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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驱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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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弩,技巧形态。”
钟鸣在空中手速飞快,连弩瞄准面前的女人,但很快,连弩在他面前被解体,虽然钟鸣并没有从空中掉下来,但还是能感受出三分寒意。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你忘了,除了先驱旗,其他的攻击,对我是无效的。”
面前的美人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失望,地上不时有尸体试图冲上来和钟鸣一战,但却如若完全被屏蔽了一般,无法从地面跳起。
钟鸣抓起一把卡牌,随意抛出。
“哎,就不能好好把话说完。”
面前的美人摆了摆手,似乎很是无奈,钟鸣丢出的卡牌很快失去了光泽,然后在空中化作了灰烬。
“……”
钟鸣将手伸进包裹里,一只手抓在他肩膀的铠甲上,力度不是很大,这个位置还能感受到耳边传来的阵阵香味,钟鸣皱了皱眉,很是不适应。
“等你全盛时期,我会再来找你。”
地面的尸体眼中的黑色光泽瞬间褪去,一个个再次倒了下去,钟鸣包裹中的张春华卡牌终于发出了声音:
“先驱之敌…魅影,能力是屏蔽人的五感,排名31。”
“……”
钟鸣翻了翻白眼,看向自己被解体的机械弩,虽然被拆解的很零散,却没有一个零件损坏,所以只需要拼装好就能用了。
钟鸣拿出修补卡牌,将连弩修好,然后才看向那个昏倒在自己茅草屋的将领和马匹。
他手中的卡牌仍旧扑扑的,显然没有被激活。
钟鸣皱了皱眉,很是不解,既然不是上曾日的先驱部署,为何能召唤出门户。
“还活着。”
钟鸣摸了摸那将领的额头,体温虽然偏低,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战马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只有马屁股上还有一道刀伤。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张春华指了指茅草屋中的一人一马。
钟鸣神色凉薄:
“送回去吧。”
……
等到将领醒过来,面前全部是尸体,自己仍旧在之前城池里的床上安然入睡,他推开门,看向自己的马匹,果然睡在马圈里,似乎很是疲倦。
而怀中的令牌早已无影无踪了。
他走到城池旁看下城下,虽然全是士兵的尸体,仍旧没有人能存活,但却没有一个和之前他认为的梦中一样爬起来。
城门关的好好的,若不是地上尸体一片,他都不会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
但关于钟鸣的一切记忆已经自然的被冲刷掉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感受到脑海中浑浑噩噩的,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是一场梦啊。”
他自言自语道。
………………………………
番外 画师一:每一个先驱的部署,都曾为
(画师:每一个先驱的部署,都曾为世所不容的怪物)
我叫尘希,是一个流浪画师。
这里不知是何等年代,我们就如若城中的灾民,时不时有人会来驱赶。
虽然凭借手艺勉强可以混得温饱,但若是想要像那些将军或是士卒一样不需要风餐露宿,倒也是一个可耻的奢望。
“喂,有多余的馒头吗?”
这人叫寒量,也是个无字之人,我打开自己脏兮兮的包裹,将其中的三个馒头中挑选一个尚有余温的递给他。
大白的馒头到了他手中马上就变得黑乎乎了起来,但他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污垢,大口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咕噜,咕噜。”
寒量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水壶就往口中灌,传来阵阵吞咽声。
我摇了摇头,手中的毛笔已经许久不曾沾染墨水了,战乱期间,又哪有需要作画的人呢,更何况我的画技也没有什么特点。
怀中剩下的两个馒头,还有一卷竹卷,就已经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若是他们无法攻进来,总会有一天能看到太平盛世的。”
我抱着自己的行囊说道,寒量笑了笑,脏兮兮的脸上全是不置可否,既不回复,也不反驳。
“你们,谁会画画。”
说话的人是一个将军,身披厚重的甲胄,脸上还带着黑铁的面具,整个人显得各位阴冷。
寒量扯了扯我满是补丁的衣袖,示意我不要站起来,我摇了摇头,把行囊剩下的两个馒头递给他,然后站了起来,轻声道:
“将军,草民会一些。”
“你随我来。”
乱世之中,能展示一技之长的只有武艺,而琴棋书画什么的,倒显得不值一提,而若是世间安定,则又会倒过来。
所以虽然被叫走,但我也不会有什么喜悦感,寒量拉住我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走,就是福祸难依。
“你,能把它修补完善吗?”
