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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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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你怎么穿成这样?”被问到衣着,袭瑞姆打量了一下霍南斯丁的着装。
蒙着面纱披着头发只露出双眼的袭瑞姆看着穿着还穿着无色塔法袍的霍南斯丁。
“这个是……学院的法袍啊。”霍南斯丁看了很久袭瑞姆全身的打扮,才猛然想起来关于家族的传统——他早忘了。
“母亲呢?”他早就忘记了家族的服饰要领衣着传统,学院的人什么打扮,他就是什么打扮。
“母亲坐飞艇的时候偏头痛犯了,正在后面休息。”袭瑞姆说到,比起自己偏头痛的母亲袭瑞姆更加好奇这个新的城市,这个她的哥哥生长的城市。
“我去后面看看。”霍南斯丁把心中那一口话咽了下去,他只是觉得他的母亲千里迢迢的来到摩都并不只是带着她的妹妹来摩都游玩这么简单,更别说他们接下来要去与布达家族族长见面。
这有些突然。
“好久不见,母亲……”挑开飞艇落脚住一顶花纹繁琐规格浮夸的帘子时,帘子挡住了熟悉的味道让霍南斯丁一下子联想到自己的母亲。
“穿得这么轻浮是怎么的一回事,我的孩子。”母亲和他的见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热情,她甚至没有像袭瑞姆一样热情,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挑剔起他的着装。
“学院的服饰。”霍南斯丁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叫什么,他只知道佣人们叫她“夫人”他和袭瑞姆叫她“母亲”。
他们生疏到这个程度。
“没想到首都也是野蛮的地方。”夫人挑了一下眼皮,霍南斯丁久久的凝视着自己扶着头倚着软榻的母亲,他没想到母亲已经是如此老态,短短几年间。
“母亲还记得布达家族的邀请函吗?”霍南斯丁想起自己前些时候收到家族的信,里面写明了他的母亲这次摩都之行的来意。看着他的母亲久久的闭目养神,帘子里面焚烧香料的熏香气息,人老了腐烂的味道,霍南斯丁屏息凝神站在他的母亲身边等待着母亲的回应。
“我刚刚下飞艇,布达家族会理解的……”从母亲因为眼皮脂肪过重下压的眼皮可以看出来在轻薄的面纱底下隐约是母亲松弛的容颜,霍南斯丁知道他离开家太久了,什么东西都变了。
但是他母亲的性格分毫不变。
“请不要这样说,布达家族是一个看重约定的家族。”霍南斯丁说到,布达家族邀请了见面的人但是他们却不会买面子给各种原因踩点或是延误时间的家族。
“你对布达家族了解多少,嗯?”看着自己的母亲缓缓的放下托腮的手。
“布达家族的族长,并不是一个年轻鲁莽的人。”弗利翁是一个支配权力的好手,他的双手一只握紧了家族的权力另一只手扼着对着这个新生家族蠢蠢欲动的贤者塔。
“虽然年轻有为但是毕竟还是年轻人。”霍南斯丁扶着自己的母亲起身,他可以感受到母亲手臂的肌肉比起十年前松弛太多,它们软绵绵的像是海绵。
“我听说,布达家族的狼孩和你是同一个学院。”帘子因为族长的起身而开始抬高,霍南斯丁隔着帘子看见前面有佣人引路,帘子一路走在微微流动的空气中帘子里面焚香的味道被冲淡,帘子上面的串起来的坠珠悄悄的响着。
“谁?”虽然霍南斯丁也隐隐知道他的母亲在说谁,但是他还是过问了一下,以确保自己的猜测。
“第七个男孩。”他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在听说。
“啊,似乎是的。”听着坠珠碰撞轻轻的响声,霍南斯丁应了一声,帘子隔去了外界大多的杂音,霍南斯丁轻扶着自己的母亲一路走来,摩都升起了一阵不属于摩都的焚香味响起了一路的不属于摩都的坠珠碰撞声。
其实他有时候不大愿意回答自己的母亲。
风暴平原:
一个原离本州的陆地,常年飓风盘踞,十分荒凉
………………………………
第7章 束手无策
苍白的建筑群像是教堂林立的管风琴一般,灰白的雕塑,在历史里流泪的墙壁,灰蓝的天空下两个家族秘密的会晤。
