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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从海上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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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地问他,眼睛惴惴不安。
秦漪没理我,板着一张脸,模样奇怪地朝我走来。他强大的气场把我包围,一点点地朝我逼近。我看得心虚,再把身子往后挪了挪,都快抵在墙上了……
但,他还是步步逼近,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那个,我才刚刚生病昏倒,他……他在我虚弱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也……也太不是人了!等等,他好像本来也不是人……
又往下吞了两口口水。
秦漪在我的床边坐下,虽然目光灼灼,明显对我意图不轨,只还认认真真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在看傩戏的时候突然昏倒了。这里是祠堂,是镇上用来招待客人住的地方。我们分到两间房,那伙学生教授也分了两间房,就住在我们对门。”
“哦。”我犹豫点头,看样子这地方应该很久没有住人了,床是木板床,墙上还有蜘蛛网,不过我盖在身上的被子倒是洗得干干净净,应该是村民专程送来的。
我在心里默默给他们说了句谢谢,只现在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秦漪抗衡,暂时顾不上这些。
脑袋各种琢磨的时候,秦漪却一点点地朝我逼近,他的帅脸,已经和我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我咬唇,瑟瑟不安地看了他一眼。身子都抵在墙上,俨然无路可退。
我怂,不敢把秦漪推开,只能又往下咽了口口水。
他倒是往后退了退,把手里拿的东西一下扔我腿上……
“不要!我不要!什么玩意!你从我身上拿开!”赶忙把眼睛闭上,那还顾得上看秦漪扔的是什么玩意,我已经自动将它归为易燃易爆品了!
就那种,一下会炸开的!
“我劳烦你,睁开眼睛看看。”秦漪叹了口气,把手放在我的脸颊边,用命令的语气威胁我说。“你不睁开,我就把东西拿走了。”
“你,你拿走吧。”我继续摆手,默默吐槽,就他给我的东西,我……我也不敢要。
我说完了,可气氛陡然一寒,冰凉的气场从秦漪的周身散发出来,仿佛我不睁开眼睛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他说话可怕,对我动手动脚恐怖,可当他真正安静到什么都不说,时间俨然静止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我心虚。
我撑不下去,只能犹豫着把眼睛睁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秦漪放我腿上的东西。竟然是画板和铅笔,画板上还夹着一张白纸。我一脸茫然地看着秦漪,完全不知道他这什么套路。
他给我这些,做什么?
秦漪靠近,特别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告诉我说。“谣谣,你真的看到了小鬼跃上舞台,和那些傩戏人一起手舞足蹈,欢呼跃雀?看到它们动拴在绳子上的钱袋吗?”
我点头。这一幕实在太惊悚,我忘不了,也非常确定,那不可能是幻觉!
秦漪咬唇,面露为难地将画板和笔塞到我的手里,表情严肃。“那好,你把你看到的小鬼,画到纸上,把它们的模样、长相,统统画下来。”
“啊?”
我懵了,秦漪让我把看台上所有的飞天小鬼都画下来?他知道我要画多久吗?可能我这个月别的事情都不用,做画这个了。而且就算我印象深刻,也不可能记得所有小鬼的细节特征,更不用说画在纸上了……
“快!”秦漪催促说,他竟不耐烦了?!
“可是……”我不想画,嘟囔着嘴巴看了秦漪眼,但他又非常坚持,一副不愿意和我商量的模样,只能委屈得改口说,“那……那这张纸太小了,我也画不下。你要细节,我得画很久。”
秦漪表情温和了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语气缓和了些,“那谣谣,你就画一只小鬼,画你印象最深的那只小鬼。”
印象最深的吗?
