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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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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田夫人执意要陪着,女人们最爱的自然是不外乎是首饰铺子、成衣铺子之类,几人笑笑的,过的相当愉快。

    “姐姐,这次您一定要带着锦华去我家里做,不去我是不依的。”临别时,田夫人诚心诚意的邀请,曾氏自然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田静怡立马眉开眼笑,大叫到,“到时候我让厨房给咱们准备火锅!”

    “火锅?太好了!”听到这个,一向稳重的锦华不禁也忘情的喊了一声。

    此时正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两位姑娘立刻分别得到各自母亲的一颗白眼作为警告。
………………………………

二十四冬日3

    刚进完香的第二日,二成婶就心急的找上门来,手里还拖着四奶奶一起,两个人自然都是笃信佛教的。

    这位四奶奶家里原先也是穷的叮当响,后来也是她运气好,寻了个女婿是个有本事的,吃上了衙门饭,就连岳家也都跟着沾光,都仗着这位姑奶奶的势寻些营生,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以前,这两家都不大和二房来往,这次忽然上门,母亲自然是喜出望外的热情以待。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这就是曾氏的处事原则。

    锦华当然自告奋勇去大房那边要些待的茶叶。家里难道没有么?虽然不富余,但还是有的。但是,有机会能从大房多抠唆点子东西,顺便还能下下大伯娘的脸,这么好的机会锦华怎么能放过呢?

    果然,二成婶现在有求于人,话自然就向着二房来了,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她连连咂嘴道,“大哥那边也太不像话了,他那里什么好茶叶没有,你们这边却是用一点要一点的,实在实在是。。。啧啧啧,可气啊!这心眼给偏得啊!”

    曾氏自己在家里骂的也够多的了,在外人面前却不愿道人长短,只是笑笑作罢。

    二成婶就更加不平起来,“二嫂你就是太仁善了,连一句坏话就不肯的,你可知道大嫂她。。。”

    一贯息事宁人的四奶奶忙咳嗽一声,二成婶才悻悻的住了嘴。

    曾氏只好苦笑一声,“大嫂什么脾气我早就知道了,既然管不住人家的嘴,只管好自家也就是了。”

    四奶奶忙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要一心向善,善恶到头终有报!”

    曾氏舀出蒲团,三个人便团团坐了,一起听曾氏诵起经来。先从最简单的教起,两个人跟着曾氏一句一句的念,两双眼睛紧紧盯住了曾氏,身子甚至紧张的往前探着,生怕念错了一个音。

    锦华到大房那边要茶叶,李氏打问了半天,知道是族人到了二房那边,这才不情不愿的舀了个小纸包包了点好一些的茶叶出来,犹豫了一下,又皱着眉抓了一把瓜子包起来递给锦华。

    锦华倒也没二话,舀着就转身回来了。

    刚走到二门附近,正看到不远处曾尚才提着放了碗筷的篮子过来。

    锦华见他兀自低头想事,左右看看,赶紧三步两步的闪身躲到了墙角处。这个人,能躲着还是躲着吧。

    刚躲进去的瞬间,锦华正好看见一个褐色的人影急急的迎了上去,就要接过曾尚才手里的篮子,“哎呀,表少爷,这种小事让奴婢来就行了,怎么还劳您的驾呢!”

    好一个小菊姐,整个院子上上下下真正把这人当成“表少爷”来尊敬的,也只有你了吧。

    让锦华有点惊讶的是,曾尚才却闪身躲了过去,冷冷清清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菊姑娘莫要跟在下气,只是顺手而已,当不得姑娘这样!”

    小菊顿时有些尴尬,呆立了片刻,只好红着脸嗫嚅道,“那奴婢就先去忙了,表少爷请自便。”罢逃也似的走了。

    待小菊走远了,锦华继续窝着身子躲着,心里盼着那人赶紧走,否则这里的冷风也不是好享受的。谁知等了半天,那人却往前走了几步,低声叫了一声,“是锦华么?出来吧。”

    尼玛你是透视眼么?

