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木头良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怜表情哀伤,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洗身体,回想起过去在宫里的生活,简直和活在地狱没两样,没有一日不受鞭打和责骂。
她从不晓得自己做错什么,大娘和三娘似乎非常恨她,对待她比下人还不如,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三餐只有冷饭冷菜吃。
天冷了不许她加衣加被,天寒地冻她受了凉也不肯为她请来大夫,是娘亲生前的丫鬟见她可怜才送衣送被,偷偷熬了汤药帮她渡过难关。
出生甫一个月娘亲就过世了,听说爹爹偶尔会来看看她,但是每看一回就叹气一回,最后索性不来了,放任她自生自灭的受尽凌虐。
直到她八岁那年,听见下人提起她还有位被赶出宫的大哥,当时她实在受不了那些没理由责打,心想大哥必与她同病相怜,或许肯接纳她,因此收拾包袱准备离家。
就那一夜,她竟发现有桩更大的阴谋在进行,惊得轻呼出声而被人发现,因此引来一连串的杀机,更加深她欲寻找到大哥的决心。
只是她太天真了,人海茫茫根本无从找起,五年来她不仅要躲避宫里派出的杀手,还要努力在残酷的世界中求生存,丝毫分不出心力找人。
少有人来的驿馆成了她最佳的落脚地,一住住了三年,本以为只要她藏得好就不易叫人发觉。
可是近来一群穿紫衫的人闯入吓坏了她,连著好几天她都不敢随意外出,靠著两颗硬掉的馒头撑到现在,直到饿得受不了想逃出去的时候,一条平空出现的绳子捆住了她。
“找到了吗?”
嗄?!“谁?”
“洗糊涂了,小可怜,你大哥呢?”水不热呀!蒸不晕。
小可怜?“我不晓得。”
“名字。”
“咦?”她不是说过了。
“你大哥的名字,人总不会无名无姓吧!”可怜哦!人如其名,傻妞一个。
“我……我不能说。”小怜嗫嚅地垂下头。
又是不能说,她的秘密可更多。“我要你说。”
“不……不可以……大哥会……有危险……”她不能害了大哥。
“一个字,要找人也方便。”可别是阿猫阿狗之类四处可见的名字。
“阙。”她只能透露这么一点。
阙?嗯,不难找,明天吆喝个乞丐去找姓连的家伙帮忙。“哎呀!稻草样的头发好歹梳一流。”
“我没有梳子。”她都用手抓一抓就顺了。
“啧啧啧!姑娘家宁可饿死梳子也不可以离手。”曲喵喵万般心疼地从怀里拿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梳。“喏,借你梳一会,给我小心点梳,梳缺了齿卖你到青楼还债。”
小怜惶恐的捧著梳子轻轻刷著自己的发,遇到打结的地方硬用手指扯断,怕伤了价值连城的玉梳子。
“姐姐,我以后可不可以跟著你?”她是五年来唯一善待她的人,她不想再孤独一人。
“我说过不许和我攀亲带故,天大地大我独大。”叫她姐姐分明把她叫老了。
“那我可不可以跟著你?我会很多事绝不会拖累你。”她著急的道。
曲喵喵斜睨了她一眼,“小可怜,你还不出来呀!打算浸那桶污水到地老天荒吗?”
“我……没有乾……乾净的衣服。”涨红脸,小怜羞愧地咬著手指。
“麻烦、麻烦、真是麻烦。”她朝外面一喊,“漠哥哥,丢件衣服进来,我的。”
过了一会儿,一件较素面的女装掷了进来。
“漠哥哥是谁?”小怜手忙脚乱地拿了衣服闪向桶子另一边穿上。
“啐!你还怕我看呀!漠哥哥是我相公,那个吓得你说不出话的愣木头。”虽然这小可怜不成威胁,不过防著总没错。
“是他?”她不是被吓到,而是他长得和爹好像,她一时难以适应。
“他叫玄漠,个性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冷漠,没事别去招惹他。”否则她会死得很快,死在猫爪下。
嫉妒、吃味是人的本性,别怪她翻脸不认人,杀人对她而言和摘豆子没两样,轻轻一拧就去头去尾。
“喔!我知道了。”她努力地和衣服抗争著。
没耐心的佳人开始踱步,“你好了没?我最讨厌等人。”
“我……呃,衣服太大。”她怎么拉也拉不拢,衣服只能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出来让我瞧瞧……”曲喵喵猛地发出笑声。“天哪!你还真娇小。”
她真是名副其实的包袱——整个人包在里面。
“我……”
“过来。”
小指一勾,小怜乖乖地走上前。
曲喵喵手一伸,撕掉衣摆过长的部位搓成绳绑住她垂垮的肩胸,指间射出一银光割去拖地的裙下摆,这样整治后,小丫头看起来也较有人样了。
“啊!衣服……”那么柔软的衣料她还是第一次摸到,毁了好可惜。
“新的不去,旧的不来,一件衣服而已。”她从不在意身外物。
“可是……”
“少喳喳呼呼了,小可怜,这瓶药你拿去擦。”天山雪莲露?想得美哦!
