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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香墓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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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儿?”安十一手还在树根上把着,头上慢慢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根本整不动!”
“我来试上一试!”老君叔摆手让安十一退下,自己来到刚刚安十一所站之处,二话不说,先把马步扎好,姿势标准,坚定有力,“哈!”也是一声大喊之后,手上的青筋顿时暴起,牙咬的咔咔作响,又一声大喊之后,那块树根应声而起,霎时间尘土飞扬,树根里纤维挣断之声不绝于耳。最后一下使劲儿之后,那块一米见方的木块被老君叔一把扔到老远。
“佩服!”安十一这次没有羞的满脸通红,而是激动的双手抱拳,一脸崇拜之像。
“哎。十一言重了,我这把老骨头了,不过空有一身蛮力,哪比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老君叔谦虚的笑道。
“我也不行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这次事情了了之后,再不插手这行当了,还得看镇海他们这一辈儿了!”安十一也是一副垂老之相,丝毫没有了杀人不眨眼,笑啸山林的霸气。
“哈哈哈,是,是啊,咱们这些老家伙是该退下去了,你看人家先生,那日子过的才叫一个舒坦!”老君叔摇摇头,这次有一种放下一切的感觉,所以看着笑的很自然,很亲和。
说话间这尘土也散的差不多了。由于扬起来的灰尘也不是很多,所以我们这次也没避开,就在原地周围等了一会儿。这扬起来的土都落到了里面,爸爸急忙跳进去把里面的土给清理开,我这才看清楚这揭起来的树根足有一臂之厚,要是光我拿那块木板都还得再练个十几年,别说这里面还有缠缠绕绕的小树根和纤维。
随着爸爸把里面的土清理开,下面的东西也终于重见天日,这话说的也不对,应该叫重见人灯。树根下原来是一层黑灰色的岩石,我说连刘老板的铁管都捅不进去。但是这岩石看着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儿刻痕和纹饰,完全不像一个皇室的棺盖该有的样子。
“这石板是啥意思,这他妈的也不像是外套啊!”安十一口中的外套是指棺椁。行话叫外套。
“这么平整不像匣子,也不像外套,这可如何是好!”老君叔这眉头一皱,不是下雨就要打雷。
“那他妈的还开不开,哪有在树根里埋匣子的,但这打开一看,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一个石匣子!”安十一无奈的都苦笑了起来。
“就算是大粽子也认了!”老君叔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不能留遗憾,开!”
“得嘞!”爸爸早就在等老君叔这句话呐,一得到指令,马上开动了起来,这石板看着也不薄,而且就连刘老板的铁管都无能无力,要想硬开肯定是行不通的。
爸爸在石板上这边敲敲那边打打,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找出来一点门道来。在石板的正中间有一个小缝隙,不过很不起眼,爸爸也是用一把小刷子慢慢把土清理干净才发现的,缝隙不长,大概只有一张信纸那么长,而且很窄,指头根本伸不进去。机关这方面对于卸岭来说是最冷的一方面,除了爷爷走南闯北,以物易术,连哄带骗,学到不少其他门派的知识外,卸岭门内除了金脉怕再无人有此本事了。所以爸爸固然找到了缝隙,但还是苦于没有技术支撑,无从下手。
这事儿,我们都齐刷刷的望向了老君叔,现在只能仰仗他老人家大显神威了,安十一也是出了名的悍将,比黑爷爷都猛,所以对这些风水术和机关术可是一窍不通。
老君叔自然也明白,“行了,镇海,你们上来吧,这个你处理不来!”话说的也很明了,倒也是,莫说处理,就算老君叔把机关解了去,他都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儿。
只见老君叔下去也是一阵敲敲打打,不过光从手法和敲的位置,顺序就能轻易看出来业余和专业的区别。
“里面有水,而且有暗格,每个格里的东西也不近相同,这个缝隙既是开关也是凶口,开对了万事大吉,开错了”老君叔了顿了一下,“我肯定是没了,所以你们等会儿听我口令,虽然我敢保证十之有七,但是就怕出意外!”
