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愿浮踪-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叔,你知道那个萱现在哪里吗?”,我问道。
“不太清楚,听说一直在县城里。”
我告别四叔后,决定先返回县城。
我觉得我和阿红传言的事,先要找到萱,就应该能解开一部分疑团。
我想起了铁头,他肯定知道萱的下落。
铁头还在老县中的门口摆摊。
几年未见,彻底的变了模样,他黑瘦黑瘦的,一只手里捏着一根烟,一只手忙活着转着烤炉。
身边的娜还是老样子,比原来又胖了一圈,头发明显的白了很多。
直到我走到近前,他看了我半天,才叫出名来。
接下来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他估计是想起了我和林雪儿的事。
为了避免误会,我把他叫到一边,轻声的问道:“你知道萱在哪吗?”
“萱?”,他愣了一下,“你找她干嘛?”
“我找她要澄清一点事情。”
铁头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我的确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你去找她,那个地方有些不太合适啊。”
“没关系。”
“她在哪?”
“她在哥俩好大厦的洗浴休闲中心上班呢。”,铁头似乎有些难以出口,说出萱的下落。
“哥俩好大厦?”,我愣了一下,想起了小伟和他的雄心壮志。
“哥俩好大厦就是原来的广投集团大厦。”,铁头说完,似乎有些忌惮什么,四下看了看。
看来小伟的商业运作能力的确不简单。
在短短的几年内,把原来广投集团的所有业务都据为己有了。
告别了铁头,我驱车直奔所谓的“哥俩好”大厦。
大厦外观丝毫未变,只是换了名头。
站在门口的保安也没变,仔细看,应该是原来和我与大志关于县城市里派别有过深入沟通的那两个兄弟,换了哥俩好公司标志性黑衣的行头。
我径直走入大厦,里面比原来广投集团经营期间低调了很多。
没有人列队欢迎,整个大厦里面很安静。
我走到洗浴休闲区坐定。
一个服务生凑上来,弯腰俯耳问道:“先生,请问您做什么项目?”
“我来找一个叫做萱的女人。”
服务生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不怀好意的笑了。
“哥们,选的好!”
“萱是我们这里的明星服务员,绝对是导师级别的服务。”
他冲我竖起大拇指,弯一下腰,“你选个房间喝杯茶,稍等,我稍后安排她过来找你。”
说罢,转身匆匆的走了。
我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房间内,我选了背靠窗子的椅子坐下,屋里光线很暗。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确是萱。
几年的牢狱生活,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高高的个子不再挺拔,总是谦卑的弯着腰,她脸上皱纹很明显,写满了沧桑,和几年前的意气风发判如两人。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按摩还是泡脚?”
她的业务语气很熟练,看起来在这里做服务工作很久了。
“你坐一下,我想和你聊一聊。”
“先生。。。我们这里不许服务生坐下讲话。”,她说罢,有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没关系,屋里只有你和我,我问几句话就走。”
萱小心翼翼的坐在身边椅子的一个角上,一脸狐疑的盯着坐在阴暗角落里的我。
“您问吧。”
”你认识阿红吗?“
她身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没有搭腔,情绪有些激动,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我这几天在县城,听到了一些关于阿红和一个男人的传闻,你知道这件事吗?”
她如遇针刺般的从椅子上跳起身。
“什么传闻?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你问错人了。”
说罢,她飞快的打开门,夺门而逃。
………………………………
第六十九章 蚍蜉撼树
在哥俩好大厦与萱的短暂接触,通过她的现状,可以得出结论就是她在谣言事件的作用应该微乎其微。
看来谣言事件的幕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最初推测谣言事件有可能是萱出狱后,报复性造谣,从而达到为广投集团重新树立形象的目的,然而通过和她接触,从她已经完全认命的颓废现状分析,萱已经完全失去了为广投集团翻盘的能力了,换句话说,这个女人胸无城府,且经过漫长的牢狱之灾的无情打击,完全丧失了锐气和斗志。
而且与她的短暂交流可以看得出,不管是否迫于生计,她已经适应了哥俩好的工作,通过自己以往老板身份训练别人的生存手段,发挥自己的专长,以按摩洗脚为生,学会了新的生存方式。
物是人非,令人嗟叹的是,原来这个大厦的女主人,几年的光景就沦为大厦内最底层的服务员,被自己的手下呼来唤去。
这是怎样的人生境遇啊?
这就是残酷而又戏剧多变的生活!
