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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玉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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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没再往下面问。
辜大叔呢,喝得尽兴,听说我们是从渠城那边过来的,就提到:“前几天看新闻啊,说渠城有个县里,一家几口人在酒店里被杀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找到!”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和堂哥几个人脸色都变了,都知道他说的,就是李永昌一家子。
这新闻的负面影响挺大的,别说在这省传遍了,经过网络一发酵,全国都知道了!
堂哥给辜大叔倒满酒说:“看不出来,大叔你还关心这些新闻啊!”
“那可不,我可是知道点儿内情的!”辜大叔没喝醉,从酒红上了脸的程度看,刚好上了头。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邻居的几位大叔大爷到我家来喝酒,也基本是这个状态,酒劲一上来,他们就像岳飞上身,开始口水横飞的谈论美国和小日本那些事,大有一副他已洞穿一切的势头。
“内情?什么内情啊?叔给我们讲讲呗!”堂哥可清醒着呢,这是他典型的套路。
辜大叔一口喝了被子里的酒回答:“这凶手啊,那些警察是找不到的!”
堂哥又为他倒上一杯:“哦?怎么说呢?”
“怎么说?”辜大叔端起酒杯,转过脸来看了看堂哥,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雨君,摇头说:“不行,不能告诉你们!”
“这有啥啊辜大叔,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哎!”对方探口气回答:“这会吓到你们的!”
堂哥一本正经的宣扬道:“没事,咱们是接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优秀青年,只要默念一句**万岁,什么困难在眼前都不值得一提。”
“哈哈哈!”辜大叔开怀笑起来,又为堂哥倒上一杯,两人举杯喝下,他这才表情一聚强调:“这案子真不是一般的案子,因为杀他们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
我和堂哥视线默契的撞了一道,然后他又回头去问:“叔,您说详细点啊?”
他给自己换了个碗,倒了酒在里面,大喝了两口才讲道:“其实,我对酒店里那案子不是特别熟,我是知道的其他事情!”
这可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连雨君都忍不住问道:“什么其他事情呀?”
“这故事啊,说来可就话长了,我家祖上是在西城丰乡那边,应该是一个叫辜官村的地方,那整村都姓辜,我爸二十来岁,当时刚解放不久,也是信**,宣扬废四旧,破封建迷信什么的,为了响应这个号召,也怕其他村的人批斗他们整村的人迷信,村长有天去公社开了会回来,就叫了村里的青壮年一起,去把村里的一个小神庙给砸了!说起来那个小神庙啊,是清末的时候修的,听说特别灵验,辜官村老一辈的人,都非常迷信那里,当时村长要带人砸那里时,村里最老的一位爷爷就出来阻拦,说他们要是砸了,整村都要遭殃,你们知道的,那个时候谁敢说这样的话,那就是反革命,几个冲动的晚辈过去推了老爷子一把,那老爷子当晚上就去了,死的时候我爸去看望,听见老爷子叫他家人马上离开辜官村,他家里人觉得老爷子是死前说胡话,没把这话当真,结果第二天,村里就真出事了!”
………………………………
080:小神庙
我们几个都听得认真,辜大叔专门挑了这个地方停下来不讲,真是急死我们了,赶紧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被我们这么几双渴望的眼睛盯着,喝高的辜大叔有种被崇拜的自豪感升起来,他特地换了个坐姿,绘声绘色的继续讲道:“先是那几个动手砸小神庙的青年,他们当晚上明明都是睡在自家屋里的,第二天家里的人发现人不见了,出去一问,还有好几家的都不见了,又都是前一天去砸过小神庙的人,那位老前辈才刚死,大家也就慌了,马上组织村里人到处去找啊,找了一整天,人没找到,找到的是……”
“是啥?”
“找到了,但已经不是人了,就当天晚上,他们发现这些人全死在早被砸碎的小神庙里面了,尸体被那些石头砸碎了,皮肉跟烂泥巴一样,黏在石头上,抠都抠不下来,你们想想那画面,我爹就喝醉了给我讲过一次,后来再也没提过,但我想象出来的画面,一直都没忘过!”
我还在吃饭,听到这里,自觉的放下了筷子!
“然后呢?”死了那几个人,应该还没完呢,想必后来辜大叔家人迁出辜官村还发生了什么吧?
