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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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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才不怕她,把下巴一扬,“是我说的没错!可我这不是为了锦年好么?让您自己说说,锦年是跟着您读书好些,还是到城里头寻个正儿八经的书馆,找个有功名的先生给教导着更好一些?”
有时候母亲确实太过强势了,任何东西、任何事情都要捏在她手心里,因为对母亲怀有深深的愧疚,锦华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容忍。但是,有些道理是必须要说明白的,尤其是在锦年的事情上,决不能依着她的性子来。
二奶奶扶着里屋的门框,哑口无言。
这样的安排当然是有很多好处的,只是自己心里舍不得儿子离开自己,又觉得女儿看不上自己,好像生怕锦年被自己耽误了似的,所以心里才不舒服。
骂了半天,锦华根本不在意,二奶奶最终觉得好没意思,只好悻悻的摔了帘子又进了里屋。
这也就是默认了。反正,走这一步,对锦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元宵灯会,锦华早就计划好了,还跟去年一样,一家人好好的乐上一乐。过年的时候实在是看够了大房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色,也该好好的出去松散松散透透气去。锦年自然也是早就雀跃不已的。
然而事情往往不尽如人意,二爷就一点精神也打不起来,摆明了不乐意去,理由是,“大姐一家妻离子散的,我们还要乐乐呵呵去赏灯,像个什么样子么?!”意思竟是全家人都不许去。
锦年和锦华闻言便都不高兴了。
二奶奶更是被他这奇怪的调调给气炸了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人家大姐现如今也都想开了呢,只等着往牢里边送银子也就是了。人又没事,还搞得一家人如丧考妣的干什么?!”
二爷本口拙腮的,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就是死犟着坚决不去。
二奶奶被他气的不行,索性把帕子一甩,“你不去,难道我们娘几个就啥也不做了不成?!我们娘三个自己去,我们不求你!”
二奶奶也是个有办法的,只不过多使了几个钱,就安排的妥妥贴贴的了。娘三个女人孩子出门,确实不方便,也不安全。二奶奶便去寻了大成婶,不但雇了大成叔的小驴车,又邀请他们夫妇俩一同陪同着去观灯,这样一路安全也就无虞了。
锦华也被他爹那死脑筋气的肝疼,转身收拾的清清爽爽的,看也不看她爹一眼,便携着母亲和弟弟出门去也。
一家人熟门熟路的,就到了鼓楼街东头,这里有个上下三层楼的大茶楼,气派十足,楼里头灯火通明,客似云来,人声鼎沸,生意很好的样子。
来往的行人凡事坐车来的就都在此下车,再往里头走就只有行人熙熙攘攘,车是进不去的了。
大成叔找了人去看车,刘锦华却扭头去看那间灯火通明的茶楼,见那中间匾额上正正当当的三个黑漆大字:一品香。
上次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这次却忽然想起了点什么,便朝着二奶奶看了一眼。
二奶奶见女儿神色有异,便也看过来,娘俩一对视,脸同时一沉,便都想起来了。
一品香茶楼,这是李茂林的产业啊!
因为这个插曲,满街明亮的灯笼,璀璨的夜色,顿时黯然失色了不少。
只有锦年依然兴奋的不得了,一边指指点点的,一边低声跟姐姐道,“大川哥他们肯定也会来,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三川?”
他这些日子被母亲拘得紧,竟然有小半年的时间没见过三川了。少年间的纯真无邪的情谊,在他心里看的很重,因此心里头一直怅然若失。
锦华只是牢牢握住他的手,一边留心母亲他们,生怕走丢了人,也顾不得安慰弟弟。
大成婶子勾着曾氏的手臂,兴奋的也是不得了的样子,“二嫂,今儿我真是沾了您的光了。这么多年了,家里头孩子一大堆,有老有少的,县城都没来过几趟,更别提看一次灯会了!”