那将领蒙上我的眼睛,将我带到一个奇怪的屋子里,屋子中看不到一点光亮,很快火把点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看到墙上的东西,那是一杆奇特的战旗,旗帜很是残破,旗杆上更是显得血迹斑斑。
“你若是能将这幅画补完,至少温饱,我们能保你无忧。”
至于做不完会如何,他们倒是没有多说,但我心中也很是清楚,这杆旗帜,若是能补全它的颜色,就算我耗尽一生,想画完也绝对不可以。
“我有多少时间。”
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在这兵荒马乱的时期,若是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那么绝对不会比得上那外面一具具万人践踏的尸体。
那将领看了我片刻,然后思索了约一炷香时间,给出了回复:
“最多一个月,若是你需要什么,可以跟他说,他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说着指了指守在门口的守卫。
我点了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墨汁和奇怪的颜料,小心的修补着这墙壁上浑然天成的画卷。
很快一个士卒为我递过来一块肉食和两个馒头,还有一份清水,我不急不缓的吃饱喝足之后,拿起毛笔点在红色的颜料上,小心的为墙壁上的画卷润色。
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若是能换得一月安稳,倒是也足以满足此刻我的心中所需。
我指挥着一个士卒为我拿起颜料,另一个拿起墨汁,动作很是小心,但也发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例如若是将其他颜色的颜料点在那红色的旗帜上,旗帜颜色不会有一丝更改,若是用颜料将旗杆上的裂痕掩盖,不过半炷香时间,裂痕又会恢复如初,很是诡异。
等我回过神来,颜料已经用完了,从门口的士卒口中得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你,睡着这里。”
他领着我走到这奇怪像密室房间的一个茅草堆处,告诉我那就是我的住所,一旁还有着不大的茅厕,倒是能满足日常所需。
我点了点头,躺在茅草堆上,然后熄灭了蜡烛,睡梦中思绪万千,多久不曾有如此安稳了,若是寒量知道这里的情况,应该会喜忧参半吧。
他一向优柔寡断,虽然错过了不少机会,但也躲过了很多危机,此刻的他,又该在哪里?
我睁眼看向四周,密室般的地方很是封闭,看不到一个出口,闭上眼,就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醒了,继续吧。”
没有洗漱,也没有整理,但对于我们这样的流民来说,倒是习以为常。
我拿起笔墨,重复昨天的动作,虽然感觉是在做无用功,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毛笔长久未曾润色,毛尖有些锋利,不知不觉把手割开了一个硕大的血口子,血液滴在墙壁的画上,我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昏迷前一个士卒接住我,就是昏迷前的全部记忆。
“你不该来这里。”
如真似幻的场景中,有人对我说道。
我看着这不远处还有着硝烟的地方,神色有些迷惘,路径上全是满天黄沙,沙地上隐约能看出三分暗红,但,这并不能让我判断出身处何方。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拿着战旗脚踏沙地的人。
那一人站在那里,就出现了无边的战意,似乎随时准备迎战万马千军。
“你是谁?”
我看了看怀中,之前的毛笔已经不见了踪迹,行囊也不知是丢失在了哪里,摇了摇头,不再去思索这个问题,对着面前的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我的回复,那人皱了皱眉,我心底忽然传来一阵凉意,身体动弹不得,但作为一个流民,风餐露宿都是常态,被欺辱也只是寻常,倒不会有多少感官。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那股凉意渐渐褪去,那人终于收起了自己的气质,幽幽开口道:
“罢了,既然来到这里,我也给你选择的余地。”
那人手中出现两张奇怪的卡牌,其中一张是空白的,另一张却带着莫名的气息,虽然离的很远,我也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阵阵舒适,若是那张令牌在我的手中,似乎修补那张画卷,不会再和之前一样难如登天。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第一张会抹去你来到这里的记忆,然后你会感觉只是坐了一场梦,醒来不记得梦中的一切东西。。。”
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些停顿,我顿顿的问道:
“那,第二张呢。”
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低缓,清晰,不容质疑,却带着一丝落寞,让人如若雾里看花般,看不清晰。
“这一张会将你的画功强化到极限,那你就能补全那道画卷,但若是如此,你将来必须响应我的号令,走向那条近乎十死无生的路途。”
“给我第二张吧。”
我笑了笑,我们这些一生朝不保夕的人,若是能建立一番功业,为日后留下一道曾光辉的身影,哪怕死去,倒也不值得可惜。
“希望你记得自己的选择。”
等我再次醒来,果然感觉到了奇怪的加持,画卷在眼中不再变得狰狞恐怖,甚至能感受到莫名的亲和。
“你,还能不能继续。”
那个将领冷眼说道,但却没有多少逼迫,似乎若是我现在感觉劳累,可以渴求一份休息。
我摇了摇头,拿起手中的颜料,速度不急不缓,语气平淡:
“不必。”
毛笔上的颜料填在那画卷旗杆上的缝隙里,这次虽然仍旧恢复如初,却也得到了一丝通过肉眼无法察觉的修复,我虽然惊讶自己忽然被强化了数倍的眼力,却也不显得焦急。
转眼间,半月已经过去,旗杆上的裂痕已经恢复如初,而旗帜的残破似乎就没那么容易修复,心中一阵恍惚,若是寒量,现在身处何处。
“你的画技,不差嘛。”
一个士卒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道。
其他士卒显得无动于衷,这个士卒是新来的兵卒,对这里的一切并不清楚,只是听说军中伙食好,就过来了。
但显然他是被信任的,若是不被信任,也不会被放到这里。
我笑了笑,手中的颜料并不停顿,但还是抽空回复道:
“军中生活艰苦,希望你能挺得住。”
他笑了笑,眼角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是不曾经历过风霜的洗礼,这样的人,能不能在战场中存活,还是未可知。
果然不过三天,我才稍稍理清如何修补旗帜上的纹路,他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不过三天,他就像换了个人,脸上都是沧桑和疼痛,手臂上还带着硕大的伤口。
虽然缠绕了军中的绷带,但显然这并不能压制那份疼痛,他看到了我,似乎想笑笑,但很快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直啰嗦。
“会有那么一天,我们都能安居乐业吧。”
我笑道,他点了点头,满天黄沙中那寂寥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那天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今天是第二十七天,我拿着手中的颜料,晃动了下酸痛的手腕。
“那个新兵,如何了?”
