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引玉人-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白天里的事,我不敢迟疑,拿了塞在枕头下的钢刀,翻身下床,刚走到门边,听到堂哥的声音说:“妈了个巴子,早知道少喝点了!”

    想必是堂哥晚上喝多了酒,夜里起夜撒尿了,我松了口气,把钢刀塞回去。

    睡觉之前,还仔细摸了脖子上的阴玉,心想今晚郤会不会入我梦来呢?

    再闭上眼,就睡着了,也没做梦,不知睡了多久,又被堂哥起夜的声音吵醒了,外面雨还没停,他的脚步声,伴随着雨声,不仔细听,是听不见的。

    晚上吃饭时,我喝得也不少,干脆翻身起床,出去撒个尿好了!

    我住的房间是辜家堂屋的旁边,堂哥的是最后一间,而厕所修在院子里,是个**的小棚子,比较简陋,但农村里也就这样。

    我开门出来时,天太黑,我也没摸到辜家院子里的开关灯在哪,但看见堂哥进了厨房那边。

    不用想都知道,他喝了酒去厨房里找水喝,我去毛纺里快速解决了人生大事,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堂哥翻找东西的声音。

    我走过去站在厨房外面往里小声嘱咐道:“哥,你仔细着点儿,辜大叔他们都睡着了!”

    声音传进去后,堂哥没立刻回答我,应该是我也起夜给他吓了一大跳吧,隔了好几秒他才沉沉的回了一声:“嗯。”

    我便转身回屋,遇见雨君起夜,她开了门前的灯,发现停电了,嘀咕了一声:“咋停电了!”

    我和她我睡的那屋外面遇见,随口回她:“恐怕是大风把哪儿的电线杆子给吹到了吧!”

    她应了我一声说:“我本来都不起夜的,全是你哥呼噜声刚才给我吵醒了!”

    “哈哈,以后还有得你受的。”我笑着准备进屋,脚刚踏进去,心想不对,雨君是刚被我哥呼噜声给吵醒的,那证明我哥还在屋里睡觉吧?

    草!那厨房那边那人是谁?
………………………………

082:梁上有贼

    我喊那人‘哥’,他妹的竟然还应了我一声,太吓人了!

    当即我就退出来,看到雨君姐撑着伞,在往院子里那茅房去,我追上去,小声喊她:“雨君姐,你赶紧去把我哥叫醒,辜大叔家进贼了!”

    “啥……”在这黑黢黢没有店的农家小院里,听到有贼,她惊得差点大叫出来,我赶紧用手捂住她嘴。

    “嘘!那贼在厨房那边呢,我去守着门,你赶紧让我哥起来抓贼!”我小声说完,想着辜大叔和赵阿姨就住在厨房里面那个屋,那个贼偷东西,在厨房里能偷什么呢,多半是想进主人家的屋,偷东西吧?

    想着,我操起院里的扫把就朝厨房走去,因为没有灯,手机又在屋里,我很难看到厨房里的情况,所以不敢贸然进去,就守在外面,等堂哥他们过来。

    也不过半分钟时间,堂哥就打起电筒和雨君跑过来了,我们三个在外面商量,担心那贼身上有武器,别都一起上,到时候施展不开,伤了自己人,就由雨君具电筒,堂哥冲前面当主力,我在中间随机应变,适当时补位。

    说定了之后,堂哥麻利的就蹿进了厨房,雨君怕我们看不见,把电筒举得老高照下来,却没照到那贼在哪。

    厨房里就一个灶,碗柜和放米的立柜摆在墙边,大小不足以装下一个人,更何况里面还装着其他东西。

    左边是辜大叔他们的房间,右边是吃饭的地方。

    堂哥看厨房没人,以为那贼跑进吃饭的房间去了,那门关着的,他声势浩大地一脚就把饭厅的木门给踢开了,里面就一张木桌四根长凳,贼要在里面,一眼便见。

    “发生啥事了啊?!”外面响动这么大,辜大叔夫妇也被吵醒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出来问情况。

    我告诉他:“辜大叔,家里进贼了,你屋里没事儿吧?”

    辜大叔一听进贼了,慌问道:“哪儿呢哪儿呢?贼在哪儿呢?”

    赵阿姨也出来了,皆是闻贼色变,“贼呢?贼?”