“又他妈摆丘门,我这辈子干这一行就烦这个,要不是还没见着大匣子,我他妈早就一包炸药给他连老窝也端了去,整这费劲!”安十一还是典型的卸岭派行事,相信人多力量大,完全暴力盗墓,要的东西拿走,繁琐的,不需要的直接搞毁。这也是分开后各部所掌握手段不同,其实我们也没那么不讲道理,但要是以前,其他门派最怕的就是要下的墓被卸岭盗过!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毒箭
外门别派不畏其他,独惧卸岭门盗墓之风。可以说,卸岭集万家之长,却藏而不用。
老君叔心知肚明,就目前知晓,他一人将搬山,卸岭绝技独纳一身,不过美中不足,卸岭分五脉,五脉各不同,他一人只学得四脉之术,唯独金脉寻人不见,门派销声匿迹,从散开之后,只闻其门人盗一奇墓,后再无音讯。世人寻金脉,只为玄铁泣血罗盘,而卸岭找金脉,只为祖上一句动人肺腑之言,“倒斗终难长久计,门内五脉各千秋,后世心负凌云志,但记昨日手足情。”所以,门内门外多年来,一直找寻金脉下落,但一直无果。金脉专攻机关之术,就算其人不到,只得其术便可,窥见天机,所谓“卸岭金门前,路途坦荡荡,四两拨千斤,世上无玄机。”
“只可惜金脉至今下落不明!”老君叔闭着眼喃喃道,“暗格里有水,应该还有碎石,铜箭!”他老人家身怀几门之术,只是俯身敲打几下,鼻子贴地而嗅,不过一刻钟,便将里面玄机洞察明了。
“那您看咋破!”安十一只识弯弓射大粽子,要是让他用箭布关,怕是强人所难。
“你们且退后,最好退到”“一家人不说俩家话,您只管干您的就行,这解丘门不比开棺,危险更多,我们在这儿好有个照应!”安十一这边是凛然大义,回过头又是父爱如山,“你要么和镇海先回山洞避避!”
“您在哪我就在哪!”安大美女这脾气我早有体会,“哎!”无奈之余,安十一只有叹一口气以吐心中不快。
我当然也得坚守在原地,帮不上,只是壮声威。老君叔摇摇头,“那我也信自己一回!”而后哈哈一声笑的爽朗。
不过我们还是避开了几步,老君叔再次拿出狸力铲,手指灵巧,几下拨动,从里面应声弹出一截金丝,金丝一头连铁管,一头为一小圈。他将细丝从缝隙慢慢伸进去,另一只手继续在石板上试探。
“咚,咚咚咚”轻试之后突然加大力度,把石板敲的直响,而且,首先是一声,而后紧跟三声,之后又是一声,最后四声结尾。动作不疾不徐,节奏稳稳当当,就在声音落下片刻之后,里面咯噔一声响起,与此同时,老君叔将早已备好的细丝,猛然向外一拉。又是一声咯噔。
说时迟那时快,老君叔边收铁丝,边翻身出了树坑,轻轻落地,目光里自信之中带着些许不安。霎时间,整个山洞静的可怕,只有调整站姿时,脚微动发出的摩擦声。
“水甲借我一用!”老君叔拿起水甲,双手扣环,将甲收起,披在身上,一人缓缓向石板靠过去,开始不见变动,不闻声响。就在老君叔把身子探进洞边之时,“嗖嗖嗖”几声之后,他老人家没反应过来,躲避不及,被射了个正着,身上扎着几支箭,人也被冲击到几步之外。
“妈的!还是出事了!”安十一在老君叔没落地之前,大喊一声抢在前面,把人接了下来。
我不由心里一惊,这有甲在身,怎么还被射翻在地!“您”“没事儿!多亏有甲!”老君叔立马站了起来,“有劳十一了!”
“您客气了!跟我还扯啥犊子呐!”安十一大方一笑,回答的令人忍俊不禁,老君叔一句有劳,双手抱拳,被他一句满是碴子味儿的话,加上一个看似大气的摆手给真真的折了回去。
“您不是已经破了丘门吗?这咋还有箭射出来!”爸爸开口时,我看着箭头好奇,伸手去拿,“有毒!”听到一声大喊的同时,我也被踢飞到几米开外。
“哎呦!”我揉着被摔疼的腿,腰,胳膊,背,膝盖“您下次踢我时,提前给个信号,我这身心受创啊!”
