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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放佞臣-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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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气氛‘阴’冷沉寂,空气里那浮‘荡’着的膻味也是浓烈刺鼻。凤瑶转眸朝那方才所呆的那棵树望去,则见那棵树竟是被狮群刨得连根拔起,地面上那些‘精’卫撒下的血,竟是被狮群层层‘舔’完,甚至连带地上的泥土与树叶都吃掉一层。
如此狰狞的现场,入得眼里,狰狞发紧。只道是那些狮群连沾染血气的泥土与树叶都能吃掉,倘若当真有人入得它们面前,那定当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
凤瑶满目‘阴’沉,面‘色’隐约开始苍白开来,则是片刻,她猛烈提气再度朝右飞身,循着颜墨白所说的方向狂奔。
风声鹤唳,寒凉刺骨,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要冷断一般。
牙齿在打着颤抖,身子也早已是僵得不成样子,是以待得飞身一段距离之后,凤瑶体力与身子皆逐渐出现异常。
她下意识的开始收气,双足蓦地落定在一道树枝上,急促呼吸,大抵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柳襄落足在她身边,目光在她面上流转一圈,眉头极为难得的一蹙,继续道:“长公主,不如柳襄带你一程吧。你前些日子在大周受的伤并未痊愈,虽寻常不易发作,但如此紧急飞身定也不妥。再者……”
话刚到这儿,他后话蓦地顿住,面‘色’微浮。
凤瑶瞳孔一缩,‘阴’沉的目光四方打量,却觉四下之中一片寂静,并无任何动静,甚至于,连带空气里的膻味,也浅淡不少,若非细闻,都快察觉不到。
那些狮群,终是越离越远了吧。颜墨白……也该是越
来越远了。
思绪至此,突然间,神‘色’再度颤了两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寂而道:“有劳了。”
短促的三字,卷着几分幽远与厚重。
柳襄神‘色’变了变,面‘色’也略有浮动,则是片刻,他突然勾‘唇’而笑,温柔道:“为长公主效力,乃柳襄荣幸。”
嗓音一落,不再多言,仅是抬手而起,仔细在衣袍上将手指擦个干净,而后便敛了面上的笑意,朝凤瑶认真道:“长公主,冒犯了。”说完,便极为郑重的抬手将凤瑶揽住,而后提气飞身,揽着凤瑶一道腾空而走。
走路无疑是极慢极慢,再加之周遭极为沉静,稍有响动便会老远都能听见,是以,柳襄细思之下,便仍是打算继续飞身而行。
他瞅准了右侧的方向,一直一直的前行,只奈何,待得他浑身也逐渐疲倦之际,竟是分毫不曾察觉到周遭的任何动静,更别提大周三军那般强势密集的阵状。
没声音,没动静。周遭之处,除了沉寂仍是沉寂。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待得柳襄飞身速度越发而慢,连带呼吸都极为喘息之际,她瞳孔幽远而缩,突然有微光在眼里滑过,随即,她薄‘唇’一启,幽远苍凉的出了声,“停下吧。”
这话一出,柳襄眼角一挑,却是片刻,他便当真停了下来。
“长公主倒是体谅柳襄,知晓柳襄累了,便及时让柳襄停下来休息呢。”待站定在一粗壮的树枝上,柳襄笑盈盈的朝凤瑶出了声。
他语气极是柔腻,那温润娇弱之感也是分毫不掩,只是即便如此,他呼吸却略微喘息,连带脱口的话语都略是急促,想来本也是累得不轻,却还要故作柔然懒散的笑,这番模样入得眼里,倒也着实有些突兀。
凤瑶淡扫他一眼,随即便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幽远苍凉的凝在了远处,待得沉默半晌,才低沉道:“右行这么久,却仍是不曾与大周‘精’卫汇合。”
这话说得淡漠无‘波’,语气也无任何起伏。
柳襄神‘色’微动,随即便勾‘唇’一笑,“想来是行得不够。许是再往前行一段距离,便可与大周‘精’卫们汇合了。”
是吗?