    “没看见,是不是跑你们那屋去了?”

    辜大叔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进屋里去了,我们以为他进去看是不是贼进去了,就到了门口问:“大叔,屋里没事儿吧?”

    辜大叔没回答我们,只从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不是打斗声,我们也就没进去,毕竟那是人家两口子的卧室,就在门口看了一眼,他们的卧室就是床、衣柜、桌子还有一个梳妆台。

    “望秋,你真的看到那贼进厨房啦?”堂哥又把厨房这两间屋找了个遍,回头来问我。

    “我肯定看见啦,我还以为那贼是你,和他说了一句话,他还回我了!”说到这个背后就一层冷汗啊,我当时得有多神经大条,竟然没听出来,那声音不是堂哥的。

    得了这个肯定回答,堂哥立刻又拿着电筒出去,和雨君把其他三间房子找了个遍,结果是一无所获。

    这就奇怪了,那贼就前后一两分钟说话的时间,就这么消失了?

    我很肯定的说:“我跟雨君在门前说话的时候,那贼肯定还在厨房里,我一步都没耽搁,就守在厨房外面啊。”

    半夜三更闹这么大一出,大家全部惊魂未定,总觉得那贼还在屋子里。

    堂哥把我和雨君拉到一边小声问:“你真确定,你守在厨房门外面前,那贼还在里面吗?”

    “对呀,要是他在那时候出来了,我不可能听不见吧?对吧?”

    雨君立马证实我的话道:“我当时也在,厨房那边没光,但要是有人从里面出来,那么近的距离,我和望秋也不瞎不聋,绝对不可能发现不了!”

    堂哥思索了片刻说:“若是真进贼了,其他屋我都找了,唯一没找的,就是辜大叔他们那个屋了!”

    望夏凭着他没亲自找过就怀疑的原则,他觉得那贼应该藏在辜大叔他们的卧房里。

    此刻赵阿姨点着蜡烛,在屋檐下查看她的瓜框,见此我们也很是无言,堂哥嘀咕道:“那个贼会蠢到半夜三更到家里来偷西瓜啊!”

    雨君说:“早些年日子不好过,农村里家里的鸡蛋都有得偷,还有那几十斤的老款彩电也是贼娃子惦记的,不过这些年日子好了,谁还偷这些玩意儿啊,城里的贼都直接偷金器、手机、现金啥的,这农村里的贼,能牵头猪牛也还是不错,西瓜还真没哪个笨贼会冒着生命危险跑来家里偷。”

    我目光扫了一眼雨夜里的辜家,“关键他家的猪前几天刚卖了,除了十几只鸡,没别的了!”

    堂哥说:“我怎么觉得刚才辜大叔的反应,家里藏着几百万呢?”

    说到钱,堂哥的包里才真是装了不少钱呢,他刚才出来时,都背着呢!

    这时,辜大叔从屋里一脸慌张的跑出来喊道“不见了!不见了!”

    我们诧异的看过去,估计是他刚才听说遭贼了后,进屋里去找的什么东西不见了!

    我想着是不是前几天他们的卖猪钱被贼给偷走了,但看赵阿姨的反应,又不是:“啥不见了?孩他爹,别一惊一乍的吓到秋妹子他们。”

    “哎哟!”辜大叔却是难掩脸上的惊恐,蹲到了地上抱脸垂头。

    堂哥这时基本心里有点谱了,就关心的走过去问:“辜大叔,家里是不是丢什么贵重物品了?不然报警吧!”

    “报警也没用,那东西警察听了也觉得不值钱啊,谁会没事管这个啊?”辜大叔难过的讲。

    “什么东西啊?”

    “就是我爹当年留给我的一个旧荷包!”

    辜大叔说完,赵阿姨也不是很清楚的问:“你说俺爹给你留的那个旧荷包啊,丢了就丢了吧,那么旧一荷包,也不值几个钱,你说你大惊小怪啥呀!”

    赵阿姨想法简单,哪里会去思考,一贼跑家里来偷一荷包的原因呢?

    东西反正是不见了,我们也不清楚,这贼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偷了荷包全身而退的,我们也追他不回来,安慰了辜大叔几句,他们进屋了!

    我又问望夏:“哥,你觉得那贼怎么回事?”

    他一本正经的说:“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今晚的情况!”

