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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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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晚上我不在?”
我本能地说了出来,可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对,先前有很多次我都不在清泽医院,而柳晨风都是开着gprs一样的迅速找到我,并照着剧本一样的念台词,所以如果柳晨风是特意过来,我在不在清泽医院里,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虽然我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八成是石家庄太远了,而这货的简易版gprs定位不到省外,以至于跑到清泽医院一趟没有寻着我,怒气值暴增,大招放在了八楼方敬安身上
“我感觉不是。”清游看着我,头又缓缓的摇了摇,“柳晨风当时给我的感觉很怪,他在第一次路过那仓库的时候,脚下连停都没有停一下,而第二次路过的时候,则是停了一秒左右,才冲了进去,并且就在那个时候,他身上带的阴煞之气暴涨”
说到这儿,清游的声音停了一停,我不由得的也跟着屏住呼吸,这一时间,我脑海里头的各种猜测不停的滚屏拨动,他是因为没有找着我才发飙的?还是因为昨天晚上本来就是过来杀方敬安的,前头那些溜圈找人,都是掩饰?还是说,那方敬安的肉体在仓库里头突然动了,刺激到了柳晨风?还是说会类似先前邱一乐那件事情一样,柳晨风身上又有着什么debuff被触发了?
我想着看向了强子,这段时间里,可能最熟悉柳晨风的除了我就是他了,毕竟多数时候,柳晨风过来寻我的时候,强子都在我身边陪着。并且,他的逻辑推理能力,有些时候甚至,比我还要再强上一些。
清游此刻也看向了自家徒弟,说:“你怎么想?”
“我”强子眯眼想了想,此刻,因为阎王肉的强大效果,他脸上的血痂已经全都脱落了,新长出来的粉色部分正反着点点亮光。停了大约有个十秒左右,他眉头轻轻皱起,认真地说:“我感觉,柳晨风来应该是来找苏然的,但我跟苏然去了外省,他应该是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轻易寻着苏然的位置”
强子说到这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闪烁着犹豫之色,那模样,像是在判断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大的可能性似的。
“你是想说,柳晨风的魂魄之上又被人动了手脚么?”清游接了一句,微微朝着自家徒弟点了点头后,他接着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于柳晨风自己来说,他可能真的就只是来这里找苏然,但是在魂魄上被动了手脚之后,他可能真的是因为在经过那仓库的时候,被刺激到了。”
我听着轻轻点了头,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还真大,毕竟我认识柳晨风的时候,他魂魄上头都有三四个阵法,虽然不知道那阵法是怎么搞上去的,并且作为黑叉的对立面说这些不太好,但真的,那效果是真心的不错。
只是,话又说回来,这柳晨风不是去了华氏兄弟那个阵营里头了么?怎么还会被人在魂魄上头动手脚?这个年代里,能在人的魂魄上头布置阵法的阴阳先生,已经满大街都是了么?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世道乱的,已经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菜鸟可以插手的了。
这会儿已经又晚上十点多钟了,按照柳晨风先前的性子,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情况,这个点儿他应该就已经在过来寻我的路上了。只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天的他还会再来么?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怅然,柳晨风这丫说可怕也可怕,但说可怜,也相当可怜,试问这个年代里头,有谁生前死后,都活在别人的阴谋里头呢?并且,粗略估算下来,还不止一个阴谋。
为了等柳晨风来,我跟强子忍着疲倦,跟清游他们说起了这次的石家庄之行。当然,再次提起并不是为了让强子炫耀他的板砖ko降头师,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又想,总觉得这事儿还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清游在中原阴阳圈子也呆了十几年,对于降头师,他虽然没有遇上过,但听过的传闻却是不少的。我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之后,又把我心里藏了一天的几个疑点通通说了出来。
我说:“罗静怡身上被下了蛊,是因为她跟那老降头师有过直接的接触,可白毛是怎么回事?郑州离石家庄可是有几百公里的路呢,那蛊虫是怎么进到他身体里头去的?”
