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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放佞臣-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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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依旧是满面的哀伤,神情浑然不变,似是全然未曾将凤瑶这话听入耳里。她仅是沉默片刻,随即便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与凤瑶摆摆手,低哑道:“一切之事,老身皆晓得,瑶儿姑娘便不必再宽慰我了。去吧,瑶儿姑娘且去做你的事吧,老身言尽于此,也有些累了,此际想好生休息了。”
这话入耳,凤瑶神色微动,纵是心有起伏,却终究不再多言,仅是朝她告辞一声,便转身朝不远处屋门行去。
出得屋门后,她专程吩咐两名家丁在老妇门外守好,务必谨慎细致,不可懈怠,待得家丁们极是恭敬的点头回应,她才足下微动,继续朝东屋行去。
待坐定在屋中软塌,凤瑶唤来了伏鬼。
此际,黑鹰已被伏鬼上完了药,正蹦跳的跟在伏鬼身后入了门来,且一见凤瑶坐定在软塌,便又即刻跑步蹿来跳上软塌,蹲定在了凤瑶身边。
凤瑶随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开始舒服的闭了眼,则是这时,伏鬼也已站定在了凤瑶面前,刚毅恭敬的出声道:“不知,娘娘唤属下过来,可是有何事要吩咐?”
凤瑶漫不经心的点头,眼角微挑,目光仅在伏鬼身上扫视一圈,便淡然幽远的落定在了不远处的雕窗上,沉默片刻,低道:“大英翼城,离此地多远?”
伏鬼蓦地怔了一下,却也仅是眨眼功夫便已全然回神过来,垂头恭敬的回道:“属下若是未记错的话,翼城离此地并非太远,约是一宿的马程。且那翼城似是并非太过富饶之地,且传言也有诸多匪贼之辈,不知,娘娘突然问及这个,所谓何意?”
“今日得了东临府老夫人一样东西,事关翼城之人,是以,便想问问你罢了。”凤瑶漫不经心的回了话,说着,神色越发一沉,“且去备马,今日,本宫便要启程去翼城一番,你即刻去准备准备,再选些暗卫随本宫一道去。”
不待凤瑶尾音还未落下,伏鬼已刚毅直白的出声道:“娘娘此令,伏鬼不敢受。主子必得让娘娘在别院休养,属下不可违令。”
凤瑶淡道:“上次本宫入宫之事让你兜着,着实是难为了你,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本宫并非是去犯险,而是,去为你家主子寻得后路。你此番,不去也得去,不从也得从,你家主子之令你务必听从,本宫之令,难道你就可随意不尊了?”
伏鬼面色越发复杂,薄唇一启,依旧执拗坚决的道:“娘娘之意,属下不敢违背,但娘娘要出这别院,属下不敢从。”
“本宫说了,你不从也得从,除非,你能与本宫打一架,彻底以下犯上的将本宫禁锢于此,若不然,你便阻止不了本宫出去。”嗓音一落,不再待他回话,仅是蓦地起身,抬脚便朝屋门行去。
伏鬼眉头皱得越发厉害,当即跟在凤瑶身后规劝,奈何凤瑶出门后,便令别院周遭暗卫全数出来,她嗓音极是威仪,语气冷冽,竹院中的暗卫们浑然不敢耽搁,纷纷跃身而出,成排站定在假山之前。
凤瑶静立在廊檐上,目光朝暗卫们扫了一眼,便将目光朝伏鬼落来,眼见伏鬼眉头紧皱,仍是有心出言劝慰,她低沉无波的道:“也罢,伏侍卫既是不愿为本宫挑选暗卫,本宫,亲自挑选便是。”
嗓音一落,便抬手朝面前的暗卫指了一番,威仪磅礴的道:“前面两列之人,随本宫出门一趟。其余几列之人,安生守在竹院,不得懈怠疏忽。”
“是。”暗卫们纷纷皱眉,面露复杂,眼见伏鬼欲言又止但却终究未出声,他们终是强行按捺心神,朝凤瑶恭敬的应了话。
事不宜迟,凤瑶再度吩咐其中几名暗卫去准备烈马,倒也仅是片刻功夫,暗卫们便不知从何处极是迅速的牵来了烈马,凤瑶分毫不愿耽搁,跃身上马,伏鬼则强行跑到前方将烈马缰绳握住,紧着嗓子刚毅沉沉的道:“求娘娘,三思。”
凤瑶冷道:“该三思的是伏鬼你。本宫不过是去翼城一趟,明日定会归来,你若不愿违背你家主子意愿,自己替本宫守在这竹院便是。”说着,话锋一转,威仪冷冽的道:“让开。”
眼见凤瑶满面坚决,伏鬼心头无奈,终是不能强硬动手将自家娘娘留下,他面色也越发的复杂,瞳色起伏难耐,待得片刻,低沉着嗓子再度道:“娘娘此番去翼城究竟为何?”
