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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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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特蕾沙把手搁下的时候,兰泽瑞姆突然暗中抓住她的手对她使眼色。
特蕾沙一刹那间是疑惑的,刚刚才认识兰泽瑞姆似乎对她格外的紧张。
兰泽瑞姆八成是看到自己微微张嘴以为她又想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情。
特蕾沙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算是听到了兰泽的警告。
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打算,但是别人的关心姑且收下吧。
“相信大家通过不同的途径都知道了去往傲芙尼拉是需要选拔。”
米列安娜当然听见了台下声音不大但是吐字清晰的抱怨声。
不,应该说是不知轻重声音。
“有途径提前知道消息,自然更容易被送去傲芙尼拉。”
罗曼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和人抬杠的机会,就像是孩童顽劣的语言一样,听上去像是不经大脑咀嚼的文字其实让人寻味。
罗曼在阐述一个简单易懂的道理。
“如果是常规的选拔,那是必然的。”
米列安娜清了清嗓子,事实上傲芙尼拉的选拔不是常规的选拔,这关系着贤者塔新生代法师的培育。
贤者塔是不允许任何家族党派插手进这件重要的事情。
“听起来像是弗利翁的手伸不进的地方。”
也不知道应该夸罗曼快言快语好,还是夸他呈口舌之快。
这句话特蕾沙听不出任何的里话,除了炫耀自己家族手握重权之外,罗曼啥都没有表达。
或许是他啥都不想表达,他只想说说。
“无论是贤者塔显赫的家族还是拥有领地的公会,没有一只手可以深入香巴拉管理的傲芙尼拉。”
米列安娜在说完后,发现自己的话题在无形间被带跑了。
她定神看了看台下翘着腿倚着椅子的青年。
就如外界传闻的一般罗曼是一个怪异的混合体,他把青年年少轻狂和老者目光毒辣演绎得淋漓尽致。
“求之不得。”
这次罗曼就没有继续把傲芙尼拉的话题延续下去,他只是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是真的嘀咕,他的声音不大但是米列安娜却能在寂静的人群里听到。
他求之不得弗利翁的手伸不进傲芙尼拉。
“你们是家族的精锐派系的翘楚,香巴拉衷心希望傲芙尼拉能看到你们的身影。”
米列安娜最后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香巴拉只是想让这些受到家族和法派庇护的青年才俊早些擦亮眼睛认清局势。
本来这次召集就是本来就没有长篇大论,她只是想要顺路看看那些贤者塔的未来到底是怎么个模样。
啊,竟然长这些模样。
“嗯?是能走了吗。”就在米列安娜挥了挥手后,人群开始自觉的离散,特蕾沙看了看四周才醒悟过来原来可以离场了。
大家满满的好奇心来,带着满满的疑惑离开。
在看到罗曼头也不回的离开后,兰泽瑞姆才对她说
“希望罗曼不会找你麻烦。”
特蕾沙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放心吧,一个情绪摆在脸上的人不会太阴暗。”
罗曼脾气是很奇怪,鲁莽幼稚大开大合的性格倒不是什么会算计人应该有的模样。
说实在的,两面三刀的人比罗曼可怕多了。
“你太大胆了,特蕾沙……我本来以为你不是一个很会闹腾的人。
”兰泽挽了一下她柔软的金发,也跟着站起来。
“闹腾?他连我的椅子都踹了,我这样竟然是闹腾。”
特蕾沙不可置信的哼笑到,是罗曼这个人太专横了。
“他可以因为只言片语和瑞嘉长子扭打,一样可以踹这个学院任何一人的椅子,只要他愿意惹他就可以掀屋顶……一个没轻没重胆大妄为的青年的报复是特蕾沙你不应该去承受。”
兰泽瑞姆很诚实的说出了她的担忧。
其实特蕾沙并没有第一眼看上去这么的谨慎怕事,她其实相当的有仇必报。
“即使没有他的家族,罗曼依然会对修利出手,你没有听到他刚才在我椅子背后的碎碎念吗。他巴不得脱离家族的庇护。”
特蕾沙对着兰泽瑞姆说到,这种程度的狂妄可不是家族全数栽培的,天生性格也占大比重。
爷本癫狂。
“你确实很勇敢,我对你刮目相看。”
兰泽开头只是绝望于特蕾沙隔岸观火的平静,就在刚才特蕾沙出言讥讽罗曼那条不受自己控制的腿的时候。
她就觉得自己擦干了眼睛重新认识一次特蕾沙。
“这不是勇敢……我只是讨厌别人蹬鼻子上脸。”
特蕾沙是这样子说的,兰泽感叹自己开始的第一眼是正确的。
她本人特异的直觉让她蹦起来抓住特蕾沙放走的纸条,于是她就发现了一个很有性格的人。
特蕾沙是软皮子,硬骨头。看起来好相处,其实防备着呢。