    雨君比我还想激动的问:“什么可能啊?”

    “望秋说她看到那贼从院子里进来,去了厨房里,望秋还站外面和他说了话,一个男人回答了他,后来就没见那男人出来,你说那屋里有谁是男的?”

    我心头一亮,问他:“你不会是说,和我说话那个贼,就是辜大叔吧?”

    辜大叔自己在家里面,何必装贼呢,我喊他他就回答也不用闹这么大动静了吧?而且他的旧荷包真不见了,想想都不可能!

    堂哥看我不同意他的观点,就强调:“辜大叔家丢的那荷包,绝对有点名堂,他也有很多事没告诉我们,反正明早我们起来我们就走吧,那荷包,也不关我们的事!”

    我侧身睡过去,就看到郤坐在站在床边,外面的天还没亮,白色的居士衫穿在他身上出尘脱俗,他目光望着窗户外的院子。

    我翻身站起来,开心的喊道:“郤,你来了呀?”

    眼前的郤,自然不是真的郤,而是到我梦里来的郤。

    可他就那么真实的站在那,外面的天,不像现实里雨风不断,而是一轮圆月当空,皎洁月光照进来,将他的影子印在了地面上。

    “我怎么不能来?”他反问我,然后伸手就取来一盏油灯,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脸上,俊美似仙。

    此刻我真想变成他手上那盏油灯,这样就可以被他捧在手上了!

    这时郤开门从这屋里出去,我跟在后面,与他走在月夜中的院房里,他先走到茅房那边,看了看低矮的院墙,又往回走,来到了辜家的厨房里。

    我好奇的问:“郤,你在做什么呀?”

    “看看那贼是怎么跑掉的。”他清淡回答,踏步进去了饭厅,数着步子退回来厨房,又朝辜大叔的房间去了!

    “别进去呀,这时候人家在睡觉呢!”

    “我在你梦里,怕谁人见?”郤随意答上一句,已推门进去,我就站在外面,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我凑上去激动的问:“郤,你发现了什么,那贼怎么跑掉的?”

    他提着油灯站在厨房中央,表情如旧的回答:“谁告诉你,那贼跑掉了?”

    “那贼当然跑掉了,我们把这所有屋里都找了……”我想到睡前堂哥的话,问他:“你不会也觉得,那贼就是辜大叔自己吧?”

    却不想,他用手轻拍了头顶一下,“蠢!”

    我怔了一下,这还是头一次他用手打我呢,我不解的望着他:“那你说那贼没跑掉,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贼还……”

    郤便比出食指,指了指我们头顶的房梁。
………………………………

083:被盗的旧荷包

    我望上去,农村的房梁修得很高,都是整颗的实木造的梁,粗壮结实,如果要在三角区域藏个人也不难。

    当时我们所有屋都找过了,还真没注意过房梁上什么情况,一是这梁实在太高,那么短的时间,别说贼了,以我和堂哥这样的身手,也不见得能神不知鬼不觉爬上去,二是当时没电,光线有限,视线被阻隔了,都没注意到梁上的情况。

    郤这样一提醒,我简直是细思极恐,当时我们几人到处找贼的时候,那贼就趴在房梁上看着我们呢!

    “这么说,那贼是等我们都回来睡觉后,才离开的咯?”我问他。

    “自然!”

    “那他跑来辜家偷个旧荷包做什么?”堂哥说那荷包有名堂,我看也是。

    郤便回答:“辜海军自己的旧荷包放在家里,他要没拿出去说过,也不会被贼惦记,至于这贼偷荷包来做什么,贼才知道。”

    辜大叔叫辜海军,连我都不知道,可见郤这开了挂的技能,有时候也挺方便的。

    “咦!”我耍着小聪明说:“你不是能入人梦吗,你入辜大叔的梦里去看看,那荷包到底有什么名堂呀?”

    “没空!”他冷飕飕回答我这么两个字,我转念一想,他现在要是去辜大叔梦里,不就从我梦里出去了吗?他是不是想和我多呆一会儿呢?

    如此想,我心头美滋滋的,含羞一笑道:“郤,还没谢谢你呢,昨晚给我烤鸡吃!”

    郤却并不领情,还是那副高冷模样,“谢我做什么,我自己想吃,也不过借着你的记忆尝一尝味道罢了!”

