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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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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平息,裴锦弦将申青搂在怀里,接起电话,“喂。”

    “在哪里?”裴海的声音稳带着威严。

    裴锦弦摸站申青的肩骨,淡淡道,“在外面。”

    “哪里!”裴海再次问出声。

    “酒店。”

    裴海明显有些怒了,“年三十,跑去酒店!一家人都在等你开年夜饭!马回来!”

    “好。”裴锦弦挂了电话。

    申青一直都没有作声,因为她知道裴家的人不再待见她,包括爷爷,保全那句“老爷说年三十不见外客。”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外人。

    裴锦弦起身去浴室,冲澡。

    申青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一阵阵心乱如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等裴锦弦从里面出来,她才进浴室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她趴在床头柜前,拨打酒店客服部,让帮忙订一张飞海城的机票。

    还未等对方查询,裴锦弦已经伸手掐断了她的线!怒目而视,声音是愠带讽,“申青!是不是adis决定来国,你又要开始翘尾巴了?!是不是事情还未到结束的时候,你又要跑了?”

    申青一怔,巴巴的望着他,“今天过年。”

    他并不理会她眼里那些心酸,“过年不是假期吗?”

    “……”对,过年是假期,法定大假。

    “我刚刚说过什么?叫你假期必须在g城。”

    对,她怎么忘了,她点了点头,“好。”这才把电话听筒放回原位,站了起来,坐在床边。

    裴锦弦看着她乖乖的坐到了床边,俊眉微微一皱,抬腕看了一下时间,没有任何交待,转身走。

    她听到门锁“嗒”的一声落。

    心也跟着一起,落到了地。

    给海城打了电话回去,说是通过裴锦弦联系了adis,要在这边接机,让申凯在那边医院好好看着情况,随时告诉她,她好跟adis交待。

    申凯还欲说什么,申青已经匆匆两句便挂了电话。

    她凛了呼吸,房间里都是他的味道,新的味道,没有她喜欢的须后水的味道,也没有她喜欢的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也换了吧?

    统统都不一样了,次他的大衣的味道她闻过,都变了,不一样了。

    白珊的喜好,必然是不同的。

    心口无力的一疼,她如今的身份,多么令人不耻!她却还要心甘情愿的接受。

    自作孽。

    头发没有吹干,还滴着水,她也不想去吹了,累极了,从昨天到现在,她一分钟都没有睡过,爷爷病情暂时稳定之后,她吃了半碗面,一直担心得吃不下东西。

    如今是饿得没有力气吃了。

    倒在床…,睡下去。

    感觉全身都开始发烫,烫得头都在沉,动也也动不了,累极了,动不了动不了罢,真是累极了,她想,如果这一觉睡下去,不再醒来该有多好。

    像被梦魇住了一般,全身不能动弹,可是脸在疼,耳朵里听到了“啪啪”的响声。

    身体在摇晃,胡乱的摇晃。

    她被折腾得不行,慢慢睁开眼,看到裴锦弦一双离她极近的眼睛里,眸子里怒焰滚滚,正在拍着她的脸。

    “你搞什么!”他看她醒来,披头盖脸是骂,“疯了吗?头发没干你这样睡?!你是有多懒!”

    她点了点头,想说话,感觉唇干得有些合不。他正扶着她的肩,手摸在她的额头,愠意深深的说道,“发烧了。”

    “我送你去医院。”

    她摇了摇头,无力的说了一个字,“水。”

    他把她放平,又下床去倒水,开水里冲了一点点矿泉水,试了一下温度,很热,却也能下口。又重新跪回到床…,把她捞起来,“喝点热的。”

    等她喝了水,他又把她的头架在床边躺着,长发垂在床外,打电话让酒店前台送了个可插座的吹风机,等插好电源,他便蹲在地帮她把头发吹干,才又抱去医院。

    申青从急诊室回到酒店,烧已经退了下去,裴锦弦依旧是一脸的寒若冰霜,打电话给服务部,“那些凉了的菜,换掉。重新烧了送来。”

    等申青喝粥的时候,裴锦弦坐在一旁说,“明天大年初一……”……

    申青捧着碗,没有抬头,嘴里无味,却也强迫自己喝一口,“嗯。”算是应了一声。

    初一?

