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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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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声道,“堂堂禁军将士,成何体统!”
那兵士急忙跪下,“是殿下说要掘地三尺,属下看这灰像是刚埋进泥里,便挖出来查验查验。”
“查验!”李越又一鞭子抽了上去,“人家洒进泥里做的肥,你挖出来查验,蠢货!”
那兵士受了一鞭,不敢答话。
李越扬鞭催马当先离开,“撤!”
凉凉夜色中,这声音过后,上千兵将如潮水般退去了。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山神显灵
婉儿没有出去送,只因,那李越现在怕也不想看见婉儿。
等了一会儿,等到管事的进来回禀说,兵士撤了。
婉儿这才松一口气,又见管事的抹着额头的汗,“吓死老奴了,这些禁军去而复返之后,果真是掘地三尺,老奴之前烧了那些衣裳,留了一些灰埋了都被挖了出来。幸亏大殿下觉着荒唐,一鞭子抽翻了,不然老奴还真怕他们看出些什么来。”
婉儿不由笑道,“一包灰能看出什么来,便是由着他们带回去,也查不出什么。”又不像现代有诸多高科技。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看着君无忧在一旁摇摇欲睡,上前扶了她一把。
“醒醒,吃点儿东西再睡,你晚上还没有用饭罢。”
管事的看见东家这副形容,当即懂事的退了出去,将客厅里的人也都一一带了出去。
君无忧迷迷糊糊的摇头晃脑,“吃什么吃,姑奶奶扛不住了,姑奶奶要睡觉。”
“在酒窖里怎么不见你扛不住?”
婉儿拍了拍她的脸,“哎哎哎,醒醒醒醒。”
君无忧困得眼泪直流,打着哈欠道,“不论有什么事,东家明日再问吧。”
婉儿摸了摸鼻子,君无忧重重的栽进她怀里。
想了想,婉儿喊了管事的进来,将君无忧暂且安置在客房。
她自己也没甚胃口,简单沐浴过后,歇下了。
因着李越已然成年,在外分了府,回去时晚,空有一肚子怨气却不好发泄。
正逢第二日大朝会,可皇帝微服在外,朝中自然无人主持,各位朝臣们象征性的递了个折子便被执礼太监一句陛下抱恙各自打发了。
下了朝,李越直奔后宫,在任皇后那里大闹了一通。
婉儿听到时不由笑道,“这位大皇子也实在是个人物。”
管事的听闻附和道,“东家要不要同这位大皇子打打交道?”
“不必了。”婉儿低着头翻账本,连亲爹都砍的人物,不值得结交,不交恶也就是了。
正逢君无忧坐在一旁抱着一小坛子酒饮得痛快,婉儿看了她一眼,“这三日醉味道如何?”
“够霸道,我喜欢!”
婉儿眯了眯眼睛,从未见过酒量这般好的人,拿酒当白开水在喝,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慢慢的练成这样。
观察了君无忧一会儿,婉儿忍不住问,“来说说昨晚的事,那药渣子,你到底藏在哪儿了?”
“不是我藏在哪儿了,是东家藏在哪儿了?那药渣子在哪儿,我可真不知道。”
婉儿语气相当严肃道,“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婉儿顿了顿,“那你这三日醉也是最后一坛了,我还记得我有一坛绝世的好酒埋在树下,那酒的味道,啧啧啧……”
君无忧立马倒豆子般,“那药渣被我捣成药膏抹在了那伤患的伤口上,一个好的大夫怎能浪费药材?药汁来喝,药渣子也是有用的。另有一些药是要制成药丸的,自然不会有什么药渣子,说来那些人不是白费功夫么!”
婉儿这才明白她说的不知道,是指不知道这庄子的密道在哪儿。
老实交代后,君无忧凑近了脸,“东家,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坛子好酒?”
“不到百天,你且再等等,过些时候再取回来,味道才好。”
君无忧追问道,“酒取出来给我喝么?”
“你若能治好我说的那个人,这酒庄我都送你,何况是一坛子酒?”
