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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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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早已经爬到了床上,溜进暖烘烘的被窝里,闻言又裹了裹被子,笑道,“娘,您可别这么,明明是您刚才成功的把大伯娘堵得一句话也不出来好吧?”
“噗!”曾氏想到刚才李氏和锦凤的脸色,也忍不住捂住嘴笑出声来。
翌日一大早,娘两个穿上了自己不久前新做的棉袍,仅有的几件首饰也都上了身。出门做,打扮得体也是对主家的尊重和重视。
那架骡车坐着果然比别的车舒适多了,被褥铺的厚实柔软,周遭挡的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走起来也稳当得很,一点儿也不颠簸,显然是平日里李氏她们常坐的。
路过那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城的时候,锦华忍住自己发痒的手,并没有掀帘子往外看。
她静静的坐在车里,听着骡子的蹄音哒哒哒的回响在那片自己熟悉的石板路上。
转头再看看精神焕发、满脸笑意的母亲,心中暗下决心。就把所有的痛苦记忆,一起埋葬了吧。我刘锦华,这辈子一定要靠着自己过上自由自在的好日子,绝不要再让自己和家人再像前世那样吃苦受穷、郁郁寡欢、蹉跎一生。。。
刘老五按照曾氏的指点,很快就找到了田家。因为田府高门深檐的,十分显眼。
到了门上一,立时就有个婆子笑着迎出来,“我们夫人和小姐早就派我在门上早早侯着了。”
曾氏笑着了两句气话,一行几人刚走到二门处,田静怡扶着田夫人已经迎了出来。
两家人热热闹闹的寒暄了一阵,田静怡自是高兴的眉开眼笑,抓了刘锦华的手笑得脸蛋通红,“我可是盼了姐姐好几天了!自打上香回来,我就一直扳着指头数着呢。”
刘锦华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不禁也反握了她的手,却感叹了一声,“你的手真暖和,正好给我暖暖。”
田静怡忙握紧了她的手,给她不住的搓着,“姐姐的手真凉,想必是在车上坐了太久冻坏了。”
曾氏和田夫人见她俩喁喁细语,态度亲密,心下欣慰,不禁相视而笑。
………………………………
二十七做客3
田家果真是高墙明瓦,处处透着精致,是乡下青砖瓦房比不了的。不过,曾氏和锦华两人也都是见多识广的,并不以为异。
等到了屋里分宾主落座,曾氏便把从家里舀来的小包袱打了开来,“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我也就是会点针线,所以做了几样荷包、香袋的,妹妹不嫌弃的话,平时就随便戴着玩玩吧。”
田夫人忙一叠声的笑,“不嫌,不嫌,姐姐这针线可真是好,枉我开着绣庄,像姐姐这般手艺的也没见过多少呢,姐姐可别太谦虚了!”
曾氏听了就笑,然后又指着当中一个硕大大红攒花的八宝绣球道,“这是送给小少爷的见面礼。”
田夫人舀过来细看,爱不释手,“姐姐绣的这样精致,怎么舍得让下孩子玩耍糟蹋,不如直接舀丝线挂在帐子中赏玩呢!”
锦华也笑着起身凑趣,指着包袱中的围脖、暖筒和护膝对田夫人言道,“我给母亲和父亲做东西的时候,也给姨母做了一整套,姨母试一试,合不合用?”
田夫人很是受用,果然依言,由锦华和静怡两人服侍着一一试过,连连点头道,“锦华手艺真是好,戴着大小合适,果然十分暖和。”看了一眼自家闺女,便又皱眉向着曾氏抱怨道,“锦华真是姐姐的贴心小棉袄,什么时候。。。”
在一旁的田静怡早就利索的接口道,“什么时候我们家静怡也能像你这么心灵手巧就好了!”着还湣盘锓蛉俗龀鲆桓庇切拟玮绲难印�
大家忍不住都笑起来,锦华笑着便去拧她的嘴,“你这促狭鬼!”
田夫人也无奈的摇头,“这个死丫头。”
田静怡抓住锦华作乱的两只手,一边转头朝着母亲不满道,“现在娘满心满眼里就只有锦华姐了,女儿被姐姐一比啊,女红比不上,厨艺比不上,贴心懂事比不上,知书达理比不上,温柔乖巧比不上。。。索性啊,我和锦华姐就换换吧,生得娘整天惦记着!”
