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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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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在过去三年,已经在重新洗牌,家主之位在数年后,很有可能落入他房之手,所以公婆怨恨她,甚至打她耳光,她都能理解。
她所犯下的错,会造成裴家未来数年的动荡,所以她从来不反抗家里长辈对她的指责和怨怼,她从一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见着长辈低眉垂首的包子。
申青静静的吃着饭,吃得很饱,她站起来,叫了服务,侍应生进来,礼貌的喊她大少奶奶,她也微微一点下颌,举止大方道,“记在我先生的帐。”他请她吃的饭,怎么可以让她付钱?
侍应生有那么一瞬的怔愣,什么?裴家大少奶奶在这里,居然说要记先生的帐?不过像“东方印象”这样的店,有人挂单是很正常的,好多名门豪门都在这里挂帐,月结,季结。
申青拿手包,背脊挺直,端着她贵族太太的气质,高傲的抬着下巴,轻轻牵着嘴角,掀唇启声,“麻烦帮我叫车。”
侍应生偷偷一咽口水,不敢直视,退了一步,“大少奶奶,请您稍等。”
申青看着侍应生退出了房间,她吸了口气,也跟了出去,每走一步,她耳际都盘旋着裴锦弦喊着白珊的声音,她笑了笑……
裴锦弦的装甲越野车像是无坚不摧的钢铁战士,厚实的钢板,防弹的玻璃,冲进工厂紧闭的卷闸门~
“咵!嘭!”
卷闸门在越野车的撞击下,像一块纸箱皮,不堪一击的破出一个洞。
刹车踩下,车子完好无损,工厂里面的灯是很早以前的那种灯泡,面积了灰,所以整个空间里光线并不明朗。
裴锦弦第一眼看到前方被绑在凳子的白珊,衣服已经被割破,有鲜红的血渗在她淡绿的衣裙,人已经昏迷,耷着头……
四个小流…氓站起来,看到如此霸道彪悍的越野,咽了口唾沫,但还是飞舞着匕首,朝着车子喊道,“钱有没有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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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是勒索是毁容
裴锦弦脑子里全是白珊受伤被绑的情景,他的细胞都开始因为怒火而沸腾,瞪着前方的双目已然眦红,牙齿紧咬在一起,握着方向盘,手紧得厉害,脚下油门轰下,朝着四个流…氓冲过去!
几个混混大叫不好,四处逃窜,“快跑,快跑!”
几人四散跑开,都朝车子后面跑去,裴锦弦一踩刹车,挂倒档,轰油门瞄准目标退去!
“快跑!往外跑!”才不过几十秒钟,威胁的人都开始丢盔弃甲,像老鼠一样往裴锦弦撞烂的卷闸门门洞跑去。
车子一个大盘旋狂甩,刹车片和轮胎齐齐发出刺耳的鸣叫,车子甩在了破掉的卷闸门门洞处,裴锦弦快速跳下车,长步跨过去,一把拽住了往外跑去的小混混的后背衣服。
那小混混看其他三个同伴已经跑了,心里一急,转过身来把手里的匕首朝裴锦弦扎去!
裴锦弦快速抬起手,稳稳捏住小混混的腕,鹰眸一沉,手用力一拧,只听小混混“啊!”的一声惨叫,匕首落地脆响!
卡住小混混的脖子,用力一掐,“敢跑!”