弗利翁带着家族的代表恭候多时,原谅他的苛刻,他实在不喜欢相约的一方姗姗来迟。
“罗曼呢?”弗利翁低声的问到,在弗利翁身边的不是别人,是他最年长的弟弟。
“他下午不在这里,应该的。”关于布达家族,倒是有一个确凿的形容——胆大心细的一群人。
看起里沉稳的弗利翁应当是家族里最谨慎的人,但是他是一个胆大的赌手,摩都最疯狂的赌手。
“什么叫应该,他必须不在家里。” 弗利翁一听到罗曼可能还在家里,他就忍不住对身边的人提高音量。弗利翁拔高的音量并没有影响他身边人的情绪。
贤者塔里的人更加愿意这样叫他——有礼貌的罗贝尔克。
“你知道的,只要罗曼想要出现谁也阻拦不了他。”罗贝尔克对着自己的哥哥说到,他和弗利翁年龄相差倒不大,但是他是一个真正温和的人,比起弗利翁上火的样子,他倒十分从容。
“如今他无法无天的样子你也有责任。我告诉你,罗贝尔克。”如果按照罗曼的性格,就像他起初提及霍南斯丁一般,罗曼会费尽心思搅黄这次会晤,因为罗曼压根就不喜欢巴别塔家族。
听起来荒谬但是有发生的可能。
“你应该留些精力应付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我不觉得她接到我们的邀请函她就这样欣欣然的赴约。”罗贝尔克笑了起来,年轻俊朗的男人的笑就像是爽朗的夏风。
比起自己那个让全家族都很闹心的弟弟,罗贝尔克不觉得这个老女人来者友善。
“确实不是平常茶话,但是巴别塔家族直系精神法师确实很稀罕。就是因为特殊的法术派系让巴别塔家族即使脱离了中轴依然可以存在至今。”弗利翁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这个动作似乎在他深思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做出来。
说到这个老女人,罗贝尔克和弗利翁倒是达成了心里面的共识。
“怎么,精神系法师很诱人吗。”罗贝尔克问到,其实他无比清楚——相当的诱人。
每一个世家,都有自己专长的法派,唯独巴别塔家族法派在历史长河中占据着特殊的位置,因为擅长精神系法术的世家仅巴别塔一家。
“那是必然的,无论是猎人还是法师精神系的的都十分罕见,更何况这些特殊的人都被大权力垄断了。”这时候弗利翁捋动的手放了下来
“姗姗来迟了。”罗贝尔克抬眼看见远远的,有着几顶陌生的帘子在仆人的牵引下向这里移动。
“巴别塔家族的礼仪很繁琐,面对女眷的时候你要谨慎。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一定不能看见罗曼的原因。”弗利翁示意罗贝尔克带着家族的代表踏过楼梯准备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罗贝尔克的目光越过弗利翁的背影看向那些繁琐得突兀,奢靡的惊人的帘子——巴别塔家族就像是旧时代产物一样,看起来就顽固不化。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为什么是巴别塔。和瑞嘉联系渐渐变淡的家族不仅仅是巴别塔。”在罗贝尔克有完整的记忆开始,他身前总有自己兄长的背影。
弗利翁肩负着家族的重担,他负重脊背不曾有丝毫弯曲,转眼间他就直挺挺的撑起这个家族这么多年,罗贝尔克作为家庭里面的长辈,比起幼弟罗曼的不成熟的心智,他更加懂得大哥肩上的不容易。
有时候握住权力的手只有一双,但是撑住权力的手却不知一双,而罗贝尔克的手就是支持住弗利翁拿捏家族权力的手。
“孤军奋战是不明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弗利翁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巴别塔的帘子渐渐近了。布达家族对立的炎之瑞嘉用枝繁叶茂都不足以形容,那是树大根深。
“我会给你创造独处的机会的,我相信你是处理这些问题的行家。”看着帘子在一步一步中摇摆,虽然大家都是匆匆来聚,但是两个家族谁不知道彼此的用意。
“联姻都是不幸的吗,有时候我在想。”罗贝尔克问到,此时此景布弗利翁代表家族和贤者塔的旧世家联姻的画面近在眼前,那十年光景在罗贝尔克的眼中飞速掠过。
