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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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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铭越看了看自己的皇嫂,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皇嫂不必多虑。朕今日来,就是为了还皇嫂个公证。这么多年,皇嫂身处深宫,不问朝事。朕深信皇嫂不会做出这冒天下之大不违的事来。”
“谢皇上还本宫清白之名。”
“皇嫂也不必客气。但这邓迪,实是歼佞之人。这样的人留在身边,难免倚仗皇嫂之名,行不义之事。”
“是。皇上说的是。奴才如此,也是哀家教导无法,哀家请旨受罚。”
“皇嫂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朕的长嫂,古语有云,长嫂若母,朕怎么可以轻慢太后。但是今天,朕想借太后这宫里一块地方,给这禁苑之内的奴才们立立规矩。不知皇嫂意下如何呢?”
“自然是好的。就算皇上不说,本宫也想请旨。”
“好。那就多谢皇嫂了。来人,召宫中嫔妃,各宫长职太监,长职宫女一个时辰后到太后宫观刑。愈期不到者,仗二十。左妃现有身孕,免她前来,但她宫中宫人需到。”韩铭越冷冷的说道。
富海领了旨,撒出许多小太监一路狂奔着去各种宣旨。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果然众人都急急的赶了来,黑鸦鸦的站了一院子的人。
今日允臻也起了个大早,想进宫与母亲商议一下关于邓迪的事情,可是刚进了院子,就见了这个阵仗,他自知这邓迪是过不了这个槛了,允臻一笑,想道:这样也好,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众人给贤王让了路,他上前给太后和皇上请了安,也归在人群之中静静的看着。
邓迪早没了以往的威风,跪在地上抖成了一团,韩铭越冲着富海使了眼色,富海会意。
富海走到邓迪近前,说道:“皇上有旨。总理太监邓迪,入宫二十余年,深沐皇恩,却不思忠君报国,多次私会官员,以结朋党之意昭然若揭。朕多次念其服侍先皇有功,小惩大戒,以盼其有悔改之心。然其顽劣之根难除,这科大币,竟私窃考题,买凶灭口。今人证物证具齐,按律应判凌迟。朕仍念其旧功,不忍于此,留其全尸,判仗毙。”
说着,手下的行刑太监将一个条几摆到院子中央,向拖死狗一般把邓迪拖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条几之上。
“行刑!”富海一声令下,行刑的太监开始行刑。
这富海已经私下里招呼过,不能一下子打死,要让这邓迪多受会罪,所以,这些太监们尽量的让开了要害之处。
这邓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的让人在这里折磨着。
“太后……王爷……救我啊……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啊……太后……您……啊……”
看这邓迪还要说话,太后对站在旁边的小木头说道:“堵上他的嘴,别让他胡言乱讲,扰了圣听。”
………………………………
第三十章 无法保证
小木头答应着,走到邓迪跟前,行刑的太监从条几底下抽出块破布,扔给小木头,小木头团了团,用极低的声音对着邓迪说了声:“对不住了干爷爷,我得谢谢你,把我捡到这个一辈子见不到日头的地方。”
邓迪惊恐的看着小木头,这孩子,怎么说出这样狠毒的话来,连那眼神,也如平时自己待别人一般的冰冷无情,邓迪苦笑了下,心里说了句:好孩子,你是出师了。
终于,半个时辰之后,邓迪就这样被活活的打死了。
收拾好满地的狼籍之后,韩铭越对太后微笑着说道:“太后宫里现在少了个执事的人,我一会儿让富海给你送过来个。那孩子由富海一手调教,我看着也是不错。太后,不会嫌弃吧。”
太后与允臻都听得明白,这是皇上硬生生的在这宫里插了根钉子进来。
“皇上您说笑了。本宫谢恩还来不及,怎么敢说嫌弃。”
“那就好。太后请多保重。我这就上朝去了。”
说着,皇上一甩袍袖,富海喊了声“起驾”,院中的众人一并跪下,恭送了皇上上朝。