“我不要酒庄。”君无忧顿了顿,“我不一定会在成都长留,找到那人杀了她,我不会再留下。没找到,还是要接着找的,哪里能有功夫经营一家酒庄?”
婉儿这才想起君无忧曾说,全族被人灭口。
话题不知怎么就有些严肃,婉儿在沉默中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
遂决定顺其自然,低着头认真的翻着账本,她手头的账本不少,偶尔也是要翻翻看看的。
就这么的,这一日很快过去了。
君无忧的医术确有神奇之处,到了第三天的头上,李雄便醒转。
可醒来后,又被君无忧一针插晕。
婉儿原本听到李雄醒转的消息兴冲冲的要去看看,进了暗室的门,看见的便是君无忧正在李雄睡穴上插了一针。
她张了张嘴,“你这是要?”
“没什么……”君无忧懒洋洋道,“为了叫他好转得快些,药量用的不小,叫他睡着,是为了叫他少些痛苦,不然他受不住。”
这些日子以来,见李雄的伤口不断长好,婉儿对君无忧的医术不敢再有疑,只是她这不着调的性子。
婉儿隐隐有种不大好的预感,颤抖着问,“你下了什么药?”
“猛药啊!”君无忧贼笑两声,“这位……额……兄台原本不大可能再有子嗣。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遇上了我,顺带帮他调理了调理。”
婉儿的眼神下意识的看了看李雄的某个位置,发现他身下的被子的确顶起来一片。
婉儿红了红脸,“你怎么擅自做这种事。”
君无忧支着下巴看婉儿红脸,“他那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若是不调动起他的生机,现下他早就死了。自然调动起了他的生机,难免有些地方愈加活跃一些,我也是没法子。”
“何况,不过就是叫他日后多在床笫之间用些心思,有助于延年益寿。”
婉儿感觉耳后根都热的发烫,“那你扎晕他是?”
“自然是为了他好啊!”君无忧叹了口气,“他现下的伤口,我用了猛药外敷,全身直感觉成千上万条蚂蚁在伤口处爬,因着那是伤口在长好。内里也用药在调动体内生机,欲 火焚身,这一里一外两重刺激,虽说我不是个带把儿的,可也十分同情他这一回遭遇。”
婉儿怔怔的看了李雄一眼,表示,就连她也十分同情这位皇帝陛下的遭遇。
仿佛在回应她们二人的对话,即便睡着,李雄也皱了皱眉头。
婉儿干笑了两声,离开了密道,等见着了外边的太阳,婉儿打了个寒噤。
长出了口气,婉儿回到书房,拿起了几封密信在看,天气渐暖,可婉儿身旁还是摆着一个火盆,她看完一封,便烧一封。
各处传来消息,范大哥接了范老的宰相之职,如今在朝中一切都很顺利,过不了多久,便能顺利的掌控全局。
婉儿稍稍放心了一些。
只是侍中原大人近来似乎太过安静,不少人都密信婉儿说,此事必定有疑。婉儿何尝不知道有疑,那些矿里,他们不知安插了多少人手进去,婉儿也嘱咐了下头管事的,放那些人进来,由着他们动作。
他们不动,婉儿还怎么反击?
只是这些人太过小心,这动作太慢了些。
又安静了几日,眼瞧着五月过去了大半,一日婉儿看着账本,窗外一缕阳光洒进来,被窗棂上的木格子挡了,俏皮的分作几瓣梅花点缀在几案上。
婉儿无意中看见,愣了楞,把手背搁过去,暖洋洋的。
她笑了笑,翻过手心晒了晒,一只手都暖和了。
遂再也无心看帐,合上账本看了眼窗外,大好春光无限。
细想想,她近来大半的时间都在奔波,要么低头理事,如今却也想闲一闲。
于是搬了把椅子在院中放了放,忙里偷闲躺下来晒太阳,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舒坦,直到太阳快落山时,管事的神情严肃的又拿来一沓子密信。
婉儿看了看上面的私印,好日子就过了一下午,看来又有事情做了。
那些都是各个矿上管事的一齐送来,约莫是,那小心翼翼行动的侍中大人,总算有了动作。
婉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拿过信,走回了屋内。
到了第二日,贾易知的各处矿山外出现了许多乔装的百姓,矿上矿工们还在热火朝天的劳作。
快到正午时,许多人忽然捂着肚子喊疼,退出了矿上。
与此同时,那围在矿山外乔装成百姓的家丁们收到了消息,开始向四面村庄移动聚集百姓,说什么山神震怒之余的话,不明真相的百姓们渐渐聚集在矿上四周。
就在人越聚越多的这个关头,砰砰砰砰砰五声炸响升上高空。
在人们震惊的同时,更多的烟花齐放,在贾易知成都境内的五座矿上之上,烟雾缭绕轰鸣不断。
齐齐放了约有小半个时辰,忽然每座山头上站着十几个汉子一齐喊道,“山神降临,跪!”
