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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爷,别追了-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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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是无上尊,又怎么能抗衡朝廷?野马势力终究不敌正规军,所以澜之初要夺江山,必定也会权谋算计一支军队。
而她恰好就是连皇帝都忌讳的左大将军的爱女。
“不,你错了。”牧安然见怜惜沉默下来,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澜之初从没有想过当皇帝,更没有想过卷入朝廷党争之中。”牧安然说到。
怎么可能?那公子府、安王府以及之前他和朝臣的来往,又算什么回事?
况且他也说过,“每个人都有算计,他也有他的野心。”
“澜之初卷入当争,完全是因为你。”牧安然解释到,“为了左大将军安好,更为了让你不为难。”
“世人只知道无上尊玉面狐历来神秘历,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还是南河流域的南河王。”牧安然说到。
“南河王?”怜惜惊讶道。
牧安然点头,澜之初南河王的身份,他也是来公子府后才得知的。
南河流域位于澜晋帝国南边,濒临南疆边境,却有六条大河将这片广阔的地域割得四分五裂,交通极其不便,河流奔腾至南海,更是难以治理。
南方多雨,这一片本该富饶的土地却年年遭遇洪水天灾,朝廷由原本的赈灾到后来的放弃,派去的官员见洪灾可怕,也不愿多留,更别说带领人民抗洪救灾了。
南河流域一度成为被遗弃之地。
直至二十多年前,一妙龄少女带领南河流域的人民挖沟建渠,引流洪灾,将遗弃之地变成了富饶之地。
朝廷见南河流域富饶,便召见那妙龄少女,封其为南河郡主。
“南河郡主,便是澜之初的母亲。”牧安然说到这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怜惜愣愣的,原来澜之初的母亲,竟是这样一个身份。
“后来如今的皇帝,当年的太子,私访南河流域,在南河流域呆了一段时间,与南河郡主暗生情愫。”
“然而对于皇家来说,帝王的家业,自然比儿女情长来的重要。先帝病危,太子回朝夺权,留下南河郡主。”
澜之初听到这默默的握紧了拳头,皇帝与他母亲约定,待他为皇,便来娶她为后,可是后来却娶了拥有北路兵权的杨皇后。
他走后,母亲便生下了他,她苦等着却等来皇帝大婚的消息。
“不要怨恨你父皇,做一个皇帝,总是身不由己。”母亲临终前的话还回荡在澜之初耳边。
“新皇继位,朝政总是有些动荡的,那时南河流域的官员,便开始暗地里剥削人民,贪污霸道,最终被南河流域的人民推翻。”
“自此,南河流域便成了朝廷头疼的南蛮之地。那里的人民拥戴的,只有南河郡主之子,南河王。”
“南河王鲜少见人,南河流域的治理他却一直在尽力。为了他母亲的遗愿,他才来到朝都。”
“政党之争,自然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威胁,那时的澜之初还没有武力,只是一个十来岁的青葱少年,所以陷入危机,恰巧遇到了师傅,被师傅所救。”
怜惜终于明白了澜之初的一切背景。
澜之初说过在他落魄的时候,哥哥救了他,后来他们一起筹谋了公子府,创办了怜惜书院。
哥哥离开后,三年间澜之初创立起了无上尊。
“所以呢?”怜惜想到这里,这和她是不是他的棋子有什么关系?
“南河王不仅拥有南河流域的拥戴,南路大军的梦大将军,还是南河王的舅舅。”牧安然说到,“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皇帝要留澜之初在朝都了吧?为什么对澜之初的一些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
怜惜恍悟。
“后来他真正有自己的实力,武功强大后,完全可以离去,却遇到了你”牧安然叹气说到,也就是从那时起,一直毫无弱点的澜之初,便有了致命的把柄。
“所以你觉得他这样一个人,留下你,是为了做棋子吗?”牧安然最后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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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蹊跷
怜惜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如同大多数人一样,她只知道澜之初是皇帝的私生子,却不知道背后的缘由,皇帝当然不会让人知道他背弃忘义的事,所以这一切鲜少有人知情。
大家只知道澜之初是皇帝早年的一个私生子,也不会有人去查问,免得惹皇帝不痛快,而暗地里查的,也没那么大本事查出来。
皇帝既不能拒认澜之初,又不想昭告天下细说他的来历而将他认入宫中,所以才会那么怪异的出了个公子府。
这样说来,他确实不需要她做棋子,那又是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到底说了什么?”牧安然忍不住问到。
“他说,我只能是他的玩物。”怜惜忍了忍,还是说到,“只能在他胯下承欢。”
牧安然一愣,眉毛顿时竖了起来,向来温雅的他也忍不住大骂到,“这个蠢货!”