那应该是当时在舞台中央,最活跃的那只小鬼,身子是蓝色的,头上长着一对和小鹿差不多的犄角,嘴巴夸张得占了大半张脸,还只有一只眼睛,长在脑门正中央,它手中握着拐杖,一边跳舞一边用拐杖敲击地板,发出蹦蹦的脆响。
我……我就画他吧。
我点头,把笔拿在手里,一边回忆一边构思轮廓。秦漪见我开始画画,他默默地起身,将身子站直打量了一会儿,大概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一步步地往后退,将背抵在墙上,把自己藏进深深的黑暗中。
房间灯光很暗,秦漪把自己藏得很好,假寐地闭着眼睛,身子靠在墙上,他把气息也沉了下去,我几乎都忘了他还在房里。
约莫半小时我把小鬼画好了,提醒秦漪过来收货。
他从我手里接过画板,在看到画上小鬼的时候,表情瞬间凝固住。我迟疑地看了秦漪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认识它?”
我问得唐突,但也巴巴地等他回答。
他,沉默了。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补充问。“所以,你们认识?”
我不瞎,秦漪虽然没说,但已经表现得特别明显,连我这种没有眼力劲的,都瞧出来了……
秦漪叹了口气,对我的问题直接无视,把画板收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得那叫一个干脆,我……我叫他回来,他也不应我。
真是奇了怪,他丫抽风吗?
覃清也没走,秦漪开门的时候,我还看到她站在外面,见到秦漪出来,稍稍和他聊了两句,聊得不是很愉快,他还提醒覃清别多管闲事,让她自己吧自己摘清。
…………
我,百思不得解。
覃清敲门走了进来,并不问我小鬼的事情,却说有样东西需要交给我。我一脸懵逼,刚想拒绝,她却已经把一管冰冷的白骨笛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笨,本来就不能好好思考,看到白骨笛更是当场当机。
所以……
覃清点头,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读心术,竟真能看穿我此刻的想法。“你没猜错,这就是陆家大夫人的白骨笛。那用陆舒窈人骨做的笛子。”覃清怕我不明白,还做了特别的说明。
我……我更一个头,两个大。
“你,你把它偷出来了?大夫人也没跟你急?这种东西不吉利,你快点跟人送回去!”一想到这是用人骨做成的玩意,我就浑身不自在,竟然精神了很多,赶忙一下弹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覃清特别嫌弃看了我一眼,取过白骨笛往我的脑袋上打了下,痛得我用手抱住脑袋,在心里各种咒骂她,好好说话不行吗?为什么动手?
她特别遗憾地通知说我。“乐谣,东西不是我偷的,是那老女人说送给你,陆舒窈亡魂散了去到地府,她没了念想,留着白骨笛没用,反而还会睹物思人,所以我临走的时候,她让我把它转送给你,算是纪念。”
我摇头,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不代表我就敢收这玩意。我把头摇晃得如拨浪鼓般,心里可劲地腹诽,“你就不能拒绝吗?我又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能给什么东西都收着,这东西很邪门的。再说了,我们驱赶陆舒窈投胎往生,虽然是为了她好,但也断了大夫人最后的念想,她保不齐会在笛子上下诅咒,诅咒我不得好死!”
我据理力争,给覃清提出了非常合理的假设。
“或者,我们现在随便找个地方把它扔了?或者挖个坑埋了?”我眨了眨眼睛,这样处理都没毛病,她要我带在身上,才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合适!
“我干脆挖个坑把你埋了!”覃清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直接否定了我这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什么诅咒不诅咒的,我告诉你,这东西我认认真真地研究过,也在上面做了加持。陆舒窈的亡魂不会再回来,这就是一根笛子,你用来防身可以做武器,具体使用方法,你可以问秦漪,也可以问我。如果不想做武器,那做个念想,也是极好的。”
“秦漪也知道了?”我一个头两个大,覃清说的重点,和我关注的重点明显不一致。但在我问完之后,她还是默默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大概,也没得选。
只能点头,“那……那好吧,我把东西手下。至于怎么用,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我这话也没有问题,但覃清立刻闻到味道了。
她唇角多了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稍稍提醒说。“所以,你会收下这东西,是因为秦漪知道了也没有拒绝?”