“遇见那个女人是我的不幸,但是罗贝尔克你不同,你不会再重蹈我的痛处。”弗利翁看着帘子停下,如果说弗利翁的联婚是在布达家族最需要助力的时候,那到了罗贝尔克的时候家族已经强盛了。
弗利翁已经挺过了家族最昏暗的时期。
“有时候,我也渴望着一段幸福的婚姻……自由的。”罗贝尔克喃喃到,他笑着这不代表他快乐。贵为族长的弗利翁不能拥有自私的幸福,资质不及家中兄弟优秀的罗贝尔克没有更好的选择。
“幸福是自己创造的,渴望从来没有幸福,记住。”弗利翁抬手,示意家族代表行礼。
作为族长的他不需要向外人行礼,这就是地位。
帘子被挽起来,霍南斯丁扶着他的母亲走出帘子。看见弗利翁霍南斯丁下意识的紧张,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自己母亲的手臂。
“太紧张了,我的孩子。”霍南斯丁看着自己母亲站直,她轻轻的提起自己的手示意他不要继续搀扶着她。
“我们远道而来,贵家族不请我们进去歇歇吗。”
弗利翁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身上气息腐朽不堪的老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就进去说说,家族的事宜。”他冷然道,作为上位家族自然要有几分的倨傲,就像是当年来迎接他的家族的那个家族一般。
“霍南斯丁……霍南斯丁……”在庞大肃穆的建筑物群里,霍南斯丁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居高临下的建筑神情冰冷的人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威慑力。
袭瑞姆喊了多次,霍南斯丁才从外环境的压迫感中醒神,自从母亲拒绝了他的搀扶之后,霍南斯丁开始他的神游有些时候了。
“怎么了?”霍南斯丁悄悄的走到没有掀开的一顶帘子隔壁,他听见自己的妹妹在喊他。
“你知道我未来的丈夫是哪一个吗?”袭瑞姆说到,女孩必须待在外人看不见的帐篷里,特别是特殊的时候。
霍南斯丁的脸上迷茫的表情凝固了,他只是很震惊很愕然,家族的来信并没有提到联姻。这就像一个闷锤一样,猛然间让他耳边电闪雷鸣。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特殊的会晤,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会成为家族联姻的人选!
“他们为这么会让你!”什么是联姻,联姻的解释是交换,维系还有巩固。袭瑞姆快速的抓住自己兄长的手试图让他安定下来。
“我在精神系法术造诣并不高……不是吗。”霍南斯丁捏住自己妹妹的手很用力,他和袭瑞姆是双胞胎,灵魂是粘连的,现在他脑海里的声音告诉他——他的妹妹很快就会被家族无情的割裂出去。
他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人。
“家族有这么多女孩…我的妹妹有这么多……”霍南斯丁的声音,因为情绪的起伏开始出现声带不寻常的颤抖。
“但是我是最合适的,毕竟我们是他们生下来合法的孩子。”感受到袭瑞姆回捏他的手,他和袭瑞姆是母亲还有地位正统的父亲生下的孩子,是直系。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霍南斯丁跟着队伍走,就像走一条漫长的荆棘路一般,他感受到自己说话的无力。
“准备好了,别伤心。”袭瑞姆语调轻松,似乎在说着什么愉快的事情。
“不,他们是一群不顾一切往上爬的疯子……”霍南斯丁觉得自己眼角发酸喉咙被棉花塞住。他与罗曼同样在无色塔里学习,他太清楚这个家族了。
“母亲说,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是会被优待的……”袭瑞姆听到霍南斯丁声音呜咽,心也像是被抓住用力捏一般难受。
“好好的?那个女人打着一个好算盘!”霍南斯丁突然从浑噩中清醒,袭瑞姆说母亲的那番话就是在威胁他——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在用袭瑞姆控制着他,时隔多年这个女人不但没有对他们兄妹萌生母子之情反而学会了用自己另一半的灵魂来拿捏他!
