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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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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不作声,驾马到了一家酒楼的后院,进去轻车熟路的栓好了马匹,让人替君无忧安排住处休息。
自己径直走向马厩,不一会儿消失在马厩里。
原是这马厩底下有个密道,婉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夜明珠晃着路。
在尽头的一间密室中看见了自己的师父,彼时,他正和一帮人布置着什么,那帮人见了婉儿即刻躬身行礼,道,“主子。”
司徒南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回来了。”
“是,徒儿见过师父。”恭敬的问过安,对其余人道了声都出去。
这才笑着去收桌案上的地图,那地图正是那位顾大人府邸的构造图!
司徒南眼看着她动作,摇了摇头,“还是这般心慈手软。”
婉儿争辩道,“非是心慈手软,只是道义!”
“师父不也说过,江湖中人快意恩仇,只是不能失了道义。就道义上来讲,那位顾老大人想娶个媳妇儿,本没什么错!”
司徒南冷笑两声道,“这是心甘情愿想嫁?”
“再不想嫁,师父也不能谋划着带人宰了人家。再者说,按着公孙家和顾家现如今的意思,哪怕是这位顾老大人去了,只怕他们也会叫徒儿抱着那老大人的灵位拜堂成亲,这结果都是一样的。”
司徒南听着心寒,“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这样的委屈?”
婉儿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角,“他也许是身不由己,徒儿并不怪他。”
实际上婉儿自小在这位父亲身上得到的关爱极少,因此,哪怕公孙芫不是身不由己,谋划着她嫁过去,婉儿也不会生出什么怨恨的情绪。
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司徒南长出口气,缓缓道,“即便是一过门就要做个寡妇,至少你还是完璧之身,日后还能再寻一门好亲事的。”
完璧之身?
这四个字激得婉儿不由打了个寒噤,完璧之身?
自己哪里还是什么完璧之身,她早已**了一回,可笑的是,那时理智全无,全然不记得那人是谁。
想到这里,婉儿忽然明白了什么。
就说呢,那公孙嫣儿怎会忽然对她的亲事上心起来。
原来是因为婉儿不是完璧了啊!
这么一来,婉儿只要嫁人,就会被发现。
一但被发现,即便夫家不处置了她也是要将她休回家的,那样一来,婉儿回到家里也是活不成的,家中为了保全颜面,婉儿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还是这种最屈辱的死法!
婉儿忽然想明白了不久之前回府发生的那桩事,那时公孙嫣儿找了个庄户人家的汉子来毁掉她的清白。
现下想想,只要当时那庄户汉子进了婉儿那屋子,婉儿就注定是要蒙受不白之冤的。
即便不被庾十一公子一怒之下打死,事后也会被家中赐死!
哪怕那庄户汉子什么都不做,婉儿也逃脱不了放荡的罪名。
因她,不是完璧了啊,事后验身,婉儿躲不过!
想明白了这一层,婉儿叹了口气,只因当年祖母说了公孙嫣儿一句不懂规矩,竟叫她记恨到了如今?
要叫祖母疼爱的自己,这样没有规矩不知廉耻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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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又见庾冰
想明白了这一层,婉儿叹了口气,只因当年祖母说了公孙嫣儿一句不懂规矩,竟叫她记恨到了如今?
要叫祖母疼爱的自己,这样没有规矩不知廉耻的死去?
婉儿对这位姐姐实在是说不上喜欢,相处的固然也不大好,可却也实在想不通,二人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何至于要毁掉她的亲白逼她去死?
婉儿自问自己不是一个多大度的人,几次三番被这样算计谋划,要是她心中还能毫无所动,甚至还能笑着和公孙嫣儿丢手帕扑蝴蝶,手拉手做好姐妹。
那除非是,婉儿的脑子坏掉了。
只是这笔账,现在还不能算,眼下要紧的还是先想法子退了顾家的亲。
不过,还有一件事也是要紧要紧,便是祖母!