这之后,太后竟然称病不起将近两月有余,免了后宫各处的早晚请安。
允臻也随着皇上来到了前面,他坐在朝房里闭目养着神,直等着蓝萱前来。
左良今日轮职,刚进宫就听说了邓迪被仗毙之事,又听说,今日父亲也被叫递了牌子上朝,连左妃宫外的监军也被撤掉了。这么多天以来压在左良心头的不快,总算是一扫而空。
当他看到蓝萱时,一脸的喜色,虽然不方便说话,但蓝萱也看得出来,她要的结果出现了。
蓝萱进了朝房,先向各位自己根本没记住的大人们问了安行了礼,然后才看到像佛爷一样坐在里屋的允臻。
蓝萱走了过去,按着规矩给贤王爷请了安,允臻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蓝萱摇了摇头,向外间都站着的大人们呶了呶嘴。
允臻不屑的一笑,说道:“让你坐你就坐,你和他们不一样。”
“王爷,您说笑了。”
见蓝萱执意不坐,允臻干脆自己也站了起来,拉着蓝萱的左腕走出了朝房,到院子里一处僻静所在。
“什么话不能在里面说啊。鬼鬼崇崇的,你也不怕别人笑话!”蓝萱甩开允臻的手说道。
“伤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还没谢你送过来的药呢。”
“不用谢我。是我疏忽了,才让那邓迪伤了你。”
蓝萱一笑,心里说:你这个还会疏忽么。
“对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完了。”
“什么事啊?”蓝萱明知故问道。
“邓迪已经被行了刑。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人找你的麻烦了。”
“是么!那可真要多谢王爷了。不过我想,今日朝上皇上也就会派职了。我估计也不会在京都呆太久了。”
“你想去外省么?”允臻问道。
“想或不想,还真不是我能决定的。不是么?”
“我只问你想留在京都,还是想去外省。”
“当然留在京都更好了。”
当然是留在京都更好了,离的远了,我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为父亲报仇呢!
“你有这句话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吧。”
说完,允臻一笑,蓝萱也是嫣然一笑。
“一个男人,笑的这么好看干嘛!”允臻说道。
“这话别问我,问你自己吧,一个男人,笑的这么好看干嘛?”蓝萱有些调皮的回敬了允臻。
这时候,上朝的声音传了过来,允臻用手指点了点蓝萱,先转身走向大殿。
众臣接着品级鱼贯而入,列班站好,皇上不多时也走了进来,坐于龙椅之上。脸上,仍然带着余怒,但心里却有一丝的安慰。
十年前的一幕,自己现在仍然心有不甘,如今一举,倒是出了一口恶气。
众人参拜完毕,韩铭越先令朱峰将此案的最后文书公布于众。
当然,在文字其间,皇帝几次刻意的提及了太后不在其间。这站在殿中的,都是从三品往上的官员,哪个也不是白痴,自然听得出其中的玄机。太后的党羽们只是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没有异议,就算有,人已仗毙,保住太后与贤王才是现在的关键。
“说完这扫兴之事,再议议其他吧。如今大币结束,各处也正在新旧交替之时,昨日,朕已命吏部草拟了文书。朕也略看了看,今日若无其它要紧之事,先议此事吧。”
说着,韩铭越着令吏部尚书许元当众宣了文书。
按照当朝的惯例,连同三甲在内的新举,无一例外的要外放三年,然后再按考纪提拔任用。今年,自然也不例外。从正六品的通判到从未入流的盐茶大使,这高中的之人都有了归宿。蓝萱被任了一任正六品的布正司理问,但离京都却是不远。
这长长的一篇读完之后,韩铭越问道:“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在这大殿之上,自然也有官员与当科举子有些牵扯,有些是亲眷,有些是友朋,但是,当面要官之事,自然是不好说出的,只能有背后做些活动。
不过,皇上每次定夺这些之时,总要问上一句,表示下自己的公允。
今天,还真就有人提了异议。
“回皇上,小王有所议异。”
说着,韩允臻站了出来。他这一走出列班,倒让众人吸了一口冷气。
今天早上的事情,皇上分明已经对这贤王和太后有了忿恨之心,换作旁人,这个时候皇上越不能注意到自己越好,他这个时候怎么还敢随便说话?