离开县城,看到萱的生存状态,我的心里有点堵得慌,男服务生淫邪而又不怀好意的面庞,对萱变味的评价,让人对他本人品质善恶难辨,大厦经历的所有细节,不时纠缠着自己的思维,如同赶不走的苍蝇一般在脑海中飞来飞去,让人厌倦而又头疼。
我驱车回到乡下,准备回家看看父母,然后返回京城。
回家的路经过原来的采矿场,远远的就能看到几公里长的排队卡车,可以想象矿山的开采,应该是到了极限了。
路上尘土飞扬,采矿场内机器轰鸣。
我停下车,放眼望去,看来采矿场主小伟在接收大志富时候承诺的限量开采,环保治理措施没有一项得到实施。
看来,我和大志还真的高估了小伟的责任心和道德水准。
我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想着过度开采对家乡环境带来的灾难性后果,越想越气,最后,决定去采矿场内找小伟问个明白。
走进大院,可以看到采矿场的办公室布局没有什么改变,这是经历了几年的光景,外观看上去有些破败。
我走进原来小伟的办公室,里面的布局都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然而却没有看到小伟,相反,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打扮时髦,长相艳丽的女人。
女人刚好抬起头,看到贸然闯进的我,脸上有些愠怒。
冷冷的问道:“你找谁?”
“我找你们老板小伟。”,我想着小伟食言环保的违约,余怒未消。
“你弄错了吧?”,女人看着我怒冲冲的模样,满脸诧异。
“我是这里采矿场的老板,我叫小曼。”,说罢,她有点戏谑的再次上下打量我一番,似乎看着一个冒失的不懂事的职场菜鸟。
“你走错门,找错人了。”
说完,她漂亮的嘴角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
“小伟呢?”,我还没死心,这里明明就是原来小伟的办公室,难道她是小伟的家人?一时间,我觉得女人是在装大。
“这儿没有小伟,你找错地方了。”
她声音提高了八度,态度很恶劣。
我有些将信将疑。
难道采矿场已经再次易主了?
看来小伟商业运作的手法当真是变化多端,看来这哥们早已经完全由台前完全躲到幕后去了。
躺在家里收钱,把风险降到最低,这是小伟惯用的商业操作伎俩。
这一点,在广投集团时代,他什么事都不干,光收洗钱中介费的手段,就已经让我和大志瞠目结舌了,也充分证明了他经商手段的奸诈和无所不用其极。
如此说来,按着女人的说法,小伟早就不在采矿场了?
从女人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应该的确不认识小伟的,看来采矿场易主的幕后的交易,她应该也是局外人。
想到这,我有些尴尬。
看来自己真的找错人了。
如今只好自圆其说,找个台阶走开就是了。
我缓和一下情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曼经理,不好意思,看来的确是我弄错了,我是三四年前,和这里哥俩好的老板有点生意上的来往,今天来,也是向拜访一下原来的老朋友,没想到,这的变化这么大,已经不属于哥俩好管理了,多有冒昧,打扰了。”
说罢,我转身准备离开。
“你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我转身看着她,没有搭腔,心想看来她还是认识哥俩好的名号。
“你刚才说哥俩好?”
“果然如此!”,看来哥俩好的大名如今在县里已经与几年前不能同日而语了。
小曼脸色很难看,异常的表情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
“是的,是哥俩好,我认识哥俩好原来的小伟老板。”
我再次强调一遍。
“你找哥俩好原老板干什么呢?”,小曼脸上的表情缓和,似乎逐渐平静下来。
“我是这里原来大志富采矿场的老板。”
“来找小伟谈谈原来约定的事情。”
“噢,你是原来采矿场的老板,那又怎么样呢?你想怎样呢?”,小曼再次看了看我,嘴角再次扬起来,这次有点轻蔑的含义了,意思很明显,“你一个原来的人,到现在来,你算老几呢?”
“我没想怎样!”,她傲慢的神情再次激怒了我。
“没想怎么样!哦,看来你也没什么事,你就请便吧!”
她开始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
看来我一开始进来,就属于不受欢迎的人。
这里现在的主人已经忍耐我很久了。
即使不受欢迎,我还是要表达我的诉求,这是我一贯的作风。
有时候,表达清楚自己的观点,是让别人接受你的前提。
“虽然我不想怎样,也不能怎样,我原来和哥俩好签订转让协议书时,还是有一些约定,既然现在采矿场现在是你在管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我两眼盯着小曼,严肃的说道。
小曼在我的注视下低下头,不再理睬我,开始摆弄眼前的一个签字笔。
办公室内的气氛一时有点紧张。
“哥俩好接收大志富有个前提,就是要做好两件事,一是不能过度开发,二是要做好环境保护。可是我刚才在外边看到的,这两件事都没得到落实。”
我边说边看着小曼。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毫不在乎的神态,似乎根本就没听见我说话。
我没有理睬她的表情,继续滔滔不绝的说道。
我看到小曼做了个“切!”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她转脸看向窗外,再也没有理会我,似乎我从来没来过,亦或我如同一缕空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小曼经理,我觉得你要重视这两个问题。”,我有些急躁起来,被轻视的感觉让人恼火。
我在她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想提请她注意。
我的急躁和无礼惹怒了她。
她扭过脸,正视着我,看起来如同发怒的母狮子。
“你说完了吧?”
