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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的幸福官司-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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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父母依旧告诉他们,在家给他们俩留好房间,另外,每到周六、周日的时候,与其他假日的时候,就直接回家来吃饭。
每天去城里上班,成了我比较享受的生活了。
尤其是我的爸爸妈妈们,都笑着向街上的熟人炫耀,我儿子在县城的“公达律师事务所”当律师呢,谁家要想需要打官司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其实,在20世纪90年代的农村,打官司在大家的印象中是“丢人”的“丑事”,很多人一听我爸爸妈妈们这样说,都显得不高兴,甚至是故意回避了,但依然无法阻挡他们炫耀的热情。
12月的28日,傍晚八点多了,我刚和丽丽从医院回来,电话铃声就响了,丽丽去厕所了,我一听是个女的,知道可能是丽丽的妈妈,急忙大叫着去叫丽丽了,但丽丽的爸爸却从卧室出来了,怯怯地拿起了电话,“翠啊,是翠吧,我是二柱。”我养父母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下,就关上了门了。
丽丽来了,丽丽的爸爸流着泪把电话交给了她,就擦着眼睛,走出了大门,走回了乡政府去看门了。
丽丽一边哭着,一边介绍着我们现在的情况,说准备结婚了,对象叫常书,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对她很好。
她们一直说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丽丽是又哭有笑的,最后,嘴里默念着什么就挂断了。
回到卧室里,她拿出了纸和笔,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
丽丽非常开心地向我炫耀着,我也装作配合的样子逗着她,记住了那个电话,但那个“名单”却一直让我清醒。
29日,我一早就去了县城,在街边吃了包子和鸡蛋汤以后,我就去了一个电话亭,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那头是个男的,说是电话亭的老板。
经过我仔细的问过以后,她才想起丽丽的妈妈,我告诉他,一旦她再来,就把律师事务所的电话给她,让她务必给我打电话,人命关天!
就这样我等啊,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1997年的1月15日,对方才打来电话,我告诉她,让她等着我,我找电话亭给她回过去,不让她花电话费。
她接到我的电话先是很高兴的,问这问那的,其实,她也知道我们这个大家庭,也知道有我这个人,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成为了她的女婿。
男主常书和丽丽之间要发生大事了,大家积极参与讨论吧。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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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悲观的自我救赎
在我和丽丽的妈妈谈了很多家乡变化以后,我告诉她,王四死了。
电话那头先是惊喜声,随后是沉默。最后,我告诉她,抓紧来一趟吧,我有重要的事儿和她商量。
1月17日凌晨两点的时候,我就起来了,告诉丽丽,季叔家里有事儿,需要让我开车去帮忙,丽丽和我养父母都相信了。
我开着面包车在火车站的广场等着,非常的冷,冷的坐卧不宁,火车站的所有的人,都不停地抖动着自己,以减少寒冷。
凌晨三点,丽丽的妈妈乘坐的火车就到了县城。
我站在出站口等着,看着每一个年龄比我妈稍微小点的妇女,三十七八岁或四十岁左右的。最终,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四处观望的独身妇女,看着身材和样子,和丽丽很像,我试着走进了,笑着说:“哼哼哼,您是丽丽的妈妈吗,我是常书,哼哼哼。”我有点害怕。
她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搓着手笑了,她也很美,尽管很沧桑了,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一些白的,但我不知道是真白还是假白的。
她欣喜了一下,看着我,“哦,哦,你就是桃花街上,那个出名的不死(我的乳名)啊,唉,孩子,走吧,先说要紧的事儿!”她随即就紧张了,抓着我的手哆嗦着,不知道是担心丽丽,还是冻的。
我带着她上了面包车,又在县城找了一个小旅馆,坐在旅馆里,我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她抱在手里,哆嗦着,眼里含着泪水,笑着对我说:“常书啊,你和丽丽,在一起都两年了啊!”
我的心很疼,我苦笑着说:“哼哼哼,婶啊,我们准备结婚了,丽丽卫校毕业了,我养父安排的工作,我们还准备建新房子呢,唉。”想着王四的死和丽丽的高兴,我非常难受,感觉想哭了。
她看着也很是难受,她仔细地打量着我,一边擦泪,一边笑着说:“你的事儿,丽丽都给我说了,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成绩不好,不过,你考自考的事儿,说明你有理想,是个争气的人,加油,常书,我支持你!”
