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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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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便是飞蛾扑火,她也要一试。否则以她如今的名声和年纪,再拖下去便是草草寻了人家嫁去。
她怎能甘心?
此时同样心情忐忑的,是正呆坐在院里的怜惜。
怜惜刚刚从成婚的圣旨中回过神来,却想到自己即将月底完婚,掰着手指算了算,也只有半个月的功夫。
半个月之后,她就嫁做他人妇了,想到这里,怜惜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恍惚,一切仿佛如虚幻,有些不真实。
怜惜不知道澜之初和皇帝说了什么,竟然果真如他所言,月底完婚。
只是她心里总有些突突的跳着,有些没着没落的感觉。
“小姐,你这是成婚前过于喜悦,所以患得患失。”桃红抿嘴笑到,看着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闲晃的怜惜。
患得患失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婚前恐惧症?
怜惜哑然失笑,却也找不出其他解释,想不透便不再想,怜惜甩头转眼便有意忽视了内心的不安。
将军府在这道圣旨之后,便彻底的忙活了起来,作为主角的怜惜反而空闲下来,有些无所事事。
每天不停的试喜服、首饰,一眨眼七天便过了,初冬的寒冷已经将秋凉赶走,搓了搓手站在院门前,怜惜看着西下的斜阳,看这院里忙活的桃红。
“澜之初被封了安王?”怜惜突然问道。
正在忙活的桃红一顿,有些奇怪,这消息早已传遍朝都,怜惜也早知道了,为什么突然询问?
“是。”尽管疑惑,桃红还是回答道。
婚前男女不相见,所以怜惜自圣旨下来后,便没有见到澜之初,而且因为封王的事情,澜之初更加繁忙。
“封王了,需要做什么?”怜惜转头问道。
“奴婢只知道有常朝之仪,安王至此要上朝商奏朝事,还有官爵之礼,昭告天下。好像还有宫中母妃立位之礼,不过安王在宫里没有母妃娘娘,便是要进宫抄经礼佛,宫守立位什么的,奴婢也不是很懂。”桃红一知半解的说道。
怜惜挑眉,有些惊讶,她现在才直到原来澜之初之前一直没有上朝资格。
那么,他的倚仗是什么?
“好像明日便是安王进宫为娘娘立位的日子。”桃红说道,打断了怜惜的思索。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怜惜不禁问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澜之初明日行程。
“小姐每天在院中,自然是不知道。奴婢走动在府中,自然多少听下人们议论说了点。”桃红笑到。
“哦。”怜惜淡声应到,蹙眉看着已经落下的夕阳,裹紧身上的狐毛披风,便转身进了屋。
意淑殿。
“明日让江芷彤早些来,陪本宫把怜儿的红妆拟下。”淑妃用过晚膳,便吩咐到。
一太监应了是,便退下了。
“你们都出去吧。”淑妃说道,宫女太监们应声而下。空荡的内殿,不多时便有一暗影悄然而来。
“如何?”淑妃冷声问到,没有白日里的温柔婉颜。
“已布置好。”暗影恭声回到。
淑妃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问,“可查到什么?”
“虽然没有拿到证据,不过迹象表明幕后主使是令安歌。”暗影将所知一一呈报。
淑妃微讶,皇帝突然有将江芷彤嫁入公子府的打算,绝不是一时兴起的偶然,必定是有人在后推波助澜,这人太隐秘,就连皇帝本人都不曾察觉。
或许皇帝察觉有人在背后推动,但是这谋划却是帮皇帝解决眼前的麻烦,所以皇帝并没有拒绝这样的谋划。
淑妃想了许久,却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令安歌。摆摆手,暗影便悄然隐退。
“令安歌……”淑妃冷笑。
原来一直无欲无求、如同石木一样毫无感情的令安歌,竟然也开始异动了。
这一切,肯定是因为怜惜。淑妃虽然没有直接的消息,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令安歌此时有异动,和怜惜有着莫大的关系。
“娘娘,我们的布置,安王会看不出吗?”淑妃身边的心腹如意斟来一杯茶,出口询问到。
“我们的布置,初儿当然会有所警觉。”淑妃温和的笑着,“但是令安歌的布置,可就不一定了。”
如意恍然点头,“那我们需要帮江芷彤吗?”