锦华牵着锦年的手,大成婶子拉着曾氏,后头还有大成叔紧紧的跟着。一群人随着人流慢慢走着,一面四处看着,很快就融入到了喧哗的热闹当中。
锦华的心被这俗世的热闹很快就熏得热乎乎的,也就把心上的那点不快给放开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啊。
往前走了大约二里多地,锦华和锦年就已经品尝了好几样的小吃。
再往前就是鼓楼桥,正是鼓楼街上人流最多的一段,只看见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挤得密不透风。
锦华有点担心,忙拉了拉锦年的手,“锦年,咱就在这里掉头,前边人太多了!”锦年却不理,直接往前边挤过去,一面回头嚷道,“不行,我还没找着三川呢,三川肯定还在桥西边那颗大槐树底下卖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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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年后3
弟弟往前挤,锦华使劲拉也没拉不住他,只好不由自主的被带着一路往前,急得她只好回头大声叮嘱母亲,“娘,快跟紧了,千万别跟大成婶撒开手!”
人潮很快的就涌过来,一下就把几人给隔开了,锦华在一瞥之间仿佛看见曾氏焦急的说了一句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
人这么挤,大家都站不稳,歪歪倒倒的实在正常不过,你笑个什么劲儿啊?!
不等她恼完呢,后边的人便又推着她往前边挤过去了,她身后那人也便紧紧的挤在了她的身上。
锦华下意识的伸出手搁在前头撑着。不让自己压在前面那位抱小孩的大嫂身上。
这样一来,她跟后边那人就贴的更紧了。
刘锦华十分尴尬,只觉得那人仿若身材很高,温热的胸膛就紧紧的贴着自己后背,呼出的热气也就在自己头顶。不一会儿,好像也还有只毛茸茸的手竟然摸到了自己的腰间来了!
刘锦华的身子登时就僵住了。这竟是个登徒子,在占自己便宜呢!
气的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手使劲撑出一点空间来,以便让自己能转过身来,狠狠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没料想,那人竟似是早有准备似的,闪电般的一伸手。就把她的手腕子给牢牢抓住了。
接着路边朦胧、闪烁的灯光,刘锦华仰头一看,这拿住自己手腕子的人,脸上一脸吊儿郎当的笑容,却不是别人,正是那姓李的!
刘锦华简直气得脑瓜子“嗡”的一声。急火攻心,是这人的话刚才那个贴乎劲儿还真就是故意的了!
她前前后后两辈子,虽然身处后宅,但各式的男子也算见过、或是听说过不少,愣是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
气得她两眼圆睁,咬着牙使劲往回拽自己的手腕子,嘴里一边喝骂道,“混蛋,你给我撒手!”
李茂林歪头微微一笑,头还向着她凑了过来,赖皮一般的道,“撒了手让你再打我一下么?!就不撒!”
刘锦华见周围已经有人奇怪的看向自己,直羞得浑身冒汗,撤手又撤不回来,那人的手跟铁钳一般,根本就掰不动。
她也是真急眼了,眼见得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任人调戏了,急切之间左手一薅李茂林的衣裳,同时抬腿照着李茂林就顶了一膝盖。
李茂林一边欣赏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边早就防着她哩,见此忙往后一闪,他本来是能轻松闪开的,可惜周围人流旺盛,他俩被人挤在一处,可闪避的空间很小,所以他没能全躲开,那一膝盖虽然没顶结实,却也扫到了他两腿之间。
疼得李茂林弯着腰、夹着腿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刘锦华一看得手了,也不敢恋战,继续奋力两只手去掰他的手,想着此地不可久留,女的跟男的对上,哪还有好果子吃啊?还是走为上策!
