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先驱旗-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清楚了,既然选择了他,我们就应该冲到最后,哪怕是悬崖,也应该一跃而下。”

    我有些触动的看着他,那对眼眸中瞬间的清明,让我明白,先驱,到底是怎样的含义。

    路,始终是自己踏出的而已,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了谁的声音,在告诉我,路之极尽,可为先驱。

    “走吧,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可以自己决定结局。”

    我拿着手中的毛笔,在令牌的特殊作用下在墙壁上书写着一个个奇怪的字迹,寒量似乎看不懂这些字迹,满目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并不做出解释,写完了这些,我开始带着寒量走在不知结果的路上,毛笔画出的路途,寒量似乎有些惊慌,但看着我走在前面,也慌忙跟上。

    “属下尘希,叩见先驱。”

    看不见的路途尽头,我拱了拱手,眼中带着尊敬,那杆旗帜出现的地方,就是我们向往的远方。
………………………………

第五十五章 只要那人一声令下,就是必死,

    “那将领实力不弱,你就没想过收服?”

    那人手中的令牌被钟鸣毁掉了,张春华有些惋惜,这块令牌加上钟鸣的血,收服那个失去部下的将领并不困难。

    “你知道那将领的名字吗?”

    钟鸣笑了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张春华摇了摇头。

    “他叫张忠。”

    钟鸣神色玩味。

    张春华愣住了,美眸瞪的硕大,似乎忘了说什么。

    张忠这个名字并不出名,但在三国杀位面,却少有人陌生,硕大的黄沙地里,那也是个割据一方的豪雄,唯一奇怪的是,这个人似乎横空出世,就占据了东南一地。

    不仅仅是用兵如神,手下武将牌无数,他建立的城池更是固若金汤,攻城巨炮都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而若是那人是张忠,也就意味着……

    钟鸣不急不缓的继续解释道

    :“这个人就是以前的张忠,而且他曾经和往日先驱的部署有些联系,只是……”

    “只是什么?”

    钟鸣笑了笑,没有继续说出来。

    只是这个人,是个傻子,总是如若珍宝的抱着几张残破的卡牌发呆。

    钟鸣心中还有一句话,和这句三国杀位面广为人知的话一样,不曾说出来。

    既然他愿意为了自己的故事停留在那里,我又何必带他走上一条不归路。

    钟鸣嘴角上撇了撇,有些自嘲。

    ……

    “后悔么?”

    面对朋友的询问,他摇了摇头,短短几天里,他看透了人性薄凉。

    有人从楼顶掉下,他伸手去接,紧接着就是高位截瘫,他甚至没有听到那女子离开之前的感谢。

    市里给他发了一面锦旗,然后,就无人问津了。

    朋友在一旁静静的给他削了个苹果,然后递给他,他茫然的伸手接过,那对眼神极为凉薄,看不清任何心绪。

    也不见丝毫希望,哀莫大于心死,朋友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却足以清晰:

    “寻常的医术,是没有办法治好你的,但若是他,却还存在几分可能。”

    看着朋友眼中的狂热,病床上的他嘴角有些涩然,抽动了下嘴角,将那一口苹果咽了下去,然后幽幽开口:

    “就这样死去,似乎也很好。”

    “那你的画怎么办?”

    他无父无母,画画是唯一的兴致,或许是因为久久未曾经历世事,不懂世间沧桑,心性很是幼稚,可他的画却有种奇特的灵性,所以也能养活自己。

    但现在,他看了看自己无法动弹的下半身,叹了口气,嘴角抽了抽,有些自嘲:

    “如今的我,已经拿不起笔了。”

    但也正是那份天真,让他遇到了唯一的朋友,那是一个医术极为高明的奇怪医生。

    医术高明是因为他能治好种种疑难杂症,但奇怪是因为他很少为人医治,经常抱着古籍,琢磨上面的一个个字迹。

    他的医生朋友看向他病床上挂着的那副画,画上的人手持长矛,面带甲胃,再加上他特有的灵性。

    不难感受到其中那份锐利,比锐利更胜几分的,是那份硝烟弥漫的气氛和决然,让人身临其境,欲罢不能。

    看向朋友的视角,他笑了笑,这幅画是他有感而发记下的,来源是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奇怪语录,通体字迹都是繁体,但他却不厌其烦的一一解析,当这幅画出来之时,成功成了他的得意之作。

