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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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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江芷彤承认自己擅自来藏经阁引诱澜之初,那么江芷彤也能如他们所愿进入公子府,成为将军府和公子府的隔阂。

    这环环相扣的安排,无论哪一方面出了错,令安歌都不会亏。

    “真是好算计……”澜之初冷哼,“怜惜那边如何?”

    既然令安歌有如此安排和后手,那怜惜那边必定也做了安排,以防自己放弃一切带走怜惜。

    虽然澜之初一直有防备,但还是禁不住一问。

    “将军府外的宅子,暗卫增加了,将军府置办红事的兵将也增加了,军中,也多了几支精兵。”

    澜之初一脸寒气。即便是他能暗地里杀了令安歌的暗卫,但是明面上的军将却是动不了。

    “那几支精兵,都是忠厚之士。”百里离继续说道。

    “太过忠厚,也容易被人利用。”澜之初冷然说道,拿过毛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又拿出一枚玄铁梅花印,手指轻按,梅花印打开,露出一个中空的小格子。

    澜之初将纸条放入梅花印中,递给百里离。

    “到了出动无上尊的时候了吗?”百里离有些犹豫。他觉得令安歌还翻不出什么浪花,公子府和飘零府足够应付了。

    “以防万一。”澜之初说道。

    好吧。百里离有些无奈,涉及到怜惜的事情,澜之初总是如此大动干戈。

    澜之初瞧了眼百里离,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道,“成婚后,待左将军离开朝都,我们便回无上尊。”

    百里离一惊,“公子府不要了?”

    后山那幻阵和兰花苑的隔绝阵,是怜零留下的,恐怕怜惜不会舍弃。而且还有怜惜书院……

    “你安排一下,将怜惜书院的东西搬到后山,届时公子府便封府。”澜之初提笔继续落笔,又补充了一句道,“怜惜书院交给瞿老便可。”

    百里离接过梅花印,想了想说道,“无上尊离此如此远,恐怕赶不上。”

    “七日足够。”澜之初却不理会,没有无上尊做不到的事情。

    百里离不再说什么,拿起梅花印便要下去了。

    “等一下。”澜之初却突然叫住百里离。

    百里离疑惑转身。

    “派人将西厢收拾一下。”澜之初说道。

    西厢早已空了,已经许久没有人打理过。百里离皱眉,“难道真的让那江芷彤入了府来?”

    “不仅会入府,甚至会在大婚前便入了府。”澜之初想起那些人的算计,浑身寒意迸发,江芷彤若不在他大婚前入府,怎么能令将军府产生愤怒?

    “那姑娘……”百里离叹气,以怜惜的性格,若是知道了会如何,这一刻百里离都不确定,怜惜会做什么反应。

    “不要让她知道。”澜之初沉默了一会说道,“一切皆等大婚后再说吧。江芷彤过来了,让闽玉江看好人,不许她迈出西厢一步。”

    “是。”百里离想了想,如今也只能只有了,但愿一切安然至他们离开。

    屋内只剩下澜之初一人,他捏着毛笔,直到笔尖一滴墨滴下染了宣纸,澜之初才轻叹了一口气,将毛笔放下。

    原本他可以带着怜惜一走了之,却知怜惜不可能如他一般了无牵挂,只能看着是陷阱便也步入其中。

    这原本也并不能令澜之初烦闷,可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如同有物梗阻,让他烦闷不已。此时他能做的,便是让怜惜安然待嫁,可是这以后呢?

    澜之初想起种种,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确定……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入府

    审问异常顺利,江芷彤完全承认了自己的越矩行为,并且也一口肯定澜之初一直在藏经阁,许久之后才听到有刺客的动静。

    澜之初被摘得一干二净,江芷彤不知道自己完全被利用了,甚至还为能帮到澜之初而内心雀跃不已,沉浸在欢喜和期待中的江芷彤见到所发生的一切,如黑衣男子说的一模一样,更是没有丝毫警惕。

    就在江芷彤满怀期待能入安王府的时候,御书房中正因她的胆大妄为,越矩勾引皇子而令皇帝震怒。

    江中通料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敢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来。

    “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江中通俯首大呼冤枉,“一定是哪个下作之人做的见不得台面的阴谋!”