裴锦弦的动作很快,扯掉小混混的衬衣,将他反身绑住手脚,丢进了车子后备箱,几乎快到一气呵成……
医院里,裴锦弦守着白珊,她虽然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但人的精神一直处于受惊状态,除了裴锦弦,她谁也不要,连医生给她消毒伤口,也不要。
裴锦弦只能低叹,劝慰,告诉她已经抓到了其一个人,很快可以找到主谋,叫她不要害怕。
白珊身体本来单薄瘦弱,这时候发起抖来,更让人心疼,特别是她偎着裴锦弦的怀里,轻轻抽泣着说,“锦弦,锦弦,我害怕……”
“小珊,别怕,我在这里呢。”
裴锦弦站在病床前,白珊坐在床边,她抱着他的腰,“锦弦,我害怕,害怕……”
裴锦弦不明白为什么像白珊这样的女孩也有人会绑架,听白珊说,那些混混是叫她打电话给家里,让家里人拿钱,可她怕爷爷受不了,才打电话给他的,若是今天他没去,白珊会怎么样?心里又是一紧,揉着白珊的头,全是心疼。
“小珊,你是在哪里遇到的绑匪?”后备箱那个家伙不肯说话,他必须得知道一些细节。
“啊?”白珊抬起头,望着裴锦弦,她的手紧紧的捏住他的衬衣,手心里全是汗。半晌,她才松开他,裙子是休闲款的棉质裙,裙子两侧有两个袋袋,她伸手摸进袋里,目光还是怯怯的望着他,“有人约我,我想,我想……”。
白珊摸出一个小信封,裴锦弦拿着信封看着信封的字迹“白珊亲启”,眉头一皱,打开,抽出信纸,面的字迹是他熟悉的,“白小姐,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关于锦弦,你一定很有兴趣。”
短短一行字,已让裴锦弦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
申青!
她居然敢!
纸笺第二行,是见面的工厂地址,以及门排号,没有署名,也没有见面人的特征描写。
但裴锦弦不会将申青的字迹认错,在公司看她的件签名,回家她经常会将白天的工作笔记整理成电子档,按理这些事可以交给秘,但她似乎很热衷于做这样的事,以至于经常工作到很晚。
申青的字迹现在很多女人的字都好看,而不是只有一个签名好看,她的字应该是从小练过的,白珊从小也练字,但白珊的字迹是乖顺的小楷,申青的流畅有力的行楷,气势完全不是同样的字体。
而且申青写字有一个特点,每一个标点前的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她都非常用力,结束的标点也很用力,以至于句号不圆。像个多边形。
看到申青的字,她略带骄傲的下巴抬起来,跃然纸,裴锦弦手一紧。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东西了吗?”他从未在申青面前提过白珊。
白珊似乎怔了一下,“别的东西?”
“谁给你的信?”
白珊咬了咬唇,她的眼神全被泪水泡住了,除了可怜,没有其他,“一个小孩,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我没有看到人……我当时,当时是太想知道你……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你知道的,我一直有点……笨。”
裴锦弦弯下眩Вё虐咨旱牧撑樱靶∩骸彼秃粢簧讯钔诽谒耐范ィ谒难劾铮咨耗且坏愕愕男”渴呛芸砂模械忝院悔鲜朗拢翱墒钦夥庑挪荒芩得魇裁矗衷谀歉鋈嗽诰炀质裁匆膊豢辖病!�
裴锦弦心里是怀疑申青的,但在白珊的面前,他没有说出来,申青那么精明的女人,绑架白珊是为了钱?这个理由太荒谬了。
白珊低着头,哭得肩膀都筛了起来,“锦弦,为什么他们说要毁我的容,我以后都不敢出门了,不敢了。”
“毁容?”裴锦弦突然心口一提,“他们不是要钱吗?”
“不是。”白珊摇头,眼泪是一串被扯散的珠子,散得到处都是,“他们绑我的时候是要毁我的容,可是,可是……”
裴锦弦看白珊紧张得直发抖,忙抱着她的头,一手捏住她颤着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她的手冰凉,应该是惊吓过度,他温声安慰,“小珊,不怕不怕,我在呢,没有别人,没有,告诉我,可是什么?”
白珊瑟缩着,在裴锦弦宽厚的怀抱里依旧抖如筛糠,她细细道来的声音又低又颤,“可是……可是,那几个人临时改了主意,他们说,反正雇主只要把我毁容扔在外面,但我手戴的表和脖子的钻石看起来是有钱人家,叫我打电话给家里拿钱来赎,并且叫家里人不准报警。只要我家里给了钱,他们可以赚双份。”
“锦弦,我以为他们拿到钱会撕票,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所以,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
裴锦弦的眉都皱到了一起,毁容?
绑匪的目的居然是毁容?而不是勒索?
