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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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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buff作用不大,可有总比没有好;我的双脚亦是没有闲着,进入三清明火范围内的血叶蛊虫们基本都被困的动弹不得,趁着这点功夫,我灵力一波一波的往脚底输送,可劲儿消灭着敌方小兵!
所以,如果有人看到我现在一边又蹦又跳用力踩着地面,一边又弯腰拿着辟邪往地面上戳的怪异模样,应该会忍不住笑喷吧。
只是,让我悲伤的是,尽管大脑因为即将反击成功而兴奋到不要不要,可我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依然因为这剧烈的运动以及三清琉璃身效果的即将结束,开始发酸发困,辟邪剑尖戳在血叶蛊母虫身上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无力。
“强子快点!”我忍不住又催促了他一句。
三清明火火圈外。
“嘭!”
强子已经换成了双手攻击,他手里的板砖早就在第二下还是第三下拍到老杂毛后脑勺的时候分身成功,而从三清明火困住老杂毛开始到现在,少说也过去了一分钟左右由此,我们从实际行动里得出结论,这老杂毛的脑袋比板砖,要结实个好几倍不止。
在我催促之后,强子没有出声回应,不过那抡动双手的频率,却是骤增不少。
三清明火圈内。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尽管这母蛊虫已经到了半死不活的程度,可它的挣扎,依然强劲有力。
又是一次用力地戳下去,血叶蛊虫母虫的身体表面,已经龟裂得十分明显,几条大的裂缝里头,甚至已经流出了些许黑色的脓水,在接触到空气之后,这些脓水顿时散发出来一股浓郁的恶臭。
三清明火围出来的空间本就不大,尽管从母蛊虫身体里头流出来的毒素,在落地的第一时间便被三清明火尽数清理,可是这极具灵性的火焰本身却没有驱臭的效果。我胃里翻腾的就快忍不住了,双脚继续,手上动作暂停了几秒,偏过头试图呼吸些新鲜空气。
可是,悲剧的是,这头一扭,我眼前又开始发黑了,一股头重脚轻的感觉,顿时让我眼前的世界都开始跟着晃动起来。
完了!
我心里一惊,晕过那么多回,我已经晕出了经验,这情况特么又是要晕过去的节奏啊!
可是,这会儿不比往夕,就只剩下我跟强子俩战斗力了,我这一晕,三清明火要是困不住那老杂毛了怎么办?强子一个人,光靠板砖根本降不住他!
焦急里,我忍不住拼着最后的力气,也顾不着方向对不对,朝着三清明火圈外大喊:“强子,你好了没,我快撑不”
“啊好了!”
晕过去之前,我听着了这俩字。
我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容易就晕了,老头子明明在三清琉璃身后头备注的是会消耗极大的体力,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在效果结束之后晕倒的话,老头子怎么着,也应该再加个括号吧?
我被强子掐着人中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依然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苏然苏然?”
“唔”
我睁开眼,缓了一缓在强子的掺扶之下,坐了起来。周围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尽管强子放大了的脑袋,占据了我视野范围的四分之一,但我还是很容易便判断出来,这里正是我们刚才战斗的地方。
我判断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歪着脑袋朝强子身后看去,那里,有着一片黑渣。
“老杂毛呢?”
我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个倒地的身影,心底不由得一凛,我了个擦,换个旁人,兴许被强子那抡板砖的力道砸上一下,可能就得上医院走上一遭,被砸了两下,八成就得上鬼门前溜达一圈了。
可这老杂毛不是普通人,哪怕他被强子用板砖砸了那么多下后脑勺,我还是担心他会在我失去意识之后,摆脱三清明火的束缚,原地半血复活!
“放心,被我敲死了应该,不过,那会儿又来了俩人,我只顾着照看你们几个,老杂毛被被他们拉走了!”
“啥!?”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点儿,面对躺了一地的伤员,虫尸,敢把老杂毛拉走的,不是警察就是老杂毛的同行。降头师这个职业邪乎的很,他们最擅长的除了巫蛊之术外,还擅长炼尸练小鬼,所以,老杂毛是被警察拉走的,倒还好些,要是被其它降头师拉走
那么按照黑衣降头师记仇的性格,我跟那老杂毛,很可能会在另一个时间地点,再来上一次生死决战!
