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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愿浮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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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就没爱过我呢?
悲哀之后又是迷茫,看来自己对于男女感情,当真不是一般的糊涂了,自己认为所谓的爱情,也未能逃脱最终如此悲催的结局。
和林雪儿的交往过程,我自认为倾注了所有的热情,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也看到了应有的感情回馈,为什么到最后,却莫名的变成这样呢?
“你还爱我吗?”,我思前想后,一下子没忍住,脱口而出,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林雪儿欲言又止。
“如果你还爱我,我不需要钱,你自己知道,这点钱对我算不了什么,你在那边也不容易,就算我最后买个礼物给你吧。”,我提议的借口也足够低级,但是当前情况下,似乎没有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我对她依然很牵挂,经过一年的疗伤,心理上也释然,完全尊重她的选择,而且也并不奢望她会回心转意,回到国内,回北京和我一起生活,甚至嫁给我。
我心里清楚,我们如今已经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唯一希望的,就是她一切都好。
钱对我没有意义,对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孩,意味着很多东西。
“大国,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林雪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这句话。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爱还是不爱你,这个答案会永远埋葬在我的心底了。”
“我现在要对你说的,就是。。。”,她还是没有勇气一下子说完。
“你说吧。”,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打击的准备。
“就是。。。我下周准备结婚了。”,她看来犹豫了很久,还是亲口对我说了出来。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了。”
她的语气中有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这也许是我有生以来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眼泪不争气的充满了我的双眼。
我心神疲惫,歪倒在自己的座位里,感觉身体一下子被掏的干干净净,浑身轻飘飘的,无处着力。
“恭喜你,祝你幸福。”,我想努力的克制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然而遗憾的是我还是没能表现的很大度,语气里失魂落魄的悲伤情感,通过电波无一丝保留的传递到了大洋彼岸。
“谢谢你的祝福,我和马克现在一起生活的很好。”,林雪儿淡淡的回答,又有点略有迟疑的补充说:
“还你的钱,有一部分也是马克给我的,他和我一样,认为该还的钱,一定要及时的还给你。”
“他说他很感谢你帮我完成学业。”
“好,很好。”,我一时无语,手里的电话一瞬间有千钧之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挂断它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有了马克,大国又算个老几呢?
四五年的朝夕相处,不及一个相识一年不到的老外贴心体谅,我也是的确够失败了。
三十万还款的主意里包含了两个价值观完全一样的人的共同认同,冷冷的数字,抹杀掉了我这样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的最后一丝温情。
电话挂断的嘟嘟之声,在北京一个原本安静的春日里,如此的振聋发聩,让我呆呆的坐定,心神郁结。
………………………………
第六十七章 春色年年如旧
结束林雪儿的越洋电话。
我呆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没回过神,心情抑郁。
“别离滋味浓于酒,著人瘦,此情不及墙东柳。”
一份离别,两处闲愁。
如今看来,愁的一直是自己而已。
想了半天,我逐渐明白,对林雪儿的情感,也许开始就错了吧?
几年前,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卑微的过往,心生怜悯,继而不断深入交往,看着如此上进的她,不免惺惺相惜,最后不能自拔。
她从高中时代开始就有了自己的理想,并为之谋划、付出、奋斗,回头看来,我仅仅是她实现理想的一个工具而已?
她爱我吗?
她的确说过。
可是她过去的肯定答复,值得我重新审视。
今天这样的结局,说明了她过去对我的爱,又何尝不是一个谎言?
想到这些,一时间,我有些心思澎湃,不能自已。
然而,我又逐渐冷静下来。
如此评价我们过去的交往,是我的心思过于消极,把她看得太过现实了吧?
我闭门反思,不知不觉,已经天色渐晚,夜色悄然降临。
公司里早已人去楼空。
我下楼,发动车子,想着自己孤灯寡人,甚至连住处也不愿意回去了。
坐在车里,竟然半天想不出去哪里。
大志结婚了,要陪新婚妻子,不能跑去他家里,给他和蓝红儿当灯泡。
兰姑的会所?昨天刚去过,今天再去,去太勤了也有些不妥。
其他朋友那里?刚好下班时间,人家都在家里陪家人,我也不能添乱。
看来我刚从国外回来,大志对我说的那段话,我真的要认真的重新思考。
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合适的人组个家庭了。
然而,自己的另一半又在哪里呢?
我想起大志反复和我念叨的观点。
“这年头,哪里还有所谓的爱情?”
