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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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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种关心,让白珊的精神濒临崩溃!

    她听过婆婆说申青不好,总跟锦弦吵架,两个人说不到一起还会动手打架,婆婆说看到申青觉得糟心。

    现在她才觉得自己的婚姻糟心,丈夫对她不吼不闹,也鲜少责备,连恶劣的说话口吻都是极少,可她并不想放弃。

    “锦弦,你晚回来吗?晚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裴锦弦原本已经准备转身车的步子一顿,认真的看着白珊,“可是小珊,我答应了她,晚陪她过初一。”

    白珊看着眼前的一切被晨光渲染得模糊起来,波光浮动,男人站在她面前,英俊雅秀如斯,如同曾经一样温柔,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他有脾气,所以从来都不去惹他的脾气,怕他生气,怕他不理她。

    如今他用温柔做刀,割开她的血管,慢慢的放着她的血,她不能任他如此糟践她,不能!还闪着水光的眸子,光芒越来越逼人,她将拳攥得发抖,扬了脖子,“如果我一定要你陪我呢?!”

    裴锦弦不解的看着白珊,嘴角淡淡一勾,“难道你还有可以威胁我的东西?”

    白珊再次被裴锦弦的话顶到角落里,无法回击,威胁?她要求他陪她一晚,还需要威胁?面对裴锦弦轻嘲淡讽,收了方才的刺芒,她再次软弱。“锦弦,我们是夫妻。”

    裴锦弦正色的点头,“所以我们应该相敬如宾,不是吗?”

    白珊有些急了,“那也不至于如此相敬如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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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走了为何还回来

    “那你想如何?”

    “我……”

    裴锦弦眉眼淡淡,说话的口气亦是语重心长,“小珊,你嫁进来的时候,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裴家的媳妇不好当?其实豪门太太都不好当,哪有当豪门千金舒服?”

    白珊轻声问,“锦弦,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裴锦弦不以为意的说道,“裴家的男人,私生活都不检点,表面的衣冠禽兽,你不可能现在才知道。 爷爷要求家里一派详和,可从来没说要管哪个男嗣在外面有没有女人的,你去问问爷爷,裴家的男人外面可不可以有女人。”

    白珊若起先动了半点这样的心思在听到裴锦弦如此说了之后,也打消了念头。“你难道让我一辈子都这样生活在这里?”

    裴锦弦的理解能力像是有问题一般,“这里生活差吗?如果哪里白家差,你提出来,裴家不会故意不满足,我倒觉得这里好得很,风水宝地,简直是一座园林,外面多少人想进来住都没有那个机会,裴家可是很少接待外客在流水苑住的。”

    白珊正在凛凝呼吸的时候,裴锦弦已经坐了电动车的椅子,“小珊,如果有什么需求,记得和管家说。”

    大年初一的风里,似乎都能闻到昨夜烟花爆竹的味道,喜庆的新年,落寞的心,大年三十她从茉园到梧桐苑来来回回多少趟,没有等到他。

    手机关机,短信不回。

    早好不容易碰到了,却是如此的冷言冷语,裴家的确是座大宅,如他说的风水宝地,环境好得不能再好,可这有什么用?

    父亲说裴锦弦现在的公司出了大的问题,家主之位很有可能不保,以后裴家的钱他说了不能算。让她暂时不要怀孕,一切看清楚裴家的情况再说。

    听到父亲这样的话,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痛楚,怀孕?她倒是想怀孕。

    她才不计较他的公司是不是出了问题,更不在意他以后会不会做裴家的家主,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她都想给他生个孩子,可是和谁去生?