君无忧眼下已经到了建康城,要尽快带君无忧进府去看过祖母。
依她来看,今天晚上就很不错,她简直一刻也等不了。
虽说君无忧做人有些不靠谱,可医术确实厉害。若是君无忧可以救祖母,那婉儿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
于是婉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和司徒南说了这件事,司徒南对这桩事情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婉儿孝顺,这些年大夫已经找了太多,几乎每一位,都是信心满满的进去,而后灰头土脸的出来。
这一位又不知是哪里的神医,可天下间连欧文伯那样的神医都没法子的事情,司徒南虽然不说,可是心里也忍不住想,婉儿那位祖母怕是真的医不好了。
于是到了这天晚上,为了叫君无忧能够万无一失的进入公孙府。
婉儿只让司徒南带了君无忧进去,因她晚上眼睛不大好,时时需要司徒南照料。并且,她并不能穿着夜行衣还带着一颗夜明珠。
何况今夜,残月,到处很黑很暗,正是潜入的好日子。如果带着她,闹出动静来便不好了。
婉儿独坐在桃源庄等着,屋中点满了蜡烛,很明亮。大门敞开着,夜风吹进来,婉儿身边摆着一个火盆,身上裹着一张毯子,眼睛看着漆黑的庭院。
其实人有的时候真的很贪心,就好比婉儿现在。她自从大病了一场醒来后眼睛在夜间便不能视物,可在白天,婉儿却能看见别人头顶的气运。
婉儿觉着这是老天爷的公平,老天爷关上了她的一扇门,可留了一扇比门还大的窗户。
她的眼睛在白天能看到比旁人更多的东西,所以到了晚上,少看到一些也没有什么,昼伏夜行本就是天道。
可现在,婉儿很想自己能看见。
她很想亲眼看见君无忧替祖母把脉,亲耳听她说祖母能好,祖母能够治好。
婉儿看着那蜡烛燃了一半,烛泪淌下烛台。等待有时候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尤其这一回,婉儿强烈预感觉着君无忧是可以治好祖母的。
可是偏偏,这种预感如此强烈,婉儿却说不出什么太大的根据。没来由的相信,没来由的等待,可就是这么的,她忽然没有勇气听君无忧说出什么旁的话来。
比如说,东家,其实,你的祖母,真的治不好了。
万一君无忧也说祖母真的治不好了,那她还要再找多久,再等多久?祖母也等得起么?
她的等待终究是有尽头的,在屋中的蜡烛险些要燃尽的时候司徒南带着君无忧回来了。
婉儿本以为见到君无忧她一定会迫不及待的上去问她,问她到底如何。
可实际上,婉儿几乎无法动弹,她坐在那里,几次徒劳的张了张嘴。
却始终不敢问,“如何?我的祖母,医得好么?能医好么?”
君无忧当先走进屋中,看了看婉儿不待她问主动道,“医得好!”
屋中的蜡烛啪啪啪灭了几支,君无忧似乎看见婉儿眼眶有些红。
君无忧继而严肃道,“只是东家,眼下你须得有个取舍。”
“这蛊毒在那位老夫人身上多年,一时半刻是除不尽的,甚至,有些蛊虫早已和内里肝脏长在了一起,相生相依。”
“下蛊之人想必也是不想叫这位老夫人死的,用了一些法子养着体内脏器,又继而养着蛊虫。这么多年来,两者早已融为一体,若是祛尽了毒,人也就死了!”
蜡烛又灭了几支,婉儿眼眶中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知道,这些她都知道,正是因为如此,许多人都不敢治,也都治不好。
可君无忧说她能治,到底要取舍什么?
婉儿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像是飘在空气中,远远近近,始终不大真切道,“如何取舍?”
“我要从她至亲之人身上取血三日,喂养蛊虫,以毒攻毒,进那位夫人体内攻伐交战。若是这一关,那位老夫人熬得住。下一关,将那老夫人身上的蛊毒引出来,引到那位至亲身上。剩余的,逼到那位老夫人腿上。所谓取舍,要的是一个以身饲蛊的至亲之人,还有那位老夫人的一双腿!”
“要我祖母的一双腿?”