“她从没爱过我们,霍南斯丁。”袭瑞姆握着霍南斯丁的手,双胞胎共享着一个灵魂,所以双胞胎永远不会离心。
袭瑞姆看得分明,从她懂事的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到,只有霍南斯丁是在乎过她的死活的,即使霍南斯丁在遥远的摩都。他们简直是婚姻中的悲情产物。
精神系法师:
特殊的派别稀有的存在,可以在无形的精神上做功夫杀人于无形。由于过分稀有所以存在家族垄断,东部公会恐怖鸟风暴平原巴别塔家族仅此两家。
………………………………
第8章 去星岛吧
“千万不要做傻事,开弓没有回头箭。”袭瑞姆松开手,她感觉到霍南斯丁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看来母亲什么都没有和你透露。”她细声说到。
“如果知情,我就不会为家族牵头……母亲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换了一种让我愿意牵头的方法……”所以为了让他牵头,夫人压根没有告诉霍南斯丁家族此行的目的,霍南斯丁很快就发现了语言的陷阱。
竟然是自己母亲给自己埋下的陷阱。
“你在摩都安逸得习惯了。忘了家族是什么处境。”袭瑞姆看着自己的手,没有优秀的资质的她确有极好的血统,即使不能成为撑起家族柱子的也可以成为巩固家族的筹码。
“除了我和你,家族已经已经什么也拿不出。再也没有血统纯正的孩子出生,我也没有遗传母亲的神经纤维,你是家族最后的……最后的尊严。”说到这里,袭瑞姆突然停了下来。
她是女孩,她似乎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即将变成什么。没有能力就几乎没有地位。
“小时候的事情就像发生在眼前一样……”就像往常一样,袭瑞姆对他说。
“那是因为我很早就离开了风暴平原,我们的记忆太少了。”听着这话霍南斯丁的回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妹妹不像是在怀念过去的日子。
“我从来不指望家族到人对我如何好。”听着袭瑞姆不明不白的话语,霍南斯丁猛然觉得自己妹妹说话有些不对味。
“怎么了,袭瑞姆,突然说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知道她在家族的境遇,她似乎看见了许多迷雾一般的未来。
“傲芙尼拉是一个好去处,知道吗霍南斯丁。”在霍南斯丁的追问下,袭瑞姆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她只是继续说带有些许跳脱思维的话。
“你怎么知道星岛?袭瑞姆你都知道一些什么?”霍南斯丁觉得他在袭瑞姆回忆两人童年的时候似乎抓住了什么中心的东西,但是随着童年的流逝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说到可望不可即的星岛时用意为何?
“傻子,我知道的还挺多的关于傲芙尼拉……原来傲芙尼拉就是星岛,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隔着帘子他听见袭瑞姆的低笑声,刚才肢体的接触袭瑞姆进入了霍南斯丁的精神世界,她听见了香巴拉听见了傲芙尼拉。
“去星岛吧。”最后她清楚的这样说,少有的没有直呼他的全名。去一个离开家族离开母亲的地方吧,袭瑞姆心中默念,她知道霍南斯丁可以听见。
“诶…那是当然的。”隔着帘子看,袭瑞姆的脸有些模糊。
“你的心在难受吗,我感觉到了。”霍南斯丁说到,话语会骗人但是……心不会。霍南斯丁无需肢体接触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说什么傻话,白痴。”袭瑞姆沉默了一会儿说到,虽然她的语言很雀跃但是霍南斯丁却不能被这种语言感染——他们的灵魂是粘连的。即使他再迟钝,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妹妹心中的苍凉。
“我一直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绪变化……无论你怎么说也好。”霍南斯丁看向天空,灰蓝灰蓝的,看见日光眼睛会止不住流泪,听着帘子坠珠碰撞的声音感受到心里面压抑的难受,霍南斯丁叹了一口气。
星岛……吗……
……
鸽子密函后,事件的齿轮被撬动了,事情也接二连三的拍打着特蕾沙的生活,大事件的齿轮开始转动起来。
“特蕾沙,门外有找哦。”在认识兰泽有整整一个月后,特蕾沙总算是真切的认识到了兰泽瑞姆这个人。
“喂喂,特蕾沙你也太喜新厌旧了!”虽然特蕾沙什么事都没有干,但是爱娜却开始酸她,因为最近一个青塔的学生经常来到红塔找特蕾沙。