    锦华恨得直咬牙,跺了跺已经有点麻木的双脚,却再也装不下去,只好无奈的从墙角后边转了出来,脸上努力保持云淡风轻的状态,淡淡的施了个礼,“表哥”。

    “锦华,你,你在做什么?”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曾尚才把锦华叫出来也是一时冲动,仔细算来已是好长时间没见她了,这时看见她冷冷淡淡的垂着眼的样子,忽然觉得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两个人竟然是无话可。

    锦华自然不能实话实,我在躲着你,躲着你们这些乌七八糟的人。只好避重就轻,假装听不懂,“我去大房那边舀了点茶叶。”声音尽量平淡无波。

    锦华半低了头,心里忽然觉得平静的很。自己终于可以平静的面对他了呢。也许,没有爱也就没有了恨。

    过去的种种,自己也是有错的。少年夫妻,年少轻狂,又都处于那样贫困的逆境之下,两人都是敏感细腻的心思,都只考虑到了自己的心情,对对方的理解和宽恕太少了。

    即使在平安的问题上。。。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他也不是不难受的。

    他虽然很少仔细看孩子,可是,她知道,他心里是疼爱那个孩子的。正因为太爱了,所以他害怕,怕到不敢去看孩子病中憔悴的样子,怕到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怕到两人互相埋怨,互相指责,最终因怨生恨。

    逝者已矣,再恨他也换不回平安的命了。再了,自己恨他,其实不就是迁怒于人么?其实不就是在恨自己么?恨自己这做母亲的,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保护不了。。。

    刘锦华一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心灰意冷。所有的恩恩怨怨,到此一笔勾销吧。

    蓦地,她的眼角看到那人衣襟处挂着一个青底绣白色雄鹰的荷包,随着那人的动作还在晃啊晃的。那是她初学乍练的成果,后来不是让锦年给要走了么?

    竟然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挂了出来!这还是那个心思深沉、谁也猜不透的曾尚才么?你脑子被驴踢了,这玩意就能这么着舀出来?!

    她古井无波的心忽然又狂跳起来,同时觉得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这辈子,她本来心里还是暗暗的很有些优越感的,因为一切尽在自己所料之中。可是,显然,有的事情明显超出自己掌控的范围了。。。

    她低着头,曾尚才只能看见她的发髻,一时无言,心里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她的头发看着倒是黑亮不少,比以前焦黄干燥的样子好看多了。她看见我挂的荷包了吧?怎么跟没看见似的?她要是问起来我怎么啊。。。万一,她要是翻了脸,恼了我,该怎么办?

    忽然之间,他非常后悔把这个荷包系在了身上。自己真是一时头脑发热了,竟然一厢情愿的做出了这么一件傻事!

    还有,锦华她为什么要躲起来?难道是不愿意见到自己么?还是为了别的?

    心里有好多好多话,却千头万绪,怎么也问不出口。

    锦华低着头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话,只想着尽快脱离这尴尬的局面,便赶紧又蹲了下身,“表哥既然无事,锦华就先去了。”

    “哎。。。”曾尚才只来得及“哎”了一声,锦华已经急匆匆的离开了。他只能看着那道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满腹的惆怅,却不知因何而起。

    他的脑子里不禁映出一首诗来,“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与自己“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过了许久,他忽然自失的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不应该一心只读圣贤书,专心致志的只想着科举一途么,怎么忽然有闲心在这里儿女情长起来了!

    曾尚才啊,曾尚才,你一介白丁,你有何资格在这里伤春悲秋!你忘了祖父的殷殷教导了么,你忘了父亲临终之时的遗愿了么?你忘了自己寄人篱下的白眼和委屈了么!

    现在想什么都是没用的,只有等到明年,如果自己一举得中。。。

    他倏的转过身去,毅然决然的大步而去,迅疾的脚步带起一股小风,撩的一片枯黄的树叶无辜的飞起来打了一个转,又重新落到了泥泞里。
………………………………

二十五做客1

    锦华一路脚步匆忙,只觉得脸上突突突的直冒火,摸着烫的厉害,心里恨不能让迎面冷冷的风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全部吹个干净!

    前世遇到他就是一段孽缘,如今自己拼命躲着这位瘟神,可事情兜兜转转的,居然又变成现在这样了!

    若是被人传出什么话来。。。

    刘锦华想到此,浑身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倒不是怕人三道四,对于那些流言飞语,自己早就看淡了。可是,被人诋毁的后果才是最可怕的,与人私相授受,那自己就只剩下嫁给他这一条路了!