“说不准以后还是能走的,只是暂时,有些蛊毒一时排不出来,只能引到腿上,总好过现在瘫在床上。”
婉儿有些犹豫,君无忧在一旁好心提醒道。“东家可要快些想清楚,依我看,那老夫人在床上瘫了少说也有五年了吧。”
“虽说被人有心养着,可身子毕竟受损厉害。若是还不及早动手,再过些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东家,这法子已是现下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若是还有人能毫发无损的救了那位老夫人,我君无忧甘愿从此戒酒!”
婉儿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哑着嗓子道,“那便治吧,腿也不是治不好。”
君无忧又打断道,“那便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嘱咐东家了。取血饲蛊,引蛊入体之人身子必然受损。”
“且这桩事才真正是要紧要紧,引蛊之后,那人的身子到底会有什么变化,这个我不知道。”
“会不会危及性命,我也不知道。”
司徒南攥了攥拳头,“什么都不知道,还说你能医?”
“确实是能医的!”君无忧肯定道。
“我且问你君无忧,你有几成把握能医的好?”婉儿沉沉道。
“九成!若是赌上一个人的命,赌上我患者的一双腿,我还医不好,那我这神医也不当了。”
“好!我信得过你!你现在便取血吧。”
“现在不能取。”君无忧摇摇头道,“须得每夜子时才能取血,东家还是好好调养精神。”
“好。”婉儿点点头,才站起身,屋中最后一根蜡烛也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司徒南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夜明珠,叫婉儿捧在手心里。
后来又唤进了几个丫头伺候,这一夜很快过去了。
第二日醒来,婉儿想了想眼下的情形,顾家那头也是麻烦,眼下祖母的事还不稳定,小贾氏母女暂且动不得。
亲事近在眉睫,这顾家也该想法子打发了。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去一趟听风小筑,看看这顾家上下有没有什么把柄,知己知彼才更好谋划。
毕竟婉儿以前对顾家不怎么在意,这个家族知道的事情不大多。
就这么的,她收拾了收拾进了城。
下了马车没多久,才将将走到听风小筑的门口便被人给拦了,婉儿看着眼前的温润公子,下意识的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大哥,许久不见!”能有这般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温润谦和,除了庾冰还能有谁?
庾冰这几日看着有些憔悴,说来也古怪,偏庾冰做出这副形容来,婉儿居然没觉着他娘娘腔。
庾冰见着婉儿先是怔了怔,随后惊喜的上前一把抱住婉儿,“你能出来,你还能出来!”
“只是……”庾冰顿了顿,放开婉儿,“你为什么不肯见为兄,难道……”
庾冰声音有些低沉,“难道真是要待嫁,为了避嫌么?”
“避嫌?这话是谁同大哥说的?”
“是你那丫头,为兄几次上门去寻你,你那丫头后来是这么说的。”
“再后来,你被接回了家中,为兄再想见你,却是不大容易的事了。”
婉儿摸着下巴想,许是春兰和春桃随便说了个由头打发了大哥,怕那替身露出个什么马脚。
不过,庾冰这颗玻璃心实在是脆弱的厉害。
眼下,婉儿只好安抚道,“那几日我脸上生了几颗痘痘,不好意思见人。叫那两个丫头在外头挡着来客,没想让大哥误会咱们生出了嫌隙,回头,我定好好罚这两个丫头!”
庾冰看了婉儿一眼,用指腹摸了摸她娇嫩脸颊,上面果然有几颗明显的痘痘用胭脂水粉盖着。
能不长痘痘么?
婉儿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再加上成天带着不透气的人 皮 面具在外东奔西跑了许久。
看婉儿脸上厚厚的盖着胭脂水粉,庾冰皱了皱眉,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替她擦脸。
“不要涂这些东西,对皮肤不好。”
婉儿下意识的想躲,素面朝天是美女的自信,可她现在,实在很不算得是个美女!
