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贵子-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嘉薹ㄑ鹱安恢T僬撸彼哪抗馔A粼谥帘雎サ拈芙巧希溃骸爸熳佑薅祭戳耍移衲鼙芏患俊�

    关于顾允与朱睿的心结,鲍熙略知一二,但他知道分寸,自然不会主动提起,道:“吴郡四姓一家,朱郎君既然来了钱塘,必定会与明府谋面,倒不急于一时。”

    顾允摇摇头道:“朱氏肯派人来钱塘,说明已经决定站在詹文君这一边,此事缓不得。”

    “明府是怕朱睿不知分寸,将事情闹的不可收拾?他虽然痴迷武道,但也不是蠢人,应该不会太过火才是。”

    顾允苦笑道:“丹崖先生这些年常在东阳,对吴郡不甚了了,要是朱氏派了别人,倒也无妨。偏偏来的是朱子愚,他……他一言不合,可是会取人性命的……”

    至宾楼内依然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听到顾允要来,李易凤反没了话,而一直没说话的席元达却站到了台前,目光直直的盯着詹文君,似乎一条毒蛇想要择机而噬,道:“郭夫人,今日议事,为的是詹氏的家事,你却将官府牵连进来,是何居心?”

    “家事?”詹文君看也不看席元达,淡淡的道:“若是家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列席?”

    席元达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并不羞恼,目光下移,停留在胸前那一处高耸曼妙的山丘之上,若有所指的道:“今日外人,说不定明日就成了家人,世事无绝对,夫人切莫说的太早了。”

    詹文君身为女子,触感何等敏锐,哪还不知席元达在猥亵自己,但她四面处敌,若是不能保持冷静,一着不慎,就要满盘皆输,所以再怎么被人羞辱,也只能忍下来。

    更何况,谁知席元达是不是故意借此来挑动自己的的怒火,要将事态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凭你一个被弃荒山的丑狗?也配跟我文君阿姊说话?”

    浑似炸雷响起在耳边;房内唯一一个没有说过话的人缓缓站了起来,铁塔般的身材傲视群雄,,四四方方的国字脸,面目如同斧凿刀刻,充满了西方胡人才有的棱角分明。

    他坐在詹文君这一侧的最下首,从入门后就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样,任众人吵作一团,他混若不觉。

    詹珽等人不知他的身份啊,只当是詹文君带来的侍卫,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李易凤和席元达却是知道的,虽然同詹文君唇枪舌剑,但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大汉身上。

    “荒山丑狗?”

    席元达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上的精致雕刻,喃喃道:“上一个这般说话的人,我想想啊,他去哪里了?哦,对了,被我斩了四肢,在伤口灌了蜜糖,然后埋在土中,被虫蚁叮咬了七日七夜,最后哀嚎而死。”

    他来到朱睿身前丈许站定,眼中的怨毒和戾气,几乎能将整个房间变作人间地狱,一字字道:“朱睿,你想死吗?”
………………………………

第六十三章 摘桃子

    顾允等人行到至宾楼前,青衣侍者面面相觑,他们都是詹家调用物力财力特地培训出来的眼尖口利之人,岂能不认得本县的父母官?所以问也不敢问,拦也不敢拦,只好派人领着他们往后院走去。

    过了圆拱石门,侍者指着眼前的房舍,恭敬的道:“明府稍待,容我通禀一声……”

    砰!砰!砰!

    话音未落,房内响起三声金石相撞的刺耳杂音,紧跟着红木所制的门窗轰然破碎,一个人影夹在漫天碎屑里倒飞了出来。

    跟着顾允身后的几个部曲立刻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顾允骤逢突变,神情不动如山,望了望身旁的鲍熙,好似在说:你瞧,已经闹的不可收拾了!

    鲍熙看了一眼飞出来的那人,眉心似笑非笑,低声道:“是天师道扬州治下的消灾灵官席元达。”

    顾允微微颌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分开部曲,上前几步,正好和从房内追出来的人碰了个照面。

    三年未见,故人依旧,只是许多往事从脑海深处悄然浮现,那些本以为早就忘怀的过往,其实片刻不曾离去。

    “子愚,住手!”