    把脸的妆又收拾了一下,等眼睛吹了一阵风,她才又转身去了沁园,给裴海请安,每走一步都是娉娉婷婷,嘴角带着温淡的笑容……

    申青因为前两日的操劳,从海城飞到g城也没好好休息过遇发烧,吃了西药之后,再次昏昏欲睡。

    她一直崩着神经,手机铃声调到最大,生怕海城会有什么事发生她不知道。

    所以一直都没有睡得踏实,睡得太阳穴都在痛……

    裴海领着裴家下下的人,爬山入寺,敬香祈福,午的时候在寺里用了素斋。

    午用餐时,裴锦弦才发现,素来左右不离裴海身侧的生叔总是时不时的离开一阵,直到斋饭用得尾声,生叔再次走到裴海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复又站直。

    裴海却指了指边的位置,“快吃饭,寺庙里的饭菜吃了有福气。”

    生叔应声退开去打饭过来,在裴海身边坐下。

    吃完午饭,裴海在禅房找到住持,把晚辈拉到一起,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裴海在身披袈裟的雪眉高僧面前显得恭敬而普通,他双手合十的行了个礼,“烦请高僧替几个懵子懵孙讲一下禅。”

    高僧亦是回了裴海的礼,雪色白眉沾了仙气一般,眉下双眸沾着慈悲的笑意,然后抬手往大佛禅座下的数排蒲凳做请,“施主这边来。”

    等晚辈都盘腿坐在蒲凳,裴海慢慢退出了禅房。

    每年的流程都是如此,所以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唯一不同的便是往年也会在坐在蒲凳听禅的裴海,今日退了出去。

    裴锦弦这次感觉禅师讲得又慢又云里雾里,再不像过去几年那样一听便大受启发,在蒲凳,他有些有坐立不安。

    白珊坐在裴锦弦的旁边,她的心思也不在禅语,裴家的这些规矩她觉得繁复古板,实在教她有些受不了,白家虽不及裴家业大家大,但好歹相对自由。

    裴家吃个饭都是规矩,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也是规矩,每次从宗祠外面过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一阵腿软,这个处处都是规矩的大宅子里,让她感觉背后到处都眼睛,生活得很压抑。

    那些太太姨太太们似乎生活得很滋润,而且很和睦。

    因为他们的丈夫并不十分偏宠谁。

    可是她却不一样,她的丈夫和她相敬如宾,真的跟待宾客一样。

    不是没有想过这样放弃,可始终是不甘心的。

    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她如何放得下?而且离开他,她根本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一定又会像失去他的那个三年一样,生不如死。

    天下男儿皆薄性,她是知道的,可并不知道他凉薄至此。

    是真的无力挽回?还是他暂时对和申青离婚的事抱有怨怼,所以故意这样气她?

    她闭了眼睛,去听禅师讲话。

    裴锦弦的眼皮开始跳,一阵阵的跳,跳得他想马站起来走!……

    申青听到门铃一阵阵的响着,“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她很想起床去开门,可无论如何都起不了身,撑起来人又趴下了,全身都像被打了软骨药一样,使力的事只能在梦里完成。

    她不怎么生病,很少病成这样过,至少这几年,她没有病成这样过。

    最后门铃没响了,她听到了房卡刷在门锁的声音,“呜嗞~”然后“咔嗒”一声,有人进来了,有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裴海看着桌的药片,床…躺着的女人面色苍白。

    “阿生,你过去看看。”

    生叔走到申青的床边,弯腰细看了一眼,“老爷,像是生病了,嘴唇很干,应该是缺水。”

    裴海依旧在屏风隔断处,并不走进申青所在的卧室,“给她喂点水。”

    生叔去准备了温开水,把申青的头兜起来,喂她喝水。

    申青沾到一点点水,觉得全身注入了一股能量,她闭着眼睛,拼命的汲取。

    一杯水,很快被她喝光,待她缓缓打开眼睑,看到兜着她头喂水的生叔和站在屏风处的裴海时,突然一慌,眼皮惊得全部都打开了。

    “爷爷!”她想要下床,可是发现自己睡着觉,很不雅,又提了一下被子,“爷爷,您们在外面等我,我穿件衣服,行吗?”

    “嗯。”裴海转了身,生叔把申青的头放下,也跟着裴海出了卧室。

    申青穿好衣服,脚才一踩到地面,整个人差点栽倒,又撑了起来,走进卫生间,理了仪容。

    镜的自己脸色很苍白,嘴唇裂得间已经有一点血色的裂痕。

    怎么会病成这样?

    昨天感觉自己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像个鬼一样?