我点头,并没意识到,这是覃清给我挖坑。
然后,我就完了……
她竟然说,“你这么在乎他的意见,这么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这事情,还真是,夫唱妇随呀!”
什么,什么玩意?!
………………………………
第117章 我倒希望,你能把自己摘出来
我看了覃清一眼,嫌弃地朝她翻眼白。她一向活得那么精明,应该知道什么叫东西可以乱吃,但话绝对不能乱说。也不想和覃清废话,干脆拿了白骨笛,穿衣穿鞋下床,我和覃清越说越乱,所以……
我懒得说了!
出去之后,秦漪躺在院子的横椅上,抬头看天上晦暗不明的星星,眉头微微皱成一团,他似乎在想事情,连我出来、走到他身边都没有觉察到。我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覃清的肩膀,他把身子半转过来,默默看了我一眼。
然后,将身子直了起来,留出一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不过还是无精打采,似乎藏着心事的模样。
他平素伪装得很好,但此刻疲倦的模样似乎连伪装都嫌麻烦。我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尸体的味道翻涌而来,恶心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一阵干呕。
秦漪同情地看了我眼,一边帮我拍后背顺气,一边暗暗埋汰我麻烦。
一番折腾后,我总算缓过劲来,摇头埋怨,“刚才是什么味道?我怎么闻到一阵又一阵的死尸味呢?”我揉了揉鼻子,自己对气味很敏感,不可能闻错。
“这里是祠堂,以前是义庄,专门用来堆放各种各样的无名尸,也就近十多年来,义庄没用了,就改成了祠堂,里面放上祖宗先辈的灵位,有专人打点,逢年过年过来烧纸祭拜而已。”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这里以前是存放尸体的义庄,那我闻到阵阵的腐尸味道,倒……倒也正常……
暗暗嘀咕中,鬼气竟慢慢变强……
我眉头皱得更紧,因为尸体味道竟比刚才更浓。见我皱眉,秦漪轻轻冲我摇头,默默地提醒了说,“谣谣,你往那看。”
他抬手指了指,那边站了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约莫耄耋的年纪,身旁一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两人缓慢地朝祠堂后面走。我不解地看着秦漪,好端端地,他干嘛岔开话题,让我看他们?
“那是祠堂的管理员,以前这里是义庄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做管理了。据说命硬得可怕,把自己所有的亲人都克死了,只剩了一个捡来的丫头和他相依为命。他大半辈子都在和尸体打交道,身上难免气味重些,再说了,你不是还认识另外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伙吗?”
覃清……
老实说,我……我宁愿不认识她。
“所以,他没问题?”我决定撇开覃清不说,把问题重新回归到老人的身上。秦漪朝我耸肩,不置可否。避重就轻地顺着我的问题往下,“他是人我知道,但心里有没有鬼魅,这我就无从得知。”
“哦。”他说了,等于没说。
只能用手托着下巴,换了话题继续问秦漪,“所以,你认识我画里的小鬼,对不对?”我刚才就想问,只一直憋着,现在憋不住,我就想从秦漪的口中,问出个确切的答案。
秦漪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稍显无奈。
我吧,七七八八,大概能猜到。
他,认识。
他做作的模样,我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秦漪叹了口气,一个深呼吸过后,他冲我缓缓点头。“我,我认识他,他是我一位故人。”
虽然秦漪愿意和我坦白,不过欲言又止。只说是故人,但饶是我这么迟钝的,也看出他应该是个关系不一般的故人。
只他不愿意说,我也不能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逼利诱,强迫他一定得说。
所以,我把这问题,一笔带了过去。
把刚才覃清给我的白骨笛拿出来,一边在手里端详,一边和他说话,“白骨笛是覃清给我的,大夫人叮嘱她交到我的手里。她问过你的意思,你说我可以接受白骨笛,对吧?”
秦漪偏头,轻飘飘地看了白骨笛一眼,示意我把东西给他。我犹豫伸手,他颀长的手指落在白骨笛上,在月光的映衬下,甚是漂亮。抚摸白骨笛笛身细腻的纹路,他动作轻柔,如在抚摸恋人的面颊。我看着秦漪,心里稍稍有些发毛,有种说不出来的慌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竟然烧灼得厉害。
我,我在害羞什么,又,又在期待什么?