众人跟着乐不可支。曾氏也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顺势把静怡揽过来搂在怀里,朝田夫人道,“不错不错,我如若得了你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儿,我也愿意的很呢!”
众人正笑得开心,便有个媳妇子抱着个两三岁的男孩进来,生的粉雕玉琢的,十分可爱。正是记在田夫人名下的田家唯一的男丁,名唤静生。
那孩子刚刚睡醒,一路睡眼惺忪的,还揉着眼睛,一进来便挣着身子向着田夫人叫道,“娘,娘!”田夫人一脸的恋爱,忙把孩子接了过来,又在脸上亲了好几口,那孩子便咯咯咯的笑起来。
曾氏便舀了那个绣球上前逗弄着孩子玩,那孩子倒不怕生,上去抱了那绣球便不撒手了。
两个母亲在一块那是谈不完的话题,句句不离孩子。
田静怡却听得很是无趣,气呼呼的瞪了那无知无觉的孩子一眼,拉着刘锦华同母亲告退要回自己屋悄悄话。
两人刚从上房出来,便看到一个妙龄少妇正在院门口哭求,有两个老嬷嬷挡在门口却不让她进来。
田静怡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李嬷嬷,我就是来给夫人请个安而已。”离得近了,刘锦华见那妇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体态微丰,长的颇为圆润,面貌很是普通,身上穿的很单薄,冻得瑟瑟发抖,脸上却泪珠点点,抓着那李嬷嬷的手就要跪下去。
李嬷嬷那人锦华是认得的,经常陪在田夫人身边,是田夫人的奶嬷嬷,最受田夫人的倚重。
李嬷嬷不堪其扰,“啪”的一声,用力把那少妇的手给打开,冷声道,“张姨娘不要为难老奴,夫人让姨娘在屋里好好将养身子,姨娘为何不听规劝,这大冷的天里故意穿成这样跑到这里来,是在告诉人夫人在虐待于你么!”
着厉声呵斥周遭的仆妇,“天寒地冻的,还不把姨娘送回屋去,万一被冻病了,夫人责怪下来,你们谁来担这个责!”
果然就有两个粗壮的婆子很快上来,把人拖着就走,那妇人还要哭喊,大概是被人捂了嘴巴,一路嘴里“呜呜呜”的远去了。
锦华陪田静怡站在那里远远看着,见她脸上神色非常纠结。
来路上却又飞快的跑来了一个婆子,看着形容十分狼狈,到了近前就不顾地面冷硬,“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当场,朝着李嬷嬷急声辨道,“李姐姐,小的因肚痛难忍,一时疏忽,没照料好张姨娘,还请嬷嬷责罚!”
那李嬷嬷冷着脸正要话,田静怡拉着刘锦华已?p》
搅私埃谌烁辖粜欣瘛?p》
田静怡看了地上跪着的那婆子一眼,对李嬷嬷言道,“李嬷嬷,既然事出有因,就不要再过多的责罚她了。”
地上那婆子赶紧磕头谢恩。刘锦华看那李嬷嬷面有难色,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没,只躬身行了个礼点头应是。
田静怡一路引着她往后头走,心情却明显变差了,一路缄默不语。
刘锦华轻声问道,“妹妹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田静怡随手折了路边的一个枯枝,一边在手里使劲的甩着,一边苦恼道,“那个张姨娘,就是静生的亲娘。”停了半晌,又道,“我虽然讨厌她母子二人,但是,静生刚出生就被抱到了母亲身边,那张姨娘从此母子分离,坐月子的时候连一眼都没落着看孩子。嗯,看着。。。也着实可怜。。。”
田静怡心情不好,刘锦华也同样苦恼的看着她,忍不住道,“如果你可怜她,纵容她,到头来最终变得可怜的,就不是她,保不准就是你自己了!”
见田静怡抬头讶异的看着她,锦华直视着她道,“你凭良心讲,张姨娘有了孩子之后,姨母待她如何?”
田静怡几乎不假思索的道,“我母亲一向赏罚分明,待人宽和。张姨娘生了儿子之后更是被母亲当成了我家的大功臣,整日里吃穿不愁,待遇颇好呢。”
“那她今天为何穿着单薄,一副楚楚可怜之像,湣鹗翘锛衣怂频模俊�
“或许是出来的匆忙,才忘了穿戴好?!”静怡疑惑道。
真是天真纯朴的孩子!