    纵然有人出价不下百万,他也不曾卖掉。

    朋友嘴角微微上滑,啧啧称奇道:

    “还是你这幅画最有意思,次次看到都能给我不一样的感受。”

    他眸光有些失神,看不清焦距,那个人背上的旗帜是他画的没错,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明明没有写下这两个字迹。

    那通红的旗帜上出现了两个漆黑的字迹,色泽极为黯淡,却却如若附着之骨般,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先驱?”

    他嘴角楠楠,有些疑惑,但一个奇怪的令牌从空中掉落下来,砸在他的头上,就如若一颗石子掉落在湖面上,惊起阵阵涟漪。

    摸了摸头,并不是很痛,也没有伤痕,他把令牌捡了起来放在手中,空白的漆黑令牌上忽然出现了两个字迹,那是他自己的名字:尘希。

    “这是?”

    当空中的裂缝被拆开时候,一只硕大的苍蝇掉了出来。

    “逃。”

    他正打算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完善,不由得叹了口气。

    “碰。”

    一个药剂瓶砸在苍蝇的身上,苍蝇倒在病床旁,砸塌了一面墙壁。

    医生拿起一只试剂瓶,摇晃了片刻,砸在裂缝上,裂缝出现短暂的扭曲。

    医生的声音很是悠然,又带着莫名的鼓励,听起来很是舒适,但有很是诡秘:

    “若是甘愿忘掉自己,就不用沉浸在过去了。”

    “忘掉自己……”

    他眨了眨眼,感觉到莫名的疲倦,然后就睡了过去。

    医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捡起他手中滑落在地的令牌,犹豫了片刻,一只手中的试管倒出药剂,泼在这张令牌上,令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音。

    “到了如今,你也该醒了,若是你不愿,还能继续休息,毕竟,你的觉醒并不需要凭借外力。”

    看着床上睡下的人,医生的手脚很是麻利,各种不知名的药剂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很快,床上的画师身体就恢复了完善。

    医生再次叹了口气,摸了摸画师的额头,擦拭出一个奇怪的红色印记,而这印记与他左臂中指上的印记如出一辙。

    “先驱,你…还在么?”

    医生的记忆幽远,恍惚中似乎能看到那杆旗帜插在一个个世界,那些世界常常是虚拟,次次的建造都是一个可怕的战争,与人争不同,那是在不存在生命的地方创造出能存活在那里的世人。

    那一场战役,到现在医生还是记忆犹新,先驱旗的落下,所有部署蜂拥而至,有的人从虚无中画出山河美景,有的人从中净化出世人足以生存的环境,有的人为拿着笔墨,记载着一道道难题。

    闯入未知地方的代价,从不是一点半滴,就如若先驱的存在,甚至不知道从何谈起。

    每当一个地方被成功养活,就是先驱离开的时候,那个地方存活的生命甚至不清楚先驱的存在。

    医生曾无数次治疗先驱的伤势,也清楚曾经的一场场战役中,多少是未曾被世人所知的真实。

    而画师,却在一次战役中失踪了,那场战役并不艰难,只是那地方很是奇特,在净化上面不请自来的亡灵时,一个个失去了记忆。

    手中印记能代表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画师也是其中一人,虽然不曾厌倦自己的工作,但他却在失踪的那段时间里,爱上了一个人,一个本该存在于过往中的人。

    那女人虽然长得娇媚,却反常的拥有比男人更胜三分的豪气,失去记忆的画师就停留在了那段过往中,谁也不曾打扰他。

    就连那代先驱知道了他的遭遇,也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自己接下了他的工作。

    医生不是不曾问过先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那一代先驱倒是也不曾隐瞒,直接告诉他:

    “我要救一个人,一个为世所不容的人。”

    虽然心中很是好奇,但医生也不会多问,直到那天的到来,谁也不曾想到,他会放弃先驱旗隐居,当他那么做时候,倒是没有一人反对他的决定,纷纷收起自己的印记,等着下次他的号令。