“被,被谁拉走了?”我说话间,觉得自己刚恢复知觉的嘴唇又开始发麻颤抖。
“他们没说名字,只说他们也是降头师,老杂毛是他们的仇家,唉,唉”
强子脸上有些后悔的神情,连连叹气,可我把他这话听到耳中,却是像承受了一颗原子弹的正面冲击一样,炸了个全然懵逼
我深深的吸了口还带着浓臭味的空气,抬手捂了脸,这特么真是怕啥来啥啊!
“尼马的,你说我都把老杂毛拍的只剩一口气了,他们突然蹦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老杂头的脖子给抹了,你说说,咱俩这拼死拼活,招数用尽都打的只剩下一丝血了,突然跳出来了这么俩人,把咱人头给抢了!”
我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儿,不敢置信的把手放下来看着强子他那脸上那后悔神色消失之后,换上的是愤愤不平。他此刻也在看着我,明亮的眼睛里头不断的朝我传达着一种需要安抚的信息,我嘴角抽了又抽,终于还是忍不住又一手拍上自己脑门。
我了个去啊,这是重点么?
老天!我特么到底是摊了一个什么队友!?
用了大约一分多钟时间,我平静了下来。强子也趁着这点儿时间,大概地跟我讲了讲刚才发生的。
我这次晕倒时间并不长,差不多只有五分钟左右,再准确一些的话,是那俩人才把老杂毛扛走不到一分钟。
这个时间强子的记得倒是很清楚,因为他说,那俩人没来之前,他只是东跑一下叫叫白毛,西跑一下叫叫老窦,然后再回中间叫叫我。而那俩人来了把人头抢走之后,强子急了,接下来的一分钟里就蹲在我旁边,用指甲跟我人中死磕
听到这儿,我觉得我的嘴麻或许不是因为被刚才听着那消息吓的,而是因为被强子掐的疼的没知觉了。另外,我也已经可以想想我现在鼻子跟嘴唇之间,那一抹违和的月牙红看上去,是多么的惊人。
除去这些相对来说无关紧要的,我更关心那俩扛走老杂毛的人,强子说他们自报家门是降头师,那么应该不假了。毕竟,他们有勇气说这话的前题是得知道并确定老杂毛降头师的身份。
我想了想,暂且放下这个猪队友不关心重点的成见,把心里的疑问排好顺序,认真地问道:“他们就把人扛走了,没干别的?”
“嗯干了。”强子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他们先把老杂毛给敲没了气,又把你身边儿的那个大黑虫子尸体收走了,然后又挨个查看了你们几个的状态,你跟老窦是没啥问题,不过白毛,罗静怡,陈婧婧三个,那俩人倒是割破了他们的中指,从里头揪了只虫子出来,把虫子拿走了。”
“什么?”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如果强子刚才没有眼花,那么这俩抢了强子人头的人的身份还真是降头师无疑了,并且,再从他们主动帮着罗静怡三个把蛊虫从身体里头引出来,倒也能说明他们对我们没什么恶意
难道,他们是白衣降头师?
我稍稍放下了心,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白衣降头师不能说大多都是慈悲为怀,救济苍生的圣人,但参考老头子留给我的信息,他们大多都是救人为主,极少杀生的。
那么,若是如此,他们俩那样干脆的把老杂毛抹脖子搞咽气,还把人尸体拉走,这又是怎么个情况?如果是复仇,那么这老杂毛到底是杀了人家爹娘还是怎么的?
想着想着,我竟是不由自主地把这个疑问低声念叨了出来,而正在我旁边低头生闷气的强子听着这话忽的抬起了头来,看着我愤愤地解释道:“这还用说么?如果这老杂毛杀了你爹妈,又杀了路安心,你找了他好几年,终于找着的时候他被人拿板砖拍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你只能补一刀抹了他脖子,你会解气么?”