    朱睿一招将席元达逼出房间,拳风之烈,简直匪夷所思。正要赶上去再给他一拳,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定睛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他心里清楚,家里此次派他来钱塘协助詹文君,目的之一,就是希望能够借此良机解开他跟顾允的心结。

    吴郡四姓一家,作为朱、顾年青一代的俊杰人物,长此不相往来,对家族不利,也对他们个人未来的发展不利。所以朱睿硬是忍下了对这个画一般的男子脸上来一拳的冲动,冷哼一声,却没有继续动手。

    詹文君詹珽等人也赶了出来,看到顾允,齐齐施礼,道:“见过明府。”

    顾允虚扶一下,笑道:“都免礼吧!怎么,郭夫人,我晚来一步,你们就搞的这么热闹?”

    詹文君还没做声,詹珽忙道:“只是点小误会,小误会!”

    “是误会就好,否则我还以为有人跟子愚贤弟有过节呢。”

    詹珽一窒,不知该如何接口,只好讪笑不已。最后出来的李易凤远远看了看席元达,见他脸色苍白,但身形尚稳,应该没有大碍,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冷笑,道:“元达一时技痒,跟朱郎君切磋武艺,大家并没有什么过节,明府多虑了。”

    顾允的目光在李易凤身上打了个转,道:“这位是?”

    鲍熙从身后跟过来,道:“这是天师道捉鬼灵官李易凤!”

    “原来是李灵官,久仰大名!”

    顾允客气了一句,以他的身份,本来不必对李易凤太客气,但天师道在江东根基太深,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不敢!”

    李易凤侧过身,做个了请的手势,道:“院内风大,明府请移步!”

    詹珽此时已经六神无主,被李易凤一提醒才反应过来,竟然将顾允晾在门外这么久,赶紧引着往房内走,道:“怠慢了,明府请上座!”

    顾允望了眼身旁的朱睿,他扭着头,置气的样子一如当年,心中无奈,随着詹珽往房内走去。鲍熙落后几步,经过朱睿身边时,以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飞快的说道:“朱顾之外,皆是外人!”

    言外之意,自家人关起门来怎么斗都行,可当着外人的面,两家的脸面还是要顾及的!

    朱睿握紧了手,旋即松开,动身时宗主的话再次响起在耳边:容人不易,成大事,要容不易之人,你要是连顾允也容不了,十年之后,他居庙堂,你居下僚,只会越差越远!

    是啊,容人不易!

    朱睿点点头,深呼一口气,道:“多谢丹崖先生指教!”他跟顾允父子交缠甚深,当然认得顾东阳身边的智囊幕僚!

    李易凤没有跟随顾允进房,而是相反方向走到席元达跟前,道:“没事吧?”

    五大灵官素来面和心不和,所以这份关心的诚意有多少,不问可知。席元达铁青了脸,恶狠狠吐出一口吐沫,道:“朱睿狗才!早晚要死在我的手中!”

    他从小被杜静之宠溺长大,自高自傲,目中无人,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被朱睿一招逼退,实为生平以来的奇耻大辱,真恨不得立即杀了此人以泄愤!

    李易凤没有说话,心中却觉得可笑,朱氏世代豪族,百年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要是能被一个小小的灵官杀了家族的嫡系子弟,恐怕早就从士族的名单上除去了。

    “元达,祭酒既然招我回去,钱塘诸事都要仰仗你一力承担。詹文君詹珽你都见过了,下一步该如何筹谋,如何才能将詹氏这口肥肉吞到腹内,元达大才,胜我百倍,定能手到擒来。”

    “放心,交给我了!”

    席元达不屑道:“窦弃一口咬定丢了鹿脯,詹珽又承诺万金赔付,就是詹文君请的动朱睿,请的动顾允,也于事无补!至宾楼,乃至詹氏的产业,我要定了!”

    “既如此,我先行一步,元达万事珍重!”