然而,李茂林不管多疼,手下却丝毫未松劲,刘锦华拼了全力还是拽不回自己的手。这功夫,李茂林已经缓过劲来,气的脸色铁青,脸上青筋直蹦,猛地转身拉着她大踏步就往桥底下挤去。
刘锦华跟不上他的脚步,被拉得踉踉跄跄的,就跟个小鸡子似的,毫无还手之力。一会的功夫,李茂林就分开人群,提留着刘锦华挤出了人堆。
鼓楼桥下小河边有棵粗壮的老柳树,李茂林一使劲就把刘锦华拉到了柳树后边巨大的阴影里边去。
刘锦华看这男人怒气冲冲的,好像要吃了自己似的,心里是真害怕了,哆哆嗦嗦的问,“你,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那人一下子就把她甩在柳树树干上,随即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那人仿佛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似的,一上来就用他的大长腿挤住她的两条腿,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把她两只手牢牢握在一起,身子也整个儿的压在了她身上,竟让她浑身都动弹不得,打也没法打,踢也没法踢,竟是无法反抗了。
“干什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他冷冷的笑着,呼吸忽然粗重起来,头向着刘锦华的脸就倾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刘锦华简直吓得七魂丢了六个半,她把脸使劲往旁边歪去,嘴里忙喊了一声,“大表叔,你等等!我错了,对不起还不行么!我不该打你!”
他的嘴唇就停在她的脸颊一寸远的地方,听到她的求饶,竟然就生生停住了,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微微有些得意,又余怒未消,只是咬着后槽牙哼笑,“现在知道怕了?小丫头片子,我治不了你!”
刘锦华忙不跌的点头,“大表叔,我知道错了,知道了!”
他“嘿”的一乐,“大表叔?现在想起你大表叔了,刚才下手的时候可挺狠啊!”
刘锦华使劲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束缚,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这个男人铁一样的胸膛就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前,他的腿紧紧的夹住她的,让她一丝都动弹不得。
让她更感到害怕的是,她这么一挣扎,马上就觉出自己肚腹之间顶上了一个的东西。
又来了!
这下刘锦华的冷静自持都立马丢到了九霄云外,吓得眼泪一下子就迸发了开来。
刘锦华一向自诩阅尽繁华,看透世情,遇事一向是不急不躁,不温不火的。如今这个情势却一下逼得她现出了小女孩的原形了。
清白尽失!
饶是她如何冷静,如何看得开,碰到这种生死攸关、关乎她一辈子的大事也是立刻就慌了手脚。
这回她是真哭了。她拼命压制着自己,在嗓子眼里低声的呜咽着,害怕把人给招来。黑暗中,她低低的抽泣着,不时的耸动着肩膀。
她绝望,屈辱,愤怒!
她不明白,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倒霉,居然摊上这么一个主儿!老是盯着自己不放,如今竟然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她不敢喊,喊了一切就全完了,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给他家做妾去了。甚至有可能妾也没得做,没名没分的直接跟了他了。
看她一哭,李茂林顿时有点慌张了,微微的往后松了松身体,不压制的那么紧了,却仍然没放开刘锦华,嘴上又不肯服软,只是不耐烦的哄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怎么你!”
你都这样了,还没怎么我呢?
刘锦华简直万念俱灰,觉得走投无路,也许自己一辈子就这样给交待了,这么一想,眼泪便涌的更多了,抽抽搭搭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李茂林微微扭了下身子,有些别扭,还是没好气的低声喝道,“我倒是想好好说话,你让我好好说么!动不动就朝着我下黑手,你还怪我啊!”
刘锦华一听这话,心头升起希望来,忙停止哭泣,抬起脸来认真的道,“那我不动手了,咱俩好好说说。行么?”
见她抬着泪眼温声软语的细语相求,因为骤然停止哭泣,还不断的抽搭着,李茂林的心忽然就化成了一滩水,手底下又松了一松,点头道,“行,咱俩好好说说。”
刘锦华听完却又想哭了,好好说说你咋还不放开我呢,咋还贴地这么紧呢!
她使劲往回拽自己的手,一边用肩膀往外顶他,使劲扭着身子,“好好说你就放开我啊!”
她这一扭动,李茂林觉得自己身上更热了,浑身几乎兴奋的打了个哆嗦,全身的血都叫嚣着沸腾起来!
………………………………
三十七 年后4
美色当前,傻子才会松手哩,反正她是不敢喊的!
李茂林想明白了这一点,顿时有恃无恐,反而又把身子往那具温软的身子上贴的更紧了些,“我不放,放开了你跑了怎么办?”