“所以,你要问我,它的使用方法吗?”秦漪抬头,收起之前慵懒闲适的模样,转而神情严肃、模样认真地问我。
我再怔了怔,他严肃的表情让我稍稍有些不安,委屈地在心里一阵腹诽。
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心虚地朝秦漪笑了笑。
然后,点头。
他将身子往后仰,悬空地往后靠。非常遗憾地通知我说,“谣谣,若是可以,我倒希望,你可以把自己摘干净。”
“啊?”
我没听清,稍稍有些懵逼。没反应过来,只能冲着秦漪眨眼睛,不知道应该点头,还是应该摇头。他笑得更无奈了,自顾自地把我回答了刚才的问话。“是呀,你也没办法,把自己从这惊涛骇浪的洪流中,清楚地摘出来了……”
我眼睛瞪得更大!
知道秦漪不是人,但我请他能不能说点人话,不然他说成那样,还想不想和我沟通,和我交流了?
他坐起来,以手握着我的肩膀,特别认真地看着我。
“谣谣,你已经身处其中,没法脱身了。”
我苦笑,难道不是从我遇到他开始,我就没法把自己摘清了吗?我虽然活得糊涂,但这点利害关系,还是可以摸得门清的!
“白骨笛,有两种用途。”秦漪缓缓到来,“你吹奏白骨笛,可以与亡魂沟通、交流,让周遭亡魂过来,甚至引魂超度,我能教你与亡魂沟通,但超度亡魂,这得靠你自己感受;其二是以它为武器,可防身可伤人,之前大夫人用来和覃清对抗,用的就是后一种。这,我也可以教你。”
我点头。不习惯秦漪这么一本正经地给我解释,为了缓解气氛,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行,我就当学个东西傍身,说不定以后就遇上了。”我有个让人诟病嫌弃的遇鬼体质,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一定确定,这些东西肯定会在我那,派上用场,起到作用!
秦漪说完使用方法之后,让我复述一遍,确认记下。
不敢招魂,我退而求次,把防身的术法记住,并且实验了下。虽然有些不熟练,但手上有武器,胆子什么的,也比之前大了些。
…………
秦漪看了看天色,约莫晚上十点多了,我见他起身,以为练了一个晚上,想着回去睡觉。不过他却优哉游哉地看了我眼,眼眸微微眯成一条线,“谣谣,你随我去个地方吧。”
“现在?”我面露为难,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然把自己心里的打算说出来了,就一定要现在吗?不能换个时间?还有,黑灯瞎火的,要去什么地方?
“走吧。”秦漪再催促了句,带着命令的语气,还稍稍有些不耐烦。
我……我听出来了。
只能认命地点头,毕竟也不能违背秦漪的意思,我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稍微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那……那我们去哪?”
秦漪不给我说,只带着我出门。
我跟在他的身后出门,瑟瑟的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如刀割过一般,空气冰凉得厉害,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我总觉得这时候阴气太重,不适合出门,就该在屋里蒙头睡觉……
但,秦漪刚才的表情太坚决,我实在不敢当着他的面提出异议,只能退而求其次,权当没听到。
不过心里各种腹诽。
秦漪竟然带我来到了白天看戏的碉楼下,这地方白天人山人海,到了晚上反倒安静极了,没有鬼也没有人,只有个空荡荡的戏台子,作为捆绑的麻绳还在原处,只上面吊着的钱袋不见了。唱傩戏的拿了钱走人,这地方留下了空荡荡的绳子。秦漪径直走向碉楼,用手轻轻地触摸碉楼底下的墙壁。
碉楼曾经作为勘察敌情的建筑物,会修得特别高,为得就是登高望远的时候,能够看清远处的敌情,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秦漪触摸着碉楼的石墙,不经意地往上看。
“谣谣,你还能看到飞天的小鬼吗?”
