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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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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剑刺入令安歌的胸膛,澜之初手腕一震,又迅速的拔出无相剑。
令安歌看着胸膛,血像瀑布一样喷了出来,一股严寒从剑身透出,浸润了他四肢百骸,这一刻,他感到连自己的手指都被冻住了。
无相剑是寒星软铁炼制而成,剑身自带万年冰寒,这一剑不要他的命,却比要他的命更要命。
令安歌忍着痛冷哼一声,笑到,“你是不是想杀我,想得心都颤了?可惜,你杀不了我。”
令安歌说罢,拿起控制阵旗,将早已背熟在心里的控制方法如数使出。
一阵猛烈的风刮来,澜之初眼神猛缩,卷起怜惜朝令府外疾射退去。
九级水平的大阵,不是他所能抗衡的。身边还带着怜惜,澜之初没有想去阻止令安歌,而是第一时间选择退走。
在九转阵法要将澜之初和怜惜吞没之前,澜之初终于跨出令府,背后的气势轰来,澜之初本能的将怜惜抱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被九转大阵的气势轰到,抛上了半空。
摔落下来的时候,澜之初硬生生将自己垫在地面,怜惜砸到澜之初身上,顿时一声闷哼,痛得她一动都不想动。
“令安歌果然守信,本以为等在府外没什么收获了,现在看来,真是意外的收获啊。”磨牙的声音响起,怜惜吃力抬头看去,却见带着青獠鬼脸面具的席胤然正朝她走来。
受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席胤然没有再多废话,紧紧盯着怜惜,毫不犹豫的伸手上前,要把怜惜控制在手里。
寒光一闪,席胤然只觉得手腕一痛,却见一只苍白的手掉落在地。
“本尊还没死。”澜之初阴森的说道,无相剑拖在地面,血顺着剑刃滴落在雪地里。
“你!”席胤然大怒,澜之初竟然砍下了他的手掌!
对上那阴森的双眼,席胤然极其不甘心,怜惜就在眼前,能得到那部功法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能放弃?
澜之初被轰了出来,虽然席胤然不知道令安歌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本事,但是澜之初重伤。此时此刻是席胤然最好的机会。
席胤然迅速点住手臂的血脉,几枚阴针朝怜惜钉去。他知道对上澜之初,澜之初无所顾忌,他未必是澜之初的对手,但是对着怜惜,澜之初绝对束手束脚。
果然,只见澜之初提起无相剑,迅速的挥掉那飞射向怜惜的阴针,顿时露出破绽来。席胤然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向澜之初的后背,同时全力一掌拍在澜之初后心。
澜之初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席胤然内心一喜,迅速上前抓住怜惜。
怜惜被席胤然抓在手里,澜之初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席胤然哈哈一笑,忍不住内心的得意,畅怀的笑意从他的面具下透出来。只要怜惜在手,他要澜之初做什么不行?