在北京,如此快节奏的生活,也许真的如他所说,快餐式的婚姻才是爱情的唯一出路吧?
北京如此之大,自己的房产住所有几处,竟然哪里都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愣在车里半天,最终决定先去经常与大志一起光顾的小酒馆吃东西。
小酒馆还是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
我坐下来,点了两个菜,吃到嘴里的东西,也没有了以往的感觉,如同嚼腊一般,毫无滋味,胃口很不佳。
老板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年轻人,有心事?”,他扶了扶眼镜,关切的问道。
“喔,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含含糊糊的应道。
老板没说什么,自顾站起身,不一会儿,从里面带了一壶酒过来。
他再次坐到我的对面。
“我记得你,你和大志经常来我这里吃饭,你叫大国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大国先生,一会儿没什么事吧?”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是没什么大事。”
看架势,老板拎着酒壶问我这个问题,如果得到肯定答复,老头估计是要拉着我喝酒了。
果然,他举起手里的壶。
“小伙子,今天店里不忙,你又是常客,我看你有点不在状态,就冒昧的叨扰一下。”
“咱老哥俩喝一杯,如何?”
他微笑着看着我。
盛情难却,反正我也正无聊,有个酒友也是好事。
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老头见我同意了,立刻来了兴致。
“老弟,你今儿算来着了。”
“我的酒是存了二十年的老酒了,我平时都舍不得喝。”
他嘿嘿的笑了一声,露出两排被烤烟熏得如炭一样黑的牙齿。
“有好酒,就要配好的故事,我有好酒,刚才看你心情不佳,用我的好酒换你一个故事好不好?”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我自己没有什么故事。
老板倒上两杯酒,一杯放到我面前,端起自己面前的另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他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年轻人,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意外惊喜,好酒和好故事,小店都一并奉上,如何?”
老人眯起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刚刚喝完的酒,看起来应该很烈,他的两腮泛起一抹红晕。
“好啊,老哥,多谢了。”
我拿起酒杯,还没到嘴边,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
“先谢谢您的酒。”,我也学他的样子,一饮而尽。
酒水顺着咽喉下去,如同一条火线直奔五脏六腑。
“好酒。”
果然不出所料,酒很烈。
一杯酒下肚,我竟然醉意微酣,感觉晕晕的,头脑却意外的非常清晰。
老板随即端起壶,再次倒满酒。
然后,又习惯的眯起眼睛,开始了他的故事叙述。
“我啊,其实也是老北漂,刚来北京的时候,只有二十出头。”
他端起酒,再饮一杯,似乎思绪也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时候,我在北京一无所有,又没学历,白天靠在市场给人家装货卸货为生,完全靠自己的力气讨活路。晚上没地去,就住在桥底下的涵洞里。”
“这种生活,我足足过了三年。”
“三年。”
他伸出三个指头比划了一下,似乎也要把不堪回首的艰辛一并挥手忘掉。
“我刚来北京,也是什么都没有,住了几年地下室。”,我笑着说道,看来我和老人家有共同话题了,开始同样都是一无所有。
“就是这种苦日子,也没有让我放弃对一切美好的追求。我偷偷的爱上了市场上的一个小餐馆的服务员。”
“我年轻,身强力壮,又干体力活,吃的当然就多,那家小餐馆,饭菜价格便宜,是我这类人常去的场所。”
老人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情人,脸上红光满面,洋溢着一种闪光的温情。
“我吃的多,赚的少,每次都吃不饱,去的久了,服务员渐渐的对我熟了,会私下里给我点的饭菜加点量,或者把别人吃剩下的饭菜,刻意的留给我。”
老人的话,让我想起了阿红在黄楼期间对我的接济,突然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闷得发慌。
我端起面前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她长得很美。”,老板呢喃一样自顾说道。
“她对我的别样关照,我心里明白,她其实也应该喜欢我,可是我一个大男人,居无定所,现实让我实在没勇气开口对她表白,我一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总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带着心爱的女人去住桥洞吧?”