    她用力的揉了揉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有些血色,弄了半天,才从卫生间里出去,到了厅里,看到裴海坐在沙发,她便停了脚步,规矩的站在老人的前方,双手交叠着放在腹前。

    “阿青,你坐吧。”裴海指了指自己侧面的沙发,“别站着。”

    申青小声道,“谢谢爷爷。”不是她想要这样小声,但她的嗓子疼得说不出来话。

    裴海手里捏着佛珠,慢慢的拨着,看着申青坐下来,一双岁月锤炼过后的苍眸精光奕奕,有一些色彩,晦暗不明,叫人看不透彻。

    申青被裴海看得不禁羞愧的低下了头。看到裴锦弦的时候,她是心痛,窒息的痛。

    但是看到裴海的时候,她是愧疚,无地自容的愧疚,只是想说“对不起”,可是这三个字太轻,太无力,根本无法与她做的事相抗衡,她说不出口,羞于启齿。

    “阿青,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裴海看着申青,算她不看他,他也依旧注视着她,语气里有淡淡的一声叹息,微不可闻。

    申青闻言,蓦地抬起头,眼睛里是因为生病折磨出来的红血丝,显得羸弱不堪,她嘴里又干又苦,连唾沫都分泌不出来,极少的口水咽过灼痛的喉咙,声音涩哑,“爷爷,我……”

    裴海这一声气叹了出来,叹得有些重,“既然要走,不能回来,更不该回来找锦弦……你走的时候已经铁了心,你铁心的时候应该会想到以后的人生会遇到种种困境,无论哪一种都必须要承担、承受,现如今。”他摇头,眸色下沉,“你不该,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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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走吧,别再回来

    “爷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申青很想挖个地缝钻下去,却又走不得,若说她还能斗起胆子来求裴锦弦,却是连半点胆子也斗不起来求裴海。

    不是没胆子,是良心不安,纵使她再怎么放下自尊,在裴海面前,她的所有劣迹都无所遁形。

    似乎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站在沁园的堂,老人答应放她一马,过后又去跟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讲是因为什么样的现实原因才放了她。

    直到申家的矿出事,她才知道,裴家没有动过申家的财产,根本不是看了申家的婚契。

    她还能怨裴锦弦失约娶了白珊,可无法去怨裴海,更无颜面对。

    “爷爷,我是没办法了,我爷爷……”申青巴巴的望着裴海,被病情折磨得发红的眼睛,酸欲落泪,却紧紧抓住沙发扶手的折面处,,“我爷爷快不行了,锦弦认识adis……”

    裴海抬手在半空一顿,“阿青”,他喊她的名字,打断她,“这次是你爷爷出事,你必须要来找锦弦,那么下次呢?如果申家下次家再有谁出了事,正好又是锦弦可以帮到的,你又怎么办?又来找他?”

    申青怔怔的望着裴海,竟答不出一句话来。

    裴海回凝着申青,手的佛珠悠然拨弄,不急不怒,“我以前告诉过你,人生有起伏,这个坎你迈过去了,下个坎在等你,一帆风顺的人生真的很少,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坡坡坎坎渡过,你们已经离婚了,可你一遇到坎回来找锦弦,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人生该怎么办?”

    “阿青,若下次申家出事,又正好是锦弦能解决的,你打算这样纠缠他一辈子?”

    纠缠?

    裴海用了“纠缠”二字,将申青的自尊心堪堪打碎!可是她来求裴锦弦的时候已经把自尊放下,但即便已经放下自尊,她还是无法抬头。

    她爷爷生命垂危,无法抬头不要抬头,她起初是这样想。

    可是现在像被抽了筋一般,快要坐不稳了。

    裴海先前的口气稳淡,慢慢的开始加重,连神情都开始微微有了威严的肃色,“你当时走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你的人生会遇到困境吗?你没有想过裴家和申家两个家族绑在一起,可以避开很多困境吗?我曾经告诉你,人走出一步,要考虑前三步,后四步。为何往后还要考虑四步?因为退路远前路难找。人不到绝境,绝不可以斩断自己所有的后路,阿青,你告诉我,当时走的时候,真的到了绝境吗?真的到了置之死地而生的地步了吗?”

