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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10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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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长叹一口气,按下罪的号码,电话连响了好几遍后,他都没有接电话,估摸着这小子肯定是有别的事儿在忙,我也没再继续打电话,呆滞的坐在屋里琢磨着接下来的事儿应该怎么走。
杜馨然递给我一杯热水,轻柔的安抚:“成虎,你别多想,可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只是巧合呢……”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突兀的被推开,罪和皇甫侠笑呵呵的走进来,罪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摇晃:“哥,你是属狗鼻子的吧,刚给你买了点烧鹅解馋,你就给我打过来电话,啥事啊?”
皇甫侠也满脸笑意的问道:“大哥,外面那帮警察是干嘛的?”
蔡树泽咬着牙,低头停顿一下,脸色泛白的出声:“罪哥,根子死了。”
“什么!”
正跟皇甫侠说说笑笑的罪,猛然瞪向蔡树泽,手里的塑料袋“哗啦”一下脱落。
皇甫侠脸上还保持着笑意,手里的烟卷却不经意间掉在地上,条件反射的重复一句:“你……你刚才说……谁死了?”
“罪哥,是我疏忽了,我对不起根子,对不起你!”蔡树泽“啪”的一下跪倒在地上,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脱落。
罪咬了咬嘴唇,脸色顿时变黑,“蹭”的一下蹿到蔡树泽的跟前,一把掐住蔡树泽的脖领子,带着破音时候:“卧槽尼玛得,警告你一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罪哥,根子没了……”蔡树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放你妈屁!”罪一胳膊胡抡开蔡树泽,眼神空洞的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呢喃着重复:“怎么可能,昨天他还给我打电话了,我俩昨天还有说有笑的聊天,他不可能死的,你他妈一定是再跟我开玩笑。”
“对不起罪哥……”蔡树泽像个孩子似的痛哭流涕。
“别跟我闹行不阿泽。”罪痴呆的推搡了蔡树泽的胸口一下,看向我声音沙哑的询问:“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们联手跟我开玩笑呢?根子,你出来!操,老子答应过你,今年年底之前肯定给你家买套大房子的,你要是不出来,约定可就他妈作废了昂。”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没由来的心疼,走过去轻轻拉拽他的胳膊:“罪,你别这样……”
“都他妈跟我开玩笑是吧?呵呵,你们这帮人没意思了哈……”罪挣脱开我,机械似的跑到病床跟前,撩起床单喊叫:“根子,别**闹了昂,赶紧出来,要不我真生气了,根子,你出……”
“噗……”猛然间罪的身体微微一僵,一手捂着小腹,嘴巴一张,一口腥红的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他整个人更是好像没有骨头一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仍旧撩动床单呢喃:“根子,兄弟……”
“罪……”
“罪!”我和皇甫侠大喊一声,慌忙跑过去,惊恐的将罪给搀扶起来。
“我没事儿。”罪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脑袋,话还没说完,随即“呕……”的又是一口扎眼的鲜血吐了出来,直接喷在皇甫侠的身上,身体直接瘫软下去,眼眶的泪水宛如决堤一般的涌动出来。
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惊呼恳求的说:“罪,别这样……谁都不想的,事情哥一定会帮你查清楚,咱别这样行不?哥给你保证,不论是谁,哥肯定会帮你把他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郝泽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溜着一个小型的机,抿着嘴唇道:“三哥,这是医院走廊的监控器拍下来的画面,你们抓紧时间看下,我待会儿还得送回去。”
“嗯。”我点点脑袋,接过来机,打开播放画面,透过巴掌大的镜头,我看到根子提着裤子快步跑进厕所,没多会儿,一个剃着短分头,穿条蓝色七分裤,黄胶鞋的青年也径直推开厕所门,最多五分钟左右,那个穿黄胶鞋的家伙就从厕所里走出来,画面也随之停止。
郝泽伟咽了口唾沫道:“根据我们的法医勘查,死者大概就是这个时间去世的,而这个时间段,只有这个人进过厕所,所以嫌疑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你把画面放大。”我深呼吸一口气,指了指画面中那个穿黄胶鞋的家伙出声。
郝泽伟快速滑动几下屏幕,很快将屏幕中的家伙的脸庞被放大,虽然有些模糊,但我仍旧一眼认出来他的身份,是高天!前几天我被兰博绑架的时候,兰博就是指使这个家伙给苏菲她们送信的。
蔡树泽鼓着眼珠子低吼:“是他!刚刚砸病房门的人也是他!”
