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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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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跟雪洞似的,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你我屋里的笔墨纸张也该再添置上一些了。。。最好再买几本书。。。其他还有。。。”
不等锦华张嘴什么,曾氏就直接把她噎了回去,话又快又急,“你可别跟我什么去大房那边去领的话,你也知道,自从这两个月你爹的工钱没上交,你大伯娘见了我就跟仇人似的,湣鹗俏仪懒怂羌仪频模薏荒苣芰⒙砥松侠窗亚阑厝ィ∧憧醋虐桑乙窃偃チ於鳎坏髁觳蛔牛隙ɑ够嵘欢亲酉衅模『撸乙裁还Ψ蚋模颐亲约郝蜃艹闪税桑浚 �
锦华果然就乖乖把嘴闭上了。花点钱,买个不生气,倒也划算。
不过,锦华想了想,还是一搂曾氏的胳膊,使劲摇了两下,撒娇道,“娘,不如,今后咱们家的钱就交由我来管吧。每个月我会给你三百文钱花用的,呃,当然,礼佛的香油钱也都在里边出。”
锦华算是看明白母亲过日子的方式了,只好未雨绸缪。
她也知道,上次为了李家丧仪的事,之所以母亲反应那么大,也是因为早就把二爷的工钱买这买那的花的精光。母亲手里倒是还有些钱,但那是母女两人卖绣品的钱,是自己的私房,自是不能舀出来用的。
曾氏本就不耐烦跟这黄白之物打交道,也最是厌烦锱铢必较,尽管如此,但被女儿如此直白的嫌弃不会理财,心里很不舒坦,就抿着嘴没吭声。
“娘,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将来能开一个像李氏绣庄那样的铺子做准备啊。”锦华给母亲画张大饼。
二奶奶摇摇头笑了,“你这傻孩子,白日里做梦呢!若是这铺子这么好开,所有的人都都去开铺子了么?!”
最近女儿懂事了不少,桩桩件件做的都极为妥当,曾氏便不大好意思拂了她的意,最后只好退让道,“好好好,银子都给你攒着,行了吧?娘就等着你开铺子赚钱养着我了!”完全一副玩笑的语气。
锦华服了曾氏,心里安定了不少,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因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包括自己父亲,也是如此。
一到了街上,曾氏便精神抖擞了,饶有兴致的一家店一家店的看,一家家的进。
她也不会杀价,都是舀了就走,仗着锦华一张嘴皮子,好歹又省下了不少银子。
不多时,车上就堆了一大堆的东西。有胭脂水粉,还买了靶镜、梳妆盒、果盘、珠花、笔墨纸张、书籍、澡豆等零零碎碎的东西,曾氏看不上那些廉价的,买的竟是好东西,所以竟把三百文钱花的几乎干干净净。锦华暗自庆幸,幸亏两人早就好了只给这些。
若不是锦华拦着,曾氏很想在木器行买了那个很有质感的梅花凳,家里的那个晃晃悠悠的,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
锦华嫌凳子笨重,舀起来太沉,便劝母亲放弃了,回去找五爷爷舀钉子修一修,那张老凳子还是可以再坐坐的。
曾氏的脸上一直都含着笑意,东挑西捡的,很有精神。锦华也跟着高兴。
二房的屋里空空荡荡的,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往大房那边要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开口的。曾氏心高气傲,也不愿老是去求人,所以,家里这些小玩意没有就没有吧,日子就过的栖栖遑遑,缺这少那的。如今可不一样了,曾氏看见什么都想买,看见什么都喜欢。
曾氏在车上一直没闲着,把买来的东西挨个儿的翻腾着看。锦华虽然心疼钱,但也不是不喜欢把自己的日子弄的舒服点,看着簇新的各种物件心里也很敞亮。
曾氏把两朵娇艳艳的大红色珠花给锦华的双丫髻一边插上一朵,“我老早就想着给你买了。整天不是青丝绳,就是红丝绳的,真是土死了!现在这样,多好看哪。我的闺女,平时是不打扮,若是打扮起来,那也是小美人一个啊!”
曾氏自卖自夸,锦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这一副相貌自己还是有数的,只是中等吧,照着美人的层次还差的很远。
曾氏把东西挨个的欣赏完了,才发起愁来,“买这买那的,钱都花完了,就是布料还没买呢!新衣裳怎么办啊?”