老人说完,难过的低下头,老花镜后隐藏的干枯的眼睛泛起了一汪亮色。
他的经历,我感同身受。
“后来呢?”,我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
“后来?”,老板叹了口气。
“我们那个时代,和你们不一样啊,老弟,我们当时都太单纯了,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网络大时代,住桥洞的人也敢和住别墅的人约会?”,说罢,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可是我们最后连手都没牵一下。”,老人再次叹了口气,似乎哀叹自己最好的年华里生不逢时。
“后来,为响应首都建设,大市场拆迁,我是第一批被赶出那个区域的外来人。”
“为了生计,我又跑到别的市场找活,但是时不时也会坐车走几十公里,去光顾那家小店吃东西,为的就是见她一面。”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爱恋丁玲的时候,常常找借口制造各种邂逅,唯一的区别,是人家是相互倾慕,而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我仔细倾听他接下来的故事。
“我有了工作了动力,和盼头,自己拼命工作赚钱,终于能够在北京租的起老弟你说的地下室了,在北京有了自己的窝了,我兴冲冲的坐车回到市场去找她,打算向她表白。”
我屏住呼吸,希望老人如愿以偿。
“你猜怎样?”,他摘下花镜,擦了一下眼睛。
我没有勇气回答他,是喜剧还是悲剧,我一个听众无权决定。
他摇了摇头。
表情很无奈,也很痛苦。
“我赶到老市场,那里已经面目全非,仅仅几天没去,不光是市场拆完了,周边的配套也拆了,女孩干活的小店也拆的干干净净,那里已经完全物是人非了。”
老人顿了顿。
“我那天什么都没干,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拆迁工人清理现场,那时候,通讯方式还很落后,不像现在,又是手机又是电脑的,你看老哥多傻,我竟然女孩的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我有多蠢?我尽然把自己喜欢的女人给弄丢了!”
老人说罢,情绪有些异常,他站起身,似乎坐着的身姿压抑了他的情感。
我的情绪被他深深感染,是啊,世事无常,谁又知道,下一秒你会丢掉什么珍贵的东西呢?
我现在有点知道小店的由来了,也知道为何历经这么多年,小店的布局都未曾改变了。
知道这些,我心绪越发难过,端起酒杯,再饮的时候,烈酒也变得如白水一样淡然无味。
“她后来再也没回到这个地方吗?”,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他。
“那是很多年以后了。”
老板重新坐下来,再饮一杯酒。
“我后来赚了钱,回到这里,这儿就是当年市场小店的位置,我租个同样大小的店面,按着印象中的布局,相同的装饰,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苦苦寻觅的人也像我一样,故地重游。”
“时间过得快啊,一晃就又是几十年。”,这次老人没有忍住,亦或是烈酒的效力初步显现威力,他的语音有些哽咽了。
“终于有一天,有个女人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来到了我的小店。”
“那个人就是她啊,她老了,可是我依然记得她!”
老人握着酒壶的手微微颤抖,很显然,此刻,他的情绪正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很激动,一进门就不停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了。”
老板放下酒壶。再次站起身。
“其实她和我一样,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只是她没有文化,又对北京不熟,一直没有找到罢了。”
老人说罢,有些激动。
“店被拆迁后,她就回到了乡下,后来嫁人生子,一直对北京这个地方念念不忘,直到被查出身患绝症,和儿子说出自己多年的心愿,在年轻人的帮助下,才找到了这个地方。”
“我如愿以偿了。”老人说罢,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这个店,到最后还是见到了想见的人。”
“如今,她人走了,我在她最后的日子里,能一直陪着她,也算没有什么遗憾了。”
老人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似乎了却了一生的心愿。
………………………………
第六十八章一生真伪复谁知
小店老板的故事让人悲伤。
老人的酒也让人印象深刻。
喝完酒后,我和他又聊了很久。
对于爱情,增加了很多新的认识。
谁说爱情都是永恒的呢?曾经拥有也是一种难得的回忆。
爱过了,也就值得了。
想到这些,对于林雪儿事情所引起的烦闷心思,至此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不管结局如何,我们曾经彼此爱过,在最好的年华里,曾经拥有过,这些已经足够了,相比老人的悲剧,我是多么的幸运而又幸福啊。
第二天,酒彻底醒过来后,我决定给自己放个短假,回乡下老家散散心。
把公司的事情和大志简单交代一下,我驱车从北京回老家,和以往一样,我先到镇医院去拜访四叔。
几年未见,四叔也明显苍老许多,头发花白。
他专心的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对我的来访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情。
我坐在他办公室里,安静的喝茶。
他忙完手头的事,抬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问道:“你现在个人的问题怎么样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有个结果?什么时候结婚?”