    再然后,就失去了那代先驱的消息,紧接着,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纪元,竟然有人炸碎了那杆旗帜。

    那一刻医生心中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但当医生陷入绝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中的印记并没有消失,仍旧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多年来,没有多少人能比他更了解先驱,他心中默默松了口气,然后在印记处带了个戒指,若是有患者问起他这枚戒指,他也只会笑而不语。

    当医生在这里找到画师时,才发现画师已经没有了丝毫记忆。

    虽然画师因为救人导致了高位截瘫,但医生却丝毫不会担心,因为无论是画师的身份还是自己的医术,都足以解决这个在这个时代无法解决的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如何向画师解释,但今天,他们身上的气息引来了曾日的怪物。

    先驱血液的神奇,是一个不曾隐藏的秘密,而画师的能力,一样被无数人所垂怜,这只变异的巨型苍蝇,只是一次试探,但却也是一台巨大的摄像机,他们的信息已经暴露。

    但医生却并不着急,心中仍旧带着莫名的狂热,嘴角楠楠:

    “终于,可以再次相见了。”

    画师并未真正醒来,此刻的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到处都是硝烟弥漫,他手中的画很是神奇,给只有石块存在的陌生球体上带来强烈的生机。

    但却总有奇怪的生物前来阻拦,一个个的目标都最前方那倒拿着旗帜的身影,那倒身影一袭蔚蓝铠甲,俊美的脸上满是坚毅。

    脚下尸骨早已不知多少了,画师很是奇怪,不知为何,自己明明不记得那个人,却似乎甘愿为那个人做任何事,若是他一声令下,就是让自己现在去死,也会心甘情愿的前去。
………………………………

第五十六章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够号令天

    “杀。”

    画师听到这个字迹,那个景象中的所有人都冲杀了过去,就连一个医生,都丢出无数针管。

    而景象中的自己,更是画出了千军万马,所有人都面带狂热的看着那杆旗帜,旗帜所向,就是他们渴望的远方。

    再多的敌人,也无法靠近那杆旗帜和那个人的周身。

    还有一个人很是奇怪,在他们中间,那人丢出一个骰子,若是点数足够,他就冲杀过去,无往不利,无人是他一和之敌,但若是点数不够,他就躲在医生的身后,畏畏缩缩的很是滑稽。

    很快,景象就截然而止了,画师从梦中醒来,身旁的医生拿着针管,神情很是随意:

    “那么,你的选择呢?是继续跟随,还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一生。”

    “。。。。。。”

    画师沉默了许久,虽然没有读懂自己的记忆,但他还是能理解医生的意思。

    “我选择,继续追随下去。”

    那对锐利的眸仁中有疑惑,更多的却是决然,心中的信念并不会被时间的推移而被抹去:旗帜所向,就是必死,也义无反顾。

    “好。”

    医生笑了笑,感叹一声,语气不无欢喜。

    。。。。。。

    “怎么了?”

    看着钟鸣似乎和谁吵起来了,张春华有些好笑,还是走过去看了看。

    那是一个酒馆的小妖怪的职位,那小妖怪腿脚受伤了,钟鸣一时兴起,就变化成那个小妖怪的样子,去代替他工作。

    钟鸣很是笨手笨脚,不是温酒慢了就是送客人时候把酒撒了,老板骂他倒是很正常的。

    但钟鸣和别人吵起来却是因为,一个人类大妈在酒里发现了虫子,硬说是钟鸣放在里面的。

    钟鸣倒是无意和她争吵,时不时点了点头,但大妈不依不饶,直接指着钟鸣的鼻子骂道:

    “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就是什么都做不好,才会来这酒馆当伙计。”

    钟鸣脸色忽然变了,那是一种微妙的平静,他变化的小妖怪脸上的变化也很是明显,嘴角微微上滑,笑容极淡,却让人有种奇怪的不寒而栗。

    “你这是什么表情,小伙计,做人要本分。”

    “碰。”

    酒壶被摔在地上,虽然酒壶是布制的,但仍旧甩的粉碎,很难想象那是怎么控制的力道。

    “说完了吗?”

