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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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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一被挑开,里面那条还在扭动着的麻袋,直愣愣的揉进了在场众人的眼里。
“里面是活物?”
“谁把个活的东西扔在皇宫门口,这不是作死呢!”
“快派人去追那马车,这简直就是亵渎天威!”
“对对对,抓住了之后,这样的不法之途一定要凌迟以正视听!”
刚才安安静静的人群,终于发出了声响,自然,允臻的身边也涌过来更多的人表示关切。
“你没事?”蓝萱在允臻身后小声问了一句。
允臻侧目看了看蓝萱,他看得到蓝萱眼中确实有关心之意,心里一暖,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意,微微的点了点头。
“把那麻袋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允臻说道。
护卫领命,但还是小心的捏了捏,是人,还好……护卫们确定了之后,才三两下打开了麻袋口。而站在一丈开外的众人却还不知道里面是人是兽,但也仗着胆子都往这边瞧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从里面窜出来,直到里面的人被扶着站了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众人还没有看到这人的模样,因为在那人的前额处被一个写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土黄色纸条贴住,完全挡住了脸,活脱一副被封住的妖孽模样,身上还瑟瑟的抖着,似乎受了巨大的惊吓,长衫后面一面污渍……想来,是脱了便……
护卫揭下了他前面的信封,吃了一惊,互相看了看,然后又把他口里塞着的麻布也取了出来……扶着这人从箱子里走了出来……
当这个人完整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们眼里闪出的惊诧更甚于刚才,有些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这些朝臣中,几乎个个都认得这位邓迪公公,更别说那些皇戚和太后党的党羽……
“是我眼花么……这个难道是……”
“太过份了!”
“这不是太后宫里的邓公公么……怎么搞得如此狼狈……”
众臣们低声的窃窃私语着,眼睛却不住的朝贤王这边看了过来。
当邓迪出现的时候,允臻被气得顿时脸色煞白,蓝萱感觉到,允臻拉住自己的手,突然变得冰凉,还微微的颤抖着。
蓝萱心里好笑,想着:这么歼损狠坏的主意,想必又是廖昂轩的“神来之笔”,凭那左良自己,万万是想不出这么馊的主意来的。这么一来,倒是把这贤王爷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保也保不得,可若是说杀,只怕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邓迪环视了一下四周,当他看到允臻的时候,几步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允臻的面前,大声哭喊着:“王爷救我!”
允臻放开了牵着蓝萱的手,上前走了几步,脸上也收起了刚才的气恼,淡淡露出关切,柔声说道:“邓公公这是怎么了?快快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入宫再说。”
然后亲自弯下腰来,扶着邓迪起身,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闭上嘴巴,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邓迪吃了一吓,一边起身,一边像中了邪一样不住的点头。
正在这时候,那守卫的护卫大声禀道:“王爷,这里还有一封标着‘罪己状’的书信,刚才是贴在邓公公额上的。”
“王爷,这……”邓迪刚想分辩几句,只见从允臻的眼中射过两道寒光,立马闭了嘴。
允臻看着那“罪己状”顿了顿,脑子飞快的思考了片刻,却没有伸手去接,淡然的说道:“我知道了。如此有损天家威严之事,断然不能草草了事,这个东西也不必交给我,交由今天的羽林军带军将军递呈皇上。”
听到允臻这样讲,邓迪又跪了下来,涕泪横流着拉住允臻的衣襟说道:“王爷,您不能啊。你一定得救救奴才啊……”
“邓公公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您现在是受害之人,得到怃恤还来不及,怎么还说要本王救你,放心,已经回到宫中了,那歹人,本王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说着,第二次搀起了邓迪。
“好好的去领死,你家里有的一样也不会少。多说乱讲,你家里有的就一样不会少的陪你一起去。”然后,转回身喝道,“快扶邓公公进去梳洗更衣。”
说完,允臻不再理倒,一甩袍袖上了自己的车辇,放下纱帘,转回王府。
邓迪被允臻的话吓得瘫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也不知道看向哪里,由着后面上来的羽林军把自己架了进去。
朝臣们议论纷纷的也渐渐散了去,蓝萱也随着人群慢慢的离开了皇宫。
手臂上伤口还隐隐的作着痛,蓝萱无力上马,只是牵着马匹慢慢的步行着。
这大半日的夸官,让蓝萱已经筋疲力竭了;晚上,皇上传了琼林宴,还要入宫赴宴;而最要命的,是自己身上的伤,刚才人前自己不想显露出来,要是冷汗早就已经把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的湿透了,风一吹起,后背阵阵的发冷。
但是没关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路上,蓝萱心中都是悲喜交加的,终于,自己终于为父亲做了一点点儿的事情。
忽然,自己身后有马蹄之声传来,蓝萱闪身,向旁边躲了躲,可是这声音到了自己近前却停了下来。
蓝萱抬起头,竟然看到了几张自己熟悉的笑脸――左良和廖昂轩,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的雨墨和雨青。
“你们怎么来了?”蓝萱笑着说道。
“你迟迟未归,有点担心,就过来迎迎你。”廖昂轩下了马,笑着说道,“刚才夸官的时候,那可真叫一个威风啊!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也有那样的气度!”