有百花膏就该偷笑了,她不成仙也不成佛,继续为恶人间是她的天职。
“我不叫小可怜。”哇!好香的味道,小怜感动地直想落泪。
“我说你叫小可怜就是小可怜,不许反驳。”
第六章
“啧,漠哥哥,你以后可不能嫌我不够含蓄,你瞧小可怜的吃相……”活像饿了一百年放出鬼道的饿鬼。
“小可怜?”玄漠微挑起左眉,不解的望著曲喵喵。
“她姓小名可怜,我取的名儿,好不好听?”她最爱听人家的赞美了。
他不理会她的满脸期待,冷淡的丢下一句,“烂名字。”
“漠、哥、哥,你认为小可怜会比愣木头难听吗?”她威胁地敲著筷子,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
这叫笑里藏刀。
“别眨你的眼睛,太轻佻。”他不喜欢周遭投射而来的痴迷目光,尤其是针对她。
喵喵的美貌本就世间少见,不管走到哪都会引人注目,若非他冷峻的性子带给旁人极大的威胁感,恐怕一路行来会有惹不完的祸。
偏偏她老是改不了爱玩的天性,一双美丽的水瞳四下转呀转,见人为她的美丽倾倒时,不忘抛个媚眼嫣然一笑,迷得对方神魂颠倒,三魂七魄全离了体。
他只能暂时制止她的行为却无法根除,令人头疼得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唔——人家睁著眼睛你说存心勾引,眨著眼睛又说我轻佻,难不成你要人家闭著眼睛不成?”哟,愣木头也会吃味呀!
“最好。”不要露面,他在心里念著。
笑声清脆的曲喵喵用筷子戳他,“承认吧!漠哥哥,你是爱上我了。”
“喵喵,别玩,专心吃饭。”他夹了筷清蒸黄鱼去刺放在她碗中。
“光看小可怜的吃相就饱了,谁还吃得下。”七颗大馒头、一只烧鸡、半斤涮牛肉,而她还在不停地塞食物进嘴里。
看她小小的个儿真不晓得那些料要装在哪里,想一次补回全身的肉吗?
“别叫她小可怜,很失礼。”不知为何,怜儿让他有种亲人的感觉。
“叫你愣木头不是更失礼,要不要人家赔礼呢?”她眼露晶亮的光芒,一副狡性正浓的表情。
“喵喵,安份些。”他不安的挪挪身子,躲避她直贴过来的醉人香唇。
“人家还不够安份呀?今天少勾引了五人呐。”一说完,她朝他身后的某一点翩然一笑。
是四人。她是天生的狐狸精。“当著我的面乱抛媚眼叫安份?”
“咯咯……漠哥哥,我是你的什么人?”她就不信他说得出口。
玄漠的表情起了些微变动,冷视著她似要宰了她。“别玩得太过份。”
“唉!你不肯给人家名份又不许人家勾引男人,这样人家会嫁不出去的。”而且她会少了好多乐趣。
都没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她的人生意义都消失了,好沮丧哦。
“喵喵——”她够阴险,用他曾说过的话激他,她有可能让他不娶她吗?
“人家的心都受伤了,你忍心见我芳容憔悴吗?”嗯,坏心肠的男人,早晚逼出你的真心话。
“噗!”小怜喷了一口汤。
曲喵喵用力一瞪,“你是什么意思,看我比你美所以嫉妒?”
“没……没有啦!小姐,你还是一样美得令胭脂失色,绝对没有憔悴。”难道美人都爱悲春伤秋?