巫蛊术虽然神奇,但蛊虫这东西怎么说也都算是个实体吧,它们是怎么跨越这段对于虫类来说算是相当漫长的一段路途,最后准确无误的钻进白毛身体里头?
清游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用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我隐约记得听人说过,巫蛊术里头有一种几近失传的术法,那术法结合了巫术与蛊术的精髓,施法难度相当高。而它的效果,似乎就是你说的这样,嗯就按你刚才说的来讲吧。”
清游说到这儿,拿着手里的杯子润了润嘴唇,才继续跟我们讲着他从井长生一位略有些交情的老同行那里听来的诡异巫蛊术,那位老阴阳先生,是当时少数几位跟降头师交过手的能者之一,所以他的话,可信度不低。
这巫蛊之术的名字,老阴阳先生记不清了,但他跟清游说,对于实力高深的降头师而言,想要对付谁其实根本就不用跟其打照面,只要沾染其气息的物件或者说跟其有过密交往的人被其下了蛊施了特定的巫咒,那么想取其性命,真的可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
现在再想,白毛这事儿很可能就是因为罗静怡和白毛的关系,才会在罗静怡被那老降头师下了这种极为特殊的巫蛊之术之后,白毛也跟着中了蛊。并且,清游根据我讲述里白毛那突变的性情推断出来,这老降头师很可能会在罗静怡死后,用蛊术控制着白毛去石家庄接替罗静怡。
所以,借着蛊虫之间的相互感应,同样被巫蛊控制住的陈婧婧才会在第一次在k大遇上我们几个的时候,就一眼将白毛认出来!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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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收尾
到了这一刻,我心里感慨颇多的同时,也不住的庆幸,好在是我们的运气足够逆天,不然在这老杂毛早就算到了白毛会到石家庄去找罗静怡的情况里,我们几个别说救人,就是自保逃出来,都无比艰难。
能从这样一个惊人的陷井里头跳出来,清游和老妖也不住的感叹着我们的运气。
但紧接着,问题又来了。
清游眉头紧锁地看着我说:“苏然,你刚才说昨天晚上你醒过来之后没多久,就带着他们去了医院?”
“是啊。”我被他突然又凝重起来的神色搞的一愣,同时脑中迅速地又闪过了一遍刚刚同他们所说的话后,心里猛的一突突
卧槽,我忍不住一拍大腿,似乎还真是忘了点什么!
而原本神情就相当凝重的清游看着我的反应之后,顿时脸色又黑了几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带着点儿侥幸的心理,用着试探的语气朝我和强子问道:“你们去医院的时候处理战场了么?”
“”
果然是这个,我心里哀叹一声,抬手捂住了双眼。
哎呦我去,我们之前也就在郑州市区市郊用老妖的话叫门前的一亩三分地里呆惯了,虽然跟着参加的战斗次数已经不少,但处理战场之类的事情,向来都是清游以及骆泽去处理的,以至于我跟强子那会儿就只想着赶紧把伤员都拉到医院里去,压根把这收尾的事儿给忘到了天边去了。
无尽的懊恼里,我的大脑十分主动的把昨天晚上的战后画面又重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那一片约有两三公顷的被拆迁区,放眼一看尽是漆黑,不见一丝灯光。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那歪歪斜斜的残檐断壁,剩下的便只是些断裂的砖石与沙土,靠近拆迁区边缘的位置,尽管没有人的尸体,可那深深渗进泥土里的鲜血,大片的虫尸,以及飘荡在空气里久久不去的恶臭血腥的气味,都在无声诉说着这里在不久之前,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
唉,这画面随便搁个有些正义感或者胆心的人,应该都会选择报警的吧?
我又叹了一口气,手放下来,坐在我身边儿的强子亦是一副张大了嘴的模样,我们在座的几个人里头,没人比他更了解昨天晚上战斗的血腥程度!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怎么懊恼后悔也没有用,赶紧想办法解决才是目前最主要的。
“我去,这怎么办?”