特蕾沙大步的走出刚才那个暗流涌动的地方,她发现兰泽瑞姆紧紧的跟上她的脚步。
无论怎么想她就觉得兰泽瑞姆一眼就盯上了她,她奇怪的很。
“你……唉,算了。”
特蕾沙刚想开口,又觉得自己有些理所当然很容易又误会。
只是兰泽瑞姆好像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欲言又止。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做个伴,我们是同一个派系的法师学徒而且,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喜欢独行的人,反正我不是。”
特蕾沙定眼看了一会儿兰泽。
有话直说,她喜欢这种有效沟通。
“好吧,你说对了。只是你怎么知道我的伙伴没有来?”
原来是她想多了,她们都不是独行的人,兰泽瑞姆想找个派系相同的同伴。
仅此而已。
“如果你的伙伴和你一样收到了密函,那我怎么会找到接近你的空子。”
兰泽笑了,她只是觉得特蕾沙和她一样拥有一群并不出众的“朋友”,当她步入新的阶段时这些朋友并不能和她一起向前。
“你说得没错,你说开了似乎也为我解决了一个未来的难题。”
特蕾沙安静的想了一会儿对兰泽说。人在盘算自己的利益的时候总是最聪明的。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青塔的兰泽瑞姆。德玛因派愈贤者门徒生。”
兰泽瑞姆开了一个头,她自报家名,特蕾沙知道了,兰泽瑞姆是在公开自己的身世。
“那么……好吧,我是红塔的特蕾沙。雷昂纳德。德玛因派力贤者门徒生。很高兴认识你,愈贤者门徒生兰泽瑞姆。”
她伸出自己的手,只能说兰泽瑞姆是一个很适合的朋友,因为她们背后的派系利益是相通的。
门徒生:
只流通在德玛因派的学生中,德玛因派的学生一生只有一位真正的导师,该学生就是导师的门徒生。一位导师的门徒生可以有多位,但并不常见。
贤者:
一种贤者塔对资质能力认证的称号,通常以该法师擅长的领域进行称呼
………………………………
第5章 脑子被自大堵住
如果让罗曼听闻特蕾沙和兰泽瑞姆的友谊,他一定会因为这种天真的做派笑得流泪。
原谅罗曼出生在一个正在成长的庞大家族。
英格尔派系天生就比德玛因派系构造更为复杂,所以英格尔派的法师自然更加的谨慎步步为营。
他们没有固定的朋友,只有固定的利益。
吸一口水烟,听着水烟壶里咕噜咕噜的水泡声,罗曼躺在椅子上吐了一口气。
水烟壶出现在世家里面,几乎等同于夫妻之间的第三者。
水烟出现在一个家族里是令人愤怒的,吸水烟是堕落的表现。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西部会喜欢这种东西。”
罗曼把水烟壶放下,听西部的人说水烟会上瘾,他就想试一下。
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片怒放的烟花,弗利翁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你都知道西部的烟里面有什么,见好就收了。”
弗利翁磕了磕他的烟杆把里面黑色的烟碴子磕出来,有人通过烟草提神而有人通过烟草寻乐子。
罗曼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行乐。
“我还是第一次吸这东西。”
西部的水烟为了提高助兴的效果,里面掺了西部盛产的香料,像是鼠尾香,豆蔻丁香还有别的。
罗曼吸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芳香,弗利翁在隔壁安静的抽着烟,房间里安静得偶尔能听到水烟壶冒泡的咕噜声。
“试了就安心了,家族有你这样嚣张的混账,也是够我受的。”
弗利翁吐了一口烟,灰白色的烟融入甜腻的空气里面徒添一股苦涩的烟味。
“其实也不怎么样……水烟……”
罗曼把水烟壶推开,他眯了一会儿眼睛,在罗曼缓了一阵精神变得清晰之后,他才歪头看回自己的兄长。
“是不怎么样,了解和我们合作的公会对你说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
弗利翁看着一直靠在软椅上的罗曼。
了解别人才能更好的合作。
“你也是大胆,在受到贤者塔世家的孤立的时候争取到了猎人公会的支持,铤而走险。”
水烟吸入会给人一种心跳加速血液流动极速的感觉,罗曼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因为大口吸入水烟而变得急促。
就是这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贤者塔大部分家族都和瑞嘉家族有裙带关系,想要壮大自己除了求助除了贤者塔的势力之外我们没有退路。”
弗利翁叼着烟杆说到,获得极西领主的支持确实是刀尖跳舞,风险和机遇并存。
“让猎人介入贤者塔的权力多么明智的做法,哈!”