我回神眨了眨眼,代入了强子所说的情况之后,他的话竟然是让我无法反驳。
不过,若是把我换成那俩降头师的话,我指定不会这么痛快的抹了老杂毛的脖子,让他这样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懊悔的死去,要知道,白衣降头师可是号称只要代价足够,便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存在,换成是我,我指定弄个让老杂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蛊扔进他身体里头
等等!
起死人肉白骨!?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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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返回
代入身份之后,一个可怕而又残忍的可能,顿时跃进了我的脑海。
降头师里有一种逆天的巫术,那便是使刚刚死去的人起死回生,而好巧不巧,老头子留给我的信息里头,正好就记载了这种巫术使用的条件,让我心惊的便其中一条:久以身饲蛊者,魂状身强却易亡,其肉身魂魄皆异于常人,魂多灵涡,故可融他人魂魄也。
这话的意思是说,长时间以肉血饲养蛊虫的降头师,因为某些不为人所知的神秘原因,肉体和魂魄都与常人不同,他们很强,但也因此比常人更容易而死去。他们之中的大多魂魄都能接受灵力的滋养,但又因为没有好的方法,只能强行借着外力引灵力入体,这种方法很危险,可是一旦成了,他们的巫术以及蛊术修为,便可以增进一大截。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捷径。
不过,各种事情都讲究脚踏实地,所以自古捷径以来的捷径九成都是有bug的,引灵力入体这事儿,自然也有。
而我们今天所经历的,很可能就是老杂毛攒了多年,一朝爆发的bug了。
不管是怎么引的灵力入体,他的身体以及魂魄终究是受灵力滋养过的,并且很可能还是滋养了很久,这种身体搁普通人或者我们阴阳先生身上,顶多是以维持个死亡几天尸体不臭,魂魄离体数月魂魄不散,但搁降头师身上,便另有所用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个逆天的降头术里的条件之一,想要复活一个人,那么就要用一个降头师来抵,这个条件说苛刻也苛刻,说宽松其实还也凑合,毕竟需要抵命的降头师是可以不论死活,只要魂魄还在体内的都可以。
所以,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仇怨在身,这老杂毛恰巧都完全符合这条件,并且我也隐隐有着感觉,他们把老杂毛的尸体拉走,指定是要复活哪个什么人。
想到这儿,我又深深的一叹,现在想这些,也来不及了,我这会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还没攒够,强子又要负责照看这躺了一地的战友,自顾都有些不暇了,哪里还有精力再去追那俩降头师?
并且,就算侥幸追上了,就凭强子说他们能在一分钟之内引出白毛三个内体的蛊虫,我们俩追过去可能也是送人头的。
强子从包里翻了瓶水出来,我接过喝了一口,在他的掺扶之下起了身。
大致又扫了一眼我们周围,到处都是残檐断壁的战场依然是那么的狼藉(尽管是因为拆迁),白森森的月光洒落下来,照亮了地面上一滩又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夜风带了腥臭味儿吹过,身体没什么能量的我止不住的,又是一个冷颤。
此刻,在我的身前以及身后,四个基本从战斗开始躺到结束的人还在躺着,并且躺的四仰八叉。
我跟强子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白毛以及罗静怡的身边。
大约是因为老杂毛已死,蛊虫也被从身体里头清理出去了,白毛脑门上的黑气,已经全数消散,呼吸平稳,加上刚才没有挨到什么致命的攻击,想必再过不了一会儿,白毛就能先醒过来了。
至于罗静怡,她可能危险一些,且不说别的,单是她这半夜披个白衣走在路上都能被人当成鬼的骷髅身材,都让我很怀疑她能不能撑过今晚。
犹豫了犹豫,我还是决定先叫醒老窦和罗婧婧,毕竟算上老头脑袋后头的那个大包以及陈婧婧被三清明火烤了的十几分钟,他们俩依然算是我们几个里头受伤最轻的
