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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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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得牙根子都痒了,凭什么这种好事就给江飞遇到了。

    而这边,钧言喝了两口酒问江飞有告诉人他们之间的事情么?

    江飞正专心收线,一头雾水:“没有啊,除了秋铃,没人知道啊。昨日谭婶家有事,我去帮忙了。”

    钧言道:“昨日和今日有个叫王检的人带着酒来寻我。我不认识他,而且他的眼神不正。我回了他几句就回去了。”

    “王检?”江飞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了:“我记不得了,不过你既然烦人来扰,以后我来了你认清了再出来就好。他来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过必是有求于你。”边说他将一条大青鱼扔进了鱼篓中,鱼篓周围的水激荡,搅浑了河边的水。

    “也是,反正我也是能看见的。”钧言想想这两次冷落了王检,估计他也不大会再来找他了,再找他也不会出现了,应该也没什么。

    两个人依旧是喝酒聊天直到薄暮江飞才提着一娄鱼跟钧言告别回家。

    而不远处的王检,眼红钧言对江飞的亲热态度,心中不甘之情变成妒火,将那酒扔到地上愤愤然离去。

    卖掉了几条多出来的鱼,江飞去给秋铃家送东西,谭婶留他在家吃晚饭,再三推脱不掉之后,江飞留下来帮着秋铃张罗晚饭。

    吃晚饭时,秋铃提到之前遇到王检的事,江飞才想起来王检是谁,疑问道:“这王检平日不是都在外地?”

    谭婶倒是想起来什么道:“之前听隔壁李婶说,前几个月,王检的爹好像过世了,他回来奔丧,然后就整日混迹在赌坊和街头”说完她摸索着拍了拍秋铃的手嘱咐了句:“铃儿啊,你以后遇着他多远些。”

    江飞依附着点头:“对,这人这两日也去找了钧言兄,不知所谓何事,但他不打算理会他,秋铃你近日躲着些他。”

    秋铃奇怪的看着江飞:“可谁将当日去见爹的事情传出去的?连邻村都已经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但王检的目的可能不单纯,好在除了他也没人去找钧言兄。”

    江飞摇头,停下了扒饭的动作,仔细的想了想那天的细节。心下疑惑莫不是当初点的篝火被人看见了?

    谭婶儿却想着这次去见谭松的事情被外人不小心知道了,虽然不是他们的过错,但到底是打扰了姚钧言,放下了筷子侧头去看向了江飞,摸索着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拍了拍江飞的手:“没想到我们去见了一次爹却给那个大仙造成了那么多麻烦。小飞啊,我今天让铃儿去买了一坛好酒,你带回去,明天若还是去河边给大仙带去。”

    虽然秋铃家不算富裕,但也不吝啬给恩人的谢礼,江飞觉得也无不妥,就欣然点头了:“好,明日收摊早我就过去。”

    几日过后,

    村里人开始莫名其妙的生病,都是呕吐,腹泻,而且找了郎中吃药也没什么用。江飞到还好,秋铃和谭婶也开始生病,他去镇里给他去了药,却跟其他人一样,吃了就好,一停就开始又继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是开始,村里开始传这来历不明的病是因为江飞引起的,他跟水鬼走的近,他替水鬼办事,要害死这一村人给水鬼增加法力。当秋铃把这个事情告诉江飞的时候,江飞真觉得有嘴说不清。

    可是,只有他一个能在河那片儿捕到鱼,加上之前又传秋铃家在河边见谭松,这事儿就开始越来越玄乎,甚至有人开始在背后骂江飞。

    江飞不得已去找钧言。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钧言倒是不要睡觉,看看江飞一脸倦容身心具疲的样子有些担忧,虽然之前给他吃了药,但晚上阴气重,晚上与他接触太多会折了江飞的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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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9

    终于见到姚钧言的江飞一脸忧愁,除了叹气这会儿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村里和邻村就开始生病,起初我也没有在意,但今日有人往我家扔臭鸡蛋,说是我让他们生病的,有人甚至去秋铃家扔东西,我倒是受的住,谭婶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些人的折腾啊。”

    钧言听的莫名,坐到石头上看着愁容满面的江飞有些不解:“生病应该去找大夫,为什么会把矛头指向你?”

