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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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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氏见她模样滑稽,不禁笑起来。

    果然,大成家婶子已经快言快语的问了起来,“二嫂,昨天你们家来的那位小姐好大的派头,是个什么人啊?”

    曾氏笑着招呼大家落座,“那位小姐是我和锦华去初云寺上香时结识的,跟锦华很是投缘,这才来家里做的。”

    锦华感叹母亲心境果然比以前放开了许多,以前母亲自视甚高,最看不上那些族人对大房逢迎拍马的下贱样子,最不愿跟他们来往,如今倒也能心平气和的话了。

    二成叔家的婶子却来了兴致,“上香?多好啊!我一直想去初云寺上香,可家里地里一大堆的事,去初云寺就得整整一天的功夫,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便开始细细的打听上香的事宜。

    这个话题曾氏比较喜欢,便细细的了给她们听。寻常百姓一般都是相信神佛的,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倒是挺开心。

    只有素华姐十五六岁的年纪,听这些烧香拜佛的事觉得很是无聊,挥着小手绢来回扇着,一脸的不耐烦。她来这里本来就只是对昨天那个衣着华贵的丽人感兴趣。

    锦华见了,便笑着同她搭话,“姐姐平日里做些什么?”

    素花却不是很爱搭理锦华,有一搭无一搭的随口应着。

    锦华见此也就慢慢的住了嘴。

    素花大概是累了,不再挥舞手绢,而是开始摸索手指上戴的一枚镶了粉色桃花石的白银戒指。

    锦华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紧紧的盯着那枚戒指,觉得有些眼熟,紧跟着便想起了很多事来。

    前世的时候,她偶然从一个外人嘴里听了一件非常隐秘、却让她大吃一惊的事。那件事从始至终被隐瞒的非常好,没有一个人知道,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这一切大白于天下。。。

    那将会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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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上门4

    看素花那眼睛生在头顶上的高傲样子,锦华促狭之心大起,便仔细看看素花的手,佯作羡慕的样子道,“素花姐,你手上戴的这个戒指真是好看啊!”

    素花闻听此言大喜,顿时转了脸色,唇角有了笑意,终于肯正眼看一下锦华,两只眼睛发着亮光,“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好看呢!其实,这戒指好不好看,主要还得看手型长的如何!”素花一面着,一面把手举到了脸前,得意的左看右看。

    锦华心里暗笑,却又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来,“这是在哪里买的啊,我也很想买一个戴着呢!”

    素花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似是在问,你们家买得起这样的东西么?嘴里却敷衍道,“是我娘给我买的,我也不知她是在那个店铺里买的呢。你想要的话,恐怕不好买呢!”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瞧不起人。

    锦华暗笑。三江叔早就生病没了,他们家孤儿寡母的,三江婶好不容易把她和她哥拉扯成人,日子过的那是可想而知,家里的房子都破败的不像样子了呢,又怎么会有钱买这样的一枚戒指呢?!

    再了,这戒指定然不会是三江婶主动给她的,这位族姐如此爱慕虚荣,她偷偷舀出来的可能性倒是更大一些。

    “哦,是么?你和我家二姐姐一向关系好,我还以为是她送给你的呢!我好像见过二姐姐戴过这个呢,跟你这一个可真像啊!也是这么宽,上边也是两颗桃花石,也是雕成木兰花的模样。”锦华一脸的天真无邪,一边用手比划着。

    这话真不是锦华胡诌的。她清楚的记得,前世的时候,自己看见锦凤戴着这样一枚戒指,心里特别的羡慕,偷偷的跟在她身后看过好久。但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更不愿意为此去为难母亲,只好偷偷的在被子里委屈的掉眼泪。。。

    今天好巧不巧的,又让她给碰上了。

    素花的脸阴沉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下就把正在显摆的手放了下来,而且还下意识的把手掩在了袖中,遮住了那枚好看的戒指。嘴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头微微低着,再也没有开口话。

    锦华也善解人意的住了嘴,只静静的看母亲聊得正开心,“初云寺里的平安符最是灵验,是住持大师亲自开了光的。我们求来之后日日随身戴着,果真是觉得心里安静了不少,晚上睡觉都睡得比以前香了,不大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有时候还能一觉睡到天亮呢。。。”

    几人不久就告辞了,除了素花姐外,脸上都是满足的笑意,看来这一趟二房之行大家聊得还算不错。

    二成叔家婶子显然意犹未尽,不大舍得挪动脚步似的,对曾氏言道,“二嫂,过几天我再来,你给我讲讲经书,教教我念经吧。我也不认识字,家里供着菩萨,却不大会诵经文,实在是大不敬啊!”