我受伤最重就不用说了,强子则是因为拍板砖的时候太急,双手被板砖扎了个鲜血淋漓,可这丫依旧坚强的很,随便包扎了几下,便开始执着的用手指甲掐我人中,然后现在掐老窦人中,掐陈婧婧人中
看着老窦和陈婧婧俩接连顶着鼻下唇上的红月牙坐起来后,我心里平衡了不少。
再接着,我们掐醒了白毛,夜深人静的,我们几个又抱着罗静怡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有一点让我挺郁闷的是,市郊的出租车本来就不怎么好打,再加上我们几个浑身染血的模样实在太过吓人,打了十几分钟之后,派陈婧婧独自上阵才艰难的拦下了一辆,那司机一停车,我们几个躲在街角楼边的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最后,一车挤了六个人,那司机直到我们下车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以为自己遇上打劫的了,而且是去打劫医院的。
这一次,没有了清游的帮助,我们几个的就诊也不顺的很。这司机拉我们来的是一个私立医院,医院不大,值班的医生自然也就不多。
我们几个还好,我哪怕不用看都没关系,强子的手也因为阎王肉的效果还没消失,影响并不大;老窦脑袋后头的大包没破,并不需要什么外伤处理,加上晚上负责脑ct之类的医生并不在,值班医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会;至于白毛,他也就是挨了一手刀脖子疼了些,加上脸先着地擦破了点皮,这年轻医生也是随意的消了毒,便把注意力全放在了罗静怡身上。
他拿着听筒,验光笔,给罗静怡做了一番简单检查之后,认真的看着我们几个,震惊且不敢相信地说:“你们是去解救被人贩子拐卖的少女了么?”
我们集体无语,但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关键信息,比如,罗静怡的状态很不好,但这医生并没有太过焦急,便说明罗静怡其实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给她开了几瓶子氨基酸,葡萄糖,生理盐水之类的营养液之后,罗静怡便正式的住到了这家私立医院里了。
第二天,罗静怡这情况据早上查房的医生分析,少说也得住一个星期左右的医院,所以我们一商量,给白毛留了五千块钱之后,我,强子和老窦决定先打道回府了,毕竟郑州还有一摊子事儿没处理完。
白毛自然没什么意见,但还是交待老窦回去,给自家班主任再请上几天的假。这特意交待的一句话,让连续翘课许多天的我和强子一阵汗颜,似乎,我们也该回学校好好学习一段了,不然照我们这个三天打雨两天晒网的情况,这个学期要是挂了科,以后补不上,可能真的就毕不了业了。
到石家庄火车站,我们买了最早的一班车,晃着回了郑州。而从郑州火车站再坐车回到清泽医院,出租师傅那坑爹的预判水平,使得我踏进六楼的那一刻,正对着我朝西的窗户里,太阳正好收敛了最后一抹余晖,落下了地平线。
此刻,七点已过一刻。
我和强子先去610里和安昕以及楚玥桐报了个道,各自腻歪了一会儿才又回612里洗洗刷刷,准备今天晚上早点睡下,补充补充体力。要知道,昨天晚上我们是在石家庄郊市那私立医院里四人挤俩床渡过的,且不提那挤不挤的,单是老窦那震天的呼噜声,都硬生生地把我从冥想里头震出来了两回!
两回!所以,我身上的伤,也就才好了一半。
安昕为此特地跑出去给我们买了三碗瘦肉粥回来,强迫着我跟强子俩分着吃掉,才放心的回了610。这一次,也许是出门之前跟她提前打了招呼,也许是因为我受伤没那么重,安昕没有像以前那样担心的一见着我回来就落眼泪,这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同时,又多了一些欣慰。
到了晚上快九点,我跟强子一道去了八楼。
我们进去的时候,清游正和老妖乌鸦精姑娘八楼办公室里说着话,而一进门,扑面而来的那股与寻常不同的气息,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妙,直觉告诉我,我们出去的这两天里,一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我走到沙发边儿坐下,正想开口询问询问,却没想从六楼到八楼暗暗兴奋了一路的强子,激动的抢先开了口。
“师父,我跟你说,我这回去石家庄,怼翻了一个降头师!”
