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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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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擦着眼泪,很是感动。
1996年的冬天,仿佛比以往都冷的早。
12月11日,先是雨夹雪,接着就是大雪了。
大嫂要生了,我开着面包车,带着爸爸妈妈去了县医院。
就在我跟着爸爸妈妈高高兴兴地忙前忙后的时候,艾英的妈妈却顶着大雪,一瘸一拐地跑来了,脸色非常的难看,通过她摸着腿走的动作,我知道,她肯定摔跤了,甚至摔的很厉害,她吹着手,显得很是害怕地说:“大帅啊,花儿,常书,丽丽出事儿了,快回家吧,人命啊,人命啊!”她说着都要哭了。
躺在病床上的曹妙听到后,惊了一下,半起了身子对我们说:“常书啊,快带着爸妈回去吧,快点,看看啥事儿,反正,我这,还有我妈呢,快去吧!”
由于我没有雪地驾驶的经验,越是想开快,越是打滑,几次都差点出现翻车的危险,最后,爸爸让我下来,他慢慢地开着,我们就到了家里。
街上已经围满了人,我们穿过人群,去了我养父母的家里,丽丽正在哭呢,养父告诉我们:“王庄的王四,就是那个被踢碎蛋的,在医院里打针,死了,现在都怨丽丽。”
这时,爸爸看着外面的大雪,皱着眉头,突然对我养父说:“喜子,你给派出所说一声,现在当务之急,把丽丽的爸爸和大爷给带出来,不然的话,就惨了。”
丽丽更紧张了,一下就跪在我养父和爸爸的脚下,大哭着说:“爸呀,爸呀,救救我爸爸吧,救救我大爷吧!”
爸爸急忙搀起来了丽丽,让她坐下了,“丽丽,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就是拼上我的命,也要保着你爸爸和你大爷的平安。”他非常心疼地说。
我养父给派出所的打了电话,很快,来了一辆警用面包车,我养父从二哥的店里拿了最好的烟,给车里的警察表示感谢后,就去了王庄。
我、二哥、大姐夫、二姐夫和爸爸一起,开着我们家的面包车,在警车后面跟着。
当我们走到的时候,丽丽的爸爸和大爷正跪在雪里呢,丽丽的房子已经被激愤的王家人给扒了屋顶。
派出所的人先走到丽丽的爸爸和大爷跟前,护着他们上了警车先走了。爸爸则直接找到王四的大哥和父亲,“现在,咱们什么也不要说了,情况就是这样的,事情就这样了,节哀顺变,这样吧,你们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处理好,就怎么处理,我在家等着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爸爸非常诚恳地说。
王家的族长示意大家都散了,我急忙把丽丽家能用的东西,丽丽爸爸和大爷的衣服收拾一下,抱到了车上,我们一起就回来了。
当晚,爸爸开着车,带着乡医院的院长孙医生、我养父、我的表叔公安局副局长――老谷、艾英的爸爸,车上装满了各种“贵重”的礼品去了王庄。
在经过一夜的艰难谈判后,或者说是讨价还价后,因为属于“医疗意外”,最终,以一万五千元的赔偿或补偿,解决了此事。
在钱数确定后,艾叔开着车带着我爸爸回家拿钱,其他人则在王四家等着,以防止中间出现变卦的。
在交钱的时候,王家族长当家,给了我养父一千元的面子,给了副局长老谷一千的面子,就这样一万三千元,就火速把王四医疗死亡的事件摆平了。
12月12日的上午,孙医生到我养父家里来,希望丽丽能休息两天后,继续上班。我养父非常感激,他在临走的时候,放下一万块钱,说是医院的医疗事故,不应该有一个小护士负责,但被我养父硬给退回去了。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找到爸爸,“爸,我想带着丽丽,和我那两个叔,回家看看。”
爸爸愁容满面地眉头皱了一下,看着外面,“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我知道爸爸担心,我们再出事儿。
爸爸去了柜台处摸索了一下,拿出一把有五十公分的钢管,放在了驾驶座下,就摆手让我们上车了。〃
………………………………
第225章 可怕的真相