怎么这么无赖啊!刘锦华噎了一下,过了会而还是又忍住气轻声劝他,“你放心,我不跑不行么。”
那人却仍不肯信,还把身子往前又顶了顶,耍赖道,“我不放心。”
刘锦华被他顶得面红耳热,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好,好半天才又找回自己的理智来,努力的想理由劝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管你喊表叔呢,咱俩差着辈呢,你想要做什么是坚决不成的!”
李茂林却是“哧”的一声冷笑,“咱们差什么辈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而已。”
好,她就知道这人从来不把世道人情看在眼里边。可是,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们家更在乎啊!
“那你若是有意,就该请了媒人上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才是正理。这么着私相授受,算怎么回事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就是那不守妇道、招蜂引蝶、言行放浪的女子?!”
刘锦华越生气,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气的浑身都打起颤来,恨恨的咬着牙发狠,“你若是今儿个想跟我用强,索性我也不活了,反正我也无脸面见人了。今儿个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茂林顿时有些理屈词穷,浑身的热度仿佛在煞那间就退的无影无踪,忙又松了松两只搂着人的胳膊,安抚道。“你别着急啊,谁说要跟你用强的?你也不满县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李茂林。我也不是自卖自夸,凡是见过我的,无不知道我做事最是仗义,行事光明磊落,更加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来!”
刘锦华见他信誓旦旦的,心里顿时松了一松,脸上却更加的冷若寒霜。嘲讽道,“那满城里都赞光明磊落的李大爷如今又是做什么呢?!”
李茂林哑口无言,手底下不由得就没了劲头,刘锦华趁机脱离开他的怀抱,站得离他两步多远的地方。
她很想拔腿就胞。但是,她愣是不敢。
若是她一跑,这人没脸没皮的直接就追了出去,自己这名声就全完了。眼下之计,还是得把他给稳住。
“你有话就快说,我还得找锦年去呢,我们俩刚才失散了,我怕他会遇上歹人。”这是她推脱的理由,也是实情。
“放心。我让李三儿跟着他呢,丢不了。再说了,青天白日的,哪有那么多的歹人?”说完了在隐约的夜色中便见刘锦华一脸异样的瞧着自己,便皱了眉头笑,“看你这意思。是指着我就是那坏人哪?”
刘锦华怕惹怒了他,哪敢说是,只是低下头不做声。
几步之隔的不远处,人潮依旧喧闹着,唯有此处,正在背阴,就显得格外的安静。刘锦华整个人依然贴在树干上,李茂林却站的靠外些,有些弱弱的灯光不是摇曳的打到他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刘锦华正心急如焚的档口,他突然叹了口气,只低低的说了一句,“我是真心的。”
什么?!这真是今年刘锦华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她好歹忍住了涌到嘴边的冷嘲热讽,只淡淡讽刺了一句,“真心什么?真心想占我的便宜,真心想要我做你的妾?”
闻言李茂林有些惊讶,忙一拨楞脑袋急道,“你把我李茂林看成什么人了!既然我看上你了,就是迎你做正妻的,绝不会让你做妾的。”
这下刘锦华倒是愣了一下,心里却压根就不信,“以你的家世,哪里寻不到好的?比如上回田家姨母给你说的张家四小姐,论家世,论相貌,哪里不比我强上数倍?干嘛非得是我?”
李茂林忽然就笑了,笑得很是开怀的样子,索性上前大手一揽,又把刘锦华的头摁在了他怀里,还晃了几下,得意道,“谁让我就是看上你了呢!”
锦华的头被强摁在他怀里,正听到他的心脏强有力的噗通、噗通跳着,心里却郁闷无比。好么,这被人抱也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下自己比起刚才倒是淡定了许多了。
她挣了挣,却根本挣不开,只好被埋在人怀里有气无力的辨道,“那你就上我家提亲去啊,现在这样像个什么!”