说着,抬起左手,向蓝萱的右臂上一拍。
左良见他抬手,心里说了声不好,说道:“他右臂有伤……”
话音落下的同时,廖昂轩的手也拍了下来,只见蓝萱疼的一裂嘴,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子滚了下来。
“你受伤了?重不重?”廖昂轩心里大骂着左良,扭过头来,瞪着眼睛说道,“你不是说平安无事么?这叫平安无事?”
“你嚷什么嚷!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
廖昂轩还欲争论,却被蓝萱拉住,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吧。”
廖昂轩点了点头,吩咐雨墨和雨青扶着蓝萱上了马,几个人慢慢的回到“闲庭居”。
刚一进了院门,廖昂轩就大声吩咐道去请大夫,却被蓝萱拦住了。
“干嘛拦我?”
“请什么大夫?我不就是大夫么?再说,只是划的深了些,并没有伤到筋骨。”
“人家都说医者不能自医,你倒偏偏要自治,能不能行啊?”廖昂轩紧锁着眉头,心疼的问道。
“雨青帮我,你们也打打下手,没问题。”蓝萱一笑,拉过廖昂轩,在他耳边说道,“你怕没人知道我是女的是不是!”
这时,廖昂轩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蓝萱的伤,却忘记了这一层,吐着舌头一笑。
左良看着他们俩个你来我往,眉目传情一般的样子,心里纠结的要死,站在后面干咳了一声,问道:“怎么还没人去请大夫!”
“说了不要请大夫。我这个人有怪癖,不愿让不熟悉之人触及自己。你们随便给我找个大夫来,我真的受不了。”
左良看着蓝萱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也不忍去驳这番说辞,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你面子真大!”
几个人说着,往后面的院子走了过去,边走,廖昂轩边说道。
“什么意思?”
“我们子卿可从来不许别人逆他的意思,就连我,也不敢随便驳他的话,就算是驳了,也没用。你这轻描淡写的一句,他就顺了你的意,真是……天大的面子!”
“你觉不觉得你今天的废话特别多?”左良瞪着廖昂轩说道,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这个嘴巴不饶人的入凡,怎么专拣让人讨厌的话说!
廖昂轩嘿嘿一笑,说了句:“你觉不觉得你今天的脸特别红……”
蓝萱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话,也笑了出来,把身上的伤,忘记掉了那么一点点。
蓝萱进了屋子,指挥着雨墨和雨青去准备一些止血用的药,干净的白布,以及盐水之类的东西。
可惜不巧,这廖家的生意林林种种有好多,但却并不包括药材,蓝萱要的外伤药更是没有,左良急的跳脚。
“急什么,让雨青出去买不就是了。”廖昂轩看着左良说道。
“算了,还是我去吧。我的马快些。早知道你家里没有这些个东西,我从宫里拿回来些多好。都逼到鼻子底下了才……”
还没等左良说完,蓝萱抬着左手把一张纸真的抵到了他的鼻子底下。
“什么东西?”