“哦?皇侄,你有何想说?”
“回皇上话,小王亲目此次漏题案的前后经过,深知,若不是幸得一考生深明大义,此事也未必能被我主知晓,且此人才德兼备,已是有目共睹,自不需要那三年考核。小王斗胆肯请皇上,破格将此人留于京都供职。”
允臻的这一番话出口之后,连韩铭越都有些意外,他本想,允臻这番说辞应该是为新科状元而备的,却不想,竟然是为了帮蓝萱!
“你说的是……”皇上为了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明知故问了一下。
“小王所举荐之人,用本科一甲第三名,蓝萱。”
蓝萱从刚才允臻站起列班起,心里就惴惴不安着。她一直以为,刚才允臻不过是与自己说笑,所以才没有拒绝;而现在,他竟然不顾祖制先例,让皇帝破格许自己留京,这平白着又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而现在,自己的名字会这个不知道什么居心的王爷轻描淡写的吐出口外,不用抬头,蓝萱也已经感觉得到有多少人正在回头看着自己,特别是自己旁边的那两位,状元与榜眼!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带着微笑问道:“皇侄所言有理,如此品性耿直之人,就是放在外任也不会泯其本心,若留在君侧,才好更为国家效力。众爱卿有何疑异么?”
谁会在皇上不开心的日子里乱说话?笨蛋!
现在这朝上的人里有自愿当笨蛋的请举手!无人!
众人以沉默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皇上一笑,心想,很好,我也有这个念头,看样子,这蓝萱与左良走的很近,关切融洽,若真能全心为朕办事,俊忠日后也多了个忙手。可是奇怪的是,这允臻为什么对蓝萱也是如此关注?莫不是也想拉为己用?
“不知皇职可想好什么职务呢?”皇上问道。
这个问题,就是个圈套了!
允臻若点了个关系利害的缺,自然是想着往皇上身边插根钉子;若是要了个不无痛痒的缺,刚才的一番话,自然就只是对皇帝态度的一个试探。
允臻想了想,说道:“小王前几日听说,皇门侍郎一职一直没有得力之人可供职,不知皇上可否考虑,将蓝萱派与此职!”
“臣有异议。”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吏部尚书许元说道。
“许爱卿有何异议。”
“自本国开朝以来,这一职一直由内侍兼任。如今委任一外臣,微臣只怕有所不便。况且,皇门侍郎职位属三品,蓝萱虽有些功绩,但是如此提拔,只怕难以服众。请皇上三思。”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许爱卿所言有理。”
皇上刚才听了允臻的话,也觉得有些好笑,黄门侍郎,亏他想得出!
这宫里的太监识字的不多,这所谓的侍郎之职也不过是个虚名设在那里,没任何真正的用处。自己也有心想栽培几个这样能帮自己分担的太监在旁,可是却一直没能物色到好的。这蓝萱倒是个精明剔透之人,况且,他上次为左妃诊出喜脉一事,朕还一直未能顾及得上赏赐,现在也正好是个机会。至于贤王的用意,日后再慢慢细查吧。
韩铭越抬起头来,看了看站在远处的蓝萱,抚了抚颌下的胡须。然后,淡淡一笑。
“我倒觉得贤王爷今日这提议甚好。蓝萱挽国之威严于危难之中,事后却不居功不邀赏,这份气度也是难得。但正如许爱卿所言,这职务一直由内侍所任,蓝萱并不适于此职。”
“皇上说的极是。”允臻含笑答道。他知道,蓝萱留在京中这事儿是定了。而自己,也确实愚弄了自己的皇叔一次,破了他的圈套。
“蓝萱此人,待人态度不卑不亢,处世有礼有节,不如,就调到礼部吧。”
那站在殿中的许元见皇上坚持,也不过多执拗。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蓝萱听旨。”
“是。”
蓝萱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上前几步,跪在殿上。
“朕特准贤王之请,准你留京。领四品奉,拜户部侍郎职。”
“臣,请皇上恩典。”
“哈哈哈哈,你谢错人了。你该谢贤王爷才是。”韩铭越说道。
“是。臣多谢贤王爷恩。”
“免了。起来吧。”
“谢皇上。谢王爷。”
蓝萱站了起来,心里却有些奇怪,刚才他们所说的皇门侍郎,这究竟是个什么官职?为什么总让自己觉得有些奇怪有些别扭呢?