    这才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

    当时,她自己并没有马上就开口讨要那荷包,她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神怒之下口无遮拦的,把那人给惹恼了,反而把事情闹大,最后搞得尽人皆知,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死人!前世年少时他明明一心只读圣贤书,根本不顾及儿女情长的,现在。。。谁知道他哪根脑筋没搭对啊!他不是少年老成么,什么时候变作年少轻狂了?

    一时之间,她心乱如麻,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人提溜到跟前,乱刀把那人砍成一块一块的,方能泄她心头只恨!

    等进了自家门,她在院子里立定了,努力平复自己太过急促的气息,一边听见屋里头经文诵读的声音很有韵律的传出来。

    本来,趁这个机会,她还是很想让自己跟族人之间的关系更融洽一点的,然而,此刻,她心里乱糟糟的,就没了这份心思。

    夹道背风处燃着烧水的小火炉,水早就突突的冒着热气沸腾起来。

    锦华把手洗净,沏好茶水,轻手轻脚的进屋,把茶水和瓜子摆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又悄悄的退了出来。

    诵经声并未停息,屋里的人都在专心的念经,曾氏也是投入其中,心无旁骛。

    自己站在外头的话也太刻意了点,再也冻得慌啊。锦华左右看了看,看见竖在了墙角的扫帚,便抄起来扫起院子来,尽管院子干干净净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拾掇的。

    锦华一边暗中咬牙切齿,一边手底下用力,我扫死你,扫死你!

    不久,她就忙活出了一身汗,屋里的诵经声也告一段落了。曾氏笑吟吟的送两个人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该回家做饭了。普通人家的妇人能偷得一时半刻的清闲都是很难得的。

    四奶奶一边走一边还回身跟曾氏商量着,“老二家的,我看到十五那天我们再来一趟,还得辛苦你多教教我们这几个睁眼瞎呢!”

    曾氏笑着满口答应,“四婶,您还跟我气什么啊。弘扬佛法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二成家婶子转头看见锦华便又夸赞起来,“锦华真是勤劳肯干,这一会子的功夫就把院子给收拾的这么整齐了!怪不得二嫂家格外干净整洁呢。我都听人了,就是二嫂家的院子都比我们家里那炕头干净呢!”

    几人都笑起来,二成家婶子却意犹未尽,忍不住多嘴,“不过,我那伯父也真是的,大嫂那边好几个伺候的,何曾轮到他们娘几个亲自动手扫院子了!也就是二嫂你性子厚道吧。。。”

    曾氏只笑笑,也并不添油加醋,气的把两人一直送到二门上去。

    。。。。。。

    锦年刚回到自己家,就觉得气氛不对。自己还奇怪呢,爹不是走了么,家里怎么还这么冷飕飕的啊。

    一抬头,他就知道原因了。他姐正站在院子里,冷着脸朝着自己摆手呢。

    锦年隐隐猜到了原因,只好低头搭眼的跟着姐姐去了厢房。厢房里没生火盆,清冷得很,但锦年已经顾不上了。

    “东西是你送出去的吧?”锦华直奔主题。

    锦年急着张嘴想解释,想明自己是无辜的,冤枉的,但马上就被他姐冷冷的截住了话头,“不用多了,既然是你送出去的,你就得负责把它给要回来!否则,别想着回家里吃饭,爱上哪儿吃上哪儿吃去!”

    好吧,这一下就点中了他的死穴。

    他虽然一直跟曾尚才住在一起,但吃饭还是回家里吃的,因为表哥那儿的饭食跟自己以前吃是一样的,一样的难以下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是再也无法咽得下那种饭菜了!

    这边是表哥预料中的冷脸,那边是小菊姐令人记忆深刻的饭菜。。。锦年太纠结了!

    于是,苦命的刘锦年没捞着吃上一口热乎饭,就被他姐给赶出来了。

    曾氏还奇怪呢,“都到了饭点了,锦年又去做什么啊?”