他整个人都挡在凤瑶面前,满面执着。
凤瑶眼角微挑,沉默片刻,仅道:“与东临世家有关,更与你家主子的退路有关。”
伏鬼面色稍稍而变,瞳孔也越发起伏开来。
待与凤瑶再度无声对峙一番,终是妥协下来,紧着嗓子朝凤瑶恭敬道:“属下与娘娘一道去。”
这话一落,不待凤瑶反应,便已跃上马背,凤瑶心头略微卷了半许释然,阴沉的脸色也稍稍松懈,则是正待要策马而行,不料黑鹰竟奔过来在她马蹄下围绕跳动。
凤瑶叹了口气,差人将黑鹰抱起,随即亲自将它护在大氅内,待得一切完毕,手中的长鞭蓦地抽打在马背,策马而走。
翼城离国都郊外还是有些远的,凤瑶一行人策马迅速,中道不曾有半分停留,但即便如此,一行人也是奔走了一夜,直至翌日即将天明之际抵达了翼城。
本以为翼城会如伏鬼所说山匪极多,但这一路行来,着实不曾遇见任何山匪,倒也极为难得的太平。而待入得翼城之后,则见翼城地处偏僻,路道上的人并不多,看似荒凉,凤瑶眉头微蹙,仍未停留,策马一路往前,终是抵达翼城城心的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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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怎在这里
(猫扑中文 ) 翼城的曲府,并不难找,仅需朝路人问上一句,便可直抵曲府府门。
又许是眼见凤瑶一行人整装肃肃,刚毅威仪,个个面上都风霜冷沉,看似极不好惹,路上来往之人,也皆惊愕的朝凤瑶一行人观望,面色诧然紧张,神色躲闪,竟是有些害怕。
凤瑶也不曾太过顾及路人的眼色,仅是策马直奔曲府,而待一行人终于抵达曲府府门,便见曲府极是宽阔,围墙蜿蜒壮观,府中房屋错落有致,其中竟还有三层的楼阁屹立,乍然一看,着实是有些壮观开阔,比起翼城之中其余的府宅来,的确算得上是最为大气奢华的了。
而前方不远的府门处,大红的灯笼高挂,一道鎏金的牌匾威风而悬,气势威仪,而府门两侧,四名家丁分列而站,家丁也不似寻常家丁,竟是个个都身高魁梧,面容狠烈,仅需随意一观,便知是有武功的练家子。
“你们是何人?”
眼见凤瑶一行人来势不,立在府门外的四名家丁满眼戒备的朝他们扫了一眼,随即纷纷迅速上前立在凤瑶马头前,冷声而问。
凤瑶垂眸将他几人扫了一眼,便唇瓣一启,淡漠幽远而道:“我乃国都东临世家之人,特受我家老夫人之意,来拜见曲铮曲老爷。”
这话一出,几名家丁脸色顿时变了几许,落在凤瑶面上的目光也越发谨慎戒备,仅是片刻,其中那立在最前的家丁道:“国都的东临世家,可是我们大英最大的世家,而我们曲府仅在翼城是大家罢了,岂能让东临世家的人前来拜会。姑娘此番来这里,莫不是走错了吧?我们老爷一直都在翼城呆着,鲜少出去过,且也历来言行低调,不曾与任何人攀附结交过,怎东临世家的人竟还找到我们翼城的曲府来了?”