“你姐姐也还没死呢。”听到席胤然大笑,怜惜怒道。
一身的愤怒和郁闷无处发泄,此时怜惜才不管自己被席胤然抓在手中,而是伸出双手揪住席胤然两侧的衣领,膝盖狠狠的朝他裆间撞去。
虽然她内力全无,但是修出元婴的人,力气和速度可不是盖的,若不是怜惜现在动不了内力,她绝对要把他掀倒在地,狠狠的踹上几脚,放能释放她内心的阴郁。
席胤然万万没想到怜惜还有这等招式,瞬间就中招了,就算他再强,这个地方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当场身子如虾米一般躬了起来,捂着裤裆痛苦不已。
澜之初忍不住嘴角一抽。
怜惜还想补上两脚,却感到身子一轻,被澜之初提了起来,迅速退开。
席胤然浑身颤抖,破口大骂,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澜之初可恶,怜惜更是可恶!席胤然恨不得上前揪住怜惜,用脚狠狠踹她,踹到她头破血流为止。
可是他没有机会了,一个阴森森的身影迅速前来,席胤然咬牙看了眼鬼宿,又恶毒的瞪了眼澜之初和怜惜,才转身迅速退走。
“尊上”鬼宿上前,点住澜之初的要穴。
澜之初冷冷看了眼怜惜,“带走。”
说罢,不再看怜惜,率先起身离去。
鬼宿看了眼澜之初,隐藏起眼底的困惑和复杂,上前架起怜惜,迅速跟着澜之初消失在令府门前。
“大人,就这样让怜姑娘走了?”费响扶着令安歌,站在塔楼上,看着消失的几个身影。
“她会回来的。”令安歌吸了口冷气说道,“梧桐神木还在,她会回来的。”
“等她再回来,就由不得她想走就走了。”令安歌捏着控制阵旗,阴恻恻的说道。
怜惜她猜得没错,这个九转大阵是他保命用的。
所以她没有拒绝,交易了半颗洗髓丹后,没有多想就帮他将九转大阵启动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九转大阵,也是他能留下她的唯一筹码。从他发现自己不是怜惜的对手之后,便已经在考虑到这一层了。
“以后,这里会是皇后的行宫。我会将它布置得无比奢华,等待你的到来。”令安歌幽幽说道,由费响扶着,隐没在塔楼间。
………………………………
第二百四十二章 他不允许
回到安王府,怜惜被带到洛书阁,澜之初拖着滴血的身体,一步步的朝怜惜走近。
“本尊说过,不准你踏出公子府半步,看来你是忘了。”澜之初嗓子透着严寒,身上的伤口让他声音低沉而沙哑。
“公子”百里离拿着药箱前来,不敢看澜之初的脸色,埋头帮澜之初处理伤口。
撕开澜之初的衣服,一股血腥蔓延满屋,鲜血滔滔的涌了出来,百里离拿过软布,开始清洗伤口。
澜之初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怜惜,满脸阴霾。
怜惜看着那冒不停的鲜血,内心忍不住担忧,看到澜之初的神情又让她极其不爽。
屋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百里离处理伤口的声音,百里离紧张得额头冒汗,不多时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了,他们俩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百里离迅速偷看了一眼澜之初,又低下头来。
这里的气氛太可怕,他还是赶紧完事退下吧。
手里的动作更快,很快百里离就把澜之初的伤口包扎好,却感到澜之初的呼吸有些不对,顺手把了一下脉。
“公子,剑上已无大碍,但是公子的内伤”百里离才发现澜之初受了不轻的内伤。
话没说完,却被澜之初打断,“不用你管。”
百里离心里嘀咕了一句,不管就不管,你以为我愿意管啊。
迅速收拾药香,看了眼在置气的怜惜,百里离内心一动,鬼使神差的说道,“属下若不管公子你会死的。”
怜惜心里不由得一惊。
澜之初撇了眼百里离,百里离心虚的提着药箱迅速滚出了洛书阁。
澜之初裸着半边身子朝怜惜走近,她身上这身衣服是她从令府穿回来的,他不允许它穿在她身上!
嘶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打破屋内的沉静。
怜惜听到百里离的话,内心已经很是复杂了,一方面因澜之初刚刚在令府的话而暗自伤神,另一方面又因自己忍不住担心他而感到气恼。
没想到澜之初上前来竟然是二话不说就撕她衣服,怜惜气得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怜惜微微愣了一下才回神,看着澜之初那张阴沉可怕的脸,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呵呵他不会杀了她吧?