老君叔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你差点儿就没命了!”
我撅着嘴,恨恨的说道,“哪有那么严重!”
“哎!”爸爸一副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主儿的表情。“手没碰到那些毒箭吧!”这时脸上表情一下缓和了好多。
“没,应该没碰到!”我现在也害怕了。
“我看!”爸爸皱着眉头跑过来,拿起我的手,又摸又闻,确定没事之后,站起身松了一口气,“以后小心,自己别乱动!”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不苟言笑。
我没敢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安大美女看爸爸走了之后,过来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先是父爱,这紧接着又是蜜意浓浓,一下适应不来。
“没事儿就好,这次多亏了十一这水甲,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真的要葬在这里了!”老君叔很自然的笑道,丝毫看不出是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人,果然经历过生死,心态也强大的多。
“我说过,那个缝隙是开关也是凶口,这次应该没事儿了!”老君叔微微笑着,再次走到了那个树坑边。确定安全之后,招呼我们过去。
过去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石板,里面完全成了大开之状,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如一地兽的血盆大口,想吞噬一切。所有暗格全都随着机关连带,退了回去,老君叔看的津津有味,我们没有强光支持,什么也看不清。我赶紧把大灯请出来,向洞里一照,一切变的开朗了起来。
随着光看下去,里面还是平整的石板铺垫,不是想象中那种,丝丝缠绕,乱糟糟的树洞景象。这样我就想不明白,里面既然用石板隔开,又造出一番洞天,为何要用树根包裹,这树根还居然不腐不烂,生气勃勃。不过,我忽觉不对,急忙跑到那块被掀起来的树根边,以手试之,没有水分,但木是好木,不是很燥,淡淡有点儿润感。
“镇海?”爸爸疑惑道。
“这块板是干的!”我直截了当,嘴里自然出来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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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面具女
除了安大美女,按我想法,其余三人应该心中都有数。但偏偏事不随愿,老君叔等人一直在观察洞里景象,几人比划商夺,确定下洞的方案,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一脸不满的走回来,拍了一下爸爸,“那块板是干的!”
“哦!”爸爸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去!
“老君叔?”“我知道你想说啥,这块板只是表面干,我抬的板,用手掂量过,一块干板不可能那么重,再说,就算那是块干板,也只能说明现在开的口是他们当时封的口,别的,还得自己来!”老君叔一针见血。
我悻悻的坐到一边去,本来想趁机展露学识,没成想又是忙中填乱,以至于现在都不敢正眼看安大美女。
老君叔那边最后拍案定版,决定这次不要探路人,一起下去,还是采用以前的队列,我俩小的夹在中间,这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成败也就这一举,绝不能再出半点差错,盗墓不同其他,见主棺,得所需,按照规矩来,定可保你全身而退。
一切收拾停当,老君叔又让等了段时间,待里面尸气散尽,外面空气进去多了之后,才正式动身。下去时,还特别嘱咐要带好防毒面具。爸爸打头阵,安十一带着闺女随后,我和老君叔一起。好在洞不是很深,自上而下吊一根绳子,抓其下去,不过一小会儿,几人陆续下来站稳,跟着爸爸手里的大灯灯光,一步步走着。
我原本以为树根里面,会是狭小潮湿,得弯腰或者爬行,却没想到,里面却是一番洞天水月之景,空间不大不小,除站立直行外还有空余,里面不是自然之境,造墓者用修整好的一整块大石为内胆,镶嵌在树根里面,虽然进来后能看出墙壁是石制的,但却找不到一丝缝隙,平整无痕,浑然天成。