话音刚落,轰隆隆隆,一连串的声音从山的内部传来,矿山中的人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全撤了出来。
此时虔诚的跪拜在安全地带,一阵地动山摇过后。
那烟雾隐隐中传开一声鼓响,五座矿山之上,一身着白色祭服,头带高帽的人带着面具,将鼓声擂响。
在场众人鸦雀无声的看着那处,只听那人接着诵道,“敬告皇天厚土!”
那一众汉子们喊道,“跪!”
百姓们在这几重刺激下,下意识的跪拜。
只听那鼓声响过一声后,几面大鼓一齐露了出来,同时敲响,阵阵鼓声中,那人随之而舞。
边舞边诵道,“大哉乾坤,淑德无穷。三皇治世,五帝传今。日月昭恩惠泽深,山神赐福源流长。受福抵福,知恩报恩。拜!”
百姓们跟着磕头连连……
忽而鼓声大作,那人舞得越来越急,在山头上一派烟雾中朦朦胧胧真似神祗般腾云驾雾,鼓声骤停,舞毕,那人衣带飘飘,忽而跪下。面向东方,虔诚叩拜。
朗声道,“吾乃山神,诚禀天地,敬启上苍,显现神迹,告告百姓,敬畏神明!”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威望更甚
百姓们惶惶道,“山神!”
那着白色祭服之人在一派烟雾中,站起身,背着阳光,离开了。
可离开后,五人将面具揭开,坐上马车特意在矿上绕了一圈。
信众们便得以看清,那脸,分明是,贾易知。
这成都无人不知的山神,真是山神!
他能让地动山摇,无数人亲眼所见。
这事很快便传到了成都朝堂之上,众位大人们的耳中。
而在这之前,中书侍郎韦大人在堂前走来走去,一杯茶凉了又添,添了又凉,端起又放下,反反复复许多回。
安排了许久才决定今日动手,可到了今早,他却隐隐有些心神不宁,到了现在简直坐立难安。
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还是太急躁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用贾易知自己的黑火,炸了贾易知自己的矿。
那些黑火威力极大,贾易知曾用黑火开矿,伪造神迹,叫百姓敬奉他为山神。
可现下,他也要用这些黑火炸贾易知的矿,伤贾易知的人,再在事后说他招摇撞骗,引起百姓愤怒,将他赶出大成境内。
再占了他的矿,慢慢对付范家,扶侍中大人上位,他也能得些好处。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是哪里不妥当?
是哪里?
直到这消息传来,韦大人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是了,他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这件事,太顺利了,实在是太顺利了。
他先前怎么就没有想到,那贾易知是何等人物,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叫他安排进那么些人手,又叫他能等到今天动手。
原来,原来自己不过是人家的一颗棋子,那些人手,全是给人家做了苦力。
他苦心经营良久,不过是个笑话,叫人家威望更甚。
韦大人深呼吸几口气,不能慌,不能慌。
他想了想现下重要的事情,急忙穿戴好了去见侍中原大人。
还没且进原斐的书房,一卷竹简丢了出来重重的砸在了韦大人的头上。
他慌忙捡起来,进去关上了门。
“废物!”
原斐怒气冲冲骂道,“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事?”