我一时间没了什么主意,毕竟这都一天过去了,那块地就算再偏僻,也是在市郊,怎么着也会有几个路过的吧?也不知道现在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了,别真被报了警立了案,那可就麻烦大了。
要知道,除了老窦之外,似乎我们所有人都在那里留下了自己的dna我摔倒时候擦破皮肤表面留下来的血,比如白毛,罗静怡以及陈婧婧三个被引出蛊虫时候被扎破手指流出来的血,再比如强子泼出去的那一瓶子自产的童子尿。
我了个去,这特么要是真查起来,那真心是麻烦大了,尽管老杂毛不是我们杀的,但人最后来的那俩人,好像除了脚印之外,就啥也没留下来了。
所以总归来说,这事儿要是立案并且那边儿的刑警上了心可劲儿调查,那么最后会被抓到的,定是我们几个无疑。
我心里有些慌乱,虽然我们把这老杂毛拍到只剩一口气有些不对,但放任他在社会里继续害人更不对,并且,他是个降头师,一般的监狱什么的怎么可能关的了他?
我无尽的胡思乱想里越陷越深,而清游几个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已然静下心来,开始研究这事儿的解决方法了。
“苏然,你们不是还有个同学在石家庄还没回来么?”
“啊?”我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对,他在医院陪女朋友。”
“你打电话给他,问问今天有没有什么关于这事儿的新闻播出来。”清游一边说,眯着的眼睛里一边闪着睿智的光,“如果没有,让他现在借着买宵夜去那一片的附近,如果那里已经被拉了封条,或者说有类似便衣或者警察的人在那边转悠,让他别犹豫,赶紧回医院告诉你。”
“哦,好。”
我顿时心里有了一丝庆幸,幸好白毛还在那边儿,不然我们这在这数百里之外,那边儿到底是个怎么情况,我们有没有被追查,还真的不容易知晓。不过,如果真的被人报警了,那白毛今天一整天,应该也会听到一星半点的,而他没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就说明了其实我们此刻所担心的,还并未发生呢?
当然,也不能排除白毛因为照顾自家生病女友太过专注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可能性。
我忐忑不安地摸出手机来,当着他们几个的面拨了白毛的电话,这一刻,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竟是像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脏之上似的。
六声之后,这通跨省的长途终于通了。
“喂,苏然。”白毛声音很小,字语里头尽是疲惫,没有等我说话,他那边儿又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与关门声。而后他说:“行了说吧,啥事儿?”
“那个你媳妇儿咋样了?”
我本来想直接问的,但听着白毛略有些沙哑无力的声音,到嘴边的话又先咽了下去,既然这电话都打了,也不急在这一分两分钟里了。
“不怎么好。”白毛说着叹了口气,他是个诚实而又直接的人,所以什么报喜不报忧在他身上,基本上不会出现的。,彩超和基本的血液化验结果都出来了,医生说她内脏受损严重,需要手术,但她的身体状态太差了,手术的成功率很低,连一成都勉强”
“嘶,怎么会这么严重?”尽管我自觉得对罗静怡的情况多少有些底了,可听白毛这样一说,我心里依然是止不住的一惊,“是医院水平不行,还是怎么?不行咱换个好点儿的医院。”
现在的医疗水平不是比前几年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么?怎么罗静怡的这个情况,手术成功率还不到一成?
“可能吧,这家医院确实”
“那换医院!”
我没有等白毛说完,便果断给出了意见,不说别的,就冲昨天晚上那值班的年轻医生,只是单纯的给罗静怡做了个简单检查,就直接开了那么几瓶子药水给她输?难道昨天晚上他用听诊器听罗静怡胸腹的时候,就没听出来些什么异常么?