    皇帝听闻“下作之人”四字,脸色瞬间一寒。

    江中通却还在哭喊着,“小女温婉良善,心思单纯,怎么会做这等忤逆之事?一定是有人撺掇教使!”

    “那爱卿说说看,是谁撺掇教使?”皇帝阴寒的问到。

    江中通一愣,顿时说不出话来,正在此时,令安歌跨入殿内。

    “如何。”皇帝冷声问道。

    “江芷彤已承认。”令安歌木然说道,将江芷彤招认的话和盘托出。

    江中通扑通一声跌坐地上,令安歌说的从来都是事实,这一点江中通辅佐皇帝许多年,对令安歌的行径一清二楚。

    所以江芷彤真的是自己跑去勾引澜之初了。江中通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

    原本他想慢慢筹谋,待怜惜嫁入安王府之后再将江芷彤嫁过去的,如今一切算计都白费了。

    女子若未出阁与男子私通,放在民间便是要浸猪笼的,而如今江芷彤竟做出了勾引皇子这等犯逆之事,按理应关至府庙,此生不许再见人。

    可是如此,江中通如何甘心?

    此外,还有另外一条路,便是将其赐予澜之初为通房。

    通房,那便是与指使丫头无异,只不过是没有名分的侍妾罢了。一个吏部尚书之女竟要沦落到做他人通房,江中通只觉得血气全部冲涌上脑门。

    但是,江中通却不得不忍气吞声求情,心里却恨不得亲自把江芷彤掐死。

    经不住一番苦苦哀求,皇帝终于松口,同意将江芷彤赐予澜之初为侍妾,待两方知会,便选个日子便把人送上安王府。

    侍妾不如妾,但总比通房好太多,再如何也算是有了个名分。江中通最终无奈接受。

    “什么?让我们彤儿去做侍妾?!”江夫人却炸了毛。

    天天处于勾心斗角的后院,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侍妾的悲惨命运。正室下来便是侧室,侧室下来是妾,妾下来才是侍妾。

    侍妾没有地位,丈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横竖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我不同意!”江夫人斩钉截铁。

    “不同意,那便送去府庙!”江中通冷冷说道,“虽让她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

    送去府庙,明面上是不让再见世人,与世隔绝,实际上很多送去府庙的便不再有人理会,生死自由命,连吃食饮水无人打理,孤独终老,等死罢了。

    做侍妾好歹还有一个名分地位,或许哪天得到一个丈夫宠爱的机会,一飞登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送去府庙便送去府庙,大不了我日日亲自去打点!”江夫人却不松口,却忽略了自己女儿是做了什么事才要被送去府庙。

    江夫人一心在想,她如此高贵的女儿,凭什么给人做侍妾?!

    江中通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妇人无知,眼里只有后院那片三分天地。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江芷彤却扑入堂内,连哭带喊到,“爹爹,娘亲,女儿愿做侍妾!”

    “你!……”这次换成江夫人气血冲脑,气恨得说不出话来。

    江中通胸膛起伏,许久才冷冷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江芷彤说到,“那明日便收拾收拾了过去罢。”

    说罢,再也不看江芷彤,甩袖离去。

    江芷彤抽抽搭搭,任凭江夫人怎么问,就是咬唇不语,最后气得江夫人也不再想理会,摔杯离去。

    在怜惜和澜之初成婚前三日,江芷彤便如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般,被打包了从安王府的后门,偷偷摸摸的送入西厢之中。

    这一夜,西厢灯火亮到天明,江芷彤忐忑坐在床沿上,却没有等来澜之初,甚至来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江芷彤想过许多情况,却也想不到自己进了府就被关起来,空荡荡的西厢一个人都没有,这让习惯了婢女丫鬟陪伴的江芷彤感到心里有些发毛。

    她再也坐不住,自己进了府,就算是吩咐一声,也需有个人露个面吧,只要有个人来,她便可设计打点,可是她干坐了一个晚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或者说不是没有,当江芷彤想跨出西厢的时候,便被围着密密麻麻的守卫给挡了回去。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江芷彤等了一夜,火气已经很大了。

    闽玉江不屑的撇嘴,却没有回答。他知道事关重大,只是万万是不能让江芷彤出去,因此西厢是被他围的水泄不通。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江芷彤冷冷说道。

    她一个吏部尚书之女,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闽玉江却是讽刺一笑,“就是知道你是谁,才……”后面的话没有说,却是用一个不齿的眼神代替。

    江芷彤顿时羞愧愤然,原来自己做的事情,已经流传到连一个守卫都知道了吗?

