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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香墓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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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集到的宝物和别国进贡的奇珍都收纳起来,算是一座藏宝阁,每一部分收纳宝物不同。有多有少,贵重程度不同,传说真假先不管,但是这地宫确实是找到了。”
“你的意思是这咱们这次进的这个斗是个宫殿?”老君叔摸了摸胡子,有点儿怀疑,“那外面的匣子和风水咋说,你总不可能在一个宫殿里放匣子吧,再者按你所说,这几个部分都是随机掉下来的,咋还会正好掉到这么个风水宝地上,进来的时候那可是眼睁睁看到,这斗是造在龙脉上!”
安十一笑的很诡异,“您好好看看着张纸上的东西!”
“这张纸再怎么看也是你拓来的,反正这传说太玄了,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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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六部三脉
老君叔话还没说罢,没有征兆的戛然而止,手有点儿颤抖的指着图上的一处标识说道,“这地宫的六部分,正好散在那三条大龙脉上?”
“嗯,正好是三一二的排布,以昆仑山为主,向外延伸出的三条龙脉,每条上都有这地宫的分布!”安十一的表情突然兴奋起来。
“从昆仑山出来的龙脉有五条,不过是落在咱们自己地盘上有三条,所以有人称昆仑为大灵之地,灵气汇集之所!”老君叔补充了几句。
安十一由兴奋陡然变的失落了起来,“别人的地盘咱们不管,也管不着,自己地盘上的事儿还没整明白呐!”他看了一眼老君叔,“我们安家只找到了其中三处。北龙上除了这处,还有一处,剩下那处在南龙上,其余几处只是知道在哪条脉上,具体位置却不知道,因为这三处葬了人,凭经验手段可以找的到,其余三处就不知道咋整了!”
“这六处地宫,肯定是有大师故意为之,意在龙脉,那个传说太没谱了!”老君叔笑了一声,“一个东北的浮屠塔被雷一劈,就能散到全国去?这情节快赶上封神榜了!”
“传说毕竟是传说,到是古书也查得到,不过真假,上道人一听便知,只不过找一个显眼的噱头,让一些瘪犊子上当罢了!”安十一其实早已看的通透。
“我现在一细想,没准儿有的只是你找到的那三处,其余三处也是编出来混淆视听的,要是光你一个人找的话,这事儿还说的过去,但是要说安家出面找,只找到三处的话,那这事儿就说不过了,五爷和安老爷子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俩都无能为力的话,要么就是根本不存在,要么已经被挖过了,灵气散尽,风水变化,已经废了!”老君叔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十一。
安十一哈哈大笑,“果然厉害,和我五哥推断的不差分毫!”
“我们在这儿待了半天了,再走走,前面应该就能看到大匣子了!”爸爸在地上坐着有点儿不耐烦了。
他俩聊天之时,我把壁画前后左右瞧了个仔细,这里面开始的地方是一个竖井,下来便是方方正正的通道,一直延伸到我们所站之处,再往里去,还是石壁通道,不过顶上成了拱形,下面与前面无异,这个巨大的壁画上所画人像,是一睡相,面向地面,从方顶变为拱顶的交接之处,开始着笔落画,先是头,后是身体和脚,尤其头饰和衣服上的飘带画的极其逼真,饰品上的珠子摇摇欲坠,珠线上的小珠子清晰可见,而且镶嵌的那几颗真珠子的地方也特别巧妙,有种以真乱假的感觉,一眼看过去真有点儿分不清。再说那衣服上的飘带,灵巧顺滑,无风自起,从拱顶这里一直延伸到里面,飘到深处。
不过这壁画只依我的判断来说,算是不和常理的一种,既不叙事,又不记载,费时费力,只是刻画了这么一副栩栩如生的人像,意欲何为,我反正是不得而知。
“行,再往里去,上面的珠子扣一颗就够吃喝一辈子了!”老君叔作为一个盗墓贼,竟然说起这种话来,眼睛还能平淡如水,丝毫没有动心的感觉。
“挂的这么明显,哼!好看的果子都有毒!”安大美女话糙理不糙,一语中的。
“这觉悟,将来肯定能给爸张脸!”安十一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高兴。我心里嘀咕着,给安家长脸?怕是以后就以陈家媳妇称呼了!