淑妃轻轻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我们不需要将自己牵扯太深,你明日只需要透露安王的行程便可。”淑妃柔声说道。
“是。”如意垂首应到。
………………………………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敢
初冬的早晨冻得人的指尖微僵,车夫搓了搓手,平稳的驾驶马车朝皇宫走去。
车内的澜之初闭目养神,一脸的平静。
“安王殿下。”值守宫门的禁卫生硬的施礼,澜之初下了马车,换做乘撵。
听到安王殿下这一称呼,不禁觉得有些讽刺。
若不是为了母亲,或许他早已离开了,她穷尽一生,不过是还惦记着那权倾天下的男人,自以为他深情,却不过也是如此罢了。
皇家哪里来的深情?
如今立了妃位在宫中,便是了却了她只此一生的愿望吧。
澜之初目不斜视,径直到了新建成的仁慧殿。
皇帝却早已在仁慧殿里矗立良久。
“拜见陛下。”澜之初在身后淡声拘礼。
“你是不是认为,朕是绝情之人?”皇帝却忽然说道。
澜之初执着双手,垂首不语。
“有时候,情,便是毁人一生的鸩毒。”皇帝回身,看着澜之初还保持着垂首拘礼的姿态,不由得叹一声,“也罢,起来吧。”
澜之初立直身体,却没有说话。
皇帝拍拍澜之初的肩膀,便转身往殿外去。
澜之初眸子微敛,心里却是冷笑。
皇帝说这句话,或许也是触景生情,但是却是说他对母亲是有真情吗?这一手亲情牌之后,肯定是更多的筹谋。
澜之初为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这样一个对自己亲子都充满算计的人,何来情谊。或许皇家本就无情,是无奈,但即便如此,自己母亲也是想留在宫中吧。
“吉时已到……”一声呼喝,澜之初不再去想,静静的伫立着,按部就班行立位之礼。
即便是过世了的妃子,立位礼的排场也是不可轻视的,澜之初看着隆重的司仪,心中却如了却了一番心事般,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至此之后,这皇宫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牵挂的了。
澜之初跪在“慧妃”二字的牌位前,郑重的磕下三个响头。
从此,便没有人再能让他跪拜,左将军回边境之后,他便要带怜惜回到他自己掌控的王国中,在那里,不会再有任何阴谋纷争。
皇帝看着澜之初,眼里闪过一丝不明,他总觉得似乎澜之初有什么地方变了,却也说不清楚。
“请经吧……”皇帝出口道。
澜之初立身拘礼,便朝藏经阁去了。
热闹一时的仁慧殿又如初时一般,恢复了寂静。
直到众人散尽,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树后闪出来,往藏经阁而去。一向守卫森严的皇宫,此时却如无人一般,江芷彤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藏经阁三个大字便出现在眼前,想到澜之初就在里面,江芷彤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由得站了一会,拍了拍胸口,压下狂跳的心脏。
深吸一口气,江芷彤快步走上阶梯,轻轻推开藏经阁的大门,转身又轻轻将门关好。
“谁让你来的?”一声寒冷如冰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令江芷彤吓一大跳,猛然转身,手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得尖叫出声。
澜之初身着素色华服,翻花的衣襟袖口,紧扎的繁花腰带,越发衬托出他不凡的气质。
江芷彤只一眼,便看得痴了。
“公子……”江芷彤软糯的娇喊到。
澜之初厌恶的皱眉。
“这香是谁点的?”澜之初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看着江芷彤眼里一片寒意。
江芷彤从没见过澜之初这样子,便有些委屈的喊到,“公子……”
澜之初眼里寒意越盛,“原来江大小姐,竟也是如此精于算计吗?”
若不是为了确定江芷彤身后的人是谁,澜之初早已拂袖离去,更别说和江芷彤讲这几句话了。
江芷彤却以为澜之初是因为自己工于心计惹来不喜,心中委屈更甚。
公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日后你便会明白的。
想到日后的双双成伴,此时的委屈又算得什么!江芷彤深呼一口气,深情的看向澜之初,捏紧了指间的细针。
淼淼的熏香淡淡,几乎已经闻不到,但是江芷彤心里却越发悸动,“公子,难道不明白芷彤的心意吗?”