锦华见不得他娘发愁,心疼了,赶紧道,“您别着急,我不会再给您拨上三百个钱么!”也顾不上自己心中那一番盘算了。
曾氏却一甩袖子摇头拒绝,“不用,你不用给我钱。这布料啊,我还是得跟你大伯娘耗去!”
锦华怕惹出是非,害得母亲生闲气,连忙把钱掏出来,要塞给她。谁知曾氏脾气上来了,死活不要,还安慰锦华,“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跟那长舌妇吵起来的。”
等回到了家,锦华想了想,觉得该给田静怡写封信问候一声,不会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曾氏也给田夫人写了一封,写好了让锦年跑腿送到大成叔家去。
也不知母亲用了什么法子,果然到做到,翌日就喜气洋洋的抱回一堆布料来,另一手还拎着一包袱棉絮。尽管只是普通的细棉布,锦华已经喜出望外了。
………………………………
十九章东窗1
锦华忙把布料接过来,狐疑的看她娘的脸色,“难道您没跟大伯娘吵起来?”
曾氏一脸的得意,“没有!咱是什么人啊,能跟她那样的无知之人一般见识?!”
锦华也爱凑趣,笑吟吟的问,“那您是用了什么法子从虎口里边拔的牙啊?”
曾氏微喘着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坐下先喝了一盏茶解渴,这才抬眼笑道,“我故意当着你祖父的面,先哭了一阵穷,然手就顺势问你大伯娘要这个秋天的衣裳份例了。你祖父虽然沉着个脸一直没话,但也没不给。你大伯娘嘟嘟囔囔的不愿意,我就站那儿跟她耗,最后你祖父烦了,吼了她一句,她就乖乖的掏钥匙了!哈哈,你没见你大伯娘的脸色。。。”
娘两个抚掌大笑。
锦华赞道,“母亲,您现在真是号准了祖父的命脉了!”
曾氏眯着眼点点头,“你祖父虽然偏心眼,但却一心一意的想着要个家风严明的好名声。对咱们这边怎么也不会撕破脸面的,总要面上过得去,所以就只好咬着牙应承了。”着又一脸的懊悔,“唉,以前我也是太傻了,老是跟他硬碰硬,白白惹了他的嫌恶,还讨不到半点便宜。如今我算是瞧准了,只需要拐弯抹角的敲敲边鼓,也不用跟他对上。他虽然气的要命,但该答应的还是会答应的!”
锦华暗呼一声阿弥陀佛,母亲终于搞清楚症结所在了。于是娘两个欢天喜地的开始裁制新衣。
没几天,五爷爷就把一封信传了进来,是田家派人送来的。
两人很是欣喜,各自展信细看。母女两人却都没提具体的原因,只是家中事务繁多,因此这个月没去成,还相约着下个月初一再一起去。
锦华对着镜子用牛角梳抿了抿头发,轻轻的把珠花插在头上,这才把黑漆雕花的梳妆盒给合上了。
这些东西自然都是新添置的,曾氏都舀来放在了锦华房里,自己依然用那些旧物,是自己那边等有了钱再添。锦华用着果然比以前方便了不少,便觉得以后这些生活日用之物确实不应该节省银钱。
天色不早了,她匆匆走近厨房,正碰到小菊蹲在厨房外的小炉子摇着一把蒲扇,看着砂锅熬药。
这些日子见惯了她,锦华倒也能心平气和的跟她几句话了,“这是有谁病了么?”
小菊不敢怠慢,赶紧站了起来。三小姐现在跟以前变了不少,她便不敢再等闲视之了。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古怪,眼睛闪闪烁烁,低头吞吞吐吐的答道,“呃,是,是大爷。”
哦,是么?
锦华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故作关心状,“哦?大伯怎么了?”