从辜大叔的神情可以看出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这时,一直在厨屋那边忙活的赵阿姨走出来,听见他给我们讲这个,责怪的说:“孩他爹,你就少喝点儿吧,每次一喝酒就讲这些有的没的!”说着她客气的对我说:“妹子啊,你们可别听他瞎说,他每次喝了酒就跟村里人讲这故事,人家都听得不敢和他喝酒了!”
我笑呵呵的回答:“这不是辜大叔祖上的故事吗,挺精彩的,我喜欢听!”
“不是,他这样神叨叨的讲,人家听了倒是觉得精彩啊,就上个星期也不晓得是谁给传出去了,村里来了几个人,让他带他们去找那个辜官村儿,可是西城丰乡那边哪里有什么辜官村啊,压根就没有,他也是听他爹讲的,他爹也和他一样,喝完酒就喜欢瞎讲故事,就没跟他们去。”
堂哥听清楚了里面一句话,好奇的问:“有人专门为了这故事,跑来找辜大叔?”
“对呀,不就是他乱讲故事给引来的吗?说起来这事儿我还后怕呢,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从来没惹过谁,那天那几个人开着两辆车,直接就停在我家院门口,我看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还以为是我家孩子在外面闯什么祸事了呢!”赵阿姨说完,又给我们桌子上端了两个热菜过来,雨君感激的说菜够了,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听了那些人被乱石砸成了肉泥,谁还吃得下啊!
辜大叔喝醉了,说要进屋去躺会儿。
赵阿姨就扶他进去了,吃饭的屋就只剩下我们三个,堂哥才开口问了:“望秋,你怎么突然想着要问他他家姓这事?”
玉守公子的事,我就给郤续讲过,现在他问起,我也趁机道来:“是这样的,那副从季福珍来的古画里,不是有只画灵吗,他叫玉守公子……”
“我还望夏大爷呢!”他没正经地打断我。
雨君‘啪’一下打他肩膀上,说:“你别接话啊,望秋,你继续讲,别理他!”
堂哥做出一脸委屈相抱怨:“行啊,你俩现在站统一战线了,我应该没什么好日子过咯!”
我又继续讲道:“玉守公子不是没脸吗?”
“我又没见过他!”我很想把望夏一脚给踢出去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说:“玉守公子没脸,但他告诉,他是有脸的,他的脸在那副画不全的残角里,他给我提供的唯一线索就是,三百多年前,一个姓辜的人,把那残角偷走了!”
“你不会怀疑这辜大叔就是那个偷画人的后代吧?”
“是不是直系后代我不晓得,但辜大叔他爸爸以前呆的那个村儿不都姓辜吗,你说,那时候出的那些事,会不会跟我要找的残角有关系呢?”
“你现在出去买张彩票,看能不能中个大奖,要是能,就对了!”堂哥不以为然的说,又拿了酒杯来倒。
雨君提醒他:“你也少喝点儿吧,下午还要赶路呢!”
他俩昨晚都没怎么睡,后来给赵阿姨借了一间屋子去补眠。
我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中午吃了赵阿姨这么一顿丰盛的午餐,实在不好意思,趁着他们睡觉的时间,我跟赵阿姨去他们西瓜地里摘西瓜,从小在农村长大,这些活儿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堂哥他们这一觉睡得久,转眼就下午五点了,辜大叔都起来了,他们都还在睡。
我帮他们把西瓜抬回家里去,在古井旁边打水来冲脚上的泥土,余光中看到有人从院外面进来,本以为是同村的村民,抬眼一看,不像。
“这家是姓辜吗?”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提了一个皮包,脚上穿的也是皮鞋,只是上面现在全是泥巴。
“啊,怎么啦?”
她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的房子问:“我西城过来收瓜的!你们是卖瓜的吧?”
“对呀,你等等啊,辜大叔,辜大叔,有人来收瓜!”说实在的,刚才帮忙在西瓜地里摘了那么多瓜,我心里还着急呢,这么多瓜,啥时候能卖完啊,不卖完,辜大叔他们不得亏死吗,这么多瓜自己也吃不完,坏了多可惜,现在有人来大量收,实在是件好事。
辜大叔一听,和赵阿姨兴奋的跑出来,辜大叔问:“是赵六叔介绍的吧,没想到这么快!”