    李易凤也不去跟顾允告辞,他们道教中人,虽然依赖世俗而存,但也高于世俗存在,所以繁文缛节,不遵也罢。

    离开了至宾楼,李易凤站在钱塘湖边,思虑了片刻,终还是忍住了去见徐佑。自发现徐佑牵扯其中,他已经萌生了从钱塘一事里抽身的打算,正好在詹文君居住的旧宅发现了看门老仆竟是小宗师的秘密,更加明白事不可为,所以对杜静之瞒下了这一点,只说詹氏内情复杂,詹珽不堪大用,要再宽限些时日才能得手云云。

    杜静之疑他不用心做事,故意拖延,于昨日下令将其调回扬州,然后派了席元达来钱塘摘桃子。席元达行事凶悍,永宁县刘氏勾结冥海盗截杀道民,窃取鹿脯一案,就是由他一手操作。所以,要是钱塘詹氏再在他手中完结,可谓对天师道居功甚伟,说不定此事一了,就能禀告鹤鸣山,因功升任扬州治的正治一职。

    杜静之总有一天要回鹤鸣山,出任天师道七大祭酒之一,扬州治祭酒的职位就要空出来。明眼人都知道,若无差错,或者说只要杜静之仍然得势,席元达就是下一任扬州治祭酒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若能在三十岁许成为扬州治的正治,那他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没有之一!
………………………………

第六十四章 那一触碰的温柔

    “小郎,小郎……”

    徐佑从噩梦中被叫醒,翻身坐起,斜靠着床头,身上的冷汗如同溢出堤坝的水,无声无息的流淌着。

    秋分穿着贴身小衣,手中端着蜡烛,羸弱的火光将她的俏脸一半隐藏在黑暗里,担忧的道:“小郎,你怎么了?”

    “没事,做了个梦!”

    徐佑抬头,透过窗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夜深如墨,连一点星光都没有,除了山风时而大时而小的呼啸,寂静的有些可怕。

    “是不是有事情?”

    “嗯,万棋在外面候着,说是郭夫人回来了,要立刻见你一见。”

    徐佑已经习惯了晚上跟詹文君会面,就着准备好的铜盘洗了把脸,秋分伺候他穿衣挽发,收拾停当后出门见到万棋,问道:“夫人回来了?”

    万棋点点头,道:“郎君随我来!”

    詹文君席地而坐,面前放着一张墨黑色的精雕案几,摆放着几盘虽然简单却不失雅致的素菜,看来一路匆匆,连晚膳都没有用。徐佑入了门,径自坐到她的对面,两人如今算是熟稔,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客套和讲究。

    “郎君用过膳了吗?”

    “已经快子时了!”

    徐佑笑道:“晚饭自然是早就用过了,不过看到这里的美食,腹中突觉饥饿……”

    “正好多备了一副碗筷,郎君若不嫌,陪我用膳如何?”

    “固所愿,不敢请!”

    徐佑拿起筷子,夹了一道不知用什么做成的黑色菜蔬,入口滑嫩之极,道:“上品!若是夫人肯赏一杯酒,那就再好没有了!”

    詹文君唇角一笑,执起樽杓,为徐佑斟满了一杯雪泥酒。衣袖微微卷起,露出欺霜赛雪的藕臂,映衬着晶莹的酒杯,仿若神仙中人。

    “郎君,今日至宾楼里……”

    “不急!先用膳,你难道没听过一句俚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吗?天大的事,也没有填饱肚子事大,你等我吃完,咱们再聊不迟!”

    一边说着,一边筷子如落雨,飞快的将这盘黑蔬一扫而光。徐佑其实并不饿,但也知道一个人吃饭的滋味是比孤独更可怕的经历,所以故意这么吃相毕露,为的是缓和下詹文君看上去很有些疲惫的精气神。

    詹文君以手托腮,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以己身生平所见,不管是豁朗大度,还是矫揉虚伪,世俗间的男子在女子面前,总要或真或假的做出几分道貌岸然的样子来,像徐佑这样洒脱的不是没有,可她亲眼见过的,却是第一个!

    “快些啊,再不吃,可就被我一个人吃光了!”

    徐佑随手夹了一道菜放到詹文君的碗中,却突然惊觉这何止是不合礼数,简直就是裸的**了,以他的急智,也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人家亲眷,也不是人家老公,别说两人没有情愫,就是暗生了一点好感,你用过的筷子,夹过的菜,哪个良家女子敢吃?