他这话虽说得认真,但入得凤瑶耳里,却是并无任何落实之处。
如颜墨白那般心思‘精’明擅于计量之人,且连两里之地都能说得这般‘精’确,想来自然是一切都计策在心,绝不会有何错算之际,但如今,大周‘精’卫那般大的阵状与动静,她如今一路过来,竟不曾闻得半分声响,就论这些,心底也不得不怀疑,是否是她的方向走错了。
毕竟,倘若当真大英‘精’卫往左,她往右,且大周十万之军一起朝左方奔走,自当阵状极大极大,无论是行军的宽度还是长度,都该是辽阔之至,即便她稍稍行错了半里亦或是一里,自当也能察觉到动静才
………………………………
第五百一十六章 恩怨仇怨
叹息之言,隐约卷着几分无奈,甚至几许羡慕,只是待得这话全然说出口后,心底微空,隐约发痛,才知,他柳襄历来心思‘精’明,能在容倾那般‘阴’狠聪明之人的面前活得游鱼得水,是以,无论是能耐还是心态,早已练就得极是强盛,但他终究未料到,看惯了风月脂香,尝惯了‘女’人的软香温‘玉’,但到头来,身经百战的他,竟也会,动情。
是的,许是动情了。要不然,心口之处,怎会有些痛?
思绪翻转,一道道莫名的凝‘乱’也在心底层层浮‘荡’。
他静静的等候着,等身边的‘女’子回话。奈何周遭‘阴’沉,徒有冷风浮‘荡’,别无其他,甚至等着等着,心底莫名的复杂与怅惘感便也越发浓烈,随即,他眉头微蹙,再度薄‘唇’一启,低声而问:“大周皇上历来‘精’明,行事皆有其揣度与算计,他能从小小的守卒跃成大旭摄政王,跃成大周帝王,就论这些,他也是世间强者,只有他虐旁人的份儿,何来旁人能要他‘性’命之危。是以,长公主莫要太过担忧了,倘若大周皇上知晓了,便该是会心疼了。”
他耐着‘性’子的再度劝慰,语气平和温缓。
待得这话落下,他便再度将目光落回身旁‘女’子面上,静静凝视。
凤瑶仍是一动不动,安然静躺在地上,对于柳襄之言,着实只字都未放在心上。
身子的确太过乏累,累得浑身骨头都齐齐松了似的,心口的凌‘乱’之感,随着时间的消逝终于慢慢的平息平静,只是即便如此,也即便柳襄的字词能清晰钻入耳里,但她不愿回话,不知何故的就是不愿说话。
大抵是,太累了吧,又或是,心累,是以待得平静后,便不想去做任何事。
或许,颜墨白终还是有他的考量,有他的计划,有他的好心与善意,只是,无形之中,他却再度以这种方式,伤害了她。
两人相处,求的是共富贵,自然也求共患难。也只有患难之中的相互扶持,才是最为刻骨铭心的陪伴,只是那人却再度以他自己的方式来全然省略这一切,他的确是可护住她‘性’命,但却未真正护住她的心。
凤瑶再度沉默半晌,放缓呼吸,静静平息。
眼见凤瑶仍是一言不发,柳襄面上漫出几许失落,却是片刻之后,终还是全然平息消却了下去钤。
他也稍稍合了眼,一动不动,待得身子的疲倦逐渐缓和之际,突然,身旁扬来了一道幽远低哑的嗓音,“走吧。”
短促的二字陡然入耳,惹得柳襄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待得回神过来,他才蓦地转头朝凤瑶望来,按捺心神的问:“长公主准备去哪儿?是继续在林中寻找大周皇上,还是……”
不待柳襄后话道出,凤瑶便稍稍将眼皮掀开,低沉幽远而道:“既是有心支开,自不易轻易寻到。再者,此处终还是有群狮与黑袍之人,地处危险,本不必再留。”
说完,分毫不待柳襄反应,稍稍站起身来。
柳襄神‘色’微动,也未耽搁,当即随着凤瑶一道起身,待得踏步朝凤瑶追随两步后,她静静凝着凤瑶那极是单薄的脊背,继续道:“长公主能自行想通不去寻大周皇上也好,只要长公主安稳无忧,大周皇上便也会心生释然与放心。”
说着,不待凤瑶反应,话锋稍稍一转,“只是,长公主不去寻大周皇上,却又不知大英国都的真正方向,是以,此番行走,长公主准备往哪儿走?”