    锦华无辜的一摊手,“是忘了舀什么东西了,回小偏院舀去。”

    曾氏和锦华便坐着等他,这一等就是足足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曾氏急得去门口看了好几次,催着锦华去看看她又不动窝。

    天都黑透了,锦年才披着一身的寒霜面无表情的回来,身上虽然穿的挺厚的,却湣鹨丫欢辰┝艘话恪�

    曾氏很心疼,忙活着给儿子倒热水洗手。

    锦年被曾氏塞了个手炉暖着手,抬头迎上姐姐的眼睛,便微微的朝她点了一下头。

    锦华一颗心这才落到肚子里,只希望那个荷包挂的时间不够长,没让有心人看见就阿弥陀佛了!

    饭桌上,锦华殷勤的给弟弟夹菜,见他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便安抚道,“明天厨房里包饺子,姐专门给你做你爱吃的南瓜三鲜馅!”

    “真的!”锦年高兴起来,被表哥冷若冰霜的眼神冻得僵硬的身体总算有些热乎气了。

    不知道明天表哥如何“对付”自己呢!算了,民以食为天,得过且过吧!大不了,明天自己把自己的那一份饺子匀出来给他半份好了!哎呀,肉痛啊。。。左右为难!

    那个荷包终于回来了,锦华长出一口气,赶紧把它牢牢的锁在了自己的小箱子里,湣鸩徽庋睦锞头挪幌滤频模瑴‘佛那个噩梦始终萦绕在自己脑际。

    据锦年,东西是他前天傍晚时分“送”给表哥的,那么,时间这么短,应该不会被什么有心人发觉的吧?

    尽管如此,她支着耳朵观察了两天,事实上,周遭风平浪静,太阳照常升起。

    锦华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心里一阵阵的后怕。

    因为这件事,她心心念念的田家之行都排到了后边。不过,眼看着,十一月初八很快就要到了。

    曾氏和锦华去跟刘老爷子报备,主要原因是她们必须得用到家里的骡车。到田家做,太过寒酸了也不好看,显得老刘家太过失礼。刘家还是有一架宽大坚固的车厢撑门面的,看着比那架老牛拉的小车威风多了。

    老爷子极不情愿,但想到自家的脸面,同时也知道那户人家大有来头,只好违心的答应了。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左问右问,二儿媳和锦华支支吾吾的,一问三不知,就是不清楚那位田夫人家里是做什么的。不过,自打上次见过田静怡,观其外表风度吗,他心里隐约也有了点数。县里的几个富贵人家他还是都听过的。

    他心里已经在冷笑了。你们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知道的。哼。
………………………………

二十六做客2

    如此,事情便成了,谁知到了晚间时候,二房院门都已经落了锁,却忽然传来了咣咣砸门的声音。

    为了取暖,虽然时辰还早着,但是锦华和母亲已经早早的烫了脚上了床。

    火盆只放在了里间,里间的门帘子是用陈年被褥做的,又厚又沉,压得紧紧的,几乎一丝风都不露。此时,为了夜里能保温持久一些,火盆里的碳毫不节省的上的足足的,红通通的烧得正旺。被窝里捂着汤婆子,一人手里头还抱着个暖炉,两个人正热热乎乎的挤在被窝里头随意的聊着天。

    听到砸门声,锦华有些奇怪,起身披衣裳想去开门,却被曾氏拦下了,自己披了棉袍亲自去应门。

    不一会儿脚步纷杂,门外就响起李氏的特有的不阴不阳的声音来,“弟妹倒是睡得早啊。”

    帘子一挑,曾氏就引着李氏和锦凤进来了,带进一阵寒风,把烛火吹得晃了一晃。锦华已经穿戴整齐了立在了地下。

    甫一进屋,李氏阴沉的眼睛就把屋里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嘴里啧啧出声,“这屋里可真够暖和的,火盆也真舍得放碳啊,感觉比我那屋还暖上许多呢。我那还是为了给大爷养病而特意多加的碳呢,居然还比不过这里呢!”

    锦凤也跟着点头附和,湣鸲康奶跫衷诙嗪盟频摹�

    曾氏听了这些酸话暗暗咬唇,虽然不屑于跟李氏做这重口舌之争,但明显是不高兴了,脸色也跟着掉下来,连让座、上茶之类的气话都懒得了,只沉着脸站在一边生闷气。

    锦华闻言却不动怒,反而笑的灿烂,对着李氏如开玩笑一般道,“大伯娘,我倒觉得我们这屋不好,大伯娘那屋才好呢!您那屋子里像什么楠木家具啊,八宝阁啊,锦缎屏风啊,锦纱帐啊,各色点心、瓜子啊,我们这屋子可都没有!就是您那火盆也是赤铜的,比我们这铁铸的不知好了多少呢!不过,既然都这样了,大伯娘还是觉得我们这屋子好些,要不,咱们就换上一换?我和我娘肯定都是乐意的!”