今日朝上并无它事,其实就算是有事,也被压了下来。封赏完毕之后,便散了朝。
蓝萱下了殿,向她道贺的人自然不少,连那状元与榜眼都被晒在了一边儿,蓝萱强作欢颜的周旋在其间,好不容易打发了众人,她觉得自己累的都快要断了气了。
蓝萱来到宫门外,牵过自己的马来,没精打彩的往外走着,心里还在琢磨着自己究竟被封了什么官……
“怎么了?留了京,不高兴么?”
蓝萱只顾往前走着,连经过贤王身边儿的时候都没抬头,直到听到允臻与自己说话,才回过神来,忙准备见礼,却被允臻给扶住了。
蓝萱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回王爷话,不是不高兴,是觉得有点累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什么皇门侍郎究竟是个什么职务,有哪些担当,我是一概不知。”
听了蓝萱这话,允臻“哈哈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这是蓝萱打从认识允臻起,第一次见他如此的大笑,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矜持。
蓝萱等他笑够了,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时候,眯着眼睛看着允臻说道:“为什么你刚才那一笑,让我感觉自己被算计了呢?”
“没有没有。哪里有算计你。这真真是个好差,轻闲自在,也不用天天上朝。你要是愿意,连宫都不用入。”
“真的假的?”
“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我能给你要下这个职务,自然就能保证后面的事情。”
………………………………
第三十一章 不知该不该说
“可是,这皇门是什么啊?”蓝萱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皇宫的大门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官职名称?”
“此黄非彼皇。不是皇帝的皇,是黄色的黄。不过,这名称倒是意思不差哪去”
“有什么不同?”
允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歼诈的笑容,说道:“你不知道什么叫黄门么?”
蓝萱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虽然不知道什么叫黄门,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本王还真当你博览群书,无所不知呢。你难道没读过周密写的《齐东野语》么?那里有这样一句:世有男子虽娶妇而终身无嗣育者,谓之天阉,世俗命之曰黄门。”允臻笑着说道。
蓝萱听了这话,瞪着允臻说道:“你直接告诉我黄门是太监门不就得了!还用得着这么引经据典的!”
“这才有趣嘛。”
“有什么趣?哪里有趣?把我送进宫里当太监有趣了?”
说着,蓝萱气急败坏的牵着马就走,开什么玩笑!我也得有东西让你们阉才能进得了这黄门啊!这一次,险此被这个坏心眼的王爷害死了,还说帮我,帮我什么?帮我快死啊!
允臻笑着一下子拉住蓝萱,说道:“你急什么!谁要送你当太监了。我还没听说过,哪个为考了功名就为了当太监的呢!你肯皇上也不肯呢!”
“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怎么就遇到了你。”
蓝萱也不理他,翻身上了马,一拉缰绳,离宫而去。只留下允臻还留在原地,细细的回味着刚才蓝萱的表情,又是一阵大笑。
转眼间,已经进了四月,蓝萱走马上任已经有半月有余。
蓝萱学东西很快,半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把这里的负责之事弄通了七七八八。平日里也真还是轻闲极了,而且,自己四品的职位,是不用上朝站班的。
蓝萱每日辰时入职所,过了中午就可以回家了。
正午的阳光真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虽然风有些大,一些晚开的桃花被这风卷着,飞飞扬扬的飘了满地,其间,还夹着早现的柳絮。
蓝萱坐在湖中央的亭子里,伸出手去,竟有几片花瓣飘于她的掌间。
蓝萱望着这花瓣发了呆,低低的声音说道:“风卷桃花落土,柳絮无悔同路,朝露与迟暮,缘何相携一处?何故,何故,只愿今世同宿!”