李茂林抱着她又是一摇,笑道,“你以为我傻啊,你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母亲也是一副冷脸,我何必自寻无趣呢!要是我寻了媒人大张旗鼓的上门,却被你家给拒了,那我李茂林的脸往哪儿搁啊,我还能在河滨县混下去不?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啊?”刘锦华没好气。
“想怎样?当然是生米做成熟饭啊。”李茂林带着笑意道,热气直接扑到了她的耳际。
刘锦华一听这话简直吓得魂飞天外,忙努力把头抬起来,发怒道,“可别!你若是硬来的话,我就跟你来个鱼死网破,宁可坏了自己名声出家做姑子去,也不受这个侮辱!”
她也是真是走投无路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若是这人真个发起狂来,自己也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难道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凌辱不成?!
这样想着,刘锦华的话里就带了狠绝之意,郑重的向这人表明自己绝不引颈就戮的决心!
果然,她这一硬气,李茂林脾气倒是忽然好了起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又急上了,我不是跟你开个玩笑么?!”
李茂林见她气哼哼的样子,便发起了呆,半晌后目光便又迷离起来,喘着气又要去亲她的嘴唇,刘锦华忙偏过头去,“不要!你快放我走!日后慢慢再说,你若来强的,我宁肯死了!”
李茂林一听这话大喜,赶紧追问,“那你是答应了?”
这功夫,刘锦华哪里还敢激怒他,忙点头。
李茂林拥着她喘了半天的气,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得一时,才能图谋以后,这才慢慢松了手。
刘锦华忙退后几步,仍然是倚着树站着,她腿都软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没了一般。
她略等了会,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这才抬手把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又拢了一遍,又整理整理身上的衣裳,裹紧了厚厚的棉披风,这才低头道了句“我先走了。”说罢从树后转出来,慢慢的汇入了人流当中往回走去。
她心灰意冷的,身上早就被冷汗沁透了,凛冽的风打在她的脸上,她却根本没有感觉到冷。她无心看灯,只是一路向前,也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那人一定在后边跟着她。
说实话,对他说的要娶她的话,她一个字儿都不信。在她看来,这人就是个花花公子,专喜欢调戏良家妇女而已,根本就没想负责任。
我以后就把自己锁在家里,我不出来了总行了?我不信你能钻天入地的,能厚着脸皮跑我家去!
前世的时候自己体弱多病,所谓久病成医,也就懂得了一些药理。她知道,有种药材自己用了就过敏,身上奇痒不止,脸上还会生出一些红疙瘩,简直不能见人。
实在不行,自己也只能再受一回罪了。自己变成个丑八怪,就不信那个精虫上脑的人看见满脸红包能再生出亲近的兴趣来!
或许,自己该养一条大恶狗,若是那人又寻了机会硬来,让大狗扑上前去撕下他一块肉来,看他会不会还有胆量再如此这般占自己的便宜了!
锦华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决定把这事儿埋在心里,谁也不告诉。
至于被他占了便宜这事。。。总不能为这就寻死觅活?自己这辈子想要干的事还多着呢,为了这就去死不值得!死亡的感觉她是体验过的,为了这么个坏东西,不值得去死!
她现在已经成功的把那姓曾的撇了出去,又让母亲的生活改善了不少,前途一片光明呢,她怎么舍得放弃这大好的明天?!
她还得活着,好好的活着!
刘锦华眼睛看着自己周遭人们模糊的笑脸,忽然苦笑了一下。
若是前世的自己有了被人调戏至此,必定早就活不下去了,或许也会跟母亲一样,索性舍了这条命。。。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木木怔怔之间,她已经回到了一品香茶楼底下,远远的就看见曾氏和锦年等人正急得团团转呢。她回头看了一下,果然,茫茫人海,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锦华忙跑了过去,曾氏一把拉住她就红了眼圈,“你个死丫头片子,可把我给吓死了!”曾氏一向矜持,对子女也很少感情外露,可见这次是真的担惊受怕了。
锦华眼泪差点没掉出来,又怕母亲看出什么,忙强忍住了,笑道,“我也吓死了,生怕把锦年给丢了呢!”
锦年也过来牢牢的拉着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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