〃爸爸开着车,到了丽丽的家门口,瞬间就围上来很多人,看到丽丽,就什么也不说,拿起地上的雪就开始砸,在我们打开大门进家的时候,又呼啦一下涌进了很多人,他们拿着铁锨、抓钩子等农具,不顾寒冷,又对着本来被戳破天的房顶,继续疯狂地扒着。我护着丽丽,丽丽的爸爸和大爷跪在雪地里,无声地大哭着,口水和鼻涕连接到了雪地上。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四间半土墙半砖墙房屋,就被推倒了,完全成为了一片废墟。
爸爸无奈地看着,我们只好非常痛苦地回来了。
养母准备了一桌子好菜,爸爸妈妈也来了。
丽丽的爸爸和大爷非常痛哭,一直在流泪了,丽丽也在流泪。
养母给丽丽擦着眼泪,妈妈则给丽丽的爸爸和大爷夹着菜,“唉,事情都这样了,啥也别想了,亲家啊,你们俩都别回去了,你们看看,是住我哪儿,还是和丽丽他们一起住,都行,有我们一口吃的,绝不饿着你们兄弟俩,再说啦,你们要是感觉不好意思吃我们和喜子的,就是吃的丽丽和常书的,他们俩养你们俩,是应该的,先住下来再说吧!”妈妈非常干脆地说着自己的建议。
养母抓着丽丽的手说:“丽丽,让你爸和你大爷就住下吧,他们俩要是想住一间屋,就住你忠喜哥的屋,刚收拾,再放一张床就行了,反正啊,他也出国了,一时半会,一年两年的也来不了,要是不习惯呢,就再住到你文喜哥的屋,他也结婚了,以后,也不咋来了。”养母说着有点伤心了。
等着都安顿下来后,晚上,丽丽的爸爸拿着一个布包,去了我家,他怯怯地对我爸爸说:“常书爸爸啊,这钱,不该你出,是丽丽惹的事儿,就该我出,唉,我没有本事儿,就这点,都给你吧!”他说着就蹲下了。
爸爸笑了,搀起来他,让他坐下,“二柱啊,咱俩是亲家,你的闺女,是我的儿媳妇,你去问问,哪个儿媳妇,我不是当闺女看的,特别是花儿,看哪个儿媳妇比闺女都亲,以后啊,丽丽的任何事儿,都不是你的事儿了,都我老常家的事儿了,再说啊,那点钱,我还是有的,以后,这事儿就过去了。”爸爸说着,丽丽的爸爸抽泣着。
妈妈过来了,“二柱啊,下不为例啊,以后啊,不许再这样了,家也没有了,你就安心地住着,过了这两天啊,我们和喜子、春儿商量一下,给你和大柱哥找个啥活,这样啊,也免得你们无聊,好吧,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了,咱们一起顶着,放心吧,哈哈哈。”妈妈给丽丽爸爸递着开水说。
晚上,丽丽的爸爸和大爷,在忠喜哥的屋子里住下了。
两天的时间内,经历这么大的人生变故,的确,是我这样的刚刚成年的青年难以承受,我的心里,堵得的难受。
想着丽丽的爸爸和大爷无家可归了,尤其是未来会怎样,根本看不到一点方向,我是真正有了家庭担当的愁滋味。
晚上九点半,我们洗脚后,坐在床上。搂着丽丽依着床头,想安慰她。
但丽丽在我刚低头看她的时候,却满脸红霞飞的,闭着眼睛向我吻来。
本来,我很心烦的,但她的手却已经在我的下身,开始温柔地游走了,或是年轻体壮,或是年少不识愁滋味,瞬间就有反应了。
这夜,和以往不同的是,丽丽一直都是微笑的,充满了更多的激情,好像是胜利后的喜悦。在和她激情的过程中,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难过或害怕,更多的是激动,甚至有着无法言说的强烈发泄欲望。
在我们第一次结束后,她很是满足地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右手食指在我的身上轻轻地划着,并微笑着说:“我还想要。”她说的时候,没有一丝脸红和害羞。
激情的快感,让我也暂时忘却这两天的事件,我笑着说:“哼哼哼,等我补充一下子弹,哼哼哼。”
终于,在我们四次以后,丽丽带着少有的微笑,睡着了,更令我奇怪的是,这夜,是丽丽第一次没有发出梦魇的惊叫的夜晚。
尽管,我很疲惫,但我还是清醒的,我要探个究竟。
我披上衣服,拿着手电,轻轻地翻看着丽丽的皮箱,我一件一件东西地看着,终于,在皮箱角里,我找到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小布包,绣着一朵玫瑰花,线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出花的美丽与鲜艳来,更能展现绣花者的心灵手巧。
轻轻拿出来,我仔细地看着,布包里面有三个暗扣,我打开了以后,里面有两张小纸条,一张是一个地址,上面写着六安市某县某乡某村;一张是一个名单,上面竖着列举了七个名字,其中王四的名字排列在第二,而且,王四的名字,已经被打上了红色叉号,我用手电照着,能看出来,是刚刚写上去的,甚至最大的可能是就今天写上去的。
想着丽丽的表现,想着王四的死,想着丽丽家和王庄的王姓族人的矛盾,再对照着名单,其中几个人就是那晚当着我爸爸的面,打自己脸的人!