“药方啊!到了药房你也别急,有现成的更好,要是没有,照这方子抓,不过你得有点耐心,这里的东西得磨得很细。”
“好。我知道。”说着,左良拉过那张纸,飞一样的跑出去了。
廖昂轩看着左良的背影,“噗”的一笑,可是,心里却是一阵酸楚……
“笑什么,你和雨墨也出去吧,留雨青帮我就好了。”蓝萱看着廖昂轩说道。
“你这话可就说反了。还就得雨青出去,我留下……”
“为什么?”
廖昂轩的话音一落,只见小雨青脸羞得通红,低着头也不言语,雨墨倒是没笑,说了句:“陆公子,雨青晕血。”
“哦,原来如此。”蓝萱也是微微一笑,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这样,你去帮我端些热水来,然后放在外间,需要什么,我告诉你。”
雨青像是受了委屈似的点了点头,先出去端水去了。
………………………………
第二十九章 叫地地不灵
蓝萱见廖昂轩还是没有出去的意思,只是呆呆瓣看着自己,问道:“看什么!出去啊。”
“别犟了。我才发现你这血都透出来了,难为你怎么忍了这么久,雨墨,去找到剪刀来。”
“是,少爷。”雨墨一转身,不知从哪里寻了把剪刀,然后问道,“少爷,您来还是我来啊?您要是来,可别像上次帮左公子那样了,人家本来就一个小口子,结果硬让您给戳了个洞出来!”
这话一出口,蓝萱“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然后乐不可支的看着廖昂轩和雨墨。
“你这个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廖昂轩也涨红了脸,瞪着雨墨,这孩子,怎么让我在蓝萱面前丢人!
“雨墨,你帮我把外面大敞的带子解开。”蓝萱见廖昂轩看是脸上挂不住了,忙岔开了话。
雨墨点头,帮着蓝萱先去了外衣,等白色的中衣露出来时,整个右手臂的部分已经被染得通红了。
“把剪子给你家主子。”蓝萱说。
“真的啊?”雨墨和廖昂轩异口同声的问道。
“真的。我来教你。万一以后我和左兄谁又受了伤,旁边没个人指使,你不帮我们,怎么办!要是帮了,小伤变大伤,那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呸,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着,廖昂轩拿过了剪刀。
“我的伤口在上面,你从侧面下剪,剪刀向外用力,不要一下下的剪,直接把衣服划开。”
廖昂轩听得点头,可却迟迟的不敢下手。左量惦,右琢磨,最后一咬牙,下了剪刀。
他划的倒是挺像样子的,可都快到肩头,还没停下来的意思,雨墨赶紧喊了句:“好了少爷。”吓的廖昂轩一哆嗦,剪子也落了地。
“没又伤着你吧。”
“没有。挺好的。你这样撑着,最多是多划些衣服,伤不着皮肉。”
雨墨拾起剪刀,把剪开的袖子捏在一处,一剪下去,蓝萱的整个手臂就露了出来。
“还让他来。剪最外层的白布就好。”
廖昂轩吃惊的看着蓝萱,心里想着: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伤到了你可怎么办。可自己却又真想为她做点什么,毕竟是自己疏忽,才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廖昂轩小心的剪开了最外面的布,然后一层层的解开,到了最里层时,廖昂轩又停下来了,因为里面有些地方已经凝住,这布也粘在了上面。
“现在怎么办?”廖昂轩问道。
蓝萱吞了下口水,说道:“我的伤口是纵向的,你也纵向开,别犹豫一下子启开,你越是慢,我疼的就更久。”
廖昂轩点了点头,扯好布边,一闭眼,一下子把布扯了下来。
刚刚结上痂的地方,果然又出了血。
“怎么办怎么办,又出血了!”