那女的走进来,站在院子里,用卫生纸擦了擦脚上的稀泥,脸上一股子嫌弃。
“我们西城的大超市,要的量多,价格也高,三块钱一斤!”
“三块钱啊?”辜大叔眼睛都亮了,这个价格对于我们第几手买瓜人挺便宜的,但对他们这写一手种瓜人可是不错的价格,中午吃饭的时候闲聊,他们的瓜拿镇上去卖最贵才一块二,有时候一块也卖,三块钱确实是令人喜出望外的价格。
“对,我们要签合同,可以先付钱,合同我下车的时候没带,你跟我走一趟吧!”女人说完,指了指村边的一辆黑色桑塔拉。
辜大叔听说,还可以先付钱,更是开心了,爽快的答应道:“行,签了合同就运瓜吗,走哪条路啊,去嘉羊镇的路又被泥石流给占了啊!”
“这个不急,先去签合同吧!”那女人看起来倒是挺急的。
赵阿姨兴奋的对她老公说:“孩子他爸,那就别磨蹭了,先去把合同签了,我这就去把那些瓜点一下。”
“好勒!”说着,辜大叔就跟着那女人出了院子,沿着村边小路,往田那边去了!
虽说是一眼看得见停车子的地方,不过也好远,走也得走个十来分钟吧。
“真是太好啦,往年我们卖瓜,那些收瓜的人都把钱欠着不肯给,今年运气真好,遇见这么个大老板,竟然愿意先给钱!”赵阿姨喜滋滋的说完,就去那边装瓜去了!
我本来也要去帮忙的,但总觉得哪儿没对劲,回头看辜大叔和那女人的背影,希望不是我多想了,最后实在不放心,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好了!
于是我给赵阿姨说了一声,撩起裤腿就追上去,他们两人在前面走着,辜大叔没发现我追上来了,不过我感觉那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停下来。
她转头和辜大叔说了句什么,辜大叔听后,便加快了步伐!
………………………………
081:厨房里的人是谁
我越来越觉得这女人有问题,用吃了奶的力气喊道:“辜大叔?辜大叔!”
辜大叔听到了这的声音,回头望过来,发现是我追了过来,便停下来问我:“秋妹子,咋了啊?”
我跑过去,喘着粗气说:“赵阿姨怕你签错字,让我来帮你看看合同。”
自然不敢当着那女人说,姑奶奶觉得她很有问题,所以来监视她的吧?
“哈哈哈,我家那口子就是这样!”辜大叔傻呵呵的应了一句。
再去看那收瓜妇女,一脸不待见我,我也不好把对她的警惕表现得太明显,万一人家真是收瓜的,把辜大叔的生意给弄跑了,我可赔不起啊!
这女人带着我们走过田埂,到了一条稍微大的乡村主路上,那辆桑塔拉就停在那,女人没说要拿合同下来签,却对着车里喊了个名字:“大胡子!”
桑塔纳上面,立刻下来一个男的,难怪叫大胡子,一脸的胡擦子看着都扎手。
大胡子穿了一件花衬衣,起码有一米九那么高,一条胳膊,就有我腿那么粗,我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在那桑塔拉里面坐下的。
“怎么又是你!”辜大叔好像认识这个叫大胡子的,脸上顿时生起了不悦,转头去质问那个女的:“你们到底是不是收瓜的?还收瓜吗?”
妇女的神情悠然的回答:“收啊,但西瓜我们不要了,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钱绝对不是问题!”
“那你刚才给我说的啥你们西城的大超市,都是假的咯?”辜大叔也不傻,抓住了重点。
对方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不这样给你说,你肯走这一趟吗?别磨叽了,上车吧,开这一段破路,已经够糟心了!”
辜大叔气得脸红,扯着嗓子回答:“我说你们怎么这样呢?我就是个卖瓜的,你们不买瓜,别来浪费大家的时间!”