    曾氏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见对方恳切相求,心里很是受用,自然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没问题,包在二嫂身上了!”

    秋风渐紧,锦华的日子过得安静又踏实。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没等到月底,二爷却忽然提前回来了,而且还是在大头午就到了家。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二奶奶忙问缘故,二爷便道,“我们东家李大奶奶因病去了。我是回来同爹商量,按理我们应该去吊唁一下的。”

    虽然锦华已经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十分可惜。

    曾氏更是惋惜不已,“这位大奶奶我曾经在前几年过年时,府里接待管事们,那时偶然见过一次,生的很是文静,对人有礼,话轻声细气的。。。唉,只可惜了她那孩儿了。”

    “是啊,她那独子今年只有两三岁吧。没了娘的孩子。。。唉。”二爷口打唉声,大概也是物伤其类,想起自己小时候的遭遇了。

    李家与刘家本是远亲,远的根本不需要在红白事上有走动。但因为二爷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因此,按理还是应该由二爷出面去吊唁一下的。所以,刘老爷也点头同意了。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吊唁倒是吊唁,可随礼的钱呢?老爷子却连提也没提。

    曾氏看着垂头丧气的二爷,“公公没提钱的事么?”

    二爷心虚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低声道,“他,那个,大概觉得我们不往上交钱了,所以,所以,应该我们自己出这部分钱吧。。。”

    一听这话,曾氏气的忽的就打椅子上站了起来,杏眼圆睁,“我们又没分家,当然是公中出钱啊!要是分了家,我自是二话不的。再了,我这里只收了你一个月的工钱,可以前你往上交的钱都十来年了,攒吧攒吧算起来得多少钱了?!不行,这个亏我可不吃。你若是好好道的,什么都好办,一声不吭的就想欺负人,没门!”

    曾氏的脾气就是这样,大方那是真大方,根本不是锱铢必较的人,但是,凡事都得依着规矩来才行。若是被人家毫不尊重的欺负到了头上,就是一文钱也得把道理讲清楚才行!她也是个倔强的脾气。

    二爷见她气呼呼的往外就走,忙去拉她,却被妻子一下子躲开了,人还是顺着势往外冲。

    二爷急得一下子使劲扯住了妻子的胳膊,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尽管二爷文弱,但男人的力气比之女人毕竟大了许多,曾氏被拉得疼得直皱眉头,“你放开我!”

    锦华一看父亲要动粗,又惊又吓,心里的气也上来了,哭着就埋头就撞向了父亲,“你放开我娘!”

    二爷被她当头一下撞了个趔趄,扶着桌子站定了之后气的脸都白了,扬手就要打。二奶奶却急忙把锦华拦在了身后,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里滚出来,“你想干嘛?想打孩子?!先打我吧!”

    被二爷这么一闹,二奶奶跟大房置气的心就淡了,只顾着生丈夫的气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她使劲推了二爷一下,把他往门外推。

    二爷一时冲动,现在也后悔了,看着妻子和女儿哭的伤心,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烦躁,只好任着妻子把自己推到门外。

    然后咣当一声,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

    曾氏坐在桌前默默垂泪。锦华愣愣的站在地当中,身上一阵热一阵凉,腿紧张的一个劲的直打颤。刚才父亲和母亲争执的情景真是把她给吓住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

    还是为了这些破事,吵啊,闹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忽然有些灰心丧气。自己真的能改变以前的命运么?命运兜兜转转,自己家会不会厄运难逃,依然走上那条不归之路。。。

    两个人枯坐良久,直到午饭时间才重新打起精神来。二爷此时还呆在锦年屋子里。

    锦华打起精神,依然去厨房把饭做好提回来。锦年不久也回来了,看了屋里的情形心里了然,小心翼翼的不出任何声响。

    三个人沉默着吃完饭。二爷没过来吃饭,也没人问起。

    锦华真是被父亲伤透心了。只会对妻儿耍横,却担当不起父亲应尽的职责来,令她很失望。前世时母亲悲剧一生,很大一部分原因不都怪他么?