“那点血算什么,别大惊小怪的。”
是的,那点血算什么,廖昂轩这才注意到了蓝萱受伤的全部地方,最重的地方,连肉都有些向外翻了,血正向外渗着……
“我的天,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蓝萱用桌上的布擦了擦脸上的汗,苦笑了一下:“他们是找我来灭口的,难道还要琢磨着怎么让我死的好看些?雨青这水怎么还没取回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雨青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雨墨赶紧走了出去,把水盆接了过来放在桌上,然后还递给蓝萱一个小瓶。
“这是什么?”蓝萱问道。
“哦。我刚才打水的时候,门上送进来的,还有封信,说是贤王爷给您送来的药。”雨青站在外间,大声的回道。
“把信拿来我看看。”廖昂轩警觉的走了出去,打开信简略的看了看,然后问道:“他知道你受伤了么?”
“知道。原来的药,还有这身衣服都是他带来的。”蓝萱答道。
蓝萱示意雨墨帮自己打开,然后接过来在鼻子前嗅了嗅,是早上自己用过的。
雨墨借着这个机会,把蓝萱手臂上,伤口旁边的污血用白布擦洗了一下,然后,麻利的接过药来,帮蓝萱敷好,然后又用干净的白布绑好,固定。
“公子,把中衣脱了吧。我和雨青帮您换上。”雨墨说道。
蓝萱刚想拒绝,只听廖昂轩说了句:“你先把水倒了,这事儿我帮他。雨青,你去给陆公子准备些吃的,垫垫底儿,我才知道晚上还有琼林宴这么回事儿,到那儿根本就吃不饱,别让她饿着去。”
两个小厮互相看了看,然后点点头,雨青本想和雨墨一起出去,却被雨墨拦了下来。
“我先走,你别跟着。这盆水,我怕你看了恶心。”
雨青笑了笑,点点头,等雨墨走得远些了,他才离开,关好了屋门。
“你不是真准备帮我换衣服吧。”蓝萱皱着眉问道。
“你要是自己能来,我还真不想插这个手。可是,一个人也不让上手,这也未免……容易让人起疑吧。”
“我自己能换……”
廖昂轩点了点头,然后帮她放下了内室的帐子,自己坐在外间等着。没多久,蓝萱说了声好了,廖昂轩才又进去。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蓝萱,笑了笑,走到蓝萱旁边,什么话也没说,一下子解开了中衣的带子。
“你干嘛!”
“你这系的也太不像样子了。要是穿女装,带子在左边,是不是更好系些!”廖昂轩边说,边漂漂亮亮的帮蓝萱打了一个结。然后,从床上拿起放着的朝服帮蓝萱换上。
一切收拾停当,廖昂轩忽然说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和左良之中,只能有一个人能与你亲近些,你希望那个人是谁?”
“你啊!”
蓝萱想都没想就说道。
廖昂轩被这个极快的回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受宠若惊。
“为什么会选我?”
“你不会功夫,比较好欺负。”蓝萱冲着廖昂轩一笑答道。
这话也把廖昂轩逗笑了,虽然如此,廖昂轩还是极开心,轻轻的拍了拍蓝萱的肩。
“左良对你不错。放眼满京城,只怕也不出几个他会心甘情愿这么为之东跑西巅的人。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你可别伤了他。”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伤他,而该伤你么?难道我就指使不了你?再说,只要有可能,谁会愿意伤到别人。”
蓝萱这话,也不是假的,虽然她知道,总有一天,左良会恨死自己,就如自己现在恨他一样,别说是亲近,只怕还会不共戴天!