凤瑶眼角微挑,“东临世家的人如何会找到你们翼城的曲府来,你们曲府的老爷自是最为清楚。我此番来,是受老夫人之命而来,且有要事与曲老爷商议,尔等与其在这里怀疑我,还不如先行入府去通报一声,让你们家老爷来拿拿主意,看看是否要让我这一行人入你这曲府。”
清冷淡漠的嗓音,威仪冷冽,无端令人心头发凉。
家丁们皆是心中震撼,此生之中,倒也从不曾见过哪个女子竟有这等威慎人的气势。
只是虽心有防备,但若这女子当真来自东临世家,他们自然也不敢多拦,但若这女子不是东临世家的人,只是有心之人欲来曲府打探虚实,倒也不得不防,是以如今之际,他们这些家丁自是拿不定主意,也决定不得什么,是以待得几人面面相觑一番,终是对凤瑶之话妥协下来,仅道:“姑娘先在此等候一番,我等即刻入府去禀报老爷。”
嗓音一出,不待凤瑶反应,其中那言话的家丁已转身跑入了府门,剩下的三名家丁,仍是静立在凤瑶的马头前,有意拦着,仍是分毫不让。
凤瑶也不打算硬闯,仅是淡然坐定在马背,兀自等候。怀中的黑鹰稍稍探出脑袋,黑滚滚的眼珠子这回倒是突然有了气势,猛的朝几名家丁狠狠的瞪了几眼,倒惹得家丁又是心头发怔,只道是这没毛的东西究竟是何怪物。
一时之间,两方皆未言话,气氛缄默。
凤瑶稍稍将黑鹰没毛的脑袋塞回大氅,则是正这时,身旁伏鬼策马朝她靠近几步,本要言话,却是这时,那不远处的院门内,突然有几道脚步声迅速而来。
霎时,伏鬼到嘴的话噎了下去,目光下意识朝院门扫去,凤瑶则满目淡漠的朝院门凝着,仅是片刻,便见院门之处,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领着那方才入院的家丁跑而来。
凤瑶眼角微挑,定睛朝那高瘦男子打量,只见他一身青紫的蟒袍加身,径直奢华,头上的玉冠也通透明致,仿佛价值连城,只奈何,如此之人,怎么看都像是个极为富裕的员外,但他的脸颊上却横亘着一条长长的刀疤,刀疤虽不曾有伏鬼脸上的刀疤那般狰狞骇人,但也是极长极长,坏了他的整个面容,陡然便让他浑身上下增了一层难以言道的威然霸气之感。
这人,便是曲铮?
凤瑶神色微动,心思微有起伏,并未言话。
那高瘦男子足下极快,片刻之际,便已站定在了她面前,目光再度在凤瑶身上扫视两圈,戒备清冷而道:“听,姑娘是国都东临府的人?”
凤瑶淡道:“此地并非话之处,曲老爷,可否借一步话?”
曲铮面色不变分毫,瞳色也仍旧清冷戒备,只道:“姑娘若是路过之人,欲入府坐一番,自是尚可,曲某倒也可以请姑娘等人歇歇脚,吃吃茶,但姑娘若是别有用心之人,且也不全然明示身份,便恕曲某无法邀姑娘入府一叙了。”
“曲老爷放心,我虽不是东临世家的人,但也是受东临府老夫人所托来此。”不待他尾音全然落下,凤瑶便漫不经心的回了话,着,抬手稍稍入袖,修长的指尖将金凤掏出,稍稍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刹那,便见曲铮脸色骤变,瞳孔也皱缩了几下,随即脸上的戒备与冷色顿时卸下,当即侧身而立,极是恭敬的朝凤瑶道:“姑娘,请入府一叙。”
凤瑶这才面露几丝满意,转眸朝伏鬼示意一眼,随即便下马而来,随曲铮一道入了曲府。
待坐定在曲府大堂,曲铮便令家丁们速速上茶上点心,甚至还在堂中点了暖炉与熏香。待得一切完毕,家丁全数退散,整个大堂之内,仅剩曲铮凤瑶以及伏鬼三人。
凤瑶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仅是低沉无波而道:“听老夫人,曲老爷乃东临府老夫人的亲弟弟,掌管东临府世家的所有暗卫。老夫人从未管过暗卫之事,更也鲜少问过,就不知时至今日,曲老爷为曲府召集了多少暗卫了?”
大抵是不曾料到凤瑶突然开口便能将话题引得这么陡,曲铮眉头一皱,脸色越发凝重。
“不知,姑娘身份究竟是何?”
他沉默片刻,也未直白的回凤瑶的话,依旧是对凤瑶身份耿耿于怀。
凤瑶修长的指尖慢腾腾的摩挲茶盏,并未言话。
曲铮脸色越发陈杂,却也未有妥协之意,目光依旧静静落在凤瑶身上,势必要执意的等凤瑶回他这话。
毕竟,曲府暗卫之事,乃曲府百年来的秘密,甚至连皇族都不知曲府也在外暗中的招兵买马,肆意扩充军力。此事极为特殊,毕竟兵力之事乃君王之大忌,是以,便是东临世家之人对东临府召集兵马之事也知之甚少,从未对多余之人透露,便是如今东临世家的掌权人东临苍也是不知,独独只有老一辈的东临世家家主及其夫人,才可知晓此事。
是以,这般机密之事,如今身边这突来的女子,又是如何知晓的?且此人身份是何,为何他姐夫临终时传给他姐姐的金凤,竟也会在这女子手里?
