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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赤幽花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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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门里面更加宽阔起来,石路两侧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牢狱,牢狱里皆悬挂着刑具,但刑具上都是空空的,并没有关押犯人。
熏衣暗忖,莫非方才所见的那些地道岔路里,也都是这样的牢狱么?那岂不是关押了众多犯人?又都是谁?
抬眼望去,走廊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青铜门,铜门上雕刻着龙虎相争,甚是大气威武。熏衣走上前,试着推了推们,竟然发现门并没上锁。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门,忽听后侧有人哑声阴恻问道:“你是谁。”
熏衣倏然一惊,回头看去。
男人见她不语,便是确认了,自言自语道:“是了,昱圣快成亲了。”
熏衣猛地一退。但见床榻上罗帐飘飘,隐隐约约的确有一个人影。观察了片刻,她发现那床榻上的人……似乎并无动静。
莲足轻易移,熏衣慢慢走近床榻,暗自运功以防万一,轻轻撩起床榻的罗帐——却见躺着的是个中年男人,四十余岁的模样,面容雍容,却衣着朴素。只见他沉沉睡着,呼吸平稳,手脚被粗粗的铁链钳制着,束缚在床栏上。
……
第十八章 琉璃采兮(1)
夜幕降临,山脚的村庄里安谧一片,偶尔有牲畜叫叫或者小孩哭闹打破宁静。
“我叫初蝶,和哥哥上山求药,见天色暗了,想借宿一晚,您看方便吗?”初蝶指指身前的少年,“这是我哥哥,从小不会说话。”
阿力怜悯心顿起,赶忙让两人进屋,一家人对兄妹两嘘寒问暖。
两人休息了一会后,阿力大叔突然一拍额头,憨厚一笑道:“我真是糊涂了,二位等等啊!”
但见画上是一名绝色少年,站在花树下,暗红色的长发飘逸,琉璃色的眸子流光溢彩,肤色为月牙白,嘴角噙着撩人的笑意。
“诶?”早昔眼睛一亮,正想说“这是我啊”,然而还没说出口,突然急剧转下,口中发出一声凄凉的尖叫——
“怎么了?”阿力吓了一跳,忙不迭的问道。
“好的好的。”阿力忙不迭的点头,让老婆收拾一个偏房出来。
虽是平常农家,但是客房布置便很是整洁,初蝶感激的向两位主人道了谢,这才关上房门。
“你……”早昔气的脸绯红,可偏偏拿初蝶没辙,坐着闷气了一会,干脆侧身躺下就睡。
“咦?”初蝶探头看了看睡梦里的早昔,咬唇笑了笑。她越来越觉得这小子,可真是有意思。
可是……
想着想着,初蝶慢慢合上了眸子,也沉沉睡去了。
只见床榻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好好的,屋内空无一人!
阿力拿起两样东西看了看,再想了想从昨晚到今日发生之事,猛然大惊失色,推搡着老婆急急的嚷道:“快上山通知万嫣宫,她们要找的人,应该逃远了!”
……
思量间,少年又担忧的回望着来的方向,心下有些犹豫……初蝶那丫头大半夜的跑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这样一个人先走掉,会不会反而把事情搞砸了呢。
这样想着,早昔便放慢了马速,飞驰转过一个山道,山坳里出现一家酒栈。早昔想,如果那丫头不是自己先跑了的话,办完事应该就会想办法赶上来。
站在酒栈门口,但见酒栈里看起来并不大,但是桌椅摆设倒是很讲究。客人也不多,除了窗边坐着一名戴斗笠的紫衣女子,桌子边搁置着一个大包裹。靠中间的一桌坐着两个粗汉子,大刀摆在桌面上,正在大口喝酒吃肉。
第十八章 琉璃采兮(2)
转眼热菜便给端了上来。
早昔想了想,轻轻道:“我在等人,等到了就走。”
可早昔也是犟脾气,撅着嘴高声嚷嚷:“我真的很饿了!”