罗曼哼笑到,水烟会让人更加容易兴奋,因为神秘的香料。
他自知自己开始亢奋了。
布达家族的此番举动并没有先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与其让瑞嘉家族一家独大,不如让我冲击一下他的地位。搏杀总是不会失望的。”
看见罗曼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弗利翁知道自己的弟弟似乎找到了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有时候会毫不避伟的和罗曼谈论家族,因为罗曼也是家族的一份子,而罗曼总有一些真知灼见。
思维格局无关年龄无关阶级,与生俱来可以可以培养但是效果有限。
弗利翁无法和沙蒂法掏心掏肺,因为沙蒂法无法理解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候权力漩涡。
他也无法和罗贝尔克表露心肠,因为罗贝尔克缺乏统治者的特质。
“你总是可以借题发挥。”
弗利翁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家里直系兄妹这么多罗曼是他最头疼也是最放心的一个孩子。
罗曼早慧但是性格叛逆。
“哈哈哈,你总是让我有机会借题发挥,弗利翁。你是一个没有管教好我的兄长。”
在短时间的精神亢奋过后,罗曼感觉到丝丝的困倦。
水烟给他的感觉像是云霄飞车,一时快一时慢。
“我都不知道你要怎么在傲芙尼拉度过没有家族庇护的日子。”
弗利翁说到,比起罗曼的嬉笑怒骂 面部开花的表情弗利翁说到表情始终都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
家族可以包容罗曼的叛逆,那外界呢,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家族呢。
“说说修利的事情吧,男孩打架无可厚非。我那时也没有闲暇时间管你的那些事,现在说说。”
弗利翁看了一眼转身躺在软椅的罗曼,他也没打算问出点什么,罗曼动手的理由总是异常的简单。
他想。
十分幼稚的思维。
“我只是讨厌别人把那个女人和我的家族相提并论。”
罗曼嘟囔了一声,合上眼睛不打算对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做过多的解释。
那个女人是弗利翁的妻子,是罗曼痛恨的人。
“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真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弗利翁也无奈的笑了,总有人为了家族是需要牺牲的,而弗利翁就是牺牲的那个人。
“他们就像吸血蠕虫,汲取我们的血还用又道沟的嘴吃的死死地。”
权力的争夺是成人的游戏,作为英格尔家族的子孙罗曼深知自己无时无刻都在深谙漩涡中穿行。
世家就是一群轮流互相吸血的蠕虫。
此时是你,彼时是我。
“说说又何妨,你要知道我们比他卑鄙多了,至少他们仅仅是说说。”
我们仅仅是做做。
如果换做平常,身为族长的弗利翁对于家里的兄弟也是少言少语的,只是罗曼又和家里的众多兄弟有少许的不同。
高度敏感是一种少有的天赋,尤其是对权力的高度敏感。
“我当然知道,等他们咬紧了送不了口,我们才可以磨刀霍霍。”
罗曼嘟囔到,就像罗曼在年幼的时候发现了弗利翁其实恨透了和他门当户对的妻子一般。
罗曼确实也在现下感受到了弗利翁对姻亲异样的宽容背后下深层的用意。
对于一个青年来说这很难得。
布达家族打算, 卸磨杀驴。