    周围人都不明白,就连大妈把酒从头淋下都没生气的温酒小妖怪为何此刻会如此可怕,虽然没有多少药力,但隔着几张桌子,都能感受那份风雨欲来的氛围。

    整个酒馆瞬间失去了声音,张春华看到这情况,默默的后退了几步,美眸有些失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小伙计,你这是什么态度。”

    大妈显然不知道钟鸣的身份,教训人教训习惯了,仍旧指着钟鸣的鼻子骂道。

    “嗡。”

    声音很是细微,就如若蚊子轻嗡,钟鸣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寒气肆意的剑刃,大妈的头被砍下,仍旧是那个责骂的表情,很快连着身体一起被冻成冰块,然后掉落在地摔的粉碎。

    “碰。”

    巨大的落地声响,惊醒了这些在酒馆如若进入了睡梦的人。

    “不好意思,失态了。”

    钟鸣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俊美的脸色很是灰暗,就如若深渊爬出的厉鬼。

    “你,你闯祸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酒馆的老板指着钟鸣说道,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指放下,有些颤栗,但还是颤抖着说道:

    “你赶紧走吧,她是蟾蜍妖王的亲孙女,我会告诉她你已经被辞退了。”

    老板似乎想到了什么,战战栗栗说道,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想到了自己伸出涂山区域,在这里至少不用担心被殃及池鱼。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

    钟鸣的寒冰剑已经被收了回来,他拿出自己修复好的技巧弩,张春华跟着他的后面,什么都没说。

    钟鸣脸上还有未干的酒水,他似乎无意擦拭,身形有些狼狈,但路边却无人敢接近他的周身。

    “碰。”

    这里,已经不是涂山的范围了,钟鸣敲了下山顶的大门,门被震的粉碎,门口的妖怪拿着兵器指着钟鸣道:

    “何人敢来闹事。”

    “与你无关。”

    钟鸣轻轻扶了扶技巧弩,一张铁锁连环被打出,漫天的铁锁直接形成路径,钟鸣在上面走的不急不缓,小妖在底下看的战战栗栗,不敢再上前。

    “出来吧。”

    “你是?”

    那是一只巨大的蟾蜍,虽然不恶心,但显然也好看不到哪去,钟鸣伸出手,卡在她的脖子上,蟾蜍很大,钟鸣的手插在蟾蜍的血肉里,神色平静道:

    “你就是她的奶奶?”

    “你,你是?”

    巨大的蟾蜍很是恐惧,硕大的额头时不时有冷汗滑下,钟鸣似乎不是很想和她说话,脸被酒水淋湿的头发遮住一半,显得格外恐怖: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你孙女的问题。”

    “好,好,你们退下。”

    周围拿着兵器试图攻击钟鸣的妖怪们纷纷退后,巨型蟾蜍额头冷汗不断,如此实力,自己的部下根本不可能拦下,自己的孙女又是何时惹上了这等人物,根本不曾听说。

    “你孙女为何出现在涂山。”

    钟鸣语气悠然,似乎在询问毫无意义的废话。

    巨型蟾蜍不敢怠慢,虽然自己脖子被一只手抓的血肉模糊,还是吞吞吐吐道:

    “转,转世续缘。”

    “和谁?”

    “她抢来的一个人类,喝了特殊的汤药,会,会愿意的。”

    “你似乎没什么用了。”

    钟鸣手心微微用力,在巨型蟾蜍惊恐的眸光中,那只手轻易捏断了她硕大的脖颈,然后丢在地上,惊起一阵灰尘。

    钟鸣收起铁锁连环,走的很是缓慢,此刻已经没有一个妖将敢去拦他。

    外面大雨倾盆,不知何时开始落下。

    钟鸣就这样走在雨中,虽然他拥有让雨水不接近自己的能力,但不知为何,却并没有这么做。

    张春华打开一把不知何处得到的油纸伞,举在钟鸣的头顶上,声音轻缓:

    “方便,和我说说么?”