我感觉后背,是阵阵的透心恐惧的凉,是冷,我感觉太害怕了。
我非常小心地把丽丽的布包藏好后,坐在被窝里,看着熟睡且面带笑意的丽丽,我再也没有一丝睡意了。
看着美丽的丽丽,我已经猜不透她了,这么美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我不敢想象的“心”!
再仔细地想想,院长和其他人对王四死亡的初步鉴定情况,是属于青霉素过敏死亡。但通过孙院长、医生和我养父、爸爸的谈话,当时丽丽对王四进行皮试了,却没有知道皮试的结果,王四就被直接用青霉素了,最终,导致王四死亡了。
我乱了,一阵感到无比的寒冷,一阵感到无比的燥热。
我不知道,这事儿给向谁说,更害怕说了,对丽丽带来不利的后果。
我的心中像被埋下了一颗巨型炸弹,不仅被要被撑炸了,更感觉自己要炸了。
早上六点半,看着丽丽醒来,我也起床了。我仔细地观察着她,她已经没有一点受到影响的痕迹了。
她面带幸福的笑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就追着我养母去厨房做饭了。〃
………………………………
第226章 人生理想的一丝曙光
〃我养母看到丽丽开心的样子,也惊了一下,又开心地笑了,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和她一起忙着早饭了。
早饭的时候,她不时地给我养父母夹着菜,给她爸爸和大爷夹着菜。本来,大家都在王四事件的阴霾中,却都被丽丽的意外表现给惊着了。
早饭后,丽丽挎着小包,笑着说:“爸爸,妈,大爷,常书,我去上班了,你们没事儿,就在家打牌吧,外面冷,就别外出了。”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尤其是她的爸爸和大爷,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养父带着耐人寻味地笑看着她,养母也是满脸地纳闷。
我站在门口,看着丽丽的身影,不时地能看到她举起右拳,做出激动的加油的举动,我的心彻底的凉了!
不知不觉地我就走向了黄河故道。站在故道的大堤上,小时候曾经和艾英玩过的小庵子还在呢,其实,在原来的位置有了一间小屋。
我一边走,一边从雪地里捡了许多修剪下的果树枝,又随意地找着露出雪面的干草,在小屋的旁边点燃了。我烤着火,看着红红的跳跃的火苗,我心里乱极了。
越来越清晰地分析,让我知道,丽丽的人生“计划”;越来越让我感到害怕,既害怕因此失去丽丽,更害怕“作孽”太深,会对更多的人造成伤害。
守着这个重大的秘密,我不敢对任何人说,只能自己憋着。
此时,我真的感觉自己太笨了,一点化解危机的办法都想不出来,我恨死自己了。
一夜没有睡,我感觉脑子是昏昏的,我必须清醒清醒,于是,我在雪地里拿起雪,在脸上抹着,除了凉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看着燃烧的红色火苗,我想起了几年前,和我一起烤火的穿着红色外衣的艾英。
再看着艾英曾经滑冰走到了位置,我直接走过去了。
尽管此时非常寒冷,但水面并没有冻结实,我走在上面,冰面不时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我一直走着,直到我掉进了水里。
冰冷的水,从我的脚踝处,开始从下往上倒灌着,我继续往里走着,直到水到了我胸口的位置,我才停下来,猛吸一口气,蹲在了水里,睁开眼看着水里的情况。
记得那次救艾英的时候,因为水的浮力,掀起了艾英的棉袄和内衣,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了艾英的肚皮,很白,但在此时,却看到了一片灰茫茫的。
在我还沉醉在对往事的回忆时,却听到了来自岸边的叫声,我以为谁出事了,急忙直起身子,左右摇着头,甩着头发上的水,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养父母和哥哥姐姐们,他们都焦急地叫着呢,养父和爸爸已经走进了水里,正在快速地向我的方向过来。