    其实这也不能怪责徐佑,在他以前的那个时代,朋友间互相夹个菜,简直太小儿科了,真玩闹起来,就是用一个酒杯喝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怪他两世为人,总会在不经意间搞混过去和现在的时空,当然,也怪詹文君给人的感觉太自然,让他心情放松,失去了本来该有的警惕性。

    詹文君固然性格爽利,但也不会如此放肆,果然她诧异的看了看徐佑,见他表情尴尬,也知道是无心之过,笑道:“谢过郎君,这菜太油腻了些,我素来不喜,郎君但用无妨。”

    徐佑顺着台阶就下,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还故作小心的将这盘菜往自己那边拉了拉,小气财迷的模样,真是连旁边随伺的侍女都逗笑了。

    詹文君扑哧一乐,竟学着他的举动,将另外一盘拉向靠怀的一侧,道:“那盘给了你,这盘可就要给我了……”

    徐佑张望过去,皱眉道:“我猜我一定选错了菜……你那一道才是真正好吃的,对不对?”

    詹文君顿时笑的前仰后合,平日里果敢坚毅的俏脸露出一丝丝的小女儿神态,将菜盘护在臂肘间,道:“后悔也来不及了,谁让你先选的?”

    徐佑捶胸顿足,叫苦不迭,道:“正所谓后发制人,夫人深得兵法精妙。”

    詹文君妙目一闪,凝视徐佑,道:“后之发,先之至,此用兵之要术也。郎君不愧是义兴徐氏的子弟,真让我吃惊,读《荀子》,也读的是兵法。”

    这句话出自《荀子议兵》,詹文君能教的千琴等人信手用典,能教的至宾楼的侍者出口成章,学识之佳,自不待言。

    徐佑指了指她的那道菜,调侃道:“读书终究是死的,能像夫人一样活学活用,才是真正读书读的明白了。”

    詹文君又是一阵大笑。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跟吃货一起吃饭是最香的,詹文君笑过之后,不知觉间也胃口大开,接连用了一小碗酥托饭,吃了两道菜,且喝了半樽杓的雪泥酒,破了多年来饭量的记录。

    放下碗筷,詹文君略觉腹饱微胀,但也不会真的用手去触摸。旁边侍女端来漱口和净手用的清水,略一清洗,笑道:“看来今日一日没有用膳,实在是饿的狠了些。”

    徐佑同样净了口手,站起身道:“不如去山间走走?”

    他一直挺反对跪坐吃饭,容易挤压肠胃,对消化系统不好,楚国虽有了胡床和高案,但很多时候大家还是习惯低几和蒲团。所以吃完饭走一走,消消食,是健康的举动。

    “好主意!百画,取大氅来……”詹文君猛一停顿,神情有点悲伤,不过转瞬消失不见,对一个侍女说道:“夜间风寒,为郎君取件大氅。”

    “诺!”侍女应声退下,不一会拿来一件装点了一圈雪白狐狸毛的黑色鹿皮大氅,不大不小,正好贴合徐佑的身形。

    詹文君穿的是青色大氅,通体没有装饰,但裹着一双长的逆天的**,肩若削成,腰如红素,还是让徐佑晃花了眼睛,有了片刻的失神。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远远的跟着十几个侍女和部曲,不怕被听到他们说话。詹文君说起今日至宾楼里的冲突,道:“……有朱睿在,顾明府自然向着我们这边,但想要以‘持质’问罪詹珽,却不是那么容易……”

    “持质?”

    “我原也是不懂的,问了鲍主薄才知道,楚律定有‘持质’和‘劫质’二罪,凡持、劫人为质者,皆斩!”(注:唐律疏义里有关于绑架的律条:卷十七说诸有所规避,而执持人为质者,皆斩。有时候关于南北朝的具体律令实在是很难查到,所以引用时会顺延到隋唐的律令,达者不必深究。)

    这跟徐佑以前的世界相比,算是刑法严苛多了。毕竟在那个时空,绑架最低十年起判,致人死亡才有死刑,且也可以多种方法救赎。可在楚国就不成了,不管死没死人,但凡绑架案,全都是一个字:斩!

    “詹云是万棋亲自救出来的,虽杀了几人,但也有两人被活捉送到了县衙,三木之下,有什么口供拿不到?怎么还无法入詹珽的罪?”

    詹文君低头避过一道树枝,弯腰的时候,大氅包裹着身体,将臀部的浑圆和坚挺完好无异的展现了出来。徐佑紧跟在身后,几乎触手可及,不过他秽而不淫,及时移开目光,伸手抬起树枝,道:“当心!”

