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拂生-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砰!
咚!
荆茗提着剑双脚点到地上,衣袍掀飞周边落叶,身姿轻盈如春燕,鹰一样的眼神死死盯住白眉狼王。
白眉狼王重重砸落下来,后腿处汩汩的留下一滩血迹,一瘸一崴的强撑起身子。
吭哧吭哧——
狼王的喘息很粗重,仿佛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群狼包围过来,将白眉狼王紧紧护在中央,裹挟着开始倒退。
荆茗缓缓将青釭剑推向身前,横握着,指尖轻轻一拭剑锋,轻弹,剑意嗡鸣,在莹白的月色下剑心有一抹寒光流转于其中。
铮——
剑影舞动,荆茗朝着狼群俯冲过去,衣袍间的罡气瞬间股涨起来,剑意凛冽到极致。
狼群扑了过来,如飞蛾扑火。
青釭剑挥舞,嗡的一道涟漪将群狼掀翻出去。
剑意之极,令白眉狼王瞳孔骤然放大了这抹剑影。
荆茗身子高高跃起,剑气凛然,墨发在风中高高扬起,月光笼罩下头发根根莹白,散发着睥睨万物的光彩,这一剑,能斩尽世间万物一般。
噗哧!
白眉狼王的瞳孔逐渐失去了神采,愈渐放大的视野里,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缓缓落地。
群狼呜咽,仰天嗥叫,衔着白眉狼王的尸首仓皇逃离了这里。
猴崽子们叽叽喳喳的跳出来,拍手叫好。
荆茗单膝跪地,轻快的喘了口气。
七音看着他,除了一头墨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俊朗绝俗,只是元气损耗过多,皮肤少了一层血色,显得异常苍白。
东方的天际里,亮起了鱼肚白。
火红的彩霞光照蔚海,灿若锦绣。
天亮了。。。。。。
【7】
扑—通——
清冽的溪水激荡起一大片水花,日光照耀下浪花如同一粒粒冰晶般晶莹剔透,小小的水珠里映射着山清水秀,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
荆茗被猴子们丢进了溪水里。
林七音立在一旁咯吱咯吱的笑起来,很快又被哇啦哇啦扑过去的猴子们托举起来,也一并丢进溪里。
于是又砸起一片水花。
酸梨脸的猴王悻悻的捂着被抓破的小腹晃悠悠过来,被两只猴子扶着,看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两人,呲牙咧嘴的一笑,格外欠打。
一众猴子猴孙们哇啦哇啦的蹦跳起来,窜到树上跳进溪里,上蹿下跳好不热闹,齐齐朝着两人做鬼脸,大米一样白的细牙使劲朝外呲着。
“靠,什么嘛,臭猴子们,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跟猴王一个熊德行的!”荆茗忿忿的从口中吐出一口溪水来,抱着膀子同猴崽子们瞪眼。
“谁让你先拿石头丢人家的,现在好啦,你们可以扯平喽。”七音将湿漉的长发披到肩后,不施粉黛的脸上清丽俏皮。
两个人同狼群厮杀了一夜,浑身皆是灰头土脸的,像是流浪在外的小土狗,此刻被清凉的溪水一冲洗,顿时精神了许多。
猴子们哇啦哇啦的闹了一会儿,也逐渐各自散去了,树林间登时安静下来。
七音跟荆茗两人从溪水爬到小桥上,两人背靠背依偎着,懒洋洋的晒了一会儿太阳,日光暖洋洋的,照拂在身上甚至有些发热。
青釭剑安静地插在溪畔的草地上,绿油油一片,剑身光芒反照,镜面一样的明晃。
哇啦哇啦的一阵动静,七音抬头,看到酸梨脸的猴王还没有离开,正在树林间抓蝴蝶,蹦过来跳过去,憨态可掬甚至有些滑稽,像是在耍杂技。
猴子的小腹上已经结痂,隐约还能看到柔软的毛发下有一道狼爪的抓痕。
猴子终于将蝴蝶捉到手中,小心的用紫葡萄眼睛四周瞟了瞟,生怕有人前来抢夺似的,随后一脸宝贝的将眼睛凑到捂在一起的手掌缝隙处,仔细瞧瞧,蝴蝶还在呼扇着翅膀,于是酸梨脸皱皱巴巴的咧出笑容来。
扭头看到七音与荆茗正倚在一起晒太阳,于是蹦蹦跳跳着跑过来,模仿着人的走路姿态,蹒跚的却像是个临近古稀的老头儿。
哇啦哇啦。
猴子一跳蹦到了荆茗的肩膀上,两只脚踩着,一只手小心捂着蝴蝶又不敢太过用力,另一只手则是摩挲着荆茗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捋起,厚厚的嘴唇笨拙的将头发吹拂起来,似乎乐此不疲。
荆茗破天荒的居然没有赶走猴子,相反,像是极其享受被猴子摸着脑袋的感觉,眯着眼睛,舒服的居然哼哼起来。
“嗯哼哼,对,就这样,别停别停,真舒服啊,你看这猴子,可真会伺候人~”背靠着七音的荆茗不知不觉翘起来二郎腿,一只手伸到肩膀上顺道帮猴子撸起毛来,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在摇来摇去了。
七音侧脸一看,一人一猴正在互相胡噜毛儿,默契的就跟。。。。。。就跟俩亲兄弟似的。
扑通——
七音面上一阵恶寒,急忙将跟荆茗靠在一起的背挪开,荆茗没了支撑,一个大字型直接瘫倒,又滚到了桥下的淙淙溪水中。
哇啦!