一行人说着就继续走了起来,我在途中问过老君叔,为什么突然不用戴面具了,他解释说,里面尸气不重,加上外边有风,很快就散尽了,进来这么长时间,十一试过了,没事儿,这才摘的面具。
往下没走多远,就见一小木门,门虽小但很精致,俩边的飘带看样子还在往里延伸,按理推断,应该还没到头,只是这忽然出现的木门,让老君叔都傻了眼,“啥意思?这才是正斗?”
“瞅着规模不像啊,倒像是正斗前看门儿大爷住的屋子!”安十一一脸失落,
“不应该啊,讲道理,这龙口吐棺局讲究舌里必须含棺,不然龙口大开,能把生气散尽,别说还能像外面那样看到山清水秀,这方圆十里都能变的死气沉沉。人得病,畜不安。不可能,绝不可能!”老君叔一口否决。
“但是这里隔一扇小木门是啥意思,为啥不直接放个匣子,简单了事,还能应风水!”安十一还在这门上纠结。
“一遇到这事儿就前后畏畏缩缩的,这么个小门,这直接开不就完了嘛!”爸爸现在有点儿心浮气躁,安十一比他都算能沉住气的,以前是光说不练,现在话还没说完,手就先动上了。
爸爸一脚把那扇小门踹开,顿时一股寒气冲了出来,这次老君叔没生气,只是有点儿惊讶,安十一的表情和老君叔基本无二,“他妈的,就弄这么一扇破门儿糊弄人?搞的老子一惊一乍的,这老君叔还算上头了,整这么半天一脚就踹开了?”
“哈哈哈还是咱俩老东西太小心了,所以说有时候青瓜蛋子运气好的话,真能摸出好东西来!”老君叔一脸无奈的笑着。
“您这话就不好听了,说谁是青瓜蛋子呐!跟您比是比不了,但是也不能和那帮傻子相提并论吧!”爸爸一脸不高兴,一甩手,自己先进去了。
“哈哈,这么大人了,还生气了,你”“哎呀呀,好他娘冷!”老君叔正要跟着进去,被跑出来的爸爸撞了个满怀。
“我说你就不能稳当点儿!”
“不对!老君,您进来掌一眼,找了半天,哪有什么匣子,这不是糟践人吗!”安十一进到里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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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冰窖
老君叔听闻,赶紧跑了进去,我们也不敢耽搁半分,紧随其后。进去借着大灯灯光,才发现那一股寒气的来源,这扇小木门后是一个冰窖,如前面遇到鱼人的情景一样,冰墙,冰路,不过顶上还是石头,那俩条从外边伸进来的飘带,终于不再往前延伸了,而是到了里面,向下伸了去,也融入了冰里,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俩条飘带是指路用的,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个墓里除了一些生化药水,什么也没找到,这被认为是主棺的洞里,到头来也只是冰疙瘩一块。
“冰里有人!”老君叔突然一声惊呼。
“谁?”爸爸拿着大灯一照,还好冰里无其他杂质,看的比较明了。
这时才发现,在最后面的一块方形的大冰块里,有一个着红衣之人站立不动。老君叔和安十一也不敢妄动,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靠过去,本来没几步的路程,硬是让他们走出了漫漫长征的感觉。
终于到了近前,这才看清楚,冰里确有一人,不过已经被冻的严严实实了,而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壁画中人,衣服,面具,姿态一模一样,红衣颜色亮煞眼球,面具诡异惧煞人心,几人面面相觑,无言可叙。
最终还是老君叔打破了沉默,“果然有姬夜阑这号人,只是他这死法也太”欲言又止,气氛一下又降到了冰点,“外套没有也就罢了,连匣子都不给葬一个?”
安十一叹了口气,“主要是站着就这么把人给活生生冻死了,他就是罪过再大,也不能这么待人啊,虽说我这辈子就求一个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但是那要真的站着死的话,说明活着的时候也不咋滴,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这死了也不遂人意,让人折磨成这副怂样!”