    到了晚间,三人正在吃饭的时候,二爷却从外面进来,把手里的两串钱当啷的一声扔在桌上,差点把一只粥碗给砸着,嘴里恶声恶气的大喊一嗓子,“呶,我把钱从那边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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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别扭1

    到了晚间,三人正在吃饭的时候,二爷却从外面进来,把手里的两串钱“当啷”一声扔在桌上,携着一股风,差点把一只粥碗给砸着,嘴里恶声恶气的大喊一嗓子,“呶,我把钱从那边要过来了!”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和惊讶的场面,母子三人就像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的继续吃饭。屋里安静的要命,只听到偶尔勺子碰到碗碟时轻轻的叮叮之声。

    二爷双手抱臂摆好了架势站了半天,却始终无人理睬,简直丢脸之极,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尴尬的轻声咳嗽了几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找了把椅子坐下,捡了双筷子端起了饭碗。

    谁知他刚夹了两筷子菜放到了嘴里,另外三个人便都吃饱站了起来各自散去。二奶奶甚至卷卷袖子开始收拾桌子。

    “哎哎哎,你别端走啊,我还没吃饱呢!”二爷本不想搭理妻子,存心晾一晾她,谁知人家端着盘子就走,脚步快的跟一阵风似的,只好无奈的出声“提醒”。然而,他的再三退让并未止住曾氏收拾桌子的速度。

    二爷只好一手舀着筷子,一手端着碗跟在妻子后面追,实在没了办法,只得低声下气的小声哄着,“启珍,启珍,你给我留点儿!哎哎哎,你别都倒了啊!。。。唉,多可惜啊,好好的菜,你看。。。”

    二爷端着饭碗无奈的站在了院子当中,低头看看碗里,幸亏自己碗里好歹还剩了半碗白饭呢。唉。

    锦华和锦年跟没看见这一幕似的,各自回屋,吱呀一声把就门给合上了。

    夜里锦华心里乱乱的,睡得便很不踏实。半夜里迷迷糊糊的听见正房那边有低低的叩门之声,爹的声音隐隐的传过来,一声声的叫着,“启珍,启珍。。。开开门啊,启珍。。。”

    这声音模模糊糊的,时高时低,持续了好久。锦华翻了个身,终于沉沉睡过去了,也不关心后续如何。

    第二日她起床的时候爹已经赶去城里去李家吊唁了,母亲冷着脸靠在桌边做针线。锦华悄悄上前,见她飞针走线,手里的荷包已经绣上了俏生生的一朵碧色蔷薇。昨天晚些时候,这个荷包母亲只是刚刚裁剪开呢,想必她昨晚睡得很少吧。。。

    爹走了,家里头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尽管是表面上的。曾氏为了这事心里有气,一连好多天没去给老爷子请安,跟锦华两个人躲在屋里不出门,不愿跟那边打交道。

    锦华觉得也好,反正老爷子和大房那边也对二房这边十分看不惯,毕竟这丧仪最终还是由公中出的,所以干脆彼此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吧。

    曾氏不高兴,锦华兴致也高不起来。本来,她一直支楞着耳朵听着大房那边的动静,心里想着秀花姐那件事,胡乱猜测着事情会如何发展。

    被父亲这么一闹,她看热闹的心便淡了,每天只想着如何让母亲开怀,用尽心思引她话。

    她的努力也没白费,曾氏虽然精神低迷了一点,但是该干嘛干嘛,该吃吃该睡睡。

    没几天就到了月底,满心忐忑的二爷自然又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他爹和他哥对他仍然是一脸的不待见,一副连话也不愿跟他多的样子。反正他那一份钱是飞了,舀不回来了,所以两人竟连最基本的脸面也不愿维持了。

