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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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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感觉,你知道吗?”裴锦弦哽咽的声音响起。
雷声再次大作,闪电劈空而下,一瞬间的宛如白昼,让他看清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无措和茫然……
她不懂?
她不懂!
好!那他来让她懂!
“申青,我想要你……”他的声音故作温柔,却发狠的扔了手的车钥匙,他压她在床、,握住那一只裸在外面的水蜜桃头,低头啜食……
她闭眼睛咬住唇瓣,眉心蹙起了褶子,另一只手紧紧用力的抓住床单,现在才发现,伺候一个植物人一点也不痛苦……
在闯入她身子的那一刻,他大吸一口气,趴在了她的身,她勒得他不能动弹,她挑战着他的忍耐力,她拥有如此美好的身材,大掌打开,置在她的后腰,可以一下子卡住她整个腰身,又纤细又紧…致,他发狠似的冲撞她,偏头看到她鲜血四流的手臂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搂住她,抱在怀里,不知道是揉还是勒,他喊她的名字,“申青,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窗外下起来狂暴的大雨,冲刷着沾满尘埃的万物。
申青像具破败的布娃娃,她已经被男人折腾到了床沿,她的头支到了床沿外,她的双…腿还被分开着,被架在男人的腰,她的身躯被撞得耸动着,然后慢慢的,她再也发不出声音……
屋子里是血腥味,爱ye的味道……
裴锦弦昂长的身躯,短短几个月已锻炼出了精瘦的肌肉,暗灯照出他身体的线条,精实颀长,他的撞击和他阴冷却享受的神情,让他成了活脱脱的野兽。
“申青!”他喊她,“申青。”他喘着气,他想着,他不应该碰她才是,可她不是说了吗?一辈子,他现在需要她照顾的,除了…床,还能有什么?
见她不回应,他又用力撞她几下,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倏地停下动作,今天晚,她一直没有伸手来搂他,她的手臂一只都打开在床…,他看见她流血的手摊在那里,开始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分明抓着床单,这时候也摊在那里。
床单是天蓝色,床单,被子,全是她的血……
暗灯下,看不清是鲜红的,只能看见大滩大滩的深色……
“申青?”
“申青!”
惊慌已经从她体内抽离,她的头仰吊在床沿外,脖子拉得很长,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后,她依旧一动不动。
他蓦地俯下眩В鹚�
她双眼阖着,眼睫一动不动……
梧桐苑的响动在大雨磅砣依旧显得甚是惶乱!
佣人拨了宅内医所的电话,大半夜的宅子里的三名医生都出动了,这样的响动,很快传到了沁园。
而后其他两房的人,都纷纷赶来,不明里的人,以为裴锦弦的身体出现了状况。
而当所有人都聚到申青的卧房外的时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满床的血,女人的手臂像被什么东西咬过,还在流着黏稠的鲜红,女人的身搭着薄毯,能看见的地方都被鲜血沾污了,唯有一张脸,还算干净,却惨白如纸!
房间里弥漫着鲜血和爱ye的味道。
只要正常有过男欢女爱经历的人,一下子能分辨出来。
同样沾着血污的裴锦弦立在床头,呆然的看着像已经死去的女人,他的呼吸开始紊乱……
裴锦枫看着眼前这一幕,在裴海大发雷霆之前,率先冲了出来,抓过裴锦弦刚刚随手套的睡衣的领襟,挥起拳头是一砸!
瞪着腥红的眼,嘶声吼道!“你这个畜!生!”
裴锦弦差点被一拳砸到地。
原本抽着凉气的一屋子人,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倒抽一口凉气,裴锦弦的母亲季容一惊,大叫:“锦枫!你住手!”
或许是这一声那一拳的力量来得更大,裴锦弦在挨那一拳的时候还有些恍然,这时候突然一个激灵,锦枫?
他抬手用力的揩掉了嘴角的血迹,一把接住裴锦枫的再次过来的拳头,“我是你大哥,你竟敢打我!”
“阿青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她,她照顾了你三年!”