    “如果是,不应该回头!锦弦他值得更好的女人,而不应该像现在为这样,为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付出,我不会允许!更不会纵容他这样走下去,我情愿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包养女明星,但是前妻,绝不可以再有往来!你要走,你不需要裴家,裴家也定然不会强留你,但请你,走走得干干净净,天塌下来,你都自己去扛,因为你是申家的人,申家出了任何事,你作为申家的子女,你都该负起责任,但锦弦他姓裴,他和申家已经没了关系,申家是全家覆灭,也跟锦弦没有关系!你有没有明白我说的什么?”

    “爷爷。”申青咬着唇,肩都抖了起来,抖如筛糠,然后泣声点头,“爷爷,我懂,对不起,我不该,但是我……”

    裴海沉沉的叹了一声,虽无责备之意,但言辞激烈极具攻击性,“adis那里,我会联系,你爷爷的事,我会出面让他尽力。但是阿青,这是最后一次,你最后一次出现在裴家人的面前,你不可以再来打扰裴家的任何一个人,裴家向来不会随便帮外人做事,你爷爷心脏的问题,这是裴家最后一次帮申家,裴家本不欠申家什么,你走的时候,申裴两家已经恩仇尽解,这一次出手,仁至义尽!你记住了吗?以后不可以再出现在锦弦面前,你若再出现来打扰他的生活,我便会出手,申家若出什么事,我不能保证!”

    申青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一个乞丐,一个等待人施舍的乞丐,终于讨来一碗保暖的饭食,使得她泣不成声,她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她知道曾经对他恩重如山的裴家爷爷已经对她深恶痛绝。

    其实她现在也恨自己,恨自己如此不堪的出现在裴家人的面前,她望着裴海,硬着头皮道,“爷爷,我爷爷的手术可能……不是一次行的。”

    裴海的自信,带着一种杀伐决断的霸气,“我会出面让adis跟踪治疗,不会锦弦出面差。”

    明明爷爷的生命了有希望,申青却被裴海的言辞打得跌落在地面,爬也爬不起来。

    过来找裴锦弦,她几乎是一瞬想到的事,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但她都是为了爷爷,如今爷爷的手术得到了解决,她却感觉什么也抓不住了。

    “锦弦说……”她有些怯怯的望着裴海,“锦弦说今天晚……让我等他。”

    裴海摇头,“你不需要等他,你过来的时候是用申青的身份证订的机票,你的身份证号码裴家有记录,我已经让阿生给你订了回去的机票,再有一个小时,你可以拿着身份证登机了。”

    “可是……”

    裴海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房间,再居高临下的睨着申青,“阿青,别再耽误锦弦,做人不可以这样自私,不可以你有需要的时候来找他靠,你不需要他的时候扔掉他,知道吗?你离开的时候,已经不配再和他站在一起,所以,你必须得走,而且不准再打乱他的生活!”

    申青撑着沙发站起来,她百口莫辩,她的确是不配和他站在一起的,走都走了,又回来,教多少人看不起,连曾经自己最敬重的人,现如今都看不起她。

    她鞠下一躬,抬起身子的时候,“爷爷,对不起,谢谢您肯出手救我爷爷。”

    “不用谢,只要你不再出现在锦弦的面前,该说谢谢的,是我。”

    申青的心再也抑制不住的发疼,她知道以后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可以再找裴锦弦,因为她断了自己的后路,裴海又加了力,将她的后路断得更大!

    “对不起,爷爷。”

    “阿青。”裴海看着申青,眸色也柔和了些,申青凄楚的望着他,他叹了声,“阿青啊,你26岁了,再一个26岁52了,以后再也不可以任性了,以后做决定的时候,多为你自己的家人考虑一下,你的成长,花了他们26年的时间,这26年的艰辛苦楚并不是你所见的那般轻松,你应该在你有能力的时候,让他们过得幸福些,而不应该永远让你的长辈为你操心,他们总有一天会老,会老得操不动心,那时候你怎么办?谁来护你?你有孩子了怎么办?你连自己该护的事都护不好,如何护你的孩子?”

    申青闻之,意识到她人生所有的进步都在裴家这四年,突然心感悲怆,身子一坠,跪在地,膝盖在柔厚的地毯移动,移到裴海跟前,抱住他的腿,恸声哭道,“爷爷,您原谅阿青吧,您原谅阿青吧!”