思绪翻转,越想,曲铮心头越发的疑虑四起。
则是这时,不及他全然回神,凤瑶已淡漠无温的出声道:“本宫,乃大旭长公主,大周帝王之后。”
简短的一席话,被她以一种极是淡漠平静的嗓音道出,语气也并无锋芒,仅是从容自若,威仪自成,然而这话刚刚一出,却惹得曲铮陡然回神,瞳色翻涌,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怔在当场。
“大周……皇后?”
过了半晌,他才稍稍压下猛烈起伏的心绪,极是紧然震撼的朝凤瑶问了话。
凤瑶漫不经心的道:“是。如今东临府老夫人亲手将金凤交到本宫手里,任命本宫来挥领东临府私自召集的暗卫,想来,曲老爷也是识得信物金凤的,更也知晓,金凤一出,尚可调动东临府私集的暗卫吧?”
曲铮满目复杂,垂头下来,“金凤在,自可调动东临府私集的暗卫。只是,皇后娘娘终究不是东临府的人,是以,便是有金凤在手,也……”
凤瑶眼角一挑,不待他后话道出便低沉而道:“怎么,依照曲老爷之意,是本宫虽有金凤在手,但也尚且不可调动东临世家私集的暗卫了?如此来,曲老爷是有意私自更改东临府百年以来的规矩,准备违逆本宫了?”
她嗓音依旧平静淡漠,但此番脱口的语气,则是或多或少的增了几许冷冽之意。
待得嗓音一出,她摩挲茶盏的指尖也微微而停,心生煞气,一道道弑杀之意,也在脑中油然而生。
如今东临府的暗卫,她志在必得,倘若这曲铮有意阻拦,她自然也留不得此人。
只是这般心思刚在脑中滑过,曲铮便已紧着嗓子妥协的道:“皇后误会了,曲某并无违逆姑娘之意。”
“既是并无此意,便望曲老爷如实回答本宫的话。曲老爷也该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之人,且这翼城离国都也非太远,想必国都中的某些事,曲老爷自然也该知晓,且如今大周与大英局势,曲老爷也是明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再加之曲老爷也不过是为东临世家做事之人,是以,曲老爷有你自己的想法,尚且正常,但若曲老爷有意忽视金凤之权,有意懈怠东临府老夫人之愿,有意刻意为难本宫的话,这后果,许是曲老爷承担不起的。”
淡漠幽远之言,威胁十足。
曲铮自是明白凤瑶话中的锋利之处,他忍不住叹息一声,刀疤的面上极为难得的染上了几许无奈,缓道:“曲某一直都不曾有违逆之意,曲某只是习惯了戒备罢了。毕竟,金凤一出,这么大的事,曲某自然得心翼翼应付,不敢懈怠半分,望皇后娘娘见谅。”
着,眼见凤瑶面上略是漫出半许满意之色,他也这才稍稍松了心神,沉默片刻,主动回了凤瑶最初的话,“娘娘,如今翼城召集的暗卫,共有三万有余,不知,老夫人将金凤传给皇后娘娘你,可是有何指示?”
“东临苍被困皇宫,出入不得,性命堪忧,老夫人心忧东临公子性命,心忧东临世家会因东临公子性命堪忧而分崩离析,是以,老夫人有意强行将东临公子救出。”
曲铮眉头一皱,“难道老夫人与皇后娘娘皆是想以东临世家的三万暗卫强闯宫闱去将我那侄儿救出?”
凤瑶漫不经心的摇头,“国都森严戒备,你这三万暗卫,岂能容易入得国都。本宫此番来,可不是要以你们东临世家的暗卫去与大英大军拼斗,不过是要你们,守候在后,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曲铮心有愕然,复杂重重,一道道疑虑之意也在心头蔓延。
他着实有些猜不透凤瑶的想法,待得沉默片刻,略是直白的问:“曲某愚钝,可否请皇后娘娘明示?”
