻子一棍子捅到底呢,胤禟也不真怒,笑骂道:“好你个老杂毛,爷不过揭了你的短,你立马就骂回来,爷这天潢贵胄到你嘴里也成了脑满肠肥的浑人!”

    就他这形象说不是也只能骗他自己了,但张德明可是老江湖又怎于这样的小陷阱失蹄,反问道:“九爷觉得为天潢贵胄身宽体胖一生富贵不是福?

    吾貌虽瘦必肥天下是所有皇帝的梦想,成天算计肯定做不到心宽体胖,胤禟能跟在八阿哥后边早已对大位没了心思,而今张德明一语中的,胤禟点点胖脑袋,“你说的没错,真要爷干点什么还真不是那块料!”

    “九爷知足常乐,贫道断言,不出一年九爷还有一场大富贵!”

    “真的?”有钱谁不爱?胤禟的大嘴快要咧到嘴角,“真要被你说中,爷到时候给你师傅塑一座金身!”

    “贫道若说错,就请九爷剜了我这双眼睛,”张德明哈哈一笑,“贫道幼年冲犯岁星,所以舍了千金之家披发入山访名师于武当窥道教之精妙,如今三百年矣,自知贵人有贵脉、贵相,正所谓富贵由天是也!”

    “得嘞,我也就是这命了,不过爷喜欢,”胤禟一笑,“你就为八哥、老十还有老佟、老任看看吧!”

    “此事不急,”张德明再笑,“适才贫道以小术扰了诸位心神,心神一乱望气便如风卷云舒,不妨先请诸位贵人随意书写几字,平心静气如何?”

    “测字吗?这好!”胤禟晃晃脑袋,“爷现在想明白了,身为皇子一生富贵最好是个吃货,老子就写个吃字!”

    书房中不缺笔墨纸砚,当下寻了纸笔,胤禟笔锋落处却是草体,大大的口字后边干脆是简化的浓墨,一竖即折横笔一顿狠狠又是折勾!

    “妙哉!”张德明拍手叫好,“俗语口大吃四方,另一半本该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卑躬屈膝,可九爷的字看来不似乞讨倒如古之大贤坐而论道,九爷随性即可!”

    “这么好?”胤眩拇罅承Τ闪讼蛉湛ǎ翱纯蠢腺〉模 �

    佟国维写的却是索额图的索字,字迹工工整整更有小心翼翼的味道,亦或由他看来索家的今日便是佟家的将来,张德明看罢却是颦眉,“敢问这位佟大人,先人可有枷锁之灾?”
………………………………

第十九章 测字人心惊

    一句话问的佟国维老脸一红,祖上降清的时候不就是自带枷锁吗?

    张德明也不等佟国维作答,笑道:“索字拆开可分上中下,便如昨日今日与明朝,十字为枷,枷下有盖却无头可知兄弟无帮,两端垂落似囚而有口,行事立身犹若钩绳之困,直到这小字方异军脱颖,可惜却有分离之憾,佟大人大人以为如何?”

    还能如何?佟国维只剩下苦笑。

    先祖之事不提,兄长战殁,两代女儿入宫皆早亡岂不是无帮?虽有圣眷虽托于八阿哥羽翼,但上书房终究是索额图的,束手束脚之感无一日不存,好容易等他下台又有一个旗主大人偏是注定不对付哪敢丝毫大意,不是囚徒,不是绳索加身又是什么?而这小字莫非就是隆科多?今日冷淡他明日得显恐怕也忘不了尺布斗粟之恨,正是分离!

    “老佟泄气了?!”胤禟哈哈笑着搀科打诨,“这杂毛道怕是长了乌鸦嘴,也都是吃货,你做囚徒算个屁,”手一点任伯安,“老任,让他瞧瞧你写的!”

    任伯安写的是个户字,除了主子就是大人他既不能抢先也不能不知大小的摆架子算一份,取过佟国维放下的狼毫匆匆落笔,一点过后墨汁已枯,不得已再次蘸墨,一个户字本就头轻脚重,九爷叫的的急,一提纸却又污了,墨迹如泪痕。

    张德明忍不住“咦”了一声,又是上下打量任伯安,连连摇头道:“敢问任大人,是否刚刚有些变故?”

    变故?任伯安一愣,于己唯一能称变故的恐怕就是先前不确定的户部郎中职务现在笃定了,“有什么区别吗?”

    “任大人请看,”张德明的手指在“点”划上一顿,“此点与下相连便是门户,虽有形单影支却又出头之兆,可此点若与下分离,剩下的还有什么?再加上星泪点点,血迹斑斑……”

    任伯安吓了一跳,“道长前几天不是还说我有三十年富贵可期吗?怎么转眼——”

    “须知生死富贵早有天命,一念起百像生,”张德明叹气道:“若贫道所料不差,任大人五年之内恐有血光之灾!”

    “老道看差了吧?”胤莪不痛快,佟国维依附八哥,任伯安更是贴心的奴才,三十年富贵还好,说什么五年内的血光之灾?别忘了刚才还忧心皇上是不是宣告天下三代有主呢,毛之不存皮将焉附?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怎么能高兴?阴测测道:“文字之道本是游戏,无论对错不过是个乐子,你这老道哪来的这些啰嗦!”

    “十爷错了!”任谁在自己的领域也不想放弃权威,何况张德明这样半仙,言而无信的道理对神棍更适用,“贫道学的是无常法,断的是前世今生,岂敢妄言乱语——”

    “张道长意气了,以本贝勒看来,断字批命便如幕僚西席,信则留不信则去,”胤禩前行一步制止了两人的纷争,“看本王这字如何?”

    胤禩缩写是个“美”字落于纸上,平心静气更见功夫,张德明先是叫了一声好,“八爷好书法,单凭此字,一个亲王少不了!”