“现在让我对你说三件事。“
“一,现在这里不是什么哥俩好了,你找的人我也不认识。”
“二,采矿场现在怎么管理,是我小曼自己的事情,和任何人没关系,和你这个什么原大志富老板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三,滚!”
说罢,她用手指着门口,再次大声咆哮:“滚!”
我被骂的狗血喷头,一时间,竟然有点蒙了。
小曼的话音刚落,门口冲进来两个保安。
两个人一左一右驾着我,毫不客气把我拖出了他们老板的办公室。
我被扔到了自己车的边上,两个保安站在旁边,叉着腰,盯着我。
“真是失败!”,我清醒过来,有点惭愧。
“今天被一个女人给教训了!”
看来不是自己的地盘,即使想做成一件小事,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了。
我被拖出来后,在保安的监视下,坐在自己车里,发动车子后,开始静下来反思。
“不管是县里的事,还是乡下采矿场的事,还是和几年前一样,目前看也许情况比以前更复杂。”
“我一个人回来,想把县城地方上的看起来不公平的事情给扭转过来,把别人中伤我的事情调查清楚,揪出幕后主使人,让他付出点代价,这些想法如今看来有点蚍蜉撼大树的意味了。”
自己的力量还是有限。
要做事还是要找到有力的着点才行啊,我意识到自己在县城的力量太弱了。
没有有力的外部支持,你认为对的东西,也永远是错的。
看来真理也不完全是要经过社会检验的普世定律,在一定程度上,真理是当权者弄权的工具而已。
想到此,我发动车子,回家来自己要做的关于采矿场的第一件事,结果就如此失败,这对我来说,多少也是一种小小的打击,我悻悻的准备离开。
“在正监视我的保安眼里,也许我是灰溜溜的逃走了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嘲笑的保安,正嘻皮笑脸注视着我,不觉有点尴尬。
“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我咬牙发誓。
“所有的事,必须都要弄清楚,搞明白。”
我执拗决定,蚍蜉即使撼不动大树,也要上去摇一摇,动动它的根基,要树长向正确的方向。
………………………………
第七十章 背叛
在乡下两天所受的挫折,让我回京后一段时间内有些萎靡。
北京与县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
如同一个人经历了的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属于你;一个与你有关,但是属于别人。
在北京,我们能看到公平、正义和光明。即使有竞争,也是透明合法,任何人做生意,有着相对公道的营商环境。
在县城,看到了太多的丑恶与黑暗,明争暗斗,争权夺势。乡下的利益斗争,多半是权利的较量。
休整几天后,繁重的工作逐渐淡化了几天来回老家遭遇的不快。
周末晚上下班,我应邀去兰姑的会所喝茶。
十来天没见,兰姑变了个发型,她剪短了头发,看上去精神而干练。
和往常一样,我和她一起喝茶,畅谈。
兰姑问起我近期的行踪,我如实讲述了几天来回老家后的见闻,顺带和她详细讲了关于广投集团,哥俩好公司以及我们采矿场之间的恩恩怨怨。
我还毫不避讳的和她说起了现在老家镇里流传的关于我和阿红的谣言,并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和她说出了我与阿红的从黄楼时期开始的种种过往。
兰姑安静的听着我的讲述,时不时的打断我,帮我分析理顺一些事件的细节和来龙去脉。
讲到广投集团的时候,我提起了判刑后释放的萱,以及萱的现状,几天前我和她在哥俩好大厦的短暂交流。
她很专注的听着,当她听完我在哥俩好大厦见到萱的谈话时的表现,以及我同情萱的遭遇,对世事无常的感慨时,她打断了我。
“大国,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很关键,她应该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的内幕?”