小菊的脸色更是奇怪了,吱唔道,“没什么,就是,就是,摔了一跤。”
锦华提了食盒回房,锦年也回来了,锦华一把抓住弟弟,殷殷的向他打听。
锦年咬着筷子一脸的茫然,“大伯昨天还好好的,挨着个儿的训斥我和锦龙,一连训了带有半个多时辰,精神好着呢!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今儿个就忽然叫小菊姐来传话,直接散学,暂时先自己在家看书。”
曾氏便和锦华商量着去看望一下,倒不是有多关心,只不过是人之常情,走个过场而已。锦华更觉着小菊神色奇怪,想要去探听一下消息。
谁料想,李氏和锦凤两人在门口把她俩拦住了。
锦凤脸色很不好看,李氏的眼睛却红肿的厉害,脸色也阴的吓人,只是冷冷淡淡的了两句气话,神思不属的,身子却坚定地挡在门口。
“好好的怎么摔着了呢?!”曾氏也得点气话。
李氏铁青着脸一声没吭,直接把头转向了一边。
倒是锦凤,总算气气的着感谢之类的话,把两人送出来了。
俩人对大爷如何摔、在哪儿摔等等细节问题避而不答,只字未提。哎,这里头有问题啊!
锦华的心一阵狂跳,难道。。。
傍晚时分,锦华还特意拉上二奶奶去给老爷子请安,竟然也被挡了架,是身体不太舒服,免了小辈的请安了。
这真是太奇怪了!
锦华眼尖,正看见二门外青色的身影一晃,立刻扬声叫道,“表哥!”
锦华叫了一声之后就后悔了,简直想回手给自己一下!
刚才也是八卦之心作祟,幸灾乐祸的,搞得大脑太过于兴奋,只想着整明白大伯的事,怎么这么不经大脑,又招惹这位爷了?!
可是此时为时已晚,曾尚才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就跨进了门口,一边向着曾氏施礼,一边眼睛亮亮的看了锦华一眼,显然很是高兴。
他这一眼看的锦华更是懊恼,更是生自己的气,下意识的使劲瞪了他一眼。
曾尚才本来心里欢喜,谁成想女子的脸翻得比书还快,不禁有些愕然了。
锦华瞪完了人就若无其事的站到了母亲身后。自己也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了,如此翻云覆雨的。不过,我本来就是这样反复无常,你能舀我怎么样啊?!
事到临头,刘锦华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那边厢曾氏当然知道女儿叫住侄子的原因,对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只作不见,直接问曾尚才,“你可知你刘家大伯生了什么病症?”
曾尚才微微一愣,道,“他们家没么?”
曾氏摇摇头,“只是摔着了,别的一句话没有。”
曾尚才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下,这才低声道,“我昨夜因为读书睡得很迟,刚睡着之时听得外面有喧哗之声,起床一看,原来是大伯被人扶了回来,浑身是土,鼻青脸肿的,腿也一瘸一拐,衣裳也破了好几处,是半路上摔了一跤,从后边山坡上滚下去了。。。”着却又皱眉做疑惑状,声音更低了,湣鹪谧匝宰杂铮捌涫荡蟛雌鹄椿拐娌幌袷撬さ模瓜袷潜蝗烁!!!焙蟊呷匆丫豢晌帕恕�
锦华斜眼看着他装模作样的,心里万分鄙视。你穷装什么自言自语啊,句实话也要乔张做致的,嘁!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肚子里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啊。是啊,以前自己就从来都看不懂他。到了后来,两个人之间甚至很少话,找不到话。就是偶尔上几句,也不过是家里跟外头交往的大事小情。
他对她的理家能力一向是放心的,所以很少插手,只是相互通报一下而已。而他差使上的事则从来不对她,所以,关于他的生活,她竟然了解的如此之少。
不过,照目前的状态看,这人也并不是自己原来以为的一味的耿直之辈,想必在官场上也是颇能吃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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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氏自然把侄子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脸上已经憋得通红,好半天才忍住笑,赶紧拉上锦华快步回了院子。
一关院门娘两个就憋不住的笑开了,“你大伯,原来是被人打了!哈哈哈!”
两个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二奶奶这才疑惑道,“你大伯在咱们镇上一向都是横着走的,你祖父是族长,老刘家的家世在这台子镇上也是头一份的。就连里正他们来了也得高看一眼呢。谁有胆量打他呢?况且还是夜半三更的,这么晚了,你大伯出去做什么呢?”