早昔瞪大眼,不清楚状况。
“笨死了。”紫衣女子冷笑一声,忽的猛甩紫绸,两把大刀立刻飞了出去,然后旋回身来到桌边,麻利的拿起那个大包裹,一下横抱在怀里。
“哈哈。”早昔只觉得有趣极了,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紫衣女子不屑的一笑,最后微微用力一拍,便放下了包裹,而两个汉子也被无形的力道掀翻在地,呆若木鸡的坐在地上,似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没了斗笠遮掩,女子一张萼脸如荷,尖尖小小的,樱唇点红,一双眸子甚是灵动,眼梢挑起甚是妩媚。
“好了,走吧,扫兴得很。”紫衣女子将斗笠带回头上,搁下一锭银子,背上那神秘大包裹,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可、可是我还要等——”早昔急急的出声。
……
“人族这面具还真管用啊,哥哥。”凤烛甚是感兴趣的看着手中耷拉的皮具,“和咱们的幻术一样有用呢!”
与此同时,万嫣宫私下发下号令,紧锣密鼓的四处找寻少主花早昔,可是自从早昔从山脚下的农家逃走后,就再无任何消息了,一个大活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杳无踪影。
第十九章 山峦幽境
……
“打开它……”愤怒的,却又近似的哀求的,那苍老粗噶的声音不断重复着。
那苍老的声音不耐的粗重呼吸了一会,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欲求,半晌才厉声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命轮已然开始转动了呀,”一连串的水泡破裂声此起彼伏,异物发出“呼呼”的暗哑笑声,“皆在我预料中啊……”
“变数不过都是不变的反面,一念之间就是天翻地覆,你小心了。”苍老的声音重重喘息着,黏糊糊的撕裂感再次响起,“一有情况就向我禀报。”
“青芫,走罢。”紫衣男子稳稳踏上鹤背,话音一落,人便随着仙鹤腾起,转眼便消失在天边了。
不多时,山谷里便安静了下来,只有山洞深处的异物在蠢蠢欲动着,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整座山峦都因此而低郁阴霾着。
……
兰菱只好蹲下帮忙拢土,忙活了一会儿,见熏衣脸色红润,甚是开心道:“江楼主可真是体贴呢,听闻宫主喜爱伺花,让人送了好些珍贵花种来,不像那姓阎的怪胎,一天大呼小叫的。”
熏衣抬头望了望洁净的蔚蓝天空,婷婷起身,优雅的拍了拍手,对兰菱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去见见江楼主吧。”
……
第二十章 神岛三宝(1)
一路上熏衣几人都畅通无阻,谁知来到卷云阁,却在苑口被看守给拦了下来,但见庭院口两名手下异口同声道:“楼主在接待贵客,说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兰菱的话听着蛮横,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两名看守对视一眼,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只是不方便”
再走近一些,便听见屋内有朗朗老声传来,音色洪亮,气息充足,一听就是长年习武之人。
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巍巍然而立,拱手向江昱圣称喜:“江楼主花开双蒂,一来独霸江湖,二来喜娶娇妻,可喜可贺。”
郭祉韦稳坐“九岛深渊”岛主之位二十年,如今江湖新秀骤起,天海楼几年内气势汹汹,他年事已高,膝下独子却又早逝,本着以和为贵的态度,从一开始便主动靠拢天海楼。
那箱子一共有三个,从左到右按大小排列开来,都是上好的檀木雕琢成的,光是箱子换成钱,恐怕就足够平常人家过个把月的。
只见小箱子里平铺着上好的乌黑绸缎,黑绸之上稳稳的放置着一颗奶白色珠子,尽管房间内光线充足,可依旧清晰可见龙珠浑体流光溢彩,耀人双目,美不胜收。
……
“见过夫人!”房间里的手下们齐齐行礼。方才鉴宝的紧张气氛被冲淡了一些,众人都暗暗的舒了口气,又被绝色动人的花熏衣所吸引,忍不住纷纷绮思旖旎。
江昱圣唇边勾起并不意外的笑意,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饶有趣味的动了动食指。
第二十章 神岛三宝(2)
“郭岛主多礼了。”话虽如此,熏衣却看也不看郭祉韦,只是径直走向江昱圣,开门见山道:“江楼主,你截了我万嫣宫的信,是何用意。”
“这……”郭祉韦一时莫名其妙,不知这是演的哪一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江昱圣乌眸内闪过一丝暗光,唇边的笑意如远山温润,等待着熏衣的下文。
他怀里正有一封才拦截下来的万嫣宫书信,信函上的确有隐隐的淡香,但他并没当回事。看来是方才行礼时,熏衣嗅出了他身上的香气,才一怒之下闯进了卷云阁。
此话波澜不惊,熏衣心里气恼却无法言说,只是娥眉微蹙,但见江昱圣朝阿怒点点头,低沉温厚道:“阿怒,把信读出来罢。”
熏衣想了想,语气缓和些道:“日前就这一封信么?”