一瞬间我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估计高天是想通过弄死根子的方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到厕所,然后他趁着这个时间段再对我干点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小心翼翼,他的诡计未能得逞。
我喷着粗气问道:“能查出来这人现在在哪不?”
郝泽伟为难的叹了口气道:“三哥,你别难为我行不,给你们看这段录像已经违法了纪律,如果再说别的,我……我……”
我近乎歇斯底里一般的拧着眉头咆哮:“耗子,做人可以聪明伶俐,但做事千万不要太过聪明,你太聪明了,也就没事儿可做了。”
郝泽伟怔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吐出一句话:“根据医院门口和沿途的交通岗拍摄画面显示,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去了黄岛区。”
“阿泽,打电话让所有兄弟过来。”罪的眼珠子瞬间充血,本来漆黑的瞳孔眨眼睛又黑变红,遍布血丝,看着格外让人心悸,他咬着嘴皮呢喃:“哥,我真没事儿,你告诉我是谁干的,不敢是谁,我他妈一定要让他十倍奉还,我要杀了他全家!”
“嗯,我懂……”我轻轻拍打罪的后背安抚。
“瞎子,麻烦你给乐乐打个电话,让他替我接手酒店。”罪抹干净嘴角的血渍,扭头看向皇甫侠道:“酒店的手续和地契你知道在哪,麻烦帮我转交给他。”
皇甫侠的眼中充满了惊愕:“让乐乐接手酒店?”
罪的五官几近扭曲,浑浊的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淌落,流的满脸都是,癫狂的嘶吼:“嗯,我要杀人!不敢他是谁,我必杀之!一分钟都他妈等不了了,根子跟我认识十年,整整十年啊,我们一块蹲在桥洞底下捡过破烂,一起挨过打,一起砍过人,我答应他,等我混好了,就带他回家,再过五天是他生日,我偷偷订了回新加坡的票,就是想给他个惊喜,呜呜……”
瞎子攥着拳头,扭头朝阿候喊了一嗓子:“你兄弟好像不是我兄弟似的,操他妈的,不过了咱就一块不过了,阿候,给峰哥打电话,联系几把微冲,平了贺鹏举!”
“草泥们马得,咋地?当我不存在啊?”我恼怒的抡圆胳膊一巴掌扇在皇甫侠的脸上,同时抬腿朝着罪的小腹踹了一脚,唾沫横飞的指向他俩低吼:“老子还没咽气,轮不上你俩排兵布阵,给我消逼停的,听没听着?”
“哥……”
“大哥……”两人红着眼珠子望向我。
“知道我是哥,就别他妈逼逼叨叨的装社会,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兄弟入土为安!”我吐了口唾沫,侧头看向郝泽伟问:“根子的尸首现在在哪?”
郝泽伟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回答:“在城阳区公安医院,尸检大概得明天才能结束。”
我深呼吸两口气说:“耗子,你受累去黄岛区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家伙,另外给你同事们打声招呼,待会我想祭拜我兄弟,不方便的地方我会给任宁直接沟通……”
………………………………
第2608章 二代们的人脉圈
当天傍晚,城阳区警局门口出现一幕令全青市混子都沸腾的画面,而这一幕也成为混子圈很多年都津津乐道的“大事件”,哪怕是几年以后,有人偶尔提及罪的名字,了解这段过往的老混子无不翘起大拇指称赞一句“尿性,是个纯爷们!”