猴子跳着脚一蹦,躲过从身后扬上来的水花。
“阿音,你小丫的,分明就是眼红我跟猴子做如此享受的事情!哼哼!”荆茗在溪水里扑腾着。
“哦?”七音挑眉看了眼桥下的落汤鸡,小脸微扬,琼鼻上下点着,“哼,那我还就是眼红了呀,怎么了呀?”
于是乎,小丫头将秀气的小手一点点挪到猴子的身上,猴子立在那里,似乎知道七音要做什么,蹦蹦跳跳着走近了七音,指如葱削的手掌拂在毛上,顿时像一道电流激过,浑身舒服得要炸起毛来。
猴子的酸梨脸哼哼唧唧的喘着气儿,倚在了七音的腿上,七音倚在独木桥的栅栏上,侧脸看过去孤零零坐在角落里一脸幽怨的晒衣服的荆茗,米白的牙齿呲起来。
猴子将另一只手掌摊开,蝴蝶从掌心飞了出来,斑斓花色的蝴蝶翅膀带着一圈浅淡的花香,翩翩飞舞在七音的身周,随后落在了她的鼻尖,七音斗鸡眼儿看着花骨朵一样漂亮的蝴蝶,但鼻子痒的难受,于是打了个喷嚏。
“哈哈哈——笨蛋啊!”荆茗在另一侧笑得捧起肚子来,一面笑一面打嗝,最后在草地上打起滚儿来。
金黄色的阳光下,七彩斑斓的光晕映照在姣好的人脸上,一人一猴相互依偎,蝴蝶在四周翩迁起舞、霓裳羽衣,山林间露水散尽鸟语花香,水汽微朦的稍远处,一名男子在碧翠的草地上嬉笑打滚。
【8】
下午,日光渐斜,红日的辉光依旧亮堂大地,鸿蒙山林里细雨嫣然。
七音帮猴子重新包裹了小腹上的伤口,采上草药给它装在小布兜里带走,料想猴子这般聪明,应该懂得如何换药的。
趴在桌子上休憩了一会儿,左右不过三个时辰,七音又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在床榻上酣酣大睡的荆茗,走过去,将他脱下身的衣服取过来。
取出针线,缝缝补补,针脚缜密,衣线开开合合。
缝好衣服,七音又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这间小茅屋,仔细洒扫,纤尘不染。
稍后,取下挂在房檐上大尺码的蓑衣,七音将它穿在了身上。
戴好蓑帽,跨步出门去。
山里小雨连绵,靴子踩在青石台阶上有些不稳,刚好,要去的地方并不很远。
果然,老榕树后面有几匹未被狼群拖走的狼,伸出手去摸摸脉搏,尚有一匹是奄奄一息的。
七音伸出手去,将麻绳捆在了那匹狼四肢上,缠绕一圈成个粽子,使劲扯了扯绳子,很结实。
于是重新穿戴好蓑衣,丫头将绳子拉在肩上拖着狼开始往回走。
又是一路泥泞,小路上留下一个一个盈盈的脚印。
七音将绳子解开,很利索的一刀结果了狼的性命,放在以前,七音连一只鸡都下不去手,自去年至今,尤其荆茗被言成蹊送了回来,七音已经变了许多。
不再是温和软弱,不再是轻言细语,不再是处处隐忍,而是愈发坚韧,愈发机敏,愈发洒脱起来。
因为,这红尘大道辜负了她的所盼,所以,她只能倚靠自己。
毕竟,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翔。
三下五除二的将狼尸洗净,解剖,分块,娴熟的操作,驾车就熟。
焯肉、煸炒、调料、收汁、装盘,一整套过程行云流水,这一次的红烧肉叫红烧狼肉。
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眼前人亦是胃口大开。
荆茗被一阵肉香催醒过来,一睁开眼,肚子便咕噜噜大喊三声‘我饿啊’,籍此来提醒他的主人该干要紧的事情了。
视线里,七音捧着一大盘色泽光艳的红烧狼肉进来,外焦里嫩,筋道的狼肉被浓香的汁液包裹在周围,泛出点点的亮光,扑鼻的香味阵阵袭向鼻尖,看得荆茗含了口水。
一时间,馋涎欲滴、食指大动。
“哇哈哈哈,阿音啊,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哈!”荆茗一个箭步冲上来,火急火燎的就抄起筷子准备夹肉。
啪!