想到这儿,我不自觉握紧的拳头顿时狠狠地砸在了木沙发上。妈的!虽说我们平时都直接喊名儿,但真从心里算起来,就我们跟白毛的关系,罗静怡也算是我跟强子的嫂子,这才一个月多一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那老杂毛折腾成这样了!
我在这边儿愤怒不已,白毛那边又何尝不是,只是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白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转哪儿?”
“转”
我本能的想说转到省中心医院或者一医什么的,可没等我把话说出来,坐在我对面的清游却是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转我这儿吧。”清游说:“如果她是被蛊虫弄伤的内脏,那一般医院治不了也是正常的,转到我这儿来吧,如果只有一成不到的手术成功机率,那不如冒个险把她转过来,在这里,我就算治不好她,但保她性命十天半个月,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清游的声音不大,我不确定白毛在电话那头有没有听清楚。于是在他那边还没有出声回应之前,我又将清游的话转述了一遍。
“清泽医院么?”
白毛有些犹豫,毕竟罗静怡的身体状态,确实不实合长时间长距离的转移。并且,关于清泽医院,白毛了解的并不多,我跟强子从陪着楚玥桐到这里之后,就很少回去学校了,而就算回去,关于这些也没有跟他和老窦多说什么。
但此刻,相较那些不熟悉的医院而言,我和强子自然是更相信清游。
“嗯,过来吧,火车太慢了的话,买机票。”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尽快让罗静怡到清泽医院里来好一些,毕竟就算没办法立刻手术,我跟清游的抓鬼积分加起来,也能让她再撑个半个月不止。
“好,火车吧,别机票了,飞机太麻烦。”
“好,今天晚上有车就今天晚上回来,没有,就明天早上。”
“好。”
白毛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们,我对他又交待了几句之后,终于在清游以及强子提醒的眼神里头,想起了打这通电话主要目的。用几秒钟组织了一番语言,我还是决定问的含蓄一点儿。
我说:“对了白毛,昨天晚上那事儿你今天有没有在报纸上头看着?”
白毛停了几秒,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嗯,看着了。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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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记忆
这是什么语气?
我愣了愣,都在报纸上看着了,同样在那场战斗里不幸留下dna的他不应该紧张么?
同时,同样听力超群的清游及老妖也听着了白毛的这一句也愣了愣,但下一秒,一人一妖同时递给我了个询问的眼神,示意我赶紧问问,那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能让记者出动上报纸,一定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我勉强定了定神,问道:“赶紧说,到底咋回事?”
白毛那边儿又安静了几秒,在我们等的一口气都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这丫才用着一种极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如果好像我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替咱们收尾了。”
“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又愣了,我作为拿着电话的代表,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下白毛话里的意思,随即又问:“到底咋回事?你看到了啥,直接说。”
这一次,白毛倒没有再犹豫什么,在一声低咳清了嗓之后,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跟我们说起了这一天听到看到的所有有关的事情。
原来,他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没有去关注这些,相反的,我们都离开了石家庄,唯一一个留在那里的他,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信息传递员。在我们走后,白毛带着罗静怡做完一系列检查之后,便将她交托给了值班护士照顾,自己则用了去买午饭的借口,打着车去了昨天晚上我们遇上老杂毛的那家西餐店。
白毛的记忆力很好,特别是记路和辨认方向这两个方面,通常他只要走过一次的路,便会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头,想忘都忘不掉的那种。这一点,一直让身为半路痴症患者的我佩服至极。
所以,没费多大功夫,他就找着了那片废墟,而就在他到的时候,那片废墟全然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副荒凉模样
白毛说他刚刚拐进那条紧挨着废墟的小路,便已经听着了里头鼎沸的人声,他当时的想法跟我在电话时候的是一样的,虽然他昨天晚上并没有怎么参与与老杂毛的那场战斗,但他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被地上那一滩滩的鲜血给震了个够呛。
所以,他当时都已经做好了看着里头站着数个警察的心理准备了。
然而,拐出小路看着废墟时候的画面,却跟他想的相去甚远。
里头没有警察,但有几个拿着本子到处找人采访的记者,以及一大票在废墟里头捡死鸡的市郊居民那吵到让人脑袋发涨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捡死鸡是什么意思?”我们几个又听的懵了,这事情的发展完全没在可以以正常思维方式理解的范围内啊。
“字面意思。”然而,白毛听着我的疑问,在那边儿发出了两声苦笑:“那一片里扔了最少四五十只公鸡,全是死的,每只鸡的脖子上都被割了一刀,鸡血流了一大片”
什么鬼?