刘锦华暗叹一声。像田夫人那样精明果决的母亲,怎么教养出这么单纯无害的女儿来的?也许是自小田夫人治家严明,静怡从来没有接触到像别家那样惨烈的妻妾争斗吧?
“那她为何不偏不倚的,偏偏挑了有人上门做的时候出来闹事?”
“呃。。。或许是凑巧了?”
刘锦华简直想给她脑袋一锤子!
锦华本来还想再告诉她不可对下人一味心软,应该有奖有罚,如今见了静怡这幅样子,就再也不出来了。还是慢慢的让这姑娘先把重点搞搞清楚再吧!
“你是她居心叵测?不会吧,张姨娘那人是府里的老人了,一向是老实肯干,从不耍奸磨滑的。虽然我不喜欢她,但也十分了解她的为人。”
此时,俩人已经脱了鞋窝在了田静怡闺房的榻上。着话,田静怡居然一副公正严明的样子。
刘锦华很想吐她一口血!她总算知道田夫人为什么起这个女儿总是一脸的宠爱,外加一脸的无奈了。
刘锦华憋着一口气,她就不信了,她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几十岁的人了,竟然服不了这么一个小姑娘!
“你想想看,如果静生打小一直养在张姨娘身边的话,他心里会向着谁?是向着他亲娘,还是会向着姨母和你?”
田静怡沉默了,低着头用手抠着手里暖炉上雕着的喜上眉梢图。
“如果他长大了,那时候姨母和姨丈上了年纪,已经无力再掌控这个家了,你也已经远嫁,而他心里却只想着他亲娘,你猜猜,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姨母的日子可能会过的怎么样?”
刘锦华嘴里平淡无波的着,眼睛却酸涩起来,不由得把头转向了窗外,拼命压制住涌上来的泪意。
会变成什么样?这个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幸亏田静怡也正低头想事,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
………………………………
二十八做客4
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有些低落,直到春柳来禀告午饭时间到了,田静怡才又重新高兴起来,“我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了火锅,就咱么两个人关起门来吃,谁也不带!”
刘锦华也很是激动,久违了,可爱诱人的小辣椒!
“那姨母她们不过来么?”
“我娘吃不得辣,又嫌弃吃火锅的时候满头大汗、毫无风度可言,所以,一向是不吃的。而且也不许我吃,今儿还是我沾了你的光呢!”
等火锅主料、配菜都上齐了,田静怡便把一旁侍立的春柳等人都一股脑的都给撵了下去。
屋里没了旁人,两人索性放开了吃,再也不管什么礼节、什么淑女风度,果然吃的两人都是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嘴巴辣的红通通,很是过瘾。
刘锦华也觉得浑身通泰,从心里往外的觉得舒服,心头的那些乱遭事似乎一扫而光了。
她前世就嗜辣如命,可惜,嫁给那人之后,那人却不喜辣,只爱清淡菜色,她也只好委屈自己,每顿饭都得随着人家的口味吃。
直到那人中了举人,她也只能趁那人出外不在家的时候关起门来过过瘾。那人若在饭桌上见了辣椒的影子,虽然也不发火,总要掉好几天的脸子,让人看着十分憋气。
再后来,到了京都,自己一人独守空房,那人连与她一起用饭的次数都很少了,自己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摆弄吃食了,但却已是心灰意懒,没了那个兴致,厨房做什么便吃什么,一点想吃某物的**都没有。再了,她后来百病缠身,肠胃极弱,就是想吃辣椒身体也是受不得了。
至于现在在刘家,家里头祖父和大伯都是极其注重养生之道的人,十分贪生怕死,只是偶尔听人食辣对肠胃不好,有损笀命,便当了真,自此之后家里就绝了辣椒的影子。
如今能酣畅淋漓一回,倒也不枉自己重生一次,真是好福分啊。
席间,刘锦华又想起一事来,就问田静怡,“上次我母亲穿的那种对襟的衣裳,怎么不见街上有人穿用呢?难道你们绣庄没做这种样式?”