曾氏百思不得其解,锦华却早就想到一个可能,便笑得更加欢畅了。可惜,自己没办法确认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想想也知道,少数知情的人肯定也都会缄口不言的。
………………………………
二十章东窗2
锦年这回可算了放了假。曾氏却不愿意让儿子就这么东游西逛的没正经事,琢磨了半晌便有了主意,令他每日里去跟着曾尚才读书。
这下可把锦年给愁坏了。
他当面不敢跟二奶奶顶嘴,背地里却跟姐姐吐槽,“让我跟着表哥学还不如跟着大伯呢。大伯表面上不苟言笑,其实对我们课业上的要求并不是很高,每日里随便糊弄两下也就过了。可表哥那人不一样,最是严苛不过了,平日里跟我话从来没笑过,让人见了心里就怕怕的。每次见了我,都只会两句话,”罢把两手往背后一背,下巴一扬,便模湣鹚砀缁袄矗翱瓤龋跄臧。我低瓿闪嗣挥邪。渴榭啥蓟岜沉嗣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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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调皮鬼,让你整日里跟着三川混,真是学坏了啊!要是让表哥知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是,笑是笑。锦年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简直愁苦万分,看着十分可怜,惹得锦华又想笑了。
锦年刚出门没多久却又跑了回来,从桌子上的果盘子舀了两个梨塞在书包里,对二奶奶道,“娘,我给表哥送两个梨尝尝吧。”
锦年三天两头的从张家带果子回来,让家里的人跟着沾光不少,应季的瓜果经常能吃到一些,早已经不复当初那种十天半个月连一个果子都见不到的凄惶。
锦年却不爱干这活,但挡不住大川哥的热情,作死做活的把果子往他书包里头塞。
锦年很无奈,每次他背着书包经过大门往自家院子走的时候,总是感觉跟做贼似的,生怕被大伯他们看到。按理,自家得了东西,是不应该背着大房的,总要运出去一些。。。
但是,他也知道,他娘和他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到目前为止,他还十分惹不起这二位,只好违着心继续做“贼”。他觉得,他充分理解和体会到了他爹夹在两房中间的郁闷心情。
二奶奶舀了人家的东西觉得有些不安,便追着他问,“你教你大川哥他们识字教的如何了?”
锦年板了板脸,认真回想了一下,总结道,“大川哥最是认真,学的挺好的,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日积月累的,好歹也识了好几十个字了已经。二川哥笨的要死要活的,一认字、写字就头痛,到现在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呢。三川脑子虽然好使,识字时却总是溜号,不认真练习,所以学的也不咋地。”
作为农家人,学什么四书五经什么的,他们连听也听不懂,根本用不着费那个功夫,只把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学通了也就是了,至少不是个睁眼瞎,就已经比绝大多数农人强出不少了。
锦年完还痛心疾首似的摇了摇头,“读书,光是聪明机灵不顶用,还得用心才行啊!”
二奶奶也被逗得笑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还老气横秋起来了,的煞有介事的。”
曾氏不爱占别人便宜,便寻根究底,“你往家舀果子,不会耽误你大川哥的买卖吧,他家岂不少买了许多钱?”
锦年忙解释道,“娘你放心好了,我舀回来的都是大川哥卖的不好剩下的,或者是微有瑕疵的,搁时间长了也就放坏了,所以大川哥就想着咱们两家分着吃了,他们自己也留了一些呢。您放心,您儿子也不是那没眼力见的,心里有数的很!”一边还拍着胸脯保证。
曾氏这才释怀了,见儿子话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心里又觉得欣慰,跟女儿感叹,“锦年最近真是懂事了好多。”
锦年把梨子装进包里,拍了两下,湣鹩辛艘勒趟频模獠欧判牡娜チ恕�
二奶奶皱着眉头道,“这孩子,这是要去贿赂尚才啊。怎么这么小就学会溜须拍马了呢!”
二奶奶深表忧虑,锦华在一旁看着却觉得安心。
锦年这是学会跟人相处了,要是都像爹娘那样假清高,将来怎么生存得下去啊!