七音一把将荆茗手里的筷子夺过来。
“???”
荆茗看着空荡荡的手,随后可怜巴巴的瞧向七音,嘴巴微微撅起来,委屈的像个一百四十斤的孩子。
“吃饭前,要洗手,怎么就记不住呢?”七音拿筷子敲了敲他的头。
“哦,记住了。”
荆茗表面老实的点着头,实则一肚子腹诽的拿水盆接水洗手去了,心想以前也没听你说过的呀,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说过的啊,荆茗,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你的阿音曾经说过的啊,但是,你记不起来了而已啊!
荆茗同七音两人一起吃饭,七音依旧是采了芫荽来切好,吃肉的时候总会嚼两片芫荽。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吃不,我也要吃!”荆茗伸手就要夹一筷子芫荽。
七音嘴巴微微嚅动着,并没有拦他。
果然,荆茗吃上两口便喷到地上,哀嚎,“这什么东西嘛,好难吃啊——”
七音低头笑笑,杏子状的眼睛下嵌上梨涡。
“阿音,你做的这是什么肉啊,手艺真不错哈。”荆茗一面吐着骨头一面啧啧称奇,“骨肉韧道,肥而不腻,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哎。”
“这叫红烧肉,准确来讲是红烧狼肉。”七音答了声。
“红烧肉?”
荆茗放下筷子,细细咀嚼起来这三个字,脸色居然认真到有些凝重起来,“这名字好耳熟啊,总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的一样,是在哪里呢?在哪里呢?究竟是谁曾经对我说过的来着?”
荆茗托着腮冥思苦想,脑袋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七音扔下筷子,心中一沉,跑过去托起了荆茗的脑袋,“荆茗你怎么了,又头疼了吗?”
荆茗挣开了七音的双手,捂着头趴在桌上,低声呜咽着,“对啊阿音,我感觉头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我在识海中看到了好多画面,不是这座岛上的,但是里面有我啊,还有你啊,我们这是在哪里啊,我是谁,你是谁啊?!?”
轰隆隆——
山林里,天色骤然灰暗下来,云层中乌云密布,响起了闷雷。
百尺山峦上,数不尽的黑影攀爬过来,手中的茯苓刀闪过眼睛,映照着无神的瞳孔。
“阿音,小心——”
荆茗抱着头的身子突然跳起来,将七音扑到一边去。
原地,叮叮当当钉过去一片箭矢,将桌椅打成碎片,半锅红烧肉砸在地上,滚烫着氤氲热气。
茅屋四周,杀气四溢。。。。。。
【9】
冷风撕破夜的唇角,落叶穷林蛰伏在寂寥无人的空荡处,黑影在树间攒动。
“他们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荆茗取出青釭剑握在掌中,用身子遮挡住林七音,两人半伏在地上。
七音摇头,鸭蛋脸上同样布满疑惑。
茅屋外面,山林中,明月笼着星辰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将天际涂抹得一片莹白,方圆百里鸦雀无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刺啦啦——
突然,在箭矢声消失后,再次起了喧嚣,十几根长绳挂着钢爪从树林深处飞掷出来,钢爪牢牢抓在了茅屋的边边角角处,瞬间绷紧。
紧接着,绳索上有黑衣人搭着从远处滑翔过来,腰上挎着茯苓刀,刃口弯曲像是一把镰刀,手上用削成半截的竹筒按在绳索上,籍此滑动。
数十名黑衣人呜呜啸着从远处滑过来,啸声像是猿鸣,凄厉哀婉。
滑到一半的时候,黑衣人从腰间掏出飞镖,咻咻咻射向茅屋,锋利的镖头刺穿墙壁直直钉进去,便没了动静。
茅屋中死寂一片。
踏踏踏踏。
十余名黑衣人落在地上,双膝微屈,从腰间拔出茯苓刀,小心翼翼的围着茅屋打转。