我对着帮我拿颜料的人问道。
他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我叹了口气,似乎知道了什么,也不追问,只是手中的颜料颤动了片刻,掉在地上,惊起一阵灰尘。
………………………………
番外 画师二:无法更改本该发生的剧情,才
(画师:无法更改本该发生的剧情,才是真正的无力)
“旗帜的裂痕虽然可以修补,但却少了点什么。”
听到我的话,这里的将领似乎有些恍惚,点了点头道:
“明天,我就放你离开。”
那声音莫名的安稳,虽然似乎很是落寞,但我却没有怀疑。
但世间的变化,往往是出乎意料的。
“快跑吧,他们杀进来了。”
越是贫苦,人心越是璀璨,不过聊了几天,今天,就是第三十天了,我尝试了无数次,仍旧无法修补墙上的画卷。
门口的士卒对我叫道,我晃动了下酸疼的手腕,看向他的脸。
没有面甲的脸上满是灰尘,隐约还能看到些许血迹。
我伸出手擦拭了下他的脸,语气很是悠然,听不出一丝慌乱: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虽然有些狼狈,但士卒的眼中带着可怕的狂热,那对眸子中的神情,我不会陌生,那是视死如归的眸仁。
曾日我在一个被抢走幼儿的母亲身上看到过,然而,我也只是一个寻常的流民,看着那位母亲死在刀俎下无能为力。
早已听说过强将手下无弱兵,但亲眼看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城门已经被攻破,那个将领带着自己的士卒守在大门前,流民早已逃之夭夭,但寒量却不曾逃跑,虽然似乎饿的有些发晕,却仍旧在城内的边角处,四处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你,不跑么?”
我走在他的身前,虽然到处兵荒马乱,我脸色也有些苍白,但莫名的底气却不知从何而生,怀中的卡牌温热,让我感觉似乎气力不曾被用完。
“不用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莫名的欣慰:
“能和你一起战死,也不用担心成为孤魂野鬼了。”
“你信不信我。”
“扑通。”
不知何时一只火箭从空中冲来,射在那将领的肩膀上,将领似乎没有了多余的气力,终于倒在了城门旁。
“你,怎么了。”
寒量眼中带着无奈的看着发楞的我,还是拉着我的手往城中跑,漫无目的,但他很快摔了一跤,等我把他拉起的时候,他苦笑道:
“我,跑不动了,你还有气力,一定要活下去啊。”
“活下去么?”
我重复了下这几个字迹,将他脏兮兮的身体抱起,然后脚步不急不缓的朝着之前的密室走去。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虽然仍旧有着微弱的鼻息,但想必还是命不久矣。
身旁不是没有士卒曾经经过,但却全部熟视无睹,默认了我的进入。
我将寒量放在一旁的稻草上,然后拿出怀中的令牌,上面不知何时已经形成我的名字。
我单膝跪在那道墙壁的面前,上面的画卷虽然试图修复,但却仍旧不曾被修补,令牌闪烁出耀眼的光泽,我听到一道声音在心中响起:
“想清楚了?”