任谁被别人画了个大饼,最后白开心一场,也是这个反应把,辜大叔吼完,就气冲冲的往回走。
妇女给大胡子使了个脸色,大胡子朝大步朝这边走过来,我感觉这是要动手啊,可背着我们的辜大叔却没意识到,还在抱怨:“你们这样玩弄人,可是要……”
“哎哟——”大胡子走得太快,也没将我这小毛丫头视作危险,他踩着稀泥路从我旁边过去时,我以最快的速度绊了他一下,大胡子始料未及,栽了个狗吃屎,前面的t恤裤子,全部糊上了烂泥巴。
我装模作样的叹道:“哎哟这位胡子大哥,在乡下这种地方,走路可当心着点儿呢!”
大胡子肯定也清楚自己怎么摔的这一跤,他两眼喷火的爬起来,准备教训我一顿,没想到被旁边那女的拦住了!
“大胡子,算了!”女人将他往旁边一拉,目光再看我时,已不像刚才那么轻视了,换来的是深意的警惕,估摸着看出来我刚才那一脚出得高明,没有两下子出不来,所以才不让大胡子来。
这样,我也多看了这女的两眼,长得不好看,年龄估计三十五六岁吧,皮肤发油,画着一条细细的眉毛,眼睛里透着尖酸,一看就好感不起来。想必,他们就是赵阿姨说前几天来过的那波人了!
是什么人,在听说了辜大叔酒后吹牛的那些故事,便是对辜官村的事感兴趣呢?
因了玉守公子的原因,我对辜官村的事也感兴趣,不过,我没有确定两件事是否有关,帮辜大叔忙,也纯属于道义!
辜大叔听到大胡子摔跤叫唤,停了下来,他不清楚是我绊的,回头喊了我一声,“秋妹子,我们回去吧!”
我跟上去,走远了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的还站在田边的大路上盯着我们看,并没有马上离开。
路上辜大叔又忍不住抱怨道:“这些都什么人呐,怎么张口就骗人呢!”
他恐怕不知道,要是没我绊那一跤,自己都被那些人给抓走了吧?
“辜大叔!他们上次找你,是想找你干啥呀?”我好奇的问道。
雨水积累了太多,沿着田边的水沟流向旁边的小溪,辜大叔的步子迈得快,头也不抬的回答:“还能干啥呀,他们要去辜官村,但找不到路,所以让我带他们去呗。”
“可是你不也没去过吗?”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自己讲的,这些都是听他爸讲的。
辜大叔看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吧,那他爸应该也六七十岁了,我就问:“辜大叔,你家其他的亲戚呢?”
他走得快,天有刮着雨风,估计没听见我问题,没有回答我。
我又问了一句:“辜大叔,你爸爸还在吗?”
“我爹好多年前就走了!”
这答案也不意外,要是没走,应该也是住在这屋里的,只听赵阿姨说,她娘家就在隔壁,倒没听到辜大叔说他家什么亲戚还在这村里。
我们回去后,赵阿姨还开心的在点着瓜呢,瞧我们回来就问:“合同签好了吗?瓜是全要吧,我数了一下,六百多个呢,一会儿叫我弟他们来一起称瓜吧?顺便让他把称一起带过来!”
“不用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收瓜的!”辜大叔垂头坐在一边,裹了一只草烟来抽。
赵阿姨脸色一沉,“不是收瓜啊?为啥还跑来说三块钱一斤还签合同啊!”
“他们就是上次来的那些人,不就是忽悠我过去吗?还想去找辜官村,这些人哟!”他吐出一口浓烟道:“真是嫌命太长了,那地方能去的吗?”
赵阿姨还是不相信,到手的大生意没有啦,眼睛看向我来问:“秋妹子,那些人真不是要来买我家瓜的吗?”
“是的,阿姨,您也别难过,没准收瓜的老板正在路上呢!”我也只能这样安慰,瞧着天色乌云密布的,估计又快下雨了吧,就算有人要收瓜,也不会挑这时候呢,辜家西瓜地里头,还好些瓜呢,晚点再下雨,估计就真泡烂了!
辜大叔休息了会儿,说:“我再去收瓜!”
“可天都要黑了!”
“咋了呀?”堂哥和雨君这一觉,终于睡醒了,昨晚他们俩都没睡,我也不会开车,所以下午这眠他们必须补。
我就问他:“今晚我们还走吗,马上天都黑了!”