“锦弦,我没有得罪过谁,我真的没有,你相不相信我?我没有惹事,是不是你觉得我不乖了?”白珊的声音紧张到细微如蚊。
裴锦弦不发一言的将白珊抱起来,自己坐在床边,然后把她放在他的腿,拥在一起,“小珊一直都乖,我知道,小珊不会去招惹谁。”
“哎,嗯。”白珊发出两声痛苦的音,裴锦弦觉得有些不对劲,托着她的脸一看,整个脸全是细麻密集的汗珠,淡柔的眉紧皱在一起,下齿咬着唇,不停的发着抖。
裴锦弦叫她两声,她只是紧蹙着淡眉,说没事没事,别担心。
最后,白珊做着检查,裴锦弦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说病人太过紧张害怕,心率有些失控,再加本来有严重的胃病,现在因为精神的过度刺激导致胃部痉…挛而痛,应该让病人的心情放松,别这么压抑,否则年纪轻轻的……
裴锦弦看着床…躺着已经睡熟的人,她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她以前没有胃病,都是因为他,吃不下饭,经常吃一点点或者不吃,生病了,只能吃药,胃药,压制抑郁的药,安眠药,什么都吃,好好的一个人,因为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摸着她的额头,声音出来的时候,已经哽咽,“小珊,我不值得你这样啊,我已经结了婚,你却守着当初的承诺,你让我如何心安啊……我,不是个好男人。”
儿女情长,在裴家的家业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是爷爷说的话。
可他不看到白珊还好,一看到,心疼得厉害,仿佛此刻正经历着过去三年她每一天的折磨,她是如何在他的病房外哭泣,如何跪在地求爷爷开恩可以嫁进裴家,如何在他的婚礼晕倒,如何在他的新婚夜自杀。
他把头低下,看着捏住他大掌的手,又细又瘦,这哪里是他的白珊啊,曾经那个带着点婴儿肥,纯纯的小女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将身躯前倾,头伏在她的枕边,轻哽着说,“小珊,现在我都好了,你也多吃点,长胖点,别再这样了,好不好?我是多喜欢那个小脸肉肉的小姑娘啊……”
裴海的电话打来,要求裴锦弦即刻回家。
裴锦弦便将白家的人叫来,白珊跟家里人说去见个老朋友要晚点回家,兴许不回,家里人知道她一直抑郁,出去玩都很高兴,可一到医院发现白珊身带伤的躺在床…的时候,白母珠便哭了出来。
裴锦弦把白珊被绑的事复述了一遍,但他没有把信纸拿出来。
白父白立伟等裴锦弦说完,眼睛一亮,感激过度道,“锦弦,谢谢你救了我们珊珊。”
裴锦弦心有内疚,“白叔叔,捉到一个绑匪,我已经扔给了警察了,现在爷爷找我有事,我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小珊。”
“好好好,你先回去,省得老爷子等得急。”
等裴锦弦走了,白立伟还站在门口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挂着笑容,珠看到白立伟那个样子气得发火,“你女儿躺在床…伤这么重,你都不来看一眼!看他干什么!”
白立伟收住笑容,转过身来,喝斥一句,“你懂什么!妇人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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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狠毒?
裴锦弦回到裴宅,并没有去沁园报道,而是直接回了梧桐苑。
裴锦枫则在裴锦弦回到梧桐苑后,让人故意去通知了裴海,他不想申青今夜受到任何伤害。
想着白天的事,有些郁结,白珊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要帮她,她居然不敢?不敢不敢吧,他不相信导一出戏,还需要一个笨女人来配合?
他告诉白珊,自己是顶着风险来见她的,不要把他们见面的事说出去,否则裴家从老到小都会因为她去针对他。她感激他惦记着帮她,点头答应了。
哎,这种不懂争取的笨女人,活该早病早死。
裴锦弦楼的时候,厅里的灯还大开着,他甫一进厅便看见申青还是晚那身打扮,端端的坐在沙发,手里拿着摇控器,电视里是重放的一档娱乐节目,主持人耍宝耍得厉害,观众已经爆出阵阵笑声,而申青看着屏幕的神情,很严肃,似乎觉得那并不好笑。
他看着她的侧脸,似乎每个五官都不能说出哪里出彩,但偏偏组合在一起能让人觉得惊艳,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这样的女人,可以说是人间尤…物,但是……
他的眼睛里还布着红丝显得疲惫,白珊的确伤得不重,只有一些小伤口,以至于他的衬衣都没有沾血。他朝她走过去的时候,一步步,像脚的鞋有千斤重。
申青一直在出神,这时候听到声响,转过脸来,看到他,便站起来,“回来了?”