    李氏顿时仰天打个哈哈,“呵呵呵,开个玩笑罢了。”立刻便又转移话题,向着曾氏道,“你们明天是不是去田家做啊,一块带着锦凤去吧!”颐指气使的,湣鹄硭Φ币话恪�

    旁边的锦凤本来有点神游天外,此时却一下精神起来,眼睛也亮了,也转过头来直直的看向曾氏。

    曾氏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刚想反驳,锦华却一拽她的袖子,提醒母亲稍安爀躁。

    大家都不话了,屋里顿时静了下来,气氛很是尴尬。

    锦凤见此,不自然的咳了几声,也拉了自己母亲一下,欲盖弥彰道,“娘,您还是别为难二婶了。我若是跟着去了,不请自到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她嘴里虽然这样,眼睛却觑向曾氏,分明是以退为进,故作礀态,想要让曾氏开口允了,自己也好借坡下台。

    曾氏看了锦华一眼,心知女儿担心自己,只好把胸中翻涌的怒气强压了又压,此时见锦凤如此,心念电转,便勉强做了个笑脸,故意赞道,“果然还是锦凤知书达理啊!本来,我刚才也觉得大嫂的有理,但让锦凤这么一,我就明白了,刚才差点犯了个大错呢!确实如此,大户人家都很有讲究,没有请帖的话就登门,是非常无礼的,恐怕会让人笑话。起来,果然还是锦凤有见识,比我们几个真是强得多了!”

    锦华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母亲这一招用得好,借力打力,其实是把锦凤的话原封不动的给送回去了。

    果然,锦凤憋了个大红脸,只好低下头去佯作摆弄手里的小暖炉。

    李氏却听不出里面的道道来,真以为锦凤不同意,只暗暗的瞪了锦凤一眼,又冲着曾氏嚷嚷道,“既然大家都是相熟的,你不就是多带一个人去罢了,为什么不成?”

    曾氏简直对李氏的智商非常无奈,又极为不满她嚣张无礼的态度,气的张口欲言,却又被锦华抢了先,“大伯娘可能不晓得大户人家的一些规矩。”锦华故意得慢悠悠的,给李氏时间让她那榆木脑袋充分理解一下这话的意思。

    “按理啊,女孩家出门做必须有请帖或是拜帖才行的。请了谁,那就是谁去。其实,多带上一个人的情况倒也是有的,后果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会叫人笑话我刘家不懂规矩、不知礼节而已!”

    若是相熟的人家,这样做虽然有些失礼,但若是碰到大度厚道的人家,也不会在乎的。可问题是,锦华根本就不想为一心向上的锦凤甘当踏脚石。

    李氏哑口无言,又一时找不出话来应对,只气的脸色发白,紧咬嘴唇,恼的重重一跺脚,大声嚷道,“我怎么就不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了?我自是知道的!”

    锦华继续笑眯眯的道,“既然大伯娘知道,那就肯定不会提出十分不合规矩的要求喽?!”

    李氏不服气,还要再,锦凤早已经臊红了脸,拉住了她就往外走,一边匆忙告辞,“天也晚了,二婶还是早点歇着吧。”

    李氏不想就走,还想再争辩,锦华便追在后面道,“大伯娘不忙走啊,刚才大伯娘很是喜欢我们的屋子,我也正想跟大伯娘呢,其实我们屋里还缺着不少东西呢,比如。。。”

    这么一,李氏果然不再挣扎,扶着女儿的手飞速的走了,湣鸷竺嬗惺裁炊髂焖频模堑媒趸菩Σ灰选�

    曾氏跟出去把院门叽哩桄榔的用力上了栓,回来时犹自缀缀不平,恨声道,“这个长舌妇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要是跟她讲理啊,简直能活活把人给气死。。。”

    锦华早已经爬到了床上,溜进暖烘烘的被窝里,闻言又裹了裹被子,笑道,“娘,您可别这么,明明是您刚才成功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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