“属下尘希,参见先驱。”
面前的墙壁形成一道奇怪的幻影,隔绝了我和这里的联系,此刻我听不到一点声音。
“能不能,带上他。”
我指了指一旁倒在地上的寒量。
“可以。”
听到这道回复,我心中如释重负。
但那声音很快继续说道:
“不过是从一条死路换上另一条死路而已。”
我摇了摇头,此刻的兵荒马乱,休养生息不过是奢求而已,我也没有办法让他治愈,但若是追随墙壁上的那个拿着旗帜的人,才有机会闯出一丝可能。
两道血液朝着我和寒量飞射过来,很快我就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而且形成一层厚厚的污垢,身体里的杂质在片刻间被清理了大半。
一旁的寒量也是如此,虽然此刻传来阵阵恶臭的气息,但我却没有什么感觉,久经战乱,脏乱不过是寻常而已。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往前走,第三个拐角处可以沐浴,至于衣物,你自己画出来便是。”
寒量似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但仍旧有些虚弱,我搀扶着他,走到那个士卒洗漱的大水池那。
虽然没有什么好的条件,但简单的洗漱显然不成问题。
洗漱完后,我动了动手中的毛笔,两身粗糙的衣物便从空中掉了出来。
顾不得感受令牌的神奇,我转身想要冲出密室,救下那个将领。
“你,不能改变这里本该发展的剧情。”
那道声音再次在心中响起,虽然疑惑,我还是停下了步伐,静静等候他继续解析。
“你的能力,纵容用在这里改变他们的结局,也会在你走后一切恢复如初,除非你抛下令牌,那还能凭借你土著的身份影响这里。”
“不能改变吗。。。”
我嘴角有些涩意,摇了摇头,然后搀扶着一旁的寒量,低声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那道声音消失了,就如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走出街道,城池破碎一片,屋子上仍旧带着未曾燃尽的火光。
寒凉似乎准备冲上去,但却被我拦下了,他疑惑的看着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自从被激活了能力,我的毛笔变得很是神奇,能画出各种各样的东西,路人似乎也看不到我们,就算我跑到别人面前打招呼,得到的也只是熟视无睹。
我嘴角有些涩然,却并不是不明白,这并不是无视,而是根本看不见我们的存在,关于先驱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既然做出了选择,我和寒量,就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这是怎么回事?”
寒量疑惑的看着我,我拿着手中自己画出的酒壶,倒出其中的酒液,眼角有些湿润,上次喝酒还是一次从别人丢下的角末,但却很是迷恋那份味道。
此刻终于可以不被约束,却很是迷惘。
因为我不清楚,不能帮助任何人的力量,到底能不能算得上力量。
寒量接过我再次画出的酒壶,放在唇边喝下一口,然后全部吐了出来,我才想起来,他还年轻,不曾碰过这种东西。
“喝不惯,就喝水吧。”
但他似乎倔起来了,拿起酒壶一直往口中倒,然后喉咙似乎被辣到了,在地上乱蹦乱跳。
“唉。”
我看了看周边的断壁残垣,这里是何方从不曾有印象,但终究是到了尽头,虽然留念,但我心中有强烈的预感,我和寒量,是不可能还在这里停留太久的。
“救救我。”
不知走了多少路,这是一个老者,虽然看不到我们,但还是朝着没人的方向伸着手,那苍老的嘴唇布满裂痕,脸上满是倦色。
寒量拿着酒壶试图往她口中倒,我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那人给予我们的,并不是解救,正如若他所说的,是从一条死路步入另一条死路。
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更改,更何况帮助战乱中的人们。
果不其然,酒水顺着她的嘴唇穿过,如若无物般低落在地上,寒量满目愕然,似乎从未想过结局竟会如此荒谬。
我微微动了动嘴角,忍着涩意轻声道:
“我们,没有资格更改本该发生的一切的。”
“碰。”
他手中酒壶掉在地上,视角仍旧停留在那老朽的身上,一个冲进来的士兵将刀剑插入她的身上,从我们身上穿了过去,寒量双手抱着头,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我们,该走了。”
地上血迹未干,寒量如若失去了魂魄般一动不动,我的视角停留在城池上的将领身上。
那一袭铠甲早已破碎,身上不知插了多少剑羽,手掌还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刃,死时都不曾放下。
我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挣开的眼睛合上,然后放下令牌,任由风沙吹乱脸上的发泽,和些许血迹沾染在身上。
“踏踏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士卒冲杀到城内,我的出城倒是未曾受到丝毫阻拦。
不知走了多少路途,我将手中的将领放在一旁,有手在地上挖了个深坑,将他放在坑中然后填上。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并不清楚他和先驱有怎样的联系,但正如若那人所说,我们这些人,就不曾奢求一份好的结局,死亡,或许只是唯一的归宿而已。
寒量不知何时跟在我的身后,看向我血肉模糊的双手,摇了摇头,将我丢在城池上的令牌递给我。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令牌,手中伤痕很快复原,眼中却始终迷惘着,似乎失去了方向,不清楚路在何方。
“我想清楚了,既然选择了他,我们就应该冲到最后,哪怕是悬崖,也应该一跃而下。”
我有些触动的看着他,那对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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