耳畔,只听得有溪水淙淙流动,夜猫子在乱叫。
刀光籍着月色晃动人影,随后一名黑衣人朝着不远处的林子里打了个手势。
稍后,紧紧抓牢茅屋的飞虎爪猛然拉紧,吱吱啦啦的绳索抽动的声音,茅屋被巨大的抓力带动的晃动起来,马上就要坍塌。
下一刻,轰隆一声大响,茅屋裹挟着荇草跟梁木向四面八方爆开,飞虎爪不受控制的飞回原处,有几道黑影在昏暗中被自己的钢爪抓伤,树林间叮叮当当的响。
近处,数十道黑影被突然炸开的茅屋砸了个措手不及,浑身上下凌凌乱乱的被茅屋卷起的沙尘或碎屑波及到,甚至有两人当场被横飞过来的屋梁砸死过去。
被砸死的两道黑影真的化成了两道黑影,尸体作成黑烟,随风飘散去。
尘埃模糊可见的地方,一道修长的男子身影执着青釭剑踩在石头上,身畔同样一名白衣女子握着手中玉箫款款而落,两人背对背与众黑衣人对峙着。
树林间喧起一阵啸声,而后,近前黑衣人中一名小头目领头杀了过来,茯苓刀高高举过头顶,用力地朝着两人劈下去。
荆茗一个箭步跳起来,手中青釭剑用力的挥上去,与黑衣人短兵相接,刹那,伴随着茯苓刀一声清脆的断裂,青釭剑划过黑衣人小头目的脖颈,月色中清晰地溅起一抹血花。
同样地,被割喉的尸体化作一抹黑烟消弭于原地。
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噹噹噹噹——
青釭剑与诸多的茯苓刀金鸣交击到一块,剑身之间激烈的打磨碰撞,爆出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明亮的火星被青釭剑磕碰出来,叮叮当当的四射。
荆茗身子一转,手腕一抖,青釭剑猛地卷起罡气来,将数把纠缠到一起的茯苓刀瞬间搅在一起,啪啦啦的碎落到地上,随后,青釭剑剑气扫过去,将几道黑影震飞出去。
另一边,七音矮下了身子,茯苓刀嗡嗡卷起空气从头顶削过去,紧接着,七音手中玉箫上抬,顶在了黑衣人的要害穴道位置,猛一击,将他砸飞。
又有两道黑影提刀驰来,七音将玉箫横在身前,靴子踩着地面向后滑出去,身子歪斜,两只脚在地上长长拉出两道辙印,身前两柄茯苓刀紧紧追赶着刺过来。
七音将身子侧翻出去,手中碧玉玲珑箫吹奏起十面埋伏,嘈嘈如急雨,带着恐怖的音波杀向四面八方,箫声所指,枝杈断裂,落叶被吹起到数米的半空中飘舞。
黑衣人顿时如遭雷击,手中茯苓刀跌落到地上,捂着脑袋不停的打滚。
荆茗挥剑砍过来,剑气四溢,如疾风骤雨砸在黑衣人们的身上,一瞬,几十道黑影从原地被掀翻出去,数道黑影直接化成了黑烟。
放下玉箫,七音看着化作黑烟的尸体若有所思,难道这些黑衣人便是能打破荆茗小世界的契机?荆茗潜意识里开始恢复了以前的记忆,所以这些便是他所幻化出来的内心深处的噩梦?
七音凝起眼睛看向逃往树林深处的黑衣人,发现他们的穿着打扮,居然有些像鬼阁的行头。
树林中响起啸声,像是猎鹰的嗥叫,扑愣愣的几只鸟雀从鸟巢振翅飞逃,隐隐有不一样的动静传递过来。
空气剧烈的波动起来。
荆茗动了动耳朵,稍后,瞳孔猛然放大,将七音拉向了身后。
“小心!”
身前的树林中,人头攒动,黑色身影游曳于昏暗的角落里,有刺穿空气的箭矢破风而来。
叮叮当当——
荆茗将青釭剑挥舞起来,上下舞动着将箭矢打开,一道道剑气从手中剑刺出去,击落箭矢,身畔草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被箭矢钉满。
另一侧,同样有箭矢呼啸着射过来,形成一团箭雨,在月色笼罩下是成片的黑色小点。
七音将手中玉箫吹奏起来,呜呜咽咽,箫声清宁,一道道音波在箭矢飞来的路径上扭曲、盘旋,随后极其恐怖的对空气进行摩擦、对撞,箭矢的速度陡然降低下来。
咔嚓—咔嚓——
箭矢开始出现裂痕,密集的箭雨像是被飓风吹散开,乱了方向,朝着四面八方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荆茗朝着七音点了点头,随后,脚下一拧,碧翠的草地留下一个旋涡,持剑的身影朝着树林箭冲过去,速度激烈的爆炸开来,青釭剑的剑气裹挟着风雷之势刺入林间。
砰砰砰!