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哭了,在她的惊讶中,从口袋里掏出了丽丽的“名单”,她疑惑着看着我,接过去了,“哼哼哼,婶啊,你看看吧,这些人,是不是,都是欺负过你们的人,王四排在第二,现在已经死了,是青霉素过敏死的,哼哼哼。”
她拿着纸条,都没有看,就捂着嘴失声的痛哭了,眼神非常可怜地看着我,充满了无助的痛苦,甚至有对生的绝望。
看着她,我哭着说:“哼哼哼,婶啊,我担心的是,这次,侥幸结束了,房子扒了,大柱和二柱叔,可以住在我家,那万一丽丽再有下次呢,早晚会把自己葬送的,咋办啊,婶,这事儿,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找谁说,我都快难受死了,我真的害怕丽丽出事儿啊,婶,哼哼哼。”我擦着流不完的泪,小声地哭着,不时地看着房间的门外,担心有人偷听,泄露了秘密,丽丽就完蛋了。
我们商量了很久,必须让丽丽尽快地走,不能再给丽丽留下“复仇”的机会了。
她哭着对我说:“常书啊,你还是个孩子,我知道你为丽丽好,你现在还相信谁,就是还有哪些人,无怨无悔地对丽丽好,叫他们来吧,我们一起商量,这是大事儿啊!”
我太痛苦了,感觉非常窒息,在哭了一会儿后,我告诉她:“哼哼哼,婶,我说说,您看看,到底都是谁和商量好,我养父母,我爸爸妈妈,我二柱叔,您看看,这些,都,都,都告诉谁!”
她泪如雨下,满脸都是擦不完的眼泪,撇着嘴,无声地颤抖着身子,看着我一会儿,突然说:“常书,你养父母和你爸爸妈妈,你更信任谁?”
我想了一下,抽泣着说:“哼哼哼,我养父母,哼哼哼。”
她看着我,愣了一下,擦着眼泪说:“这样吧,常书,你回家,把你养父母,你二柱叔,都接来吧,我们一起商量商量,看看,咋样最好,就咋样办,千万记住,要瞒着丽丽。”
回到家里,到乡政府找到了养父,在大家的惊讶中,我们上了我家的面包车,开到了黄河故道的树林里。尽管我不打算给任何人说的,但还是告诉了他,他先是愣了,然后,摸着下巴说:“我料到了!”他看着我,有点激动地说,眼神里充满了许多的内容。
我无法忍受了,看着养父无声地大哭着,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艾英,被她揍的时候,感到无限委屈,却又无法应对。
我使劲儿地拍着方向盘,养父看着也流泪了,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我有着小时候发烧,被他抱着的温暖和安全。
哭了一会儿后,养父严肃地说:“常书啊,咱俩先去吧,你妈是个妇女沉不住气,丽丽的爸爸也未必能沉住气,我先去和丽丽的妈妈谈谈。”
养父在二哥的店里,拿了很多贵重的礼品,我们去了小旅馆。
在丽丽开门的一刻,就哭着跪在门口了,千恩万谢着,我养父急忙搀起来了她。
坐下后,我养父非常发愁地说:“丽丽妈啊,她是个好孩子,但心中的仇恨,太深了,丽丽必须走,尽管我们冒着包庇的危险,但能保得住这次,谁知道下次,又在啥时候呢,唉!”