“为什么还不睡?”他问话的声音,冰冷如寒风呼啸而过吹起的霜花,一沾冷得发颤。
“等你。”申青笑了笑,迎前去。
而裴锦弦则不动声色的搂她的腰,将她带楼,三楼有房,他给她拉开椅子,摁着她的肩,让她坐下,他说话声音不重,看似温柔,却是透着一股子凉意。
“这么晚不睡,在等我,是不是想我?”
“嗯。”申青转首望着他,听到这一句,她心里也松了些,便同他趣笑道,“嗯,想等你回来一起睡。”
裴锦弦的手掌兜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去,实在不想看着这个妖孽,那时候纣王是这样被女人笑米米的样子给迷惑了的吧?
“帮我做个记录,不用太着急,我说得很慢。”他抽…出笔筒的笔,拧开盖子,递到申青手,声音是尽量的缓慢温柔。
他的手掌撑在她坐着的椅背,慢悠悠的念着一些事,申青认真的开始记录。
鼻端下都是她身体的味道,他们也不过才几次欢愉,他居然能闻到她身的味道,怔忪间不禁问,“你用什么香水?”
她才记下一段话,被他这样一问,停下来,“是精油,我有些掉发,便在我的洗发水里加了伊兰、百里香和薰衣草,听说有用。”
“你的?”他眉头皱了一下。
“嗯,这些精油是缓解掉头发的,怕你不喜欢,所以,你用的还是三年前的牌子。”
被她的味道打断,他很快反应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吧。”
直到一整篇的字全都写好了,站起来转身交到裴锦弦的手里,裴锦弦看着手里的字迹,捏住纸笺的指腹开始用力,如果他把字扫描再把个别字抠下来,便会与写给白珊那封信笺重合。
想着白珊病态的样子,他的眸子有了阴戾之色,呼吸也越来越沉,“申青,你怎么能狠毒到这种地步?!”
申青被问得莫名其妙,“我?狠毒?”
裴锦弦把裤兜里的信拿出来,交到申青的手里,冷冷道,“你看看,这是你写的吧。”
申青看着信封,愣了一下,“白小姐?”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三个字是自己写的,自己什么时候写了这样的一封信,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打开信封,申青看着内容低声念了起来,直到念到最后的日期。
她一怔,“昨天?”现在时间已经是零点过了,他请她吃饭便是昨天,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越来越危险的眸子,倒也不畏惧,只是本能的想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明明是她的笔迹,“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样一封信,昨天我明明在家,哪里也没有……”
申青靠在桌沿,停了一下,“不对,昨天午,我出去了一下。”
他马欺身过来迫问,“你去了哪里?”
她被他逼得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桌台,如实道,“我前天晚买的避孕药不知道放哪里了,所以,午我出去买药了,很快回来了,怎么可能去见人?”
裴锦弦精光熠熠的眸子眯了一下,“很好,买避孕药?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她出去过,她也承认这是她写的信,见面?
她根本没和白珊见面,只是叫人绑了白珊,叫另外一个人送信,再回到裴宅,这个女人,可以镇定成这样,真是难得。
而申青实在想不通,手里的信,分明是自己写的,至少她第一眼看出来是自己写的,可死活也想不起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的,白小姐?
是指白珊吗?
他昨天晚是为了白珊废了她的约会,他离开的时候,脸色已经大变,分明是白珊出了事,这张信笺背后可能让人受了伤?或者出了人命?
申青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的呼吸一滞,惊问,“白珊出了什么事?”