    现在跟她没多少关系,她再不能像以前一样去计较那些。农历新年是假期,以后,她的假期都属于他,不管他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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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大年三十夜

    裴锦弦停了几秒,眼睛落在申青捧着的碗,她一口菜也没吃,单单的吃着粥,“明天晚我会过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她看他一眼,欣然点头,“好。”

    等申青吃好东西,裴锦弦又叫来服务生收拾桌子。

    申青吃了药,虽然退了烧,但因为过于乏力,挨着床想睡,裴锦弦站在床头,“我先回去了。”

    “行,明天晚我等你。”申青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悲春伤秋的意思,很坦然,好象这个时候她还住在梧桐苑,裴锦弦不过是应酬有些晚,和她打一声招呼。

    她应得那么从容淡定。

    裴锦弦才抬了脚步,手机便响了起来,裴海不悦的声音从听筒里震过来,“裴锦弦!做事情注意分寸,今天是年三十,这钟都马要敲了,你还在外面干什么?!裴家历来有守岁的习俗你不懂吗?”

    裴锦弦俊眉浅敛,原本走向房门的脚步一转,又回来往厅里的大窗户走去,已经拉的窗帘又拉开,今天晚气氛很不一样,虽然外来人口回家后路车子很少,不像任何一个节假日一般热闹得堵塞交通,但随处可见的红色的喜庆的霓虹灯做了很多形状。

    或红灯笼,或国结,那些东西,都彰显着农历新年的意义。

    凯宾这间房是朝向最好的总统套,视野开阔,正对新世纪广场,今天晚,新闻广播里早在说,零点会有烟花。

    “爷爷,今天晚我不回去了,有事。”

    “有天大的事!也必须回来!”

    “爷爷,我明天早回去,大年初一陪您登高。”

    裴海沉了声,“你现在要跟我对着干了是不是?”

    裴锦弦低呼一口气,“没有,凡事都听爷爷的,但今天晚我真有事,约了人,现在和林致远在酒店,他也没有回老家。”

    “你少糊弄我!”

    “怎么敢糊弄爷爷,真挂了,我们有事要谈。”裴锦弦挂了电话后,立时便拨了一个电话给林致远,“远哥,若是有人问,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说是,现在有事谈,晚点联系。”

    林致远那边有游戏赛车的声音,还有小孩的惊呼声,“啊!叔叔,快点,我被人超过了!快来救我!”

    林致远不耐烦的应付裴锦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裴锦弦黑线,“你那边小孩子吵成那样,一点也不像谈正事!”

    林致远不屑道,“有小孩为什么不能谈正事?挂了,你自己去编吧。”

    裴锦弦郁闷的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

    申青虽然想睡,但裴锦弦的话,她还是听了个清楚。

    他果真是个养清人的高手,现在要留在这里,在电话里撒谎,如今满天下都是这样的男人吧?电视里经常这样演。无所谓了,等adis那边把准备工作做好,初三到了国好。

    新不新年的,于她来说,没有多少意义。

    裴锦弦拉开卧室里的窗帘,灭了房间里的所有灯,俯身在申青鼻间听了听,她呼吸均匀,虽然气息较烫,但好在稳定了些,吃的药有催眠镇静的功效,她睡得很沉。

    在她身后躺下,拿多一个枕头,垫在自己头下,可以看到外面深蓝泛着夜光的天空与城市顶端相接,手心摸了她的额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夜光。

    抬腕看表。

    抬腕看表。

    抬腕看表。

    几次动作下来,三根指针重叠的时候,他看到了漫天的烟花在窗外绽开。

    有巨大的响声,却没有吵醒她……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跳下床,从衣服兜里摸出好几个这几日随身带着的红包,取出其一个,其他的放回去,又拿出钱包来,钱包里现金不多,不过才七百元,似乎有些郁结,但还是只能妥协的拿掉一张,将六张粉色的钞票取出来装进红包里,封好口。