“好一个‘只愿今世同宿’!”
蓝萱一抬头,看见廖昂轩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你不好好睡你的午觉,这大太阳下的,怎么有兴致出来了?”
“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没想到,竟然听到有人发了感慨,这‘如梦令’……”
“就是首顺口胡诌的打油诗。”
“哦?是么!”廖昂轩往桌子上一趴,懒洋洋的看着蓝萱,一脸的媚笑说道。
“入凡兄,何故笑得如此妩媚啊?莫不是……”
“因为偶见我家小‘兄弟’也发思春之感了!”
“呸,你才思春呢!”蓝萱白了廖昂轩一眼。
“好,不说笑。你最近这官当的可好?有没有安安份份的?打从你进了这京都之后,就没有消停过,事情接二连三的。”廖昂轩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又不是我想的,不都是机缘巧合的赶上了。”
廖昂轩叹了口气,看着蓝萱说道:“当官有意思么?”
蓝萱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我本来也志不在此。
“想个理由,把官辞了吧。”
“什么?”
“我知道,刚刚入仕就让你辞官,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可是这官场,越往里走,就越不容易抽身。更何况,你一直在众人的视野里出现,多少人想捏你的错儿呢。我只是怕,你一个不小心……”
蓝萱看着廖昂轩无比坦诚的看着自己,所说的话,也句句是为了自己着想,心里温温的。她刚想对廖昂轩说上几句感激的话,就见雨墨气呼呼的跑了过来。
“您两位都在这儿坐着呢。光顾着往院子里跑,就没往亭子里看。”
“嘿嘿,你跑成这样,就为了过来告诉我们,你没瞧见我们?”廖昂轩笑着问道。
“少爷,您别拿我开心了。宫里来人了,传陆公子……不对,传陆大人进宫呢。”
“什么事儿,说了么?”廖昂轩问道。
“没有。来的是位公公!”
一听说是位公公,不只上蓝萱,连廖昂轩都警觉了起来,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什么都没说,只让我进宫?”蓝萱问道。
雨墨也为难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珠一转,说道:“要不,我说您不在。”
“傻小子,那怎么成。”
“我去会会这人吧。”
蓝萱说着,站了起来,廖昂轩也站起来,陪着她一起往前厅走去,雨墨也随在了他们后面。
蓝萱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对雨墨说了一句:“以后在这院子里,别大人长大人短的,你不觉得,我都觉得臊得慌。”
雨墨一笑,说:“那叫什么?叫小少爷?”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下人,你就好好跟你家少爷学这油腔滑调的东西吧。小心以后给你说不上媳妇。”
“嘁,我还真不想要媳妇。”
“瞧把你给美的!既然不要媳妇,哪天我在皇上面前给你美言几句,把你送宫里去吧。”
“别!您可放过我吧。”雨墨笑着说道。
蓝萱有意的说了句笑话,让廖昂轩也能放些心,也给自己打打气。
当走到前厅的时候,一见那位来找自己的宫人,蓝萱知道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来的人,是左贵妃宫里的赵吉安。
“赵公公,您怎么来了。”蓝萱边说着,边要行礼。
“哎哟我的菩萨,可算找着你了。快跟我进宫去。”
说着,拉着蓝萱就要往外走。
“这位是……”廖昂轩一脸疑惑的看着蓝萱,蓝萱这才知道,原来廖昂轩并不认识左贵妃宫里的这位大管事太监。
“这位是左贵妃娘娘宫里的管事,赵公公。这位,就是……”
“我知道他是谁。廖公子,切容杂家接陆大人进了宫,然后再慢慢儿的和您唠,现在这事儿,可容不得片刻耽搁了。”
“好。那请便。雨墨,送赵公公。”
“是。”
那赵吉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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