裴锦弦冷然一笑,他的铁手突然钳住她的下颌,精雕细刻的五官每一分皱起的深度,都彰显着他的怒焰,“你果然知道!我如果说她现在没事了,是不是很失望?”
申青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的时候,本能的辩驳,“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失望!我从来没有见过白珊,也没有约过她!”
他鄙薄道,“你不知道白珊是谁吗?”
“她是你以前的女人。”她直接回答,没有半分回避,即使被他钳住,她也努力抬起她的下颌,她可以在他面前卑微,是因为一切都是她该。
可是她没有做过的事,不能强迫她承认,虽然曾经做错过事,伤害过他,但她也有她的骄傲和自尊!“可即便她是你以前的女人,我也没有必要去约她!”
“没必要?”裴锦弦低低一句反问,几乎欺身压向申青,申青靠抵着桌沿,腰缓缓向后倒去,她觉得这样有些累,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想让他退。
申青有些气喘,“对!没必要,我为什么要约她?她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你觉得我是闲得没事干了去找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做,对不对?”
“意义?”裴锦弦问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捏住申青的腰,一紧。
申青疼得紧紧一咬唇,她也怄火得很,昨天他废了她的约会,翻过零点才回家不说,一回来跟她玩这样的把戏,难道树苗长大树了,可以耀武扬威了吗?“裴锦弦!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拐来拐去的有什么意思!”
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锦弦下意识转头,裴海已经快步进了房,亲自伸手,一把扯开了裴锦弦。
“锦弦!闹够了没!”裴海显然是走得太急,还有些喘气。
“爷爷,您怎么来了?”裴锦弦思虑一下,并未见裴海身旁除了阿生还有旁人跟来。
“我不来的话你又要对阿青做什么?”次裴锦弦伤害了申青,裴海虽然没有为此正式批评过裴锦弦,那也是想替裴锦弦在这个家里树立威信,毕竟当时那么多人在,而申青当年做的事,大家又都清楚,若他帮着申青而没帮裴锦弦,那么这个嫡孙以后做事容易受人质疑。
这座豪门,可跟其他的豪门不一样。
裴锦弦深深的看了申青一眼,复又看向裴海,“您应该问问她做了什么事!”
申青顺了顺气,淡然道,“爷爷,还是让锦弦跟您说我做了什么事吧,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裴锦弦对申青这副竖着毛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阿生已经替裴海将桌边的椅子拉了出来,裴海坐下,手佛珠拨动,气定后,吐了一个字,“说。”
裴锦弦将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把手里的笔稿和信笺一并交到了裴海的手里。
裴海对着笔记,“阿青,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这封信。”
“意思是你也承认信是你写的?”
“我的笔迹。”申青低声一句,有些洩气,“爷爷,我的笔记很特别,有些习惯……很难改。”
裴海将信纸折好,又装回信封里,笔稿也像是闲来无事一般折了几下,将信封和笔稿一起递还给裴锦弦。
裴锦弦接过。
裴海对阿生说,“阿生,下楼给我倒杯水来。”
阿生应声退了出去。
裴海看着一脸怒气难咽的裴锦弦,淡淡道,“这事这么算了。”
“算了?”裴锦弦眸子缓缓一眯,他向来不是言听计从的人,哪怕是面对裴海,也不像其他几房的弟兄一样从头到尾的给面子。
此时他看着老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忤逆!“不可能!您知道白珊这三年怎么过的吗?她因为我成了植物人,现在一身都是病!我不可能不管她!申青这次绑架她,这信是证据!三年前我没机会送申青去坐牢,这次我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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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相信是她
申青的背明显的僵了一瞬,她揉了揉额头,目光落在地,不看任何人,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做过,要怎么都可以,即便是去了警察局,我也只有这几个字,我没有做过。 ()”
裴海站起来,拍了拍裴锦弦,“锦弦,这件事,我相信阿青。”
“爷爷!”裴锦弦喊这一声,额两边的太阳穴像有两条鞭子在抽,头疼得厉害。
“阿青,你去休息,明天还是你去公司。”裴海安排申青离开。
“好。”
裴锦弦看着申青移动着步子,挺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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