丽丽妈看了我一眼,“喜子哥呀,我知道,你把丽丽和常书都当做亲生的孩子,但是啊,为了丽丽,丽丽必须走,为了他俩的幸福,我希望他们俩都能跟我走。”她哭着说。
听到这话,我养父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头,不停地擦着抽泣的鼻涕,有几分钟都没有说话,在沉默了几分钟后,养父眼睛红红地说:“丽丽妈啊,都是为了孩子好,只要他们两个幸福,跟你走,我也放心!”他说着,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就颤抖着头和肩膀大哭起来了。
丽丽妈妈歉意地看着我们,怯怯地说:“喜子哥,您,您,您看,啥时候合适,就是咋走合适,还不引人注意,引人怀疑!”她擦着眼泪,眼睛已经肿起来了。
养父不哭了,勉强地笑着,擦了眼泪和鼻涕,“就说,你想丽丽了,想在常书和丽丽结婚之前,带他们去认认那边的亲戚,至于其他的事儿,除了咱们三个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说,至于二柱吧,我凑机会告诉他,现在说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再露陷了,就前功尽弃了,但不管如何,只要丽丽跟你走了,你一定要让她留下,哪怕捆住她,另外啊,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养父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了笔和纸,写了他办公室的和家里的电话。
男主常书和丽丽的缘分要结束了,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吗,欢迎留言。读友群:17912492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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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别了,我的爱人
按照商定的,我和养父先回到了家里,召集了我养母、我爸爸妈妈、丽丽的爸爸和大爷、丽丽的姑姑和姑父一把刀两口子,我到医院把丽丽也接来了,在我养父母家里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养父说:丽丽的妈妈来了,就是想在丽丽和我结婚之前,到她哪儿住几天,也是心疼孩子。
丽丽的爸爸听着,就哭着从板凳上秃噜下来,大家都沉默着,丽丽的姑姑——美君的妈妈也哭着。
气氛非常沉重和尴尬了,我养母示意我妈妈一下,我妈妈尴尬地看着大家笑一下,走到丽丽爸爸的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哎呀,亲家啊,二柱啊,哭啥呀,哭啥呀,人家是妈,丽丽是人家身上掉下的肉,这两个孩子都要结婚了,去看看无可厚非,再说啦,丽丽和常书一块去,这快过年了,到那儿住几天,都是喜事儿,喜事儿啊,多好的事儿,将来啊,丽丽生了孩子,也有姥姥了,多好,多好,啊,你看看你,二柱,哭啥呀,真是的,哈哈哈。”妈妈是越说越兴奋了。
爸爸也是开心的,笑着说:“哎呀,这两个孩子马上要结婚了,我原本想着和二柱商量一下呢,这不要商量了,直接去住几天,多好啊,这样吧,常书,丽丽,去你二哥的店里拿礼品,花多少钱,我出,另外啊,花儿啊,给常书和丽丽2000块钱,咱出门呢,到六安去了,绝对不让人家认为我们穷,打肿脸还要充胖子呢,再说啊,咱也是胖子啊,就这样定了,哭啥,哭啥,哈哈哈。”
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地笑着说着,养父笑着说:“常书,丽丽,去县城吧,把丽丽妈接来,今天中午,咱街上最好的新时代饭店,我请客,大帅啊,别和我抢啊,哈哈哈。”
大家还在商量呢,丽丽就笑着流着眼泪,拽着我,开着面包车,去了县城了。
在宾馆里,娘俩抱着大声痛哭了一会儿,然后,就紧紧地挽着胳膊,坐上了面包车,回到了桃花街上。
丽丽爸爸怯生生地尴尬地笑一下,丽丽妈妈走到他跟前,拥抱了他一下,给他打着身上的泥土,哭着说:“二柱,你是好人,我不怪你,过去的就过去了,好好的和大柱哥,一起活着啊,将来,还要抱外孙呢!”
丽丽爸爸听着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哭着。
新时代饭店里,人声鼎沸了,王庄的人,街上的人都来了,有真心祝贺的,有看笑话的,有来八卦的。
饭店里有三桌人,丽丽的姥姥家来了一桌人,我这边就有两桌了。
吃完饭,我们又在街上找了两辆面包车,带着丽丽妈妈去了王庄看了一下旧房子,她看着就哭了。王庄的邻居们也来了一些善良的妇女,非常亲切地和丽丽妈妈打着招呼,那些曾经向我爸爸打脸道歉的人和亲戚们,则躲着她。
晚上,丽丽妈妈和丽丽一起住进了玉喜姐的卧室。
这一夜,她们未眠。
这一夜,我无眠。
这一夜,丽丽的爸爸和大爷无眠。
这一夜,我的养父母无眠。
这一夜,王庄那些曾经伤害过丽丽妈妈的人也无眠。
18日凌晨,下雪了。
养父打开收音机,收听了早上起点的天气预报,说是未来的几天,都是雨雪天气。
就紧急商定了时间,在晚上九点的火车,先去合肥,再乘火车去六安。
我们在丽丽爸爸和大爷的恸哭中,上了火车。
不过,我想好了!