“唉!我这叫闺怨懂不懂?你要多学著点,就算碰上一块石头也要点化它。”她喜欢听人家赞她美,多悦耳。
“可是你说将军是愣木头……呃,我什么都没说,我吃饭。”即使快撑死了,她也要努力。
自从跟了美丽的小姐之后,她才明了了一件事,美人多怪癖,小姐的怪在于爱招蜂引蝶,展露令人无法抗拒的风情,动不动就发出酥软人骨头的嗔音,连同是女人的她都觉得她美如天仙下凡。
比起小姐的多变,将军的性子就明显沉闷许多,总要小姐一再撩拨才起一些反应,不然静得像……木头。
小姐的形容太贴切了,害她有时候也会忍不住的唤出木头将军,结果一个笑得乐不可支,一个瞪得她全身发冷,全然两极化的反应。
不过看来看去两人真的很相配,小姐爱胡闹、爱使性子,将军无一丝怨言的给予包容,默然地纵容她有著拂逆礼法、世人眼中容不下的行为,这般的两人何尝不是一对佳偶呢?
看得出来小姐虽老爱追问将军爱不爱她,其实戏弄的成份居多,主要是令他发窘,没法子一个劲地冷然少言。
“听到没,漠哥哥,不是只有我说你是根楞木头,小可怜都赞同我的见解。”
斜睨著她的玄漠以眼神示意她的胡闹适可而止。“安静吃完你的饭,咱们待会还得赶路。”
“东边吗?”她发现提到东边这两个字,小可怜的手颤了一下。
饶是有趣,她身边的人懂得提供她无上乐趣。
“先从林子查起,我担心那批盗匪与十三皇子有关。”不可不防。
“哎!我说过的‘徒劳无功'你倒是忘个精光,何必查呢!直接往东方走去。”省事些。
“你也提过‘在劫难逃',真的难逃吗?”她不该受他牵连。
眼露兴味的曲喵喵勾起媚人笑波,“你在担心自己还是忧虑我无自保能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别太过自信。”阴阳曾说术师无法算自己的命。
可他不晓得她是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阴女,不在此限中。
“漠哥哥在关心我呐!小猫儿好生安慰,原来木头也有心。”她的笑语中含著调侃。
“正经点,丫头。”动不动就往他身上蹭,丝毫不在乎他们此刻身处之地是茶楼酒肆。
“你也晓得人家的性子没法正经,漠哥哥多包涵了。”她撒娇地夹了一块向往他嘴里送。
口中有物少念阿弥陀佛,她修得可非神仙道,用不著吃斋念佛、忌口舌,人当活得自在。
其实所谓的劫已因小可怜的介入化解了一大半,三人成众,意味著有个强大的人庇护著两个弱女子,她们何忧来哉。
因此多个人跟著她才未计较,欢喜楼可不缺打杂的姑娘,拜某人所赐,她手底下的姑娘只多不少,让她越来越烦恼自己像在开善堂。
得找个机会将她们一并踢出去,毕竟寻常燕都能飞入富贵家,落难野雁不难找个窝吧?除非天底下的男人全死光了,那她含泪收容也无妨。
“你喔!简直是只小狐狸。”他淡漠的口气出现一丝笑意。
“才不是呢,漠哥哥污小遥思伊⒅镜备鲅淌用男械暮昃盟心凶影莸乖谖沂袢瓜隆!彼笔苋送俾畹幕的镒印�
她成功了。“贪心。”只有她敢说出这种骇人听闻的话。
“人家本来就贪得无厌,你……”突地一道银光劈来,斩断她未竟之语。
只不过人家目标是她对面的小可怜,小怜一张小脸刷地惨白无比。
“小贱人,看你要跑到哪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终于找到这死丫头。
“你们欺人太甚,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说不出我跟你们拚了之类的话。
“老子先砍了你再说……”可一把剑却横著,怎么使劲也动不了,原来是两指纤纤素指正夹著。
“哟哟哟,怎么没王法了,大哥的剑叫小女子好生害怕,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她才适合当被追杀的人。
美女多灾劫嘛!挑个小丫头岂不是不给她面子。
“哪个大胆的骚……小娘子别多事,小心刀剑无眼伤了你。”一见芙蓉面,男子的气势当场消弱许多。
“哎哟!大哥孔武有力,这把剑看起来很值钱,能不能借小女子把弄一下?”媚声儿一柔,石头都能立时穿孔。
男子马上现宝的送上前,“别弄伤了你的小手,剑很沉。”
“是吗?我瞧瞧。”反手抽剑一刺,笑容依然停留在曲喵喵娇美的脸庞上。
“你……你杀了我?!”脸犹不敢相信的男子惊瞪自己胸前涌出的大量鲜血。
“哎呀呀!抱歉、抱歉,小女子一时失手。”剑一抽,血流得更急。
小怜惊讶的张大嘴巴,她是晓得小姐功夫不弱,可没料到她的功夫好得令人咋舌,竟能如此轻易的解决追了她好些年的杀手之一。
本来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敢奢望小姐会出手救她,而将军似乎也无动于衷地剔著鱼送往小姐碗里,好像没事发生一般。
他是漠不关心还是太信任小姐了?