    “怎么讲?”

    “美字拆开又该怎么读?”张德明笑着字旁重新写下三字,“八、王、大”,“如何?”

    “去你的老杂毛,八哥本是皇子,一个妥妥的亲王能跑?”胤禟气哼哼一句,这倒是不假,按惯例为皇子即便不争不抢一个亲王位子少不了,就算本朝不册封也是故意留给下一任显示恩宠的,但胤禩真在乎亲王?屁话!

    “九爷莫急,”张德明捻须微笑,“贫道适才用了望气之法,您十爷头顶紫气罩金霞,八爷的气,白光融于紫光之中,如丝如缕流光溢彩,令人眩目啊!”

    胤禩听到这里不觉心中砰然一动,因心动连称呼都有了变化,“请教先生,我与九弟同是皇子,何以不同?”

    张德明高深莫测一笑,“古人云,龙生九子,种种有别,既然有别,名气当然不同,贫道断言,八爷若能封王,您的命气就是天子之气!”

    一言既出,四座惊愕,佟国维的心里更是翻腾上下,小心翼翼说:“仙长,请慎言,这话如果传出去,可是要祸灭九族啊!”

    “呵呵呵,”张德明不以为意,“贫道三百余岁,哪有什么九族,况且刚才说的清楚,八爷若有缘封王就有天子之气,佟大人难道不知王上加白是什么字?”手掌轻招,置于桌上的腊梅倏尔飞到他的手中,“诸位请看,花有几朵,花有几瓣?”

    “九朵梅花,梅花五——”胤莪用折扇掩住了下半句,九五之数除了至尊谁敢用,而此花来自瑶池,再加王上加白之语,激动且欣喜,“八哥——”

    “住口!”胤禩脸色一沉,刚才说亲王心里早凉了半截,转眼山河在眼,便如冻肉丢进油锅,怎不激动?可当着些许人面老道一口叫破,万一隔墙有耳怎么得了?“啪”的把扇子一拍,“张道长,今日无非闲话消遣,你焉敢信口雌黄出此妄语?如今生命天子在位,皇太子辅佐朝政,父慈子孝君严臣恭。你还不是神仙,离间皇室?莫以为爷的钢刀不利?”

    这样的话这样的场面,张德明见得多了,站起身来心平气也和,“八爷说的好,我不过一普通道士,脑袋当然能砍掉,今日浪言无忌不过是和八爷有点缘分,”张德明说着从墙壁取下镇宅宝剑,苍啷出鞘,对着手中山水折扇猛然一挥,三尺青锋透扇而过,打开了悠然扇两下却不见丝毫孔隙。

    旁边却啪的一响,紧握于胤禩手中的折扇化作两段,断口处便如刀斩……先前的折梅手已是惊咋眼下更有震慑,以我青锋却伤汝身,也庆幸张德明是斩折扇,若横剑自刎……有此神通,如此断言……于此语言又该如何实现,上书房、户部、兵事如何处置……胤禩的脸黄了又白,白了又黑,黑里透红,羞讪惧惊喜欲狂,如喝醉酒头重脚轻根底浅,思绪万千;似宿酒初醒,软绵绵无一丝力气,头疼欲裂。坐在椅子上,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这没想过神来,张德明宝剑回鞘泰然自若坐在椅子上,“哈哈哈……八爷,看来我老道这可脑袋,您一时半刻还斩不了啊!”

    胤莪也没见过这稀罕呢,笑着走过来,“哎,我的张神仙,您这是送佳音啊,八哥不过跟你开玩笑;试试你的胆子,你可别当真啊1”

    “老张,好手段!”插科打诨更是胤禟的长项,“爷回去就上折子在皇阿玛面前保举你做大将军,等咱军中将士学会了,几十万大军列开阵势一人一刀对面敌酋滚地,好,好!”

    这是夸奖也可说是威胁,有法术又如何,敢伤天潢贵胄几十万大军用命添也得撑死你,张德明怎能不明白,苦笑道:“十爷笑我不是?贫道自认天资聪慧此术法也足足练了九九八十一年,教会几十万大军恐怕贫道的骨头朽化成泥!”竖掌对胤禩一礼,“八爷,我没叫你去谋逆夺宫更没挑唆你夺嫡自立,不过是略示天相让你随遇而安,假如您疑神疑鬼么——您适才言道信则留,不信则去,贫道告辞了!”

    作势欲走,旁人哪里肯放,再三拉扯又把他摁回了椅子,胤莪甚至把自己写的那张字拿了过来,“老张,快给爷瞧瞧!”

    胤莪本来要写个人字,龙子龙孙总要有大气,可一撇而下又多了心思,捺画作曲立,再添两土,别扭扭的成了一个“佳”。

    “为人本该顶天立地,不得已卑躬屈膝,双土为圭,持圭者为臣也,”张德明回复了潇洒,“十爷之气,紫气流光,奔腾反复却折而向下今世禄贵恐怕止于此,周遭黑气污浊更有血光隐现,怕不是夭亡军中走一遭——”

    “说得好!”胤莪放声大笑。

    胤莪生母是温僖贵妃钮钴禄氏,乃辅政大臣遏必隆的外孙,单以母族论可以说是康熙诸子中除太子外出身最高贵者,三十七年封皇子自己没赶上也就罢了,胤祥**之后,弘皙是个小辈他们都加塞到早有妒忌,偏是要止步本该为怒,可此时他的心里皇上的位置早就替换成了八哥,不止于此莫不成也要自立门户?

    “爷也曾知兵事,若有一日八哥需要,小弟自然少不了军中一行!”

    “十弟慎言,慎言,”好容易平静下来的胤禩不该笑还是该叹,对着几位“未来肱骨”一拱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