    他回到床…,将红包小心翼翼的塞在了她的枕头下。

    烟花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拿掉一个枕头,睡下去。

    申青迷糊,感觉额头总是有人抚过,却疲得睁不开眼睛,这一觉睡得很沉。

    申青早醒来的时候,裴锦弦已经不在酒店,也在这个点,有人摁了门铃,是服务生。

    服务生推了餐车,礼貌的对申青说,“申小姐,裴先生交待过,不管您这个时间点有没有醒,都一定叫您起床,用餐半小时后,记得吃药。”

    申青“哦”了一声,“谢谢。”

    申青吃完早饭,打电话回了海城,问爷爷的情况,申凯告诉她,医生说暂时还能稳定住。

    申青知道,哥哥也是急了,要不然一定不会用“暂时”两个字,哥哥并不想她担心,没有谁不想爷爷好起来。她挂了电话后,更加焦急的等待adis,反而把同裴锦弦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扔到了一边。

    裴锦弦驱车回裴宅前,裴锦枫是最早到沁园给裴海请安的。

    裴海习惯早起,新年看到裴锦枫,自是高兴,而裴锦枫敬了茶,请了跪,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裴海便轻一扬眉,“锦枫,有话说?”

    大年初一,有很多忌讳,只能说吉利的,不能说令人不高兴的事。

    但裴锦枫有些急了,他从小认为自己的性子有很强的韧性,万事都不会冲动,少年老成也是优点。

    在他的眼里,申青还年轻,算跟裴锦弦离婚之后,裴家无法接受她,他还可以再等两年,他会在这两年把业务往外发展,他可以在另外一个城市和她生活。

    昨天下午裴锦弦从家里离开的时候,他觉得不太对劲,后来跟着出去一问保全才知道,申青来找裴锦弦了。

    他不相信爷爷会不知道。

    而昨天晚裴锦弦连顿年夜饭都没有吃完,接到一个电话半路离席,裴家一年一度十分重视的一起守岁他都没有参加。

    一夜未归。

    大年三十的晚,居然不回家。

    这在裴家简直是不敬不孝!

    “爷爷,您说过不可以帮申家。”

    裴海一敛眉,“哦?”

    “您次发过声明,申裴两家不来往,也在家里表示过,裴氏不准拿一分钱出来帮申家。”

    “对。”

    “可是申家如今渡过难过,是大哥帮的忙,您可知道?”

    “哦?”

    “……”裴锦枫见裴海并没有大发雷霆,顿感疑惑,“爷爷,大哥明知故犯,这是违反家规的!”

    “锦枫,有些事,不要乱讲。”

    “爷爷,这不是无凭无据的事!大哥……”

    裴海坐在正堂的主位,将方才裴锦枫敬过来的茶碗往桌几一放,无愠无怒,依旧是大年初一起床时的慈面善笑,“锦枫,我不喜欢听到你们兄弟之间内讧的事,你无需指出你大哥的路线,爷爷替你说。”

    “这件事,我并不认为你大哥做得违反家规。”

    裴锦枫站在堂,面色一滞,从来都沉敛的眸,都在翻滚。

    裴海的手置在桌面,轻轻的扣敲几下,苍眸噙笑,“锦枫,你不要觉得爷爷是在偏袒你大哥,我当时说过,裴家不准拿钱帮助申家,裴氏的钱,不准花在申家。你大哥也答应了我,不动用裴家的钱,他做到的。”

    说到此处,裴海眼角微微一抬,微露赞赏之意,“我甚至认为他这着棋走得甚妙,利用大家族之间相互忌惮和牵制等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将秦家推到众目睽睽下与申家结盟,再利用申家在海城有了秦家的靠山这一假象迷惑了莫锡山。”

    裴海沉吟一阵,“秦家以为申家有南方莫家扶持,不会再做高高挂起的事,而申凯这案子突然间翻盘,秦家必然也忌惮莫锡山的能力。但现在海城又都在猜测申凯的案子翻盘是因为秦家的势力,想必是江来庆这个军区司令起了作用,这么大顶高帽子戴在秦家的头,平白拣了这么大个便宜,他们自然会对申家的事更心。说到底,你大哥是按照我的意思,没花过裴家的钱去扶持申家的企业的。又何来违反家规一说?”

    这些话于裴锦枫来说,简直是狡辩!爷爷居然全都清楚,什么都清楚却还如此纵容!