“你竟敢杀了我兄弟?!报上名来。”另一魁梧的巨汉面一横,先前的惊艳一扫而空。
曲喵喵装作畏惧地缩起小手。“意外嘛!人家哪晓得那剑这么利,害人家心口直跳。”
另一个人恶声的一吼,“你是哪个道上的人物,哪一门哪一派?”
他们不想得罪错人。
“这要问我师父了,他现今没门也没派,你要帮他造个门吗?”最好大过皇宫的承天门。
“你在戏弄我们?!”男子的吼声虽大,仍无法控制自已不受她美色影响,略微失神了一下。
她慵懒地轻摇小玉指,“大哥英明神勇、力拔山河,小女子哪敢心存亵渎之心。”
只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小娘子休要插手此事,这丫头是本宫的逃婢,我们奉命带她回去受审。”
此时,一位穿著较体面的年轻人出面斡旋,精锐的小眼睛看出曲喵喵身手不凡,不宜正面起冲突,说得婉转像个正派人士。
可惜眼底的邪气骗不了人,一身的血腥味浓厚,打著正义旗帜行鸡鸣狗盗之事。
“我不是逃婢,我不是!小姐别听信他们谗言,他们是……他们是……”小怜急著解释,可话说了一半却迟迟没了下文。
“是什么呀?小可怜。”曲喵喵的口气非常轻、非常柔,轻柔到使人失去戒心。
“我……我……”她含怨带愤的眼蓄满了泪,“他们是坏人。”
“坏人的定义有很多种,你总要说个一、二让我明白。”不够坏她会没兴致。
“他……他们非常坏。”小怜有所隐瞒的不说出真相。
“唉!这位小哥,我家小婢说你是坏人,你要不要辩解辩解?”瞧!她不听信片面之词,多理智呀!
漠哥哥老是说她缺点一大堆,其实她是怕表现太多的优点,一干鲁人会无颜存活于世,她是在积功德。
“贱婢之言不足以采信,请容在下带回教训。”他一说完以眼神示意其他人出手带人。
“等等,”神情娇媚的曲喵喵甩玩著手中的剑,“人家还没点头呢!”
“姑娘何必为难在下,在下也是奉命行事。”他看她身侧的男子并无异样表情,遂改口唤她姑娘。
美色当前,很难不动心。
“要带走她也可以,不过呢……”她不高兴的看著猛往她碗里塞鱼肉的玄漠。
“姑娘直言无妨,在下定当记下这份恩情。”他连忙打手势要一旁的人准备。
她笑容可掬地指指闷不吭声的大木头,“等先问过我相公,他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我是吗?在心里回应的玄漠估量他出手的可能性,她一个人足够摆平了。
“他是你相公?!”诧异和一丝小妒怨掠上年轻男子眼底。
“自幼家里穷三餐不济嘛,贪财后娘将我典于他为妻,我的命好乖舛……”她拉起袖子假意拭泪。
“喵喵,你编得太夸张了。”他不认为她是“逆来顺受”的小孤女。
她不把后娘推进火坑已是大恩大德了,谁敢对她起邪佞之意,无异是挑著扁担卖儿,却把自己给卖了。
她展颜一笑的娇嗔说:“哎呀!叫漠哥哥看穿了,了无新意是不是?”
下回要撰个合情合理的情节,为母治病下嫁于人,或是代兄偿债甘愿委身,不然就说被媒人骗了,花轿抬错了门。
以她的美人智慧还怕想不出好理由吗?而且他若不说破谁又知晓她哪一句假来,哪一句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奇妙人生。
玄漠将碗推向她。“吃。”
啧!喂猪呀!“人家胃口小,吃不了一碗鱼肉。”
“吃。”
这根呆木头,也不会喂她好显出浓情蜜爱。“你喂我好不好?”