    我听后心里一酸,郤从小的身体除了呼吸,什么也做不了,存在方式就和植物人一样,自然也没真的吃过东西。

    即便他能借别人的身体,但是不能吃东西,唯一能尝着味儿,还只有在别人的梦里,简直太不公平了!

    人这一辈子,也不过吃喝拉撒睡了,他除了睡,啥也没戏,真是替他难受。

    “郤,我们去吃好吃的吧?”我走过去,伸手去牵他手的动作十分自然,为什么呢,因为我就觉得他是我一个很亲的人。

    我记得在梦里,摸到他的肌肤是冰冷带滑的,触感真实。

    他应该没想到我突然会牵他的手,在我触碰到他时,他便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你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他冷着脸说,对我不经他同意牵他手有丝生气。

    我强调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呀!”

    虽然是在梦里,但我还是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冷淡的眸子扫过我的脸颊,提醒我:“南望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同情?”他明显误会我了,我赶紧发自内心的说:“你怎么能觉得这是同情呢,我就是觉得……我第一次在梦里看到你……那个你救我……我看不到你我那个什么……”

    原谅我从来未表过白,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

    而郤呢,就这样平静的看着我。

    梦里的月光凄凉,寒进了我心里,我小心问他:“你是不是讨厌我啊郤?”

    想来我也不那么受人喜欢,不然从小到大,男人缘怎么如此差呢。

    郤不回答我,我感觉自己第一次告白被残忍的拒绝了,自尊心无处安放。

    “不啊,我挺喜欢你的!”在我就要彻底觉得自己失恋了时,他又回答了道,只是声音变得尖细,好像个女人。

    我眼睛一亮,管他女人男人,只要是郤就好了,马上转悲为喜:“真的吗?你真的也喜欢我吗?”

    “当然了望秋,你这么可爱,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好喜欢你呢!”

    这回答简直跟做梦一样,我欢呼雀跃的从床上坐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雨君坐在我床边,笑着问我:“你怎么会突然问我喜欢不喜欢你这种问题呢?你哥以前常常给我讲起你小时候的故事,我还没见过你,就喜欢你得不行了呢!”

    我瞬间就石化了,还以为是郤在跟我告白,原来刚才那声音,是雨君的回答!

    “望秋啊,你怎么啦?不开心吗?还是身体不舒服?”雨君看我脸色难看,便关心的问道。

    我能告诉她,自己刚才梦里表白惨败了吗?

    当然不能,甚至一觉醒来,都不知道那是梦里入了郤,还是郤入了梦,真真假假,简直分不清。

    最近,我感觉自己都有点精神分裂了!

    “没事,我们要走了吗?”我从船上下来,穿好鞋,感觉外面的雨停了!

    “是要走啦,不过你哥还在想昨晚那贼的事,现在正在辜家厨房里转悠呢。”

    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提到屋外面,果然看到堂哥兴致勃勃地从厨房里出来,说:“我知道了,我知道那贼是怎么离开的了!”

    “我也知道,我昨晚就知道了!”我强调得很大声,仿佛是在为自己梦里告白被拒绝后的泄愤!

    堂哥不信,“少来了,你那木瓜脑袋会想得到?我都是今早天亮了才发现的。”

    我就直说:“那贼在我们到处找他的时候,藏在房梁上,等我们都回屋了,才跳下来跑掉了,你说对不对?”

    “嘿!”堂哥刮目相看的瞅着我:“这都给你蒙对了?”

    “切,你以为就你会思考啊!”不过这确实不是我发现的,是郤发现的,但我不打算告诉他们,因为郤拒绝了我的告白,我很生气!

    雨君听到这个答案,后怕的捂着嘴说:“不会吧?那贼就在我们头顶躲着啊?这太吓人了吧?”

    “那可不,这贼可厉害呢,竟能徒手爬梁,这是走的飞檐走壁的路数啊!”堂哥百思不得其解的说:“这么个人物,跑到辜家来偷个旧荷包,那旧荷包到底有什么值得偷的呢?”

    “想知道就去问辜大叔呗!”雨君提醒说,眼光还瞟了一眼门那头。

    这时候赵阿姨从厨房里给我们端了窝窝头来做早餐,我们一人吃了一个,始终没看见辜大叔。

    “赵阿姨,辜大叔呢?”我关心的问。

    对方指着院门外面回答:“昨晚把我公公那旧荷包丢了,他心里难受,在外面蹲着抽烟呢!”