“谁叫他不安好心,不知恩图报,这是报应!”安大美女愤愤的说道。
“丫头啊,你不懂,死者为大,就算他身前再无赖,再不像人,他死了就算无碑无礼,那也得入土外安啊,这站着死了这么多年,我说那个木门连把像样的锁都没有,光里面这位角儿就够你喝一壶的了!”老君叔边说边看着红衣人的变化。
“要不是冰,陈正阳那一脚就把我们都踢到鬼门关了!”安十一还是心有余悸。
“哎,我就是”“正阳,你少说几句把,是时候改改你那毛手毛脚的毛病了,要不是有冰封着,这主儿要是见着生气,诈了尸,我们都可走不了了!”老君叔看着也慌了起来。
“这里的东西取不取?”我指着红衣人旁边的石头盒子,不过也一样被冻到了冰里。
“不要命了?”安大美女边说边拧了我一把,“见财眼开!”
“这东西得取,就算他活了也得取!”安十一看着还在害怕,但不知何来勇气说出这番话。
“行。取吧。水雷咒也下了,横竖都是一死!”老君叔每到这种关头都是此番说辞,态度也随之变的开朗起来。
“我来?”“我来吧!”
老君叔拍了一把安十一,自己拿着包走到那个石盒子边上。
这里面和外边无异,除了整体多了一层冰以外,在通道的最里边有一个很大的冰块,形状很规则,连着上面的拱顶看着像一个墓碑,红衣人居中,周围有一些算是陪葬品的东西,一些巫术用品和一面镜子,些许钱宝,这些倒是寻常墓里都见的到,唯独在一边冻着的一个石盒子格外显眼,因为其他物品都是直接裸露在外,单单有个石盒,就算是空盒也要打开瞧上一眼,才算不虚此行。
安大美女在旁边一直咔咔拍着照片,祖先传训里也没有这一禁忌,所以也没人管。
老君叔再次把狸力铲拿出来,然后请爸爸在旁边点起四炷香,这不是我们的规矩,而是道上的手段。活人认三,亡者走四。四炷香上罢,扣头说来由,请求墓主手下留情,说辞也无非就是一些,有求而来,身不由己,实属无奈,走此下策。其实无非都是做给活人看的,能求个心理安慰,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理解,我这才趟了几次水,见得少,上香这一步具体有没有用还没见识过。
四炷香点起,烟不向上走,而是入地来,一般的香都是扶摇直上,那才算是通了天灵,得了福泽。而这拜死人的香,却不往上,一缕一缕都往地上走。
“动手前先点起香,往下走就是主儿没怪罪你,你量力而行,这是有冰,香只能浮在地表,要是有土地且有匣子的话。点起香,入地越深说明此行越稳妥,要是香能入了匣子去,说明主儿吃了你的香火,认了你的情,只要不过分就行。”老君叔边拧铁管边看着香解释道。
这倒是爷爷也提及过,所谓贼不走空,但是却不能全盘拖走,见什么兜什么,有言道,不动身子,不摸怪宝,不碰仙物。这三句分别指的是,不动尸体,什么压舌片,封门玉都不可动;不动奇怪不寻常之物,要是在墓里,尤其在棺里摸到了从没见过的东西,长相越奇怪,越不可动,这世上高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镇尸的,还是下的降头;不动道教,佛教或是一切教内的东西,包括正邪俩派,只要是图腾和教内所传之物,千万别动,不管多贵重,多需要。只要记住这三点,其他按规矩来,就完全可行。
说话间,老君叔已经动起手来,还是拧出一个薄刀片,顺着石盒子的一边慢慢伸进去,不得不说,这刀真是锋利,已经到了削铁如泥的地步,难怪老君叔当时厚着脸皮去刘家借来。随着冰被沿着边划开,里面的石盒也呼之欲出,眼看着只剩最后一边没有划开,我在旁边还暗暗使着劲儿。
“不好!”我们全都还云里雾里的时候,老君叔突然一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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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卸岭分门
一直说盗墓六派和卸岭传奇,要细知,就得从头说起,在此小插一段加以言叙。