    闽玉江却不看江芷彤,不耐烦的粗鲁一推,将她推回院里,嘭一声关上院门。

    江芷彤摔坐在地上,气得指间发抖,却没有再哭喊,因为她知道便是哭闹也没有用。

    西厢仍是她熟悉的西厢,但是她却不再是江府的大小姐,也不是公子府的夫人,竟沦落为一个人人瞧不起的侍妾,怎么会到了这般田地?

    江芷彤眼泪汹涌而出,她从小便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高贵而荣华,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江芷彤顿时神色恨恨,方知她被那个黑衣人利用了,而且利用完便丢弃,而自己竟然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

    她甘愿做侍妾,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吗?

    江芷彤手指狠狠的抓在地面上,抓出清晰的五条指印。

    她不甘!

    一双向来装着温婉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狰狞的恨意。

    作者题外话:三更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婚

    朝都地处北方,一夜冬来,早晨起来的时候,皑皑白雪已将大地覆上一层白茫茫。

    虽然天还没大亮,将军府却是一片火红,喜气洋洋热闹不已。一串串炮竹被点燃扔出府门,一个老者大声吆喝吉利的话语。

    怜惜听着传来的炮竹声,看着镜子里精心打扮的美人,肤如凝脂,眉如弯月,红唇轻点。

    怜惜轻抚脸颊,那烫伤几乎已经痊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原来烫伤的伤痕。

    想到过了今日,自己便成为他人妻,怜惜内心不由得一片紧张,素手拧紧了衣角。

    自此,她变为人妇了。

    怜惜心里忐忑,夹带着期待和不安,令她有些坐立不安。

    房中多了许多婢女老麽,在房内外来去忙碌。

    “哎呀,小姐,你红盖头怎么还没盖上!”桃红进入房中,见怜惜还在镜子前发呆,急忙将她拉到床沿边坐好,“安王快过来了,小姐你快坐好!”

    桃红说着,急急忙忙去拿红盖头,怜惜眼神亮亮的看着桃红,见她虽是年纪小小,却如自己姐妹老妈一般念叨操劳,不由得心里一暖。

    “来了来了!”外边传来几声喜意的呼喝。

    桃红连忙将红盖头给怜惜盖上,说道,“小姐,你坐着别动哦!”说罢便急匆匆出去了。

    喜房内顿时只剩下怜惜一人,屋内的安静映照出外边的热闹,怜惜捏了捏手指,有些许紧张。

    “恭喜姑娘。”安静的房内突然传来一声略微沙哑低沉的女声,怜惜吓一跳,下一秒却见一抹纤细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下,站在怜惜面前。

    无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看到了怜惜的紧张,万事不缭于心的无声大人竟鬼使神差的跳了下来。

    怜惜眉毛一跳。

    “谢谢。”怜惜这是第一次和无声说话,这个一直默默守着她的女孩子,她这是第一次说谢谢。

    无声有些不适应,摸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氛围一下诡异的尴尬起来。

    “洞房的时候,你不会也在屋顶吧?”怜惜见此,想找些话题,出口却莫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两人的脸颊瞬间红透,只不过怜惜被红盖头盖着,倒是遮掩住了,无声却脸红脖子热得原地熟透。

    “不……在屋外。”一向雷厉风行的无声有些磕巴。

    怜惜反而嘻嘻一笑,“屋外也不行,会听到声音。”如铃般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认真。

    “……”

    无声此时她对自己有些懊恼,没事翻下来做什么,却没想到这即将出嫁的姑娘,怎么那么没脸没皮的?