    “自从他们不知道哪听说我同你私交甚好,有人就开始说是我与你接触太多,为你做事要害死他们好让你转世投胎。因为所有人都在生病,但我却没事。”江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黯然神伤,他一直老老实实,平日里虽不富裕,一个人钓鱼太多不卖就分给乡亲。怎么会害他们?

    “这……”钧言听完第一个想到的是是不是有了瘟疫,而江飞因为之前吃了他偶尔给的一颗从另外一条河里水龙王那得来的药而幸免于难。

    思忖了一会儿,他道:“有可能是瘟疫,不能小觑,你可以去县衙报疫情,让官府来查查到底是为什么会如此,至于你,估计是当初我送你的药丸的效果。”

    江飞闻言想了想,他既然百口莫辩,也只能先让官府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产生的这种情况,若是官府不管,再想办法,于是点头同意了钧言的话:“那我明天就去官府报疫,多谢钧言兄了!”

    钧言含笑摆手:“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你早些回去,以后尽量天亮些再过来找我。”

    江飞点头,钧言又说了几句,江飞便回去准备第二日去县衙。

    第二天,江飞没有去捕鱼,直接等着秋铃,两个人一起去了县里,秋铃虽然也有些症状,但吃完药要好很多,还是继续做工,将母亲留给邻居六婶儿照看。

    而另外一边,

    王检正在镇上唯一一家药铺里喝茶,药铺掌柜王仁的是他的伯伯,伯伯无儿,所以也比较喜欢王检,他赌钱输太多的时候,他伯伯也会偷给他一些银钱。

    “大伯,这几日,生意可还好啊?”他端着一盅上好的龙井正在品。

    王仁站在柜台后正在算账,前几日,王检拿了个药方过来,让他配了几幅,而后就陆陆续续有人来看同一种病买药。王检让他将药方的药量控制在有则灵,无则发的剂量,为了控制病情,人们不得不去买药,以至于价钱都翻了几倍。

    听了王检的话,王仁生意虽然好了,但他总觉得这么做不大好,说话带着几分商量:“检儿,这么做,被官府查出来怎么办?”

    王检自信的摆摆手:“不会不会,伯伯你放心,这事儿官府查不出来。你只管收钱就成,这镇上只有你这一家药铺,别人也不知道药方,嘿嘿,只要到时候……”王检向王仁挤了挤眼睛。

    王仁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只敷衍道:“放心,不会少了你的。但这事儿你别和你伯母说,要不然啥好也捞不到!”

    王检点头,品着龙井,哼着小曲儿,晒着从门外投射进来的太阳,心里十分得意,这下看江飞怎么办。只要他晚上把事儿办好了,他那个水鬼大仙也帮不了他。

    王仁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看着得意洋洋的王检,心里就跟这算盘一样,七七八八不得安生,但是又经不起钱的诱惑,反正害不着人命,他赚点钱也还是可以的。

    衙门门口

    江飞看着那朱漆大门,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跟守门的衙差施礼道:“这位大爷,请问县太爷在府里么?”

    衙差正无聊的靠着门睡觉,被江飞猛地一唤一个激灵,摇摇头恢复了清明:“县太爷?”

    上下瞧了瞧他,神色带着慌张,衣衫上看也不是什么有钱人,知道有事没什么油水的差事,便也懈怠了些,懒懒点了点头:“在~在衙内。这位小哥要报案敲鸣冤鼓就好了。”说罢打了个哈欠,歪了歪帽子打算继续睡。

    江飞见他那不咸不淡的样子眉头紧蹙,作揖禀道:“不不不,我不是来报案的,我是来报疫情的。”

    “疫情???”衙差差点帽子被惊掉了,揉揉眼,掏掏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飞:“这又不是夏天有没天灾的,怎么会有疫情?”

    江飞无辜的摇头:“我也不知,但烦麻烦差爷引我去跟县老爷详细说说,让县老爷决定吧。“

    衙役踌躇了一会儿,复问道:“没哄我?”

    江飞虽知道衙门中人不大随和,可这疫情岂是可以胡来的?急道:“这种事如何开的了玩笑?”