看来他对我近况很了解。
至少知道我现在是单身状态。
他的问话让我有点尴尬,我心想,自己就是因为感情遇到挫折,才想回老家呼吸点新鲜空气。
看来新鲜空气里的紧张气氛,也足以让我回来彻底放松的目的打个折扣了。
“我。。。我还没想好呢,再说了,现在也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我应道,有心搪塞过关。
“你准备回去对你的父母也这样说吗?”,四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表情也有些严厉了。
我其实和四叔的沟通要比父母顺畅的多。
想到父母也会逼问个人问题,我有点坐立不安,甚至后悔这个节骨眼回老家散心了。
“我记得你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给你提过两个女孩子。”,看来他今天的话题关注点就是围绕我的情感问题了。
我有些坐立不宁。
他对我说过丁玲和阿红,我至今不知道四叔为什么对我初中,高中的感情世界如此了解,简直洞悉一切。
似乎他在我背后安了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至于丁玲和阿红,这两个人我现在是无论哪一个,都是伤心的往事,我都不想和他做进一步的交流。
因为和她们所有相关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对我来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而且不管是谁,怎么提及,都是一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四叔,你这里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试图避开话题,准备逃离。
老人盯着我,表情非常严肃。
“你等一下吧,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今天你回来了,我还是决定当面告诉你,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我刚刚准备欠身离座,听他这么说,只好又坐下。
“这件事,是关于你的初中同学阿红的。”
我脸色有些难堪。
四叔敏感的捕捉到了我的神情异常。
“本来说起她,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大的关联,可是阿红做得事,和你有关系,在我看来,是你影响了人家,所以要特意告诉你一声。”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我哪点,在什么时候影响了阿红。
“你和她初中的时候,是不是谈过恋爱?”
“没有的事。”,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四叔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这是你们初中班主任老师和我讲的,你们老师我们俩关系很好,原来经常在镇上一起喝酒聊天,一次,他开玩笑的给我提醒,说你和班里那个叫阿红的女孩关系有点异常,但是当时我们都认为你们还是孩子,所以也没有认真的找你谈。”
“是的,那时候我们还什么都不懂。”,我附和他一句,同时避开他的眼神。
这件事,阿红从黄楼时期就是认真的。
而我却迟钝的在十几年后才给出消极的反应,这是事实,我没法和四叔过多解释。
他没有过多理会我的反应。
“你认识镇上一个叫萱的女孩吗?”
我点了点头,萱由于广投集团的事情,最后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她在县里做错事,被判了刑,前段时间提前出狱了。”,四叔说罢,再次看了我一眼。
萱提前出狱的事,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依旧神情淡然。
“萱出狱后,关于你和阿红的事情,最近在镇里传闻很多。”
萱和阿红关系好,这个我知道,我和阿红一直光明磊落,也没什么新闻可传,所以听到镇上有我和她传闻这个事,还是无动于衷。
“传闻你在县里开矿场期间,和阿红重叙旧情,为了能达到你们在一起的目的,陷害了她的丈夫和广投集团。”
“结果是你让阿红逼着自己和丈夫离婚,然后带着她卷着钱跑了。”
“有这样的事吗?”,四叔说罢,盯着我的眼神很犀利,似乎要看穿我一般。
“造谣,造谣!”
我又惊又怒,差点从坐上跌落下来。
“这都什么乱起八糟的事啊!”
自己一直以为,县里的生意不好做,几年前采矿场被打砸,随后又被小伟黑了一次,一走了之,自此远离江湖。
看来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幕后人给我一个已经出局的人造谣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都离开县城这么久了。
一时间,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你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四叔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这么几年,你一直都没回来过,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让外人的确不得不怀疑啊。”
我有点明白了,也许给我造谣的人深知我已经远走他乡,不会再回来,是这边的烂摊子背锅的最佳人选?
是啊,不管任何事,总是要有个替罪的小绵羊,才会让所有的龌龊事看起来两全其美。
想到自己无辜再次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我恨的牙根都痒痒起来。
“看来,我还是要回来,和这伙人接着斗一斗,直到把他们连根拔掉。”
我心里暗暗发誓,这个事,的确不能再像大志富采矿场被砸后,狼狈而又灰溜溜的走麦城了。
新账旧账要一起算,大丈夫活一世,就是要顶天立地才行!
“四叔,你知道那个萱现在哪里吗?”,我问道。
“不太清楚,听说一直在县城里。”
我告别四叔后,决定先返回县城。
我觉得我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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