公鸡,鸡血,我愣了愣神,但也明白了为何白毛会说有人替我们收尾了,并且还是那么不确定的语气。
在我们阴阳圈子里有句话叫金鸡打鸣百鬼退,黑猫哭丧新魂生。这话的意思大多数人应该都听过一点儿,金鸡其实就是公鸡,公鸡打鸣过三遍,太阳东头露尖尖,在阳间里,不论是游魂还是厉鬼,公鸡打鸣说简单一点儿,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死亡警告的提示音。
这样说虽然有些夸张了,但阳光对于绝大多数鬼物来说,晒上一下都是致命的。
但在这件事情里,对于蛊虫而言,公鸡的作用远没有鸡血大。(鸡血和黑狗血都是驱邪,不过相较于获取上而言,公鸡的数量显然比黑狗要多太多了。)
鸡血的主要作用也是驱阴驱邪,蛊虫亦是属阴邪之物,对于活的蛊虫而言,鸡血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可昨天晚上的母虫已经被抓走了,遗留在现场的那些也都被我折腾得死的差不多了,所以用鸡血收尾,倒挺合适。
不过,在我感觉里,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些。
鸡血和人血同属鲜红色,大几十只鸡一起死在那一片里,想来我们留下的痕迹,应该也都被抹藏了吧?并且就算是没有,那白毛说的那一抹去捡鸡的“热心”市民,也应该会用自己的双脚努力的替我们抹掉。
可是,这么热心给我们扫尾的人,是谁呢?
我握着电话,一边儿听着白毛夸张地讲述着那些人捡鸡的热情程度,一边琢磨着脑海里闪过两个模糊的身影,会是强子说的那俩降头师么?
嗯嗯啊啊又应付了白毛几句,我挂断电话,心头疑虑丛生。
“所以,白毛在报纸上看着的新闻,就是一大票死鸡出现在了我们昨天晚上战斗的那一片儿?”强子不可思议地说:“然后还有一群人变相的替我们消去了那些留下来的战斗痕迹?”
“嗯。”我想着那俩神秘的降头师,心不在焉的应了他一声,又纠正道:“他看着的新闻标题是市郊惊现大批死鸡引得众人哄抢,相关专家分析:新一波的禽流感也许已经来袭”
“”
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会儿彻底理解了白毛说起这事儿时候的古怪语气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询问强子那俩降头师模样时候的情景,强子不是脸盲症,并且他的短期记忆力很强,加上那俩降头师又是用了两分钟左右替白毛三个引蛊,强子要记住他们的样子一点儿都不难。
可是,昨天晚上我被他掐醒之后没一会儿,就问了他那降头师的大概模样,但意外的是,强子却只记得他们俩是二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身高和我们差不太多,除此之外,就没了,这让我感到很诧异。
“强子,你真记不清楚那俩降头师的模样了?”我有些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关于脸和身材啥的,一点儿印象都没了么?”
强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双手按着自己两边儿的太阳穴,有些懊恼的摇着头:“没了,真的就记得他们俩是个男的,正常个头,穿着黑衣服,然后就没了”
“你都记住了他们穿的是黑衣服了,还没记住身材?”
老妖也有些不可思议,而在他身边坐着的,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的乌鸦精姑娘,此刻也跟着插了一句。
“嗯,对啊对啊。”
“没有。”
强子长长的吸了口气,再次摇了摇头,他的脸色稍稍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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