“有些话知道了就不必说出来,去了傲芙尼拉也是。既然家族最后都不会吃亏,那就麻烦你忍一忍你坏透了的性子。”
就像外界风声一般,弗利翁的姻亲就是布达家族的跳板。
布达家族忍怒不发,蓄力起跳。
弗利翁用鼻子喷出烟雾,罗曼和他的兄长们最不同的地方就是。
他仅仅是闷声不响的做自己的事情,比如他就真的闷声不响的把修利打了。
“只是恰好布达和瑞嘉一同占据着摩都,你也只是恰恰把修利打得不算太重。”
罗曼做的事情恰巧并不少,他似乎举起拳头的时候,拳头就会自行思考一下挥下去的力道。
“瑞嘉家族也不敢把这事闹出去,四贤者才刚刚当选。”
罗曼用十拿九稳的语气和弗利翁不紧不慢的抗衡。
他打之前就想到了。
比起修利,梦贤者对于瑞嘉家族才更加重要。
“啊,让人劳心费神的东西。”
弗利翁用烟杆敲桌子,刺耳的声音让罗曼无法昏昏沉沉的迷糊下去,他坐起来睁眼瞪自己的兄长。
“修利不可能像他的家族一样,我都他妈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罗曼看自己伸直的手指。
“世界上没有真正聪明的人!”
看着兄长突然怒目圆睁,其实布达家族无论是弗利翁还是罗曼都是一样的性格,都是平静皮子下的火药。
“不要真正酿下大错才知道轻重!你输不起耗不起!”
听到弗利翁大力的敲着桌子,罗曼捂起自己的耳朵把脸别开一边。
“切。。。”
罗曼哼了一声,虽然弗利翁不喜欢大吵大闹,特别是对着罗曼这个年龄最小的兄弟。
但是亲兄弟罗曼似乎比外人更加擅长把自己的家人送入崩溃的边缘。
“我会想办法的,你需要一个靠谱的朋友。”
罗曼似乎有一种让身边的人失去理智的特点。
弗利翁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流过他的紧张神经,过了一会儿他严峻的表情松弛下来。
罗曼善于激怒大部分人。
“说什么交朋友,只是和别的家族建立纽带。”
罗曼把手搁在眼帘上面挡住日头的光。
“罗曼!”
罗曼可以看到事物本质的东西,但是他又忍不住说出来,这就显得不太成熟。
“我没有说错!不要吼我!”
听到弗利翁的呵斥,罗曼不耐烦的吼道。
“聪明是好事,但是太聪明就是坏事!我希望你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但是不说破。”
弗利翁警告到。
“或许交个朋友会改善你的不成熟。”
交朋友这个问题,这对兄弟把话题说烂了,但总是无果而终。
“嘿……我不喜欢霍南斯丁,我讨厌懦弱的人。”
罗曼是一个强势的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不喜欢长期性格受到母亲压迫的霍南斯丁。
“我并不觉得霍南斯丁想和你这种愣头青打交道。”
弗利翁讽刺道。
“你还是一个傻傻的小孩,对待事物依然在用喜欢与不喜欢来做决断。”
这是作为族长的弗利翁对罗曼去星岛进修的期望。
“别这样弗利翁!看到软蛋我只想掐死他,拜托,他是一个男人!他竟然十七年都被他的母亲紧紧的攥捏着喉咙而且并不反抗!”
可能因为霍南斯丁缺少了罗曼身上尖锐的反抗精神,罗曼特别的排斥和他格格不入的霍南斯丁。
“无知造就偏见,你从来没有机会设身处地的思考过霍南斯丁在他家族处于何其尴尬的地位。”
弗利翁只是想让自己的弟弟走出社交的荒岛,如果傲芙尼拉无法扭转罗曼的思维,罗曼如今的所有优势会成为他的致命伤。
贤者塔对于不完美的人格外残忍。
“这样一个颓废衰败的家族和霍南斯丁的性格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罗曼笑了,他实在不觉得外环境是影响个人里性格的关键因素。
“也可能是家族对你太优厚了,罗曼你那敲不开的脑袋啊!”