十多台车子打着双闪径直停成一排,罪带着蔡树泽以及三十多个小青年全部一人一身黑西装,胳膊上扎着白布条头朝北而立,他们面前是个半径一米多的铁皮桶,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烈火,罪半蹲在地上,身边整整齐齐码放了好几排的冥币和纸贡,他闷着脑袋,攥着一摞摞纸币点燃,扔进桶里,眼珠子红的几乎要滴出来鲜血。
因为根子的尸首已经被解剖,我们暂时不能进去,所以罪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祭拜自己兄弟。
警局门口十多个警察荷枪实弹的注视着罪他们一伙人,可能因为欧豪和郝泽伟打过招呼的原因,他们并没有驱赶和做什么过激行为,只是小心翼翼的戒备,防止罪他们会冲进警局。
我坐在车里,望着被身体单单薄薄的罪,一抹心疼涌上我的心头,跳跃的火苗将罪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庞映照着更加没有血色,我叼着烟嘴,长长的叹息一声。
十多分钟后,一辆工具车停到路边,阿候和孟磊从车斗里卸下来十多个花圈摆在警局正门口,没多会儿又是几辆车开过来,孟召乐、栾建也领着不少人从车里下来,后面有跟班的从后备箱里拎出几对纸人纸马以及一些纸扎成的供奉。
街头和街尾聚着不少看热闹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事儿就能传遍全青市。
一个头目打扮的警员走到罪的身边狞声道:“人没了,你们在这儿祭拜,我不多说什么,但是把警局路口弄的像灵堂似的,算怎么回事?不许再继续烧纸了。”
罪闷着脑袋机械似的将一摞纸钱放进桶里,仰头看了眼对方,声音不大不小的说:“要不你把我们都铐起来吧。”
“来吧同志,纸是我点的,我认罪……”蔡树泽直不楞登的往前迈出去一步。
“我们都认罪,警局门前烧纸是我们不对,但我们改不了。”其余的三十多号小青年纷纷往前涌动。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诱哥的号码,我忙不迭接了起来:“喂,诱哥?”
诱哥低声问:“罪他们把警局给围了啊?”
我抽了口气道:“不算围,只是拜祭亡灵,死的人是罪的发小,而且死的不明不白,孩子心理有委屈。”
“这事儿整的有点高调。”诱哥微微一愣,叹息一声道:“你让我查的事儿,我查的差不多了,那天在医院大厅试图枪击杜馨然的两个枪手我暂时还没什么眉目,但我弄明白内个替馨然中枪,倒霉的女人的身份了。”
“她是谁?”我赶忙问道。
诱哥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禁不住一沉,他声音压的很低的说:“跟你猜的差不多,那女人是个服刑犯人,十多年前好像因为杀人还是啥事儿让判了个无期,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还在济市监狱服刑,不知道为啥会突然出现在医院,并且好死不死的走在馨然的前面,中枪身亡,反正这事儿处处透着一股子邪性。”
“哥……”我倒抽一口凉气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摆局,作出一副差点枪杀杜馨然的模样,故意撩起我的怒火,逼迫我跟贺鹏举开战?”
诱哥吞了口唾沫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可是有能力把一个服刑人员弄出来,并且当替死鬼,这种人,本身就不简单吧……”
我捏了捏脸颊苦笑:“嗯,体制内的人,没意外的话身份还挺高的,看来郝泽伟只是个执行者,上面还有人,呵呵……剥夺一条生命,只是为了挑起可能会发生的事端,真不知道应该说是现在的人命太贱还是蜷缩在背后的那双手太!�
杜馨然上次被袭击,所有矛头指向贺鹏举,我一直认为这事儿不是漕运商会干的,所以安排诱哥查了一下,看来结果还真跟我想的差不多,整件事情里面充斥着郝泽伟的影子。
诱哥沉息一口说:“这次的事情我估摸着也是有人故意挑拨的,应该怎么做我心里也没底,反正你自己悠着点来吧。”
我侧头看了眼车窗外,捧着手机小声说:“来警局之前,我和罪聊过,这次的事情他会负全责,不管捅出来多大篓子,我都不会出现,是福是祸他都自己担着。”