    见江飞认真的很,衙役这才让他现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通报

    很快,他出来了,说县老爷让他先去找回春药铺的王大夫去看看,他是县里唯一一个大夫。

    江飞说之前很多村民都去找过王大夫了,但吃药效果并不好。

    衙差只得又进去禀报了一下,县太爷这才召见了他。

    因为不是升堂,所以县太爷是在后堂见的江飞。

    内堂不大,县太爷坐在桌案后,眼睛上带着个西洋水晶眼镜正在写着什么,这县太爷都快六十五了,明年也就能卸任了,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政治清明的好官儿,可所以现在的办案越来越糊涂,经常颠三倒四一件案子审一个多月没结果,最后一些诉讼方都瞪得没耐心自己就解决了。

    边上师爷也有五六十了,坐在一边帮他批着公文。

    由衙役引荐着见了县太爷,又跪又拜的好一通折腾县太爷才让他站起来。

    县太爷放下书将镜子取取戴戴的多少次,瞅了半天才看清江飞的脸:“你,刚刚说…说什么?什么有…疫情?”

    江飞恭敬一施礼,还是跪在了地上,回禀道;“小人是七水河边青留村的村民,前几日开始村里人就开始出现呕吐和腹泻,有些自己吃些土方有些找了王仁王大夫,可都是一停就发作。不管老少男女皆是如此,我怕是什么疫病,所以干脆来跟县老爷您说一下。。”

    县太爷听得不大真切,侧着耳朵道:“什么?七水河?你慢点,说慢点…再说一遍……”

    江飞来来回回说了七八遍,加上身边师爷的重复,从早上硬生生说到中午,县太爷才听完全。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来回踱了踱,问师爷:“那王……王仁,去过那什么清水村了?”

    师爷纠正道:“是青留村。”

    县太爷点头:“哦,青留村啊!那那王果去过了?”

    师爷也不想再纠正了,便问跪在一边地上的江飞:“那王仁大夫去过你们村了?”

    江飞摇头:“没有,只是有村民来看过而已。

    这句县太爷听清了,还没等师爷重复,他就道:“那先让那王果先去看看,啊,看了他要是有没办法,老夫就去请临县的大夫去看看,若真的是疫情,老夫会尽快上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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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10

    江飞听言,转头头看了看师爷,师爷接受到了江飞的目光,也觉得没什么其他主意,何况年纪大了,也确实懒得去想了,就附合着县太爷道:“我等等写个信给你带给王仁,他会跟着你回去的,有结果了你也不一定要回来,就让王仁来县衙就好。啊。”

    说完,写了个条,盖上了知县老爷的印,交给了江飞。

    好在县太爷虽然听话慢些,写信什么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也没怎么耽误,说没怎么耽误也这也一上午过去了,到底只办了这一件事儿所以得了纸条,江飞揣着直奔了王仁的药铺。

    王仁的药铺离城门不远,但是跟县衙却一个南一个北,等江飞到已经是下午了。

    王检在王仁这吃完午饭这个在门口的摇椅上喝茶晒太阳,猛地眼睛余光瞥见江飞往王仁店这跑,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慌张跑进内堂喊王仁:“大伯!江飞来了!”

    王仁正在后面收拾药材,被他一喊出来一看还没人便好没气的:“什么江飞,王飞的,没看见我在忙?等人来了再说。”说完又钻进了后面。

    王检刚想在说什么,江飞已经几步进了药铺。

    他直直走向了小伙计并没有在意边上的王检:“伙计,你家掌柜的在么?”

    小伙计这才将王仁唤了出来,王仁上下打量了一下因为长跑而面色红润的江飞,乍一眼也没瞧出点啥,便问道:“客官你要点什么药?有药方么?”

    江飞摇摇头,气儿都没喘匀,磕磕巴巴道:“不,不是我找你,我给县太爷捎封信给掌柜你,麻烦你随我回一趟村子。”说罢,将怀里的信拿出来递给王仁。

    王仁接过信眯眼一看,原本黑黄皮肤的老脸一霎一白,偷瞟了眼边上的王检,王检坐在边上的圈椅里看见王仁脸色不好正看着自己心里就明白了几分,给他使了个眼色,王仁明白了王检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收好纸条道:“好,等我收拾收拾,就随你去。”

    江飞想他收拾东西估计也要些时间,自己正好歇歇,便道:“那我去隔壁的茶棚吃些东西,掌柜的好了便来找我就好。”说完一溜烟出门去了隔壁。

    王检做贼似的躲在王仁药铺门后面偷瞄这隔壁,等江飞在坐定了,才跟着王仁到了后堂,王仁一边开始准备触出诊的东西一边问着有些心虚的王检:“就这小子?”