    他心里岔岔不服,却也隐忍不发,“爷爷也说过不准申青再进裴家的门!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裴海面色陡然一沉,大年初一,他鲜少这样带着怒意!

    裴锦弦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衣服,大步朝着正堂走进来,还未等裴锦弦给裴海下跪请茶,裴锦枫便朝着裴锦弦笑问,“大哥昨夜岁居然没跟我们一起守,这是忙什么大项目啊?”

    裴锦弦闻言,偏头凝向裴锦枫的眸光一寒,寒带刃!……

    裴锦弦凝视裴锦枫半天,寒眸里慢慢的氤开一抹笑意,浅浅淡淡的,“锦枫什么时候对我的项目也开始感兴趣了?”

    裴锦枫也不显慌乱,“倒不是感兴趣,而是觉得裴家守岁这么重要的事也可以放下的,想必是件世界水乐园还要大的项目吧,那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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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绅士得像个魔鬼

    裴锦弦淡笑置之,不再回答,而是回过头来,看着裴海,弯腰鞠躬,抬头后,他镇静道,“爷爷,我的事不想拿出来说,希望您理解,我已经是快三十的人了,用不着出个门有什么事都要一一和他人报备吧?”

    裴海阖目凛了一下呼吸,“嗯。”

    裴锦枫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方知他今天真是太冲动了!怎会如此冲动?

    是因为申青再度落入裴锦弦的怀抱才会让他如此惶动不安,他以为爷爷下了死令,不准再和申家往来,申青不得再入裴家,这便是谁也违反不得的规定,可裴锦弦他却要踩这火线。

    爷爷如今分明是偏袒长房的意思,像当年偏袒申青一样,其他人能说什么?

    他不该如此鲁莽的。

    这时候陆续的有人进了正堂,都已经穿带整齐,过来敬茶请安的,裴锦枫把方才的话题跳了过去,向着裴锦弦浅笑道,“大哥回去换身衣服吧,等会用了餐,我们一家人还要登高进寺敬香呢。”

    裴锦弦似是友好的一颌首,偏头对裴海说,“那爷爷我过阵到主宅用餐。”

    裴海扬了扬手,“去吧。”

    裴歆瑶穿惯了素色的衣服,每日的衣服颜色都是又浅又淡,偏偏她气质如兰,又极适合这些颜色,四十岁的女人穿着淡淡的藕色风衣,美得出尘,像极了与三十岁擦边的佳丽。

    裴锦弦碰见她,微一颌首,“姑姑,早好。”

    裴歆瑶笑了笑,“锦弦好。”

    裴锦弦看了一眼裴歆瑶身后跟着的三个哥哥,眸光微微有些发暗,

    大年初一的,自己的太太扔在后面,陪着妹妹,这也太偏心了些。

    不过这个家里是男权社会,但由不得他说自己父亲什么话,那是他们夫妻间的事,不该由他管。

    看来家里女孩少是不一样,他纵使再爱护锦凡,也没到这种地步!像申家那般溺爱申青,一堆哥哥都围着申青一个人转。

    呵!他以后也得生一堆儿子,最小的生个女儿。宠不死她!

    欠身后,裴锦弦出了沁园,欲回梧桐苑,才要电动车,白珊追了过来,“锦弦!”

    裴锦弦停了脚步,看着白珊焦急的表情,不明的一声“嗯?”

    白珊温顺如猫,“你昨晚……去哪里了?我等你一晚。”

    裴锦弦笑了笑,“去见了一个朋友。”

    “女人吗?”

    “嗯,女人。”

    “昨天晚你们在一起。”

    “对,在一起。”

    “你们,你们。”白珊一直都知道裴锦弦是个直接的人,她从前不敢问,是因为怕他回答,如今她以为他们注了册,也没了申青,她可以问了,但他却还是如此的直接,问什么,答什么,问到了这种地步,难道不要继续了吗?“你们一夜都在一起,是什么关系了?”

    “关系?”

    白珊自欺欺人,“你们只是有事情,对不对。”

    裴锦弦无奈的缓缓道,“一个男人和女人在酒店里呆了一晚,你觉得有什么事情?”

    白珊怔怔的望着裴锦弦,“为什么没有申青,还是不能是我?”