    裴海颤颤伸手,摸着她的头,“阿青,爷爷四年前原谅过你一次。你进锦弦控股的时候做不好业绩,锦枫暗地里帮你走帐,爷爷装作不知道,原谅过你一次。你用锦弦控股的流动资金一直帮申家,爷爷也装不知道,原谅过你四次。你在裴家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拿出长房少奶奶气魄威严来管束裴家几房的人,尽教人欺凌,爷爷原谅过你无数次,无数次都告诉你,你是裴锦弦的太太,算他是个植物人,他也是裴家长房的嫡孙!阿青,人做事,不能总是期望在别人那里得到原谅,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心胸去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申青抱着裴海的腿,哭湿了老人大片裤面,整颗头又胀又沉,她的太阳穴痛得钻心,喉咙里像卡着玻璃渣一样,疼得她说不出话来,却又努力的泣咽出声,“爷爷,我错了,我错了!阿青错了!”

    裴海弯下腰,拍了申青的肩,眸里深而黯然,无奈道,“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裴家不适合你,如今,也容不下你!”

    生叔拿着一只女士包走过来,拉开申青,将她扶起来,“申小姐,看看还有没有要收拾东西,我们去机场吧。”

    裴海背过身,顿了一秒后迈开步子,绝然离开……

    裴锦弦焦烦难耐的心终于无法再继续坐禅听下去,当禅师目光投来时,他歉意的一颔首,对方亦是浅浅颌首,裴锦弦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慢慢退出去。

    退出禅房后,裴锦弦拿出手机拨打申青的电话,不过响了两声后,便被挂断。

    寺庙的层层石阶像云梯一样深长,裴锦弦一边拨着手机,一边大步的往下跨跑,面色亦是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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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你这个大骗子!

    车子开得飞快,裴锦弦伸手揉了一把下巴,他闭着嘴从鼻腔里呼出气来,大年初一的城市马路依旧空旷,车子开起来简直是横冲直闯的恶霸。

    在酒店外停下来,裴锦弦直接进了电梯。

    当他刷开…房门的时候,一种肝火大动的感觉顿时袭来!

    这次他没有如同次申青出走时那样茫然,只是将房间扫了一圈,喊了几声“申青!”

    走到床边,翻开枕头,“新年快乐,大吉大利”的红底烫金红包赫然躺在那里。

    将红包拿在手里,镇静的装进衣兜。

    他仰了头,看着房顶那盏灯,闭了眼睛,咬牙道,“申青!你敢再弃我一次!”

    裴锦弦冷静后拨了裴海的电话,那边接起后,他道,“爷爷,您见过阿青!”

    “对。”

    “她在哪里?”

    “回了海城。”

    “好。”裴锦弦面无表情正欲挂电话,裴海道,“adis会负责把申青的爷爷治好,是我亲自跟他开的口。”

    裴锦弦怒声大喝!“爷爷!您!”挂断电话,裴锦弦便出了酒店。

    如今她爷爷有人治了,她转身走?

    他怎么能任她这样戏耍?!

    坐自己的越野驾驶室,驱动车子冲向机场……

    沁园,裴海的房间里,何医生给他量着血压,听着心率,过一阵便开了些药,起身的时候,温和叮嘱,“老爷子,您要放宽心,千万不要想太多,心情舒畅了,对身体有好处。”

    裴海对着何医生笑着点头,“好好好。”

    “老爷子不听话啊,每次都这样答应我。”何医生无奈道,她收拾好血压仪,把病历本也收进自己的诊箱里,“我回去把药取了,晚点送过来。”

    “好,何医生慢走。”

    “欸。”

    等何医生走开,生叔便去给裴海倒水,里面加了些药末子,调好后,给裴海端了过去。

    裴海轻皱了一下眉,一口气喝下去,放下杯子后,他问,“走了?”

    生叔听见,“嗯”了一声,“嗯,送到了机场。”

    “好。”

    生叔担心道,“可大少爷那边,怕是不好安抚。”

    裴海了然的笑了笑,“他现在是要跟我唱反调了,要跟我对着干了,也好,哪能被压着一辈子,我当初也反抗过父亲。”

    “哎,我担心大少爷怪您。”

    裴海摆了摆手,“我都是要进棺材的人了,眼睛一闭,谁恨不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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