澜之初眯起眼睛,浑身的气势如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王,紧抿的冷唇和暗暗咬牙带起的青筋,无不宣告着他的危险。
怜惜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怜惜退一步,澜之初上前一步,直到她退到墙角里,退无可退,澜之初才双手齐下,狠狠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裙。
在一片撕拉声中,一只小小的玉瓶滚落在地,愤怒的两人都没有发现,而怜惜身上已经是一块完整的布料也没有了,挂着的碎布更是被澜之初三下五除二的剥了个一干二净。
怜惜猛地一颤,顿时感到全身寒冷,脸色因生气而红通通的,胸口随着她的气愤而上下起伏,扑闪的漂亮睫毛也掩盖不了她眼里的怒火。
“澜之初,你变态狂吗?下流!无耻!神经病”似乎此时只有破口大骂才能宣泄她内心的愤怒。
见到怜惜微微颤抖着,澜之初心里腾起一丝不忍,但是却又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怜惜,浑身上下的肌肤如新生婴儿一般娇嫩光滑,蒙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女儿体香无比醉人。
一种难言的气质轻捧着她,缭绕在她周身,让她显得圣洁无比,虽然浑身不着一物,却又神圣得让人不敢亵渎。
澜之初在这一瞬间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原本只是想把那该死的衣服剥了扔掉,而无其他念头,此时却呆呆愣愣的,甚至都忘了刚刚怜惜因寒冷而忍不住的颤抖。
第一次,澜之初知道了什么叫“沉迷于美色而无法自拔”。
深邃的眸子移到怜惜下巴之下,胸前那一抹春色更是让澜之初眼里染上一层氲色。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猛然间,澜之初想到这样纯洁无暇的**,这个属于他的小女人,竟然曾在令安歌的地盘沐浴过,内心便呼的腾起火苗,眼里的氲色变为愤怒。
怜惜正破口大骂着,看见澜之初眼里的微光,下意识的就要抬腿逃跑,却一把被他扛到床上,扔在被窝里。
麻了个鸡,这是什么鬼男人?重伤都死到临头了还有这种心情!
怜惜在被窝里爬起来,正要继续骂,却被澜之初一卷,紧紧的裹在被窝里。
澜之初压在被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身上的寒冷被温暖驱散,怜惜瞪着澜之初,顿时骂不出口了,内心有些复杂。
“竟敢在令安歌屋里沐浴?”一想起令安歌的话,澜之初就觉得心口疼。
“什么令安歌的屋子?”怜惜皱眉,“那是我的屋子。”
她可没有在令安歌屋里洗澡,她是在令安歌给她准备的屋子里洗的澡,怎么澜之初就误会了?
怜惜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代,女子在他人府中沐浴,是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除了夫家和娘家,除非是世交好友或是客栈,女子是不可以在外沐浴的。
然而怜惜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在浑身巴满污泥的情况下,她还是会洗的。
“你说什么?”澜之初刚刚变回正常的眼神又霍然变冷,“你的屋子?”
澜之初捏着怜惜的下巴,狠狠的盯着她,全然不顾他的力道已经将怜惜的下巴捏得青紫。
“你的屋子,永远就只有洛书阁!”
“澜之初你疯了!?放开我!”以前虽然也被澜之初打过屁屁,也被他捏过下巴,但是这次却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捏得疼痛。
澜之初是真的怒了。怜惜心里下意识的想到。
但是转眼一想,他有什么好发怒的?该发怒的是她!
“休想让本尊放开你。”澜之初冷冷说道,“这辈子都不可能。”
“即便是禁锢,你也只能在本尊胯下承欢,他人,你就别想了。”
怜惜听到那四个字,顿时惊愕无比,完全忽略了澜之初其他的话。
他说了什么?在他胯下承欢?他把她当作什么了?!
然而更让怜惜愤怒的是,本已经把她裹在被子里的澜之初,又把她抖了出来,动作粗鲁而暴躁。
怜惜的双手一下子被禁锢在头顶,澜之初另一只手扯开他自己的衣服。
“你”怜惜刚要说话,却突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强行
突然挤进的火热让怜惜猛然失语,等她回神过来,澜之初已经恶狠狠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肆意掠夺起来。
难以言状的疼痛和难受充斥了怜惜的身体,然而更让她愤怒的是,在澜之初说完那四个字之后,当即以行动证明了他所说的话,怜惜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侮辱!
“混蛋!放开我!”怜惜愤怒的咆哮着,使出浑身的力气推扯澜之初,双脚更是不管不顾的狠踹。然而被澜之初压着,她根本就踹不到澜之初身上!
这样的反抗,换来的是澜之初更加疯狂的动作。
怜惜双手挣脱澜之初的禁锢,朝他脸上挠去,他不尊重她的感受,她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只见挥舞的指甲,在澜之初脸上和脖子上挠出了数道红色痕迹,一张多少少女为之疯狂的俊脸,瞬间变得惨不忍睹,怜惜只恨平时为什么不把指甲留得长一点,不然非得挠到他脸上出血不可!