真不知道澜之初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了?竟说出这样的话来!怪不得怜惜哭得如此伤心,对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那不是羞辱人吗?
澜之初为什么会说出这样过分的话?牧安然皱眉,又问到,“你做了什么令他不可接受的事吗?”
“我没做什么啊!”怜惜委屈的说到,“我不过是在令安歌的府上洗了个澡。”
牧安然头疼的按了按眉毛,终于理解了师傅以前曾经说过的代沟。
“怜惜,洗澡这个事,在你们那也许并没什么大不了。”牧安然斟酌着,挑最简单理解的话说到,“在这里,搞不好可是要浸猪笼的。”
什么?!怜惜瞪大眼睛,瞬间无语。
“你无缘无故的,在令安歌那里洗什么澡?”牧安然问。
“我一身污泥,当然要洗啊。”怜惜愣愣的说着,将洗髓丹的事都说了出来。
帘子后倚靠在柱子上的澜之初听着怜惜的话,内心渐渐的涌起一阵后悔。
她在拿着仙丹的时候还想着他,而他却做了什么?
简直禽兽不如!
这一刻,澜之初简直无法原谅自己,愧疚如滔滔江水,瞬间把他淹没。
“还有,我哥哥可能还在”怜惜不确定的说到。
“什么?!”牧安然震惊的站了起来,就连靠在柱子上的澜之初也猛然站直。
“你知道上古神木,梧桐神木吗?那是一种可以重塑真身的神木。人死的时候抱着神木,就有可能再生。”怜惜简单的说到。
看着牧安然难以置信的神色,怜惜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一个现代人,竟也相信这些东西。
可是用了洗髓丹之后,怜惜又不得不相信,而且在她心里,她更愿意相信这些是真的。
“你是说,师傅的魂魄寄存在了梧桐神木里,有可能会再重塑真身?”好一会牧安然才问到。
“对,哥哥坠崖的时候就背着梧桐神木,而梧桐神木现在就在令安歌手里”怜惜将在令府里遇到的一切以及和令安歌的交易说了出来。
“我给他半颗洗髓丹,帮他启动九转大阵,他答应我在他当上皇帝的时候把梧桐神木给我。”怜惜说到。
澜之初听到这里,蹙着眉,眼神变得犀利,他一直奇怪怜零当时为什么背着那跟木头,原来竟是梧桐神木。
他现在也明白了,在令府的时候,怜惜为什么维护着令安歌,不让他取令安歌性命,原来是因为梧桐神木。
现在听怜惜说了这事之后,澜之初又想起怜零坠崖前他脚边的那一小波扬尘,便觉得怜零坠崖的事更是蹊跷。
说不定,这一切都和令安歌有脱不开的干系。
虽然那时候令安歌还不知道玉面狐就是他,但是以令安歌的城府,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把他自己置于有可能的危机之中,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不暴露的缘由。
“我觉得,师傅的死跟师兄应该没有关系,或许这些都是令安歌的阴谋。”澜之初正想着,却听牧安然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什么意思?”怜惜皱眉问道。
“你说的隐匿阵里的那个女子,她说师傅是为了养魂木接了暗杀玉面狐的任务。”牧安然踱了两步,脑子迅速转动。
“而令安歌又拿出梧桐神木,请师傅布置九转大阵。两段神木,都出现得那么巧,又都是和师傅交易,拿着养魂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拥有梧桐神木的人。”牧安然说到。
“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令安歌?”经过牧安然这样一分析,怜惜也想到了这一层,“是他拿养魂木和梧桐神木和哥哥交易,让哥哥为他布置九转大阵和暗杀玉面狐?”怜惜问到。
“对,如果令安歌一直以来就有霸占天下的野心,那盘横在南河流域的霸主无上尊,就是阻挡他脚步的一个拦路石。”牧安然说到。
“令安歌这人城府极深,轻易不会让自己陷入危局之中。那他隐藏真实身份去请师傅暗杀玉面狐也是说得过去的。”