    “怜儿是想要多大声?”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声音里带着笑意。

    怜惜吓一跳,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步入内屋的男子,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调戏无声是一回事,但却正好被澜之初听到,这也太让人尴尬了,当即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澜之初看着眼前凤冠霞帔、正襟端坐的女子,眼神里一片柔和。

    怜惜偷偷抬头,透过红盖头看向澜之初,不由得呆住了。

    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腰系金丝滚边玉带,衣襟上绣着繁复的镂空花纹,衬出他贵气天成,别有一番气质。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乌黑深邃的眼眸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此刻,就算是怜惜,也不由看得痴了。

    温情脉脉的静谧,让无声感到自己的多余,一向来去如风的无声大人,此时却不知道要怎么离去,更是尴尬的连手指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好看吗?”却听见一声蛊惑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澜之初什么时候走近,看着床沿上的怜惜。

    “嗯……”被蛊惑的女子迷迷糊糊的回应。

    要不趁着此时,自己赶紧溜吧。无声打定主意,便抬脚准备离开这屋子。

    “今晚更好看哦。”男子邪魅的声音却在继续,那暧昧的意味极其明显,“你想看哪里都由你。”

    刚运起轻功的无声啪的一声摔到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见鬼了。

    跟了公子那么多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也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羞红脸的无声如同被洪水猛兽追赶一般逃了出去,怜惜听闻声响才在迷惑人的声音里回神,更是羞恼不已。

    “混蛋!”怜惜咬唇娇喝到。

    澜之初呵呵一笑,已经站定在怜惜面前,透过红盖头看向怜惜,朦胧间反而显得小女儿家的娇俏尽显,心里更是柔软。

    怜惜原本低着头,却见澜之初已站在自己面前久久不语,疑惑的抬头,正迎上澜之初俯身。

    透过一层薄纱,澜之初的吻印在了怜惜的唇上。

    彼此的呼吸透过薄纱,怜惜看着眼前朦胧的男子,看得有些不真切,让怜惜忽然之间感到有些恍惚,下意识抬起头想掀开红盖头。

    澜之初轻轻的握住了怜惜的手,“夫人莫急,待到今晚洞房夜。”

    怜惜脸如火烧,自己这样却像是迫不及待一般,怜惜也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似乎感到自己和澜之初隔阂了一层薄纱,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阻挡着,所以才让她忍不住伸手。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桃红急急的声音传来。

    澜之初起身站好,微笑的看着一脸焦急的桃红。

    “这还没入门呢,您怎么自己进来了?”桃红无奈的说道。

    新郎来接亲,先是在大厅等候,新娘娘家过礼仪之后,新郎才是入门,封了红袋子打赏姐妹妈妈,然后方能进新娘子的屋子,将新娘子接走。

    却想不到,原本侯在大厅的安王殿下竟然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不见了,在大家伙都急急寻找的时候,却想不到他先摸到新娘子屋里来了。

    有这么猴急吗?

    桃红无语的看着澜之初。

    澜之初见到桃红怨念的眼神,被识破心思有些尴尬,“本王来看看。”

    桃红有些哭笑不得。

    怜惜此时才知道澜之初竟然是偷摸进来的,顿时噗哧一声笑出来。

    刚刚她还羞恼不已,现在算是扯平了。怜惜透过红盖头,斜视着尴尬的某男。

    “那这里无他事,本王便出去了。”澜之初整整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罢,也不等桃红说话,便跨出屋门,施施然朝大厅而去。这样子倒显得光明磊落了。桃红瞪眼,也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怜惜也低低的笑了,笑着笑着,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闪过一丝心悸。

    怜惜微微皱眉,这莫名而来的担忧是怎么回事?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男神,扑到!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待君十里红妆,白首漆梳可好?红楼梦入纱帐,罗衫垂屏梦双双。