如此一来气氛缓和下来,郭祉韦“哈哈”一笑,见熏衣作势要离开,忙说道:“宫主留步,不如一起看看这最后的宝物吧。”
而江昱圣的视线却游移开了,不露痕迹的看向花熏衣,唇边若有若无的抿着弧度。熏衣娥眉微蹙,移目望了望江昱圣,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又将注意放回了箱子上。
“吱呀——”箱子一下打开,一大团萤红火焰即刻从中跃出,凌空一晃,落在房间中央。众人一惊,阿怒立刻带头拔剑,海部手下们便跟着齐齐“刷刷”抽出剑,气势汹汹严阵以待,只有皇甫漾唇边勾起轻蔑的笑意。
只见地面上卧着一只伶俐可爱的小狐狸,浑身毛发火红,额间一道月牙形的白毛印记,身形小巧,应该才满月不久,懵懂的打量着在座的人们。
“老朽此次奉上的第三宝,正是此狐。老朽不久前遭逢奇遇,从海盗手里救回这落难小狐,看来形貌不凡,想是要楼主此等俊秀才能与之相配。”
江昱圣的视线这才悠悠移到火狐身上,皇甫漾识时俯身低声道:“赤焰噬日,灵物之王。形如闪电,齿含剧毒,这正是人间难觅的神兽,火狐九曜。不过小狐狸看来还没长成形,需要些时日,能有大作用。”
皇甫漾见多识广,这一番话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刚好听见。而郭祉韦回到了座位上,洋洋得意的捋着胡须。
如此一来,珍宝阁负责搬运礼物的下人却犯难了。不管是龙珠还是鲛绢,都可以往珍宝阁里一放,但是这活生生的狐狸可怎么办才好。江昱圣端起茶杯噙了一口,道:“把龙珠摆放到茗虞楼去,鲛绢给绣房送去,吩咐绣娘夫人做成衣服,至于这九曜么——”
“吱——”,只见九曜歪歪倒倒的走到熏衣脚边,这才舒服的蹲坐下来,讨好的蹭了蹭熏衣的裙角,然后悠然自得的舔了舔自己的狐狸掌。
第二十一章 花灵重生(1)
万嫣宫近来氛围一直很低闷。
幽萝想了想,又沉声吩咐道:“明天就出发吧,宫主大喜之日,万嫣宫可不能缺席。”
“可是木姨你身体还未好全,少主他又——”女弟子试探着疑问。
“弟子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收到宫主的来信,尽是问候少主的,关心的不得了。可是告知她少主不见了,她反而不着急似的,还提点我们别忘了婚期……”女弟子声音一点点的弱下去。
“觉得奇怪么,其实也不奇怪。”幽萝绿纱下的唇勾了勾,声音撕裂如鬼魅,“摆明了,这信就不是宫主的写的,至少不是她本意。”
以幽萝对熏衣的了解,不管熏衣再如何沉着冷静,一旦得知早昔独自离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昱圣真的把婚期看那么重,生怕拖延了么……还是说,如今宫主已经被软禁起来了?
“花早昔。”早昔很喜欢这种自我介绍的感觉,抿唇笑了笑,“姐姐姓两个字,好特别啊。”
早昔打量着女子的黑色骏马,一面注意到马背上挂着的大包裹,近看足有两尺多长。
两人说着走着,最后来到一家豪华的客栈,但见客栈足足有九层楼高,门上的巨大匾额上赫然写着“九天客栈”四个字。
琉璃丢给小二“不用理这家伙”的眼神,牵起早昔的手就往里面走。
第二十一章 花灵重生(2)
琉璃不再多问,掉头向客栈里走去,找了张干净桌子便叫起吃的来。也不知道琉璃什么来头,随身带的银子蛮多的,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便上楼回到各自的房间歇息。
可是坏女人是谁啊……早昔思前想后,难道是琉璃姐姐么。少年有点生气的鼓起腮帮,琉璃姐姐长的美武功又厉害,初蝶这丫头真是烂嘴巴。
夜风习习,带着夏日的丝丝暖意。早昔沿着城墙走了一段,不多时,便看见前方背对站立着一位女子,精致绝伦的彩衣紧裹着姣好的身形。
那女子转过身来,偏头一笑,双手自然的腰上一叉,清声道:“丑八怪,你来啦!”