卸岭一派最不讲究风水命理,行事不靠其他,就仰仗人多势众,遇河填河,遇山移山,如遇人力不能及处,火药器械齐上,整个门派所达一致,得为己,不得就毁,俗语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而卸岭门众则道,外人肥水流自田,行事彪悍,作风霸道,所以卸岭门众多为社会底层之辈,鱼龙混杂。其实卸岭门内不乏能人异士,不过门风如此,其他门遇阵破阵,遇关破关,卸岭我辈也为破,不过外人所用之法单为一破,我辈则为破坏。卸岭门实用最多即为火药,长沙火脉所得之术就为门内常用之术,不过此术看似简单,实则内藏玄机,也不便单独行事,所以火脉自离派后再无大举,此术必须他人配合,望风,定点,布局,引线,控力,收声,等,繁冗复杂,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上述为火脉成派一说,神木属水脉,行事如水,较为温和,讲究以柔克刚,当时在门内主制香,踩点,观地形,备工具,沟通人情世故,摸出明器之后的分赃销货等,诸如此般,乍一看乃是最无用的一个分门,其实不然,卸岭再莽也得有墓才可行事,虽说分金定穴乃摸金长项,这是不假,但是江湖各路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各门各派皆有所精之术,但各不相同,这定穴之术却是这行基础之术,要入这行,需得先寻到墓,墓都遍寻不见,何来盗墓之说。而卸岭门内,专管定穴的分门即为水脉,不过水脉认眼找穴,是依靠地形山势,河流风向判断,正所谓,葬者,藏也,乘生气也。要想葬的有利于己,福泽后人,必须乘好生气。土形气行,物因以生。是故,世间万物,皆因土之变化,而致生气运动,最后得而万物生。所以,要想找穴,须识地形。
水脉专寻穴,金脉主机关,卸岭门盗墓聚众少则几百,动则千万,当年西楚霸王,本门唤作祖师爷,齐聚三十万盗皇陵三十日才止,运物不能穷,那是何等壮观,所以后辈啸聚山林,广招勇士,各门各派闻名前来,其中不乏其余五派之人,因为卸岭揽人,从不问出处,只要心有大义,能守规矩,除了盗墓,其他伤天害理之事,只要门规所禁,概不行之,即可。所以,卸岭缘何分为五脉,实则每脉各表一大门,金脉表搬山,水脉承摸金,火脉才是真正卸岭门人,其余俩脉分别代表发丘和掘沙,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行内人知晓其中奇妙,外行不懂,天下盗墓分六家,卸岭偏偏不收走马,难道绿林做主,不屑朝官,看不惯走马打着提督旗号,而只收社会底层百姓。其实不然,这也算是打着替天行道的大旗,掩盖自己干盗墓行当的难看之处,毕竟这一行终究见不得光,行当名字光鲜在外,其实细细一看,也就平平无奇,只是外人面对不见光之物,从古至今,皆是不予上档定位,被人唾之弃之,属三教九流之辈,更有甚者,直接将盗墓归为下九流,即百姓口中的下三滥。
但由于盗墓收益高,不需金钱投入,只要艺高人胆大,均可操之。慢慢发展,各门各派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这一行势力愈演愈烈,加上人言可畏,传者神乎其神,都说盗墓高手是一群妖邪,三头六臂,夜不需寐,呼风唤雨,力大无穷诸如此般,不过其中有实有虚,据传搬山门内有一人确可做到呼风唤雨,移山倒水。
再说卸岭不收走马之事,其实话说明了,盗墓确实属于下九流之辈,除了官盗,其他民间所有拉帮结派,都为劳苦大众。当时,走马也是边蒙小众所聚,不过为了虚张声势,打出九门提督头号,用意无非有二。一来震慑众人,便于自己隐藏身份,少招闲人琐事;二来据可信人道,走马始创之人,就是九门提督后人,虽为官家之后,但是却不领皇帝老儿之情,家中祖先因犯事被株连九族,他作为余孽,命大过天,有幸逃脱,后拜师卸岭,学了盗墓。
走马现世首领姓郭名鼎,江湖人都唤作弼马温,这外号和习惯密不可分,他年轻时不抽不嫖,无其他爱好,唯独酷爱养马,大的,小的,高的,瘦的,汗血,大宛凡是能叫上名儿的,他都想尽办法,他养马也爱马,旁人要是动他钱财可以,但是马,最好避而远之,所谓牵一发动全身,他这是牵一毛而见刀剑。这可不是虚晃,有实为证,京城里另一位养马的主儿,没打招呼,自己牵了一匹汗血,绕着北京城,威风不到一个时辰,被他只一马鞭,抽于马下,当场毙命。