脸上的刺痛传来,澜之初怒不可揭的将怜惜的双手按在她胸前,身下的动作更为粗鲁,那一声声撞击,仿佛要把怜惜撞散架才肯罢休。
怜惜挣扎到浑身再无力气,无论怎样也逃脱不了澜之初的压制,还不得不承受着让人窒息的冲撞,原本满腔的愤怒不知道为何,突然变成了满腔的委屈。
怜惜鼻子一酸,倔强的别过脸去。
不能哭,不能示弱!怜惜倔强的咬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虽然拼命的忍着盈眶的泪珠,然而眼泪却不受控制,汹涌的窜了出来。
怜惜闭上眼睛,死死的咬住嘴唇,心里愤怒和悲哀共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感到了无限的悲哀?
澜之初按着怜惜,却见她别过的脸闭着眼睛,眼泪如关不住的精灵一般,从她好看的睫毛里汹涌挤出来,沿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被褥。
澜之初心头猛然如刀绞一般,疼得无法呼吸。也许深爱到了一定程度,在看到她的眼泪之后,所有的情绪都是无解了。
他在干什么?他都干了什么?澜之初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怜儿。
澜之初想叫怜惜,但是两个字哽在他喉咙里,沙哑得无法发出声音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了这样?
“发泄够了吗?”怜惜却异常平静的睁开眼,眼泪还在不停的流下,但是她眼里却已经无悲无喜。
“怜儿,我……”澜之初下意识的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可是要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什么。”怜惜打断澜之初,毫无感情的说道,“我不就是你的一枚棋子吗?我不就是你一个泄欲的工具吗?”
“现在你发泄完了,可以走了吗?”
澜之初喉咙苦涩,看着怜惜明明受伤却要伪装起来的小脸,就想要解释。
不是的,她不是棋子,更不是工具,而是他心里无法剥离的女人啊。
“滚。”怜惜却看不见澜之初眼里的疼痛,扯过被子,如受伤的小兽般,把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
“我……”澜之初伸手,想将怜惜扯入怀里,他心头疼痛得无法缓解,似乎只有将怜惜拉入怀里紧紧抱着,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怜惜却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滚!你给我滚!”
声音不大,却竭斯底里。
澜之初默然收回手,看了眼怜惜,最终转身出了屋子,直到将房门关上,澜之初才忍不住捂住心口,嘴角又溢出鲜血来。
内伤未治,心伤更甚,澜之初全身力气如同被抽空,不受控制的半跪下来。
怜惜听见房门关上,屋内外一阵安静,经过刚才的竭斯底里的愤怒和咆哮,此时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怜惜将脸埋在被子里,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从没有哪一刻她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就好像不大声的哭吼出来,她的内心就要爆炸一般,怜惜肆意的宣泄着内心的伤心和愤怒。
门外的澜之初听到怜惜的嚎啕大哭,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如同一个受尽委屈而无助的小孩。
嘴角的鲜血溢出更甚。
“再这样下去,你是真的要死掉了。”牧安然的声音响起,澜之初抬头看去。
牧安然看着澜之初被抓得乱七八糟的脸庞,还有那眼里的无措和慌乱,一个霸主一样的男人,此时也像小孩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活该。”牧安然虽然很同情他,但是看到他这样也知道他做了什么蠢事,忍不住恶狠狠的骂道。
怜惜的大哭更甚,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澜之初微微颤颤的站起来,想要推开屋门。
牧安然按住了澜之初的肩头。
“此时不要打扰她,让她哭吧。”牧安然说道。
其实牧安然内心也很是不解,即便那天百里离说了刺激澜之初的话,但是以澜之初对怜惜的感情,即便是禁锢了怜惜,也不会伤害她才对。
这中间又出了什么问题了?