在上火车前,我养父母对丽丽和她妈妈说:“丽丽箱子里,我放了两万块钱,该买啥买啥,到了给我们打电话啊!”
当丽丽和她妈妈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养父低声地说:“啥也别说了,小偷多,别让其他人听见了,千万看好箱子就行了,有困难,就给我们打电话!”
列车员和车站的工作人员催促上车了,在上车的一瞬间,丽丽的妈妈却对我养父母跪下了,他们急忙搀起了她!
上车后,擦干眼泪,丽丽就兴奋了。
一坐下来,就给她妈妈讲着各种家里发生的新鲜事儿,甚至把我小时候的各种糗事都给讲了,她妈妈不时地看着我,并大笑着,非常开心和幸福,没有一点去“逃难”的意思。
列车广播通告了,快要到市里的车站了,让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丽丽笑着去了卫生间,在她起身的时刻,我马上对丽丽的妈妈说:“哼哼哼,婶,我对不起您了,也对不起丽丽了,我不能去,我养父母把我养大不容易,两个收养的哥哥,一个回到亲生父母哪儿了,一个在新疆的部队呢,亲生的哥哥在美国呢,刚走了,亲生的姐姐,也去了英国,我不能离开;另外,大柱叔和二柱叔,也要有人养老!”说着就我就无法控制情绪,失声痛哭着,“婶啊,我必须回去,给丽丽再找个好人吧,一辈子都别再回来,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我在她的惊讶中站起来,在其他乘客的好奇中,哭着掏出了一封信,并小声地对她说:“哼哼哼,婶啊,千万看住丽丽啊,尽可能地晚告诉她,我下车了,她要问我,你就说去餐车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她带走,把这个交给她,我要说的话,都在信里了。”
我没有等她回话,我就把信塞在她手里,向着车厢的另一端快速地跑了
到站了,我下车了,哭着躲在车站柱子的一边,看着去卫生间已经坐回座位的丽丽,她没有察觉什么,还在兴奋地给她妈妈说着什么呢,她妈妈努力地“笑着”。
在列车要关门启动的一刻,我也失控了,一下就跑到丽丽坐的车窗跟前,使劲儿地拍打着车窗,丽丽看到了,先是惊了一下,当她妈妈抱着她哭的时候,她才意识了什么,疯了一样的离开座位,走到车门跟前,拍打着,用头撞着,用脚踢着。
车慢慢地离站了,我向着车的方向跪下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车站工作人员,给搀着走出了出站口。
坐在车站的广场的台阶上,看看空空的广场,我的心空了。
没有了力气,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爱人,总之,感觉没有了一切,只有眼泪!
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边坐了一个人。我不想看,到底是谁,只有一个感觉,就是他离我越来越近,直到他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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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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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绝境下的缘分
火车上的丽丽,几乎疯了。原本对妈妈的思念和亲切,瞬间就崩塌了,死活都要下车,手拍,脚踢,头撞,最后,还是在其他好心人和乘务员、乘警的帮助下,丽丽才累了,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全身发抖着,脸色都发青了,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丽丽的妈妈看着,非常无奈,又不能对其他人说出原因,就只好忍着。
在乘警和车长过来安慰的时候,她只好求助于他们,哭着给他们就跪下了,“同志啊,行行好啊,行行好啊,我女婿在前面一站下车了,你们和火车站联系一下,给他家人打个电话吧,孩子才十九岁,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别出啥事儿啊,求求啊,求求啊······”
其他乘客也帮着说话,车长急忙搀起来丽丽妈,非常诚恳地说:“大姐啊,别哭了,把电话给我吧,我马上处理!”