听老君叔说,这防毒面具可帮了大忙,以前盗墓,遇年限久的大墓,先开洞,后放尸气,有的墓光尸气就需一两日才可放尽,即便如此,还得带好自制面罩,说面罩,其实也比较简单,就是几块薄厚不一,材质不同的布叠放在一起,上面再用药水浸湿,这样虽不可保证万无一失,但对付一般的古墓足够了。自古行业内外都分三六九等,能力高者,多得,本领弱者,少得。所以,很多人能进墓,但是却折在了主棺上。一些鱼虾小辈,不懂规矩,不拜师门,就靠自己一身怂胆,就要拉帮结伙,也学人家盗墓。
功夫不到位,行规摸不清,就算跌跌撞撞进到墓里,也是无用。懂事儿的,在外边得一俩件明器就知足而去,贪财寻利的,眼光里哪还看得起那些碎小,都是直奔主棺去的。但是主棺怎么会让你想开就开,一般的青瓜蛋子都活不到主墓,懂点儿拳脚和机关的勉强到了主棺,一不拜香,二没手段,加上工具不到位,主棺就成了这些人的一道鸿沟。
行内人盗墓,先探棺,后决定开棺方法。而外行就不同了,锤子,铲子,铁棍等,手里有什么使什么,只要能开即可。所以很多大墓进去后,即便发现有被盗痕迹,但宝物主棺丝毫未损,一个墓甚至被盗了十几次,里面还是有宝出来。
现在用的手法和工具都是先祖用血泪换来的,不过现在科技发展,一些老式的工具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
开始,感觉洞里只有石壁,显得极其单调,加之带着防毒面具,不便交流,只是一个劲儿的赶路,又闷又燥,但是老君叔有言在先,没有他的吩咐,面具万万不能动。往前又去了没几步路,眼前景象突然变的丰富起来,大有桃花源记之感,“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眼前此般尽是此景,开头黑墙灰地,没有多远,这满墙的壁画,让人不觉眼前一亮,不过此亮非彼亮,这亮不是心中感受,而是感官刺激。
“这主儿是真有钱啊,我他妈还是头一回见在壁画里镶钻的!”安十一望着如晴朗夜空的墙壁和洞顶不禁感叹。
“别说你,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不是传说秦皇那屋就是镶了一屋子混球子吗?”老君叔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不过老君叔刚提到了秦皇陵,这里面肯定是远远不能及的,但却也算是一场盛景了。
从我站的地方放眼望去,壁画连绵不绝,大气磅礴,而且在壁画里的关键位置,都镶嵌着一颗珠子,密度不大,只零星那么几颗,不过你细看过去,上面镶嵌的不只珠子,还有玉,金,银,只是这些东西的反光效果不好,加上长眠地下这么多年,早不见以前的光彩,只有那几颗珠子还在熠熠生辉,宣示墓主人当年的辉煌和繁盛。
壁画里整体看就是一个人物的全身像,身着服饰有异于我们的古服,虽然有些掉漆的现象,但是还不难看出壁画里的人,身着一袭红衣,一个黑色帽子上垂着几串饰品,戴着一个黑色面具,双手放在胸前,两腿微曲,一腿侧于另一条腿上,看这婀娜多姿的体态,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像极了一位卧在闺床上的妙龄少女,亦或者是皇帝的宠妃,反正单看这形,很难联想到这是一位掌握大权的人,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超凡脱俗之相。
爸爸突然一声大叫打破了这一份美好,“等等,这面具!”我们正看的入迷,不由的都惊了一下。
“神木斗里葬的那个青铜面具?”老君叔双眼一睁,也反应过来!
我也恍然大悟,我说这面具看着这么熟悉,仿佛在哪见过。这么一看,细细回想,果真是一模一样,不过当时看的只是一个面具,现在这面具上了美女身,焕发出不同的光彩,别有一番风味。
“姬夜阑!”安十一面无表情,嘴一张一合道。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姬夜阑
老君叔嘿嘿一笑,“你也瞧出来了?”
安十一微微点头,“这些玩意儿都是听家里老辈儿提起来的!”
“我也略有耳闻,听说这姬夜阑是扶余国王?”老君叔眼睛一刻也没离过那幅壁画。
安十一一脸不屑,哼了一声,“啥玩意儿就国王了,就他一个二椅子,咋可能当上一国之主!”
“那是我这消息不准确?”老君叔倒是也对此不以为然。
反而爸爸一脸激动的模样,好像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想急着知道关于壁画或者姬夜阑的一切。
“我听白叔说的,扶余国之所以能在边远地区成长这么的快,还能站住脚,能在乱世中有自己的一席之位,除了国王明主有贤才之外,完全得益于一位国师。”
安十一还没说完,老君叔指着壁画说道,“你是说那位国师就是她,姬夜阑?”