“自个动手。”大庭广众之下,她就是不懂收敛,变本加厉地卖弄风情。
“讨厌啦!不解风情的木头。”她巧笑地朝另一边勾著媚眼,“小哥,你要代劳吗?”
一获美人青睐,年轻男子自是喜不自胜。“在下乐于为姑娘效劳。”
才一趋近,倏地出鞘的软剑让他眼前白光一闪,削掉他半片手掌。
“你……”难掩剧痛,年轻男子倒退了数步,点住腕间穴位止血。
“你没资格碰她。”玄漠声音冷淡,若无其事的并未抬起头。
年轻男子忍痛的道:“大胆狂徒,你可知我的身份?”
“人不仗势就见不得人吗?”他不屑的一嗤,贵如公主他都不放在眼里,无名之徒何足挂齿。
“得罪天阙宫你离死不远。”亦正亦邪,天阙行事,生人勿近。
“天阙宫?!”黑眸一闪,黯沉的冷肃使眸色更为阴沉危险。
“怕了吧,快自行了断,免得死无葬身之地。”年轻男子以为他退怯了,慑于天阙宫威名。
“你惹上天阙宫的人?”玄漠诡谲的利眼扫向担心害怕的小怜。
她哀容一黯的道:“我……我是身不由己。”
好个身不由己,在解决了一干自寻死路的瞎耗子之后,三人前进的目标改为天阙宫,一个古老且神秘的门派,叫人探查不到正确位置。
多少年来江湖人士上门挑衅都未能如愿,更增添它无数的传言,至今仍是口耳相传的邪门歪道,只因它从不与外界来往。
其实天阙宫并非正处于东方,稍微偏向北北东方位,周围一座设有五行八卦阵式的林子阻止外人的侵入,致使无人能全身而返,鬼魅之说因此盛行。
惨淡的风飒飒,交错的呼啸声似鬼泣,幽幽地环绕林子深处,一道道不明的阴影在树后窜动,像是躲藏著千魂百鬼欲索人命,风中尽是浓腥的味道。
“小姐、将军,小怜不需要你们为我讨公道,我们别去了好不好?”她真怕有命进,没命出。
“我不是为你而去。”玄漠不带一丝人气的道。
笑声连连的曲喵喵则开心不已,“你找公道我们找乐子,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你们……”小怜急了一头汗。“天阙宫不是好惹的地方,你们别拿命开玩笑。”
百感交集的玄漠听不进她的劝阻,望著眼前曾使他差点命丧的索魂林,当年他被狠心地丢弃于此,就立誓绝不再入林一步,如今却自破誓言。
也是该他作个了结的时候,逃避了十二年终将得到他应得的交代,平白背负的污名总要一一洗刷,不能再任某些人只手遮天、玩权弄术。
当时历练未深的他太容易相信自家人,以至于疏于防备的中了计,导致父子反目,亲人相残的人伦悲剧。
多年的磨练叫他学会冷酷,不近人情的与人疏离,他不再轻易相信人心,处处提防著有不轨之意的人亲近,索魂林断了他的过去,赋予他一个新的生活。
“咯……小可怜,你看我和漠哥哥是好欺负的人吗?杞人忧天记得带把油伞。”绝对派得上用场。
小怜傻不隆咚的问:“什么意思?”
“等天垮了好接呀!伞面一翻刚好接天,人生难得一回。”她一直想瞧瞧天阙宫长什么模样。
听说不如眼见为凭。
“嗄!”小怜双肩一垮笑不出来,“小姐,你还有心思逗人开心。”都快烦死了。
“瞧你不像十三岁人的个儿,这眉头皱得像小老儿,天塌了有漠哥哥撑著,压不到咱们。”尽管垫高枕头安睡到天明。
“我该谢谢你的瞧得起吗?”玄漠可不确定林里是否如旧,暗藏的危机可是重重。
不过他又很放心,因为有她——一个集大恶于一身、无视天地存亡的小风骚。
“不客气,漠哥哥,自己人何必言谢,生死都有我作伴。”反正夫妻同命嘛!一起走比较不寂寞。
“生死都有我作伴”这句话让他为之动容,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顾好自己,不许分心。”
“真是的,还是一根木头。”也不会回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笨笨笨,笨死人了,怎么教都不开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