奈何,庾冰很专心的要替她擦掉,她躲不开又不能再像上回把庾冰一把推出去。
只能怪这庾冰实在太过文弱,不过那时的婉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庾冰也可以行军打仗。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想娶你
今日实在是一个好天气,天上有几片薄薄的云彩,不热不晒,还时时吹着小风。婉儿微微仰起头,在阳光下端详着庾冰。
她从没想过一个男子可以这般干净好看,庾冰的五官没有特别好看的一个部位,也没有特别不好看的部位,但这么组合起来,就是让人看着格外舒服,尤其,庾冰的皮肤很好,很好很好……
这也就是为什么,婉儿初见庾冰,看见他在河边喝水,能仰天流出两管鼻血。
额……
想到自己丢人的事情,婉儿甩了甩脑袋,回到建康总是让她很放松,放松到一个不小心就会变得像个小孩子。
又或许在这里,她确实是个小孩子,而在旁的地方,虽然年纪小,也没人拿她当小孩子来看待。
婉儿很享受庾冰的宠溺,喜欢庾冰做大哥的样子。很多年后,庾冰暗暗想着,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始终不能在一起。
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自私占有,可他对她狠不下心来。
婉儿到了后来索性不躲,等着庾冰把她脸上的东西擦了又擦。
然后笑眯眯问,“大哥,我肚子饿了,你能不能请我吃饭?”
庾冰摸了摸她的头,“好。”
婉儿下意识的想走进听风小筑,可庾冰皱了皱眉,“这不是好姑娘该来的地方,换一家去吃东西。”
还不且婉儿反抗,庾冰已经伸出一只手,拉着婉儿离开了。
婉儿无奈的回头看了看,正好看到宦娘打开窗户,看见婉儿这副形容,当即拿帕子掩嘴,笑了。
婉儿下意识的红了红脸,转过身乖乖的跟在庾冰身后离开。
正此时,一富贵年轻英武公子站在她身后也好奇的往外张望,“宦娘在看什么?”
“没什么,一位故友罢了。”
“什么故友能让宦娘一笑?”那人挑了挑眉,却是不信。
“少主这话说的忒没道理,奴家何时不是笑脸迎人?”
那人摇头道,“笑脸迎人时,不过是摆出一副笑的样子罢了,那可不是在笑。”
说罢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下,庾冰正好侧了侧头和婉儿说话。
那人看着皱了皱眉,“庾家的人!”
“宦娘说的故友是庾家的人?”
“不是!”宦娘伸手指了指外面,“是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公子!”
女扮男装?
司马绍心中一动,再去看时,二人已消失在街角处。
他有些怅然若失的莫名滋味,那丫头,不也带着面具,扮作个男子?
在北地乍一眼看见她,还以为是个瘦弱些的男人。
不想掉进了河中,人 皮面具遇水泡开,是个女子。
想到贾月灵,司马绍闷闷的坐下。
那日,珞姨听说了他府中的事,特特召了他进宫去问话。
珞姨那时不大高兴,想着他既然费心心思娶了自己的喜欢的女子,怎么成婚这几个月却从不和太子妃同房。
听说外界已经有了些不好的传闻,说他这些年在北地,许是染上了什么隐疾,不能行房也是说不准的。
还有人说,他大出意外娶了一个大他几岁的女子只是遮掩,他本来是喜欢男人。
常夫人对这事很忧心,因这已经不单单是传闻,郑夫人暗中使力,将这事摆到了朝堂之上。
虽说这是皇家的家事,太子同不同谁睡,由不得他们这些大臣做主!
可到底,常夫人还是不大高兴。
一来,他这太子之位现在本来就不大稳固。内有郑夫人,外有王家。听说王敦因他这几年在北地很得人心,已经不大满意他了。正想找个由头,将他这太子废了。
二来,这女子是太子自己求来的。因这庾家小姐年纪大了些,再加上,到底是庶女出身,又是自小养在庄子上的。
上到皇帝陛下,下到庾家的人先前是无一人同意的。
可太子跑来求她,又几次三番和陛下闹翻了才终于如愿娶到了这位妻子。
谁知大婚后,太子却倍加冷落自己的正妃,莫说是庾家,便是保媒的她,暗中想法子替他促成这门亲事的自己都有些怨气!