“现如今整个成都都在传,山神果真是山神,撼山动地,腾云驾雾。”
韦大人委屈道,“大人,那些尽是骗术,只要细查,不难查出蛛丝马迹。”
是,只要细查确实能查出蛛丝马迹。
婉儿早几日知道了他们打起了她手中的黑火的主意,其实那黑火就是火药。
只不过在东晋时期,火药还没有普及,也没有问世,其方子只是在一些道士手中掌握着。
不错,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火药,最先是由这些道士,方士,求仙访道的炼丹师发明的。
后世经过改良,到了唐朝初年,这东西开始普及。
然而婉儿来自现代,也算是个化学学得及格的大学生,火药的配比自然知道一些。
对比着陆水生房中的古籍,一步一步将这火药做了出来。
原本是应用在开矿上,可想了想,未免改变历史。
这配方只在婉儿手中,少量生产一些,各个矿上备着一些,有时会用到,也可以节省人力。
后借着这黑火的威力,在这成都假称山神,稳固势力收到奇效。
百姓们面对着强大的未知力量,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再加上范老的相助,她便有了一个人间山神的名头。
可这毕竟是外力,被有心人发现了,不足为奇。
就比如这位韦大人。
其实当婉儿知道这位韦大人想到的对付她的法子,是动用黑火。
她也很觉着这位韦大人是个人才,现在朝中固然有婉儿当年用银子送进去的官员,可更多的官员却是看在她在百姓之中固有民望,又能挖矿带给他们利益。
如果直接对她下手,朝中那些人必然会阻止,因为那无异于是在断了他们的财路。
可将婉儿从神坛上撵下来,叫她失去了民望,再慢慢对付她就容易多了。
毕竟黑火是当年婉儿用来蒙骗百姓的道具,这也算得上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若是矿上被黑火炸了,死伤无数,婉儿还真的不知道要作何解释。
百姓们都以为黑火是神迹,若是叫他们知道这黑火其实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那贾易知就是骗子,反之,则不是。
可以说,用黑火来对付婉儿,婉儿绝对毫无招架之力。
事后,这位韦大人再揭开黑火的真面目,婉儿一定会被愤怒的民众们声讨,从而被赶出大成,毕竟民怨沸腾,众怒难犯。
真是绝佳的好计谋!
可问题是,再好的计谋,也得能实行,才是好计谋。
婉儿不过在这一局棋上,抢到个先手罢了。
就好比,一个剑客,一把剑舞得天下无双无人能敌,可婉儿却偏偏在他出剑之前砍断了他的双手。
武艺是好武艺,可毫无用武之地。
这一局面,婉儿赢得容易。
因那五座矿山本就是婉儿张开的五个口袋,等着这位韦大人去钻。
从一开始,婉儿便备下了刀子。
只等着这位韦大人一钻进去,就砍断他的双手。
之后的那一切,不过就是一个猫戏老鼠的花样罢了。
这一场神迹,看似迷离,也不过就是个戏法。
因东晋时期还没有火药,更没有烟花,婉儿先是放烟花将百姓的视线吸引。
又叫人在山头上引导,引导百姓想到神鬼身上。
再点燃矿山中的黑火,自然那些黑火的分量大大减轻,不过几声响,不会炸到外面。
接连两次超自然超人力现象将百姓们震撼的不能自己时,在烟花燃过,山上烟雾未散之时,婉儿一身祭祀巫服祈舞,鼓声为和。
不给百姓们思考的时间,便让他们接受了神明降临这件事情。
五座矿山选择神迹的地方都是精挑细选,绝对是阳光能将人周身衬托出光晕的好地方。
至于大鼓,都是半夜运上山,烟花点燃的同时,借着烟雾的掩护,悄悄的将大鼓搬到指定的地方,人也跟着站过去。
待得响动一停,百姓们看到的自然就是凭空出现在烟雾中的神明。
最后,为何可以在五座大山上,有五个贾易知。
却莫要忘了,贾易知本不是贾易知,是公孙婉儿。
贾易知的这一张脸,原本就是一张假脸,婉儿能做出一张脸来,自然也能多做出几张一模一样的来。
说来,这人 皮 面 具也是个消耗品。
婉儿有一个习惯很好,平日里身边总是多备着几张面具。
那么剩下的便是找四个身形和她相似的人,往那山上一站,跳跳舞,背背台词罢了。
分身五处,也是神迹。
而这一切安排的结果,婉儿表示,她很满意。
她满意了,原大人自然不大满意。
待得韦大人说出,“大人,那些尽是骗术,只要细查,不难查出蛛丝马迹。”
原大人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他这一场戏是做给谁看的?是做给百姓看的?不是,是做给你我看的。”
“若是做戏,什么时候不可以,偏偏要这个时候?”