色阴沉,寒风四起,各处之中,仍旧是凉寒成片。
此番一宿赶路,待与曲铮交代完毕,曲铮便在府中设了宴席,好生将凤瑶等人招待。
一顿膳食过后,凤瑶一行人便在曲府住了下来,黄昏之际,曲铮专程过来邀凤瑶一道去视察调遣的暗卫,待得视察完毕并归来,已是夜深。
晚膳过后,凤瑶一行人再无耽搁,策马赶路,曲铮领着大军群群追随,只是待离国都五十里地外,便在荒芜林子中安营扎寨,凤瑶一行人则仍旧往前,待得午时过后,一行人终于抵达竹院,却在竹院之外,见得东临府老夫人静静坐定在竹院院门外,望眼欲穿,而随她一道在院门外等候着的,还有两名年轻男子。
那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满身大紫,妖娆风华,眼神刚一对上凤瑶的眼,便彻底的弯眼笑开,风情万种,而另外一人,则是一身素白,满头墨发披肩,气质略是儒雅。
凤瑶猝不及防怔了一下,着实未料会在此地见得这二人。
待得策马终于停歇在他们面前,她神色微动,当即出声,“你二人怎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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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 叛变了吗
(猫扑中文)风声浮动,将二人衣袂吹得摇摇晃晃,竟是双双都透着几分清透悠悠之气。
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待得凤瑶这话一出,那满身素白的男子便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了,神色微动,正要恭敬言话,不料薄唇一启,刚吐了‘长公主’三字,一旁的紫袍男子便已轻笑一声,出声打断道:“自然是来追随长公主来了。长公主都已身在这竹院,柳襄怎能不跟来呢。”柔腻腻的腔调,依旧是风情万种,待得这话刚落,便已惹得东临府老夫人紧皱眉头,略是不喜的目光径直朝东临苍扫了好几眼,无奈摇头,只道是世风日下,怎有男儿能如此的轻薄柔弱,风情得似是烟花柳巷的妓子。
奈何她这般目光,竟也恰到好处的被柳襄盯个正着,柳襄柔然带笑的目光开始落在她面上细扫,老妇心头蓦地一咯噔,着实厌恶不喜得紧,当即将目光从柳襄面上挪开,却是这时,柳襄已轻柔的朝她出了声,
“老夫人怎这般看着柳襄?莫不是也是见柳襄生得好看,有意倾慕?只是这可怎么办,柳襄一直都心系我家长公主,心中早已有人,老夫人有意思春,但恕柳襄无法满足老夫人呐。”这话无疑是卷着几分不曾掩饰的调侃,话语内容也非良善,待得这话一落,已是惹得老妇气得不堪。
老妇目光陡颤,身子顿时气得发抖。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何曾被人如此戏谑奚落过了!
当初在东临府中,何人见她不是毕恭毕敬,礼数周到,如今倒好,虽已不住在东临府中,但今日这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妖娆的子竟也敢如此当众奚落于她,这口恶气,着实是咽不下的。
她蓦地抬手而起,颤抖的指向柳襄,心头早已怒不可遏,嘶哑低吼的道:“你,你放肆!”柳襄勾唇而笑,面上无波无澜,倒也不曾被她这话震慑分毫,待得薄唇一启,正要回话,却是后话未出,凤瑶已出声道:“柳襄,不得无礼。”短促的几字入耳,柳襄怔了一下,随即噎了后话,抬头委屈的朝凤瑶望来,挑着嗓子道:“是东临府老夫人先以鄙夷的眼神看柳襄,柳襄心有不服,才有意顶撞。长公主也知晓的,柳襄虽出自风尘,但也有君子风度,老夫人方才那般眼神,无疑是污蔑柳襄人格,柳襄为全自己尊严,顶撞她一句也不为过。再者,这两日在宫中发生之事,许是长公主还不知晓,倘若长公主知晓东临公子有意对付柳襄,有意对柳襄置之死地,如此,长公主便也会为柳襄感到委屈,也能理解柳襄此际为何执意要顶撞这东临老夫人了。”冗长的一席话,被他以一种略是讥诮的嗓音道出,着,神色微动,目光再度朝老妇斜扫一眼,又道:“对了,方才都忘了与长公主,这东临府老夫人仗着自己身份,全然不让柳襄与葬月入这竹院,此地竹院的所有暗卫与家丁又皆不识得柳襄,纷纷对柳襄与葬月敌对,此番也是长公主回来得早,若不然啊,柳襄与葬月今夜,许是就要在这竹院外惨淡露宿了。”这番话不还好,一,老妇越发的气得不轻。
老妇落在柳襄面上的目光越发起伏,恼怒不止,手指仍旧颤抖的指着柳襄,唇瓣动了动,却终究道不出话来。
???????凤瑶叹息一声,目光在老妇面上扫视一圈,缓饭:“老夫人莫要生气,这子话历来口无遮拦,但却并无真正恶意,你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着,目光略是威胁的朝柳襄一扫,示意他道歉。???
??柳襄眉头一皱,面上的笑容也稍稍减却,瞳中顿时漫出成片的委屈,整个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着实令人难以再对他恶对亦或是威胁。
凤瑶面色微变,深眼凝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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