背了人命,加上惧怕自己藏了多年的身份暴露,一旦查实,可就再无天日可见,于是连夜逃出京城。他潜伏于京,一来家仇未报,二来当年受他人重恩,得救于此,也未言谢,苦寻多年无果,但此时全因自己一时糊涂,坏了计划,只能将恩怨放开,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出京之后,辗转多地,流离失所,在一山头栖息过夜之时,被一众土匪劫上山,身无分文,多年积蓄都压在马上,也是命不该绝,土匪头领与他有缘,发了善心,收他为山头效力,开始感慨自己命理不顺,恩怨未了,却从于匪帮,官宦世家,到头来受尽欺凌。
日升月落,自己秉承家祖遗志,可谓卧薪尝胆,终于慢慢得到头领赏识,坐了第九把交椅,以为终于要出人头地,却没曾想,坐上交椅,才发现这帮土匪并非寻常绿林好汉,所干之事也是他未曾想过。
然这帮土匪不是别人,正是卸岭门。
………………………………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走马成派史
郭鼎入山头之前,对此山土匪也有所耳闻,此众很少劫人,所做之事亮于明面,多行善,勤救济,大不同于一般匪徒,倒是一般行侠仗义之辈,也有此举,但多是劫富济贫,一来经济来源稳定,才可不误自己食住,还能周济百姓二来上山做匪之人皆受迫于生计,或是遭人陷害。所以匪救民实为一不成文规定,只有泯灭良心,伤天害理,无恶不作之人,不惧天谴人言之辈,才会贫富不顾,照劫不误。
但郭鼎所识之众,只偶尔劫人,且专事于人多之处,此番行事,更多在向世人宣,我辈乃匪帮,诸神皆退的感觉。其实不然,鼎于后来知晓,此举多为掩盖自家盗墓行当,将白天见光之事多加宣扬,不见光之事于夜间做,多加掩盖盗墓难面世之处。
鼎坐上第九把交椅之后,于一夜,被匪头拉于密室中,拜了祖师,并发誓对于此事绝不透漏半句,然后跟着匪帮行事,第一次亲见传说之中的行当。当时匪头姓陈,道上人称二郎爷,传言道,此人额上有一天眼,每逢凶事,疑难之处,念咒开天眼,所遇之事定能迎刃而解。
传闻二郎爷平时于头上盖一头巾,底色黄,上布朱砂文,不知内情之人以为是防身辟邪之用,实则是为保护天眼,这眼也是意外所得,遇邪,不公,大灾,违人道,伤天理等象,即会自己睁开,不过二郎爷自己念咒也能催开,只是要折寿,尤其是用于盗墓寻物上,折寿更多。即便如此,二郎爷用眼还是愈来愈频,这主要得益于山头二当家之口,这二当家也是闻名天下看相认穴的好手,人称地仙,只是给一官家选阴宅之时,遭小人陷害,地仙早已算得,所以在去官家之前,便与二郎爷通好气,事毕,早早被接应离去,躲了一场杀身之祸。
地仙给二郎爷开过一卦,说命绝于万日之余,这万日是何等概念,说他天生仙架上身,最少能活三百年,这二郎爷听闻,酒一入肠,豪气外漏,什么说好同生同死,为何留我一人独活百年,于是在地仙指引下,习法开天眼。
再说这郭鼎,天赋极高,不多日便窥得要领,加之高手点拨,很快便开始独当一面,只是卸岭门规有限,不能单独行门内之事,除万不得已,否则格杀勿论,由于门人较多,这规矩必须得硬才可。
郭鼎心有大恩,眼有仇火,地仙早已看出门径。他未开口,地仙就已安排妥当,将门内信物燃于祖师堂内,拿上盘缠去把此间事了。
与门内兄弟别过之后,郭鼎拿着盘缠想去京城再安身,但思前想后,只觉此法太过冒险,于是一路北上,在内蒙地区暂时安定下来,那里人杂关系繁复,离京城也不远。他一人韬光养晦,四处打听,即便偶得些许有用信息,但稍一调查,就线索全无,实在很难进展。他考虑过后,一人力量有限,要想尽快报仇,必须聚集人脉,这样消息来的多,行事也方便。
但聚人起众,需得资金,从卸岭走时,只得了一点儿盘缠,不是头领爱财,而是门规使然,你习得本门盗术,讲道理是要收回来的,但是这技术不同于武功,可以费去,要想收回,唯一办法就是杀人祭地,但二郎爷命中与他有缘,加上他确实有功于山门,走时不让带走一物,将他在门内所用之物,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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