“她……”澜之初被牧安然按着,却犹豫着,满眼复杂。
“百里离!”牧安然喊了一声。
百里离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看见澜之初,禁不住一愣。
挠得可真狠啊!姑娘也真下得去手。百里离心里嘀咕道。
“把你们公子扶下去吧,免得真的死在怜惜门口,惹她伤心。”牧安然开口说道,递了一个眼神给百里离。
百里离回以一个收到的眼神,上前扶住澜之初。
“公子,走吧,此时姑娘需要静一静。”百里离好言相劝。
澜之初颓靡的由百里离扶着,又看了眼房门,才由着百里离扶走。
牧安然站在房门,默默的听怜惜大哭,心里不由得牵扯起一丝心痛,眼色复杂的看着房门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抽噎的声音也渐渐停止了,牧安然才敲了敲门,“怜惜,我是牧安然。”
屋内没有回应。
牧安然想了想,还是推门进了屋里,屋内已经开始昏暗,牧安然点了火折子,慢慢的将屋内的灯火点亮,才轻步走近床前,看着蜷缩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怜惜,不由得叹了口气。
“明明彼此都深爱着,又干嘛拧拧捏捏的?”牧安然开口叹道。
“谁深爱了?”怜惜仿佛受到刺激一般,怒吼到。
牧安然手指一抖,灰溜溜的摸摸鼻子,“我是说师兄。”
“你师兄就是个人渣!”怜惜接口说道,“这放在我们那里,他就是强奸犯!我要告他……”
牧安然搬来一张椅子,静静的坐着,听怜惜不停的发泄。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南河王
怜惜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总之把所有埋在心里不曾说出的话,全部都说了。
天已经全黑,屋内烛光摇曳,怜惜终于感到有些口渴。
桃红等在门口很久,听着怜惜的诉说,泪光闪闪,觉得自己的小姐实在是太悲苦了。
直到怜惜说完,桃红才抹了眼泪,低着头进屋布饭,菜香四溢,怜惜肚子咕噜噜响起来。
“先吃饭吧。”牧安然温和说道。
怜惜撇嘴,一动不动。她紧紧的裹着被子,牧安然进来之后她就一个劲的在吐槽,如今说完了,心情也好些了,这才想起被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
怜惜看了眼饭菜,她确实饿了,可是她没穿衣服这话又说不出口,否则两个人得多尴尬。
牧安然以为怜惜还在赌气,失笑的摇摇头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骂。”
说罢,招手叫桃红将饭菜挪到床沿,端起饭碗夹了菜,递到怜惜跟前。
怜惜手指在被窝里微微动了动,最终扭过头去,偷偷的吞了吞口水。
牧安然无奈,只好挪近了些,夹起一块脆皮鸭送到怜惜嘴边,怜惜不由得转回头,不情愿的咬了一口。
大哭发泄过后人总是容易犯饿,吃了一口肉后,怜惜恨不得自己动手扒饭。
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来两顿。
尤其是这桌饭菜是精心准备的,都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矜持的吃着。
匆匆处理伤口而来的澜之初,正看到牧安然喂食怜惜的一幕,脚步不由得停下来,悄然的隐在暗处,目光幽深。
她接受牧安然,甚至连一直提防的令安歌,她似乎都接受。
唯独对他是如此的恨。
澜之初想到下午怜惜厌恶憎恨的眼神,内心黯然失色。
“即便是恨,也只能在他怀里憎恨”,澜之初想起这句话,眼里有些犹豫,再看向床边的两人,竟觉得般配无比。
或许他应该放她离去吧,从一开始,她不就是一直想离开他越远越好吗?澜之初默默转身想离开,却刚好听到牧安然的问话,又忍不住停下来。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牧安然一边勺起汤喂到怜惜嘴里一边问到。
怜惜有些黯然,“我不过是他一枚棋子罢了。”
牧安然一怔,忍不住好笑起来。
“你笑什么?”怜惜奇怪。
“怜惜,你知道澜之初的身份吗?”牧安然放下空碗问到。
“知道啊!”澜之初就是无上尊的玉面狐,她比牧安然更早就知道。
可是即便是无上尊,又怎么能抗衡朝廷?野马势力终究不敌正规军,所以澜之初要夺江山,必定也会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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