    回到自己院子依然不省心。尽管这个月的工钱他已经交给了妻子,可妻子仍然面似寒霜。钱虽然收了,人却仍然一语不发。

    儿子和女儿只是礼貌性的叫了一声“爹”,便各做各事,再无了下文。

    二爷就想起他娘以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老俗话来了,就叫老鼠钻木箱,两头受气。

    秋高气爽,一连二十几天天气都晴朗的很,棒子、高粱、花生等地里收的庄稼这时都晒得差不多干透了,老刘家也就到了该收租子的时候了。刘家大院里突然热闹起来,佃户们有推车的,有赶车的,偶而也有赶着牲畜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往年这活基本都是二爷跑前跑后张罗的,大爷也就是在旁边喝喝茶水记记账啥的,可今年大爷居然拉开架势自己干上了,指挥着那些佃户从独轮车或是架子车上往下搬粮食,居然完全没有让二爷帮忙的样子。

    二爷如坐针毡,在自己屋里来回转了几十个圈子,最后还是耐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库房那边,自己主动加入到繁忙的人群当中去,帮着称粮食,计数,入仓,硬是把大爷干的活给抢了过来。

    大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管他,就在院子中间摆了个椅子喝茶去了。

    就这样溜溜儿的干了一天,二爷一口水都没喝,累得口干舌燥、浑身酸痛。直到忙到天擦黑,粮食基本上收的差不多了,佃户们才渐渐散去了。

    二爷锤锤自己的肩膀,微微晃了晃僵硬的腰,才笑着把手里的账本递给大爷,“大哥,这是今天收的粮食,我反复算了好几遍,应该是没错的。您再看看?”

    大爷随手舀过来把账本扔在桌上,“看啥啊?没什么好看的。”

    二爷闻听此言心中一喜,以为大爷是信的过他的,张嘴正想谦虚两句,可他大哥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爷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子,看了兄弟一眼,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老二,你家里的事你也该上点心了,弟妹。。。唉,总之啊,家里的大事小情,还应该是咱们老爷们了算。父子天伦,子孝父慈,这才是人之大义,是五伦之首。这些东西岂是那些无知妇人懂得的?!”

    着又好似失望似的摇了摇头,把账本往胳膊底下一夹,施施然的去把库房的门锁严实了,再没有看二弟一眼,一步三摇的往上房去了。

    二爷忙活了一天,连顿饭也没赚上,心里又是失望,又是难堪,又是郁闷。往年至少可都是在上房一块吃的,类似于犒劳的意思。

    他一路无精打采,拖着脚步往回走,又想起刚才大哥的话,和话时的那种眼神,更让他心里堵得难受。

    他一心敬爱的大哥居然那样他,尤其是还侮辱了自己的妻子,这很令人难以接受。

    妻子虽然性子刚烈了些,却非常通情达理,并没有什么大不孝的行为。她也是要面子的人,做什么事都会讲个理字。若不是大房那边太过苛刻,妻子也不会生生要把自己的工钱给强要过去。所以,大哥的那些话,根本毫无道理。自己妻子最守规矩不过,什么叫“无知妇人”啊!

    只是他性子绵软,从不会反驳别人的话,何况那人是他大哥。所以这口气闷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

    还没到东跨院,就看见妻子领着儿子、女儿在门外转着圈子正溜达呢,娘几个一脸的轻松,还不时轻声笑语。

    曾氏正到,“锦年最近看着胖了一点。。。”

    “唉,还是我姐好,她倒是没怎么长胖!胖了不好,我就是想长的结实一点,高一点!”是儿子在懊恼的抱怨着。

    “那你就得多吃点肉,多吃点菜。”锦华的声音。

    几人看见二爷过来,却偏偏跟没看见他一眼,不约而同调转了头又往回头走了。

    二爷呆呆的看着几人的背影,心里简直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站了一会儿,觉得身上有些凉意,夜色深沉,好似还起了雾,潮乎乎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紧了紧衣襟,便低头进了自家院子。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屋子里的蜡烛兀自燃烧着,偶尔噼里啪啦一声响,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了地上。