“他已说了,径直往右走,那本宫便一直往他所说的右走便是。许是这般一直走下去,该就不是找到大周‘精’卫们了,而是,该是抵达大英国都了。”
这话落下,不再言话,足下步子稍稍加快。
柳襄面‘色’稍显复杂,却又是片刻之后,面‘色’便全然恢复如常,便是眼角之上,也微微挂了几许如常的魅笑,继续道:“如此也好。那我们便一直往右行便是。长公主放心便是,此番这一路上,柳襄自会好生服‘侍’与陪伴长公主,柳襄虽不及大周皇上那般点兵点将,叱咤风云,但自然也非懦弱之辈,倘若长公主受危,柳襄是可拿命来换长公主的。”
是吗?
这话入得耳里,凤瑶神‘色’微动,深黑幽远的瞳孔里逐渐掀出半缕‘波’澜,却也仅有半缕而已,片刻便消失殆尽。
周遭一片荒芜,枯枝树木一望无垠。
冷风一直肆虐,全然不停,那层层而来的寒凉与冷冽肆意上浮,仿佛要将人彻底冻成冰渣一般。
凤瑶面‘色’被冷风吹得发白,‘唇’瓣发紫,柳襄行在她身侧,面‘露’几分担忧,随即薄‘唇’一启,继续道:“如此走法绝非妥当,且不仅‘浪’费气力,更还拖累速度。不如,我们先在此寻个稍稍安隅之地躲避,随即柳襄便出去寻辆马车过来,这般一来,长公主坐在马车内赶路,也能不必如此劳累与受冷。”
他这话说得认真,凤瑶则穿耳而过,并未上心。
“不必了。”她也并未耽搁,片刻便低哑的出声回话,待得这话落下,足下步子便越发加快。
柳襄眉头越发一皱,沉默片刻,‘欲’言又止一番,却是终未道出任何话来。
他足下也加快了几许,一直坚持着跟随在凤瑶身边,待得人行而远,身子终是再度疲倦之际,柳襄扫了扫前方那蜿蜒而远的官道,继续道:“长公主,休息些吧。此际已上官道,说不准何时便会有马车路过,那时候我们再劫一辆马车上路,便成了。”
凤瑶犹如未觉,面‘色’分毫不变,继续往前。
柳襄叹息一声,所有后话与心思再度强行压下。
两人仍旧一路往前,便是身子疲乏,却也不曾停留分毫,待得天‘色’逐渐暗淡,光线沉下,腹中也大肆叫嚣着饥饿之际,凤瑶这才停了下来。
柳襄顺势建议休息,凤瑶并未拒绝,仅是与他坐在管道一侧的林中休息,待得柳襄将火堆升起,浑身才稍稍寒意散却,凤瑶静静而坐,目光朝柳襄望来,终是主动说了话,“此际天‘色’暗淡,打猎可容易?”
柳襄怔了怔,却是片刻便回神过来,随即勾‘唇’朝凤瑶释然而笑,“长公主饿了?”
凤瑶淡然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平缓点头。
柳襄面上的释然之‘色’越发浓烈,继续道:“长公主稍等,柳襄这便去打猎,很快便回来。”
他心底略微浮‘荡’着几许释然,毕竟,被身边这人一直冷落了这么久,且今日也一直见惯了她的淡漠幽远,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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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可是有兴
书童?
身边小小的书童,都能有这等武功,如此,倒不知这厮身边之人,究竟是何等的藏龙卧虎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СоМ 。
凤瑶面‘色’越发‘阴’沉,瞳孔‘阴’沉之至,待得片刻之际,她再度道:“公子本是熟人,且也知晓本宫是谁,却这般一直避而不见,仅让书童对本宫打斗相待,可是太过失礼了些?”
她这嗓音卷着几分不曾掩饰的清冷与威仪,纵是满手不空,但自然也不能失了脸面与威仪,只是这话一出,马车内却依旧毫无动静,平寂一片,仿佛连带方才那道懒散随和的嗓音,都不过是缥缈云烟,令人略生恍惚不实之感。
“东临公子!既是来了,何不出来相见?钤”
凤瑶心口越发一冷,‘唇’瓣一启,终是忍不住开‘门’见山的唤。
若说方才在林子里,因着光线太过暗淡,是以不曾真正辨别他的模样,但凭那人的身形以及那令她熟悉的嗓音,细思之下,也能全然确定此人乃东临苍无疑了。只是这东临苍不是东临的大家公子么,不是喜欢云游四海亦或是避世隐居么,怎会这般突然莫名的出现在此处洽?
思绪翻转,各种复杂之感也肆意的层层上浮,却是片刻之际,那正与她狠烈打斗的书童突然停了手,身子朝后跃下并退开几步,而后愕然的朝凤瑶问:“你认识我家主子?”