丽丽妈从口袋掏出了我养父给她写的纸条,“谢谢啊,谢谢啊,救救我女婿吧,救救他吧!”她大哭着流着擦不完的眼泪说。
18日晚上十点五十三分的时候,我养父家的电话响了,是县火车站打来的,说是:我在市火车站下车了,让我养父母抓紧去找我,别出事儿了。
接完电话,我养母就瘫坐在地上大哭了,我养父急忙开门,顶着大雪敲开了我爸爸妈妈的家门,妈妈披着衣服开门了,看见虽然只走了十几米远,就已经满身雪花的养父,纳闷地说:“喜子,下着大雪,有事儿啊!”
养父喷着热气,直接走进了屋里,用低沉的声音焦虑、紧急地叫着我爸爸:“大帅,大帅,快起,常书在市火车站下车了,他没有跟着去,抓紧走,咱去市里找他去,别出事儿了!”
原本还躺在被窝里的爸爸,一咕噜就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着棉衣,一只手扣着扣子、系着腰带,一只手在枕头下乱抓了一把钱,装进口袋里,没有等妈妈说什么,就打开门,开着面包车,在我养母和妈妈的泪眼中,不断地打滑着,东滑一下,西滑一下,走向了县城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我养父和爸爸急忙买了去市里的车票,到了市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在问了许多人以后,都说没有见到,最后,找到火车站的广播,终于,那位搀我出去的工作人员去了广播室,对我养父和爸爸说了当时的情况,并说看到我坐在出站口的台阶上。
于是,有几个工作人员和我养父、爸爸,一起在车站广场纷飞的大雪中,叫喊着我的名字。
还是那位工作人员,走到了我原本坐着的台阶,看见一堆异常的雪,在车站的灯光下,小心地从上往下扒着,终于扒出来已经冻僵的我,还有另外一个老头。
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我逐渐清醒了,才发现那个老头,就是一年前在火车站的小胡同耍大刀救我的老头。
不过,这次啊,他是死死地拽着我不撒手了,我走哪儿他都抱着一个包,跟到哪儿。
我的心空了,什么也不管了,我的两位爸爸带我到哪儿,我就去哪儿。
早上七点多,我们就回到了县城。
爸爸先带着我们去了一家浴池,带着我和那个老头去泡了热水澡。
当搓澡师傅想给我们搓澡的时候,他却惊叫起来,引得我两位爸爸和其他的顾客,都看过来了,“看看,看看,这个,一看就是英雄,这身上一个个的圆的疤瘌,肯定都是枪伤;这个要么在油锅里煎炸过,要么上过刀山火海。这两位,我可不敢搓,搓破皮了,我还要赔偿,不行,不行。”他说着摇着头,其他人在向着我和老头看过来了,有胆大的人,用手指在我俩身上戳着一个个的伤疤。
养父苦笑了一下,拿着搓澡巾,走到我跟前,给一直在流泪的我搓着背;爸爸则找浴池的老板找了一把推子,给那个老头推了光头,还把他的胡子给推掉了。
吃了早饭后,爸爸慢慢地开着面包车,本来最多二十分钟的路程,却在纷飞的大雪中,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我没有吃饭,也吃不下,全身是软的,当养父搀着我,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却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想爬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还是我的养父把我背进了我的卧室里,但那个老头依旧拽着我的衣服跟着我。
妈妈纳闷了,“这,这,咋还弄个老头来了呢,这,咋回事啊!”妈妈显得很是心疼地说。
爸爸含着眼泪说:“唉,找到的时候,他俩就抱着坐在车站广场呢,都成雪人了,算是常书的救命恩人吧,好好招待,至于以后咋样,等常书好点再说吧!”
养父和爸爸一起,把我塞进了被窝里,那个老头也跟着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关上我卧室的门,爸爸对妈妈说:“花儿,你去街上给那个老头买件棉衣吧,还有秋衣秋裤和裤头啥的,反正男人穿的,从里到外,都买两件,有个替换的,买好点的,只要对咱儿子好的人,咱都要感恩!”
站在旁边的养父,笑着拍拍养父的肩膀。
养母端着姜茶来了,推开我卧室的门,“儿呀,喝点姜茶吧,唉!”
听着养母哭腔地说话,我不想让他难受,颤抖着坐起来,颤抖着端起来就喝完了,老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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