    钟鸣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已经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不记得自己何时成为的先驱,不记得自己被管叔收养前的全部记忆,只有一个信念一直在心中提醒着他,要做好先驱旗,似乎还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有无数人在等着他,等着他去做什么事情。

    “来,我陪你喝。”

    到了茅草屋里,张春华什么也不说,拿起两坛钟鸣从妖王那得到的美酒,递给钟鸣一坛,然后自己拿起一坛就往口中灌。

    “。。。。。。”

    钟鸣什么也没说,拿起自己的酒坛就往口中倒,一夜无眠。

    第二天,钟鸣拿起自己的卡牌清理了身上的酒气,然后收起张春华的武将牌,她喝醉了,很久应该都无法醒来。

    他走到一个山脚的小村落,找到之前那个小牛妖,对他低声道:

    “你的工作我搞砸了,这个给你。”

    钟鸣伸出手,手中是一张桃卡牌,小妖怪很是疑惑的接过,然后看着钟鸣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开口:

    “先生,旅行能不能带上我,爷爷说过,先生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希望能见证先生的辉煌。”

    钟鸣虽然片刻间已经走出几里远,但他何等听力,瞬间回到小妖的面前,声音不急不缓:

    “我可以带上你,但这是一条近乎十死无生的路途,你确定要踏上去?”

    小妖怪简单的点了点头,坚定道:

    “我相信先生。”

    钟鸣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将自己的手腕划开,用早已准备好的杯盏接下,递给他,声音很是坚定:

    “喝下去。”

    小妖毫不犹豫,拿着杯子将其中的液体倒在口中。

    钟鸣已经消失在他的视角里,只留下一句声音:

    “临走之时我会找你。”

    小妖摸了摸嘴角钟鸣的血液,坚定的对着钟鸣的背影点了点头。

    “你要带上他?”

    异化牌中,张春华慵懒道。

    隔着卡牌钟鸣都能感受到浓烈的酒气。

    “他愿意,就带上吧,我的使命,从未停息。”

    “你啊。。。”

    张春华似乎准备在异化牌中说什么,但说完两个字,就再次睡着了。

    茅草屋中,钟鸣翻阅着手中的随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钟鸣放下随笔,走在大街上,他身上已经清理干净,脸上再次带上一个奇怪的面具,不过倒是没有引起谁的好奇。

    “贱人,你这个贱人。”

    他看到一个女生在骂一个男生,那男生似乎就是一个妖王,而女生是他转世续缘的爱人,但他似乎没什么情商,做法很是滑稽。

    钟鸣笑了笑,没有管这个小插曲。

    他的目的,仍旧在这里的主线人物身上,他来到之前那个妖王和白月初都在的那个餐厅,加了一份食物,然后坐在一旁,拿起自己的酒壶自斟自饮了起来。

    对面两个喝着同一杯饮料的一对男女,男的在吞噬女的身上前世转世续缘的妖气,但钟鸣的视角却没有停留在这里。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一旁暴饮暴食的白月初,神情很是平静。

    “对不起,我喜欢运动而可爱的男生。”

    剧情发展到了这里,钟鸣似乎没什么兴致,继续看向一旁暴饮暴食的白月初,翻了翻眼皮。
………………………………

第五十七章 连自己存在的痕迹都失去了,未

    “真是个傻瓜。”

    满天火光中,一道身影若即若离,在房屋的倒塌声中,男孩睁开眼,却看不清那身影,只有那把剑刃色泽清晰,冰冷莫名。

    “你可不能倒下。”

    一个奇怪的人接过男孩,很快治好了他身上的伤痕。

    男孩很是诧异,自己心脏都裂开了,为何那医生的药剂还能修复。

    还有那个画师,似乎能画出医生所需要的所有材料,整个画面莫名诡异。

    “为什么救我。”

    国破家亡,父母的尸体近在眼前,山匪走的不急不缓,手中血迹斑斑。

    多年来,还是头一次,他感觉如此无力。

    “清醒点,孩子。”

    医生拿出奇怪的仪器放在男孩的头上,然后便测量出了他的体温,满意的点了点头,画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画卷,递给男孩,上面艳红的旗帜飘动着。

    男孩眸色疑惑,医生和画师都笑了笑,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