他面‘色’呆然,着实透着几分老实巴‘交’的呆板,如此乍然观望之下,全然察觉不了这等浑然不起眼之人,竟然是武功高手。
凤瑶瞳孔微缩,待得足下在车顶站稳,随即便也下意识开始收势,清冷深邃的目光朝那书童扫了两眼,便再度落回足下的马车,继续道:“故人相遇,东临公子当真不准备出来一见?倘若东临公子实在不愿,许是就只有本宫亲自进来见公子你了”
她嗓音仍是平缓‘阴’沉,语气之中也不曾掩饰的夹杂几许威胁。
待得这话落下,她仅沉默片刻,眼见车内仍是毫无动静,她瞳孔越发而缩,终是内力微提,忍不住要在车顶轰然跺脚之际,却是足下还未来得及动作,突然间,足下的马车内陡然扬出了一道平缓温润的笑,“多日不见,未料长公主仍是这般傲骨铮铮的脾‘性’,便是遇了故人,也不知态度好些,给人稍稍留些好印象呢。”
这话隐约卷着几分调侃,那书童再度一怔,愕然朝马车问:“主子当真认识那‘女’子?”
他心底着实是诧异的。遥想与自家主子相遇的‘女’子,哪个不是温柔矜持,亦或是娇羞难耐,而今倒好,自家主子都已朝那‘女’子主动说话了,那‘女’子也不曾有半分的受宠若惊,难不成,这‘女’子仅知自家主子的名字,但却不知自家主子在这天下的名号?
越想,叶舫面上便越发的染出了几许愕然。
却是待得他的话刚刚落下,沉寂无‘波’的气氛里,突然间,马车内再度飘出声来,“自然是认识的。只是当初相识之际,主子我倒是未料这‘女’子也是喜欢暴躁动怒的呢。”说着,轻笑一声,嗓音一挑,慢腾腾的继续道:“小叶舫,本少累了,且原地点火,本少要坐在火堆边,驱驱寒。”
这话入耳,叶舫又是一怔。
此生听过旁人说冷,自己也会觉察到冷,但自始至终,他却从不曾听过自家主子也会冷。不得不说,自家主子长年与要‘花’‘药’草打‘交’道,各种林丹妙‘药’比比皆是,且驱寒之‘药’他老早就有,便是寒冬腊月,自家主子可穿棉袄,也可穿薄缕之纱,从不曾见其冷过,而今倒好,这凶巴巴的‘女’人当前,自家主子,竟张口胡说的说自己冷了。
心思至此,叶舫心中有些咋舌,思绪大肆翻转,但也并未耽搁,仅是待得自家主子之言刚刚落下,他便急忙应声,随即略微戒备的朝凤瑶扫了两眼,而后便转身入得林中,大肆捡柴以图生火。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满目幽怨。
直至叶舫彻底消失在林中浓稠的夜‘色’里后,她才神‘色’微动,飞身从车顶跃下,随即冷眼朝马车凝望,继续道:“东临公子还不打算出来?”
“长公主莫催,在下历来懒散惯了,行动也略是迟缓,许是得多费些时间才能挪出马车来。”
正这时,车内扬来了温润平和的嗓音。
这嗓音着实未带任何锋芒,只是入得耳里,无论怎么听,都觉心有不畅,仿佛在刻意被那车内之人晾晒一边。
凤瑶眉头微蹙,心有起伏,但终是未再言话,仅是兀自沉默,静静而候。
而那车内的人动作的确是太慢太慢,马车这么点大,他挪身竟是挪了半晌,随即才稍稍抬手而出,慢腾腾的卷了马车的帘子,而后骨节分明的指尖微微一勾,懒散平缓的将帘子掀了开。
这动作,着实太慢,慢得让人恨得有些牙痒痒。
凤瑶瞳孔微缩,眉头一簇,随即干脆踏步往前,而待径直站定在马车旁时,那车内之人方巧探出头来,瞬时,二人距离极近极近,四目相对,又许是不曾料到凤瑶神不知鬼不觉的如此靠近,那车上之人的极为难得的怔了一下,待得反应过来,便勾‘唇’朝风瑶笑了,“长公主走路怎没声儿呢,若将在下吓着了,倒是长公主无礼了呢。”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振振有词的继续道:“在下毕竟不如长公主心上人那般英勇果然,心有脆弱,的确是容易被惊着吓着呢。”
是吗?