如果两段神木都是真的神木的话,那师傅和令安歌的交易,恐怕不仅仅是布置九转大阵和暗杀玉面狐那么简单。
牧安然想起泄露的木盒,令安歌布置在暗零的眼线甄玉平,还有零字令牌出现那时候的神秘黑衣人。
所以,交易的内容,或者令安歌算计的东西,应该没有他们现在猜测的那么简单。
“这件事我会去调查。”牧安然说到,“我觉得师傅的坠崖,不一定跟师兄有关,也许背后设计这一切的就是令安歌。”
怜惜嗯了一声,眉头还微微蹙着。
“所以,你不要和师兄置气了。”牧安然说到。
怜惜沉默了一会,说到,“虽然哥哥的坠崖可能与澜之初无关,可是他毕竟也是间接伤了哥哥的人。”
如果不是那一剑,哥哥可能也不会坠崖,也许现在,她已经和哥哥团圆了。
“可是师傅也打了师兄一掌啊。”牧安然无奈,其实她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毕竟不能完全释怀。
毕竟正是因为这样,师傅才坠崖而亡的,怎么能强求她一下子便能接受?
澜之初也明白了这个道理,知道怜惜内心的别扭,正是这样,他更不可能再放任她离开。
想到这里,澜之初面色无波的从帘子后走了出来。
怜惜看到澜之初进来,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即使他不是把她当做棋子,也许跟哥哥坠崖的事也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说出那样的话也是不可原谅的。
作者题外话:一
………………………………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会哄
牧安然无奈,看了眼澜之初,他还没完全开导怜惜,澜之初急着跑来干什么?
“罢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让澜之初受些苦头也是好的。牧安然拍拍澜之初的肩膀,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澜之初立在床前,看着怜惜别过去的脸,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哄人。
他还没哄过人,这对澜之初来说,有些难。
怜惜不想理会澜之初,干脆翻身睡下,朝床里面侧着身子,对澜之初不应也不理睬。
看见怜惜这样,桃红瞪着眼睛看着澜之初,脆生生的说到,“殿下请回,我家小姐要休息了。”
怜惜翘起嘴唇,心里默默为桃红点赞。
澜之初眼一眯,看向桃红。
他发现怜惜身边的人,都敢欺负他。是嫌他脾气太好了?
桃红却叉着腰拦在怜惜床前,毫不示弱的瞪着澜之初。
“”澜之初无语。
罢了,左右是怜惜的人,他惹不起,万一怜惜又因此和他闹了,他岂不是没事找事。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见桃红更是气急败坏的瞪着他。
澜之初皱眉,心里一阵疑惑,看着桃红恨不得捶人的眼色,猛然间想起前些日子被桃红拦在洛书阁外面时,桃红的一句话。
“女人说生气不许理她,并不是真的想让您不去理她,反而您若真不去,那后果更严重。”
澜之初赞赏的看了眼桃红,嘴里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下去吧。”
桃红撅嘴,脸色有些鄙夷,身形却一动不动。
澜之初不得不又冷声说道,“本尊要你下去。”
他没想到自己会有和怜惜的婢女演戏的一天,心里暗自好笑,看着桃红眼底带着满意的神色,气冲冲又不甘心的下去了。
“桃红,你这没骨气的家伙!”怜惜听到桃红下去,不由得气急败坏的跳起来骂到。
桃红脚底生烟,溜得更快了。
“别闹了。”澜之初叹气,坐在床沿边柔声说道。
怜惜发现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澜之初说这三个字。
道歉很难吗?