兰姑说的对,萱对于阿红、县政府官员、广投集团甚至哥俩好公司很多人和事都是知情者,我前几天贸然找她,结果一无所获,现在反过来想,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对你讲那么多呢?而且,现在人的自我保护意识都很强,萱刚刚从监狱出来,已成惊弓之鸟,把严嘴巴,不惹是非,目前对她来说是保护自己的上策。
从兰姑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和她对县城里所有过往的详聊,让我对过去的很多事情,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县城及乡下的人和事看起来荒诞不经,但是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任何事情,包括斗争和矛盾都是表面的,更深层次是利益均衡,各种势力在共生法则下的妥协,求同存异,总体向好也是一种进步。
一晃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我再次来到兰姑的会所,刚坐定,她微笑示意我,说道:“今天你来我这里,会有个小意外给你。”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兰姑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意外不意外,我先回避一下,一会儿你自己就知道了。”
她泡好茶,转身离去了。
过了一会儿,茶室门帘掀起,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我抬头看到来人,的确吃了一惊。
看来来人并不认识我,直接坐到我的面前,神情很淡定。
“先生,老板说你有事情问我,您说吧。”
我愣愣的看了她半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兰姑的办事效率很高,我上周才和她讲起县城的人和事,她马上安排把萱从县城会所接到北京,变成了她的雇员。
我心里对她再次心存感谢,看来她办事还真的很贴心细致。
我看到坐在对面的萱精神状态有了明显的改观,化了淡妆,看上去很得体,最重要的是整个人又恢复了的精气神,重新充满了自信。
我沉默半天,决定先问问她关于阿红的事,于是开口轻声问道。
“我其实也没什么要了解的,主要是想知道一点关于阿红的事情。”
提到阿红,萱的神情有了很大的震动,她仔细看了我一眼。
“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是上次在县城哥俩好大厦会所找我问话的那位先生?”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我之所以找你了解阿红的事,是因为我知道你和阿红过去是很好的朋友,而我,也和她曾有过很深的交往。”
我说后半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想起了自己对阿红的伤害,不知道她是否依然恨我,更难过的是,自己至今也不知道她本人身在何处。
萱叹了口气,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你说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我觉得自己不配做阿红的朋友。”
说罢,她低下头,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本来我是不愿意和任何人讲关于阿红的事情的,所有事都是现在的我和她的共同伤疤,而我,我自己觉得,不管是坐牢,还是沦落到今天的下场,都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萱的开场白震撼到了我,我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和阿红之间在过去的十几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和阿红从初中就一直很要好,后来她考上了中专,我初中毕业后,嫁给了镇里的屠夫光头。”
她说的这些黄楼期间的故事我都知道,我点了点头。
“我和光头的生意做得还好,阿红读中专的那几年,我们已经打入了县里的屠宰市场,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靠山,就是小打小闹,生活倒是也还过得去。”
“阿红中专毕业的前一年,回到镇里,和我闲聊的时候,说他们中专班有个人一直在追求她,可是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人。她说她一直喜欢黄楼同学大国。准备毕业后去找他。”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对她坦白,说道:“我就是大国。”
萱表情尴尬,她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那个人也知道,她心有所属,后来喜欢她的那个人还专门打着阿红的旗号,组织了一次黄楼聚会,目的就是找到你,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甚至想和你较量一下,警告你,阿红是他的女朋友,要求你远离阿红,可惜后来听说那次黄楼聚会你根本没去。”
我想起了大学第二年开学,大刚到省城大学和我聊起来的黄楼聚会,原来还有这样的背景。
“聚会我和光头也去了,我们在聚会的时候听大家讲,才知道,阿红说的那个人其实是县领导的公子。”
“你知道,这样的人是我们普通人想交往,求都求不来的呢,于是我们就趁着这次机会认识了他,而这个公子,不知从哪里听说,我和阿红的关系要好,就一直缠着我和光头促成他和阿红的好事。”
“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是你们班一个叫做丁玲的女孩告诉那个公子哥的。”
萱说完这句话,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丁玲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她的相好月亮沾我们生意的好,而这两个人却一直都在利用我们,最终让我和光头彻底成为那伙县里当官的赚钱的工具。”
“我对不起阿红。”,萱说到这,低下头,似乎在忏悔。
“我和光头当时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为了利益,我背叛了阿红。”
她看起来很痛苦,似乎为当年的行为深深自责。
“一年后,阿红毕业了,分配回到县城上班,本来她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向往,上班期间,也都挺顺利的,在县城里,她经常来找我玩,一段时间内,和我形影不离,亲如姐妹。”
“光头那几年利用月亮的手段攀上了公子哥,他在县城里开了歌厅,洗浴中心,后来有搞了全猪体验馆,生意很红火。”
“阿红的眼光不差,那个公子哥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这个我也很清楚。”,萱说着,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