    堂哥就好奇的问:“那旧荷包里是有钻石还是玛瑙啊,辜大叔那么在意!”

    赵阿姨心善,也知道我们没恶意,不隐瞒的讲:“海军呀,是个大孝子,他爹走得早,他总觉得自己没尽孝,每年都要专门回一趟他家的祖屋祭拜,公公走时,也没留什么遗物,唯一留下的,也就是那个旧荷包了!”

    我忙问:“辜家的祖屋吗?不会是在辜官村吧?辜大叔不是说,他从来没回去过吗?”

    “没呀,他家祖屋是后来搬出来的屋子,在丰县张乡,辜官村他当然没去过,你们去地图上瞧瞧,丰乡根本就没有什么辜官村,那就是我公公小时候给他讲的鬼故事罢了,谁家的孩子小时候,没听过长辈讲的鬼故事呢?”

    这么说,也确实。

    我和堂哥不就是听着爷爷的鬼故事长大的吗!

    赵阿姨进去厨房忙碌后,堂哥表示不服的说:“关键是我爷小时候给我讲的鬼故事都特么成真了呀!”

    我们走到院门口,便看到辜大叔坐在屋外的一颗方石上抽烟,他的背影沉重,好像肩头上压了一座大山。

    雨君见此,便叹道:“若是至亲唯一留下的遗物,他难过也可以理解!”

    “难过自然可以理解,可这么难过,我理解不了!”堂哥十分冷酷的分析道:“你说啊,他爹死了最少一二十年了吧?你看他那神情,不知道的,以为他爹又死了一次呢!”

    “望夏,你嘴怎么这么损啊?”雨君生气的掐了他一把,不准他在这样说。

    他直喊疼,躲开了,却不知悔改地强调道:“我也没乱说什么啊,就是直说自己的感觉,你们别太虚伪好吗?你们自己说说,一个旧荷包丢了这个表现,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算了吧,我们也管不了!”雨君无奈一声。

    我们就商量着跟他们道别,然后上路去西城。

    刚走出院子,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看见是谁的号码,我赶紧接起来,声音带着惊讶,“郤大哥?”

    “嗯,是我。”

    “一大早,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啊?”他没事可不会打电话的,所以我猜,这通电话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堂哥听到我喊‘郤大哥’也提着他那黑色帆布包靠了过来。

    郤续在电话那头说:“你昨晚不是给我说西城丰县吗?昨天太晚了,不想打扰你睡觉,今天我要给你说一下这件事,很重要!”

    “什么事啊?”一听到很重要,我身体都站直了!

    “你上次不是给我提过,玉守公子要找他脸的事吗?我前几天找我那位神卦朋友卜了一卦,用卦寻人寻物对他来说不算难事,但具体得看寻的什么东西,若是普通的物件,连几时几分在何处遗失被何人所得,他也卜出来,但这种带了灵气的东西,却相对比较难。”

    听了这些解释,我比较急的问:“所以他卜出来了吗?”

    “卜出来了,不过答案不够细,只卜算出来在西城的丰县附近,具体在哪里,便不晓得了!”

    听了这个答案,我有丝兴奋:“真的吗?你朋友真的卜到是在丰县附近?”

    “嗯!”
………………………………

084:西城邵家

    这可让我激动得不行,堂哥不是说,相当于买彩票中大奖,嘿,真就给我买中了!

    我便在电话里,把我们遇见辜大叔发生的事,简略的给郤续讲了一下,他听后,也觉得辜大叔故事里那个辜官村,应该是真的。

    而且他推测,那个偷旧荷包的人,和昨天白天来骗辜大叔的人的动机是一样的,那荷包里一定藏着什么有关于辜官村的秘密。

    我寻求主意的问他:“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若是那个辜官村真的与古画的残角有关系,你们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辜官村才行!”

    挂掉电话,我觉得此事有必要跟堂哥商量一下,毕竟找古画残角这件事,他不一定会支持我。

    我告诉堂哥后,他就非常认真的考虑起来,问我:“这玉守公子找到了残角,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我以前听郤说过,这幅画不仅是我们先辈留下来的宝物,还是守护……”

    话还没说话,堂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