“你在说什么呢爱娜,是导师安排我们一起的。”特蕾沙知道爱娜因为痛失安东,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经质——可能她对安东的控制欲转移到她身边友人的身上。
安东是爱娜的前度。
“导师到底安排你们什么任务,经常,啊不!每天都要神神秘秘的出去?”看着爱娜一点都不自知咄咄逼人的嘴脸,特蕾沙把自己的书放回自己的抽屉里。
“是要紧的事情。”当一段友谊中一方不想维持的时候,友谊塌台比泥石流还快。特蕾沙还真的被兰泽瑞姆那句——换个朋友继续前进的言论给说服了。
很显然,爱娜在这个月的时间里性情大变,就连迟钝不喜追究的特蕾沙也可以闻到一丝丝不寻常的味道。
“哦,你的意思是我是无关紧要的人?”如果说尖酸刻薄是失恋后遗症的话,特蕾沙还是觉得她无需再给爱娜添一口闷气。
“爱娜……今天天气很好,不和这件事情怄气好吗。”特蕾沙留给爱娜一个关门的背影,爱娜不用冲过去打开门看都知道门后面有个嘴唇发青金发碧眼的小妞在等特蕾沙,那个小妞看派头就知道来头不小。
过分的嫉妒其实就是自身的极度不自信的表现,爱娜自从经历了一段不尽人意的感情之后开始把自己全盘的注意力转向了特蕾沙,但是好巧不巧特蕾沙最近也遇到了事情,当爱娜发现特蕾沙开始不能把全盘的感情投入她们之间的友谊的时候,她开始警觉开始觉得事情又和安东的事情一般,她抓狂她满腹牢骚,最终只是让特蕾沙想着加速了结这段友谊。
特蕾沙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距离产生必要的美,如果必要的美都消失了只剩下她眼前想要牢牢的套住她的女人身影……特蕾沙就觉得友谊差不多可以放手了。
“香巴拉昨天公布了星岛选拔的入门线,榜就在图书馆原址那里。”比起爱娜,兰泽瑞姆是一个学业很出色的学生,所以特蕾沙没有听过兰泽瑞姆在她耳边聒噪的说着学业繁重还有含沙射影的说她饱汉不知饿汉饥,尤其特别的一点,最让特蕾沙觉得兰泽瑞姆这个朋友真的交得值得的。
比起说兰泽瑞姆善于打听,不如说她善于分析周围的信息,特蕾沙一直在享受信息送进耳的便捷。
但是,特蕾沙在感受到兰泽瑞姆的好处的时候,她也愈来愈谨慎应对,因为天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好。
“呀,竟然在秘密召集的地方。”所以特蕾沙抱着没有免费的午餐,开始和兰泽瑞姆进行无伤大雅的交流,毕竟她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
星岛,还有德玛因派系。
“原址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就像特蕾沙看见导师外出的字条时那种的讨厌感一般,偏僻的湖附近的图书馆原址并不是男孩女孩成群结对喜欢来的地方,她下意识说到。
就在她真真正正来到那个传说中的榜面前的时候,特蕾沙在人群里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内心疲惫,大家都对这块榜热情得超乎想象。被人拥挤着,视线撞撞跌跌的,特蕾沙在人群里面熙攘了很久才看清楚榜上面的内容,就在她在仔细复述内容的时候有人拽着她的手把她往外拖——她当然是不乐意的。
兰泽瑞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角逐了很久,就在特蕾沙被拖出人群兰泽气喘吁吁的说“人群夹得你真难拖出来。”看着兰泽瑞姆额头的汗打湿了她的金发,特蕾沙面部调整了很久才摆出无奈的样子。
“我还没看完榜。”她说到,她不相信一块榜洋洋洒洒的竟然只是强调一件事情
学科的合格可以折算成评估分数。
“我听见无色塔的人说顶楼也有一块榜。”兰泽瑞姆拖着特蕾沙远离人群才对她说到。
“当真?”特蕾沙看着兰泽身后源源不断往图书馆原址聚拢的学生。
“快走,榜上面只强调了一件事情,我觉得榜不止一块。”特蕾沙搭过兰泽瑞姆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图书馆原址,向着无色塔顶楼出发。
………………………………
第9章 她充满了好奇心
虽然兰泽瑞姆听到了无色塔顶楼有另一块榜,但是通往无色塔顶楼的楼梯人影不足两三个。
这很奇怪,特蕾沙在半路上突然想到——或许是很多人明明知道那线索,但是偏偏就不去探究,就是这样。
顶楼是什么禁域吗?
“兰泽,在学院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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