诱哥感慨的出声:“唉……年关难过,真是特么年关难过,眼瞅着要过年了,这帮损逼们就是不肯放过咱,青市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没?没有的话我就先回济市,小鱼儿这个犊子,最近有点魔怔,一天二十四小时狗日的恨不得跟贺鹏飞他媳妇腻歪二十五个小时。”
我凝声道:“你回去吧,照顾好他。”
诱哥笑骂一句:“我尼玛就是个老妈子的命,自己儿子都没顾上抱几回,一天天还得伺候他这个360个月的大龄婴儿,”
放下手机,我继续扭头看向车窗外,刚刚我打电话的时候,又来了几台车,不过从车里下来的人我都没见过,估摸着应该是罪他们自己结交的关系。
临近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警局前面的丁字路口已经人满为患,路边停满了各种好车,至少得有三四十辆,警局门口,起码摆了五六十个花圈,除了一些看热闹的,更多是前来吊孝的混子和一些生意人,有人走也不断有人来,二代们在两年在青市经营的人脉圈在迅速发酵。
我相信此刻但凡在青市稍微有点头脸的人就应该都知道了王者死了个门徒,二代齐齐发疯的事情,也希望这事儿可以给贺鹏举提个醒,不想血溅到自己身上,就马上想对策。
而参与这场白事的王者子弟中看不到一个一代的身影,倒不是我多绝情,主要这事儿是罪亲口哀求我的,他希望这回的公道由他替自己兄弟讨要回来。
我正怔怔发呆的时候,阿候拎着个便当盒轻轻敲击两下车窗玻璃道:“师父,吃口东西吧。”
我摆摆手低声问:“不吃了,没什么胃口,警局还没有给准话,咱们啥时候能把根子的遗体领走么?”
阿候摇了摇脑袋回答:“没有,刚刚城阳区警局的几个负责人出来跟罪爷交涉过,不过罪爷根本没睬对方。”
“嗯,那就再磨一会儿吧。”我将车座朝后放下,换了个姿势,朝着阿候招招手道:“进车里歇一会儿吧。”
阿候钻进车里,劝阻我:“师父,其实你没必要从这儿一眼不眨的瞅着,我看罪爷的情绪现在也平复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我揉搓两下后脑勺,苦涩的摇摇头说:“根子是罪的兄弟,罪是我弟弟,除了这事儿当哥的哪有能放下心的。”
阿候沉寂几秒钟后,咬着嘴唇看向我呢喃:“师父,如果有一天我没了,你会不会也疯狂。”
“不会!”我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睁睁的盯着他的瞳孔一字一顿的说:“师父绝对不会让你没了!你师爷上次跟我说过一句话,没有教不好的徒弟,只有狗**不是的师父。”
阿候眼神直楞的注视着我,好半晌后,他挤出一抹笑容,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嘟囔:“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这个人老惜命了,嘿嘿……”
我满脸真挚的看向他说:“阿候,我明白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在这个人情比纸薄的现实社会里,指望靠情义去拴住一些人显然是个很幼稚的行为,但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干的,我能教你的不多,不过真心特别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不管将来你走到什么地方,以诚心待人,你会发现自己的路会顺畅很多。”
阿候抿了抿嘴唇,笑的有些牵强,但最终还是重重点了两下脑袋。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再次响了,看了眼是任宁的号码,我犹豫半晌没有接,没多会儿他又给我打过来,我仍旧没接,等到他打到第三遍的时候,我才按下接听键。
任宁愤怒的低吼:“赵成虎,你到底在干嘛?疯了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人在城阳区警局门前聚集。”
我面无表情的出声:“我弟弟的发小死的不明不白,事情发生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十二个小时,始终没有人出来给句话,任哥,我心里苦啊。”
任宁的语气稍微缓和一下说:“那你们……你们也不能做出这个出格的事情,这样吧,先让他们都散了,我待会联系警局的几个头头连夜开会研究一下这事儿,继续聚集下去,对谁都不好,别为难我可以吗?”