裴锦弦肚腹里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火种,不由分说,稳稳的回了裴锦枫一拳,他心里堵着的,砌起来的砖石,在松动。两个人都被众人拉住,可裴锦弦似乎还要冲过去,恨不得将裴锦枫摁在地再打几次,原本在咖啡馆,他有一种想要打他的冲动。
可他是他的大哥,他怎么可以?
现在不需要什么理由了,仅仅是裴锦枫先动的手,只这一个理由,他也可以好好的打他一顿,他冷冷一笑,冷冷的眸子里,全是锋利的刀尖,他用那些刀尖在割着裴锦枫的皮,“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你还不清楚原因吗?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裴锦枫像是被人突然又甩了一个清脆的耳光!
打得他耳鸣失聪。
是他把白珊的事告诉裴锦弦,才把申青害成这样的?望着床…躺着的人,心口疼得绞了起来。
“天!”锦凡年纪小,睡眠好,没有心机,哪里有响动都不知道,若不是她院里的佣人知道她和申青要好叫醒了她,今天晚她非睡死过去不可。
她来得最晚,冲开人群站在床前的时候,才发现为什么大家都只是站在门口,没人过来。
她站在床边,看着床…的女人,没人敢过去碰她。
她的头挂在床沿外,黑色如墨缎子的头发垂在地,一动不动。
除了一张惨白如纸的脸,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是血,谁敢去碰?那里好象躺着一个死人。
医生正在翻着医药箱,她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锦凡慢慢的在申青头边蹲下来,轻轻的托起她的头,颤声儿低喊,“嫂子……”
看着申青紧紧阖着,一动不动的睫,她也闭眼睛,闻着这屋子里的血腥味,鼻子一抽,哽咽质问,“哥……你怎么忍心啊?”
医生过来,把申青移到床…,睡好,准备清理她身的血污和伤口。
裴锦弦突然道,“男医生出去!女的留下来……”
刚刚要揭开申青身毯子的医生突然住手,心里了然……
裴锦弦慢慢的静下来,“其他的人都出去。”
季容想过去看裴锦弦的伤势,被他应付着支开,裴海心里的怒气还没有压下来,可这里人实在太多,他吐了口气,“人都出去,医生留下来。锦凡,你也出去。”
锦凡对裴锦弦有怨,站在床边,“不,我要在这里陪嫂子睡,省得我哥他再欺负嫂子。”
裴海看着裴锦弦背对着申青坐在床头,目光也有凌散,转头对锦凡道,“爷爷给你保证,你哥他不敢,你明天还学,回去!”
裴海坐在客厅里,一直等女医生把申青身的伤处理完,衣服穿好,又挂消炎药输液,才又进去卧室,裴锦弦依旧一身血污,背对着申青坐在那里,不曾挪动过一分。
“锦弦,刚才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医生说阿青不是昏迷,她是太累了,睡着了……”老爷子声音一滞,看着床…躺着的孙媳妇,眼帘迅速关,遮住那一丝不忍……
“爷爷,我不爱她,您为什么要硬塞这样一个女人给我?我要跟她离婚,我要娶白珊,白珊才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我和白珊是有婚约的,你不能因为我昏迷了,退掉我的婚。”
裴锦弦说这段话的时候,闭着眼睛,不敢转身,一股作气,好象一个人跑着夜路,生怕后面有鬼冲过来,生怕说慢了,说不完,说完这一段,他突然觉得累了,醒来这几个月,第一次感到这样的累……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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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对!就是封建统治
裴海原意是想让裴锦弦听到他话外的意思,却不想非但没让裴锦弦怜悯申青,现在却说起了离婚的事。
“离婚?”裴海拨着佛珠子的动作缓而沉着,他在这个家里,自有他的威信,若不然,这么大一宅子人,早翻了天,沉“哼”一声,“你倒是敢想!”
裴锦弦倏尔抬头,他望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老人,若这个裴家的大宅是一座小型的皇宫,那么这个老人是掌持一切的皇帝。
裴家即便是分了大房、二房、三房,但每房的大事,都要家主点头同意,像过去的旧、社会一样,这个家主是自己的爷爷――裴海。
可裴锦弦历来都不喜欢被人掌控命运,又是裴家的嫡孙,做起事情来,总有自己的决断。
若不是一直都知道裴家的婚姻是不能离的,他也不会忍到现在,会在醒来的那一刻要求离婚。
但是!