“不然,今晚我们就在大叔家借宿一晚吧,要是夜里再遇上什么事儿,可不一定能像昨夜那么好运了!”雨君说的,也是我心头想的。
堂哥虽急着赶去西城,想想我现在的招阴体质,走哪儿都遇得见那些东西,不想多生时,便答应了,但我们说好,明早一早就得上路。
既然晚上不走了,我看辜大叔一人在地里收瓜,趁着天还没黑完,就叫堂哥和雨君跟我一起去帮忙。
几个人一起干活,动作就快了,剩下几亩地里的瓜,没两小时就收完了!
辜大叔十分感激,让赵阿姨晚上杀只鸡来招待我们,回去洗脚的时候,我给他俩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大胡子想直接把辜大叔给带走?”堂哥停下手里的动作,眼中流露出好奇。
“对呀!”我就问他:“哥,你说我没做错吧?我们明天走了,不会再给辜大叔招麻烦吧?”
堂哥舀了水桶里一瓢井水来漱了口,表情依旧的说:“就算有麻烦也不是你招来的,辜大叔本来就有麻烦了!你今天要不出手,我看这些人敢这样来带人走,也不是什么善茬,把他带走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在道上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
我开始还怕堂哥骂我多管闲事,但听了这句话,心里轻松了不少。
雨君说:“啊?那辜大叔和赵阿姨都是这么好的人,以后这些人要再来,他们也躲不过啊!”
堂哥看着我说:“说起来,辜大叔与我们有机缘的,要不是昨晚我兴起停车下来偷那个瓜,就不会遇见赵奶奶,也就不会后来迷了路躲过泥石流;第二天我们回去那,刚好遇见辜大叔收瓜才知道赵奶奶的事,望秋下午帮他,也是机缘!遇上了,要是她不帮,以后是要遭报应的,但若我们走了,也就帮不上了,那就命!”
那是命!
三个字,沉重的击打了我的内心。
这一路也见过不少事了,无论是最初因爱而惨死的陈巧红、因贪而死的李明德还是那些惨死在方有伟手下的女子,哪个不是因了他们的命呢?命薄如此。
我看过了他们的命,而我的呢?郤的呢?还有这些,我关心的亲人朋友们的呢?
如果是这些人遇上这种事,我还能轻松的一声‘这是命’来回答吗?
自然不能,没有人命该枉死,不过是无能为力时,宽慰自己内心好受点的托词罢了!
晚饭时,赵阿姨做了一桌子菜,鱼是河里摸的,鸡是自家养的,一半炖了土豆,一半熬了汤,新鲜的野菜,我第一次吃,也只有他们这头才特产这种野菜,口味不错,再来半斤油炸花生,配上梅子酒,又将这一桌子人气氛给升起来了!
我们从晚上八点,一直喝到了十点半,看时候不早了,第二天还要赶路,帮忙收拾了就进屋睡觉了!
辜家有几间屋子,我睡了他家女儿的屋子,堂哥和雨君睡他儿子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把刚充满电的手机摸出来翻了翻,发现郤续下午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们这时到哪了!
我回过去,想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回我,却没想到,他秒回了过来说:“西城木县嘉羊镇吗?那里离丰县应该不远!”
“你也知道丰县吗?郤大哥。”我是不知道这地方的,还是中午辜大叔讲那故事里提到过,说那辜官村就在丰县。
“前几天无意间听到另个朋友提起过。”他只这样回答,便不再多说。
这下我更好奇了,郤续的朋友提到丰县是关于什么事情?会不会也与辜官村有关呢?
不过我并没有多问,外面又下雨了,风刮得房子背后的竹林飒飒作响。
这让我想到小时候在凤霞村的家里,我总怕那风把房顶给掀咯,总不敢一个睡,便要摸到堂哥床上去,那时候我们还小,没有男女之分,他离家后,再遇上这样雨风夜,我还是会习惯性的去睡望夏的屋。
这夜躺在辜家的床上,我细细聆听屋外的风声,似乎是风把什么吹到了地方,我并没有多在意,但紧接着,又是一声,我警醒地坐起来,发现那是一个人在门外走动的脚步声。
想到白天里的事,我不敢迟疑,拿了塞在枕头下的钢刀,翻身下床,刚走到门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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