    热闹散去,澜之初步入洛书阁,灯火阑珊的洛书阁经过重新的修葺,多了几分温暖,纱窗烛火摇曳,里面坐的是他倾心相护的女子。

    可是……

    澜之初手按住腰间,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

    那日被江芷彤细针暗算,腰间的酸麻竟几日不散,在他用尽内力相逼的情况下,却依然不退。

    既不扩散,也不消退,那酸麻日夜侵透在腰间,竟让他腰下使不上力气来。

    知道这毒是令安歌寻来的,澜之初便知道没那么简单了,即便是在他被迫将江芷彤纳入府中的情况下,令安歌还是阴狠的给了他一招暗算。

    只要这腰间的酸麻之毒一日不解,那他和怜惜便一日不能有夫妻之实。

    澜之初想起他和怜惜定媒那日令安歌对怜惜说的话,“即便是你成婚了,我也不在意。”

    当时澜之初心里冷声嗤笑,他同为男人,自然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承欢他人怀下而不介意的。

    却想不到令安歌竟怀着这样的意思,原来那日起他便已经算计到了今天这一步,即便是自己和怜惜完婚,他也设计暗害,让自己在这洞房花烛夜却不能行夫妻之事。

    好深的城府!

    按在腰间的手狠狠收紧,看着眼前的房门,迟疑着最终是推开了房门。

    怜惜已经坐等了许久,在忐忑中感觉时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终于听到房门吱呀一声,瞬间心脏狂跳不已。

    纤纤细指几乎将喜帕绞断,透过红纱盖头看着澜之初一步步走进,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澜之初拿起一边的秤杆,挑起红盖头。红盖头下的小女人紧张得紧紧的闭着眼睛,胸口止不住起伏。

    澜之初忍不住一声轻笑,“夫人,别紧张。”

    “谁紧张了。”怜惜顿时站起,一面慌忙的往桌边走去,“我是困的,等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一面嘀咕,一面拿起“茶壶”倒满杯子,一口吞下。

    澜之初看着紧张而显得可爱兮兮的小女人,眸子微闪。

    “夫人,那是女儿红。”澜之初慢悠悠的走过去,一面说道。

    “什么女儿红……”怜惜见澜之初眼里带着邪气的笑,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之前多少次澜之初将她压倒想吃干抹净,自己都推到了洞房花烛夜来,如今就是良辰,自己要兑现承诺了吗?

    想到这些面红耳赤的事情,又正瞧见澜之初眼里的邪气魅惑,不由得手足无措,拿在手里的“茶壶”顺势又倒满一杯,一口灌了进去。

    完全没有思考的脑子,竟一时想不起手里的女儿红是什么东西。

    待第二杯酒灌进喉咙的时候,怜惜才惊觉,自己手里的“茶壶”竟是一壶美酒。

    “夫人原来好这一口。”澜之初邪魅的笑着,在桌边坐下,拿过一只杯子。

    “这……这是酒……”怜惜有些懊恼的看着手里的酒壶,赶紧将其放回桌上。

    女儿红带着桃花的醇香,入口爽滑,怜惜一连干了两杯,此时才感到酒气上涌,顿时红了双颊。

    原本就喝不了酒的小女人,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了。

    澜之初看着满面嫣红的怜惜,无比迷人,那樱桃一般的香唇还残留着酒香,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将迷糊的小女人一把拉到怀里,勾住她的纤纤细腰,一手轻捏住她的下巴,诱人红唇就在眼前。

    怜惜眨巴着眼,只觉得澜之初今晚异常俊美,处处透着一股邪魅诱惑的气息,让怜惜忍不住想把眼前的男人扑到。

    一定是自己喝醉了。怜惜想到,坐在澜之初大腿上,双手却忍不住攀上他的脖子。

    “夫人,还没喝交杯酒。”澜之初一手斟了两杯酒,看着迷醉的小女人,小腹一股邪火升腾,却无可奈何。

    “喝什么交杯酒……”怜惜嘟囔到,有些不耐烦。

    虽然心里装着心事,但是澜之初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怜惜听到这声笑,理智稍微回转,想起自己刚刚那句话,忍不住要咬掉舌头。

    澜之初善解人意的将一杯酒放入她手中,缓解了她的尴尬,在怜惜正懊恼的时候,手臂已经穿过她的手腕,一下子将她拉近到眼前。

    刚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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