裴锦弦站起来,晚搂着老爷子那副亲昵状态没了,有的只是自己的坚持,“三叔曾经也离过婚!”
裴海原不想提起那茬,总觉得有失颜面,但瞅见孙子一股据理力争的劲头,这房里也没有别的人,便斥道,“你三叔离婚的原因,那是你前三婶不忠!她是净身出户的。阿青嫁给你过后,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爷爷,您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个女人!”裴锦弦的手臂朝后一扬,指着床…的位置,但他并没有转过头去,他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那里躺着的女人,“三年前,是她把我害成植物人,这三年,我明明可以得到很多东西,可我不但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很多,你却要我天天面对自己讨厌的女人,爷爷,这样对我公平吗?”
裴海向来不喜欢有人忤逆他,有外人在的时候,他还会假意装一下大度,但在家里,遇到争执,只能他说了算!“现在说公平有什么用?阿青已经是你的妻子,这三年她对你的付出超越这家里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的父亲母亲!你现在醒了要离婚,海城的申家也是豪门大户,你叫人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裴锦弦朝后扬着的手放下来,只是淡笑,轻嘲道,“面子?爷爷,您敢说您在乎的只是申家的面子吗?我提出离婚,申青要分走大房多少资产?这笔帐,您一定算得很清楚,对吧?”
裴海拨着佛珠子的手有些抖,他稳了稳心神,而后心下一凛,眼珠子里的光是岁月积淀打磨出来的锋利,口吻颇重道,“今天我还把放话在这里,申青是我替你选的,我觉得满意,这个家里的子嗣,不管是谁娶妻,谁嫁人,都得我点头!我说行,她是行!我说不准离,不准离!”
裴锦弦被裴海气得全身的青筋都暴跳起来,大吵道,“您简直是封…建统治!”
裴海虽已年迈,却依旧威气凛然,“对!我是封建统治,你不想被我统治,早点坐家主的位置!”
裴家的家主历来都是立嫡不立长,裴锦弦是长孙也是嫡孙,家主之位若父亲裴先接不了手,以后便是他的。
不过他昏迷的这三年,很多人都以为等裴老爷子让位的时候,会让给裴锦枫,毕竟没有人知道他会醒过来。
裴锦弦不语,家主?
家主这个位置爷爷起码还要再坐十年,难道叫他十年后再跟申青离婚?
裴海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话。
裴锦弦拿了毯子去了客厅。
一个半小时后,医生过来给申青拔掉输液的针头,裴锦弦醒了过来,什么也没问,继续睡。
申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她的身体其实没有大碍,虽是瘦,但因为照顾裴锦弦这三年体力活也算是干得不少,体质很不错,一般不会伤风感冒。
虽然受了伤,但这一觉睡得着实舒坦,这三年多来,她从来没有睡得这样恣意过。
小臂还贴着纱布,她坐起来,感觉不到饿,房间里没有人,下床拉开窗帘,窗外是满眼的落日余晖,申青闭了眼睛,低声呢喃,“明天还会升起来的。”
她笑了笑,把睡衣脱了下来,随便换了套休闲运动装,小臂有些肿,但并不影响她的活动,抬起手将头发简单的束在了后脑勺。
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面色似乎不太好,又扫了点淡妆,终于有了些精气神儿,自己看着都顺眼了。
申青喝了一大杯水才下楼。
梧桐苑里的佣人小英一见申青下楼便一脸惊喜的看着她,“大少奶奶醒了?我这给医生打个电话,您想吃点什么吗?我让厨房给您做些。”
申青淡淡的点头,她一向较清冷,并不对谁特别热情,“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不在家里吃了。”裴家除了早饭,或者特定的时间,晚是不会聚在主宅一起吃饭的,因为晚各房的应酬似乎都多,所以晚饭都在各自的楼里吃。“别让厨房弄了。”
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不要给医所那边打电话了,我没事。”
“哦。”小英讷讷应道,回过神来的时候,申青已经出了梧桐苑,她没有按电动车的铃,自己慢悠悠的朝着停车场走去。
沿着护宅河走,能走到停车场,路过一处长椅,她站在那里呆愣了半晌,昨夜下过暴雨,路面,树叶,河水,这些林林种种的东西都如天空一样,被冲洗得焕然一新。
长椅静静的钉在那里,是木条的,刷了防水的漆有点反光,空荡荡的木椅,被橙红的夕阳染了点橘色。
此时,好象天色突然暗下来,天空挂满了星子,长椅被夜色描绘出一副男女“激”情纠缠的旖旎画卷。
吸了口气,发现残阳依旧如血,继续往停车场走去。
裴锦弦回到梧桐苑的时候,佣人已经备好了饭菜。
他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说话,几次将目光放在对面空空的座位,又瞄了几眼楼梯处,随口一问,“医生有没有说过什么?”