我急忙带着重重的一身水,笑着说:“爸呀,你们干啥呀,我没事儿,就是想清醒清醒,哼哼哼。”我急忙向着他们跑去,拽着满脸疑惑的他们,向着岸边走去。
在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丽丽穿着白大褂跑来了,脸都变色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地流着看着我,“常书,你,你,你想干啥呀!”她抓着我的胳膊说。
我甩甩袖子上的水,扶着她的肩膀说:“哼哼哼,没事儿,我不舍得死,有这么漂亮的媳妇,有爸爸妈妈们要我养老呢,我就是想清醒清醒,哼哼哼,想想以后,该咋办,哼哼哼。”我笑着说,大家都疑惑地看着我。
午饭后,丽丽上班走了,我的爸爸妈妈们、丽丽的爸爸和大爷,围着我,开始审我了。
妈妈打着我头说:“说吧,你到底想干啥,啊!”她非常生气了。
养母生气地说:“常书,你要是觉得,我和你喜子爸爸,是你的负担,我们就回计生委去住。”
丽丽的爸爸蹲在一边,把头扭向一边说:“常书,我们还是回我们的破家吧,在家搭个窝棚也能住一冬天。”
我看着大家,笑了,“哼哼哼,别担心,现在丽丽毕业了,我也高中毕业了,我的专科自考,还剩下一门课,我现在就是想着,以后该咋办,我就想找个地方清醒一下,再说啦,那水浅的,根本淹不着我,哼哼哼。”我不紧不慢地说着。
妈妈敲打着我的额头说:“常书,我警告你,你要再敢吓我,我就用那个电线抽你!”
在爸爸妈妈走后,养父当着我养母、丽丽爸爸和大爷的面问我:“常书,到底你想的啥?”
看着养父仿佛看穿我的眼神,我知道,只要养父不抓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我都不能说出我猜想的关于丽丽的一切。
我勉强笑着说:“哼哼哼,爸呀,我就是想考自考本科和律师资格证的事儿呢,还有想着怎么能赚钱呢,哼哼哼。”
下午,我对养父和爸爸说了我的想法后,准备去县城的律师事务所,找找他们俩的干律师的熟人或战友,具体地问问到底每一步该怎么走。
我先到医院给丽丽打了招呼,出于安全的考虑,我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城。
我去了县法院对门的“公达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人姓季,是个秃顶的龇牙的矮胖子。我自我介绍后,他让我坐下后,充满质疑地看着我,“常书,是吧,喜子的养子,你说说吧,有啥特长吧,准确地讲,就是你现在到我的所里来,能为我干啥!”他说话非常干净利落。
我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什么来,我尴尬了,“哼哼哼,叔呀,我真没有啥特长,哼哼哼。”我摸着脸上的伤疤说。
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比我年龄稍大的青年,拿着几页稿纸来了,厌恶地看我了一眼,递给季叔看,他也是瞟了一眼,就发脾气了,“啊,屎壳郎爬的比这写得都好,这样的起诉书交给法院,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呀,啊,丢人,没有一个会写人字的吗,啊!”他甚至拍桌子了,秃顶的一缕遮掩的长发也随着风飘舞一下。
看着他的样子,我感觉好笑。
我站起来了,笑着对他说:“哼哼哼,叔呀,来,我给你抄写吧,哼哼哼。”
他质疑地看着我,那个年轻人急忙献媚地拿来了纸和笔,其实,年轻人不是服务我的,而是想转嫁危机的。在我刚开始写第一行字的时候,其他人都惊呆了。〃
………………………………
第227章 婚姻的路口
季叔却使劲儿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常书,从今天下午,你开始上班了,你就是我的徒弟,跟着我!”