怜惜冷眼看着澜之初,“在南河王殿下面前,我这小小民女哪里敢闹,还不是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明显置气的语气,配着气鼓鼓的腮帮子,很想让人捏一把。
“就算殿下杀了我哥哥,我这个小小的民女难道还能取了殿下性命不成。”怜惜继续说道,“殿下身后千万万南河民众,也不过说是我瞎闹而已”
“对不起”澜之初歉意的搂过怜惜说道。
怜惜下意识就要挣扎,“我哪里敢让殿下说对不起啊”说出这几个字,怜惜才后知后觉发现,澜之初是在说对不起。
一直以来怜惜就明白澜之初的性格,表面看着云淡风轻温文有礼,实际上狂妄自傲无比,如今他竟真的说了对不起了?
怜惜不由自主的停下挣扎,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态。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澜之初声音低沉,“是我吃醋了。”
“你说什么?”怜惜诧异抬头。
比起让澜之初道歉更难的,是他承认自己吃醋了。
天上下红雨了?怜惜怀疑的看了眼窗外。
“你从来就不是棋子,不知何时起,你早已霸占了在我心上,挥之不去。”澜之初嗓音有些干涩,“我”
澜之初挑起怜惜的下巴,看着仍然青紫的皮肤,心疼的用指腹轻抚,那三个字一时间竟无法说出口。
“你不要说了。”怜惜打断澜之初,低下头去,突然不敢面对澜之初接下来的话。
澜之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左柏观外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明白怜惜不敢面对的是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弑兄之恨势不两立,万一怜零的死真的是他造成的,他同样也无法面对怜惜。
他可以给她今生无忧,可以护她一世安好,唯独无法面对这中间的隔阂。要让两人重拾信任,唯有将真相查明。
如今可以明确的是,令安歌的禁卫队早已布满天下,他的势力在悄然间布置了至少有将近十年,这天下,就快易主了。
朝都必定是天下纷争的旋窝,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带怜惜离开。
“明日便启程,同我回南河流域去吧。”澜之初低头看着怜惜,沉声说道。
“不行。”怜惜断然拒绝。
“梧桐神木我一定会替你拿到的。”澜之初知道怜惜是在挂念这个事情,“就算把令府掘地三尺,我也会将梧桐神木找出来。”
“你觉得梧桐神木就在令府吗?”怜惜反问道,“令安歌的禁卫队已经遍布天下,若是梧桐神木不在令府,你能把天下掘地三尺?”
“就算是他将梧桐神木藏在天下,我的人也能找出路。”澜之初却说道。
怜惜摇头不语。
若是梧桐神木真的不在令府,那令安歌一定是把它藏到了一个很难找到的地方,要是真的要搜完整个澜晋帝国,那要搜到猴年马月?或许几十年,或许上百年,那时候她还在世吗?
又或者,因她的离开,令安歌把梧桐神木毁了呢?
“我会自己亲自去有一趟,令安歌已经答应我会将梧桐神木给我。”怜惜说道。
澜之初不由得为之气结。
“他说什么你就相信?”澜之初恼火到。
“至少我如今好好的站在这里不是吗?”怜惜倔强坚持。
得知哥哥坠崖而亡已经让她绝望了一次,那种后悔和绝望,不能再来第二次了。
“不准去!”澜之初甩袖站起,寒声说道。
她两次在令府失去了全部内力,难道还不长记性吗?在奉繁城被令安歌下药暗害,难道她还不够惊醒吗?