月亮躲在云后不见人,早昔却颇为失望,因为他辨得出眼前的女子并不是初蝶。
女子眨眼,再眨眼,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真没意思,你就把我当成她不就好啦!”
“你……”早昔还欲开口,却突然噤声。因为茫茫夜色里,在彩衣女子身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喂!”早昔百口莫辩,可是不顾转瞬间,彩衣女子已经不见了。早昔很懊恼,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的确不认识彩衣女子,却隐隐觉得她很熟悉。
……
次日一大早,早昔醒来便急忙去隔壁敲隔壁的房门,却无人应答。见琉璃房内没人,早昔又急急忙忙的走到楼梯围栏边,扫视了一层的大厅一周,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南宫琉璃精神抖擞,正端坐在客栈窗边,怡然自得的喝着茶。
“小子,想吃什么自己给小二说啊。”琉璃听见后方楼梯上的脚步声,又闻见少年身上熟悉的香气,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早昔点点头,急于想知道昨晚那彩衣女子的事,正要在琉璃对面坐下,却听见楼梯上传来一阵喧哗声,接着一把椅子从楼梯上“砰砰砰”的滚了下来。
“谁要是再找姑奶奶麻烦,姑奶奶就让他见西王母去!”彩衣女子一边下楼,一边气焰嚣张的骂道,好在此时客栈人还不多,倒是没引起什么围观。
小二一哆嗦,吓得屁滚尿流的躲进了后堂。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啊,小心会提早变老哦。”琉璃扬声提醒道,微微一笑。
恶狠狠的喝下一杯茶,彩衣女子忽的发现早昔正呆呆的望着她,心头又是一阵无名火冒,呵斥道:“看什么看!丑八怪!姑奶奶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算账!”
“——还没跑出城,就被我抓回来了哦。”琉璃开心的接嘴道。
“你!”彩衣女子一下站起来,语塞了半天,又转头看向早昔,“好啊,你们俩敢情是一伙的,我真是瞎了眼了救你出山,真该让你被万嫣宫的人带回去,杀一千遍万遍都不为过!”说着,一双大眼睛盈满了眼泪,扑闪扑闪的就要哭出来。
第二十一章 花灵重生(3)
清晨的日光照进九天客栈里,客栈里出入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每一个人都会禁不住望向窗边的一男二女,暗自惊艳称奇。
“呜哇……”彩衣女子不听,只是伏在桌子上大哭。
早昔眨眼眨眼,又呆呆的转过头看着琉璃。琉璃放下茶杯,怜悯的看着早昔:“小子,这就是你如假包换的初蝶妹妹,你就别问她了。”
“她、她……她吃了什么啊!”早昔伸出手指,惊诧的指着初蝶,不到十天,夏初蝶便从十岁的模样,长成了十六七岁的大姑娘?!
时至晌午,客栈里用膳的客人多了起来,小二忙的不亦乐乎,偌大的一层热闹的不像样子。
听闻天海楼,早昔浑身一颤,侧耳细听。
“江楼主可真是疼爱新夫人,听我那在天海楼当差的兄弟说,那三样宝贝都是江湖人可望不可求的至宝啊,而江楼主二话没说,全部赏赐给了新夫人了呢!”
“妈的,是哪个王八——”
“道歉。”早昔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十指间凝聚着隐隐的暗红气流,看着三人淡淡说道,“为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道歉。”
那花瓣去得太快,小眼睛男子还未回过神来,瞬间就被划破了脸皮,数道伤口鲜血淋淋,血溅地面。
“不要打了!走、走吧!”另两个剑客自知不是早昔对手,连忙劝那剑客一起离开。可那出言不逊的剑客颜面尽失,也顾不得那么多,硬是拔出剑冲了上来。
……
“怪物啊!妖怪啊!”三人惊慌失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客栈,而其他人则是目瞪口呆。
第二十二章 戏中做戏
但见熏衣方才沐浴过,濡湿的乌黑长发披肩,绝美的容颜带着丝丝倦色,一双晚池明眸映着月光,樱唇抿成一条线。那纤细的白皙十指轻轻拨弄,言不尽的唯美琴调便徐徐萦绕阁楼。
熏衣有些奇怪,斟酌了片刻,才颔首道:“请。”
“夫人,有手下说见到刺客向茗虞楼来了,我来看看。”莫逸炎拱手行礼。他一袭灰色武装,腰佩大刀,五官如刀刻般分明,眸子如晨星明亮。
婢女们统统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二人,熏衣对莫逸炎道:“莫堂主,有何指教?”