“什么?”清游色变,接着仔细地把我和强子浑身上下看了一遍。
他这反应似乎正巧又刺激到了强子,后者带着一副自豪的神情,从上衣兜里掏了来很小的一块鸡血板砖,笑到我眼前的整个画面里,就剩下了他那一口白牙。
“用这个,苏然辅助,我主攻!”
清游的眼瞪的更大了,老妖也是一样,他原本只能瞪成枣核的眼睛,这会儿顿时瞪成了杏核。
我无语的抬手捂住了眼,他们这反应倒也在情理之中,降头师是怎么样的存在,清游和老妖应该比我们概念更深一些,而对于强子用板砖ko掉了一个降头师,我觉得凭清游和老妖俩人的想象力,联想战斗画面还真的是难为他们了。
所以,这俩人在愣了几秒之后,干脆看向了我。
“他说的是真的,不过过程什么的,还是不说好了。”我嘴角抽了抽,只觉得用板砖ko一个降头师,不管对于降头师还是对于我们来说,应该都算一个黑历史了。强子没有这样的觉悟,我应该有。所以,我清了清嗓子,把话题绕了回来。
“话说,是不是我们走之后,这儿又发生啥事儿了?”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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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巫蛊
强子明显不觉得这是黑历史,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拜师以来的第一次师父夸奖,毕竟用板砖ko一个降头师,不管过程怎样,单听这个结果就很霸气,并且人生里头,可能也就这么一次了
然而,我,清游及老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昨天晚上发生了的事情之上,他恳切的目光一一在我们脸上扫过都没有得到回应,直到最后,只有抱着薯片的乌鸦精姑娘笑眯眯地与他对视着,轻轻点头回应了他。
“好厉害!”
“啊,嗯”
我们这边儿,已经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清游微黑的脸色以及沉重的语气,使得整个沙发周围都成了重低压区。
他说,昨天晚上柳晨风在快十二点的时候来了,清游当时已经睡下了,而老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趁夜里没什么人,化了原形出去放风了,乌鸦精姑娘住四楼,尽管她是妖仙,但在清泽医院里,妖仙的感应最多,也就只有三层。
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论清游还是乌鸦精姑娘,他们都以为柳晨风只是和平时一样是来找我的,没有理会,毕竟我没在清泽医院里头,柳晨风转悠一圈找不着我应该也就会离开了。
可是,他们大意了。
清游感应里,柳晨风先是在六楼转了一圈,接着又到了七楼,八楼就在清游认为柳晨风已经找完这三层应该离开的时候,他却是突然的闯进了藏着方敬安的那个仓库里头。
清游说他当时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他觉得自己反应已经够快了,但事实上当他冲出办公室门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柳晨风杀了方敬安。
清游冲到仓库门口的时候,从方敬安脖子大动脉里流出来的血,刚好蔓过仓库门。
柳晨风逃了,鬼王级别厉鬼一旦决定的逃离,除非早有充足准备,不然任谁也拦不住,而事情的发生虽然是在清泽医院,可真心是太过突然,清游也只能看着方敬安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暴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还没听完清游的话,我胸口便闷沉的像卡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就在前天晚上,我才刚刚放下对柳晨风的那些芥蒂,觉得他其实是可以信任的,外形的改变并不会影响到他还颇有些纯善的内心
可是,就才过一天不到,我抛出去的信任便被残酷的事实碾成了渣。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晚上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归根结底地说,还是因为我的原因,否则,哪怕只有清游一个人在,凭借着清泽医院本身的优势以及自身的实力,不敢说一定能留下柳晨风,但保住方敬安还是不难的。
“行了,苏然,别内疚了,这事儿不怪你。”清游说着摇了摇头,继续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感觉有些蹊跷,方敬安在那间仓库也住了好几天了,柳晨风来来往往这么些回,八楼也转了少说两回了,为啥就挑在了昨天晚上出手?”
“因为昨天晚上我不在?”
我本能地说了出来,可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对,先前有很多次我都不在清泽医院,而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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