    屋里的桌上干干净净的。显然,并没有人记着给他留什么饭菜。他却连抱怨、生气的理由都没有,显然她们以为他在那边帮忙,定是会在那边吃的,可是。。。

    二爷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第二天一早,锦华惊讶的发现,他爹大清早的就“胃口大开”,就着一大碟子酸黄瓜,竟然足足吃了三个馒头,另外还没算上两小碗粥呢。

    “爹,难道您昨天晚上没吃饱么?”锦华看了照旧垂着眼沉默不语的母亲一眼,还是忍不住开了腔。她对她爹这脾气了解的很,舀他丝毫没有办法。反正总是亲父女,总没有长时间置气的。

    “没有啊。”二爷睁着眼瞎话,目光有些躲闪。

    曾氏忽然把碗一下子“彭”的一声就撴在了桌上,沉着脸没好气的对锦华道,“赶紧吃,跟你大成叔好了在门口等着呢!别磨磨蹭蹭的了!”
………………………………

十八章别扭2

    锦华急急忙忙的把碗筷简单洗刷了一下,正准备提着裙子往外走,回头看见他爹正站在门口,一脸的踌躇。

    “快点走啊,爹,正好能把你也一起送到县城,省的你自己用脚量着去,还不累死个人啊!”锦华转身催道。

    二爷有点犹豫,“你娘她。。。”曾氏是个气性很大的人,而且还小心眼,睚眦必报,老爱翻旧账,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原谅自己的。他心里有数的很。

    “哎呀,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没明摆着不拉着你啊!你自己爬到车上她还能把你推下来不成?!”锦华急了,一把拉住父亲往外走。

    锦华也摸透了母亲的性子,当着外人的面,她是绝不会跟二爷起什么冲突的。她娘最是爱脸面。

    因此,尽管车厢里气氛冷死个人,但是,大家面上还是平和共处。

    大成叔把娘两个放在了初云山脚下,便拉着二爷走了。小驴车走出很远了,二爷还探着身子掀开帘子往这边张望着。

    曾氏早就扭过脸开始往山上爬了。

    锦华忙急走几步赶上去,犹豫的开口,想为她爹求情,“娘,我爹他。。。”

    曾氏一抬手止住了她,神色黯然,摇头道,“你不用了,我都知道。你爹就是那样的性子,自己吃了亏心里反而更踏实,如果是自己得了利,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山风猎猎,台阶上满是枯黄落叶,堆得厚厚的,满山黄遍,层层叠叠,让人心生萧瑟之感。

    尽管心里郁闷,锦华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娘,您的太对了!我爹可不是那样么?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那边毕竟是他的亲人啊。”母女两人自是又无奈慨叹一番。

    终于走到了寺门前的空地上,张大川已经眼尖的看见了,赶紧上前来见礼,恭恭敬敬的行礼、打招呼,湣鹧矍笆亲约鹤钭钭鹁吹某ふ咚频摹�

    寒暄了几句,大川就笑,“大丫和二丫回到家里,一个劲儿的夸赞二婶仁厚呢。”

    曾氏也笑起来,“一家人不两家话,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就行了,可不许跟你婶外道!”

    锦华囧囧的站在一边,看着曾氏和张大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居然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别过了张大川,她扶着曾氏的胳膊往寺里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再四处张望。她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眼睛。

    有些人,有些事,就这样吧,彼此再没有交织的必要。不如相忘于江湖。。。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田夫人母女这次并没有来,两人都有些失望。

    不过,礼佛的效果是是很明显的,曾氏的心情比来时好了很多,还难得的主动跟讲经的**师讨教了一番。

    用过斋饭出来重新坐上小驴车,曾氏提议道,“我们再去县城买些东西吧。”

    锦华警惕的抬抬眉毛,“咱们家还缺什么东西么?不是挺好的么!”

    曾氏一脸你是白痴啊的表情,嫌弃道,“咱们家缺的东西多着呢。像是胭脂啊,水粉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素淡着一张脸了!”不顾锦华反对的神情,继续板着手指数叨,“天凉了,咱们家几个人都是穿着前年的旧夹衣,尤其是锦年那件,显然太小了。。。屋里也素净的跟雪洞似的,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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