我寸步不让的说:“那你们先开会吧,等研究出来结果跟我说一下,我没有别的念想,就希望能够找出来真正的元凶,事后,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您觉得我弟弟他们现在的行为太偏激,大可以下令抓人,我没意见的。”
说罢话,我直接挂掉了手机,没多会儿电话再次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居然是贺鹏举,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抻手接了起来,没等我开口,贺鹏举先声夺人:“三弟,这次的事情和漕运商会无关,我跟你解释,不是因为我怕王者什么,只是不想莫名其妙给人当盾使。”
“这不是重点。”我轻飘飘的应声……
………………………………
第2609章 长大了
贺鹏举楞了几秒钟后道:“事情是兰博手下一个叫高天的小家伙干的。”
我微微一笑道:“这也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贺鹏举貌似迷惑的反问。
我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腕,不怒不喜的出声:“这会儿是晚上七点半,九点左右,警局门口的祭拜估计会结束,届时我家这群狼崽子绝对会清一水杀向黄岛区,至于他们会去黄岛区干什么,我不得而知,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言尽于此吧。”
贺鹏举的语调稍稍有些提高:“你就那么想给人当枪使?”
我笃定的说:“不想,可我得让我弟弟们把这口怨气给吐出来,再说了当不当枪完全取决于二哥您的态度,我相信黄岛区对您来说没有任何秘密,漕运商会想找一个人,他就算钻到地底下,您也照样可以挖出来。”
贺鹏举沉寂了几秒钟后,笑出声来:“以退为进,三弟的棋艺又长进了,呵呵……”
我半真半假的接茬道:“跟您这样的高手博弈,输的多了,自然也学会点皮毛,就这样吧,我等您的好消息,提前谢过了。”
放下手机,我倚靠在车座上,叼起一支烟,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嘎巴……”
阿候掏出打火机替我点着,迷惑的眨巴眼睛问:“师父,你怎么确定贺鹏举一定会帮咱们找出来元凶。”
我微闭眼睛呢喃:“因为他现在不想跟王者拼,今晚上的事情闹的这么大,青市有头有脸的人八成都知道,王者和漕运商会要是真掐起来,那指定是场世纪大战,任宁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拼到最后,不用京城的那些大佬动手,任宁估计就得先杀他以儆效尤。”
“任宁为啥杀他啊?”阿候仍旧一脸懵懂。
我好笑的拍了拍阿候的脑门解释:“不杀他,难不成杀我啊?任宁从入职到现在为止,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吃了我多少,别的不说,单是他在市南市北的几套房产,哪栋不是我送的,他收藏的那些扇子,至少有三分之一是王者友情赞助,外加诱哥、鱼阳这两天有事没事就给她媳妇送点专柜的奢侈化妆品,这些玩意儿一旦暴露出去,他就准备洗干净屁股跟我一块当狱友吧。”
“啊?咱不是只送过任宁一套房么?”阿候惊愕的张大嘴巴。
我吐了口烟雾浅笑道:“如果啥事都让人知道,任宁早就卷铺盖滚蛋了。”
阿候抽动两下鼻子,憨厚的问:“那师父为什么会好端端告诉我呢。”
“因为你是我徒弟啊。”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没指望让你学的跟我一样唯利是图,每走一步都去算计好到底是进还是退,活的忒累,还特么窝心,但你至少得明白得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就好像我鞍前马后的侍奉任宁,他肯定想不到我其实始终怀揣着一颗宰杀他的心。”
阿候低下了脑袋,沉寂了足足能有七八分钟后,欲言又止的望向我说:“那师父……你……你想过你身边可能也存在你这样的人么?”
我戳了戳自己的脑壳笑问他:“你觉得我这个人蠢不?”
“你要是蠢,世界上真没几个明白人了。”阿候脱口而出。
“那我做事够不够小心翼翼?”我接着又问。
他直不楞登的点点脑袋:“心细如尘,反正我有时候感觉你挺可怕的,一点点蛛丝马迹你都能联想到特别多……”
说着话,阿候沉默了,眼神有些游离,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车窗外,紧跟着像是心虚一般推开车门嘟囔一句:“我去看看外面有啥需要帮忙的,师父你要是觉得车里憋得慌就下来透口气。”
没等我继续说什么,他“咣”的一声关上车门,快步奔向了罪他们。
“人情世态,不宜认真。”望着他的背影,我自言自语的摇了摇脑袋。
刚刚的很多话,我其实都是有意讲给阿候听的,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发生变幻,我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小满足,我多希望他能主动告诉我,他是有目的的,他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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