常夫人那时闭着眼睛坐在上首,想着司马绍进门时那一副不大如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殿下怎么会是这副形容,既然殿下如愿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日后便应该要好生过日子才是!现下你的府中传出这等事来,不是平白叫臣民们看了笑话?”
这话中责备之意很是明显,可司马绍只是颓然的喝了口茶。
“这笑话也不是孤要叫人来看的,那传出去此等流言的人,愿意叫人看孤的笑话,孤也随着她。”
这话说得常夫人稍稍的默了默,说来,太子妃也是太不懂事了些,到底是庄子上养大的,只图一时意气,却忘了自己现今是太子妃,做事也要为了太子考虑!
太子府的私事有许多,庾文君没有嫁进去之前,这些私事传不出来,可她嫁进去之后没多久却传出了这种闺房私事来。
太子即便是不查,她也是要查一查的。
可这女子是太子殿下亲自求娶的,再怎么着也是太子冷落自己的太子妃在先。故此常夫人,还是先召了太子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常夫人睁开眼睛。
“殿下不是十分喜欢太子妃么?莫要忘了殿下当初还忧心这女子身份不高,怕做不了你的太子妃,又不愿意委屈她当个侧妃。也还是殿下亲自替她求来的如今的身份!”
“女子总不会一直是一个样子的,没成婚之前,殿下看她或许有几分可爱,可成婚之后,许是她初为人妇,做事是不妥当些,惹恼了你。可想着你们的情义,你也该多多包涵,这才是夫妻二人的相处之道!”
“是孤……认错了人!”
常夫人叹了口气,“终归已经娶进了太子府,她再不懂事,殿下慢慢调教就是了。现下闹得这般不好看又是何必?”
常夫人那时没听清司马绍的意思,他说的是认错了人,非是认清了人。
随后自作主张调教了庾文君一阵儿,以为能叫这小夫妻好好过日子,却间接为自己引来了大祸!
司马绍没再接口说什么,常夫人只管说,他只管听。
见他无论如何听不进去,常夫人也不再提。
说起了另一桩事,原是当年他母亲失踪后,常珞进了当时的王府抚养他。还有一位阮宦带着姐妹们安置好族中剩下的亲人们,便带着姐妹们来了这建康经营,因这毕竟是当时的琅琊王,现如今的皇帝陛下的封地。
这许多年,一内一外,许多朝臣都是当年建康的大族,她们也都有结交。
由此她们的势力,愈发根深蒂固。
说来也是他的父皇福泽深厚,那时她们皆以为他不过是个王爷,可谁能想到会一朝称帝,连带着建康城也成了都城。
常夫人感慨道,“这些原本都该要告诉殿下的,可殿下以前不常在建康。现下既然回来了,自然该去见见你宦姨!”
司马绍点点头应了,是该去见见的,这些都是母亲的族人,也都是些值得钦佩的女子!
由此,便有了今日的见面。
太子府中的事情,宦娘自然听说了。
还知道,这些消息都是那不懂事的太子妃放出风来。
原本想着借着这些流言让少主不得不待她好一些,不料却弄巧成拙。少主生来便不大喜欢被人逼着做什么事,更加厌弃她了。
宦娘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从这屋子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份名单来,交给司马绍过目。
这么的,一坐又是好久。
另一头,婉儿被带进了酒楼,吃饱喝足后,摸着肚子躺在了宽大的榻上。
厚厚的垫子很舒服,婉儿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醒来后已是后半响,想起今日进城的要事,不由急着走。
庾冰却一把拉住她,“说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的!”
婉儿干笑两声,“大哥,有什么事情晚些时候再说也不迟!眼下小妹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办,办完之后,趁着关城门之前,还要出城!”
“若我说这事事关你的生母,刘氏!你也要晚些时候再说?”
婉儿行走的步子顿了顿,“那也没什么,这么些年,我不知道这些,不都过来了。”
“你母亲之死,同你祖母有关系!”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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