“他是要示威,也是要示好,告诉咱们,咱们的手段,他不仅能应付,还能化解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如今这样,只是叫咱们不要再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有下人来报,“大人,贾易知的管家求见。”
原大人勾了勾唇,“叫他进来。”
又看了韦大人一眼,“你猜他这是来做什么?”
韦大人顿了顿,“示威之后,自然是示好。”
原大人冷哼一声,“这回倒还不算太蠢!”
果然那管家进来,奉上的是一箱子白银,“三万两银子,还望大人笑纳。”
原大人不动声色道,“贾大商人好大的手笔。”
那管事的低眉敛目,恭敬道,“东家说,大人如今位高权重,这些银子怕还是少。大人一帆风顺之时,东家也愿意同大人交好。”
这话说得就太露骨,反而言之,若是他执意要对付贾易知,便不会一帆风顺。
甚至于他若是还不珍惜现如今的位高权重去谋求范家的宰相之位,怕连这个位置也保不住。
原斐咬牙切齿道,“借贾大商人吉言了。”
那管事的拱了拱手,示意告退,看见韦大人时,那管事的特意说了一句,“先前去了韦大人府中之时,大人正好不在府中,大人的那一份已经送到府上了。”
韦大人滋味莫名,颌了颌首,那管事的便告退离开。
待他走后,原斐深吸口气,揉着额角。
“这贾大商人,不简单啊!”
“大人,难道咱们就……就这么停手了?”
“不停手你还想做什么?以他现如今在百姓之中的威望,你若是敢动他,不怕激起民愤么?何况,你当朝中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难道不知道这贾易知招摇撞骗的事,可为什么不闻不问?自然是因为百姓,因为民意!现如今,再要对他出手,朝中这些人也不会坐视不理了。”
“如今,百姓心之所向,他们巴不得送上你我二人给贾易知赔礼!”
韦大人不忿道,“这帮子小人,先前的事分明是他们默许,可一但出了事,尽是咱们的不是。”
原大人心烦意乱的摆摆手,“好在这贾易知做事周全,主动上门示好,如此,咱们也不会被那些人推出去做好处。说来,他保下了咱们二人一次,咱们也算欠了他一份人情。”
韦大人皱了皱眉,“那范家……”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蠢货!”原大人将手边的砚台砸过去,韦大人闭了闭眼睛没敢躲,那砚台便重重的砸在他胸口上,撒了一身的墨汁。
“贾易知不能动,还能动范家?”
“先不说他这个时候赶来成都将自己挡在前头便是为了范家,且说范家和他的关系唇齿相依,贾易知不许范家出事。范贲难道会由着贾易知出事,最后剩他自己来对付咱们?”
“何况,朝中的风向变了,范贲回朝不久便坐稳了宰相之位,可见这其中不知多少人暗中指点。他现在成了气候,咱们只能蛰伏,日后不许再给本官生事!”
韦大人低着头,勉强笑了笑,原斐靠在几案后闭目养神,“你先回去,日后,没什么要紧事,也不要来我这府上。”
韦大人施礼告退,才跨出门去便有些腿软,快走了几步,扶住了一旁的柱子才觉着好了些。
果然是这么个结果,这是要拿他当弃子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一个一个都招惹不起,他除了死死的保住侍中大人这棵大树,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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