江芷彤眼神迷蒙,看着澜之初,竟向前几步,想拉住澜之初的袖子,澜之初转身一退,避开江芷彤。
从他进了藏经阁便发现了这藏经阁有问题。他入宫前便猜测会有事发生,此时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而已。
所以刚刚见江芷彤出现,澜之初一点也不意外,只是他不能确定,这背后到底是谁在谋划?竟然能谋划到深宫之中,是皇帝,还是淑妃,还是其他的人?
“是谁让你来的?”澜之初压低声音,带着些蛊惑,江芷彤瞬间便沉迷了。
“是……”话出口,她有些迷茫,却是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只是一顿间,江芷彤便又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差点暴露出不轨的心思,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做是一回事,但是拒不承认,又便是另一回事。
江芷彤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露出洁白的脖子,澜之初皱眉更甚,已经不打算从江芷彤这里获知什么了。
他猜想,便是江芷彤也不知道那幕后是谁吧。
思及此,毫不犹豫的抬脚便要离去,江芷彤见他要走,不禁急了,再也顾不得许多,扑身朝澜之初抱去。
澜之初冷然的看着江芷彤,脚步一转就要闪开。
耳边却传来几声破空的声音,这是速度极快的暗器。四周皆是破空之声,澜之初反应迅速的折身往后闪躲,却正好迎上扑之而来的江芷彤。
江芷彤本已心凉,却见要走的澜之初又折了回来,猝不及防间她便这样一头扑进了澜之初怀里。
男子硬朗的气息环绕,江芷彤心里的欢喜瞬间炸开,原来,公子真的对她有心!江芷彤内心极度欢喜,却不忘黑衣男子的交待,在扑入澜之初怀里的一瞬间,指间的细针便刺向澜之初腰间。
澜之初如同碰到了蛇蝎之毒一般,内心一股厌恶升至心头,正欲将江芷彤甩开,却突然感觉到腰间一麻。
澜之初脸上瞬间布满寒霜,毫不犹豫的掐住了江芷彤的脖子。
“你敢!”澜之初怒极,用内力逼住腰间的麻木,手指箍紧,江芷彤那纤细的脖子几乎被拧断。
江芷彤惊恐的看着澜之初,这一刻她完全清醒,眼前她深爱的男子,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她万念俱灰。
就在江芷彤绝望的这一刻,门突然轰的一声被推开。
作者题外话:三更!
今天真是晕头转向,第一次这么晚更新……
早点睡吧……晚安!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令大人
“全部围起来!”冷喝声灌满了藏经阁,澜之初冷眼看着鱼贯而入的禁卫队,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怎么还能不明白,设计这一切的是谁。
令安歌缓步而入,惊讶的看着阁内的两人。
“安王殿下,这是为何?”令安歌挑眉,看着江芷彤被捏着的脖子,还有脖子上那张涨红的脸。
眼里没有丝毫情感,对于江芷彤快窒息而亡,也毫不在意。
澜之初一声冷哼,将江芷彤甩在地上。
得到喘息的江芷彤剧烈的咳嗽起来,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她确定刚刚澜之初是真的下了狠手!可是,为什么?
江芷彤咳到眼泪都出来了,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内心仍然是不可置信。江芷彤不相信,难道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原来是令大人啊。”澜之初淡淡的说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不是我吗。”令安歌翘起好看的唇角,一句话也带了两个意思。
澜之初眯眼,看了眼令安歌,腰间的酸麻让他不敢贸然迈步,此时该出现的人还没完全出现,对方是城府极深的令安歌,让澜之初不得不提防。
“令大人怎么会突然来此呢?难道提前知道了此处有刺客?”澜之初讽刺的说道。
“啊,安王说笑了,在下不过是追着刺客,却到了这里,刺客便不见了。”令安歌微笑说道。
澜之初眼神一缩。
此时禁卫队已经将藏经阁翻了个遍。
“大人,并无他人!”一禁卫统领抱拳说道。
“这就奇怪了。”令安歌疑惑的说道,“前脚刺客进了藏经阁,后脚禁卫队便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安王殿下觉得这刺客,会躲到哪里呢?”令安歌走到澜之初身边,靠近澜之初说道。
“有意义吗?”澜之初冷哼一声,“你有手段将本王陷害,本王就没办法洗白吗?”