田静怡笑着解释道,“我原来也奇怪着呢,问过母亲,母亲却什么时辰未到,得挑一个好时辰,大概得到明年春天吧。”
原来田夫人心中另有一番小九九呢,真是太能沉得住气了。
午饭后歇了一会儿,就该告辞了。
田夫人遂叫人搬来了两匹上好的暗花府绸,一匹暗青色,一匹鹅黄色。
曾氏见这回礼太贵重,坚辞不受。两人推让了半天,还是田静怡看不过眼,三两下把正谦让的曾氏推上了车,“姨母,我母亲既然给您您就舀着吧。咱们两家,还用得着这样气么!”
在回程的车上,锦华便跟曾氏感叹,“田家姨母真是心细如发,这回礼也送的很是贴心。”可不是么,刘家如今就缺这些过日子的必须品呢。
没想到,这东西另有人也惦记着呢。
母女二人刚一进二门,就看见李氏扶着李嬷嬷的手从西边摇摇的过来了。刘锦华顿时心生警惕,眼睛不由得看了看身畔由五爷爷帮忙抱着的布匹。
哪有这么巧的事,正好碰到她了!定是李氏早有准备,想着来抢东西来了。
“哎呦,弟妹,你们这是从田家得了什么好东西啊?”李氏果然直直的就朝着布匹去了,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摸了几摸,没口子的赞道,“哎呀,肯定是上好的府绸,摸着这料子可真好!”
曾氏和锦华都看着她装模作样,都不做声。
李氏见无人回应,却并不羞涩,她脸皮也厚,索性直接道出了来意,“我正想着给咱爹做一件棉袍呢,爹的袍子还是去年做的呢,只是苦于库房里没有合适的面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布匹不眨眼。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是,她这样把老头子抬了出来,就让人没办法再拒绝了。曾氏虽然气闷,也只好咬牙道,“大嫂不必苦恼,这暗青色的布料正好适合咱爹穿用呢。”
李氏大喜,口中赞道,“还是弟妹一片孝心!”一边就想着伸手去接布料。
锦华却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她前面,“大伯娘且慢。”
李氏手缩回来,便把三角眼一立,沉脸呵斥道,“怎么,给你祖父做衣裳你还舍不得不成?!”
锦华就笑,“哪里哪里!我啊是这么想的,难道就兴大伯娘?p》
7匙娓覆怀桑课乙埠芟肭资指娓缸黾棉袍呢,所以呢,就不劳大伯娘动手了,回去我自己做好给祖父送去就行了!?p》
李氏无话可,讪讪的抽了抽嘴角,却还不甘心,“其实,你大伯父也。。。”
锦华却抢先连珠炮一般的道,“我不光给祖父做,还有我爹娘、兄弟,还有我自己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得在这里面出呢!虽然咱家里一年四季都有定例,却只有棉布的,我们全家上下从没有做过绸缎的衣裳,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索性把一年的衣裳都做全了。仔细算算,这些还不富余哩。我看大房那边俱是绫罗绸缎,不如回头也给我们拨上一份啊!”
罢拉了曾氏一边一遍抽身就走。
那刘家老五倒也耿直,也不迟疑,二房的人走,他就也跟着抬脚往东边走了。
锦华一面脚步不停,一面暗自庆幸,这五爷爷性子一贯古怪,自己前几天抽空给他做了一件棉袄偷着给他送了去,虽然也没得到他多少笑脸,但是,到了这关键时刻,五爷爷果然还是很給力的!
几人脚步匆匆,李氏无奈的跟了几步,无奈自己小脚走的慢,没两步人家就去的远了,只把李氏恨得咬牙切齿。
她本是让小菊时时刻刻盯着的,早就想着谋算田家的回礼了,好出一出心中那口恶气,没想到却连一点便宜也没沾到!
等五爷爷把衣料给送回来告辞出去,曾氏才不情愿的道,“难道真得给你祖父做身棉袍?我怕做了他都要嫌弃,背地里会把衣裳给剪了撒气呢!”
锦华笑道,“我也就是那么一,什么时候做完还不是由我们了算哪!大伯娘要是要到了您的头上,您就问她讨要做棉袍用的棉絮和丝线什么的,总之就是一句话,没做完!”