    王检睨了眼帘外,啐了口:“他就是江飞,怎么?他去找县老爷了?”

    王仁点头,收拾着东西:“刘师爷让我先随他去看看情况,若是不严重就不必报疫病了,若是严重就赶回来去报疫。”

    闻言,王检想了想:“没事,大伯你尽管去。然后去了就听给开些药就好,也不必报疫,回来就跟县老爷说,这是因为江飞跟水鬼走的太近,这些人都被江飞和水鬼暗害了就行,县太爷一大把年纪了,迷信。”

    王仁深深看了眼这个他疼了十几年的侄子:“检儿啊,这事儿做完了,你就来药铺跟着我好好学学手艺吧。你爹走了,我年纪也大了,你以后也要继承我这个铺子的,不能在这么整天游手好闲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这事儿成了,我就来跟着您学医,您老赶紧收拾收拾去吧,啊!“王检最烦听他大伯念,一脸不耐烦的走开了。

    王仁叹了口气,满心沉重,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出来找江飞。

    两个人一路奔往青留村,原本人来人往的乡间小路上早没了人影儿,锄作耕犁的农人也都不在田里了,水车自己搁那转着,嘎吱嘎吱的机械声和水声听时间长了,莫名的都会让人烦躁,早没了当初的悦耳。偶尔一只黄狗路过也是一眨眼就不见了,整个青留村如今生气全无。

    王仁手心一阵出汗,虽然那方子也不算猛,但这眼前境况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也算一失足害了这一村子的村民。

    江飞带着他挨家挨户的去叩门,有的人家直接搬走了。有的人家还有人,但是看见江飞就跟看见鬼似的,一个劲躲,还轰他出去,所以基本上都是王仁进去看,江飞在外面看着。

    王仁给病人都把了把脉,情况不算严重,有些人之前找他配药药是有效果的,只是因为少了一味药,所以不能停。

    连着看完几家,王仁不禁有些好奇江飞与他们一个村子,为什么就他没事,照道理应该也有问题,难怪检儿能这么轻巧的把责任推给他。

    江飞摸摸头有些不大好意思说:“大概是机缘之下我得到一个药丸,据说能防百毒百病。”

    王仁点头,捋了捋胡子了然道:“原来如此。”

    江飞望着基本上快荒废的村子,有些忧伤:“可惜那药丸只有一个,若不然,就可以救这些村子里的人了,”

    “哎,时也命也,你也不必太难过,我们再去前面几家看看吧。”作为半个罪魁,他此刻并不敢直接正视江飞的眼睛,胡乱他安慰了江飞几句,就径直向前走去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两个人足走到傍晚,江飞问王仁有什么结果了没,王仁摇头说:“应该不是瘟疫,没有瘟疫如此温和的。具体原因,恐怕还得好好斟酌。”

    江飞一听不是瘟疫放心不少,忙问他有没有什么药方,王仁推说要回去想想,明日再给江飞信儿,师爷让他看完回去向县太爷报告一下。江飞也不好再多问耽搁他时间,只能送他回去了。

    可江飞等来的不是药方,而是衙差要缉拿他:说他跟鬼怪勾结祸害邻里。

    江飞百口莫辩他认识个水鬼,但这祸害邻里可怎么说!由不得他说话,衙差就把枷锁给江飞上上了。秋铃正好要去刘老爷家,看见江飞被抓了忙上来问是什么情况。衙差也不与她多说,江飞临了只跟她说:“我家还有一坛好酒,你替我保管好。”

    提到酒秋铃就知道江飞大概是什么意思了,她点点头,眼睁睁看着江飞被带走之后,转身就去江飞家取酒去找钧言

    此时天刚亮,钧言正和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就听见有人在上面喊大仙,还往河里倒酒。是江飞经常带给他的那个味道,但喊的是个姑娘的声音,心下暗道不好,赶紧起身上了河。

    被突然出现的钧言吓了一跳,秋铃拖着个哭腔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大仙,救救小飞哥吧,他被衙差带走了。”

    钧言一震,忙将她扶起来道:“不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昨日不是说去找县太爷去了?”