    裴锦弦看着白珊眼里那点泪珠滚下来,蹙了眉,抬手替她擦了一下,久久才道,“小珊,你觉得我欠你,我欠你三年,因为那三年,你过得不快乐,你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的确,我是有愧,我曾经承诺过要娶你,也说过,会给你婚礼。”

    “我不是个喜欢食言的人,爷爷从小教育裴家的孩子,承诺这种东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承诺是一种信誉,更是责任,做不到的事情可以不说,可以让别人觉得你无能,但是不能轻意说大话,说出去的事情做不到,那是一种孽,是一种债,所以答应过别人的事,再苦再累都要扛下来,不然这债背到死,都不能闭眼,裴家的男人不可以没有责任心。”

    裴锦弦的目光深深的看着白珊,眼底那些繁复陈杂的东西,看不清,辩不明,他轻轻一声喟叹,“以前我不是很懂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一味的听爷爷的话,但是这段婚姻,我真的深刻理解到了,我对你承诺过婚姻,给了你希望,如果我不做到,我是在逼死你,你的所有不幸遭遇,都会成为我的债,这种债,我会背到死。”

    “现在我娶了你,给了你婚礼,你如今住在裴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承担,信用卡给你随便怎么刷,我曾经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这辈子我会照顾你,让你衣食无忧,荣华富贵,都可以,只要我还能承担的时候,绝不会短你,少你。”

    白珊抬手捂住了嘴,堵住自己想哭的声音,男人如此深明大义的说着这些道理,她却疼得全身都在抽搐,她扑进他的怀里,摇着头,“衣食无忧,荣华富贵,锦弦,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做你的女人。”

    裴锦弦的双手垂在身侧,微一蹙眉,静静说道,“现在g城,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白珊的脸贴在裴锦弦的胸膛,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声,自己的心却揪痛得跳得剧烈,她抬起头,望着他,“那为什么昨天晚你出去了,却不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你情愿在外面找女人,也不和我在一起?”

    裴锦弦在白珊面前一直都很好脾气,不急不怒的,甚至她哭她闹,他都绅士的同她解释,直到这时候,他还是轻言细语的同她解释,“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管我的私生活,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我是一个私生活很不检点的男人。”

    白珊退了一步,望着他,拼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是个女人,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我们以前在一起的过的,锦弦,你为什么要这样疏远我?”

    裴锦弦有些无奈,“我觉得嫁进裴家的女人,和外面的女人有很大的区别,总之,不太一样。”

    白珊发现自己快被逼疯了,这个男人不会说她哪里不好,也不说她有什么不是,给他煮了吃的端去,问他味道如何,他总是面带迷人的笑意说味道很好,可偏偏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快把她给逼疯了,“裴锦弦,你这是背叛婚姻!”

    裴锦弦是温柔大度的绅士,他伸手轻轻拍了白珊的肩膀,“小珊,你曾经都能接受我的花心,如今怎么又不能了?算结了婚在外面有女人又怎么了?我并不特别,我只是众多男人的一个而已,别人能在外面有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我不够有钱?不够帅?不够风度?我有这么多的资本,为什么不可以在外面有女人?如果你真受不了,可以去起诉我的。”

    白珊咬着自己的唇,她知道已经咬破了,舌头都舔到了腥铁的味道,这男人绅士温柔得像个魔鬼,把她推入地狱,面对她的愤怒,他如此云淡风轻!

    他明明说着如此无耻龌龊的事情,却用如此绅士温和的笑意,还用如此柔软带着呵护的口气,他说他有钱,长得帅,够风度,他有玩女人的资本,所以他可以在外面有很多女人。

    他是个滥情的西门庆!禽兽!

    裴锦弦再次温声劝诱,一个十成十的关心妻子的好丈夫。“快去给爷爷请安吧,作为裴家的媳妇,初一请安是必不可少的,记得要笑,要懂礼貌,眼睛不红了再进去,不然我担心其他几房的人故意说点什么,你会受不了。”

    而这种关心,让白珊的精神濒临崩溃!

    她听过婆婆说申青不好,总跟锦弦吵架,两个人说不到一起还会动手打架,婆婆说看到申青觉得糟心。

    现在她才觉得自己的婚姻糟心,丈夫对她不吼不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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