“不错,在前面您说那盏天灯的时候,就提过这姬夜阑,不过当时我没纠正,您说的那个版本是道上人相互之间传的,有对有错。其实这姬夜阑不是国王,是一个国师,不过一般的国师会点儿巫术也算正常,他不一样,永远不老,而且没人知道她究竟活了多久,辅佐过很多人,加上他天生男身女相,按古法说,这是阴阳调和,太极平和之相,一般只有菩萨和得道之人才有这种修为。”安十一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传说他能呼风唤雨,与流,而且他自己声称已经窥得长生之术,光这一点对于当时的统治者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所以他很快做上了国师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并且慢慢掌握了实权,不过他说到底还是个人,是人难免就有贪欲,他渐渐不满足自己的国师之位,想要弑君篡位。”
安大美女看着不善言表的安十一,讲了这么多已经不是很乐意了,“剩下的我来说吧!”
安十一如释重负,“那就听我大姑娘给你们叨叨吧!”
“但是想要弑君谈何容易,没有一定的契机和强有力的理由,就算杀了国王自己失去了民心,得不偿失,也不行!所以他就一直筹划,直到有一天国王看到书上关于一些类似通天浮屠的记载,什么地气通天,天地同寿,人畜安生,力法无边,等等一些和邪教标语一样的话,最主要里面有一条说建造地宫,建造一层圆一功德,人也会随着多长一寿,所以国王当即颁布旨令,倾国之力,建造地宫,力求通天,并在国内广招能工巧匠。当然,君无戏言,这地宫很快就开始建造了起来,他建造的这玩意儿和后来的塔很像,但是当时没有这个说法,就这样一层一层往上建,中途不知道倒了多少次,每倒一次,国王就处死一批工匠,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这座地宫早已建到了不知道有多高,反正站在地上是看不到顶,但如此浩大的工程让国力和人力都渐渐吃紧,但是国王还不罢休,发了疯似的的还要建造。国师见时机成熟,加上如果再不阻拦,任其挥霍,到时候到了自己掌权,就是烂摊子一个,就挑了一个大晴天,以请国王去看建造进程为由,将国王引到建造现场,但是谁也没想到,原本好好的天气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其中一声闷雷格外显眼,好大一道闪电,如电蛇一般,咔擦一声,将辛辛苦苦建造起来的宫殿瞬间劈到,轰隆隆一声,多少心血刹那间化为一滩废墟。国王心痛不已,看着宫殿倒下去忍不住跑上去要拦住天雷,这正应了国师的意思,但是突然跑来的太子,一把拉住自己的父王,国师一看,眼睛一睁,自己酝酿了多年的计划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于是恼羞成怒,作法引天雷直冲国王而去,但是怎奈太子是真命天子,有福星护体,国师这一下,反而引雷上身,不过还好有法器护身,不至于伤及性命,只是毁了容颜,从此带了面具示人。”
安大美女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这国王还心存善念,念其功劳,没有下杀心,因为这宫殿是国师在一直负责督建,所以国王下令要国师世代守护这座宫殿,永不得面世。”
安大美女讲起来绘声绘色,眉飞色舞,还配有音效,形象生动至极,我们几个听者,意犹未尽,半天未语。
安十一如梦初醒,咳嗽了一声,把我们都从那段古代传奇中拉了回来,“姑娘讲的不错,比我强多了,只是没说到重点。”他边说边拿出一张拓本,有图有字。
“这是家里长辈收集整理之后的东西,我都总结到这一张纸上了。”安十一将纸慢慢展开,边展边指点道,“这个传说好像是真的,不过结局反正都是那样。那座宫殿被雷劈到后,分散成几部分飞到不同的地方,我们进的这半截只是其中一部分,据传言是分成六部分散到别处,我收集到的只是其中三部分,其余三部分目前还没有线索,因为这宫殿是要建造通天的,所以每一部分里面都有宝物供应,这宫殿几乎把国内搜集到的宝物和别国进贡的奇珍都收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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