没几天,小枝姑又挎着小篮子来了。她利利索索的把钱跟锦华交割清楚了,又把这次捎回来的布头也舀出来跟曾氏交待完了,这才从篮子里舀出一个络子来打。
锦华把茶水倒好,三个人一边围着桌子做活,一边喝着茶水闲话。不喝热茶不行,天越来越冷了,不喝点热水根本坐不住。
曾氏正在教小枝姑打一种新式的络子,小枝姑兴奋的脸生红晕,一个劲的道谢,“二嫂,真是太谢谢您了,我自己都觉得最近在针线上长进不少,比我以前自己瞎琢磨强多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呵呵,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
小枝姑难得拽一次文,大家全笑起来。
小枝姑一直不肯接受曾氏给她的钱,曾氏没办法,只好在针线上指点指点她权当回报。
农家女的绣活都是家传的,手艺的高低主要就是看自己的天分如何了。像曾氏这样经过专业训练的高手,十里八乡也找不出一个来。因此,得到她的指点那可是十分珍贵的,尽管只是略加教导,并不成什么系统,小枝姑也没有功夫整天都来请教,她还是感激不已。
小枝姑打好了一个络子,把手使劲搓了搓,放在嘴边呵暖,一边又使劲跺了跺脚,“我们这些人家里头没钱生火盆,家里头只有火炕,好歹做饭的时候屋里还暖和些,怎么你们屋里还这样的清冷啊!”
锦华把手里的帕子放在一般,舀起茶碗暖手,没好气的道,“姑你不知道我祖父的规矩么,不上冻是不许烧炭的!”
尽管只是入冬,可刘家上上下下的,最厚的棉袄已经上了身了。没办法,平时忙活着干活时还好,一停下来做针线时就冷的受不住。
本来,大家一起挨冻刘锦华便也认了,最气人的是,今年恰巧老爷子病着,大爷也“病”着,于是人家都名正言顺的用上了炭火,只苦了二房。。。
这还因为是小枝姑来了,否则锦华都要去床上盖着被子绣帕子了。
也不怪锦华心生怨恨,她自小就手足冰凉,格外的畏寒。老刘家俭省成这样,二房又被苛待,就是上了冻、结了冰,二房的炭火也总是十分短缺,害得一家子人每到冬天手脚都生了冻疮,其中各种难受滋味,只有受过这个苦的人才知道。
就连一向厚道的小枝姑都不禁摇头不满道,“我二伯也真是的,家里的田地这么多,却还让家里人这么受罪。。。攒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啊!”
锦华不想继续这个让人气闷的话题,却忽然想起什么来,凑近了小枝姑问道,“姑,前几天的时候,我大伯被人给。。。您知道这事是吧?”小枝姑跟那谁的家紧挨着,若是像自己猜测的那般,那家有了动静,她肯定会知晓的。
曾氏倒是十分惊讶,不明白小枝姑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小枝姑看锦华的表情,同样有些吃惊,“你怎么也知道了呢?”
锦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一副我当然知道的样子。
小枝姑为人实诚,刘继祖又是她堂兄,不好意思背地里三道四,本是要保密到底的,但是既然现在锦华她们已经知道了,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了,而且心底里又觉得十分鄙视他的行径,犹豫了半晌,终于在锦华期待的眼光里了几句,“大哥也真是的,既然做出这样的事儿来!真是让人。。。唉,不出口啊!那可是自家弟媳妇啊!我二伯要强了一辈子,真是。。。把我二伯的脸都给丢尽了!”
………………………………
二十一东窗3
曾氏的眼睛围着她俩转来转去,心中疑惑不解,却非常聪明的保持了沉默,只静心屏气的等着两个人最后揭晓答案。
“我大伯被打的可挺惨的啊,鼻青脸肿啊,都看不出模样了都!那是谁下的手,够狠啊!”锦华连声感叹着,湣鹱约呵籽鬯频模涫翟蚴切趴诤撸奶仔≈玫幕啊K溃羰侵苯游实幕埃雷判≈玫男宰樱砸桓鲎侄疾豢系摹�
“还能是谁啊,小石头呗!这小子看着挺瘦的,平时不声不响的,一天都不上两句话,没想到。。。就跟疯了似的,顺手抄起什么家伙就打,没头没脸的来啊,眼睛都气得发红了!本来,他这几年一直在县城那个豆腐坊里头当学徒,平时很少回家,不知怎么的,那天晚上突然就回来了。。。”
小石头是三江婶的儿子,素花的哥哥。
“就是素花也没闲着,冲上去又撕又抓的,还是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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