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了两个道理:
第一,艺多不压身。在我无聊的情况下,或者出于小学时候不挨揍的目的,练习的书法有用武之地了,不仅初中老师、高中老师喜欢,竟然在社会上也有人喜欢。
第二,机会只会光顾有准备的头脑。我一直都想当律师,虽然也在努力的学习自考和各种法律书籍,但总觉的自己是在门外徘徊。
季叔看着我写字,满脸非常享受的样子,在我一口气给他抄好起诉书以后,他拿着,左手举的超过了他的光头的头顶,右手的食指敲着,“啧啧啧,哎呀,这字,写的,我都不舍得交给法院了,哎呀,常,常,常啥来,你叫啥来?”他努力地扭着自己的短脖子说。
我笑着说:“叔啊,哼哼哼,我叫常书,哼哼哼。”我窃喜着,有点自信了。
他却满脸纳闷地看着我,“我说啊,常书,你老是哼哼啥呀,说啥都哼哼,啥意思啊?”他显得有点烦。
我摸着头,尴尬地笑着说:“哼哼哼,叔啊,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哼哼哼。”
他叹息了一下,无奈地笑着说:“真的,听着我烦,哼哼哼,哼哼哼的,我以为在猪圈呢,哈哈哈。”其他人都看着我笑了,但突然他却认真了,“常书啊,你现在没有律师证,不能代理案子,但是啊,你可以给我当助理,先学着点,这样呢,积累知识和经验,对你将来的考试有利,另外啊,你要是愿意干的话,一天给你六块钱,写一个诉状给你提成三块,跟着办理一个案子给你提成10块,你先回家给你爸爸商量商量,愿意的话,明天就来上班吧!”
晚上到家后,我把这经历给我的爸爸妈妈们和丽丽都说了,他们都很高兴,丽丽晃着我的胳膊,非常开心地说:“还说上学,看看,你就这样写几个字,一个月的工资都比我高几十块,真厉害!”
我养父偷偷地笑着,养母抓着丽丽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丽丽的爸爸听着听着就从小板凳上秃噜下去了,蹲着笑着看着我们。
当晚,我也被找到理想“工作”的喜悦,给冲昏了,忘却了前几天发生的一切。
我和丽丽都很有激情,以往丽丽虽然也很亢奋,但最多是小声地发着幸福的呻吟,但在这夜的几次,却大声地“歌唱”起来了,为了怕其他房间的长辈们听见尴尬,我只好捂着她的嘴,但依然笑着看着我,故意大声地叫几声。
凌晨零点十分的时候,我们已经是第三次了,结束后,丽丽笑着亲了我一下,光着身子,在我的惊讶中,就蜷缩着哆嗦着笑着看着我,下了床,走到她的皮箱跟前,一下就摸出了她的绣花小布包,然后,快速地爬到了被窝里,钻进了我的怀里,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会儿后,拿出了那张带有地址的纸条,高兴且悲伤地看着我,“常书,这是我妈的地址,我想她了!”她说着,就笑着流泪了。
我给她擦着眼泪,吻着她的额头,“哼哼哼,你说咋办就咋办,我都听你的,哼哼哼。”但此时,看着绣花布包,我想起了名单,想着丽丽的妈妈,我仿佛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12月14日,丽丽让我按照这个地址,以她的名义发一封电报。
电报内容,就是说:要结婚了,想妈妈,并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留下了。
丽丽告诉我,啥时候她妈妈打来电话了,啥时候就不发了。
看着这个地址,想着丽丽对王庄那些人的恨,我就知道,丽丽妈妈的远走,肯定和那些人有直接的关系。
出于照顾丽丽爸爸和大爷自尊的需要,在我养父和爸爸的积极操作下,丽丽的爸爸到乡政府看大门了,可以吃住在乡政府门卫室里。
丽丽的大爷去桃花乡中学看大门了,同样可以吃住在门卫室里,但是在周末的时候,就没有饭了,就要回到我养父母的家里来吃。
我养父母依旧告诉他们,在家给他们俩留好房间,另外,每到周六、周日的时候,与其他假日的时候,就直接回家来吃饭。
每天去城里上班,成了我比较享受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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