“令安歌是怎样的人,难道你还没看清楚吗?”澜之初忍者要揍人的冲动。
“人或许就是这样,即使知道对方不可信,可是当他拿着你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你总是会心存一丝侥幸。”怜惜抬起头,清亮的目光表明了她并不是一时糊涂。
“不可理喻!”澜之初捏紧指关节。
澜之初生气的是,怜惜这样的作为,显然是不信任他,担心他找不到梧桐神木,所以才决意要自己亲自出手。
他发现在劝服怜惜这件事上,他完全没有办法,难道又将她按到床上,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挫败的感觉让澜之初气恼不已,黑着个脸,狠狠甩袖离去。
作者题外话:二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天下纷乱
安王府的匾额被澜之初亲自砸了之后,便被御林军围了起来,皇帝甚至调动了朝都郊外驻守大军,要夷平安王府。
“朕就知道,他来朝都肯定不安好心”皇帝盘坐在龙床上,喝了一口安神的药。
澜之初是南河郡主之子,南河流域皆是南蛮,一众刁民,澜之初又怎么会简简单单的进城?
因为这事,皇帝气得病倒了。
“皇上。”令安歌从外进来,“西路豹军有异动。”
“什么?”皇帝一惊。果然,是西路军!
“左大将军呢?叫他滚来见朕!”皇帝怒到。
“左大将军不在将军府,不知所踪。”令安歌木然说道。
没想到澜之初竟比他还快一步,将左大将军藏了起来。
皇帝听到这话,更是怒气冲冲的将药盏摔到地上,宫女太监颤抖的扑到地上,大喊饶命,唯独令安歌直直的站着,对皇帝的怒气一点都不畏惧。
“你还有什么事?”皇帝现在看谁都不爽,看见令安歌淡然的杵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太子府里,搜出西路虎字军兵符。”令安歌木然的说道。
“什么?!”皇帝瞪大了眼睛,看着令安歌,看着令安歌将兵符垂首递上,齐公公连忙接过兵符,递给皇帝。
皇帝颤抖着手,接过兵符,只见是一只怒吼虎王的形状。
“反了,都反了!”皇帝破口大骂。
“太子便在殿外,皇上是否要见?”令安歌继续说道,语气没有起伏也没有波动,好一个公事公办的正气形象。
皇帝按着胸口,“叫他进来!”
太子缓步上殿,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将额头贴在地上,不发一语。
“这东西,可是你府上搜出来的?”皇帝将兵符摔在澜之逸面前。
澜之逸看着眼前的兵符,不由得想起太子妃那日将兵符将给他的场景。
“你怎么”当时澜之逸也是大惊失色。
“这是豹字军兵符。如今朝局微妙,太子手上还是有兵权的好。”太子妃说道。
“糊涂!这是虎字兵符,不是豹字兵符!”太子气到,虎字大军和豹字大军皆是左大将军统领的西路大军,两个兵符打造得也颇为相似,不是其中之人,很容易弄错。
但是不管是虎字兵符,还是豹字兵符,都不是他该拿的,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就要面临随之而来的灾难。
“我我不知道”太子妃慌乱的说道,怎么还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我只是想为太子”
太子妃哭着说不出话来,太子正皱眉想着如何应对此次大难时,禁卫队却围了太子府,更是当场缴获兵符。
“说!是不是你府上搜出来的!”皇帝的咆哮响彻在耳边。
澜之逸眼里闪过一丝悲哀,他深知自己父皇的性格,就算此时辩解,不过是加深了他的怀疑罢了。
“是。”澜之逸俯在地上,闭起了眼睛,索性承认到。
皇帝手指颤抖,“这江山总会是你的,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儿臣若说这兵符不是儿臣权谋的,父皇信吗?”澜之逸抬头,看着皇帝,目光清亮。
皇帝盯着澜之逸看了许久,最终说到,“来人,把太子押入天牢,等候审讯!”
澜之逸眼里一片失望。果然如此。
等到澜之逸被押了下去,大殿静悄悄的,皇帝才颓然坐下,似乎瞬间老了许多。
令安歌至始至终只是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澜之逸性格温顺贤良,皇帝多疑冷漠,他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局。
令安歌对着皇帝微微抱拳,退了下去。
天下的纷乱,开始了。
第二日,朝都里充满了萧肃的气氛,人人噤若寒蝉,看着被围起来的安王府和被封了的太子府,还有大军压城,内心惶惶不已。
政变向来流血,更是会牵连无辜的百姓,此时朝都城已经封了,想要逃离灾祸的人出不了城,只能畏缩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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