“在下不敢。”令安歌退一步恭声说道,“只是若请安王殿下配合禁卫调查,恐怕要耽搁些时日。”
澜之初冷眼看着令安歌,只见他眼里笑意盈盈。
“大概,需要七八日,若不顺利,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不过这也不算久。”令安歌说道。
澜之初浑身迸发出寒意。
七日后便是他和怜惜成婚之日,令安歌这是想阻止他和怜惜成婚!
澜之初知道令安歌对怜惜的心思,如今令安歌这么说,他可不认为有什么事是令安歌不敢做的。
就连在无声和席胤然之间掳走怜惜的事他也敢做,如今,又有什么他不敢做?
“皇上驾到……”
真是出现得凑巧!澜之初嘴角冷笑,垂首施礼,掩下嘴角讥讽的笑。
此时他才算明白,横竖自己都是被令安歌算计了,皇帝多疑且相信令安歌,令安歌只要说出半句怀疑,他便不得不接受所谓的调查。
如果要破开此局,他便不得不利用江芷彤,却也是遂了那些人的愿,江芷彤能进了宫来,还能来到藏经阁,背后没有淑妃推手,是不可能的。
如今皇帝又如此准时来到,便是说江芷彤这一棋,也有皇帝的一份。
自己竟然被这三人给同时算计了。
澜之初脸色极其阴沉,虽然心里极其不情愿,但是还不得不利用江芷彤。
否则婚事延后,必定有变,相比这个风险,澜之初宁愿府中多一个江芷彤,日后便是整日将她关在冷院,又有人能说得了什么。
想清楚的澜之初内心已经做出决定,抬头恢复温润淡然的表情,看着皇帝在众人拥簇下跨入阁内。
“怎么回事?”皇帝惊讶的看着地上抚着脖子、领口微敞的江芷彤。
江芷彤才回神,见众目之下自己竟露着脖子,领口的寒冷更是让江芷彤羞愧难当,慌忙捂住领口。
却有人比她快一步,江芷彤只感到身上一暖,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袍已经披在她身上。
江芷彤惊愕望去,却只见澜之初素衫修身,身子笔挺的挡在自己面前,拦去那些探究的目光。
身上的外袍,正是澜之初的。
江芷彤眼泪瞬间盈目,此时澜之初的背影,正如那日他在小巷中如天神降临那般,高大而伟岸。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江芷彤将刚刚被澜之初掐着充满杀意的冰冷瞬间冲刷的一干二净。
她相信,澜之初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他是迫不得已,或许是在隐忍无奈,但无论如何,江芷彤已经发誓,此生无论如何,必定要守在澜之初身边!
抱着带有澜之初气息的外袍,江芷彤已经痴了,醉眼看着澜之初,一瞬也没离开过。
“初儿这是干什么呢?”皇帝无比惊愕的看向澜之初问道。
演戏演一套,澜之初自然不会蠢笨到揭穿,便淡淡说道,“不知父皇怎么突然来此?”