自幼就相信弱肉强食能者为先的罗曼当然无法理解霍南斯丁的苦衷。
罗曼一直受到弗利翁的竞争强权还有控制力的影响。
自己就是一个青出于蓝的赌盘脑子。
家族给罗曼的底气,横冲直撞的他当然无法理解一直在维系破碎的家庭关系还有承载过重的家族使命的人小心翼翼生活的行为。
“霍南斯丁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我记得鸽子密函他也收到了一份,你们即可能在星岛变为盟友,傲芙尼拉没有你想得这么野蛮简单。你只是是换了一个场所重复贤者塔每天都在上演的事情。”
即使弗利翁知道这次说服的渺茫,他依然耐着性子和罗曼进行心灵疏导。
罗曼是他见过最固执的人,有时候弗利翁也想不顾及自己长他十几岁的光阴用烟杆狠狠的敲罗曼脑袋对他大吼大叫。
“随你怎么说我可不想像他一样畏手畏脚的。”
最后罗曼也只是说了一句让弗利翁认为这次说服告吹的总结。
油盐不进。
“ 顽固不化的东西!”
弗利翁摔门离去,摔门声音之大把桌面的水烟壶的震得颠簸,罗曼就像没听见一般继续躺在软椅上。
适逢十七岁,年轻气盛叛逆初定,极有见解的罗曼对他兄长的劝说不以为意。
水烟:
流通在西部西南部的一种食用烟的方法,西部偏好于加入大量的香料辅佐口感,水烟无毒但是会上瘾
………………………………
第6章 家族强盛不过三代
霍南斯丁很早以前就来到这一座陌生的城市,视野上的拥挤本来就是空前的,灰蓝色的天空代表这里空气并没有风暴平原这么纯净,人头涌涌的飞艇终点站代表这里不是荒凉的地方。
他来这里求学,他暂居在这个异国他乡,有许多年了。
巴别塔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摩都被雷之布达和炎之瑞嘉盘踞着,据霍南斯丁所知摩都在历史的车轮下已经更替了无数强盛家族。
巴别塔家族,曾经也在摩都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在时间的流逝下被迫离开摩都这个权力的角斗场。如今,漂洋过海的邀请函新生的权力集团向他的家族抛出橄榄枝,这让他的母亲心潮澎湃。
忘记透露了,巴别塔家族是少有的女权家族,他的母亲就是巴别塔家族的族长。
在飞艇终点站迎接自己的母亲,久久不见的亲人不但没有给霍南斯丁带来亲人团聚的喜悦反而给他带来一种难言的焦虑感。
他打量着人海,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母亲的样子了,他只是隐隐的记得自己的妹妹是那种在人海里压根不突出模样。
“是霍南斯丁!哥哥!”霍南斯丁和袭瑞姆是双胞胎,但是他们长得并不相似,霍南斯丁长得出众但是袭瑞姆因为孪生兄弟略显普通。就在霍南斯丁茫然的看着人海的时候,他猛然听到有人在喊他。
是?袭瑞姆?
“嘿,你不记得你的妹妹了。”可笑的是,袭瑞姆走到霍南斯丁身前,霍南斯丁也没有很大的把握对着袭瑞姆喊一声妹妹。
他寄居摩都的时间比他在风暴平原的时间长多了。
“啊……袭瑞姆?”记忆里,他是和袭瑞姆一样高的,但是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他本来想给自己妹妹一个拥抱但是他发现他的妹妹和他的身高太暧昧了,霍南斯丁只能僵硬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妹妹的头。
可能他有十年没见过自己的妹妹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们身高相仿音调相同的时候。
“这里就是摩都吗?”袭瑞姆四处打量了一下,和荒凉的风暴平原比起来,摩都天空更加的灰蒙蒙人更加繁杂建筑更加高耸——这里就是首都。
“母亲呢?你怎么穿成这样?”霍南斯丁已经忘记了风暴平原的样子了,他也忘记了家族的大部分衣着打扮和古老的习俗。他现在就是一个首饰相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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