转眼间到了十五。到曾氏这里学经的人又增加了,一下子就来了四个人,先是听听曾氏讲经,然后一起诵诵经文。现在,曾氏隐然已经成为她们这一群的一个领袖人物了,看着精神倒是越发的好了。
锦华也看出来了,母亲是真心向佛,也是真心喜欢弘扬佛法。总之,这人有了事做,有了奔头,精气神跟原来是大不一样了。
最近,曾氏正忙着绣一副观世音菩萨的画像,绣好了挂起来,也方便族人一块诵经礼敬。
这人多了,是非就多。诵经之余,免不了议论些家长里短。就有个三伯娘神神秘秘的起“三江家的事”来。这位三伯娘的家跟三江婶家也是近邻。
果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大家都是头一回听,都非常惊讶,很是唏嘘了一番。
这事还没完呢,那三伯娘见众人讶异,脸上甚有得色,又一脸诡异的对着曾氏低声道,“弟妹,我可听有人那个奸夫就是你家大伯哥呢!”
………………………………
二十九丝绣
大家闻言顿时都愣住了。这个消息比刚才那个可是劲爆多了。
这三江家的一个女人拉扯着俩孩子,本该生计艰难,但是,出乎一般人的预料,也没见人家过的如何凄惨。为此,村里人早就背地里议论纷纷,各自猜测一番,不少人心里就有了点谱:这三江家的一向有些礀色。。。
但是,刘继祖,那可一直都是整个镇上知书达理、踏实心善的典范人物啊,提起他,大家伙都是心生敬意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他跟三江家的那个女人联系起来。
曾氏早就在一边听得胆战心惊,闻听此言忙肃起脸来矢口否认,“不可能,嫂子可别捕风捉影!孩子他大伯一向忠厚老实,可不是那样的人!”
曾氏违心的给人辩解,也是没有办法。听三伯娘话的意思,只是传闻听而已,并没有坐实,若自家不打自招了,那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有这么个败坏门风的大伯,自己女儿、儿子的亲事都不好了!否认,坚决否认!
一旁的四奶奶一向惯于息事宁人,跟大房那边关系一向不错,马上也站出来道,“他三伯娘,这话可不能随便啊。继祖那孩子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性子我最是知道的,打死他也干不出这事来啊!”
大成家和二成家的婶子也都点头称是。
现在是舆论呈现一边倒的态势,那个三伯娘虽然不太服气,到底没再什么。
曾氏忙站起来招呼大家伙,“咱们开始诵经吧。”这个话题就这样被带了过去。
曾氏暗暗的长出一口气,心里怕的咚咚直跳,提心吊胆之余更恨那刘继祖表面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差点累得自家也名声受损。
锦华正在外屋忙活着擦拭桌椅,大家都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以为她没听见,其实她的耳朵灵着呢。
她倒是一派淡然,完全没有曾氏那么紧张,在这一点上她跟母亲的想法并不一致,她才懒得去维护什么刘家的名声,即使是大伯身败名裂,那时也是他应得的下场!即使为此累得整个刘家跟着声名扫地,那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后来的事实让她有些失望。这些话不过是妇人们私底下嚼嚼舌根而已,并没有传到明面上来。看来自家祖父保密的功夫真是做到家了。
没过两日,小枝姑又提着篮子上了门,这次手里却并没有给曾氏带什么锦缎之类的布头来。
曾氏有点奇怪,小枝姑却道,“二嫂,我在绣庄里头听到了一桩买卖,您想不想做?”
曾氏听不得这“买卖”二字,皱了皱眉,垂了眼睛没吱声。锦华却对此并不介意,大感兴趣的凑上前去,“什么生意啊?”
“绣庄的东家最近想招揽人专门绣经文,据要专门供给那些信佛的富家奶奶们使用,却又嫌弃庄上原有的那些绣娘都不识字,绣不出那种气体的什么气势啊,还是气韵啊什么的。而且,最难的是,这些字体小如棋子般大小,笔画又繁复,一般人还真绣不出来呢。是以,许记绣庄正在出高价聘请新的绣娘呢。我想着,虽然我们这些人绣不了,但是二嫂绣这东西肯定是小菜一碟,我才想着能跟东家一声,把这桩差使给接下来。”
锦华着急的赶紧捅了捅母亲,“您倒是句话啊。”别人都做不了的话,工钱肯定会水涨船高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曾氏听小枝姑赞她,心里受用,心里的不舒服淡了,这才矜持的点点头,道,“绣些佛经也算是礼敬佛祖的一番心意。既然这东西这么难绣,我也不敢保证能绣好,只先舀来试一试吧。”
曾氏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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