他说完,示意我过去,还非常贴心地用手电给我照明。我微眯着眼睛,仰着脖子看了好久,不知道是因为晚上黑漆漆的,就算用了手电也看不清楚,还是飞天小鬼们真的从碉楼上跃下,到了舞台上,偷钱走了?
“我,我没看到。”琢磨不出答案,我只能咬唇,瑟瑟不安地看了秦漪眼。
他似乎想到了,倒是没有太意外,不过感慨了句。“所以,那些小鬼,它们都走了。它们都活了过来,从墙壁上跳了下来,混到人群里?”
我点头,大概,是这么回事。
秦漪再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竟然变出了一**酒出来。我不喝酒,但是打开香味一下散发出来,浓郁醇厚。
好酒呀!
“谣谣,上碉楼。”秦漪抬头,一字一顿地说。“你上去,我在下面等你。”
“嗯?!”
………………………………
第118章 你上去, 我不要!
“你……你要我上去?!”我眨了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秦漪说了什么!“什么叫我上去,你在下面等我,你……你要我一个人上去?!”
他这都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送,简直是把我往坟场里送!
“你别想,你……你就是打死我,我……我也不上去!”吓得舌头一直打结,我话都捋不直了。“我不去,这碉楼怎么看怎么邪乎,我又没本事,上去不是找死吗?我还没活够,我不送人头。”
秦漪叹了口气,竟然耐心地跟我解释。“你画上的小鬼,是我的一个故人,它现在应该就在碉楼的某处藏着。只我想见他,他未必想见我,所以,你受累上去趟,请他下来。”
他声音温柔,态度诚恳,听着挺走心的……
但是,我还是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
“我,不去!”回得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这种地方,你就是把我腿打断,我都不会上去!再说了,你自己也有腿,干嘛不是你上去,我在下面等你?我可没本事上去之后还能活着回来,更没本事把你说的那家伙请下来。”
我双手抱在胸前,我不傻,我对自己有清楚、明确的认识。
秦漪叹了口气,似乎嫌弃我没种没勇气,我倒无所谓,特理直气壮地回应他的眼神。我就是这么个人,怎么地?!
“我这里,有一个袋子,你可以用酒引诱他出来,再用袋子把它套住,然后捉他回来。”秦漪又从怀里变出了个白色的口袋,就和电视上装萤火虫的口袋差不多,看着很不靠谱,就这玩意真能装进厉鬼?
“拿着,我会坑你吗?”秦漪翻了个白眼,将东西强制性地塞我怀里,非常遗憾地通知说,“相信我,它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捉了它就下来,我在这里等你。”
呵呵……
我非常清醒,秦漪再说得天花乱坠,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睥睨地斜着眼睛看他,非常遗憾地通知说,“我不去,你打断我的腿,我也不去。”
“乐谣,别闹。”秦漪一向没好脾气,刚才能那么和颜悦色地和我说话,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他耐心磨完,开始吼我,“你必须上去。这上面有结界,我没法进去,所以只能靠你了。”
他模样认真,俨然一副非我不可的表情。
我不要,比起强出头,我……我更想好好活着……
秦漪摇头,我不答应,他竟然不失望,反而优哉游哉地问,“你不是想亲眼见识下揭画的技艺吗?你上去,无论成败,我都会带你去见识真正的揭画。”
陆家的各种破事,让我无暇顾及揭画。秦漪现在提到,我心痒了痒,说不动心都是骗人的。
“我可以找到陆家的先人,带你到地府亲眼见识最淳厚最正宗的揭画技艺,他还能亲自指点你一二,如果还不满意,想看谁的真迹开口,只要他还未投胎转世,我就让他当场作画,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呈现给你看。”
秦漪说得,我一双眼睛都亮了!这些从来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可以成真。而且我了解秦漪,知道他办得到。
所以……
“你保证我能活着下来,没有生命危险?”我硬着头皮往下问,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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