他这席话入得耳里,凤瑶自然是分毫不信的。
东临苍若这么容易被人吓着,那他自然也不是大英东临家的公子了。
她依旧静静的迎视着他的瞳孔,目光分毫不避,待得沉默片刻,她便‘阴’沉淡漠而道:“东临公子还是莫要说笑了。如东临公子这般人,何来容易被旁人吓着。”说着,神‘色’微微而深,话锋一转,继续道:“东临公子许久出来,倒让本宫好等。如今你那书童不在,不知东临公子你,可是要让本宫屈尊降贵的扶你出来?”
“岂敢让长公主搀扶,但若长公主愿意,在下自然也不介意的。”
未待凤瑶的尾音全数落下,他便慢悠悠的出了声。
凤瑶也未耽搁,仅是抬手极是干脆的递至他面前,他猝不及防的再度一怔,着实未料风瑶当真会屈尊降贵的扶他,却待片刻回神之后,他便兴味盎然的朝风瑶上下打量,“长公主怎变得如此好说话了?既是连你都说扶在下乃屈尊降贵,又如何要继续屈尊降贵的扶在下?”
“东临公子如此而来,许是
………………………………
第五百一十八章 意图是何
他这话染着几分漫不经心,但若细听,却不难察觉他语气中‘交’织的盎然兴味。
她姑苏凤瑶想去的地方,这东临苍自然是一清二楚,是以此番他突然这般问,不过是有意戏谑她罢了。身处异地,满身的威仪与傲骨虽不容人轻贱与戏谑,奈何今时今日,她除了妥协,倒也无任何的法子。
是的,她的确想去国都,发疯似的想去。
如今幼帝蛊毒未解,颜墨白又分离,是以,只有安然入得国都,她才能,得到幼帝蛊毒的解‘药’,甚至,与同样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抵达大英国都的颜墨白相遇。
思绪至此,一切的心思,全然了然通透洽。
凤瑶却并未立即言话,仅是兀自沉默,面‘色’沉寂幽远,东临苍凝她半晌,面上的自得懒散之‘色’逐渐消却,随即略微愕然的朝她问:“长公主一直不说话,难不成,你明知前路艰险,是以有意放弃了?”
不待他尾音全数落下,凤瑶便已平缓幽远的出声道:“此番歃血而来,无论如何都要抵达大英国都,本宫,又岂会放弃。只不过,本宫来得匆忙,如今身无长物,倒不知该送你娘亲什么贺礼。钤”
东临苍神‘色’微动,勾‘唇’一笑,那清俊盈笑的面容上,隐约‘交’织着几分释然松气之‘色’,随即薄‘唇’微微一启,温润平缓的道:“长公主无需送什么贺礼。只要长公主人到了,我东临府,自然也是蓬荜生辉。试问举国之中,何人过寿能得大旭长公主亲自贺寿,也独独我东临府才有这殊荣。是以,长公主远道而来,亲自赴宴,便是最好的礼物,而其余之礼,便不必再送。”
他笑得极为俊雅温润,嗓音也极是柔和无‘波’,仿佛他说的这一切,都自然而然,毫无夹杂任何心机与不妥。只是这些话全然落得凤瑶耳里,却或多或少的再度增了几分起伏。
如东临苍这般心思通透之人,又如何凡事之中都无任何算计?就论他此番主动邀她入得大英国都,入得他东临府,她也不得不多加考虑他的意图与目的。
“东临公子这番话,说得倒是让人心生宽慰。”待得再度沉默片刻,凤瑶瞳孔微缩,漫不经心的出声道。
东临苍轻笑一声,“本是诚恳而言罢了,但若长公主当真觉得心有宽慰,在下便也放心了。”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懒散平缓的问:“是以,那大英国都……”
“难得东临公子相邀,本宫自然是要应约前往的。说来,本宫如今处境,东临公子也是一清二楚,此番既无马车,也无多余随身护卫,若能与东临公子一路作伴,本宫又何乐而不为。”
东临苍笑笑,“长公主也是明然之人,知晓何事对你好,何事对你不利。只是,长公主也不必多想什么,便是此番你与大周皇帝分离,但又何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毕竟,大英皇帝的所有目光,都被大周皇帝的大军吸引,而长公主你,自然是大英皇帝阻击与布控下的漏网之鱼,如此一来,行事起来也可如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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