“哦,医生没说什么,少奶奶晚饭前已经醒了。”小英一看少爷突然抬头看着她,目光如炬,吓了一跳,声音也小了,“嗯,少奶奶说有事出去了,不在家里吃饭。”
裴锦弦握住碗筷的手,不禁一紧……
申青开车出了裴宅,在一处药店外停下来。
熄火。
手机屏幕一亮,歌声传来――
“候鸟飞多远,也想念着南方。
旅人的天涯,到尽头还是家。
下一站还感觉不来是冷还是暖,天一亮我又离开……
如果我回来,有没有人等待?
如果我孤单,会不会谁明白?”
申青看着仪表台的手机屏幕台闪烁,一遍遍听着她的彩铃。
她的家不在南方,在海城啊……
她静静的,像是没有呼吸一样,吸一口气的时候眼框却一红,颤着手把手机拿过来。
她的左手还搭在方向盘,小臂有些肿,纱布附近还有些淤紫不散……
看了来电,抽了张纸,捏在鼻端,吸了吸,稳了稳心神,滑开接听,“喂。”
“小青青,在干嘛呢?”
“在外面。”
“吃饭了吗?”
“没。”
“那敢情好,你在哪里,我请你吃饭。”
申青在听到韩继礼笑声的时候,一并听到了那头车子发动的声音。
“买点零嘴,我们去河坝喝酒吧?”
“行,超辣的鸭脖子?”
“要!”申青笑了起来,挡风玻璃前看得到落日如血,那里穿透过来的光,并不特别刺眼,却能把她的容颜染成迷人的绯色,好象从裴家出来时那些悲伤的情绪都扫了个光,她对着远方那一团并不耀眼的红,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我还要鸭爪子,对了对了,韩公子,我还要一灌芦荟汁,美容的。”
“你已经够美啦,哈哈,那你到河坝等我。”
“嗯。”
申青挂电话,下了车,从药店里买了避孕药,想着空腹不能吃药,又把药放在车匣子里。
河坝即使是到了夏天,在这个时候,依旧非常凉快,啤酒罐拉环被提起的时候发出刺激的声响,有气体细细的“嘭”一声响冲了出来,易拉罐里装着满满的液体,互相撞击发出的声音伴着笑声。
申青盘腿坐在韩继礼从车里拿下来的垫子,右手拿着啤酒,左手戴着手套啃着鸭爪子,辣得脸通红,韩继礼死命笑她。
“别笑了别笑了,我很久没吃过了,没想到现在这么不顶用。”申青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你少喝点,手被猫抓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喝酒,对了,你去医院打了针吗?肿得这么厉害。”韩继礼一边跟申青喝着酒,一边眸露担忧之色。
“瞧你,小时候我还被狗啊猫啊的抓得少咬得少啊?”申青白了韩继礼一眼,下巴又是一扬,哼了一声,“像我这么残暴的女王,难免有些畜生会反抗我,下次我一定要报仇!”