“他的目的是一统江湖,或者,他其实真的喜欢我?”熏衣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我都不在乎。”
“比如?”熏衣回头,并不是十分在意
“你说谎!”熏衣猛的上前,拽住莫逸炎的衣袖,慌乱无措,“你听谁说的!”
“你看看你有多在乎。”莫逸炎怜悯摇摇头,“这就是你的死穴么。”
“不……不可能!”莫逸炎的言行让熏衣阵阵凉气冲上背脊,双唇颤抖道,“你是何用意……”
“是真是假,你可以问你的夫君。”莫逸炎无所谓的笑笑,“我来告诉你,只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莫逸炎神色一敛,赶忙扶住花熏衣。冰肌玉骨入手,只觉软滑之极,再一看,女子双眸紧闭,气息微喘,更添几分美色。莫逸炎一愣,顿觉几分不适,不知如何是好——
莫逸炎一惊,回头正看见不知何时到来的江昱圣,冷冷的望着二人,身后跟着饶有兴趣的皇甫漾。
一定又是皇甫漾干的好事,见他夜晚一个人独自出门,便故意把江昱圣引了过来,演了这场好戏。可是皇甫漾不知道的是,今晚之事错综复杂,不过是戏中戏而已。
“你和她说了什么?”江昱圣的语气里果真没有什么责怪之意,只是大步上前从逸炎手中接过女子,向床榻上走去。
闻言,江昱圣身子顿了顿,然后利索的替昏迷中的熏衣掖好被角。望着熏衣昏迷的容颜,江昱圣的眸子黯了黯——
第二十三章 裂锦痴缠(1)
阿怒赶到茗虞楼时,却见兰菱领着一群婢女站在一边,而文七舞踮着脚,站在门口甚是激动的张望着,不由得奇怪道:“小七,怎么了?”
文七舞兴奋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呀,方才我和昱哥哥漾哥哥赶到时,你知道怎么着?那个姓花的女人啊,正和逸炎哥哥搂搂抱抱呢!”
“你胡说!”兰菱闻言护主心切,立刻反驳道。
……
床榻边,江昱圣动作细致的替熏衣敷着热毛巾,银衫在月色下熠熠生辉,却神情沉静,只有眼角含着一抹冷漠。
阿怒大步走了进去,抚胸禀报道:“楼主,我已经安排人下去搜罗,里外皆已部署好,如果真有刺客,决不能逃出天海岛。”
“今晚的刺客之事,说来还是从河部传出来的吧。”皇甫漾忽的出声,嘴角噙上了笑意,“可真奇怪了,海部手下密布天海楼上下,都没有窥见刺客出入,偏偏被莫堂主发现了,而且第一个前来茗虞楼关候,真是有心啊。”
“皇甫堂主什么意思。”莫逸炎冷笑。皇甫漾从来天海楼那天就和他对着干,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们都做好分内的事,便什么事都没有了。”江昱圣专注的看着熏衣,淡淡的扔下这么一句话,顿顿又道,“都出去,逸炎留下来。”
皇甫漾轻佻的神色波澜了一下,这责备之话倘若在往日,江昱圣是断断不会说出口的。这究竟是怎么了,自从来了个花熏衣,文七舞、阿怒皆有些魂不守舍,就连江昱圣自己都变化甚大。
见人都离开了,江昱圣这才蹙眉看向逸炎,口中却不是责备,反而疑惑的问道:“逸炎,你是如何和夫人说的?”
“自然是该说什么便说了什么,”莫逸炎眉头也是微蹙,他此番做戏如往昔,却没有想到一提到花早昔,花熏衣便如此不堪一击,“夫人情绪波动,并不在我的预料之中。”
“熏衣?”江昱圣扶住她的肩,微急问道,莫逸炎见状神色微动,垂目退出去了。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江昱圣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江昱圣慢慢的放下手,天生的傲气让他无法再卑微下去,只是缓缓的站起身,蹙眉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半晌,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阁守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暗运内力,将那药丸速速在口内融化,冰凉清新的药汁流进咽喉,不一会儿,那疼痛感才硬被压制了下去。
思前想后,熏衣脑海里还是浮现江昱圣的模样,如今也只有他能帮她了!越想越乱,心里烦躁着方才对江昱圣那样责怪,熏衣掀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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