“能,你今天不就指使过了。我长这么大,还没给谁打过结子换过衣服呢。”廖昂轩笑着说道,“不过,这以后,你就越加得小心些了。今天晚上,万万低调些,你太引人注目了。如果能,让皇上放你个外任,到时候,我们就来个李代桃僵,你远远的离开那官场,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身份一露,就是神仙也救你不得了。”
蓝萱看着廖昂轩,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实意为我着想,可是……
门又被推开,雨墨和雨青两个人端着吃食走了进来,怕蓝萱拿着餐具不方便,他们干脆全拿了点心,这样,蓝萱一只手也可以完全照顾自己了。
廖昂轩见蓝萱吃的香甜,也坐了下来,挑了一件慢慢的吃着。这主仆四人,就这样边吃边聊着,直到左良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被眼前的状况给弄晕了。
“你们这是……药……”左良说道,“你的药换完了么?”仿佛这屋子里只有蓝萱一人一样,左良直愣愣的问道。
“贤王爷送了药来,我直接给无忧敷上了。”廖昂轩答道。
一听到“贤王爷”这三个字,左良的脸立刻冷了下来,把药重重的放在桌上就要离开,却被蓝萱用左手一下拉住了,左良回过脸来问道:“有王爷给你送药,你拉我做什么?”
“这药我晚上还得换,我又上不得马,还想请你一会儿送送我呢。”蓝萱看着左良说道。
左良被蓝萱这股子淘气劲搞得又气又笑,赌着气坐了下来,说了声:“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廖昂轩看着他们俩个,心里,又是一阵落寞。
第二天一早,蓝萱起床的时候,还觉得头有些晕晕的,她真心的不明白,这酒究竟有什么好喝的!喝到口里的时候是辣的,咽下喉去的时候是烫的,落下肚的时候是热的……隔了一夜,头还是晕的。
她勉强支应着站了起来,披了件外衣,来到外间,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等脑子终于清醒了些的时候,蓝萱开始琢磨一件事情。
这邓迪是给送回去了,可是下文呢?自己可并不只是想吓吓他就完事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呢。该不会因为太后的关系,到了这里,就完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蓝萱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要是这邓迪没事,那左家就应该有事。照着眼下的情形看,皇帝是不希望这左家有什么问题的,那可是他的仰仗……
忽然,“吱呀”一声,外间的门被推开了,雨青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您醒啦,我还想着要不要叫您起来呢。不是说今儿还要上殿么!”
听了雨青这话,蓝萱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儿,自己倒忘个干净。
匆匆吃过早饭,换好了衣服,蓝萱也没与廖昂轩打招呼,就一溜烟的骑着马出去了。
她不知道,在她安安逸逸用饭更衣的时候宫里已经发生了多大的变故。
皇上昨天在琼林宴之前,就见到了邓迪,也看过了那份口供,他下了旨意,命人好好看好邓迪,跑了,伤了,死了,这看人的一干人等全要陪逃不过一个死字。
这一夜,他几乎是彻夜未眠,想着应该怎么样处置这件事情。
也是时候,给太后一点警告,让她有所收敛了。
清早,他带着富海,朱峰等被责令调查此案的人员一起,让人押着邓迪来到了太后的宫外。朱峰事先已经看过了口供,本想着欲为邓迪翻案,可是眼下的阵仗,让他识趣的闭上了嘴巴,眼下的局势还不明朗,自己还是少说多看的好。
太后自然也得到了消息,这一晚的时间,她的焦燥也不比皇帝差上丝毫。眼下,她也已经拿定了主意,虽然这邓迪是追随着自己鞍前马后的二十多年,可是现在,为了儿子,该弃就要弃掉,这是万万心软不得的。
当皇上来到宫外的时候,她也坦然了不少。
“皇嫂昨晚睡的可好?”韩铭越见到太后时,云淡风轻的问了句。
“皇上日理万机,还挂记着哀家,真是让哀家感动。哀家睡得很好。倒是皇上,看上去有些疲惫之色,要多保重龙体啊。”
“谢皇嫂挂念着。”
韩铭越喝了口茶,然后直接把话题切到了正题之上。
“今天朕来,是想问皇嫂几句话。”
“有什么话,请皇上直言。”
韩铭越也没多言,对富海说了句:“呈给太后过目。”
富海答了一声,把邓迪的口供呈到了太后跟前,太后展开细细的看了看,然后一脸惊诧之色,“腾”的站了起来。
“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昨日这邓迪向本宫告假,说有十年未回家看看,本宫只念他服侍多年,家又在这京都之内,才准了他出去个两三日,怎么忽然间闹出个这些话来。还望皇上明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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