韩继礼心叹一声,面却挂着笑,这几年他经常跟申青一起吃饭,心知她过得苦,便从不在她面前流露难过,让她可以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说说话,或许她能舒坦一点,“还报仇呢,猫又不像狗那么老实,你还是别养猫了。”
申青握着易拉罐,看着韩继礼望着她的眼神,叹了一声,“继礼,你别在g城了,你……等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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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
韩继礼依旧笑得桃花眼灿烂放光,他歪着头,看着申青,“小青青,这个话,你每年都要说很多次,不累吗?”
申青的声音放轻,“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你们可以离婚的,小青青,他现在醒了,你所有的债都偿清了。”其实在知道裴锦弦醒来的时候,韩继礼的心里一块石头轰然放下,在他的心里,只要韩继礼醒了,申青解脱了。
那么,他等待的时间也缩短了。
申青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我和他不可能会离婚的。”河面的风四面通阔,吹得申青鬓角的发丝都贴到了脸,她扬起脖子,眼睛望着天空,喝了一口酒,“除非他要离,离婚的资格,我没有。”
韩继礼心里一松,裴锦弦应该会和申青离婚的,毕竟没有感情,申青伤害了裴锦弦,这是事实,离婚的事,可能会很快。他还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便听到申青的声音一哽。
他看着她,依旧抬头望着被染成霞色的天空,她的脖子仰起来,崩得直直的,硬硬的,所以才导致了她的声音发出来,有些哽咽吗?
“可是……”申青深深的呼吸,吐出来,“继礼,你离开海城,韩爸爸和韩妈妈不伤心吗?”
韩继礼被申青突然扯开的话题弄得一懵,家里不知道打电话骂过他多少次。
申青却陷在自己的情绪里,眼睛被晚霞染得有些红,“继礼,我离开海城嫁来这边的时候,爸爸妈妈一定很难过很难过,一定会哭。小的时候,我还不会洗澡,还不会说话,还不会走路……”
“吃喝拉撒,哪一样不是我的妈妈照顾着?她舍不得将我交给下人,我妈妈写了一本日记,记录着我那时候每天的变化,有时候拉肚子了,发烧了,长痱子了,摔跤了,说话了,走路了,小跑了,哭泣了,跟她发生顶撞了……”
韩继礼看着申青的下巴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可是眼角没有湿泣的晶莹落下来。
“我后来才知道,每次我顶撞她的时候,她很难过,她是那样关爱我,我身体的每一寸,她都呵护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一个人从年少无知到幡然醒悟要用二十多年吗?这天下,除了父母,还有谁能够等?”
“继礼,裴锦弦被我伤害却由我照顾,这三年多他的一切都是我亲自打理,我摒弃所有的厌恶,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他。他的澡是我洗的,他的按摩是我做的,他的催醒治疗模式我天天研究到深夜,他小手指跳动一下,我都能马发现,疯了一样去找医生过来看,他每一天的变化,我都写成日记……他醒来,我哄着他做复健,像小的时候妈妈教我学走路一样哄着,可他不理我,厌恶我,我脱了衣服逼他跟我床来运动他的四肢……”
韩继礼终于看到申青眼角突然落下一串泪,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掉……
接下来韩继礼不再跟申青说离婚的事,而是一直说他们小时候,说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订婚,她什么时候开始花名远播……
两人边说边笑。
申青被韩继礼送回裴宅的时候已经深夜凌晨,她喝得很多,还差一点会醉。
车子开到裴家的门口,韩继礼让代驾把钥匙交给保全,他和代驾再重新打车回到河坝,再去开自己的车。
申青进了梧桐苑,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沿着石板路走过花廊,了小石阶,她站了一会,裴宅每房所有的阁楼,没有客房,客房都在流水苑,跟宾馆似的。
借着幽明的园灯,她端详着自己住了三年多的房子,外观虽是式的阁楼,里面却跟小别墅没有两样。
一楼是客厅饭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和厅,三楼是房,还有小房间,是婴儿房,虽然她和裴锦弦用不,但房子格局是那样。
头有点晕,推门进了屋,一楼是大理石的地板,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运动鞋踩在地板,没有突出其来的声音。
这个房子,算她闭着眼睛,也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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