“朕听闻有刺客,往这边而来,想到你在藏经阁,便来看看。”皇帝目光微闪。
澜之初心里只觉得好笑,如果真的有刺客,皇帝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更不会因为自己在这里而赶来。
“谢父皇费心。不知道刺客可有抓住?”澜之初淡淡说道。
皇帝看向令安歌,令安歌垂首抱拳施礼说道,“刺客到了这里便不见了。”
“已搜查完藏经阁,除了安王和江芷彤并无他人。”令安歌面无表情的说道。
皇帝脸色阴沉,澜之初却是不知道,刚刚确实是有刺客,而且是真的对皇帝行刺。
皇帝之所以赶来,一方面确实是藏经阁有安排,另一方面却是真的动了真怒,想看看谁究竟那么大胆竟敢行刺。
却想不到,刺客和藏经阁的安排,会撞在一起。
“你为何在此?”皇帝看向江芷彤。
“我……”江芷彤哑言,一时不知道如何出口。
澜之初却淡淡看了眼江芷彤,没有出声辩解。
因为皇帝只信自己调查的,他多说无用。而且皇帝脸色真的阴郁,澜之初感到有些蹊跷,事情并不如他所料想的那么简单。
皇帝看向澜之初。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澜之初如实说道。
江芷彤心一惊,失望的表情显露无疑,但是她将澜之初的外袍紧紧的裹在身上,却没有再怪罪澜之初,甘愿俯首在地说道,“皇上恕罪,是臣女自己妄自主张偷偷溜进来的。”
………………………………
第一百七十章 背后更大的阴谋
“带走。”皇帝面色阴沉,又看向澜之初,“你跟朕来。”
澜之初微微低头,跟着皇帝身后到了御书房。
“说罢,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语气愠怒。
“儿臣在藏经阁抄经,却只见江芷彤推门而入,对儿臣说了些爱慕的话。”澜之初说道。
“只是如此?”皇帝不信。
澜之初沉默了一会,说道,“不知藏经阁内是谁点了香,当江芷彤失去理智扯开衣裳的时候,儿臣才惊觉。”
“儿臣也不知道是谁竟如此下作,用了如此手段。”澜之初抬眼,直直看着皇帝说道。
皇帝顿时一口郁气呛在胸中。
却又不能因澜之初骂这下作之人便是皇帝自己而发作,只能隐忍怒气闷声问道,“那你又如何把持住了?”
“不是儿臣把持住,却是令大人正好赶到,很是及时。”澜之初嘴角勾起笑意,看向面无表情的令安歌。
皇帝看了眼令安歌,收回目光沉吟。
“你先回去罢,朕自会调查。”皇帝挥手说道。此时问什么也无用了,这么凑巧的事,皇帝反而不怀疑那刺客是澜之初了。
澜之初却迟疑未动。
“怎么?还有事?”皇帝抬眼皮看着澜之初。
“无事。”澜之初却迟疑了下,又说道,“江芷彤之事,希望父皇不要让怜儿知道。”
皇帝摆摆手,澜之初顿了下,最终不再说话,顺势退下了。出了大殿后,澜之初眼里才闪过一丝讥诮。
皇帝却因澜之初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认为澜之初是为护住面子。
到底,还是改不了风流本性。皇帝抬眉想到。
冷哼一声,皇帝招手,“去,将江芷彤问审清楚,给江尚书通报去。”
令安歌弯身抱手,领命而去。
御书房只剩下皇帝和齐公公,皇帝看着御书房门口片刻,幽幽开口到,“去查查令安歌。”
齐公公恭顺的说到,“是。老奴定办妥了。”
说罢也便退下了,大殿里只剩下皇帝一人站立在案台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
“如何?”澜之初冷然坐在案台边。
“种种迹象表明是令安歌。”百里离将所查一字不漏的报给澜之初。
澜之初眯了眼,回想晚间的一切,结合百里离的调查,便已清楚十之**了。
皇帝遇刺是真的,怪不得皇帝脸色如此阴沉。
藏经阁对江芷彤的各种安排也是真的,是令安歌、淑妃和皇帝三人的安排,只不过,皇帝安排令安歌做了此事,估计却也不知道令安歌背后另外做的事情。
“看来,令大人要造反了。”澜之初却忽然呵呵一笑。
澜之初相信,对皇帝的刺杀,必定也是令安歌安排的,但是他绝对不会露出蛛丝马迹。
若刺杀成功,在藏经阁里的他便背了这黑锅,皇帝若是死了,澜之初无论死还是逃,宫内肯定也落入令安歌的掌控中,到时候,七日后的婚事便作废。
如果刺杀失败,澜之初惹上嫌疑,调查些时日,婚事也必定有变。
如果江芷彤承认自己擅自来藏经阁引诱澜之初,那么江芷彤也能如他们所愿进入公子府,成为将军府和公子府的隔阂。
这环环相扣的安排,无论哪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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