    詹文君回首,对他展颜一笑,算是答谢,然后等徐佑再次并肩,才移步前行,道:“那两人必定被詹珽拿了把柄,所以存了死志,任衙里动用什么手段,全都死咬着是自己利欲熏心,想要借阿客勒索七叔的钱财,与詹珽毫无干系……”

    “他们说无关就无关?查一查两人的底细,定能发现跟詹珽的蛛丝马迹!”

    “这两人偏偏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身份来历姓名全都无从知晓。”詹文君无奈道:“要是没有天师道,不管这两人如何嘴硬,总能栽詹珽一个罪名,让他脱身不得。可天师道好大的手笔,一个捉鬼灵官还不行,竟把杜静之最信任的消灾灵官席元达也派来了。两位灵官坐镇,没有真凭实据,或者说不能将案子钉死了,顾允也不敢多做偏倚。”

    前方小道变窄,徐佑提着衣角先行,道:“若如此说,这两人应该是天师道从别处借调过来的人,行事隐秘,可见小心之极。呃?你说什么?消灾灵官?”

    他猛然停下,詹文君脚步微跄,来不及收势,竟整个人撞了上去,温和的后背,却又雄浑有力,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那一刹那,她似乎听到了这个男子的心跳和血管在肌肤里流淌的声音。

    如此近,又如此的远,

    似乎伸出手,就可以握到久违的生命的感觉!
………………………………

第六十五章 山间夜话动心弦

    徐佑只觉一阵软玉温香从后背传来,那种触感,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从生理角度所能感受到的快意,而是突破了禁忌和时代束缚的一种肆意奔放的刺激。脑袋一沉,下意识的双手将要往后去搂詹文君的腰身。

    也幸好他是经历过红尘阵仗的过来人,眨眼间就清醒到的意识到这一伸手,将坏了所有的大事,立刻往前一步,离开了詹文君如同糯米般松软的身子,然后转身,伸手扶住她的玉臂,轻声道:“夫人当心!”

    詹文君罕见的低着头,侧身对着徐佑,梳拢了一下发丝,或许是为让有点羞红的脸蛋平复下来,也或许是为了安抚有点跳动的心。但不管怎样,徐佑注定无缘目睹那国色生香的一幕,当詹文君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变得跟往日没什么两样,微微笑道:“谢过郎君。”

    徐佑见她已经自若如初,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显得自己轻薄无赖,道:“夫人刚才说消灾灵官?可是真的来了?”

    “不错,还跟朱郎君交了手……”

    “哦,还有这一出?”徐佑对席元达所知不多,道:“可赢了么?”

    “我不懂武功,不过席元达被朱郎君一招逼到了房外,气的脸色乌黑,直到众人散了,还盯着朱郎君不放,想必是输了的。”

    徐佑暗忖:李易凤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比自己要差一点,席元达跟李易凤齐名,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说,这个朱睿的身手,或许连自己也比不上?

    不会吧?好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号称年青一代第一人,不会连一个没听过名字的朱睿都比不了吧?

    当然了,那都是以前的徐佑,现在的他武功尽废,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处。

    重要的是,李易凤明白告诉过他,七块鹿脯,由两位正治和五大灵官分别负责,现在却派了席元达过来,目的是什么?

    他沉吟片刻,道:“李易凤可曾说过什么?”

    詹文君摇摇头,道:“顾明府来了之后,李易凤就不告而别,据席元达说,李易凤另有要事,已经离开钱塘,鹿脯丢失一事,由他接手!不过此言不好尽信,很可能一明一暗,李易凤只是隐在暗中,更容易行事罢了,我们要万分小心!”

    徐佑突然笑了,雪白的牙齿在黑夜中十分的耀眼。詹文君心头一跳,似乎连身子都热了起来,刚才那一下触碰无可遏制的重回脑海,几乎要将肌肤融化。

    她咬了咬牙,道:“郎君笑什么?”

    徐佑之所以笑,是因为他想明白了,这是李易凤金蝉脱壳之计。既然自己涉足其中,李易凤苦劝不行,又不能跟自己作对,只好及时抽身而去。反正他跟杜静之不合,以这等毒计谋人家产,日后若有泄露,定会招致物议非非,没理由冒这个险,不如趁机脱身。

    可笑席元达还以为能够逼走李易凤,由他来享受即将到手的胜利成果,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没什么,只是笑天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