    秋铃眼眶一红,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今天我本打算刘老爷家做工,就看见一群衙差把小飞哥给戴上枷锁带走了。临走他让我来找你。”

    “这…”钧言被她这话说的一头雾水。无奈何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便先道:“你那先去打听打听,到底什么情况,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办法不是。”

    秋铃有些六神无主的点头应声:“好,那,那我去县里打听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完也不等钧言再说什么,风风火火的就往县镇上跑去。”

    钧言站在河边,看着河水缓缓映着朱红朝阳,满脑子的官司,这里面有人从中作梗是肯定的,但是到底想干什么只有等秋铃回来了才能有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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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也鬼也 诗酒趁年华 11

    大概过了快两个时辰,秋铃终于回来了。

    钧言正坐在那石头上喝这秋铃带过来的酒,不过隐了身形,秋铃就看着一个酒瓶在空中飘着,她缓了缓喘调了一下呼吸,轻声唤了一声确认他在:“大仙?”

    钧言闻声,放下酒显出了真形,一闪身就到了她面前,俊朗的容貌中的关切之色难掩:“怎么样?打听到了么?”

    秋铃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小脸一垮,豆大的泪珠落出眼眶,拖着哭腔道:“他们,他们说小飞哥勾结鬼怪,谋害村民。好像是昨天来的一个大夫跟县太爷说的。”

    “什么大夫?王仁?”钧言对这个人倒是有印象,他生前虽然不大生病,但偶尔也去买过几次药泡药酒。

    “对,对,就是王大夫。”秋铃看着眉头深锁的钧言,很是慌乱,她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个大仙也根本帮不上忙:“大仙,怎么办?救救小飞哥啊!”

    钧言有些烦躁,负手而立,手指一直摩挲着轻纱的衣袖,纠正了一下她的称呼:“不必老叫我大仙,叫我姚公子就好了。”他思索了一下,倒是想起来那几日来的王检,侧头望向她:“那王检是王仁的什么人?”

    秋铃听了回想了半日,她才想起来这王检的身份:“那王检是王仁的侄子。”

    闻说王检是王仁的侄子,钧言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些头绪,松开眉头安慰了秋铃几句让她先回去,信誓旦旦保证他不会放着江飞不管的。

    秋铃虽然不放心,但她还要赶着去做工,也只能作罢:“好,那我先回去了,我晚上下了工再来找你。”

    钧言点头,秋铃离去之后,他又回到了水里。

    “方兄,正在做什么?”钧言到了临近另外一条河里去找另外一个河的水龙王。

    那水龙王叫方谦,因为活着的时候是个大善人,所以后来被天帝封了个水龙王管着这一条河,之前那个给江飞的药也是他给的。

    方谦正在处理公务呢,看见钧言过来赶紧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含笑迎了上来:“哟,稀客,钧言兄怎么来了?”

    事情比较繁杂,钧言也不想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还想上岸一趟,不是在河岸,要去一趟县里。”

    方谦疑惑,神色严峻了些,看着他那带着焦急的双眼道:“你不是不着地这县里人多阳气盛,什么事值得钧言你非这么大费周章的去趟县里?”

    “遇到了些麻烦,就是因为阳气重,所以想问方兄要些至阴丹。”

    “这……”打量着钧言的表情严肃,而且看起来也确实着急,方谦也就不再问发生了什么,命人去取了一小瓶至阴丹交给了他:“药可以给你,但这药只能让钧言兄在外面呆一个时辰,若是时间久了,钧言兄就会有魂飞魄散的危险,切记,切记!”

    钧言点头称几下了,然后接过药谢过方谦匆匆离去。

    留下方谦看着他一闪而失的背影有些纳闷,前些日子才急火火来过一次,这怎么又来了?这十几年了,也没见他如此着急上火过啊。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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