青釭剑自荆茗手中挥砍出去,恐怖的剑意在树林间爆起几道涟漪,将隐藏的几道黑色身影顿时掀飞出去,化作黑烟。
噌噌噌——
四面八方,十几只飞虎爪丢下来,挂在了荆茗身上。
绳子猛然拉紧,将荆茗原地拉扯起来,吊在半空中,但青釭剑依旧牢牢在手中握着。
头顶上,黑衣人结阵从树顶横劈下来,茯苓刀弯曲,刮起风声。
树林外面,七音吹奏着玉箫的节奏愈来愈快,洁白的玉指轻拢慢捻,不时变换着口型,音波干扰着黑衣人的心神。
荆茗猛地运气,将身子朝着地面砸下去,登时,绳索不稳,持剑的手于是飞快的斩断一边绳索,脚下踩住另一边绳索,使劲一抽,将几道黑影从远处拉扯过来。
荆茗脚下一蹬地,平坦的地面被踏出裂痕,随即身子朝着远处箭射出去,青釭剑翻搅,将几道飞来的黑影斩杀。
但,愈来愈多的黑影从林中出现,刀锋横指,杀气高涨。
几张网子从布阵杀来的黑衣人手中抛出。。。。。。
………………………………
第九回 殷殷切切总劳苦 一双刀剑天下平
************
第一卷《林七音传》
************
第九回:殷殷切切总劳苦,一双刀剑天下平
************
【1】
嗡——
剑风搅动空气,将萧萧落下的枝叶卷飞,明晃的月光下,桃花眼闪过凌厉之色。
荆茗身子弹跃起来,青釭剑朝着迎面盖过来的粗网扫上去,哧喇一声,支离破碎的将网子撕开,手上剑锋一震,激荡出四五道罡气将黑衣人掀飞出去。
视野所过之处,刀光霍霍,数十上百道黑影立在林间的角角落落,茯苓刀反握,结阵逼来。
迎面杀来四五人,荆茗微微将头一偏,躲过去凌厉的一波攻势,随后脚下踹出去,抵在一人腹上,踉跄的身子将几人一齐绊倒在地,掀起一丈尘土。
剑声嘤咛,劲风掀起荆茗额角的碎发,青釭剑随着袖袍卷动出去,与横推来的茯苓刀阵猛磕了过去。
叮叮当当——
青釭剑与兵器交击到一起,哗啦啦的带起一片火花,荆茗使劲一抬剑身,脚尖一一点过黑衣人的小腹处,将围攻来的黑影挑飞。
耳后,空气被剧烈的摩擦带动起音爆。
荆茗剑身一甩矮下身子去,瞬间,四五道飞虎爪从上面飞过,叮当撞击到一块落了下来。
哧——
皎洁的月色如银盘倒扣,倾洒在不老的林间,荆茗的胸口上被飞虎爪带起一抹猩红,破碎的衣片散落到地上,晃晃悠悠。
林七音远远看到荆茗受伤,碧玉玲珑箫挥舞罡气将几柄交错刺来的茯苓刀击退,身子猛踩树杈侧翻过来,想要冲过去,却在一瞬又被黏在身后的黑衣人拖住了脚步。
荆茗咬牙忍住疼痛,手中挥剑切断另外两条抓紧双肩的飞虎爪绳索,飞虎爪弹落到地上,荆茗的肩胛骨上,清晰地有几个血洞在汩汩的流淌。
黑衣人围成扇形将荆茗逼到角落处,茯苓刀收起换成了离别钩,丈许长的离别钩两边的铁片各有一个勾起,以椭圆状的铁索环环相接,像是毒蝎的尾钩,嗜血而危险。
叮当当。。。。。。
夜风吹散林中昏暗的魅,带起落叶翻滚地面,离别钩一动,黑衣人便杀了上来。
荆茗脚下猛一踏地面,地上霎时爆开一道脚印,像是泥土龟裂,掀起了烟尘,下一刻,青釭剑激烈的劈砍上来,带着强盛的剑意与离别钩呼啸对碰,昏暗中只见噼噼啪啪的火光。
噹——
荆茗抵剑将一道离别钩打歪了方向,失去控制的离别钩歪斜着插进另外一边黑衣人的胸口处,被惯性的带着一拽,踉跄栽倒在地。荆茗继续挥剑格开另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